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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重生为后不贤-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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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听着她这番冷静到极致的话,封禛心下就像被堵了一块大石,不上不下。

    “朕前日封了温氏为淑妃,他父亲帅十万重兵镇守北关,为我□□北方屏障,如今不可撼动。”

    “那妾身呢,陈家可有能为陛下鞠躬尽瘁的机会?”她反问,眸子清明,“作为筹码之人,更是可悲。”

    她从前恨极了温颜,现在亦如是,只是这恨意里面还有深深的可怜。

    只怕,封禛心里从来都没有真心爱过她丝毫。

    若不然,怎会在温贵妃死后不久,便罢免了温家兵权,致使隐退。

    “可悲之人,自然是有所图谋,”封禛淡笑,“朕倒觉得从来都觉得公允,她们想要的,朕都能给予。而朕想要的,她们也必须付出代价,古来正道无一不如此。”

    说完这番话,陈婠与他静立而对,四目相触间,一时无语。

    仍是封禛先将她肩头揽住,“何必说这些,婠婠只需养好身子,朕自会替你周全一切。”

    安平已经端了重新做好的早膳进来放下,用完早膳,便去正殿祈福,约半个时辰之后。

    封禛却并不打算回去,而是带她一起去了法华山。

    虽然陈婠曾在京中生活了数年,但的确是头一回上法华山。

    她一路被封禛牵着,顺着林间小径缓缓而上,满眼翠绿莹莹,鲜嫩可爱。

    就像在连绵起伏的山坡上织了一层绿衣。

    远处山间,似有游山玩水之人高声对歌儿,隐隐回荡在山间。

    耳畔鸟鸣声声,春日的气息无处不在。

    时微风过处,桃花瓣簌簌如雪飘落,封禛站在桃花树下,沾衣不觉。

    桃花衬着他俊挺的身姿,风流不尽。

    陈婠随处走着,便在山谷里一处落樱亭坐下,封禛折了柳条过来,“身上少一副香囊,婠婠编一个送朕吧。”

    “陛下身上玉佩香兰,不缺物件儿。”陈婠柔柔一句回绝。

    岂料他笑着将嫩柳软枝塞过去,“你们沧州女儿,皆有织锦编麻的好手艺,朕便只想要你编的香囊,再将这满山桃花装些进去,如此甚好。”

    他坐在一旁,玉带当风,眉眼间极是雅致,陈婠只得伸出手接了过来,随手摆弄了几下,便将分叉的枝桠折去,本是寻常的柳条在她巧手之间,变换着形状。

    封禛饶有兴致地瞧着,见那柳条交叠,盘盘绕绕,不一会儿便有了雏形。

    “朕很喜欢。”他声音淡淡,陈婠抬头撩了他一眼,“妾身才编出了形,陛下就知道了?”

    花香阵阵,绿野深深。

    他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抚了抚,“只要是婠婠做的,朕都喜欢。”



第43章 祸起东墙火海深

    陈婠微垂着头,轻轻巧巧地编着,封禛便也难得地空闲下来,便后倾着身子靠在她身侧,一只手绕过肩膀搭在上面。

    面上舒朗悠然,不知是在看她,还是看赏花。

    将柳条最末端用指甲掐去了尖儿,折在底部盘好,一枚葱嫩的梨花状香囊便赫然掌中。

    封禛含着淡笑,就要去拿,陈婠却将手掌往回一缩,眉眼轻波,“先不能给陛下。”

    封禛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被她难得一见的娇俏晃得心神一荡,他的婠婠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鲜少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小女儿娇态。

    她总是温婉安静,即便是后来的争宠杀伐,也是极其沉静自如,将自己的心藏得很深,从不轻易示人。

    那样的陈婠,他觉得无法掌控,甚至无法触及。

    但这般娇羞一笑,仿佛漫山桃花次第盛开,娇而不艳,绝胜□□。

    “为何?”他有意逗弄。

    陈婠拨弄着香囊,“如此只是个形儿,要佩戴在身上需再进一步纹绣才行,毕竟是妾身头一回送陛下东西,怎好这样简陋的?”

    伸手折了多桃花簪在她鬓间,封禛眉眼舒展,“那便都听婠婠的。”

    陈婠跟在他身后,徐步往回走,“不过,妾身绣工不精,需有个帮手。恰好在寺中有个姑子帮妾身补过衣裳,当真是有双巧手。”

    封禛嗯了声儿,“那就随你喜欢便是。”

    陈婠却停下脚步,一双略带期望的眸子望过去,“陛下能否准妾身带她回宫去,妾身宫中少人,闲时也好有个伴,教教妾身刺绣。”

    封禛顿了顿,“带姑子回宫并非不可以,只要身家清白,便是入宫后去内务府录入再领个牌子,多麻烦一些就是了,若是婠婠喜欢,也是使得。”

    陈婠欣喜,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多谢陛下,那姑子名叫静慧,妾身听说,她从前也是宫里出来的,本名似是唤作青桑。”

    前一句时,封禛还因为陈婠一个细微的亲昵,而龙心甚悦,自然是乐得满足她。

    可听完最后两个字,他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她,可是原本尚衣局的掌衣?”

