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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重生为后不贤-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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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太医收回步子,不言语。

    温淑妃咄咄逼人,“婉贵妃从来都没有怀孕,那一胎是假的,而魏太医你便是帮凶!”

    话音刚落,但见身后小径上沙沙作响,两人俱都回头,不知何时,已有一条修长的人影立在不远处。

    那人从树影里缓缓而出,清俊的面容现了出来。

    魏太医和温淑妃皆是大惊失色,连忙行礼,“参见陛下!”

    温淑妃心惊之下忽而生出几许旁思。

    方才的话,皇上定然是听见了。

    既然无心插柳,已然假借魏太医的口说出,被皇上撞见了,也许事情便更好办些。

    如此,便免去自己刻意为之的嫌疑。

    当真是如有神助,天衣无缝。

    温淑妃悄悄望了一眼皇上,清俊的脸容越发清冷如霜,在夏夜里亦散发着重重寒意。

    “温淑妃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柔柔一笑,带着为难的神色,温淑妃开口,“望陛下恕臣妾多言,只是偶然听到了流言,心下始终疑惑。”

    见皇上不语,便更壮了胆子道,“那周才人固然有罪,但当初她已然是皇贵妃的高位,又得太后娘娘支持,没有理由去害婉贵妃的孩子…”

    她说的言辞恳切,以为皇上定然会听进去,从而彻查此事。

    却不知,此刻封禛心下翻江倒海,如临深渊。

    回想当初,陈婠先是一心想要避过入宫,沧州相见时,自己并未像她透露身份,就连陈棠都不知道,可现下想来她的举动似乎都在暗示着想要避开自己的强烈意愿。

    后来入宫,从来都不争不问,仿佛在极力撇清和后宫的干系。

    昨日发现避子药丸时,他震惊之余,仍是有些愧疚的,以为陈婠是因为小产之事害怕怀胎,多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今夜这周骤然揭开伪装之下的掩盖,真相却是如此令他难堪。

    独宠的妃子,竟然从来都不想为自己生孩子。

    她如此的目的,绝不会是为了争宠。

    那些宠爱,她根本就不在乎,若她会去争,自己心里也能好过半分。

    脑海里丝丝缕缕,在想到那三株石竹花时,脑中仿佛被狠狠一刺。

    怎么会将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陈婠从前并不认识石竹花,当时太子种花时,她随口问了自己一句那是什么花这样好看,从前没有见过的…所有的一切都找到了突破口!

    她一定是和自己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而且要比自己还要早!只怕从相遇的第一日起,陈婠就已经将他拒之千里之外了。

    和从前争宠夺位的心性截然不同,可以说她如今做的每一件事,皆是相反。

    在冷宫的十年,永远是他们之间无可挽回的错过。

    “陛下?您若不相信,可以去见一见周才人。”温淑妃见他神思游离,便一口将责任推到周才人身上,来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就在她隐隐得意之时,皇上冷寂的目光扫过来,“朕信得过魏太医,你先下去吧。”

    魏太医一身冷汗,就在以为会有灭顶之祸时,突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自然是连忙谢恩离开。

    时下花树寂静,封禛缓步靠近,正停在温淑妃的身前,因为身量相差许多,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便愈发明显。

    温淑妃并不蠢钝,皇上的反应显然和预料中的不同。

    “后宫风言风语,朕从来皆是当做耳旁风不做理会。但关于此事,到此为止,温淑妃替朕着想的心意虽好,但若是日后再听到任何诽谤议论之词,朕便不会如此轻饶了。”

    这分明是告诫之意。

    温淑妃不明白,皇上在听到婉贵妃假孕的消息时,不应该雷霆震怒么?

    怎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忍着不甘,恭顺地应下。

    封禛伸手将她下巴轻轻抬起,逼视着她的眸,“可是记得清明?”

    温淑妃低眉顺眼,被他强势的态度所摄住,皇上在她面前,还从未有过如此狠厉的模样。

    “臣妾谨记,不敢有违圣训。”

