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相公排排坐-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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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的眼中出现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我双眼扫了殿中的御林军一眼,没有一万也有五千,除了殿中,门外还站了一大片御林军。
我顿感好笑,原本该是保护母皇的御林军,此刻却成为了大皇姐造反的工具。以前一直怀疑为何皇姐的开支会那么大,时不时的向母皇要银两,如今看来,她养了这么多的军队,不要钱花才怪。
只是这御林军又是如何进入到她的部下,她又是如何收买他们的,一时间我竟是无从得知。
上官若凌瞟了身后的人一眼,望向我和母皇的眼中,无疑不是充满了鄙夷之色。看得我心里只打鼓,同时也有些惊慌。说实话我并不会武功,也不是什么大侠,放在现代,也充其量只是一个弱女子,如此强大的阵容,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一抹讥笑从上官若凌的嘴中发出,我心一横,双眼中亦是散发着凛冽之色。身体挡在母皇的身前,一一扫过殿中的众人。
过了半响,殿中一片寂静,上官若凌一愣神,返身望向身后的众士兵。抬起一脚,就往身后的一位士兵踢去。士兵反应够快,一闪身,上官若凌一个踏空身体嘭的一声直接往下倒去。
她成功的与大地母亲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一张还算秀气的脸,也结结实实的被压在了地上。
“呸呸呸…你个狗东西,居然敢躲本宫,活腻了不是,看本宫当了皇帝不砍了你!”
上官若凌一边摸着脸,一边对着那位士兵猛吐口沫。底下的情形,如今我已然明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儿臣救驾来迟,还望母皇见谅!”
一身盔甲的上官若熙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脸上还挂着从远处而来的风霜之色。只是那双眼睛,却是锐利非凡。
上官若凌闻此一言,猛然一怔,立马转身望向站在她身边的上官若熙,大眼瞪得跟个牛眼一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她,而说时迟那时快,上官若熙不等她还有任何反应,一个纵步上去,双手就把她给反转过来,钳住了上官若凌的双手。
“新阳你…”
“上官若凌,你出言不逊,更是逼母皇退位,犯下如此恶劣的罪行,按照律例当满门抄斩!你可还有话说?”
还未等上官若凌把话讲完,上官若熙立马大吼出声,不论是气势上,还是架势上,都把上官若凌给比了下去。
一阵大吼之后,上官若凌如焉了的菜一般,顿时失去了刚才的霸气。睁大着一双眼睛望了望新阳,又望了望母皇,而后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我上官若凌一生为国,为母皇效力,今日倒是成了一个欺君罔上的造反之徒。只是这满门抄斩?皇妹,你可知你也包括在这满门之内?”
平时糊涂一世的上官若凌,到了生死关头,倒是变得聪明了。我望着如此情景,心里颇为忧心,而望向母皇时,她好像顷刻间老了许多。一双眸子中,少了以往的锐利,却多了一份隐忍的爱。
“上官若凌你休得狡辩,你的婉儿,你的夫君,可都在府中,你若是想保全他们的性命,你可要从实招来,我定会顾念骨肉亲情,留你一条全尸。”
上官若熙此话一出,我当时脑中嗡嗡直响,她这话虽然是在帮母皇审理此事,可同时语气中亦是含着满满的威胁,难道刚才大皇姐堵在喉咙里没讲出的话,与她有关?还是此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难道…脑海中一个念头猛然显出,我不得不再次抬眸望向殿中的两位。
116章 半君如半虎
殿中的两姐妹,如今生死相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让我再一次相信,身在帝王家,就得身不由己。
“母皇,此事也许还有一些未曾查实的事情,请母皇三思!”
我知道此事肯定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一定牵连甚广,而这时候上官若凌只是一个被人丢弃的棋子,同时我也深信,单凭她的智慧,是不可能毫无顾忌的造反,这其中一定有人出谋划策,当然这里我不排除上官若熙。
因为她来得太是时候,而原本上官若凌胜券在握的王牌,一下子便倒戈到了母皇这边,这其中猫腻实在是太多了。
“昭阳,你可知道此时跟她求情,可是等同于同党处分,昭阳你难道想一并关入大牢?”上官若熙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嘴上如此说着,却让我不寒而栗,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位绝色的女子。
“紫阳公主上官若凌,欺君罔上,逼朕退位,平时作风亦是颇为放荡,如此皇女,早已让我沧澜蒙羞,让天下臣民痛恨。朕已经三番四次的给过她机会,她仍是执迷不悟,不思悔改。朕虽痛心疾首,肝胆俱裂,但作为一国之君,朕代表的是天下苍生,代表的是沧澜的兴旺。如此恶劣之女,朕如不查办,难以震国纲,更难以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故,朕做出决定…”
母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了地上的上官若凌一眼,满脸的悲哀表露无遗。
“朕决定,着今日起,免去上官若凌公主的爵位,取消一切俸禄,打入大牢,秋后处决!至于府中家属,念在并无人知晓她的这些心态,遂一并免去死刑。但是由于上官若凌其罪重大,一干人等虽死罪可免,却是活罪难逃。着紫阳府上的一干人等,全都流放西疆,永远不得回朝!”
