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为后不贤 >

第13章

重生为后不贤-第13章

小说: 重生为后不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婠福身,“谢贤妃娘娘教诲。”

    郑贤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她阖上殿门,封禛便从案台后面站起,向她走来。

    “郑贤妃,”他顿了顿,陈婠却解下披风,径自走到鼎炉旁边取暖,“殿下不必告知妾身,妾身对此事并无兴趣,更不会外传。”

    封禛从后面,隔着棉衫,双手轻轻握住纤细的腰肢,从她侧面附过身来,“那便不说这些。”

    陈婠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不禁联想到秦桓峰一事,一时心事重重。

    殿中暖香阵阵,熏人欲醉。

    封禛的手顺着腰线往上,绕过去,便在她胸前的饱满处停住,放柔了语气,“一段时日未见,婠婠可有想念?”

    陈婠转过来,与他对面儿而望,整个身子便被他抱在怀中,“殿下何必明知故问的。”

    清俊的脸容上,划过一丝暧昧的笑意,他吮住那香软的唇,还有一丝冰凉,便顺手将她同样冰凉的小手握住。

    气息绵长的一吻,惹得陈婠脸颊已有红晕升腾。

    她却在此时很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殿下也该将陪伴温良媛的时辰,分一些给太子妃才是。”

    封禛揽着她腰线的手,微一用力,“孤在你这里,莫提旁人。”

    他将陈婠罩衫除去,携手往内殿走,“你素来怕寒,碧霄殿是个好地方。”

    “如何好法?”

    封禛清朗一笑,“待会便知。”

    红木门打开,里面登时冒出蒸腾的热气。

    面前一池温泉,轻柔暖漾。水面上艳红的花瓣飘荡,卷起满室芬芳。

    封禛张开双臂,宽袍广袖垂落,“温泉水,正可解你体寒之症。孤已经遣了宫人们下去,此地,唯你我二人。”

    陈婠自然要替他更衣,虽然已有肌肤之亲,但如此坦诚相待,仍是有些个别扭。

    最后,她在身上裹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裙,这才下水。

    那细白的脚踝,轻轻踏在岸上,五个圆润如珠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先伸出脚尖,在水中试探了一下,这才缓缓下来。

    陈婠还未入水,却被他猛地一拉,整个人便扑到他怀中去。

    层层水花溅起,陈婠身量不高,一时脚尖还触不到池底,她又不通水性,便下意识地扑腾起来,往他身上抱住。

    这一下,正和人意。

    封禛一把托起她的腰,在水中回旋,便抵在身前。

    陈婠整个人,便如同刀俎上的鱼肉,当真是防备全无,任人宰割的模样。

    忍住想要吞噬她的欲、望,封禛撩起水花,细细地婆娑着她的手臂,在到圆润的肩。

    一点一点,温柔耐心地爱抚。

    一点殷红的花瓣,粘在她颈间。

    更衬的雪肌如玉,别有一番极撩人的韵味。

    封禛此刻竟然生出暗自的庆幸来,陈婠在人前总是淡然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如此娇媚可人的一面。

    陈婠被他弄得无法,就往一旁撤去。

    如此你来我往,却被这男人给算计了去。

    不知可是许久未曾触碰,他这一番索取十分强烈。

    尽管在水中,她也承受不住,只往池壁上靠去。

    此种*蚀骨,个中滋味,令他禁不住沉沦。

    两个时辰过去,已是月上中天。

    陈婠昏昏沉沉,便是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中睡去的。

    后夜,恍惚中听见有宁春进来禀报,兰烟殿的青岚要见殿下,说是温良媛受风寒病了,高烧不退,请殿下去瞧瞧。

    陈婠翻了身,枕着手臂继续安眠,封禛将她往怀中揽了揽,轻轻抚着她光滑如缎的背,似在安抚,“传御医过去,孤明日再去探她。”

    宁春见状,便识趣儿地退下。

    心道,从前在温良媛宫里时,后夜殿下总是借故批阅奏折,往重华宫安置。

    轮到这陈良娣侍寝,便在温柔乡里不愿离开,此间恩宠,自然分明——

    入宫后,这头一次该到椒房殿请安,陈婠少不得细心收拾一番。

    既不能太扎眼,亦不能失了体面。

    皇性情强势而挑剔,陈婠万万不想沾惹了难缠的主儿。

    封禛曾嘱咐过她,那样的场合,她只需要静静地做个陪衬,切莫多言就是最好。

    可越是谨慎,便越容易出了岔子。

    从昨夜起,安平身上忽地起了疹子,一片又一片,又疼又痒,瞧着吓人的紧。

    陈婠仔细看过,便细问了她最近可用过、食过甚么。

    并无可致出疹的东西。

    但凡宫中有下人出疹,便要当即隔离到外宫去,甚么时候治好了才能回去。

    很多人,便不明不白地被遣了出去,生怕传染了主子们。

    陈婠左思右想,此事查清楚前,断是不能声张。

    遂选了沉香跟着去,教安平先在宫中养着。

    戴穿戴完毕,临走前,安平突然过来,“小姐,奴婢想起来了,近些天用了太子妃赐给小姐的玉露膏。”

    陈婠心中咯噔一声,难不成是太子妃做的手脚?