    封禛这才松了手,“如此便好,回宫去吧。”——

    自从婉贵妃回了陈府,本就不大的庭院登时热闹起来,阖家上下一团喜气。

    说起来,如今大小姐是天子身边地位最高的宠妃,官阶上即便是陈老爷见了,也要叩拜行礼的。

    但陈婠不喜欢铺排场面儿,将皇上御赐的物件分发下去,便与家人处在一室,毫无贵妃的架子。

    住了几日,府中仆从倒是觉得好似大小姐仍在家中一般。

    母亲的病发的极,各人体质不尽相同,尽管太医院派了孙太医来,但起效甚微。

    陈婠归宁当日,母亲仍是起不来床。

    父亲奔波于朝堂之上,亦是鞠躬尽瘁效命天子。

    陈婠这一住下,便日日陪在母亲病榻前,时而说会话儿,时而给母亲读写话本听,过得格外安宁,一时不思归。

    皇上来书询问,她便以母亲病情为由一拖再拖,如此就拖延了十日之久。

    说来也巧,就在第七日,大哥从边关寄来的包裹送到家中,除了一封简明扼要的书信之外,余下的是一大包外敷内用的药草。

    信上透过短短几行字,陈婠便能体悟到大哥如今海阔天空的壮志豪情,如此看来,他对温颜的执念,终究是放下了。

    草药是从西域乌蒙得来的偏方,乌蒙国素以岐黄之术文明四海,出了不少名医圣手,但乌蒙国的医术很隐晦,大不相同于中原。

    但见母亲难过的紧,陈婠便依着方子上的用法替母亲煎药热敷。

    大哥的药,果然有奇效,当晚头风发热的症状便缓解了一二。

    但听大哥信中的意思,那位岐黄圣手身在边关,若是能接母亲过去医治,也许能一举除根。

    但路途迢迢,一时半刻是行不通的。

    这已经是用药的第三日,母亲安稳睡下,陈婠这才回到自己的闺房歇息。

    沈青桑说宫里晌午又来了信,说明日就接娘娘回宫,一再拖延的选秀将要举行。

    陈婠身为贵妃,自然是避过不的。

    正说着话,突然见官家匆忙跑进了小院儿,隔着门道,“贵妃娘娘,陛下、陛下来了。”

    陈婠与沈青桑先是对视一眼,愣了愣,旋即才明白过来。

    “陛下怎会来陈府…”沈青桑在宫中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行事的。

    总归是逃不过的,陈婠便过前院去接驾。

    封禛连夜从皇宫出来,为了掩人耳目,并未用六马辂车,而是转乘了大臣规格的两马驱车而来。

    陈府小巷幽深,夜深人静。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陈家,起初迎门的管家并不认得皇上,宁春淡淡地出示了玉佩,这才惊动全府,陈老爷被弄得措手不及,连忙教下人去将睡下的陈夫人也唤起来迎驾。

    却被皇上制止,说是此次微服出宫,不想大动干戈,正好顺路来探一探婉贵妃。

    陈老爷如何机敏,当即就知道了皇上是冲着女儿来的。

    而众目睽睽之下,陈婠前来迎驾时,只是穿着件藕荷色的家常衫裙,发髻微微拢起,看上去十分随性淡然。

    人前少不得一番君臣寒暄,做做样子。

    而后皇上陪着陈婠回闺房安置,陈府下人却都聚在后院柴房,心情激动地品头论足一番,原以为自家大公子已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天子真颜,登时惊为天人。

    此却不提。

    陈婠的闺房不大却十分温馨,布置地雅致秀净,“陛下怎地亲自来了,家中不比宫中,恐怠慢了。”

    她一面儿整理着床铺,秀雅纤细的身段在眼前晃来晃去。

    背过身去,陈婠敏锐地感觉出今晚皇上的表情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同样是唤她婠婠,却显得别有意味。

    千种滋味,万种思量,皆是化作脉脉无语。

    封禛始终凝着她一举一动,陈婠被他目光弄得十分不自在,便道,“夜深了,陛下在臣妾床上歇着,臣妾去陪母亲同睡,明儿一早,再启程回宫。”

    岂料封禛将她拦腰一横,旋身儿就抱在怀里,黑眸深深,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陈夫人病体未愈,婠婠陪朕一起,不许走。”

    陈婠心头一惊,归家匆忙,也不曾料到皇上会过来,就没带麝香白鹭丸…

    而身后精壮的身躯已经覆盖上来,不给她丝毫退路。

    封禛唇边扬起一抹弧度,他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抗拒,正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只不过,他如今要用行动来身体力行,那些个虚言妄语,只怕是难以降服倔强的陈婠。

