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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重生为后不贤-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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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榻上的陈婠本就是装睡,只不过后来血崩的厉害,便昏昏睡了过去。

    胎儿一事子虚乌有,她停了药,自然会出血散去药性,状似小产。

    这醒过来时,便先看见了皇上的直挺的背,然后便是皇贵妃亦哭亦笑的胡言乱语,

    在听到紫檀香二字时,陈婠也骤然透彻,难怪一直觉得鸾秀宫里的香料味道奇怪,原是如此…

    “这又是在闹腾甚么!哀家的耳根就没有一刻清净。”懿太后凤驾赶来,显然是得了消息。

    “母后该问问您的好外甥女!”皇上语气不善,更是头一回当众直呼周若薇的身份。

    显然是气急。

    懿太后摆摆手,“所有人都退到外面侍候,哀家有话要和皇上说。”

    不多时,殿里便退的干净,沈青桑低头路过时,懿太后投来一撇审视的目光。

    恰此时,床上的婉惠妃动了动,握住了皇上的一只手,“陛下…妾身到底怎么了?好疼啊…”

    她轻声细语,封禛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她孩子没有了。

    懿太后上前,看见皇贵妃狼狈地跪在地上,神情散乱,便将她扶了起来,“如今都是自家人,坐着把话说清楚。”

    皇贵妃满面凄惶,即便是被冤枉陷害婉惠妃,也抵不过她发现紫檀香的秘密更令她崩溃。

    “姨母…婉惠妃的孩子没了…可我是永远也生不出孩子的…”

    懿太后神色一凛,看向皇上,“如此,薇儿都知道了?”

    皇上握着陈婠的手,“她心肠歹毒,朕已经失望透顶,再不想看见她一眼。”

    而陈婠躺着一动不动,淡淡道,“我的孩子,没了?”

    懿太后阴沉沉道,“是皇上你亲自赐给薇儿的香料,如今婉惠妃的胎在鸾秀宫没了,依哀家来看,皇上也莫怨他人。而且,哀家已经听魏如海说了,婉惠妃胎位不稳,一直瞒着陛下保胎,又岂非欺君之罪?”

    陈婠已经坐了起来,目光幽幽,凉凉道,“难道妾身想要保住孩子也是错的?妾身不想让陛下失望也是错的?陛下,既然太后娘娘如此说,你不如就将妾身一起处置好了…左右孩子也没了,妾身对您和太后再没利用的价值了。”

    封禛扶着她的肩,制住她的话,“婠婠莫说胡话,朕绝不会教你委屈了。”

    懿太后冷笑,笑自己果然是低估了惠妃的能耐。

    皇上冷眼扫过皇贵妃,“魏太医告诉朕,婉惠妃落胎的直接因由,是杯中大量的藏红花,皇贵妃此罪难逃。”

    话音未落,只见芙蘅冲了进来,猛地跪在地上,“那盒藏红花是奴婢从宫外采买来的!皇贵妃毫不知情,一切皆是奴婢所为!”

    皇贵妃张开眼,“芙蘅,你…”懿太后却猛地拉住她的袖摆,皇贵妃已然会意,良久才颤声道,“你这婢子怎敢如此妄为!枉我平素的教导…”

    芙蘅忽然森森笑道,“奴婢是替娘娘鸣不平,奴婢就是见不得婉惠妃狐媚着陛下,还想要母凭子贵…那藏红花可好喝?惠妃你休想得逞!”

    这话极是大逆不道,宁春已经赶过来堵住她的嘴。

    封禛早就对芙蘅不满至极,如此,当即便道,“将这刁奴拖下去,杖毙。”

    皇贵妃猛地站起来,却看到芙蘅冲她眨眨眼,然后就消失在凤鸾宫外。

    懿太后摆摆手,“既然真相查明了,婉惠妃你也放宽心些,皇上宠着你,孩子还会再有的。”

    陈婠本没有料到芙蘅会衷心如此,这一下,皇贵妃终究是逃过了一劫。

    皇上站起来,“宣朕旨意,皇贵妃御下无方,酿成祸事,削去位分,降为才人。责于鸾秀宫闭门思过,非朕召见不得出宫门。”

    皇贵妃一把握住他的袖子,声音哽咽“陛下此举,是要和臣妾恩断义绝?”