    陈婠佯作不知,圆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这倒没听她说起,难不成是被贬出宫的罪人?如此,可就麻烦了…”

    封禛继续前行,声音沉了下来,“她是自请出宫的。”

    陈婠应了声儿,暗自观他颜色,心下打算好的,这沈青桑皇上必然是认得的,但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何况先皇西去,沈青桑正是为了避宠才出的宫,懿太后应该也无多干预。

    陈婠蹙眉,手上也放开了,“陛下,便当作妾身多言,日后,也不会再提。”

    待回到法华寺门前时,恰沈青桑端了两木盆浣洗的衣裳从不远处过去,陈婠想开口,又似乎怕封禛生气,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婠婠可是真心想要她?”封禛忽然问起。

    陈婠面上强颜欢笑,“妾身不想教陛下作难。”

    虽然应承着,但封禛岂会听不出她的意思来,陈婠心性疏离,鲜少与人亲近,身边亦只有安平一个贴身丫头作伴。

    “若你当真看重,那便带回去吧,她是宫中的老人了,应该懂得分寸。”

    一丝得胜的笑意划过眼底,陈婠便知道,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必定会得到手。

    即便是在他面前,亦无不可——

    午膳后,皇上御驾离开法华寺,返回皇宫。

    临走前,封禛又仔细询问了魏太医几句,得知陈婠的胎安稳,这才安心离去。

    魏太医转身,又回到陈婠房中。

    “微臣不明白,您的胎位本就不稳,小主为何要欺瞒陛下。”

    陈婠抚着小腹,轻声儿将他打断,“陆太医卸任之前,替我诊脉说是稳固无恙,但一经魏太医的手,便有了不稳的迹象,若是教皇上和太后知道了,结果,您该是清楚的。”

    魏太医看着她平静如常的面容,微微蹙眉,“微臣自然会竭尽全力助小主安胎,但日后恐有…”

    陈婠这才抬起头,眸光静如止水,“魏太医你不了解陛下的心思,若不按我的吩咐去做,您只怕根本就没有日后了。”

    的确,陈婠私自用药,以致假孕,本来就撑不过三个月,脉象会越来越缓。而她也必须要在三个月前,给她腹中失去的孩子,寻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良久,魏太医才深深一拜,“微臣会加大药量,尽力替小主保住此胎。”

    傍晚,安平端了缝补好的衣裙进来,顺手将一束山间采来的不知名的野花放在屋内的瓷花瓶内,注了水,瞧着鲜嫩。

    依着沈青桑的为人傲气,自是不愿回宫的,需得用些特殊手段,才能驯服她,为己所用——

    可还没等陈婠想出对策,这法华寺又迎来了新的贵客。

    此次,是懿太后,率领众妃来寺中做法事为先皇祈福。

    见了陈婠安守本分,和预想中的一样任她摆布,便随口赞了一句辛苦有功,领着皇贵妃等人去了正殿祭拜。

    陈婠跟在最后面,折腾了半日,这才得空闲了下来。

    正在屋中休息,外面便有人叩门,原以为是安平,谁知抬头一瞧,竟是如今的皇贵妃周若薇缓缓而来。

    陈婠放下手中针线,起身略福了礼。

    周若薇便将她扶起,“陈妹妹有身子,不必客气,今儿陪太后前来祭拜。此地清苦,山间蚊蚋颇多,是以我特地给妹妹从宫中带了盒白檀过来。”

    说话间,周若薇摆摆手,芙衡便将一方碗口大小的白盒子摆在桌上。

    周若薇挽袖捻了一些,在指尖细细研磨,“这白檀在室中会渐渐飘散,气味轻淡,有驱蚊避虫的功效,而且,陈妹妹且放心,不会对胎儿有丝毫害处。”

    陈婠轻笑,便接了过来,“劳皇贵妃有心。”

    周若薇见她如此,便也不曾多留,寒暄了几句就领着芙衡走了,懿太后等人是宫中养尊处优惯得,自然不会在寺中过夜。

    入夜,寺中寒凉。

    晚膳只是简单的白粥,安平仿佛身子不太舒服,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倒是陈婠觉得香甜可口,多喝了小半碗。

