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穿了没-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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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打?你还不够资格。”萧元夜轻描淡写地回道。
奶奶的,这完全就是红果果的蔑视,是对她沈子虞十几年勤学苦练闻鸡起舞励精图治学海无涯苦作舟的练功生涯的红果果的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子虞再一次华丽丽的怒了。
无奈现在她就一思想犹存的僵尸。挣扎了半天,沈子虞用了自己平生最不耻的回击方式,那就是竭尽全力在这个赶尸人后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过可惜的是,被点了穴的沈子虞咬人的力度连蚊虫叮咬都赶不上。
“你是在向我表示什么吗?”萧元夜不怀好意地道。
表示你妈个头!沈子虞在心里恶毒地骂道,但想到萧元夜的老妈其实是无辜的,又默默的将这句话收了回去。
大婚 回宫后,萧元夜将沈子虞扔到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一旁微微地喘着气。
一路扛着一个我这么个大活人,活该你累得够呛。不过沈子虞没有功夫对萧元夜幸灾乐祸,毕竟她目前的处境更值得遭人幸灾乐祸。
“大王子,你是不是该帮我把解道穴开了?”沈子虞小心翼翼地问,回到了萧元夜的地盘,她不得不底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我解开之后,你会怎么办呢?是不是要找我拼命,然后去解救你的太子?”萧元夜没好气地道。
不说还好,这一经提醒,沈子虞不得不想起了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太子,立马更极尽谄媚之色:“绝对不会,有事大家好商量吗!”
靠,不拼命才怪,真等到天一亮,就全完蛋了。
萧元夜盯着沈子虞看了一会,直到看得她心虚的两眼没处放才缓缓移到她身边:“有些事情,我们是得好好商量商量,不说清楚,你还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说完,萧元夜伸手在沈子虞背上点了两下。
“全身骨头都酸了。”沈子虞活动了一下四肢,“你要再点我穴,我跟你急。”
“那要看你是不是还想着跟太子跑了。”
什么叫跟太子跑了?沈子虞在心里一阵愤懑,但是又想到自己还真得马上跑掉,于是不动声色地离萧元夜远了几步。
“你干什么?”就在沈子虞瞅准大门,准备箭步而发时,萧元夜已经把魔爪伸向了她。
“没什么?”沈子虞连忙解释。
“还想着去找太子,和太子私奔?”萧元夜冷笑了一声,“你放心,太子现在肯定已经安全回宫了。”
“你到底要对太子怎么样?”沈子虞看着萧元夜这副表情,知道自己是没戏了。
“我能对他怎么样?不过是让他去做他该做的皇帝而已。”萧元夜淡淡地回道,“倒是你,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算什么帐,我又不欠你钱?”沈子虞白了一眼萧元夜。
“你是不欠我钱,不过你准备和太子私奔,要怎么跟我解释?”
“解释?”沈子虞睁大眼睛,“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子虞忽然有点后悔了,因为她看到萧元夜的两眼已经释放出了杀人光芒:“我不是你什么人?看来我该提醒提醒一下我们的关系了,不然还真是让你理直气壮地跟太子三天两头出墙了。”
出墙?
沈子虞还没反应过来,萧元夜已经欺了过来。
直觉得两眼一暗,一股夹杂着怒状的温热气息将她整个人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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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沈子虞全身像散了架般酸疼。转头再看到身边睡得一脸安详状的萧元夜,就更加觉得悲愤。
这逞了一夜□的家伙,居然还露出了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沈子虞恨不得来个阴招伸手掐住萧元夜的脖子让他永远和周公作伴。不过,考虑了一下现实状况,沈子虞自知在力气上和萧元夜的距离就好比姚明与潘长江的身高落差,于是,只好自知者明地将掐脖子暗杀的念头又放了下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写在萧元夜的睡颜上的那种平静和温善,是沈子虞从来没看到的,她不知道萧元夜原来还有这样让人内心柔软的一面。
“看够了没?”可惜的是,这副好场景很快被打破。
“谁看你?”沈子虞心虚地转过头,好在她脸皮比较厚,没让萧元夜看出她的脸红。
“我改变主意了,决定让太子举行大婚再择日登基。”过了一会,萧元夜忽然说。
“大婚?”沈子虞激动地转过身,全然忘记了身上的被子已经滑落。
“激动什么?”萧元夜看着沈子虞,视线逐渐下滑,“又不是和你,是和燕云国的大公主,这是皇上早就订下来的。”
沈子虞随着萧元夜的视线望向自己□的上身,尖叫了一声,拉起被子,恨不得马上遁地。
“萧元夜,你这个色狼。”沈子虞气急败坏地骂。
“又不是没看过。”萧元夜却不以为意。
我忍,沈子虞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菠萝菠萝蜜”,才压下了揍人的冲动。
“太子是不会答应的。”平静下来的沈子虞继续和萧元夜探讨太子大婚的事情。
这次萧元夜更加不以为意:“这可由不得他。”
“萧元夜,你太过分了!”想到可怜的太子再一次被鱼肉,沈子虞不由得义愤填膺。
看着沈子虞愤怒的样子,萧元夜也变得有些愤怒:“是不是嫁不了太子,你很失望?”