    她拿过来,细细嗅了嗅,玉露膏中除了月桂和百合的香气,并无其他成分。

    终是摇摇头,“不是这个因由,待我回来,咱们再细说。”



第23章 六宫月下缱绻时

    椒房殿中暖香融融,鎏金画壁,乃是后宫中最奢华的宫殿。

    皇后赵祯乃是文昌帝的结发妻子,亦是这后宫中数十年的主人。

    容琳姑姑手执小银针,挨个往娘娘们座旁的香炉中添碳。

    这一丝一丝的香气便沁了出来。

    贤、德、淑、珍四妃紧挨着皇后下首而坐,而后再是几位贵人、昭仪,最末等的良人皆是站着的。

    后宫听事,座次便代表着地位,丝毫僭越不得。

    室内原本便有窃窃私语,忽而不知哪个鼎炉中碳星子迸裂开来,发出异响,恰此时,殿门外有人抬步迈了进来,自然就将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一道绯烟色的素净长裙,罗带束得微高,上面绣着细细的雏菊纹路,那女子轻轻解开披风,便福身行礼。

    身段柔柔袅娜,一垂头便瞧见云烟髻上簪着一枚水头极好的玉甸。

    当真是温柔婉约到骨子里的美人儿,丝毫不沾染脂粉气息,令人见而心生怜爱之感。

    赵皇后客气地道,“陈良娣坐吧。”

    其他妃嫔多不曾见过东宫里新来的妃子,唯有郑贤妃与陈婠有过交锋。

    只听她冷言一句,放下手中的茶碗,“陈良娣的面子好大,倒教咱们都等着你。”

    陈婠不疾不徐地坐下,仿佛没有听到郑贤妃的话,转头身旁温良媛的位置还是空着。

    倒是一旁病容未褪的太子妃替她解了围,“贤妃娘娘莫怪,是臣妾说的辰时一刻听事,她倒是准时来的,再回皇后娘娘,温良媛风寒病着,告了假。”

    这下郑贤妃的脸色不免尴尬,遂又闷头吃茶。

    陈婠冲她微微颔首,以示谢过。

    见人都来齐了,皇后这才开了口,“近日雪大,本宫将各宫银碳取暖的月例都加了许多,尽可教宫人去内务府领去。”

    陈婠一面听着,微微抬眼望去,这些面孔许久不见,也并未忘了。

    淑妃仍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珍妃心事重重,显然没有仔细听着。

    德妃性子最弱,在后宫中几乎没有存在感,倒也安稳地坐着四妃之一的位置。

    至于贤妃,她入宫最晚,却因为样貌姣好颇得盛宠,这文昌帝一病,她也是个识时务的,连忙就转而投靠皇后一脉,以求自保。

    正思量间,皇后突然将话锋一转,“珍妃妹妹,如今藩王入京,你的两个儿子现下大约也该到了吧?”

    珍妃抬眸,笑答,“安王和平王的封地皆在西北边境,路途遥远,自然不如昭王家眷来的及时,传讯说已到了徽州边境。”

    一听牵扯了自家儿子,德妃这才开口,“昭王昨儿入京,是太子殿下下的懿旨,安置在北宫乐成殿,还未来得及拜见陛下。”

    皇后摆摆手,凤仪威严,“陛下龙体欠安,倒也不急于一时。”

    贤妃连忙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待三位藩王齐聚,陛下瞧见才更是安心。”

    皇后啜了茶,容琳便过来添上。

    你一言,我一语,柔声细语,却暗自较量的把戏,陈婠没兴趣细听,只纹丝不动地做个摆设。

    此次听事,大约都绕着藩王入京朝圣做文章。

    虽是家事,却是各方势力暗涌而动。

    陈婠心下清楚,这几位藩王,确属珍妃的儿子封炜野心最大,便也是佣兵最重的安王殿下。

    至于,何时而动,只怕都在等一个时机,这个时机正系在文昌帝的龙体上。

    所以太子代传圣旨,只有藩王和亲眷准许入京,一切侍卫兵马都要却京都三十里之外扎营,正是防患于未然。

    方才德妃说起北宫时,陈婠忽而心头一亮,某种隐约的预感隐隐浮现。

    北宫位于正北,而御马场亦是同样方向,两者之间距离极近…

    也就是说,秦桓峰若当真在宫中,很有可能是跟在昭王封煜部下。

    上座的皇后歇了片刻,又将元日家宴的安排和四妃商榷议下,其间琐碎自不必提。

    太子妃忽然插了一句,“陈良娣和温良媛皆是新入宫的,她们二人父兄皆为国之良才,可否也趁此诏入宫中一聚。”

