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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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花清越,你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公平么。”
说话之人竟然是步天音,她靠在城墙上,面色惨白如纸,雪花落了一身,她却缓缓说道:“你有天外之力,对付他一个普通人,不觉得不公平,有失身份么。”
“你不必用激将法,你知道无用的。”花清越话音未落,忽然神色一凛,身后传来强烈的杀气,花如夜一剑已经刺了过来。
花清越翻卷云袖间两个人已经走了数十招,步天音倚在城墙上咳嗽,看着剑花如银光,几次,花清越的剑尖都直指花如夜的胸口,却突然折了方向,在他身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花如夜的蓝衣已被割成无数道伤口,花清越的眸光渐渐冷淡下去。
花如夜果然是个对手,凭借着一身内力竟然能够在他手下躲过一百招。
但是最后,他还是要倒下。
花如夜从来没有过逃跑的念头,成王败寇,败者,苟且活着又有何意义?
心口蓦地一痛,他手中长剑“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花如夜半跪在地,脸色铁青。
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的穿进了他的心脏里,快得让他都以为是错觉。唯有这钻心的疼痛,才能证明真的有异物进去了。
他的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粒,却仍然勉强抬起头去看花清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他周身的那层红光渐渐退去。
花如夜皱紧了眉头,他使用的是……秘术?
可是,从未听说太子殿下会秘术。
月色清凉。
花清越立于城墙上,万人之上。
他的声音,清楚的传到城下杀阵中每一个人耳朵里: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想为我新朝效力者,放下你们手中的兵器,向朕臣服。”
花清越尚未登基便改了自称,花如夜错愕的抬起头去,觉得这个太子殿下,陌生得很。
花如夜在他身后,听见城下的混乱渐渐归于平息,接着就是一阵金戈铁甲,兵器落地的响声。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万岁……”
朝拜声此起彼伏,声声铮铮。
花如夜伸手去够不远处的剑。
长剑横空,快如闪电疾奔。
花清越头也没有回,轻拂衣袖,花如夜的身子便如秋叶一般被扫出去很远。
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才停下来,颤抖的手擦去唇角血迹。
花清越足尖轻点,落到他面前,只是冷冷道:“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
花清越袖袍微动,步天音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吸向他的手中,他半抱着她,宛如最亲昵的情人。
花如夜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太子殿下似乎变了。”
花清越面色微变,却是笑道:“如何说。”
“以前的太子殿下,对步丫头可是没有任何的想法。”
“那么,如今呢?”
“如今怎么样,我想太子皇兄心里比我这个弟弟还要清楚得多。”
花清越微微一笑,点头道:“被你看出来了。我对她有情意,如何?”
“她这一身的伤……太子殿下的情意倒真是与众不同。”
“你有时间虚情假意关心她,不如关心一下你那与人偷情的母妃。”
“她再怎样也是我的母亲,我既不能替她报仇,便将这条命赔给她又如何?只是太子皇兄,何来虚情假意一说?”
花清越道:“我答应过燕国公,只要他亲手杀死韦贵妃,便将他们二人的尸首葬在一起。但是谁料我事后就给忘掉了,不小心把他们一个人的骨灰一个撒在东海,另一个长眠西山。”
花如夜闻言,冷冷一笑,面上有悔色一闪而过。
花清越将他的神色尽收于眼底,轻蔑道:“至于虚情假意么,你对她好,敢说未曾藏有私心?”
花如夜不去看步天音,却是抿紧了唇。
花清越面上浮出一丝讥诮,“你承认吧,你从未喜欢过她。你接近她只是另有目的。你想要步家的财产。”
花如夜仍然不为所动,可强撑着身体的手却在颤抖。
步天音淡淡看着他。
良久,他苦笑一声,叹道:“是,我从未喜欢过她。对她好,只是想取步家的财产。”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明明带有很强目的性的虚情和假意,在什么时候就变了味道?
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对她好,让她完完全全的相信自己。他对她好,只是另有目的。
谁料到最后,假戏竟然成了真。
他,真的慢慢习惯于对她好了。
那一次次自然流露而出的真情。
从何解释?
“皇兄。我愿赌服输。那么,你现在要杀了我么。”
花如夜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花清越道:“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话未说完,他面色陡然一变,猛地推开怀里的步天音,立刻盘膝打坐,他的胸口,一缕妖冶到极致的蓝色正在丝丝渗透进去。
步天音被他一摔,疼得脸都在抽搐,她却是向着花如夜靠了过去。
一分钟后,花清越冷漠的睁开眼睛,怒视步天音:“你做了什么。”
步天音全身都靠在花如夜身上,她几乎就是靠他支撑,对着他,妩媚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寒毒?”
