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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嫡女战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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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音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但见雪笙半跪在床边伸手在摇她,步天音“啊”了一声怪叫,又拿被子蒙住头,闷闷的问道:“一大早的干嘛啊雪笙……你睡醒了可以去外面跑跑步健健身锻炼身体啊,要不要总是来叫我起床啊!”
雪笙也很无奈:“小姐,太子来了,正在前厅等着你呢!”
步天音并未因此动容,仍然是蒙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他来就来呗,说我在睡觉,生人勿近。另外,如果他需要人伺候的话,去叫二小姐。”
“恐怕小姐不能不去了。”
说这话的人是南织,她抱着剑站在门口,步天音拉下被子,问道:“怎么,圣旨来了?”
南织摇头,“老爷让小姐快点过去。”
靠,该死的花清越。
步天音暗骂一声,开始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因为去见花清越,也不想太怎么打扮。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的“悦己者”只有云长歌,在别的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屑打扮。
她并不是一个虚荣的女人,像叶清音那种,自恃貌美,就觉得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她打转儿,不管去见谁都要精心的打扮一番:见男人打扮是想吸引对方的眼球,见女人打扮是想让对方明白自己没有她美丽。
雪笙看着她简单的将头发分为两股,分别垂在两侧,细长的发,如黑色的玛瑙般色泽温润。
雪笙忍不住夸道:“小姐果然是人生得美丽,不做任何粉饰也这么美。”
“雪笙的嘴越来越甜了。”步天音起身,一边向外走一边开玩笑道:“我要是个男人,肯定得把雪笙娶回去当老婆。”
雪笙汗颜。
南织汗颜。
及至前厅外,便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来。
步娉婷果然已经到了,她见到花清越就像苍蝇见了血,只是碍于她父亲大人在场,她也就收敛些。
步天音进来后,在座的几个人都停下了话头,转眼看着她。
花清越坐在上位,按理说她进来之后应该先给“太子殿下”行礼,可是想让她给花清越行礼?!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步天音微微欠了身,花清越以为她要行礼,可是她身子欠到了不足五分之一的地方,忽然又站直了,揉着腰,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见了太子殿下就要行礼的,可是天音昨夜睡觉的姿势不对,眼下腰疼的厉害,太子殿下不会怪天音无礼吧?”
花清越眸中并无诧异,似乎对她这些小手段见怪不怪了,他笑道:“自然不会,既然腰疼,就快些坐吧。”
花清越温润的语气听进步娉婷耳中,她好恨啊,太子在看她的时候,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柔的,可是他对她的这种“温柔”就像对所有的人一样,他对大伯时也是这样的神态。可只有在面对步天音的时候,他的这种“温柔”才能够被称为温柔。
步天音在步名书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步名书看了看她,心道这丫头在耍什么猫腻?她看起来,不像是腰疼的啊。
感受到自己父亲逡巡的目光,步天音摸了摸腰间,似乎很痛苦的说了句:“爹,我不仅腰疼,我还肾疼,你招待太子殿下,我先回去好吗?”
步名书狐疑道:“胡闹!”
他压根儿就不信她哪里哪里疼,这丫头扯谎的古灵精怪劲儿,跟她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能看不出来?


凤求凰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不和亲(7)

花清越喝了一杯步娉婷调的花茶,只觉得里面似乎掺了蜂蜜,入口甘甜,十分润喉,忍不住夸了句:“好茶。”
只是随口的一句夸奖,说者无心,听着却有意,步娉婷的一张脸都泛了红,起身行礼,温温婉婉道:“多谢太子殿下夸奖。”
步天音唇边若有似无的一声嘲意。
花清越又喝了一杯茶,这才对步娉婷缓缓道:“可否请二小姐回避一下,本宫有事要和尚书大人还有大小姐商议。”
前一刻因为他的夸奖而欣喜的步娉婷,眸中的亮点瞬间黯淡下去,她不情愿的起身,敛衽欠身道:“娉婷退下便是。”她看了眼花清越身边的茶杯,低眉道:“如果太子殿下要喝茶,随时可以叫娉婷上来。”
步娉婷又对步名书、步天音分别行了小礼,人便娓娓的出去了。
堂内只剩下花清越、步名书和步天音,步天音慢慢的喝着茶,眼神看向一边,而步名书未置一言,似乎在等花清越开口。
良久,花清越打破沉默,终于开了口,只是他看着步名书说道:“可否也请尚书大人暂时回避?”