沈子虞确实有点失望,当然不是因为嫁不了太子,而是对于萧元夜的行为,于是语气变得低落冷漠起来:“萧元夜,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让太子去做傀儡皇帝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要强迫他娶自己不爱的女人。”
“不爱的女人?”萧元夜忽然凑近,“那我是不是应该让他娶你这个他爱的女人呢?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萧元夜。”沈子虞语气变得很冷,一边裹住被子下床一边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混蛋。”
只是脚刚刚着地,又被萧元夜拉了上来:“怎么?失望了是不是?你喜欢的太子要和别人结婚了,而你却只能躺在我这个混蛋床上?”
被这么一拉,沈子虞干脆也不护住被子,想到自己反正已经与萧元夜坦诚相见过了。
“我不会让你这样随意摆布太子的。”沈子虞一字一顿地道出自己的坚决,一边说还一边为自己一身正气暗自赞叹。
“你以为你能做什么?”萧元夜一把将沈子虞拉在怀里,“从现在开始到太子大婚前,你连走出这间房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萧元夜,你……”面临自己突如其来被□的命运,沈子虞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怎么?是不是又要骂我混蛋?”萧元夜忽然笑了,“如果不让太子结婚,你怎么能对他死心呢?”
沈子虞确定她和萧元夜在言语上没办法再达到一点共识,于是决定不再浪费口舌而是干脆钻进被子一蒙头冥思苦想拯救太子的计策来。
可是才钻进去,另外一个人也顺势钻了进来,沈子虞的思维不得不被搅乱。
“干什么?你这个混蛋。”沈子虞下意识地避开那光溜溜的触感。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
沈子虞被噎得无语,
“反正是混蛋,还不如做点名副其实的混蛋事。”
沈子虞再次无语,但这次是因为发声功能的器官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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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夜还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让沈子虞出去就真的不让她出去。房间门口安插了几个威猛高大的保镖。
白天萧元夜外出忙碌太子娶亲之类的公事时,沈子虞就时不时计算一下自己打出去的胜券,可是每每计算完毕,都只能得出零胜券的答案。
于是沈子虞只能打消了拳脚闯天下的计划,转为走智慧型路线。不过显然,以沈子虞的智慧想要战胜守卫的彪型大汉逃出囚笼再拯救太子于水火之中,那几率估计就得直接越过零跳到了负数。
最可恶的是,因为语言上没法再沟通,萧元夜直接选择了用身体和沈子虞进行交流。本来心里压力骤增的沈子虞,还得在晚上半推半就地和萧元夜上演十八禁的动作大片。
沈子虞总算体会到身心俱疲是个什么境界了。
不到两天,沈子虞觉得自己已经是衣带渐宽人憔悴,只能整天顶着一张劳累过度的深闺怨妇脸向丫鬟们打听宫中的动向。
“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这是沈子虞首先关心的问题。
“据说太子这两天一直没出门,可能在为大婚做准备。”被沈子虞挖到的丫鬟如实汇报。
“你确定太子那边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件?”沈子虞继续追问。
“听说很安静,太子除了大王子,好像谁都没见。”
沈子虞总算是明白了,太子估计正被萧元夜威逼利诱严刑拷打着要他从了这门婚事。
这时沈子虞的头脑中不由自主地反复播放着太子被虐得风中凌乱的凄绝美男画面。
太子,您要挺住啊!为了解放,为了自由,为了美好的新生活,太子,您千万要挺住啊!沈子虞默默地在心里泪奔着呐喊。
为了弄清太子真实状况,沈子虞还是决定向自己这个同床异梦的枕边人打探打探。
“太子他没事吧?”沈子虞小心翼翼地问。
不过,萧元夜很不给面子的以沉默代答。
沈子虞继续锲而不舍:“太子他没绝食什么的吧?”