    “婠婠若是喜欢,明日朕正巧休朝,可以再陪你住上一日。”缱绻的缠绵绕了上来,令她没有任何退路。

    便在这略显窄小的床榻上,一室春温浓情。

    而从来逆来顺受的陈婠,今夜格外的不配合,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儿。

    但封禛是铁了心要达成所愿,自然不会放过她。

    烛火熄灭时,已然是子夜。

    春汗湿衣,终于一解连日思慰。

    只不过陈婠一心担心受孕,而不知身后男人的大网才刚刚撒下。



第70章 偷梁换柱盖弥彰

    绣榻温软,虽小却雅,屏案纱窗,窗外一帘月色,月下树影摇摇。

    静谧非凡。

    这是封禛第一次宿在陈家旧居,怀中美人儿在抱,难得的安心。

    从前此时,陈婠已经是他的皇后,而陈府也搬至上阳街大道的阔宅去了。

    两人斯缠许久,原本已经抱着睡去了。

    烛影剪下,不一会儿,陈婠见他睡熟,便轻轻退出身子,正起到一半,那一头乌发却是被男人压住了。

    她只得缓缓拿起他的手臂,如此极小心地弄了许久,终于下了榻。

    屋中昏暗,陈婠披起衣衫,细细碎碎地提了灯出门去。

    隐隐听得她和偏厢的婢子轻声说着话儿,不多时,就有木桶打水烧水的声音传来。

    榻上之人张开眼,果然所料未错,陈婠没有带避子药回家。

    麝香久服伤身,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何她宁肯失去生育能力也不肯给自己生孩子,必是恐极恨极怨极。

    封禛不由地冷了眸,一阵心疼。

    这药,定然是不能让她再吃了,趁还有机会转圜,但想要挽回她的心意,却是急不得。

    封禛太了解她。

    别看她表面上温婉顺从,可骨子里却倔强的紧,逼得太紧,反会弄巧成拙。

    思量间,因为夜深寂静,能听到水花淙淙溅起的声音,陈婠果然是在沐浴,她要洗去身子里残留的东西才能安心。

    宁春守在回廊下,忽而听得里面叩门,便一咕噜坐起来,只见昏暗中皇上坐在圆桌前,“倒杯茶水来,朕口渴了。”

    不一会儿,便端来温热刚好的玉瓷杯来,封禛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而此时,陈婠那厢的水声已经止息,想必是沐浴完毕了。

    阖上门,将屋内的烛光微微挑亮了一些许,烛光下男人清俊高华的脸容上,忽而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其中透着淡淡的狡黠。

    从怀中拿出提前向魏太医要来的药粉,展手散入玉瓷杯中,待粉末化干净了,和清茶融为一体,闻之无味。

    里面装的是助孕调理身子的药。

    心道这魏太医果然点子多,是个可造之材。

    陈婠湿漉漉的长发正拿在手里用棉锦揉搓着,抬步推开门,不由地一怔。

    封禛正一派餍足地半倚在床头,端了热茶冲她清淡一笑,“婠婠去沐浴,也不知唤朕一起。”

    陈婠反手阖上门,低眉顺眼,温柔一句,“臣妾见陛下安睡,不敢打扰,浴房还有水,臣妾这便叫婢子烧上。”

    封禛将她拉过来,偎在床边儿,将热茶递了过去,“方才辛苦了,朕要的茶,喝了暖暖身子。”

    陈婠只好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还来不及品味儿,封禛却将她往怀里一带,缓缓将茶水往口中送。

    她便只得仰头喝下,沐浴完毕本就口渴,如此就饮了许多。

    封禛满意地将杯子放在一旁,凑过去,竟带着几分市井的流气,原本略显清冷的面容亦鲜活起来,坏坏一笑,“婠婠你将朕弄醒了,如此良夜怎可辜负,这么多日未见,该要如何补偿?”

    “臣妾累了,陛下也该节制龙体,多休养一些。”陈婠说的义正言辞,封禛抵住她额头,眸光郑重,唇上仍是挂着笑,“婠婠不在宫中,朕孤枕难眠。”

    陈婠掀起眼帘,迎着他的目光,淡然道,“陛下宫中美人如云,怎会床枕孤寂?”

    封禛将她转了位置,放在枕上,“婠婠若是不信,日久自然会见分晓。”

    陈婠不以为然,握住他游走在脸颊上的手指,“选秀时,臣妾会替陛下甄选美人儿,上回那个秀女吴歌就十分不错…”

    她还未说完,已经被封住了唇,后面的话都被他吞入口中,不给任何机会。

    此中缠绵,情谊不尽,云端谷底,各自清明。

    已是后夜,陈婠自然不能一再沐浴,便作罢。

    翌日清晨,正厅中陈家夫人老爷恭迎圣驾,妾室和庶子站在背后候着,并未上桌。

    皇上一身天青色常服,俊逸如谪仙,悠然而来,手臂微微环住陈婠,落落大方地摆手示意众人平身,“说起来,朕与陈卿亦算是一家人,在家中不必如此拘泥,反倒失了融融乐趣。”

    皇上既然如此说了,自然便要遵从。

    朝堂上的君臣礼节,化作饭桌上的侃侃而谈。

    眼见皇上对自家女儿的宠爱真切,温存体贴,并非从前所想的天家冷情。

    陈夫人暗自欣慰,女儿总算没在宫中委屈了。

    今日休朝,天子驾临,陈老爷自然早膳是陈夫人亲自下的厨,皇上连连称赞,又转头温和地望了陈婠一眼,“婠婠师从其母,也学了好手艺。”

    陈夫人不禁疑惑,自家女儿从来皆是是指不沾阳春水的,何时学过厨艺?

