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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重生为后不贤-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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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中土,故国便只在梦里,这一辈子就是流落异乡,再无回来之期。

    虽然她亦不赞同和亲之举,但权衡大局,为了江山稳固,牺牲一人的终身幸福也并无不妥,总好过千百万将士的流血牺牲。

    送别宴的气氛格外热烈,不似初来时的拘谨。

    而今日,满场最耀眼之人,非赵尚仪莫属。

    一袭姜红色的对襟穿花宫装,罗带流苏轻悬,鬓上玉簪斜插,妆容丽质。

    一出场,便有艳冠群芳的夺目。

    衣裳是皇上亲自吩咐尚衣局赶制的宫装,特地为这盛大的宴会准备着。

    懿太后高居上位,尽收满眼繁华,再看芷丫头今日风头,想来皇上很快便要正式将她册封,纳入后宫给一个名分。

    而且凭她观察,皇上对芷丫头的宠爱和尊重,是出自真心。

    天子明袍加身,威仪俊美,和颂汶纳把酒言欢,一同听乐赏舞,推杯换盏。

    赵尚仪温柔地侍奉在一旁,替他们二人亲手布菜斟酒,俨然是独占天子恩宠之势。

    酒至酣处,皇上忽然拉着赵尚仪的手坐在身旁,满面春意,赵尚仪端姿而坐,始终安静地做着温柔的解语花。

    谁知皇上却忽然转头问向颂汶纳,“在世子心中,赵尚仪是何等女儿?”

    颂汶纳望着温婉柔丽的面庞,回想起她说着熟练的暹罗语时的认真模样,在第一眼时,他便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出色的女官。

    “才貌俱佳,宜室宜家。”颂汶纳略通汉话,用了他觉得最美好的词语来形容。

    皇上朗朗一笑,端起酒樽,“世子好眼光,朕正要宣布,赵氏淑女娴熟德雅,亦是朕母后的亲侄女,若论血缘,乃有表亲之谊。今日此地,朕便将其封为长公主。”

    原本正在斟酒的赵尚仪,手却僵在半空中,上一刻还温柔缱绻的脸容,已经血色全无。

    哐啷一声响,她竟是手中不稳,将玉壶打翻在地,懿太后身子猛然一晃,容琳赶忙扶住。

    “皇上,方才说的什么?”懿太后声音已然有些尖利。

    封禛仍是高华清冷地一笑,“加封赵尚仪为翌阳长公主,行两国和亲之礼。”



第66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懿太后当即便道,“哀家已经选好了三位郡主,才貌人品皆是上等。”

    皇上确淡然一笑,“颂汶纳世子早已倾慕于翌阳长公主,多次向朕求娶,两国交好,此等好事又有何卜成全之理?”

    句句将懿太后德后路堵死,此时,若再有人出言反驳,那便是毁坏家国盟友德重罪,谁也担不起的。

    赵尚仪垂首,一双星眸泪光隐隐,在皇上面上扫过,她终于明白,这么长时间的日夜相对,这个男人却一直都另有筹谋。

    他根本没有打算将自己纳入后宫,所有的憧憬企盼,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若在旁人,只怕已然崩溃失了体面,但赵尚仪不愧是极聪明的女子,她强忍住情绪,“奴婢方才失手烫了手,先告退了,望陛下、世子海涵。”

    颂汶纳关切地问了几句,赵尚仪却是逃一般地退了宴。

    舞乐重新奏起,但经过如此令人措手不及之事,下列众人当真是各怀心思。

    后宫最是无常,谁能想到宠极一时的赵尚仪,会被皇上轻描淡写一纸诏书,发配到暹罗国。

    有人快慰,有人愁。

    今夜,注定了无法平静。

    本是喧嚣热闹的宫宴,众人赏舞,却各有滋味。

    皇上的决策,远远超出陈婠德预料之外,如此特殊的关头,她懂得紧紧收起锋芒,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最好远离是非。

    至于高座上天子的脸色如何,她一眼也没有看,自始至终都在和案上的玉盘盯在一处。

    出了这样的事,那三位原本要和亲的郡主,乃是死里逃生的万幸,不仅不必远赴南方,更是凭白加封晋位,一步登天。

    懿太后是如何也坐不住了,她冷着脸,厉声道,“哀家没有胃口,先回宫去了。”

    皇上却是微微扬手,眼波流转,“母后稍等片刻,朕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宣。”

    懿太后心中已然对他不满,此举分明就是在和她作对,先是有皇贵妃被贬,又将她最看重栽培的赵尚仪打发和亲。

    当真是翅膀硬了,懿太后厉色越浓,缓缓又坐回凤椅上。

    宁春端来圣旨,皇上却忽然将目光定格在下,“婉惠妃过来。”

