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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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音但笑不语,她要做什么。他们马上就会知道的。
被雪封住的路打开,路边停滞的马车一辆辆缓缓前行,步天音等人不多时便到了气势宏伟的步府。下得马车,步府门前的地上积雪早已被清扫干净。步天音眺望着北方的巍峨殿顶,黄瓦红墙的宫城角,转身进了步府。
步天风在她身后,凝视着她的背影发呆。雨琦悄声对他道:“二少爷,其实小姐之前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但她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好崇拜她!”
步天风白了她一眼,边走边说:“那你也去磕坏脑子啊!”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穿过缀花亭台,临湖水榭,九曲回廊,假山假石,终于到了一座二层的精致小楼,正中央烫金牌匾上书“望天楼”三字。
望天楼,步天音的闺阁。
远远就瞧见几个容貌美艳的女子朝这边走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府里的女眷知道她被休回来,过来“探望”。步天音移步进去,将门锁死,对步天风鼓励道:“好弟弟,拿出你的气势,别让她们烦到我!”
步天风心里暗笑,他哪里还用拿出什么气势?他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气势凌人了。
破阵曲 第十六章 三封休书(2)
步天音三两下寻到纸墨笔砚,挽起袖子飞快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她这屋子自她走后便也没被落下,她虽然没有归宁回门,但这里被人打扫的干净无尘,各个地方也都置好了火盆,屋内温暖如春。好似在随时欢迎她回来一样。
家的温暖,融化了她之前在沈王府受到的一切寒意。
外面一阵吵闹,不多时便没了声响,步天音几乎可以想象她那个活宝弟弟是怎么遣散众人的。她将写好的三张纸分别放进三个信封里,然后在每个信封上都写了这样一行字:人生路难走,交友不交狗。真心换实意,脑残不联系。
那王八蛋不会不明白“脑残”是什么意思吧?不管了,他不懂正好,她明白就够了!
步天音写完后才打开门,对一直蹑手蹑脚跟在步天风身后那老仆道:“尘叔,麻烦差人送到沈王府,务必要交到沈思安手中。”
步尘接过一看,一颗老心差点被吓出胸膛,他原以为二少爷已经够难伺候了,没想到如今大小姐回来,怎么一副二少爷附身的感觉?
她这写的是“人生路难走,交友不交狗”?她是在暗指沈王爷是狗吗?还有这“脑残”又是什么意思?人人都说废柴无才的大小姐什么时候会这么多稀奇古怪却看起来十分厉害的话术?
步天风见他发愣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呲着牙轰他出门:“还不快去?”
步尘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步天音在脑海中想象一下沈思安接到这三封休书时的脸色,大概是怒气无处可发,最后气得七窍生烟。步天风靠近她,好奇的问道:“姐,你写的什么啊?”
步天音笑道:“休书啊。他给了我一封,我还他三封!瞧你姐我多大方!”
步天风愣了两秒,随即抱起她原地转了一圈,大笑道:“姐,你太厉害了!我们去凿冰抓鱼吧?”
“等下,我要去换一身衣裳!”步天音说着招呼雨琦随她进去,不多时便换好出来,将之前从沈王府穿回来的那套衣裳扔给雨琦,吩咐道:“晦气死了,拿去烧了!”
雨琦应下,知道小姐不待见沈王府里的东西,便将衣裳蜷在一起,拿到厨房去烧了。
步天音穿了件黄色的小袄,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绒边,十分暖和。她朝步天风挤眉弄眼,故作出为难的模样,小声嘀咕道:“我还是在屋里老实做样子看会书吧。我这刚被休回来,爹回来不得拿我是问?”
步天风拉着她不由分说的往花园走去,一边走一边大义凛然道:“爹回来不是还有我呢么?你怕什么?”他走得着急,并没有注意到步天音唇角爬上一丝得意的笑意。
××
与此同时,皇宫议事厅。
“反了他了!他敢写休书,还收了步丫头的钱?这成何体统?!”东皇一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已是花甲之年的皇帝此刻面孔铁青,周身笼罩着通天的怒意。
皇后仪容平静,开口说道:“陛下息怒。派去的人不也说,金钱交换是双方自愿的吗?步小姐既然觉得思安不适合他,思安也说,他并未动过她,这休书是她自己求得的。这件事并未对两家造成太大的损失,她给了思安一万两,我们不如补偿步家两万黄金。息事宁人。”她转而望向殿下,那位看起来年纪约有四十岁,却仍然能看出是个美男子的人正是步天音之父。皇后笑道:“长安侯以为如何?”
