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明珠-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做梦一样呢…”
“我从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此生定不负你,无需再多想。”
“嗯…”箬娘知他的性子,既然说出了就一定会做到,若是再问怕是会厌烦,便温顺地来到他的身后,“将军难得休息一天,妾为您揉揉肩。”
晋国太子崇和弥萝公主即将回国,送行宴上弥萝悄悄到卫瑜耳边道:“赫连将军生的威武,谁知眼光不济,想来我再怎么努力也是没希望了,还是不难为自己了!”
卫瑜听了有些啼笑皆非,这位公主有时天真活泼,有时蛮横无理,实在是让人摸不清她的想法。索性以后也不会再见,便附和了她一次:“我也觉得赫连将军不适合公主,公主貌美,性子又直率,晋国应有大把的俊才等着入眼呢。”
“那是!”弥萝美滋滋地承认了下来。
沁华公主这些日子与弥萝倒是养出了真感情,见她要走了十分不舍,除了靖嘉帝给的国赏,自己私下又送了她许多小玩件。
“卫瑜,之前几次对你是有些无礼,你别往心里去,我也不是故意的!”弥萝道,“在晋国,我们都是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我哥哥也让我转达下歉意。喏,这个是我们晋国的福珠,你一个阿秀一个,你快要成亲了,祝福你!”
此时,卫瑜才对这位公主有些刮目相看,带了几分真心笑着道:“多谢公主,之前卫瑜对您也有些偏见,还请见谅。身上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条绢帕是我新绣的,若不嫌弃就当做回礼可好?”
“我知道!你们大瀛出嫁前都要给夫君做绣品,这可是从东陵将军手中半路劫来的?哈哈,那我可要好好收藏了!”
见她又开始胡说八道,卫瑜哭笑不得,也不多做解释,看着她一脸欢喜地收了下来。
太子崇一行走后,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卫瑜出嫁的日子。
☆、第八十六章 迎亲府门前
出嫁前一日,镇国公府人来来往往,一派繁忙之景,最清闲的那个可能就数卫瑜了。
百合从前院走来,将一个木盒交给卫瑜:“郡主,这是东陵姑娘托人送来的。”
“快给我!”卫瑜急忙伸手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来。
自从那日宫中见过面之后,她就没再跟东陵依依说上一句话,每次宴会上若视线交错了,便遥遥点个头,连杜珂都看出了她俩的寻常。
究竟是何理由,她不能说,但真的害怕东陵依依会一直不肯原谅她。
打开木盒,只见里面用丝绸包裹着一本书,正是那本补好的古舞图谱。
“郡主,东陵姑娘传话来说,这本图谱补好的地方让您先看着,等有时间了再一起商量!”
“她真的这般说?”卫瑜笑开,明媚如花,眼中带着不确信。
“奴婢哪敢骗您,自然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卫瑜将图谱抱在怀里,只觉得近些日子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打开图谱,上面有东陵依依隽秀的字迹,有些地方单独插了纸张,在上面着重进行标注,卫瑜看着看着,不禁投入了进去。
看到关键之处,她一边摊开图谱,一边起身亲自尝试着动作,一点一点地验证。
当萧澹走进后院时,看到的就是一幅女子乌发低垂,身姿纤细,学着书中做出优美动作的画面。
“嗒、嗒、嗒——”卫瑜嘴里打着拍子,脚步轻点着转身,正好与远处的萧澹视线相对,不由愣在原地。见他温润地露出笑意,才反应过来,收起了动作。
“阿拙?”
“嗯。”萧澹走了过来,白衣不染,俊雅如谪仙。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想着你今日可能会比较忙,但还是决定过来一趟,不然,怕是赶不及了…”
“赶不及?”卫瑜疑惑地看去。
“是啊…我之前错过了许多事,本想在最后放手一搏,却还是晚了一步。”萧澹看着面前的卫瑜,努力扯出了一丝笑,声音有些干涩,“如果是容廷,我甘心了…”
本以为在她和离后,他有的是时间去靠近她,让她慢慢地接受自己,却不料府中出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无从□□。当他好不容易解决了阻碍,却发现那个姑娘心里已经住进了别人。
就像他从来不知该如何拒绝她的要求一样,又如何舍得令她为难。
“阿拙…”卫瑜从没见过这样的萧澹,仿佛整个人都被撕了开,却还在温柔的笑着,笑的支离破碎,“别笑了…你别笑了…”
萧澹深吸一口气,轻轻道:“阿瑜,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你…你又要去哪里?!”卫瑜惊的抬头,心里难过的竟打起嗝来。上次嫁进将军府后,他不告而别,一走就是大半年,这次又要离开多久?