    一直闷声作哑的陈婠,自然是逃不过去了,只好放下手中玉盏,缓缓起身儿碎步走到皇上身旁,“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她今天着装甚是简单,除了按照要求穿了绛红色的霞衣,虽然妆容素净,却在满堂莺燕中显得清丽非凡。

    世子颂汶纳在旁,一见之下,只觉眼前一亮。

    所谓伊人,皎皎如月。

    细看之下,眉眼颦笑,才发觉赵尚仪的温婉神韵不过才极得上七分。

    相较之下,容光失色。

    “爱妃坐下,只管听着就好。”皇上故意卖了关子,顺手将她发髻上的流花珠钗扶正了。

    陈婠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款身落座,触到暹罗世子颂汶纳的目光,便轻撇带过。

    这暹罗世子一表人才,面容端方,赵尚仪嫁过去,想来也不会受委屈的。

    若说起来,皇上仍是有些惜才之心,对赵尚仪算是仁至义尽,送去暹罗做世子妃,总好过在深宫倾轧不得善终。

    所有人都在等着瞧下一幕好戏,懿太后的脸色好看的紧,自打过来,青青白白,已然变了几番,不可谓不精彩。

    后宫里从上至太妃下到宫女,哪个没有在懿太后的强权之下受过委屈,如今见她赵氏一族落了空,在心里看热闹的人占了多数。

    只闻宁春朗朗宣诏:

    惠妃陈氏,品行淑嘉。

    隐忍于德,失子之痛,尚无怨怼,昭仪如月,孝奉太后,待下宽厚。

    今晋封为贵妃,以慰朕心,同慰天下。

    随着诏书的念出,这字字珠玑,皆是一字一句钉在人心之上。

    自古以来,从未见如此封妃诏书。

    这哪里像是官方文书,文采斐然,俨然便是皇上写给婉惠妃的情书!

    隐忍于德,是向天下人宣布婉惠妃小产而受的所有委屈都默默承受。

    以慰朕心,更是诉说了天子对她的愧疚和怜惜。

    在他的描述中,婉惠妃简直是天下贤良淑德的典范。

    此封妃诏书一出,等同于告白天下。只怕千古以来,也独此一份了!

    诏书落处,鸦雀无声。

    陈婠被这一番突然袭击,亦是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毫无心理防备。

    只是茫然地凝着身旁之人,在得到他肯定的眸光后,这才起身接旨,金印紫绶。

    懿太后的脸色已经由青白便为惨白。

    胜负输赢,可谓天翻地覆。

    原本志在必得的棋局,却突然翻盘,她陪上了棋子,反而成全婉惠妃!

    皇上的目光依然清明澄澈,谈笑风生。

    懿太后终于离开凤榻,“皇上莫忘祖训,无子为德行有亏,这个贵妃,她受之有愧。”

    皇上却是淡淡回应,“婉贵妃的孩子如何没的,母后心里清楚,既然母后身子不适,朕便不勉强挽留,您且回慈宁宫好生歇息吧。”

    她当初以陈婠没有孩子为把柄,事事阻扰,今日皇帝上演这一出,分明就是最深重的回应。

    既然陈婠无子不能做皇后,那么就做个贵妃,依然是后宫里地位最尊贵的女人。

    之前宠着赵尚仪冷落婉惠妃是假,根本就是祸水东引之计。

    懿太后愤然乘撵离去,陈婠觉得这一通宴会,真个是宴无好宴。

    “陛下怎地也不事先和臣妾知会一声?”陈婠低头时,轻声嗔道。

    封禛此刻身心舒泰,无不畅快,“朕记得下月便是你十七岁生辰,就当做送给婠婠的贺礼好了。”

    陈婠扯出一丝应付的笑,“只怕这大礼,臣妾受不起。”

    指节分明的手将她扶在酒樽上的柔夷握住,一同端起来,凑过去一饮而尽,“朕说受得起,婠婠便能。即便受不起,也有朕担着。”

    “陛下此乃狡辩。”她面上笑着,所有人都只瞧见婉贵妃和皇上执手共盏,情谊浓浓,却听不见他们的唇枪舌剑。

    封禛疏朗一笑,“婠婠能耐朕何?”——

    盛大华美的宴会持续到入夜,天子龙心大悦,多饮了几杯清酒。

    他酒量深,并不醉,只是淡淡微醺,可看得听得却更分明。

    此刻,陈婠柔软的身子正扶着他,往寝宫去。

    一路花香淡淡,清风徐来,难得有如此静谧的夏夜。

    辗转了一日,身上酒气暑气浓郁,陈婠托辞要走,皇上却说新封的贵妃哪有不侍寝的道理?