步名书挑挑眉,看了眼坐上的花清越,也看了眼身边的步天音,不再说什么便下去了。只是他下去后并未走远,只是厅外等候,随时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外人,步天音也就不再装了,她两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没好气的问花清越道:“你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要忙。”
“你忙什么?”花清越走过来,斜坐到了她坐着的这张红木大椅的扶手上,将手搭在她的靠背上,感受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轻笑道:“现在就这么讨厌我的靠近么?”
步天音冷笑道:“何止讨厌,简直恶心死了,有多恶心你肯定懂的。”
花清越也不生气,仍然是耐着性子说道:“我昨夜又梦到了你。”
“哦?”步天音挑眉:“所以你是每次梦到我都要来找我,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呢?”
花清越刚要说什么,步天音便抢先一步说道:“什么梦,春梦吗?”
花清越的眸光一下子变得缠绵悱恻起来,只是步天音又继续泼着他的冷水:“刚好我昨天夜里也做了一个春梦,但是不是跟你。”
花清越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只是他伪装太子装得惯了,似乎卸不下去脸上那层如玉温润:“那是跟谁?”
“我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步天音一顿,蓦地站了起来,走到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冷冷道:“应该掐住我的喉咙,就像我分分钟想碾死你一样。”
花清越顿了顿,还是看不出来是否生气,只是声音多了一丝凉意,“因爱生恨的女人呐,真是可怕。”
“你错了。”步天音能够对他做到心平气和,便是觉得自己心中再无半点爱。她坚定道:“不要再自以为是我还在爱着你才会恨着你,你知道么?爱上一个人很简单,尤其是,”
她的眼神亮了亮,带着一种花清越从未见到过的神采奕奕:“尤其云长歌那种男人。”
“你——说什么?”花清越慢慢站了起来,凑到步天音面前,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忽然问道:“你们睡了?”
步天音但笑不语。
花清越又压着声音问了一遍:“你跟他睡了是不是?!”
他虽然在极力隐忍着,可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那一丝愤怒。
良久,步天音轻叹一声,道:“天人少年,国士无双。这样的男人有谁不会爱?他是银月的太子,将来跟他回到银月我还能做太子妃,他长得那么美,我也不吃亏。”
她如是说着,花清越的眼神却并未有所改变,若是只有她说的这么几句含糊其辞似乎潜意识中在承认了的话,花清越是不会信的。然而如今的步天音似乎真的不是过去他所了解的那个她了,因为下一刻,她便笑靥如花的认道:“睡过了,还不止一次。我和云长歌睡过了。”
花清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勾魂夺魄,目光灼灼的盯着步天音,似乎就要把面前的她吞噬。他忽然伸手去探她的脉,却被她躲开,花清越见状暗笑一声,眯眼道:“你在骗我,如果真的跟他睡了,敢不让我探脉?”
步天音嘻嘻笑道:“你爱信不信,不信可以去问他。”
花清越收回手,目光似笑非笑,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你跟他谁的话我都不会信。”
“爱信不信。”
“步天音。”花清越靠近一步,步天音便后退一步,他每靠近一步,她便向后退去,终于花清越停住,唇边轻轻勾起,眸中嘲讽之意浓重:“你以为我没有办法知道你是不是雏儿?”
“你爱有办法没办法。”步天音反驳道。
花清越看她一眼,嘴边浮出浅浅的一抹笑意,带着嘲弄:“我打算娶你。”
“用太子身份,皇权强娶吗?”步天音冷冷接过话,似乎并不意外他这么做,“你随便吧,不过我要给你提个醒,我最近是块香饽饽,应该不止你一个人在打我的主意。”
花清越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步天音咬牙:“是啊,关心你能不能早死啊。”
“我意已决。”花清越说着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向外走去,步天音这才如获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气,每次与花清越过招,似乎都要费很大的心神。
门外,父亲恭送的声音传入耳中。
步天音心里一紧,花清越如果真的要用黄泉强娶她,这事可就棘手了。他这么着急的走,想必还没有跟爹商量,或许东皇也不知道他这个决定呢。她要赶紧见到云长歌,跟他商量这件事情。
步天音往外走,正与往里去的步名书打了个照面,步天音脑中灵光一闪而过,突然神秘的拉住了步名书的袖子,撒娇道:“爹,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
一只灰色的飞鸽落到了越国公府的花墙上。
越国公招了下手,那鸽子便落在了他手上,他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笺,看完之后长长一叹,申请竟然有些落寞。
从外面回来的吴双正好撞见这一幕,她走过去,看了眼那信的内容,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落寞:“爹,弟弟还是没有消息?”