母皇虽然一脸的悲凉之色,可讲出的这些话仍是气正词严,完全没有因为连续的两次大事,而让她有所松懈。可是尽管如此,她疲倦的神情,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忧伤,还是被我看在了眼里。
亲自宣布自己骨肉的死讯,亲自判决自己骨肉的处决,该是一种怎样的痛。高高在上的帝王,看似什么都拥有了,却什么都只是一个空壳。如果是一般的百姓,就算是自己的骨肉犯了如何大的错误,他们也会极力的保护自己的亲身骨肉。可是作为帝王,却不能如此,因为她不仅仅是上官若凌的母皇,更是整个沧澜的皇帝,她必须舍弃小我,给整个国家一个交代。
脑海中闪过一张甜美可爱的笑脸,那圆润而光滑的小脸上,两个小酒窝尤为可爱,那双明亮的大眼,总是忽闪忽闪的照耀着我的心灵。她,她是我沧澜皇室的血脉,她不能与他们一起流浪。
我再次跪在地上,先是深深的给母皇磕了一个头,而后再缓缓抬头,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禀母皇,儿臣再次斗胆请求母皇,能够免去小公主上官婉焉的流放处罚。上官婉焉如今年纪尚小,对于她母亲所做之事自然是一点都不知道。平时母皇便教我们要如何用心善,时刻保持一颗善良的心。故儿臣斗胆,像她这样乖巧的孩子,又是我沧澜皇室的血脉,应该留在宫中好生照料,而不是流放边疆,受他人鱼肉。望母皇三思,能够让婉焉留下来!”
我说的情真意切,不带有一丝的矫揉造作,说完之后,再次向母皇深深一鞠躬,双手放于头顶,把头低低的靠在地板上。
说实话,我心里完全没谱,我只是拿着母皇心地善良这张王牌,我只是私自揣摩她善良的心思。此刻若是母皇不接受我的话,甚至由此而怪罪于我,同党之罪,可不是盖的。
“皇上…皇上呐!”
一阵哭嚎声从殿外传了进来,我心里琢磨着,这会子该是谁在嚎哭,而且听那声音,该是一位男子才是。按照沧澜的惯力,男子是不能上得朝堂商量正事的,除非有特出情况,或者说这位男子非常有才,倒是可以破例一下。
不过听着他如此狼嚎的声音,该男子应该不是啥天才人物,如此一来,他倒是谁?
母皇双眉皱了皱,此刻本就是闹心的时刻,突然殿外再这么一闹,更是雪上加霜。
“母皇,待儿臣…”
上官若熙见此,忙打算毛遂自荐,去把殿外那人给打发了,却见母皇把手一摆,如此说道。
“让他进来吧!”
不消多时,进来一位年约三十上下的男子,眉清目秀,一头柔顺的青丝整齐的高盘在头顶上。
倒是把他那张本就俊秀的脸,更加立体的展现出来,只是他肤色颇为白嫩,一双大眼中,此刻更是泪眼汪汪,只叫人心生怜惜。虽然已经三十上下,可肤色却是极好,粉嫩的薄唇此刻微微抖动,一副娇柔的神态表露无疑。
一身月白的长袍裹在他的身上,越发的体了他身形的瘦弱,他抖动着身体,一进大殿,便连忙跪了下来。
“臣伺玉润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母皇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舒展开来,两眼直直的盯着跪在大殿上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般眼泪的人儿。
“玉伺君,不在后宫待着,跑到大殿来如此撒泼,倒是所谓何事?难道玉伺君忘了在沧澜,伺君是不能上得朝堂来么?”
母皇虽然仍是语气较为平淡,可话语是再明白不过了,此刻你玉润君跑来这朝堂之上,还真是来得不是时候。
可是这底下的玉润君,虽然一副瘦弱的样子,身形比我的父后夜容并强健不到哪里去,可是此刻他却个人一种非常健壮的感受。
“臣伺教女无方,让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全部都是臣伺的罪,臣伺愿受皇上的责罚!”