    封禛扳开她的手,“朕若不是念着往日的救命之恩,责罚绝不会这样轻微,你好自为之!备撵,抬婉惠妃回宫。”

    陈婠是被他抱着出门的,路过懿太后身旁时,封禛突然停步,“儿臣忘记告诉母后,日后,掌理后宫的大权就交给婉惠妃了。”

    懿太后坐着未动,“皇上的决定,哀家自然遵从。”

    走出宫门时,赵尚仪迎了上前,福身儿,“陛下,奴婢在家中时学会医理,尤其是调理妇症,奴婢一起去吧,如此,可以更好地照顾婉惠妃的身子。”

    这赵尚仪是懿太后宫里的,封禛原是不打算亲近的,但见她一派云淡风轻,又关乎陈婠的身子,终究是应下来,再教沈青桑一起,也好监视一二。



第50章 春恩莫负不解意

    鸾秀宫的皇贵妃下药害没了婉惠妃的孩子,降为周才人,禁闭思过。

    后宫风言风语,有说陛下仁慈免了她死罪,也有说皇上碍于懿太后的情面不得已,更有甚者说此是婉惠妃诬陷栽赃,但不论哪一种,都不得不承认,如今毓秀宫成为了六宫主殿。

    陈婠根本不理会外面流言蜚语,沉下心在毓秀宫安心养身子。

    这药来的快,去的也快,“小产”之后,加上各方调理,其实很快便无碍了。

    但那慈宁宫的赵尚仪依旧每日早晨按时过来,皇上究竟信不信这赵尚仪是真心替她调理身子,但陈婠是不信的,懿太后折损了皇贵妃这枚棋子,怎会轻易甘心?

    所以,她兵行险著,换了一种方式,重新栽培了一个既温婉又顺从的赵尚仪放在身边,并不急于纳入后宫,以此来放松皇帝的戒备之心。

    暮春时节,天气已然有了一丝夏日来临的暑气儿。

    毓秀宫中的芙蓉花大片大片地盛开,隔得远远的,就能闻到清甜的香氛。

    庭院竹绿松青,花繁叶茂,十分怡人。

    时辰尚早,黎明透出淡蓝的微光,天微皇城还在沉沉安睡。

    安平轻手轻脚地从侧殿出来,绕过守夜宫女,才走到宫门前,却迎面遇见了赵尚仪。

    她微微一愣,忙地道,“赵尚仪今儿怎地来的这样早?”

    面前人柔和婉约的眼波微微一垂,“今晨醒的早些,便想着来给婉惠妃娘娘送些补血的食材,好叫小厨房炖上,正能赶上早膳。”

    安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皇上和娘娘还在安睡,您到侧殿候着吧,奴婢要去太医院取药。”——

    凤绣海棠的锦榻温软,塌下是皇上为她量身打造的暖玉床,陈婠睡得很是受用。

    这翻了翻身子,便碰到枕边人的手臂。

    她睡得浅,殿中的夜烛昏黄,一抬头就映出封禛沉静的睡颜。

    微微侧过去,有力的手臂便从后面环上来,将她抱住,略带睡意嘶哑的声音道,“几更天了?”

    陈婠蜷起身子,感到那手极轻怜地抚着她的背,“再陪朕睡会。”

    “陛下,妾身这些天一直想对您说,”陈婠翻身与他面额相抵,“管理后宫之事,还请陛下另择能人,妾身当不得主。若不然,还是交给太后娘娘吧。”

    男人的眼眸张开一线,薄唇如削,“无妨,这后宫朕交到你手中,随婠婠喜欢。太后那边应付一下便是。”

    陈婠还想再说,已经被他手指抵在唇上,“婠婠听话,朕的后宫只能是朕的女人所有。”

    这些道理,陈婠一开始便猜到了几分,因为她将所有心思都藏了起来,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管理的才能,相信封禛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出她才情庸碌?