    如此一来二去,陈婠便去正阳宫后的汤池沐浴净身。

    封禛张开双眸,清清泠泠,丝毫未醉。

    今日一宴,看似烈火烹油,锦绣满堂,实则暗地里较量制衡却一刻也松不得。

    虽然除去了赵尚仪这个烫手山芋,但以他对太后的了解,她绝不会善摆甘休,只是暂时的妥协。

    宁春守在外面,定睛一瞧,红衣袅袅,竟是赵尚仪来了。

    他连忙阻挡,赵尚仪却温文淡笑,“奴婢身为正阳宫御前女官,难道连殿也进不得么?”

    宁春还想再言,赵尚仪已经挥开他往前进去,“你放心,奴婢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陛下。”——

    过了片刻,身后帷幔响动,封禛已经解了外衫,只留下一层鲛绡制成的寝衣贴在身上,正半靠在床榻间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便道,“婠婠上来,陪朕说说话。”

    良久,却是没有回应。

    他这才张开眼,而床榻前之人,红衣乌发,眸如剪水。

    将衣衫拢上,封禛缓缓坐定,“翌阳长公主不该在这里出现。”

    赵尚仪瞳仁一暗,一汪清泪登时便顺着两颊流了下来,“陛下为何如此绝情,难道这么多日的朝夕相处,情分皆是假的么?”

    梨花带雨的模样,任是谁瞧见了,亦会为之所动。

    封禛清冷目光将她凝住,“朕对你的赏识,从没有丝毫作假,所以才会委以重任,相信以你的才情品德,将来登上暹罗国皇后的位置,亦是迟早的事。”

    赵尚仪摇摇头,往前一步跪在榻前,“奴婢不要做皇后,奴婢只求在陛下身边做一辈子的女官就足够了…”

    带着丝丝颤抖的声音,她还从未在皇上面前露出过如此无助的神态。

    “起来吧,莫要让朕为难。”

    谁知赵尚仪哭了片刻,竟是缓缓抬起了头,双手握住胸前的系带,缓缓拉开。

    带着决绝的神态,她凄然一笑,“既然天命不可更改,那么皇上垂怜奴婢一次吧,今夜过后,奴婢便死了心,去往南方再不会回来让您为难。”

    她想来是绝望至极,就连平素维持的高雅形象也再顾不得,望着眼前男人天神一般俊秀的面容,心如刀绞。

    所有的锦绣前程,所有的一切,都在今日土崩瓦解,烟云散尽。

    封禛连忙上前制止,但赵尚仪似乎是有备而来,外衫褪去后,里面竟然只有一件月白色的小衣。

    满眼皆是白嫩的雪肌,封禛刻意将头别过去,“你现在便走,还能在朕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赵尚仪□□着,跪在地上,瘦削的双肩抽动着。

    她双手捂住脸庞,不甘、委屈和愤恨交织成网,吞噬着她的意志。

    她靠过去,封禛便冷冷地挥手抵住,不给她任何近身的机会。

    偏偏喊了几回,宁春在外头毫无反应。

    赵尚仪终于放弃了,却是转手取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胸前,“如此,陛下便会永远忘不了奴婢了…”

    电光石火的一瞬,她猛地刺了下去,封禛箭步上前,重重将她手腕握住,制在身后。

    赵尚仪决意反抗,他只好加重了力道,“别做傻事。”

    那簪子也落在地上,胸前泛起丝丝血渍,已经刺破了皮肉。

    争执间,两人已然贴在一处,几乎□□的肌肤相触碰。

    而便在此时,殿门从侧面打开,一团清影静静立在门前。

    两人几乎同时回头,封禛却是猛地将身前人推开,分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却有种被撞破的感觉。

    “婠婠,并非如你所看到的这般…”就在他开口辩解之前,陈婠却是云淡风轻地往后退了一步,脸容平静,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诧异抑或难过,只是仿佛看到了极平常的事情。

    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第67章 云涛风浪惊绮梦

    入夜凉风徐徐,陈婠坐在廊檐下的乌木条凳上。

    许久,见殿中动静差不多了,估算着时辰,便起身推门而入。

    赵尚仪已经重新穿好,跪在地上,红肿着眼睛。

    “翌阳长公主可是说完了,如此,便先退下吧,本宫要服侍陛下安寝了。”陈婠声音轻柔,静身立在她面前。

    赵尚仪缓缓站起来,抬头眸光倔强,她擦干净眼泪,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意味,“奴婢临走前,会将事务交接给新任女官,这几天还要劳烦陛下恩准奴婢出入正阳宫御书房。”

    思忖片刻,权衡利弊,封禛点头应下。

    打发走了赵尚仪,心头的大石终归落了地,不禁长舒一口气,“方才之事,辛亏婠婠聪慧。”

    陈婠一头乌发如云往下散着,柳腰如水,轻轻依偎到他身旁坐下,“能替陛下皆为分忧,是臣妾应尽的本分。”