萧元夜给出的答案依旧叫沉默。
秉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品质,沈子虞再度开口:“太子他没做什么过激的事?”
“放心,他好得很,死不了。”这一次沉默终于不再沉默,只是说完就一个挺身一身怒气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推门出去了。
萧元夜的这个大动静让沈子虞多少有点惊魂,但是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沈子虞不由得也有点恼怒,丫生个哪门子气?该愤的是我吧?
李文 萧元夜拂袖而去之后,我们的沈子虞同学倒是觉得自在了许多。至少她觉得终于可以好好思考思考点问题而不被打扰。
但是,思考到了万籁俱静的大半夜,沈子虞什么计策都没有烤出来。想着本来就已经可怜万分的太子现在还要继续他的人生悲剧,沈子虞不免欷殻Ц刑尽V豢上В飧鐾饫慈耸课耷孜抻盐抟牢蘅恳彩鞘频チΡ∮行奈蘖Α�
自怨自艾了半天,沈子虞觉得只能听天由命。就在她准备自暴自弃和周公幽会的时候,忽然听到屋顶一阵响动。
一个挺身翻起来,沈子虞抬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屋顶。
瓦片一片一片地被移动,月光射了进来,然后一个人头出现在了月光之中。
沈子虞内心澎湃鸡冻万千的看着这一幕一幕。
就在她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降落在了她面前。
“李文!”沈子虞轻呼了出来。
“是我。”从天而降的李文敲了一下沈子虞的头,“你没看错。”
被敲醒的沈子虞急切想弄清楚眼前状况:“你怎么进来的?”说完又想起李文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黑风,于是更改了问题,“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文拍了拍衣服的灰尘,不急不慢地道:“听说皇宫出了点事,猜想你大概遇到麻烦了,所以来看看。”
岂止是麻烦?简直就是陷入了深渊。不过想到李文还真是会挑时机,居然正好赶到了萧元夜不在的晚上。
李文大概是看出了沈子虞的想法:“我可是等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到萧元夜不在才有机会进来。”
什么?等了好几天?沈子虞囧了,这……这……古代房子可是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那么这些天和萧元夜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全被李文……
“放心,这些天我只是混在这皇宫的下人之中,今晚看见萧元夜出门了才爬上屋顶的,凭他的功夫,想必只要我在屋顶待个半刻,恐怕就会被发现吧。”
沈子虞舒了口气,但是又想到,既然李文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像是在辩解啊!于是,沈子虞又默默的尴尬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李文问。
沈子虞听到李文这么一问,再抬头看着李文的脸,越看越像一根草,传说中的救命稻草,于是双手死命抓住李文的双手:“李文,你一定要帮我!”
李文被沈子虞抓得龇牙咧嘴:“我一定会帮你,可是麻烦你可不可以先放手,不然我还没帮你,就先被你弄残了。”
靠,不用点力怎么能显出我的困境我的煎熬呢?
“是这样的。”恢复正常的沈子虞决定先将来龙去脉给李文讲清楚,“萧元夜准备谋反篡位,于是杀了几个反对他的大臣,可为了平息民意,他现在又决定让太子先登基做个傀儡皇帝,可怜的太子只好选择逃走,却还是被萧元夜抓了回来,最可恶的是,他还要太子和什么燕云国的大公主先成亲。”
“就这样?”李文问。
“你还不嫌严重吗?”
“是挺严重的,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沈子虞一听李文的话,急了,这可是有关她终身幸福的大事,怎么会不关她的事呢?但是她不能这么说,只能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太子对我有知遇之恩,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样啊!”李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不是看到你在萧元夜这里,我还一直以为你和太子才是那种关系。”
“不管是哪种关系,我都必须把太子救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萧元夜做对?你和他不是……”
“不是什么?我是被逼的,你没看到我现在是被那个家伙软禁了吗?”这回换做沈子虞敲了一下李文的头,由于她的概念里没有轻重之分,只要一用上力道这玩意基本上都是八成以上,以至于李文被敲得差点两眼冒金星。
为了保住自己的健康,李文决定直接进入主题:“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当然是帮我和太子逃出去。”
“这个……”李文吞吞吐吐。
“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是难度有点高。”
“你不是江湖闻风丧胆的黑风吗?”