    但她千思万算,决计不会想到,如今和她共枕而眠之人,也有了前世的记忆。

    宁春进来服侍,一众婢子端水送茶伺候着。

    帷幔拉开来,婉惠妃睡意缱绻,半靠在皇上背后,封禛接过岫玉递过的热方巾,转过头来,温柔地给身后的人儿擦着脸颊,那样子亲密地令人难以置信。

    岫玉立着不动,待两人侍弄完毕,这才上前更衣,换上九龙明袍。

    沈青桑正替陈婠将头发拢在身后挽髻,便听宁春道,“回陛下娘娘,赵尚仪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早膳摆上桌,陈婠见菜色有些油腻,便喝了几口红粥就不用了。

    “赵尚仪说你气血亏损,要多肉炙和红枣,才能补回来。”封禛将一块剃了骨的鹅甫肉夹到她碟中。

    安平在旁道,“回陛下,这红枣粥中的阿胶膏,便是赵尚仪今晨送来的,教奴婢入膳。”

    封禛点点头,“难为她有心,将她此月份例两倍发放,权当做褒奖。”

    宁春记下来,哈腰道,“赵尚仪,还在外殿等着呢。”

    陈婠仔细喝着粥,不置一词。

    封禛吃饭素来优雅温文,一口一杯,都极其讲究,看上去赏心悦目。

    他随口道,“若她有事,便进来说话,朕就要到了早朝的时辰。”

    那赵尚仪入了殿,举止得体,说了几回话,陈婠已经喝完了粥,就听她说,“陛下,奴婢瞧您近来面色不甚润泽,想是疲累过劳所致的气虚,应该也好生调理一下。”

    封禛见她言语利落,便问,“赵尚仪可是学过医术?”

    赵尚仪微微一笑,如玉兰清雅,“奴婢只是自幼喜欢钻研,《内经》《千金方》等典籍略有涉猎,但在太医面前,便如班门弄斧了。”

    封禛对她谦虚诚恳的态度颇是满意,“朕看你再研习几年,便可以去太医院任职,倒时候兴许朝中还能出个女太医也说不定。”

    赵尚仪只是淡笑,垂首。

    陈婠漱口茶,又拿来锦帕拭口,柔柔道,“妾身正要同陛下说呢,经过赵尚仪的悉心调理,身子已无大碍。既然赵尚仪颇通养生之术,不如明儿起,就教她去正阳宫,替陛下调理圣体。”

    封禛目光投来,一丝深意,便俯身在耳侧道,“朕的身子好不好,今晚婠婠你便知道了,到时再说也来得及。”

    话语极清浅,但却也字字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其中暧昧之意,不言而喻。

    赵尚仪垂着头,并不接话,保持着得体的仪态——

    毓秀宫听事,所来人并不多,不过是温淑妃、洛嫔,还有两位从东宫带过来的美人。

    婉惠妃坐在上座,一身梨黄的寻常宫装,垂云髻并不隆重,仍是一如从前那般淡雅温顺,比之从前的皇贵妃,可算得是毫无架子。

    各自赐了茶,殿中一时安静,婉惠妃似乎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也不见得有何安排,只是独自坐在座上拿了本书看着。

    哪里像个执掌六宫的女人?

    下座几人各怀心思,最后仍是温淑妃开了口,“臣妾听闻太后娘娘已经开始张罗选秀之事,不知惠妃娘娘可有确切消息?”