“哈…”萧澹失笑,伸手替她一下下地轻锤后背,“出海。”
“为什么要…嗝,出海?阿拙,能嗝…能不能不要去,听说很危险…”
还很远……
“不能。”萧澹利落地拒绝,手下突然加重,打的卫瑜一踉跄,嗝竟止住了。
“从很早我就在打算了,老师早年常提书中所写的西海,我想去看看。”
“可是…可是因为我?”事到如今,即使萧澹仍然未曾对她开口表明过什么,她也忍不住率先问到。她非矫情之人,有些事不问清楚,心里难安。
萧澹没有想到她会就这么问了出来,眼神愈加幽深,似含了千言万语在里面。但看她快要哭出来的神情,终究还是不忍心,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道:“瞎想什么呢,是父亲想要将爵位现在传给我,我要出去避避难。”
“那也不必走那么远…海外长什么样子,关我们何事?何必…”
“已经都安排好了。放心,我会写信的。”
“你……”
“嗯,我会保重。”
萧澹看了看时辰,不早了,该道别了。
他还想捏一捏她的脸,不知道手感是否还像小时候那么柔软,但终是在半空中放了下来。
这一次,他要真正的离开她了。
不甘啊…
如何能甘心?
从前的赫连墨启不甘,如今的东陵殊也不能甘心…
除去他自己,如何能甘心将放在心中近二十年的小女孩儿让给他人…
但他说的又不算。
只能是…
阿瑜,再见了…
萧澹在心中说完,转身离开。
卫瑜看着萧澹笔直的背影,还有那冲她摆手的无声道别,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溢出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地擦了一把,却发现目光中已无萧澹。
他好似就这么不知何时地走出了她的生命…
“再见了,阿拙…”
卫瑜垂眸,看见石案图谱边,摆着的一支长木盒。
拿起来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玉萧。
是萧澹从不离身之物。
握在手中,触感温润,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她和萧澹一同跟随大儒卫治学吹箫,萧澹进步很快,她却总是气息跟不上,成绩寥寥。
祖父笑话她不用心,她还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都是因为她又不姓“萧”啊!
当时祖父揶揄地开玩笑道,今后再姓后面再挂一个“萧”也不错啊?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但萧澹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卫瑜小心翼翼地将玉箫重新放回盒子里,在他回来之前,就由她先保存好吧。
晚上卫瑜睡的并不踏实,天还未亮便被百合叫了起来沐浴装扮。
沐浴一新后,卫瑜坐在镜前,任由百合为她绞干长发。银杏将量身做好的凤冠霞帔取了出来,伺候她换上。
锦妆暗纹金丝广绫大袖衫,周围绣着百鸟繁花图案,纤腰收腹,衬的胸前愈发丰盈。外罩一件象征着身份尊贵的金缨络霞帔,尾裙长摆摇曳及地三尺许,上面镶的五色琉珠莹莹闪烁,行走时簌簌有声,光幻溢彩。发髻束起,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正中佩戴着暗红琉璃萤石,以金饰串起,两侧鬓角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垂下两股珊瑚流苏和碧玺坠角,映在白皙的脸颊上泛着透明的色泽。
朝容长公主来到女儿身后,看着镜中那倾城绝潋的模样,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不舍。拿起梳子,从发顶开始一梳而下,嘴里喃喃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又梳了一遍:“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卫瑜感受着母亲手中的轻柔,好似在抚摸珍贵的宝贝一般,心里酸酸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最后一遍,轻声道:“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娘亲……”卫瑜转过身去,把头埋在了朝容长公主怀里。
“傻孩子,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哭什么?”