大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我记得以前母皇说过,上官若凌的父君很早就已经过世了,母皇由于对她的父君颇有愧疚,才会如此骄纵于她。如此说来,她应该是没有父君才是,那么此刻这位自称是上官若凌父君的人,倒是何人?
可是地上跪着的这位,完全把自身的生命抛之脑后,又是哭得这般凶猛,鼻涕眼泪横流,好好的一张俏脸儿,被他糟蹋的不行了。可是看他那一身的月牙白衣裳,以及精致的发髻,可以看得出此人并不是一个邋遢之人,相反应该很爱干净,他此刻如此,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确实是很在乎上官若凌,也确实是在为他求情。
那他是…
“玉润君,此事与你无关,况且紫阳的父君早已仙逝,朝堂之上男子不宜久留,你还是回吧!”
母皇以下逐客令,可我的疑团却没有解开,这位自称是上官若凌父君的男子,倒是何人?
“皇上,紫阳的父君可是臣伺的胞生兄弟,臣伺兄长仙逝之时,已把紫阳托付于我,是臣伺未能好好教育,才会如此,臣伺恳请皇上看在死去的兄长面子上,放过紫阳一马,同时也放过小公主婉焉吧!”
只见那位外表看着柔弱的玉润君,头如鸡啄米一般,不停地往地上磕着,完全像是在磕别人的脑袋,而那早已紫肿的额头,也好似不是他的一般。
“紫阳一事,朕心意已决,众人皆不必再为此求情,至于小公主,朕念在她年纪尚小,又是我沧澜皇室血脉的份上,暂且不追究责任!”
顿了顿,母皇直接把眼神望向我,我亦是抬头直接望着她。
“昭阳,婉焉的抚养以后便交由给你,若是你不能给朕调教出一位好的公主,朕定为唯你试问!”
我心里一下欣喜的很,起码保住了婉焉那小丫头,上官若凌有今日的结果,一切皆由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众爱卿可还有事启奏,如若没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若凌造反一事,终于告了一个段落,原来一切皆在母皇的掌握之中。不过这其中却是疑点颇多。第一,上官若凌在见到抓她之人是上官若熙后,脸上的神情为何是那般的惊讶!第二,如果上官若凌与上官若熙真的是合伙人,那么到底是上官若熙利用了上官若凌,从而倒打她一耙,消除了心中的隐患。还是此事母皇早已察觉,用另一种手段,让上官若熙不得不放弃上官若凌。若果是最后的话,那母皇的手中,绝对还有一队人马,且这队人马一定比上官若凌的要多。只是如今这些人马在哪,还是这只是我一个人凭空的猜想?
迷糊了,混乱了,此刻我的脑中跟个浆糊一般,完全理不清楚头绪。
“啊!谁?”
突然双眼被人用手蒙住,一下子失去了光明,我心里一急,忙大呼出声。可而后一阵如银铃般的笑声还是出卖了那位偷袭我的人,其实他就算不笑,他身上那种清幽的香气,也同样能够出卖他。只是他这声妖媚的笑声,更加肯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是你,雅轩!”
我一把扯下盖住我眼睛的手,转过身子,对上那妖精一张绝美妖艳的脸。那双蓝色的眼中,十万的电伏直接向我发来,让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还不得不在心里暗自赞叹他的电眼神功,是如此的强大。
117章 探访天享阁(1)
多日不见雅轩,今日突然再见,心里颇有些高兴。这些日子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而我众多夫侍中,又只有他不是那种正正板板的人。
他端起桌上的白玉杯子,白玉般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的刮弄着,这柔媚的动作,真是让人一阵心慌意乱。
该死的妖孽,就不能低调点么,我红着脸,忙挪开视线,可转头之际。唇上一片柔软覆了上来,让我整个人一怔,顿时呆愣在当场。
唇上软绵绵的触感传来,夹杂着一阵清幽的气息,从鼻翼中源源不断的传来。那种感觉,好似在飘飘欲仙一般的令人舒服,只见对面的人儿,一双大眼对着我猛的忽闪几下,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
我猛然把他推开,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我的唇角,再次抬眸对上雅轩的双眸。只见那双妖媚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颇为带着一些的忧伤,不禁让我一怔,以为这是错觉,可待我再次望向他时,却是换了平时慵懒的神情。
他一只手抚上胸前的长发,样子慵懒,却又又妖媚至极,这种祸水级别的男人,当真是不能表露出如此勾人的动作。
只是我不得不在此申明一下,雅轩不论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动作,皆是非常的勾人眼球,这也许就是极品的魅力。
这么安静的雅轩,倒真是让我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妖孽安静下来,还是让人有些不太习惯。
“雅轩,这些日子到哪去了,都不见你的人了。”
虽然是平常的问话,可是无形中还是透露出我对他的关怀之情,虽然我心里真正爱的是子辰,可我也不否认我关心他。
果然那妖孽轩在我如此一顿问话后,垂下的双眸瞬间一抬,双眼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亮光。一时间,竟让我看傻了眼,为何他只要随便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这般的勾魂。
“看来菲儿是在想念我咯?”