    她突然主动的亲昵,封禛在心底生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窃喜。

    将她拥入怀中,此时灯火俱寂,窗外蝉鸣,两人皆是一句话也不言,满心沉下来,竟然有种风浪过后的平淡安心。

    而这种平淡,在风刀霜剑的后宫中,是如何难得的可贵。

    封禛轻轻拍着她的肩,轻柔爱抚,另一只手也摸索着,握住她的柔夷,“朕应允的事情,决不食言。”

    陈婠明白,他说的事情,便是封自己为皇后。

    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世皇上和从前十分不同,那眼神里是骗不了人的。

    从前的一切,都是她费尽心力争取过来,如今,他却是想尽办法送上门来。

    若说全部因为宠爱,陈婠是不信的,所以这种恩宠,她始终抱着冷静的态度对待。

    她一直在等待着,他最后的筹谋浮出水面。

    只可惜,事与愿违。

    又往他怀中蹭了蹭,她乖顺地像只猫儿,封禛清润地问了一句,“十七岁生辰,婠婠想要甚么礼物?”

    陈婠低声似是自嘲了一句,封禛再问,她便正色道,“家奴来报,说母亲近来身体欠安,陛下若要送礼,不如允臣妾回府归宁。”

    陈夫人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此事从前在陈道允处听到过,前些日子皇上瞒着陈婠派了太医去陈府医治,本是不想让她忧心,可这一次不知是谁放出了风声。

    “婠婠打算何时归宁?”他漫不经心地问。

    “自然是越快越好。”

    封禛见她轻柔婉转,却眉心深蹙,便应了,“那就明日吧。”

    正好可以避开这几日和亲之事,也可以在太后面前遮着风头,免得再生是非。

    陈婠得到满意的答复,这便也由他的意思,顺从起来。

    母亲的病,是大哥走后不久犯得,虽然是头风的旧症候,但是此次却格外厉害。

    说起来。父亲那边风声瞒的很紧,陈婠能知晓此事,全然是巧合。

    昨日眉心去太医院领药,遇见了合秀宫温淑妃的婢子霜灵,霜灵正在和孙太医说话儿,眉心来到时,他们不偏不倚正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恰恰就被眉心听到,霜灵问的是,“孙太医,最近仍是每日去陈府诊病么。”

    孙太医不置可否,然后瞧见眉心过来,连忙止住话语。

    陈府,满朝文武百官,陈姓的高官就只有自家娘娘一家。

    如此这般,消息便迂回地传到了陈婠耳中。

    封禛揽着她一同上了床帏,岫玉便进来剪烛熄灯,红绡帐底铺了一层墨玉,外面置了冰炉,入夜之后正阳宫寝殿清凉丝爽,舒适非常。

    似乎皇上今日格外疲惫,抱着她亲昵了一阵,没有进一步索求。

    枕在他手臂上,许是喝了酒,陈婠身子飘飘然,很快便入了梦。

    而昏暗之中,封禛却双目清明,转头,尽在咫尺地凝着她的面容。

    琼鼻樱唇,肌肤瓷白,浅睡时长长的睫羽轻轻微颤。

    他一直控制不住自己回想,方才她不经意的那一句低语。

    她是说,只要不是琼脂阿胶就好。

    因为阿胶这两个字,他听得清楚。

    上一世,十七岁那年生辰,正是她诞下太子的第一年,为了替她补血调息,特地从北戎地重金买来的补血圣品。

    但偏偏陈婠体质偏寒,那琼脂阿胶服用后脾胃不和,浑身出疹,折腾的太子不得已断了奶,后来交由乳娘喂养。

    所以后来,陈皇后不食阿胶,是后宫里人尽皆知的规矩。

    只是为何,她会突然提起阿胶。

    封禛凝眉,怀中娇柔纤细的身躯,心中总是有一种难言的预感。

    近来发生的一切,总能和从前有丝丝缕缕的契合,若说是巧合,那么也未免太多了些。

    陈婠似乎是做了梦,身子一直在轻轻抖动,封禛轻拍安抚着,虽然这一世,自己已经费尽心思要留她在身旁,但患得患失的担忧却日渐加重。

    半夜时,窗外远处隐隐红光升起,恰封禛浅眠,登时从睡梦中醒来。

    夜黑风静,殿中红蜡成灰。

    便在万籁俱寂之时,枕边人梦呓般地轻呼了一声,“麟儿莫怕,我在这里…”

    这一句,无异于黑暗中的惊雷,滚滚烈下。

    麟儿,是他们的儿子,上一世太子的封麟…

    封禛一时浑身僵硬,神魂俱催,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的疑虑,再次被翻起。

    单用巧合二字,却是难以完全解释。

    他再问,陈婠已然睡得熟,不再多言。

    麟儿二字,无疑是重重刺在他心尖儿上。

    回想起当初,毒害温贵妃一事,被细作走漏了风声。

    待他匆匆从行宫返回时,已然是纸包不住火,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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