花清越眼底忽然有狠绝之色一闪而过,但心口传来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收敛起散落在外面的灵力。
心脏处一缕一缕冰凉渗体,在不断的吞噬着他的内力。
他方才只顾着逼问花如夜,却忘了怀里还有一个极其不安分,专门会捡漏的女人存在。
花清越微微阖上眼,专心调息。
靠在花如夜身上的步天音忽然歪过脑袋,张了张嘴,却又颇为警惕的看了眼完全闭着眼睛的花清越,然后吃力的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了一句话:
还能跑吗。
花如夜动了一下,腹部的伤口因此撕裂得更大,他犹豫了一下,缓缓点头。
同时,看似虚弱的步天音却一跃而起,拉着花如夜翻身跳下了城门!
花清越一心调息,不能让寒毒有半分可乘之机,是以即使知道二人逃遁,也并未起身去追。
况且,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呢?
结局卷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生忘一人(6)
十六岁之前,云长歌的生命里只有璃姬一个女人。
十六岁之前,云长歌从来没有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人。
他想,他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在漫天风雪里为他系上披风的少女。
离天师记得,云长歌说过,暂时放弃不代表永久,爱上可以忘记,忘记亦能够忆起。
那么,醒来以后的他,仍然还会记得么。
狂烈夜色下,一辆沉香马车飞快的驶离帝都,向西而去。
另一边,步天音和花如夜并没有跑出去多远便被数人围攻。
花清越脸上毫无血色,两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一丝丝,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舒适。
花如夜虽然不承认自己曾经对她是有目的的好,但后来却是不知不觉间发自内心。但是,他并不想让她死是真的。
她这样的女人,死了多可惜?
花如夜偏头,长长叹息一声,道:“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走吧。”
“在想什么?”步天音笑得奸诈,几乎整个背后都靠着他,低咳了一阵,笑道:“你别想了,你这样做我是不会感动的,想借机靠近我然后要步家的财力,你以为现在我会轻易放过你么!”
“所以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别人谁也不能动你,尤其是花清越。
“对方五十人。”花如夜淡淡道:“我四十,剩下交给你?”
“一人一半。”语落,步天音凝起全部的力气聚在手腕,无名剑隔空出世,抬手对上了突如其来的一把大刀。
剑对刀,却生生将持刀的人身体震得飞出去数丈,同时拦住了几个向这边跃跃欲试的人。
花如夜心里一叹,也只能解决自己这边的对手。
一声声铮然至极的碰撞声划破夜空。
两个人并肩作战,不知道支撑了多久,雪水融化,寒冻成冰,将一地暗红色的血液也全部笼罩。
敌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但随即冲上来的却更多。
花清越却再未现过身。
花如夜神色一转,疲惫至极,一边提防有人突袭,一边对步天音道:“听我的,你先走。”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
“为什么?”
“因为……”花如夜话未说完,唇角便有一大口血液溢出,他腹部的伤口完全被撕扯开来,他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花清越的手下忽然向两边分开,一人越众而出,居然是锦色。
步天音见到她,眼中似有了然,锦色是花清越的心腹,他此时应该在皇宫看着云长歌的,是决计不可能呢出现在这里的。而他却出现在了这里,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云长歌不在皇宫了。
云长歌不在皇宫。他离开了。
那么,是谁救的他?
璃姬,或者是离天师?小白师父在哪里,为什么他不出现?
步天音不得而知,反倒是锦色看她的目光有些复杂,其中似乎夹杂着痛苦、悔恨和冷漠。
良久,他开口道:“步小姐,你还是随属下回去吧。”
步天音冷冷一笑:“锦色,你与南织也算是旧识,如今她被花清越杀死,你为何……”
话说到这里,步天音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蓦地一凛,刀锋一般射向锦色,“是你?!”
“南织是你杀的,对不对?!”
她怎么现在才想到这点?
南织的功夫在江湖上算是一流,就算身上有伤,她也不会被普通人杀死,她想过可能是花清越手下的三大杀手——青衣、红衣或者花衣下的杀手,但是现在锦色这副表情,黯淡中夹杂绝望,加之他与南织的关系本就复杂,让步天音不得不怀疑!