步名书当下不敢怠慢,微微垂首,叹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臣以为皇后所言甚是,臣……并无怨言!”
当初是他厚着老脸向陛下讨赐婚的圣旨,让自己的闺女嫁到沈府。此时哪敢再说些什么?况且陛下龙颜大怒,值此风口浪尖,除了拿钱了事,他还能心存什么期待?难不成东皇会为了他区区一个世家,真的迁怒他自己的亲侄儿么?此事,他想都未曾想过。
“是朕大意了,如今的年轻人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啊。”东皇一手捏了捏眉心,挥手道:“就按皇后说的办,步爱卿且先退下吧!”
步名书躬身后退,倒退了数步才转身离去。东皇望着他的背影,原本怒气横生的脸色总算平静了些许,对皇后道:“思安这孩子如此拿婚姻当儿戏,都是你给惯的!”
皇后吃吃一笑,上前抚住东皇的手背,温柔道:“臣妾就这一个侄儿,唯一的哥哥又早早离世,嫂嫂出家为尼,留下这么一个孩子,让我如何不心疼他?”
东皇叹气,神色间满是无奈。虽然自己这皇后将侄儿宠得无法无天,自己却也是不能阻拦的。谁让人家的父亲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呢!
破阵曲 第十七章 前世之情(1)
步府就在皇宫外两条街的地方,离得并不远,是以步名书并没有乘坐马车。回府的路上,他特意去桂和堂买了天音最爱吃的桂花糕,又去蓝羽居买了两件女式小袄,正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天音被休一事,他并不觉得丢脸,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个被世人说是废柴无颜、一无是处的女儿。别人口中的她虽然不济,但对他却是真的好。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他觉得,她也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可此刻,他的心底除了无尽的心疼,还是心疼。
从小她就喜欢跟在那沈思安的身后,可他对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不忍见她相思成疾,日日以泪洗面,这才厚着脸皮去向皇帝请旨。果然如他所料,皇帝一心顾及步家的财力,当下便下旨赐婚。他本以为,那沈王爷也会顾及圣旨,顾及步家,却不想,她还是落了这么个凄惨结局!
天音回来也好,谁知道她在那黑心的沈王府受了什么样儿的待遇呢?连归宁他都不肯陪她回来,想必在那里面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步名书在心里把沈王府定义为龙潭虎穴,忽然觉得天音此次回来,谁说不是件好事呢?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的女儿,拎着几大包东西,大步朝步府的方向走去。
步府,后花园。
步天风拉着步天音在结了冰的湖上凿了个半米宽的大洞,雨琦抱着步天音的披风在一边望风。步天风一个鱼篓子甩下去,顿时捞上几尾白底红花的锦鲤,雨琦看着那鱼吓得大惊失色:“公子!这鱼二爷最喜欢了!”
步天风白了她一眼,“要不是二叔喜欢,我早就把它们烤了吃了!”
步天音掩唇笑着,接过雨琦手中的披风,穿好,对二人道:“你们玩儿吧,我回去喝口水!”
步天风不疑有他,指挥雨琦看好那几条乱蹦的锦鲤,雨琦吓得都快哭了,却迫于二少爷的淫威也不敢不照做。
步天音并没有回自己的望天楼,而是悄悄走到后院一处墙下,双手攀住灰瓦沿,身子借力一跃翻了出去。
步府外的窄巷里站了一位白衣的少年,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那娇小的身影上。从她自沈王府小门像只笼中鸟一样飞出来,一直到她面色平静的回到家,再从家里翻墙出来。她的马车堵在路上的时候,他的车也堵在那里,离她算不得太远,刚好可以看清楚她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神情。一个女子,被休下堂,竟会如此开心?
“她倒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云长歌淡淡的语气像是在自问自答,可他分明没有问也没有答。午后艳阳倾城,他绝美无双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一丝疑惑。
云楚听见自家主子的话,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公子的意思是说……那女人长得好看吗?
云楚望着那抹黄色的影子,也是若有所思。
他家公子平时不愿与人亲近,尤其是女子。
他随了他十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如此上过心,何况,对方还是个臭名昭著,废柴无颜,被休下堂的弃妇。
公子就没看到她脸上那大块黑炭似的胎记吗?难不成,被银月百姓尊为“天人少年,国士无双”的公子多年不亲近女子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口味如此独特?云楚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不敢往下猜想。
一旁早已步入人群的步天音并不知道,身后有两道目光都绞在她的身上。她出门前在脸上遮了面纱,这张脸上的胎记太明显,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她只想逛街庆祝一下自己恢复单身,远离负心狗。要是这里有家电影院就更好了!