    陈婠抬了眼,轻摇摇头,“本宫不知,既然太后娘娘操办此事,咱们也不必操心,照办便是了。”

    温淑妃见她性情怯懦,想到从前在宫外时,渐渐便觉得陈婠的确是个柔弱到骨子里的人,毫无主见。

    也就在她兄长的事情上有过几分见地,其他的,真个是扶不上墙的主儿。

    温淑妃饮了茶,“过些天,陛下要去西林猎场春狩,臣妾不知要去多久,该准备甚么东西。”

    说着,便拿眼神观察婉惠妃。

    果然,陈婠脸上现出一丝异色,“怎么,温淑妃也要随驾?”

    温淑妃艳色容光,“难道陛下没有告诉过惠妃娘娘您么?不只是臣妾要去,洛嫔也要去的。”

    淑妃的得意之色,陈婠怎会听不出来?

    她却将所有情绪都收敛起来,一丝一毫也瞧不出。沉静了片刻,终是道,“狩猎之事,淑妃亲自还是问陛下吧。今日听事散了吧,本宫要休息。”

    温淑妃慢悠悠站起来,显而易见的,婉惠妃已然有些慌乱,她素来的陛下宠爱,该是以为皇上会对她掏心掏肺,无所隐瞒,却不料这样大的事情,便没与她商量。

    陈婠,难不成你还认为陛下此次是要故地重游、重温旧梦?当真是太过天真。

    沈青桑进来时,陈婠正在窗台前修剪花草,神情怡然自得,可见方才温淑妃的一番话,并未对她造成丝毫的困顿。

    若能在后宫中始终保持本心,那只有一个条件,是千万不能失了心。

    但闻世间女子,能在帝王面前不是分寸之人,却太少。

    可沈青桑如今能够确定,面前的婉惠妃,便是这样的人。

    “回娘娘,鸾秀宫有个宫女死了。”她言语淡淡,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陈婠先是微微惊讶,但转念一想,便通透了,“若没料错的话,那宫女定是偷偷先吃了周才人的饭,这才被毒死的。”

    沈青桑点点头,“娘娘*,实情正是如此。”

    周才人虽然可恶,但却也得到了该有的惩戒,如今,陈婠对她并无太多兴趣,遂不再细问,继续仔细地修剪着分叉的叶根。

    沈青桑进一步上前,“赵尚仪走时和奴婢说了一句,晨起天未亮时,碰见了安平出门,说去太医院取药,而奴婢去问过,安平的确到过太医院,但她回来额时辰却晚了半个时辰。”

    顿了片刻,陈婠将目光移回花盆上,“此次西林猎场狩猎,记得带上安平,她离家许久,该回去看看了。”——

    晚膳时分,皇上如常驾临毓秀宫。

    见他面有疲惫之色,想到朝堂上如今风雨无定,各方势力相争,绝不会轻松片刻。

    午后皇上在正阳宫私下与朝中武官密会,温淑妃的父亲镇国将军,南郡的抚远将军,还有西北的定远将军陈棠。

    其中,以镇国将军掌兵权最多,三军之中威信最重,而定远将军乃天子心腹,身兼卫尉总领,但资质太过年轻,目前尚不能服众。

    南郡的抚远将军,是太后扶植的势力。

    军权重新调配,刻不容缓。但要做起来,朝中盘根错节,棘手的紧。

    成此事,更少不了瑞王相助。

    “今天,温淑妃问臣妾狩猎之事应该带些什么。”陈婠替他布菜,封禛揉了揉眉心,“是朕忘记告诉你,此次狩猎,温氏也要同去。”

    “既然如此,陛下便去合秀宫,解一解淑妃的困惑。”陈婠将他往外推,却不见得生气。

    封禛凝着她如常的脸色,丝毫不介意他碰别的女人,一时胸中闷堵,十分不畅快。

    他板起陈婠的下巴,凑近了问,“婠婠当真想要朕去别的宫里?”