    见她无精打采,私下一问,原是月事来临,便教她早些回房歇息,留着眉心伺候就是。

    陈婠交待过安平,将皇贵妃送来的白檀拿出去,随意扔了或是收起来都可。

    安平倒是好记性,虽然精神不济,但出门时,倒没忘将那白檀带走。

    用罢晚膳没多久,陈婠私下用了药,没多久,便觉得浑身绵软,想是魏太医今儿的药量猛了些的缘故。

    遂沐浴净身,早早儿地上了榻。

    这一沾枕头,头更是昏沉,只记得眉心守在榻前替她按着腿,手劲轻柔,很是舒服,再后来,便记不清了。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忽而腹中一阵隐痛,痛的有些狠了,直将陈婠弄得清醒过来。

    她瞧着四下漆黑,唯有窗外一点月色洒了进来。

    陈婠夜间睡眠很浅,除非被封禛折腾狠了,倒反而睡得安稳。

    她轻声唤了眉心,张口嗓子里头灼地疼,干疼的发不出声音。

    眉心并不在屋中,此时夜深,想来都已经安置。

    没奈何,陈婠只好披上外衣,独自下去找水喝。

    说来亦是巧,恰好摸索到桌前,茶壶中却空空如也,只得去后门的厨房内找水。

    却说黑暗中,陈婠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她出门前,脑中忽然一闪。

    方才瞥了一眼,好像皇贵妃送来的白檀又摆回了桌上,正和安平下午采来的野花放在一处。

    想到这里,陈婠忽觉得有阵异香在鼻端缭绕,分不清到底是白檀的味道,还是野花的。

    方打开推开后门,恰一片乌云飘过,原本清辉月华被遮了去,覆盖下大片的黑影。

    这黑影就笼罩在陈婠身上。

    而此时,夜深寂静,仿佛周身的气息都凝滞下来,空气里隐隐漂浮着一股味道。

    渐渐的由远及近。

    陈婠仔细辨认,竟然是桐油的气味,就在那股气味越来越浓时,她的双腿也愈发软了起来,这药她服用了许久,从不曾有腿软发虚的症状出现!

    当时是,一阵浓烈的黑烟瞬间从她屋子的正门燃了起来,因为有桐油所在,火焰迅速蔓延,转眼便将半间屋子都吞噬了下去。

    陈婠硬撑着双腿,用披风捂住口鼻,顺着后墙往外艰难地挪动。

    浓黑呛人的火焰就在身后,如吐信的毒蛇,紧紧纠缠。

    她此刻,骤然将今夜所有的不寻常联在一处,不免惊心!

    突然出现的白檀,还有莫名的大火,那桐油绝非偶然,显然是有人刻意纵火。

    为的,便是要将她烧死…

    若她没有被腹痛惊醒,那么如今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自己,便是在劫难逃了!

    她眸中清明,已然有寺院的僧人赶来救火,呼喊声渐渐起来。

    眉心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着熊熊大火传来,“小主还在里面…你们快进去救人啊!”

    陈婠已经脱离了火海,眸中映着遮天蔽日的火光,若有所思。

    许久,都没听到安平的声音。

    目光转向西边,那里正是沈青桑的住所。

    她拖着发软的腿,毫不迟疑地走了过去。

    打湿手帕,捂住口鼻,好在西厢的火势不算极大,但门边已被熏黑,模糊不清。

    陈婠一低头,便将木门撞开,“青桑姑姑,快随我出来!”

    火光中,身着贴身寝衣的沈青桑四下摸索,因为黑烟熏得睁不开眼,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陈婠的声音如同救命符一般传来。

    陈婠不断喊着她的名字,沈青桑便凭借着声音的方向,从浓烟中摸索了出来。

    两人一身狼狈,逃出火海,靠在石台上喘息,眼见三间屋子顷刻间尽数焚成灰烬。

    带着重生后的余惊,沈青桑转头,冲她行了个大礼,“多谢小主救命之恩。”

    陈婠凝着她,上一世她救自己一命,如今自己还她一命,倒很公允。

    嘴上却哽咽了一声,仿佛惊魂甫定,“青桑姑姑,跟我回宫吧。”

    沈青桑抬头,“为何?”

    陈婠扶着胸口,“便当做还我救命之恩吧。”



第44章 后宫初立婉惠妃

    法华寺夜半起火,浓烟滚滚。

    沈青桑凝着不远处化作灰烬的柴房,转过脸来,“好,奴婢答应。”

    女子薄削的丹凤眼在夜色中星星点点。

    她起身,却被陈婠拉住袖摆,“再等等,时机未到。”

    沈青桑如何聪明之人,立即就会了意,她指了指东面儿,“那边有出小亭子,过去歇着。”

    陈婠望着月挂梢头,估摸着时辰,若一刻钟之内安平没有回来,那么,一切便如自己推测一般。

    “是有人故意纵火。”沈青桑笃定,揉搓着粗布袖口的烟灰。

    陈婠拿着帕子仔细擦着手,“青桑姑姑何出此言?”