她如是想着,走进了一旁的当铺,将在沈王府里佩戴的那副耳环、手镯死当了,换了二十两。沈思安赶她赶得急了,不然她还要多顺几样东西出来。毕竟这单身自由的代价花了十万两,她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出得当铺,步天音正想着去哪里挥霍。前方却忽然间人影涌动,街上的人群迅速躲分向路两边,一匹受惊的大马拉着马车嘶鸣着撒腿奔来,马背上一位少年扬起长鞭,然后狠狠落下,马蹄的铁掌几乎踏碎了石板大道。
少年厉声喝道:“让开!快让开!让马踢死了不偿命!”
所有人都已拼命躲开,只有路中央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孩子,还像跟木头一样戳在原地,眼看着便要被铁蹄踏过,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步天音一脚将身侧卖布匹的小贩摊子横踢而起迎上高扬的马蹄,同时她一个前滚翻,将那孩子护在怀中,两人滚到了一旁。她检查那孩子四下无碍,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孩子的母亲寻来,红着眼睛像步天音道了谢,拉着孩子消失在人海里。
那边的大马也被漫天散落的布匹惊得原地乱跳,再不肯前进。少年自马背上跃下,气势汹汹朝着步天音而来,横眉怒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敢挡太子大驾?!”
少年见她戴着面纱,便要一把扯下,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忽觉掌心一阵钻痛如被虫噬,放眼去看,手掌依然如故,并没有什么虫子。好像刚才那阵钻痛是他的错觉。
步天音嘻嘻一笑,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
四下围观的人群早在听到“太子大驾”时就唏嘘着散去一半,此时见这两个人并没有要动手打架斗殴的趋势,剩下的一半人群也深觉无趣,各自散去。熙熙攘攘的热闹长街恢复了原状。
破阵曲 第十八章 前世之情(2)
“锦色,不得生事。”一道温润而熟悉的声音自马车内响起,素手推开车门,一个衣饰华美的公子下了马车,朝这边走来。而步天音,早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身子就止不住的颤抖。而在看到太子殿下那张俊美又熟悉的容颜时,她几乎就要窒息!
“清越?!”虽然明明眼前之人知道不可能是他,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这位金碧皇朝的太子殿下,有着和她前世的劈腿男友一模一样的脸,分毫不差的声音!
在这陌生的国度,看到如此一个熟悉的、爱过她的背叛过她的,也让她爱过并恨着的男人,让她如何不心乱?
显然,这位太子殿下也很激动,他眉目间闪过的神情,更让步天音觉得他就是花清越!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花清越一把拉过她的手臂,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张了几次嘴,最后才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问她:“你叫我什么?”
步天音心头一颤,抬眸对上了他异常激动的目光。
花清越挥手,锦色退出去很远,他才哽咽道:“你是——小音儿?”
这世上会叫她“小音儿”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花清越。
这世上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人也只有一个,就是花清越。
她曾经以为,这种眼神叫做情意绵绵,爱意浓浓。
她也曾经以为,花清越和杨倩都死在了那场缆车事故中。
可是……步天音的瞳孔忽地一紧。
她终于记起来,花氏乃金碧国姓。她既然能重生在这个异界跟她有着一模一样名字的女孩子身上,花清越怎么就不行?众生皆平等不是么。
过去原主一门心思都放在沈思安一人身上,对其他男人根本都不会去多看一眼,如果她稍微关注一点其它的,就会知道在这里有个男人也叫花清越。身份贵为当朝太子。
不过现在她仍然是知道了,并且见到了,还知道了他跟她“关系匪浅”呢。
步天音冷冷抽回自己的手,朝他恭敬的欠了欠身,笑道:“参见太子殿下,民女不知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
他拉着步天音,疾步走到一条隐秘的巷子里,四下清净,他才看着她那双目光熟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醒来后,就发现附在了这个什么金碧皇朝太子的身上,你——也是么?”
步天音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仍然咬紧牙关死不承认,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民女无知,不知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你在撒谎,你的眼神骗不过我。何况,在这里哪有一介民女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讳?只有一点解释,那就是你是步天音!”花清越一把扯下她的面纱,露出她完整的脸,却在看到她右脸上的胎记时有过一瞬震惊,心里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这张脸,怎么可以长成这样子?!
不过那种感觉也只是一瞬,他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指尖冰凉,这样暧昧的动作让步天音无端的反感,她索性也就不再装了,一把拍掉他的爪子,没好气道:“怎样!我就是步天音又如何?”