妖孽轩身子一挺,紧挨着我坐在我的旁边,我吞了吞口水,有些不自在的往后挪了挪。对于他如此近距离的望着我,我自问自己并没有看破红尘,就算我不爱他,也不能保证我以后也不会不爱他。
“呵呵,雅轩,我有一事想问你。”
如今我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别看他一副懒散的样子,既然他知道轩辕逸飞是江湖百事通 ,那么他应该也不会太过逊色。既然如今找不到轩辕逸飞,他现在又在,何不在此问问他。
“哦?不知公主所问是何事?臣伺一向较为低调,稀奇古怪的事情,自是不知道。但是你若问我,京城哪个青楼的小倌最好,哪个红楼的姑娘美丽,伺候人舒服,臣伺还是知道的。”
说完那妖孽的招牌式笑容立马浮了上来,笑得那叫一个销魂,笑得那叫一个淫荡。
咳咳…在此我不得不让自己的心,镇定,再镇定,不能如此就把持不住自己。我一脸的严肃,望向雅轩的眼中也是满满的专注。
“此前大皇姐上官若凌在大殿上造反,她手上为何一下子有这么多的御林军,能够由她派遣?我深知大皇姐虽然野心颇大,却叹智慧欠佳,断不会如此便造反,这其中必定有何猫腻,或者说她只是别人的棋子,被人利用而已,但是这幕后的人,我却不知道是何人。不知雅轩你,能否告知我?”
妖孽轩换了一个姿势,重新又靠在我的躺椅上,他修长的美腿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一双脚不停地在我的腿上磨蹭着。
我当时觉得心里一下子痒得厉害,这雅轩倒是出自哪里,为何这蛊惑人心的功夫,能做到如此之好。
不行,待得空之时,应该也去查查他的家底,总不能这么糊糊涂涂的就让他给虏获了。
“好说,虽然我不是江湖百事通,但也算是个八卦大王 ,不过事成之后,公主可要赏点什么给雅轩才是!”
正说着,他双腿一收,整个人就欺近前来,我不知他会如此,整个人来未来得及往后退去。
而他那张嫩滑白皙的脸却已经近距离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嘴角一扬,热气直扑我的脸颊。
“不如陪雅轩一夜,反正夜璃那小子也说了,菲儿你可以与夫侍行房了。”
正说着,他的手指就不安分的在我的胸前开始摸索了,我一阵颤栗,心里顿时慌了手脚。
其实我不是一个多么纯洁的娃,也不是啥贞洁烈女,面对如此妖孽,我若是没有半点心动,那绝对是放屁之谈!
可是我也深知如今的局面,妖孽轩我不知道他的底细,这二来么,他这种长相与气质太过拉风的男子,我有一个子辰就已经够了,如果太多,我怕我会吃不消。
“雅轩你说的是假的吧?”
我脸上陪着笑,身体直接往后仰,当雅轩又将他那红艳欲滴的唇往覆上我的唇之前,我立马把头一歪。
“原来菲儿这么不好玩!”
我坐起来之时,雅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勾搭着桌上的一个物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
“不过我刚才不过跟你开开玩笑而已,我本是你的夫侍,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何关系?”话说到此,人影已经闪到了门边。
那日在殿中我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上官若熙的身上好像有种奇怪的味道,说奇怪那也不是全是,因为这种味道,我曾经闻到过,而且还是近距离的。
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人影,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京城天享阁的雅间,一位身穿紫色绸缎的偏偏妙龄女子 ,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曳着。
“哎呀!您看这群孩子,我才出去游玩了那么些日子,他们就不知道该如何招呼客人了,怎么能让我们的昭阳公主,坐在这里!”
人未到,声音却已经从门外飘了进来,我抬眸望向门口,只见一位年纪大概四十左右的妇女,从门外大步的走了进来。
由于年纪到了,脸上褶皱颇多,却又因不想服老,所以脸上不免左一层,右一层的搞了许多的胭脂水粉。不过这样不但没有使得她看上去有多年轻,相反,使得她的脸上褶皱更多。一张嘴上猩红的红色,越发的显得她的怪异。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因此而觉得自卑,相反她倒是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