    陈婠一瞬不瞬与他对望,只是笑答,“陛下许久没有去看过淑妃了。”

    其实她即便不说,封禛也有意去淑妃那里,即便是为了她父亲,此行也是有必要的。

    但这话,不该从她口中说出。

    许久,他松开手,清温一笑,眉目清冷,“既然如此,那朕便听你的。”

    晚膳过后,皇上果然摆驾去了合秀宫。

    熄灯之后,陈婠轻声唤来沈青桑,两人披了深色的披风,一同出了毓秀宫。

    细碎的脚步声踩在宫道上,绕了小路,往鸾秀宫的方向走去。



第51章 天子试探醋意生

    鸾秀宫冷清漆黑,再无从前灯火辉煌的模样。

    守夜的宫女只剩下一人,其余都回了内务府重新分配到各宫去。

    没有了芙衡骄横跋扈的鸾秀宫,显得尤其静默。

    将披风的帽子缓缓摘下,露出一张姣白素净的脸容,守夜的宫女一下子便清醒了许多,正要行礼,却被沈青桑制止,“娘娘奉陛下旨意,来给周才人带些东西。”

    小宫女自然不敢招惹婉惠妃,遂连忙引路进去。

    宫中摆设物件儿,并无差别,名贵的青铜玉器仍然放在原处。

    院落里冷清,但小厨房内有炊烟淡淡,想来不必吃冷食剩饭。

    推开殿门,满眼帷幔挽起,整洁一丝不乱。

    “都说了不吃药,拿下去吧。”周才人略显沙哑的声音飘了出来。

    陈婠步步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周才人,本宫来瞧瞧你。”

    原本在座上垂头摆弄针线的女子,有片刻的停顿,倒是连头也不抬,“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陈婠对她的敌意不以为意,“是你害没了我的孩子,怎么倒显得你这样委屈?今日本宫过来,只想问清楚一些问题,还望周才人你帮本宫解惑。”

    轻微的咳嗽声响了几下,周才人终于放下手中活计,“陈婠,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出任何的话。”

    “即便交换条件,是让陛下解了你的禁闭,周才人也不愿意么?”陈婠颇是惋惜地摇摇头,转身对沈青桑道,“罢了,本宫还是去旁人那里问问。”

    就在她方走出几步时,身后传来椅子的动静,“你等一等。”

    陈婠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然后翩然转身,神色如常。

    周才人面色蜡黄,“我现在,只是后宫的一颗弃子,如今尊贵的惠妃娘娘想问什么?”

    陈婠从袖中拿出一枚扳指,“这东西你可见过?”

    周才人暗淡的双目微微一动,“这是…柳昭训的东西!而且是陛下赏给她的,我绝不会记错。”

    沈青桑与陈婠对视一眼,将那扳指收好,“但安平告诉我,扳指是与沉香的尸身一同从北宫的井里捞出来的。”

    听到安平的名字,周才人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她的话你也相信?”

    沉香的尸身、井中柳昭训的扳指,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在提示着,和周才人犯下的罪行有关。

    在补汤里下药,因为妒忌加害柳昭训,从表面上来看,这些矛头都指向周才人。

    就连自己也险些被迷惑了去。

    见陈婠不说话,周才人摇摇头,“可怜你万千宠爱,却是连身边人都看不透。恕我不能帮你,也不奢求能再出这宫门一步…只是我恨你,恨你明明不喜欢皇上,却要霸占着不放手!”

    陈婠却似乎别有所想,“本宫看来,皇上待你仍是极好的,犯了重罪却也不曾苛待,衣食起居样样周全,也难怪周才人不想离开。”

    她这一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幸亏这条路绕的还不算远。

    沈青桑替她整理好披风,周才人却从后面走过来,猛地绕至身前,“你不了解皇上,终有一日,他会毁了你。”

    陈婠停驻,与她凝眸而望,清浅一笑,“我比你更了解他。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若不然收场的姿态会很难看。”

    你,还有懿太后一脉势力,绝不会善终。

    这一句话,陈婠不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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