    “火为何只从小主屋前烧起?若是偶然起火,加上今夜东风,更应该是从西往东边烧,可现在,方向却正相反。桐油的味道,说明了一切。”

    陈婠心下佩服她洞察敏锐,又问,“依姑姑来看,这纵火之人会是谁?”

    沈青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今日和太后来寺中之人,是太子妃吧?此事和她,没有干系。”

    见陈婠微微惊讶的表情,沈青桑接着道,“那白檀奴婢恰好在一旁见过,并无异常。而且,太子妃面色苍白,显然是久病之人,而她身边的奴婢却盛气凌人。依奴婢所见,这样的女人,也许会暗动手脚、害人于无形,却做不出纵火烧寺这般极端的行为。”

    此时,火势已消,院落中始终没有看见安平的身影。

    “青桑姑姑慧眼如炬,日后,我还需你多多提点。”陈婠自谦,“时候到了,咱们该回去了,再寻不到人,急报便要连夜送去皇城了。”

    沈青桑拧着眉,忽然问,“依小主温顺的性子,怎会和人结怨?而且,必定是血海深仇,否则怎会用如此激烈的手段。”

    陈婠跟在她后面,就在绕过院门的一瞬,她忽然问,“青桑姑姑此次答应随我回宫,想是有你的打算。”

    混着烟气的夜风弥漫,吹在山间树头,也吹过沈青桑静默的脸。

    她神色不为所动,丝毫不作掩饰,“小主猜的对,但此乃奴婢私事,绝不会伤害小主分毫。若小主现下反悔,还来得及。”

    陈婠轻柔一笑,“我宫中就少一个像姑姑这样敏惠之人,决意不变。这几日,姑姑收拾好随身物件儿,一同回宫。”

    院子里乱作一团,小僧人们顶着摇摇欲坠的房梁,冲进屋内寻人,几番下来,不见人影。

    法华寺主持也闻讯赶来,若是当真有个宫中的娘娘烧死在了寺里,后果不堪设想。

    恰此时,一团幽幽白影从另一端走了过来。

    眉心眼尖儿,登时便发现了陈婠,破泣而笑,急忙忙迎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吩咐姑子们去拿新换的衣裳。

    陈婠裹着披风,静静地观察着四下,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

    这时,安平才急忙忙从外头跑了回来,一见到陈婠,豆大的泪珠子便顺着小脸儿往下落,口中直道,“奴婢该死,差点害了小姐!要不是奴婢肚子不舒服,一直在前院里没回来,也不至于让小姐如此受惊…”

    陈婠静静听她说完,而后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虚惊一场,你不必太过自责。”

    主持自是先率众表态赔罪,说会严查此事,给陈妃一个交待。

    陈婠只是委婉道,“兴许是我屋子里的碳星引了火也说不定,此事不必大动干戈,仍是将先皇的祭拜如期完成,才是正道。”

    安平抽抽噎噎哭了一阵子,这才和眉心下去收拾新屋子。

    旧屋子是不能再用了,待众人散后,陈婠悄悄地入内,桌案已经烧得变了形,在满地灰炭中,她找到了半截打碎的花瓶,还有瓶中剩下的野花。

    她迟疑中,凑在鼻端闻了闻,而后神色渐渐浓厉——

    十几日匆匆而过,展眼就到了回宫的日子。

    三月草长莺飞,桃花落了梨花白。

    钦赐的四马紫络軿车早早地在法华寺外候着,褪去了厚重的粗布衣裳,守孝之期已过,丧服不必再穿。

    陈婠换上新制的祥云春锦宫装,裙摆上黄鸟暗纹栩栩如生,是沈青桑亲手刺绣的,工艺非凡。

    安平似乎对要一同回宫的姑子“静慧”有些不满,后来经陈婠提醒,便才不多话,改口唤她沈姑姑。

    上了軿车,便沿着官道渐渐离开了法华寺。

    沈青桑坐在车辙外,身无长物,幽幽远眺,可见曾居住了四年的萍居,在山间若隐若现。

    直到她遇见了陈婠,这个年纪尚轻、却心海深沉的女子,沈青桑便知道,这一天终于来琳。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时隔多年,她即将要再次回来。

    “这并不是回京城的道。”沈青桑虽然多年未走,但还是记得的。

    御车的黄门便答,是官道修缮,只得改道回京,耽搁不了许久。

    没走出多久,但见迎面一架輜车缓缓而来。

    而后正正停在她们面前,布帘掀开,那人面容清瘦,温文尔雅,只是一身粗布袍子,昭示着不复从前的地位。

    沈青桑认得他,正是文昌帝的小儿子安王封沈,如今被贬为一届庶人。

    “还请你们主子下车,我有句话要同她作别。”封沈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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