锦色并未回答,只是道:“小姐是知道的,你们谁也走不了,与其做无畏的挣扎,不如乖乖随属下回去。”
步天音闻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凌冽的眼神望向锦色身后。
锦色的身后,两条人影缓缓自夜色中走出,犹如在河边漫步一样,不急不缓,还带着三分恣意。
那为首的青色人影微微向着步天音欠身,毕恭毕敬喊道:“小姐,好久不见。”
步天音冷哼一声,“青衣,原来你还没有死呢。”
“小姐说笑,见过小姐那般惊艳的剑法,青衣怎舍得死去?”
“那么,你可是想到了破解的法子?”
青衣有些迟疑,思忖一下,缓缓道:“步小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作为,青衣自叹不如。破解之法……尚未想得出。”
步天音眼里聚起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倘若只有锦色和这些人,兴许她和花如夜拼尽全力还是可以杀出去的。
可是现在又来了花清越手下的三大杀手之中两个——青衣和花衣。
情势不妙到了极点,还能再糟糕一点吗。
见到青衣、红衣和花衣,花如夜的脸色也不例外的沉得厉害。从步天音和青衣之间的对话不难听得出,他们之间似乎有过某些打交道的时刻,只是他无从得知。但是太子殿下从来都是跟她没什么联系的,如今怎么又会?
直到现在为止,他仍然有很多的事情想不通透,例如花清越和步天音,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
为什么,他会用那样一种充满纷乱情感的眼神看着她?
而她,却是用另外一种愤怒和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如夜似乎难以支撑,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以剑支身,跪在了地上。
步天音一手扶住花清越,一脚踢起地上的断剑,攻向蠢蠢欲动不断向前靠拢的人。
青衣冷笑道:“花衣,我看这里有我和锦色在便好,你不如……”
“噗”一声刀锋穿过肉体的声音。
青衣袖袍一挥,甩向身后,他身后那抹纤细的花影飞快的闪开,足尖轻点,落到了被重重包围的步天音面前,不理会青衣错愕诧异的神色,花衣对步天音行礼道:“夫人,属下等奉公子之命前来保护夫人。”
步天音眸色微变,花衣是云长歌的人?
他说,属下等?那么就是还有其他的人?
就在这时,包围圈之外涌出大批的人,由云楚带领,将他们这边的包围圈第二次包围。
云楚的神色有些奇怪,但他仍然遥遥隔着数人对步天音行礼道:“夫人,属下奉命带夫人离开。”
花如夜蓦地吐出一口血,夫人,他们都喊她夫人,那么她……
花如夜尚未想到步天音和云长歌的关系可能已经发展到他无法预知的地步,他眼眸骤然一冷,一个箭步跨到了步天音面前,忽然将他抱住。几乎是同时,他的背上出现一大团红色的气体。步天音明锐的眼睛里一黯,指如闪电,劈去了他背上的灵力,轻喝道:“走!”
她抱起花如夜,他却扯了扯她的袖子,步天音附耳过去,艰涩的开口:“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没用的……”花如夜一边说话,血液一边止不住的从苍白的嘴角往外流,像开了闸的河水。
“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的,何必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我设计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承认。步天音,我们两清了……”
“你又不欠我,何必要救我……”
“少说两句话,省点力气。”峰回路转,援兵已到。步天音惊讶之余,心中只有感谢云长歌为她安排了这样一条后路。
这天底下,能够如此为她着想的,也只有云长歌了。
步天音握剑的手有些颤抖,此时此刻,她真的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飞到云长歌身边。
云楚早就对于云长歌把剩下的人全部送到步天音身边来这件事而有所生气,这样一来,他的身边根本就连可用之人都没有。
或许他还有一个离天师,抵得上千军万马。
但是,只有一个人,总是显得势单力薄的。
谁也没有想到,片刻之间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明明已经成为瓮中之鳖的一方,竟然突然之间有了绝对反抗的能力。
步天音想带着花如夜尽早撤退,她的人会带他先行离开,然后一部分人会去南城门抢回南织他们的尸首,而她,则要回皇宫,确认云长歌是否安然离开。
然而转身后还未来得及走两步,便听“咻”的一声,一支冷箭带着铮狂劲风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叮”一声撞到了花衣的剑上,他扶剑回避,却仍然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几步。
一道天青色人影,缓缓踏月而来。
她没有想到,花清越竟然恢复得如此神速。
他长身玉立,风中萧瑟的站在那里。他的手上,正拿着银色的长弓,挽弓搭箭,对准了她。
他的眸底,一抹淡淡的蓝色。
原来他并未彻底逼出寒毒,只是强制压抑,然后却这般不要命的来追她。
花清越疯了。他真的是疯了。
锦色、以及受伤的青衣等人,迅速聚拢到花清越的身后,两军对峙一般,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起了十足警惕。
步天音一步上前,对身后下令道:“花衣,你带着他先走。”
花衣意外的没有听她的命令,反而与她站在了一起,淡淡一笑道:“还请夫人先行一步,这里有花衣便好。”
步天音略作沉吟,拉起花如夜,道:“你小心。”
“想走?”