越国公摇了摇头,好半晌,才说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或许已经……”
或许那个孩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这么多年,他苦苦找回多年前失踪的那个儿子,却一直杳无音讯。
那个孩子丢时还很小,即使凭借着铸剑山庄和越国公府的实力,找个人都像大海捞针一样,他找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一无所获,这不得不让他开始担忧起来,那个孩子,是不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吴双抿唇道:“爹,你不要难过,弟弟不会有事的。”
她顿了顿,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爹,你可知道江湖上人们所说的‘朱楼’?”
朱楼?越国公沉默,他怎么会不记得朱楼那样的组织?
朱楼是天下情报最全的机关处,早在很多年前,那时候吴双还很小,朱楼便雄踞武林,凡是发生在这个世上的事情,没有朱楼查不到的。
那时候的朱楼风生水起,也会接一些外面的生意——只要你出得起钱。朱楼的消息绝对可靠准确,所以价格也是吓人的高。那时候他还没有被朝廷招安,也没有银子买得起朱楼的消息。可当他有了足够的银子时,朱楼却消失了。
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啊,如今越国公回忆起来仍然觉得有些胆战心惊。那么庞大密集的机关处,竟然一夜之间没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一样,真的是撤的一干二净,让人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收回思绪,越国公目光沉沉的开口:“朱楼早在十几年前便销声匿迹,如今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想必已经不复存在了。”
“如果它又出现了呢?”吴双反问。
越国公似乎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吴双道:“听说最近江湖上又有了朱楼的消息,只是不确定是不是以前的那个‘朱楼’,亦或是其他人冒充的,但是,有总好过没有,只要有能够找到弟弟的一线机会,我们都要一试。”
越国公微微愕然,他方才觉得绝望的事情立刻便峰回路转,他当即便派人四处寻找朱楼的下落,就连本来要质问吴双去了哪里这件事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越国公离开后,吴双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径自又出了越国公府。
今日花少安要去训练场,听说沈王爷也会去,吴双担心花少年与沈思安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便也琢磨着要跟去。只是她一上午就不在家,又怕父亲起疑心,便先回家走了一遭。
如此,等吴双赶到训练场的时候,花少安已经和沈思安大打出手。他身子刚好,哪里是沈思安的对手?然而沈思安也不是个点到即止的人,吴双在围墙外的树上看了半天,忍不住还是出了手。


凤求凰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不和亲(8)

吴双出手阻拦的时候,沈思安正一掌拍在花少安的胸口,打得他身子斜飞出去好几丈。苏泽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没有花少安的命令他不敢出手,况且对方是沈王爷他更不敢上前。在场的将士皆做着自己的训练,偶尔有人会瞄向他们这边,却不敢声张。
沈王爷和平阳王府小王爷打架,谁敢动手相劝?是以当吴双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是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挡下沈王爷?
吴双没有来得及反应,下意识的拉起花少安,身后沈思安一掌追了过来,吴双回身徒手接上。
这一下,吴双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右手有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
——她骨折了。
不得不承认,花少安这个人太顽皮太喜欢招惹事情,她每次跟着他都很少有不倒霉的时候。
可即便是这样,吴双觉得自己仍然是心甘情愿的。马上就要年底了,她没有太多的时间耽误了,她答应父亲今年一定会把自己嫁出去,就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爹和岳伯都是那么的希望她能够早日嫁一个如意郎君……所以花少安一定要娶她!
吴双神色不变,除了眉宇间露出的一丝痛苦外见不到其他异常,她拉着花少安,看了一眼在一边不敢上前的苏泽,飞快的从训练场的围墙上跳了出去。
苏泽见状,也同一时刻跟了出去。
沈思安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一撩衣袍,慢条斯理的追了过去。
他追的并不是很快,脚下似乎有些犹豫,他认出了那是越国公府的吴双,他只是从叶清音的口中听说过吴双曾拼死救下花少安,这两个人是如何搞在一起的?