“女儿舍不得离开您…”
“只要你过得幸福,为娘就放心了。”
“会的,我会的…”
这一次出嫁,她不会再选错人。一定会好好珍惜现在,不再让家人担心。
杜氏也在一边悄悄抹了眼泪,看了下时辰差不多到了,上前提醒道:“新郎官快到了,阿瑜该准备出去了。”
朝容长公主爱怜地看了看女儿,吩咐喜娘为她戴上了红盖头。
到了前院,锣鼓声响翻天,四处都是喜庆的氛围,与后院判若两个世界。
卫瑜看不到路,只能由着喜娘搀扶,一步步按照她的话来做。她能感觉到有许多人在注视着她,每完成一项步骤后,都能听到周围有叫好声。
镇国公府门口,东陵殊一身红色的新郎装束,身姿挺直,喜庆的颜色硬是被他穿出了几分爽利。
他看着卫瑜被卫瑢背了出来,红盖头一晃一晃的,隐约露出白皙的脖颈,温顺纤弱的像一只小猫。清冷的目光中泛出了柔和,这只小猫就要被他娶回家了。
八抬大轿已停好,轿身红幔翠盖,上面插着龙凤呈祥,四角挂着丝穗。卫瑜被喜娘送了进去,轿帘放下,阻挡了外面的视线。
“容廷哥哥,阿瑜…阿瑜就交给你了!”一向嬉皮笑脸的男儿汗红着眼睛嘱托道。
“我会的。”东陵殊认真的承诺。
告别镇国公与朝容长公主,新郎官翻身上马,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轿夫抬的很稳,卫瑜坐在轿中并不觉得颠簸,想到即将面临的新的生活,心中不由既忐忑又期盼。
☆、第八十七章 你偷看过我
“请新郎官射箭——”喜娘的声音从轿外传来。
东陵殊取下长弓,对着轿门准准的射出三支红箭,寓意驱除了新娘一路可能沾到的邪气。
接着,轿帘被掀开,一只大手递到了她的面前,指节修长好看。卫瑜抿嘴一笑,将手递了过去,立马被一把被握在手心里,温热而使人安心。
在东陵殊的带领下,卫瑜跨过了火盆,又跨过马鞍,终是在起哄声中步入了厅堂。
安平公与安平公夫人坐在前面,看着般配的二人走到面前。安平公夫人忍不住侧头对东陵尚小声道:“儿子能这么快地娶上媳妇,当娘的可是功不可没啊…”
东陵尚坐的依旧端正,眼睛微眯地笑了笑:“当爹的也不容易。”
见新人已准备好,喜娘高声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卫瑜被送进房中后,端庄地坐在床边,姿态娴雅。然而那对握的指尖透露了她心里的紧张。
东陵家族在盛京的亲眷不多,在场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夫人们,起哄让新郎官赶紧掀盖头。
东陵殊拿起托盘中用红布包裹住的称杆,缓缓挑起,盖头下露出了一张如三月春水的芙蓉面,水眸快速地扫了他一眼,羞涩地垂了下去。单被这么一瞟,心里就不禁跟着一颤。
“新娘子真是好样貌,都叫新郎官看直了眼!”一位夫人偷笑道。
东陵殊收起惊艳的目光,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边还在微微泛红。卫瑜最爱看他这幅强作镇定的模样,失掉了平日的清冷,让人忍不住继续逗一逗。
“好了,你就别开玩笑了,没看新郎官眼都不知道往哪里瞧好了!”另一位夫人掩嘴道。她们平日里与安平公府走的近,也是看着东陵殊从小长大的,此时好不容易见他另一副模样,纷纷觉得惊奇,但碍于他的气势也不好玩笑开的太过。
喜娘夹起盘子中的饺子,喂到卫瑜嘴里,笑着问到:“生不生?”
“生…”卫瑜明知是话中有话,还是羞涩地低头答到,又叫众人笑闹了一阵。
前面有人来叫,东陵殊只得到前面去应酬。夫人们在这里陪着卫瑜说了会儿话,也不便多待,留她一人梳洗准备。
待人都走后,卫瑜终于松了口气,让百合替她卸下沉重的头饰,感觉终于活过来了一些。
“银杏,给我打盆水来,我想洗一洗。”
“好叻!”银杏很快打了回来,伺候她将脸上的新娘妆洗掉。
门外传来敲门声,银杏过去打开一看,是两个身着体面的婢女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食笼。
“奴婢们是夫人身边的婢女,少夫人可唤奴婢辞安,这是妹妹辞凭。”米分衣女子福礼道,“世子爷方才吩咐奴婢们给您送些吃食来,不知少夫人喜爱什么,请千万担待。”
卫瑜笑着让她们起身,眼神示意百合有赏。
“二位辛苦了,这是我的两个大婢女百合、银杏,以后还望多多指点着她们。”
银杏嘴巧,立马上前挽着辞安道:“以后就麻烦姐姐了!”