花清越眼前倏然一亮,忽然将她搂在了怀里,恍如得到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他兴奋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小音儿,我们没有死,我们只是活在了另一个世界!”
步天音用力推开他,一脸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还有脸说?”他难道忘了,缆车出事的一瞬间,他做了什么吗?
花清越似乎意识到自己前世做过什么错事,他像过去每次犯错误时一样扯着她的手臂赔着笑认错,步天音不予理会,欲抽身离开,他却突然问道:“小音儿,你现在的身份是谁家的姑娘?我要把你娶回来!”
步天音一声冷笑,指着自己这右脸上能吓死人的丑陋胎记,阴森森的说:“我现在这副让人恶心的模样,你也敢要?”
花清越身形一滞,笑容僵在了脸上,方才被他努力忽视的那种恶心感再度涌上来,他顿了顿,下定了决心。咬唇说道:“听说宫里的御医医术高明,我让他们给你看,一定能治好的!”
步天音冷冷摇头,一脸的讽刺:“没必要。前世的步天音生得漂亮又如何?你不还是背地里跟杨倩搞在了一起?怎么,是不是杨倩没有一道陪你穿来,你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亲人?”
“小音儿,你果然在恨我……”他的声音哽咽,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
前世他并非刻意去睡杨倩的,那晚步天音与他吵架,他一气之下去酒吧喝酒,杨倩就那么坐在他身边陪他喝了两个多小时,后来两个人都喝多了,就发生了关系。那种食髓知味的欲望像一张无形大网将他们牢牢锁住,他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他虽然对杨倩有过依恋,但他,仍然放不开她步天音。缆车出事的一刹那,他本来是要去拉她的手,但却鬼使神差去拽了杨倩。事后他也想过,也许是他更喜欢杨倩。他从来都知道步天音是个强势的女人,相比较之下杨倩更需要人的保护。但如今杨倩估计是死在了前世,而她却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让他如何不心乱?!
或许那句话说的就是对的,男人都会犯贱,他也不例外。前世的花清越天生奇才,他收起最初见到她时的那种冲动,盯着步天音的脸看了半晌,便觉得这张脸有猫腻。
她的那双眼睛太过明亮,不该长在这样一张丑陋、恶心的脸上。
步天音没有回答他,也不再理会他。兀自裹紧了披风向外走去,刚出巷口就感到了一阵寒风,余光瞧见那锦色少年挺直腰板恭敬的站在不远处。她身后传来花清越阴沉而坚定的声音:“我一定会娶你!”步天音恍若未闻,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前世他们没能有机会领证结婚。既然天意让他们一起重活在这里,他再也不会放手!
“锦色,去查她是谁家的姑娘!”他的声音不重,却刚好传进了锦色的耳中。
锦色飞身过来,闻言后面色微微有变,垂首答道:“回殿下,脸上有那样一位胎记的只有步世家的嫡长女,刚被休下堂的沈王妃——步天音!”
花清越神色一黯。
步天音!好一个步天音!你跟我花清越,终于还是前世不清,今生注定也要纠缠!
破阵曲 第十九章 借四叔手(1)
天色向晚,冷风呼啸。隆冬腊月,寒气逼人。
步天音刚翻墙入院,便瞧见雨琦提着盏灯笼在东张西望,她无声的靠近,幽幽的伸手拍了她肩膀一下,小丫头吓得怪叫一声,灯笼被她失手扔开,步天音连忙接住,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俊不禁:“瞧把你吓的!”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雨琦一靠近,步天音借着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看到她脸上有些不对劲,举起灯笼一看,她的脸上各有几个青色的掌印!步天音面色一遍,问她:“谁打的你?”
雨琦心下委屈,一下子哭了出来:“是二夫人!她说公子吃了二爷的锦鲤,要打公子,这还在大厅跟公子对峙呢……”
步天音来不及听她说完,拉着她就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大厅内。
一名穿着紫色繁复纹绣长裙的妇人正凌厉的瞪着面前低头跪着的步天风,她显然正在气头上,头上的金步摇被她的怒气带的一颤一颤的,她指着步天风,口不择言道:“你这小兔崽子!竟敢将老爷最喜欢的锦鲤烤了?真是无法无天!”
她身边一位年轻秀美的女子扶住她手臂,将她拉至一旁,柔声劝道:“娘,天风他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顽皮,你就别生气了!”
“娉婷,你竟护着他!步府上下都护着他,倒是将他宠得越发没规矩了!十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