    仍是陈婠听出了门道,“家中可有陈年的桂花瓣?”

    陈夫人点点头,陈婠便拉了母亲一起离座,“母亲听不出呢,陛下这是念着女儿做的桂花糕。”

    封禛宠溺而嘉许的目光扫过来,但笑不语。

    陈婠的确最懂他的心意,此般默契,实乃舒心畅快。

    婉贵妃和陈夫人一走,也带走了一旁的妾室和婢子,厅中便只剩下君臣二人相谈甚欢。

    庭院花草散香,喜鹊儿在枝头喳喳而叫,意趣盎然。

    “朕此来接婉贵妃回宫,顺便有一事要交给陈卿去办。”他容色清清,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陈道允多少料到,皇上虽然年轻,但办事手段凌厉,绝不是庸碌之才,这也是为何陈家父子皆是心甘为他尽忠效力。

    主上清明,为人臣才能一展抱负。

    他正色,“陛下若有吩咐,微臣定当竭力。”

    封禛拿出一卷令圣令,“今日休朝,劳烦陈卿去一趟守城关。传令下去,宫中将行选秀,出入严格限行。六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需持通关文牒方可出城。”

    陈道允退席接旨,素来户部多管理内务财税,出面传旨却是头一遭。

    对于陈道允的忠心,封禛丝毫不做怀疑。

    “陈卿与兵部尚书沈岩同在尚书省任职,交情如何?”

    沈岩此人心机深沉,封禛始终看不透他,或者说隐藏的太好,不是贤臣必是奸佞。

    “萍水之交,不甚了解。”

    封禛笑了笑,“朕不过是随口一问,陈卿不必紧张。日后同朝为官,多留意一下沈尚书的动向,若有异动,速入宫向朕回禀。”

    这话,说的虽然隐晦,但言中之意,是叫他监视兵部尚书。

    朝中分太后和皇上两党,交锋激烈,由来已久。

    陈道允应下,“前日,微臣曾见沈尚书通过玄武门入宫,但观其路线,亦不像是去陛下的正阳宫,不知后来陛下可曾接见?”

    封禛凝眉,前日只知道太后在聚仙台静养,如此一梳理,恰好印证了猜测,同行的还有抚远将军部下总校尉统领乌格。

    “朕记得,沈尚书家还有个女儿。”

    “微臣所知,亦在选秀女之列。”

    封禛冷冷一笑,“都道是重男不重女子,可朕看来,生在官宦之家,有个好女儿,倒比男儿强上百倍。”

    吴家、沈家都急着将女儿送进后宫,若是将这些女人放在身边,那日子总是无一日清宁的了。

    岂能如愿?

    陈婠端了热腾腾的桂花糕进来时,皇上和父亲已经说完正事,正说着种花养鸟的闲事。

    封禛捻了口桂花糕,细嚼之下,“正是这个味道。”

    陈道允也跟着长了一块,却不由地一怔,这桂花糕做的十分普通,皇上是用惯了玉燕珍馐的主儿,怎会觉得这糕点好吃?

    却不知,醉翁之意不在酒,品尝美味所图不过是心境。

    那晚初入东宫,第一次欢好之时,那种*蚀骨的滋味,便是伴着清新的桂花香气,绵长悠远——

    用完早膳,封禛在陈府小院里散了回步子,便拉着她出了门去。

    二马轩车,并未有皇家黄锦带垂落,显然他是不想声张。

    马车咕噜噜行驶在宽阔的上阳大道上,窗外景致变幻,忽然悠悠停了下来。

    陈婠一瞧,不由地眼前一亮。

    此处乃是上阳街最繁华的地界,往前便是京城最热闹的街坊市集,离瑞王的酒楼不远。

    但此地临着清河,院落景致错落,风水极好。

    “河畔街角,此处颇有大隐隐于市之妙趣,婠婠可喜欢?”封禛随口说的,但这话却听着无比熟悉。

    好像从前,再一次回府归宁时,她途经此地,艳羡四周景致,便是说了这番话。

    惊讶之余,陈婠转头看他,只余一派风清。

    竟是和自己心中所想如此契合。

    带着一丝被窥见的心虚,陈婠淡淡一笑带过。

    “日后,也许朕会时常来陈府,地方太小,朕住的不习惯。昨儿忘记同你说,朕已经圈下了这块风水宝地,赐给陈家做新宅。”

    料到她会推脱,封禛已然先一步发话,“你们陈家忠心效国,这是应得的,谁也不敢议论是非。”

    从陈婠一闪而过的眼神中,封禛更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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