沈思安脚下的速度渐渐加快,吴双拖着花少安走了没多远,便被他一把推开。苏泽见自家主子推开吴双,眼里闪过心疼,却还是上前扶住了花少安。
花少安看也未看吴双,对苏泽沉声道:“快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今日在沈思安手上吃了苦头,他日一定要加倍让他难堪。
花少安在苏泽的搀扶下在前面飞快的走着,吴双闷着头跟在后头,起初花少安还在犹豫要不要赶她走,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吴双也就默默的跟着了。
走了大概几里地,花少安有些体力不支,便停在了原地休息,吴双见状也不敢上前,只是在离他们百米外的树下站着。
吴双是个从来不会打扮自己的人,她的穿着一向也简洁朴素,她站在那里,清清淡淡的像一幅水墨画。
苏泽取出身上的水袋,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递给花少安,花少安喝了一口,问道:“咱们的人还要多久到?”
苏泽道:“已经在路上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吧。”
花少安的神色看不出喜怒,沉思片刻,他蓦地起身,朝不远处的吴双走去。
苏泽怔了怔,看样子想追过去,却只是动了动身子,脚下并没有移动半分。
吴双一直在留意身后的沈思安是否追了上来,没有注意到那边的花少安朝她走了过来,花少安离她几步的时候停住了,吴双略带惊讶的转过身去,在看到他时平淡无奇的眼睛突然亮了亮。
她的那种眼神让花少安莫名的一痛。
太熟悉了,她的眼神太熟悉了。
那是一个人深深的喜欢另一个人却得不到任何的回答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那是他对待叶清音时才会有的神情。
花少安轻叹一声,言语间意外的没有往日的冰冷,虽然不甚温柔,却比以往不知道好了多少,他轻声说道:“吴双,那日比武招亲的事我向你道歉,归根结底是我做的不对。”
吴双心下一个咯噔,隐隐的觉得他这话中有话,这是他头一回跟她说话这般和声和气的,可是她却觉得莫名悲哀。
花少安看着她继续道:“我真心实意的向你道歉……吴双,你也老大不小了,越国公一定希望你嫁给一个对你好的人,我心里只有叶清音一个人,这么多年都只有她,这种感觉你懂吗?你不懂,你又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你怎么会明白?”
你又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你怎么会明白?
眼中忽然一阵湿润,吴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要哭了。
记忆中,她似乎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在小时候,娘亲早逝,家里那些姨娘当着爹的面对她好,背地里却掐她打她的时候,在家里的下人都欺辱她的时候,在爹有了别的孩子之后,在她知道自己还有个同父同母却不知所踪不知死活的弟弟的时候,在她决定把自己封闭在哪个冷清的小院子的时候,在她苦练武功受伤的时候,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吴双曾经以为,她都已经足够坚强到不会哭了。
可是现在眼睛里那些温温的,热热的,想要冲破束缚往下掉的东西是什么?
花少安并未注意到吴双的情绪,他只在乎自己的话要说完,要说清楚。这一次,他尽量放柔了语气:“我对叶清音的感觉或许只有我自己明白,我也没有指望谁都能懂。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花少安堂堂七尺男儿,对叶清音的心思从来没有变过,哪怕她成为了沈王妃,我想杀她,亦想杀沈思安,但是我却不会这么做,我打他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是,我是曾经失去理智过,但我更不希望自己拼尽全力与他斗个两败俱伤后,叶清音会伤心,或者我拼死杀了他,让她守寡。然而我最后却不舍得。你若真的爱一个人,恐怕只想她过的好吧?”
哪怕,他心里嫉妒的火焰仍然在熊熊的燃烧着,哪怕他见到沈思安还是忍不住想一拳挥上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他与沈思安像街头的地痞流氓一样打过一架之后,他的心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那种感觉很神奇,他说不明白,只是觉得心头压着的那块石头,心里憋着的那股闷气,竟然奇迹般的全部都不见了。
吴双久久的没有说话,气氛出奇的静,吴双的沉默和安静几乎就要令花少安怀疑他苦口婆心心平气和的劝她的这番话,她到底有没有听进耳朵里去?
秋日的午后,天高气远,万里无云。
凉风卷起地上的落叶,谴卷的从两个人的脚边刮过去。
吴双的心在一点点凉下去,她的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哪怕她的心在变凉,她的心在难受。“她曾经想要杀过你,你也不恨吗?”
花少安听后眉头一皱,他似乎已经忘记叶清音曾经想要过他的命这件事。经吴双提醒,那些在竹林里、山石上的鲜血淋漓,似乎在一点点剥夺他的呼吸。
半天,花少安才低低说道:“爱就是爱,怎么会恨呢?她想杀我,你却救了我,你救了我,我却没有办法给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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