一道青影忽然凌空而至,花清越一掌劈向步天音拉着花如夜的那只手,而花如夜,却拼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将步天音送出去很远,花清越犹豫了一下,纵身去追步天音,而这个时候,花衣、花如夜以及云楚带来的人,却呈三角状将他包围……
结局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生忘一人(7)
东皇历二十二年冬。东皇驾崩。新年初始,太子花清越继位。
新皇继位,山河遽变。
二皇子一步错棋,失去一切。
那天晚上,她终究没能把花如夜救出来……
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但是那一夜雪地鲜血的触目惊心仍然留有余悸。
如今已是新年。
从云长歌与她相识的第一个新年起,他就说过,想跟她一起守岁。
结果第一年她给忘了,第二年因为父亲锒铛入狱,她连新岁都没能好好过。这第三年,云长歌却已然不在身边。
步天音说过,她心中有云长歌,抵得上千军万马。
可是,如果连云长歌都不认识她了,她该怎么办?
狐裘软榻上,妃衣女子懒洋洋的斜靠着,精致的绣花薄毯如雪般盖在腿上,她美丽的眸子却有着一丝黯淡和失落。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过得漂泊,过得心酸,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
花如夜拼命将她送走,花衣和那些人留下来对付花清越,她和云楚潜回了皇宫。两个人左找右找没有找到云长歌,却发现了奄奄一息只剩下了一口气的韦欢。
他们连夜逃出了金碧。而花衣等部下无一幸免,全部死在了花清越手里。
逃亡途中,云楚得知南织已经不在了的消息,疯了一般跑回去,连夜夺回了南织的尸首,然后他就失踪了好久……昨日才回来,回到了云长歌的身边。
飞羽说,小白师父带着燕绾走了;云楚说,云长歌不记得她了;大夫说,韦欢伤得很重,也许几天之后会醒来,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永远也醒不来。
韦欢成了植物人。
飞羽把那天的情景清清楚楚的汇报给了她,她不明白韦欢为何要救她,也不明白小白师父为什么突然不管她了。
这些都是为什么?
谁能来告诉她。
眉心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步天音捂住了头疼欲裂的脑袋,长发缭乱的垂在身侧,没有一丝生气。
她当初将蓝翎的五万部下均分为二,一部分跟她在金碧,另外的人留在这里听云长歌差遣。显然,她当初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如今她逃荒到了银月,蓝翎的部下汇合,她手里还有不到四万的人。朱楼的人虽然还都在,但是他们多以收集情报为主并不是什么身手高超之人。
但是,她有钱。
初来乍到的时候她开农场赚的钱,还一分都没有用。
而且,她有了新的赚钱的法子——倒卖情报。
在这个非信息数字化的时代,情报有多么重要,任何人心里都清楚。
往往,一条消息甚至可以卖到千金。
步天音一直在想办法将父亲接过来,但是花清越的人看得实在是紧,她没有丝毫可趁之机,只好派人暗中保护。好在,一来父亲手中有免死金牌,花清越刚上位,不好动手,是以并未有再针对父亲,二来,沈思安竟然站出来为步家正言。
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小姐。”飞羽轻唤她,走过来将滑到一半的毯子给她盖上,眼神中有一丝不忍,但被她立即掩去,容色关切道:“小姐,公子他出府了……”
步天音淡淡道:“我知道了”
她飞快的换好了厚一点的御寒衣裳,一身白色的棉裙,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西番莲,外面是一件火红的狐裘披风。绝美的脸庞上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银月皇帝大限将至,而云长歌喝下了花清越的忘情水,不仅忘掉了她,还把身体搞垮了。她就觉得花清越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