    皇后思量间点头,“薇儿想的心细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在椒房殿停留了一个多时辰,陈婠端坐着腰腿酸痛,心想着却是找个甚么借口去乐成殿探上一探,以解心头疑惑。

    沉香扶着她才出了殿门,又被容琳唤了回去。

    皇后取下七宝羽凤簪,“你过来。”

    陈婠自是多留了个心眼,顺从地过去,皇后竟是站起来,将那枚凤簪插到陈婠鬓间,“你侍奉太子有功,这是本宫送你的。太子妃时常在本宫身边说,你是个温良识大体之人,她与你投缘。”

    陈婠娓娓欠身,“谢皇后、太子妃看重,妾身惶恐。”

    皇后再进一步,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用力按捏,按得陈婠有些疼。

    而后下移,再上移,将她浑身检查了个遍。

    “你生了副好身板,腰细臀儿圆,瞧着细瘦,摸着丰腴,是块好材料。”皇后面无表情,就像是在品鉴珍宝一般,“难得太子愿意亲近你,该早日怀上麟儿才是正经。本宫已经吩咐御膳房,往玉露阁多送一份药膳补身子。”

    陈婠自然要佯作欢喜的应下。

    “临近元日,本宫料理阖宫事务,需要个帮手,明儿起,你每日过来正阳宫,替本宫照看着些陛下,亦是尽一份心力。”

    为何突然要自己去侍药?陈婠并未想明白,更猜不透皇后的用心所在。

    容琳瞧着那道柔柔的身影消失在殿外,这才疑惑,“娘娘您为何偏偏选中她呢?”

    皇后淡淡一笑,眸中透着锐利的锋芒,“因为本宫看得出来,她心中并不爱太子。这样的女子,用起来才安全。即便她将来生下龙子,养在太子妃膝下便是。”

    容琳回想起初入宫时陈婠泰然的神色,话到嘴边儿又咽下。

    这般女子,当真会是那样好拿捏的?——

    正阳宫守卫森严,文昌帝虽然病着,却也趁着为数不多的清醒,对太子批阅完毕的奏折予以修改指点。

    陈婠说是来侍药,不如说是来听皇后训诫。

    因为安平身上的疹子一直未褪,所以都是让沉香跟着过来。

    一日下来,皇后拿了本《女则训诫》教她抄写,限三日之内抄写完毕。

    陈婠这厢在偏殿执笔抄写,皇后便坐在高榻中翻看账目,时不时往下头瞧一眼。

    见她姿势端正,一丝不苟地抄写。

    过了一个多时辰,忽而殿外来人通报,说是太子殿下驾到。

    陈婠仿佛没有听到,仍专注在宣纸之上。

    太子入殿,寒意重重。

    他径直坐到皇后身旁,“父皇的病情可有好转?听太医说新得了方子,颇见成效。”

    皇后瞥了一眼规规矩矩的陈婠,“本宫正要给太子说一句,这些天就让陈良娣过来给本宫搭把手,处理些事务。”

    封禛缓缓走过去,见她臻首轻垂,纤纤素手白嫩细致,握笔的姿势端正,再看纸上字迹端正分明,别有风骨。

    他便站在身后,随手将她落下的几缕发丝撩起来,别在耳后。

    触到她凉凉的肌肤,封禛只觉得指尖留香,黏腻不去。

    舞文弄墨的她,透着书卷雅致的韵致,偏偏这韵致里头,又含着勾人的媚。

    和温颜明艳逼人的大不相同,陈婠的柔媚是刻在骨子里,清高中有令人想要摧折的欲、望。

    这是在他周围莺莺燕燕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陈婠被他触碰,这才抬头,“殿下看妾身写的可还好?”