辞安、辞凭收下了赏钱,本分有礼道:“少夫人折煞奴婢们了,这都是奴婢们该做的。若少夫人没有别的吩咐,奴婢们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您休息。”
“你们去忙吧。”
银杏将二人送了出去。
卫瑜是真的饿了,一大早起来就随便用了点东西,一直空腹到现在,若非心里紧张,怕是早就咕咕叫了出来。简单地塞了几块糕点,腹中终于感到满足了许多,也有了心情来打量现在所处的房间。
东陵殊的寝室跟禺郊大营的主帐篷一样东西不多,但样样都是贵重之物,摆放的井井有条。床架旁边有一个规格不大的小书架,上面放着几本最近看的书,除了兵法类的,还有两本卫治所著之书,卫瑜想着若要让祖父知道了不知该有多得意?
前院喧闹了许久,当东陵殊终于脱逃,推开房门走进来时,正看到卫瑜身着绯色单衣,斜倚在床上看着书。烛光下未施米分黛的面容细若凝脂,但是这么看着,内心就感到了安宁。
听到动静,卫瑜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迎了过去:“你回来啦?”
“嗯。”东陵殊忍不住抱了抱她,然后道,“我先去洗漱。”
卫瑜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跟过去服侍,但又迈不开腿,想了想还是红着脸坐了回去。
没过多久,东陵殊一身清爽地走了回来,因今天日子特殊,他的单衣也如新郎服一般是红色的,衬着如玉的肤色愈发魅惑。
卫瑜暗暗咽了口口水,庆幸他平日里不穿这种颜色,不然不知又要勾走多少小姑娘的心。
“夫人,在发什么呆呢?来喝交杯酒了。”低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丝挑逗。未全干的长发勾在脸颊上,黑眸幽深,唇角弯弯。
卫瑜嗔瞪了他一眼,心里因这个新称呼而砰砰直跳:“你在前面没有喝醉?”
东陵殊挑眉:“你看为夫的模样像是喝醉了吗?”
想到出嫁前二哥信誓旦旦地保证到一定要将新郎官灌醉,以惩他相瞒的罪过,不由噗嗤一笑:“看来你是又装醉了!”
东陵殊不置可否地晃晃手中酒杯,将另一杯递到了卫瑜手中。
“还有正事没有做,如何能叫他们得逞。”
卫瑜在他的注视下,羞涩的有些抬不起头,伸手绕过他的手臂,探头引下了杯中酒。
见他还在看着自己,卫瑜脸发烫的紧,不由转移话题道:“你饿不饿?”
“有一些。”
“这里还有些糕点,你吃着垫一垫。”
“太甜了,不要。”东陵殊拒绝道,话音又一转,“如果是你喂的,我就吃。”
卫瑜看着他耍赖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成亲前也没这么多事儿啊,怎么一成亲小毛病就都出来了?这可绝不能惯着他!
“哦,你不要,那就我吃了。”说着拿起一块栗子糕,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方才被灌了好些酒,胃里难受。”他愣了一下,又开始装起了可怜。
原本清冷的人物,转变画风皱眉撅起了嘴,声音低低弱弱的杀伤力还真是不一般,卫瑜看着心就软了一大片,犹犹豫豫地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那人一个倾身,对着她手中的栗子糕就是一口,瞬间下去了半个。
卫瑜一惊,连忙缩回来,差点就被咬到了手!
对面那人满足地咽下后,笑的一脸璀璨道:“果然味道好多了。”
卫瑜被这一闹也整的没了脾气,干脆顺了他的意,一边窝在他的怀里一边喂他吃点心。但总觉得那人嘴里虽吃着东西,眼神却从没离开过她,被看的久了,不禁有些羞恼,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道:“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都说女大十八变,我家夫人真是越变越好看。”东陵殊接的面不改色。
“瞎说。你从前又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的模样?”卫瑜不服。
“你没见过我,又不等于我没见过你。”
“…咦?”卫瑜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忽地咧嘴直勾勾地向东陵看去,“你偷看我哦!”
东陵殊自知失言,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抱着她,掩面轻咳了下。
“快老实交代,究竟什么时候见到我的?”卫瑜哪里肯轻易被他糊弄过去,转身正对着他不依不饶道。
东陵殊被缠的没办法,只得开口。
说实话,少年时期的东陵殊对卫瑜并不是不好奇,奈何被好友们安在一起起哄的多了,也就故意装作一副十分不耐状。
有一次去稷宁公府找萧澹,外面有下人通报道明曜郡主来了。
萧澹立马抛下下了一半的棋局,转身就要去见那小姑娘,标准的见色忘友的模样。
东陵殊自是看不惯,便告辞先行离开了。
等走到花园门口时,心下又有些不甘。于是左右看了看没见下人经过,一提气轻巧地跃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