“可是我现在的敌人是萧元夜,黑白两道通吃的大王子。”
沈子虞想想也是,万一逃跑失败,没准还连累了李文,最怕就是万一李文的黑风身份曝光,连黑风寨恐怕都会被萧元夜血洗。
“那也是,你能来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了,这件事我还是自己另外想办法吧。”说着,沈子虞失落的低下了头。
李文笑了笑,拍了拍沈子虞的肩膀:“喂,你也太瞧不起我黑风了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我做人的原则,何况是你的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沈子虞一听李文的豪言壮语,立马扫去萎靡之态,抬起头,热泪盈眶地道:“李公子,大恩不言谢,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李文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额头直冒三条黑线。
“你先等等,我去打听一下萧元夜的动向。”沈子虞说着来到了门口。
“大王子去哪里了?”沈子虞隔着门问外面的侍卫。
“大王子说他出宫,今晚不回来了。”
出宫?沈子虞头脑立马出现了“别春院”几个大字,出现了仙女如锦的光辉形象。靠,狗改不了□,咒骂了一句,沈子虞觉得心里好像有点不是滋味,但是想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出逃机会,不是滋味又变成了有滋有味。
“萧元夜去哪里了?”回到内屋,李文问。
“去招妓了。”沈子虞没好气地回答。
李文嘿嘿笑了两声:“看来今天是个好机会。”
“那是。”不过沈子虞想到外面的侍卫又不禁皱了皱眉头,“外面的人怎么办,你能打几个?”
李文从包里掏出一包不明物体:“干嘛要打,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又种东西叫迷香吗?”
沈子虞闻言再看着李文手中的不明物,露出了一副崇拜之情:“还是你想得周到。”
“不然我怎么会是黑风呢?”
土匪李文那绝对是用迷香的高手,片刻之间,外面的彪形大汉已经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来到太子寝宫外,发觉守卫并不森严。李文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放倒了这几个虾米小将。
“太子。”沈子虞来到太子床前想将太子叫醒。
怎么可能?太子一向很警觉,为什么摇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沈子虞继续摇,终于借着一点窗外的月光看到了太子睁开了眼,这才松了口气:“太子,我们来救你,快跟我们走吧。”
可是太子居然没有反应。
“李文,太子好像有点奇怪。”沈子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太子不会被萧元夜折磨得傻了吧?
“让我看看!”李文走到窗前,看了看太子的脸,“他被下了蛊,失去了意识。”
“那怎么办?”沈子虞慌了,带着一具木头人出逃似乎难度太高了点吧。
“不要紧,我已经在宫外备好马车了,只要把太子顺利带出宫就可以了。”说着李文已经扛起了木头人,“快点,天亮了就麻烦了。”
沈子虞于是机械地跟着李文走了。走着走着发觉李文走的路不是平日里走的正道。
“我们这是走的什么路?”
“是皇宫的小路,通往后门,马车在后门不远处,那边的路比较隐蔽。”
沈子虞再一次对李文产生了崇拜之情,她在皇宫待了这么久从来就不知道这些,这李文才来这里混多久就知道了这么多。
“因为我一直以来的理想就是打劫皇宫,所以得先摸清状况。”李文为沈子虞解答了疑惑。
做土匪能有这般崇高理想,沈子虞真是要五体投地了。
一路上基本畅通无阻,加上李文的迷药准备充足,就算是遇到几个夜巡的侍卫,都是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已经躺下了。
“做好,我要驾车了。”李文放好太子,对沈子虞说了一声。
“李文。”沈子虞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叫道。
“你是早就打算好来救我们的吧?”是个傻子都能猜到,连马车和逃跑的路线都准备好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临时善心大发的拔刀相助。
“嗯。”李文边驾车边轻描淡写地回,“听说你遇到困难了,所以就来救你了。”
“李文,谢谢你。”
“你都说了大恩不言谢。”李文笑得很明朗。
沈子虞的心思回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太子。
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太子涣散的眼神,痴痴的表情,沈子虞还是很难过。她能想象,大概是因为太子抵死不从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