    封禛认真地翻了几页,“字有风骨,改日给孤也抄一卷明史。”

    皇后冷眼看着,便道,“该传晚膳,太子就陪本宫一起用膳吧。”

    封禛点点头,陈婠却说,“妾身未感饥饿,再抄一会儿。”

    “如此,本宫就教人将饭食给你端过来用。”

    陈婠遂继续伏案,心想着正好避开皇后,也乐得清静。

    抄完半卷时,满月映上树梢。

    陈婠推开门,一股清冽的寒气袭来,此时的正阳宫安然寂静,仿佛一只沉眠的雄狮,俯卧在皇城的正中央,酣然入睡。

    沉香去御膳房取皇后赏赐的药膳补汤,陈婠便慢悠悠独自往东宫的方向走。

    她低着头,踩着脚下一阶又一阶汉白玉的台阶,一抬头,便见台阶下站着一人,向她望来。

    封禛伸出手臂,待陈婠下到最后一阶,便被他握住手,牵了下去。

    将她披风紧了紧,封禛这才道,“夜深露重,孤送你回去。”

    陈婠抽回手,“皇后娘娘吩咐,教殿下多陪陪生病的温良媛。”

    封禛顿步,凝住她,“为何去兰烟殿,孤认为以你的聪慧,不会猜不出因由。”

    陈婠抿唇一笑,然后明眸将他锁住,“那殿下,来玉露阁,想必亦是同样的原因。”

    此时,两人已然踱步入林,□□上梅香阵阵。

    只是如此对望一眼,却仿佛隔了两世漫长。

    他抬手,抚上她的颊,略带粗粝的指腹,一路沿着她眉心婆娑,直到停在她温软的唇瓣上。

    他俯身,贴在耳畔,“婠婠还是不说话时,会比较可爱。”

    而后封住她的唇,微微一触——

    却说沉香去了御膳房,但里头各宫姑姑都在传膳,沉香只得在外头候着。

    过了许久,待人都散尽了,她才往里头走。

    谁知御膳房此时的烛火忽然熄了几盏,大约以为已经无人再来。

    沉香放慢脚步,听得里面竟有人窃窃低语。

    她遂警惕地留了个心眼儿,贴在侧面镂花的窗台下倾听。

    “将这药粉放进去,无色无味,就连御医也不能察觉…日久见效…”

    沉香心头一跳,算来,只剩自家主子的药膳还未取走。

    沉默了片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记住我的话,不会亏待了你们。”

    话音一落,脚步声便往外走。

    情急之下,沉香身子一歪,脚却踩上了石头,猛地发出声响。

    这一响自然惊动了里头的人,沉香心知不好,连忙往小路上逃。

    谁知没走几步,便被人猛然拽住,一把捂住了口鼻。

    她惊恐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之人,喉咙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响。

    气息越发稀薄,她的挣扎变得更加无力。

    就在最后的一瞬间,她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她道,“下手要干净些,死人才不会说出去。”



第24章 魂归不知难安处

    封禛在玉露阁歇了会儿,陈婠累了整日,便嘱咐她早些安置。

    他仍是要去重华宫处理政事,想来又要到深夜。

    “若母后有为难你的地方,尽可告诉孤,必不会教你受委屈了的。”封禛握着她的细腕,见那姜花玉镯戴在她手上一段时日,色泽越发温润晶莹,惹人爱的紧。

    陈婠被他抚弄地痒痒,遂抽回手,“国事虽重,殿下却也要保重身体。”

    封禛神色淡然从容,瞧不出任何疲惫之态,将她双手放在唇边触了触。

    即便是床笫欢愉间,除却*极乐,他亦是握着手不肯松开,翻来覆去地揉弄,有时天亮醒时,手儿竟还被他握着。

    上一世,他床笫之事十分节制,更不曾发觉有何偏好。但如今却不同,甚至有时,不过是因着抚弄这手儿,便能激起他的欲、望。

    封禛起身信步往外走,“孤自有分寸。”

    “殿下,”陈婠忽而叫住他,封禛回头,听她道,“留意安王。”

    封禛并未回答,仍是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径自出了殿门。

    封禛前脚走了,后脚御膳房的宫女便过来送药膳。

    陈婠这才想起沉香说去取药膳,“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怎地还不见沉香回来?”

    安平也四下寻了,过来回话,“平素她最是勤快,今儿倒也真奇了,连个影子也寻不到。”

    又问了回御膳房的宫女,却说并未见玉露阁的宫人去取药膳。

    安平接过来,趁热便侍候陈婠喝下。

    里面数种食材药材,人参、淮山药还有犀角碎,名贵的紧。

    喝完补汤躺下,陈婠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倒也说不上为什么。

    过了会子,就听安平在外殿小声和下人们说着,东宫各处都找不到沉香,教她们往六宫里去寻。

    玉露阁上下皆是无眠,夜寒风紧,陈婠多披了重厚实的羊绒披风这才出了宫门。

    太子上回在御马场给她的鎏金令牌,可以出入六宫,这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先是按照沉香原该走得路线寻找,仍是一无所获,这么个大活人凭空就没了。

    便在这当口之上,陈婠忽而有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安平陪我去北面,你们其余人往南边儿去,一会子就在此地会和。”

    事出紧迫,自然都不敢怠慢。

    安平扶着陈婠,便问,“小姐,为何要去北宫那样偏远的地方?”

    陈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