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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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越对着门口的方向,笑道:“你终于来了。”
良久,那双带着寒霜雪气的短靴才踏进了殿内。
然后,背后的殿门自动闭合。
殿外,在锦色的带领下,数百名持弓以待的弓箭手将大殿重重包围。这是金碧的精锐之师,过去在战场上作为骑兵,后面战事平息,他们便做起了皇宫的神箭手。
射程范围广,箭雨势如追风,箭头乌黑沉重,全部淬过剧毒。
花清越抬手,一扇窗忽地打开,刚好露出锦色凝重的面色,花清越微一拂袖,锦色蹙起了眉头,跪地道:“殿下……”
“退下。”
“可是殿下……”
“退下。”
锦色不甘,却只能遵从他的命令,朝后挥挥手,几百名弓箭手立刻收了弓,退到了百米之外。
百米之外,却仍然在射程范围之内,并且一旦出手,便不会失手。
花清越低头,倒了杯酒,对着步天音道:“第一杯,敬南织。”
语落,他长指轻抖,酒水扬扬洒在了地上。
步天音定定看着花清越,冷冷开口:“你不配。”
花清越轻叹一声,放下酒杯,道:“告诉我,你此行的目的。”
“杀你。”
“那如果你杀不了?”
“我已派人去通知花如夜。”
“呵,你还真当他是朋友。”
“就算不是朋友,他也可以趁机攻进来。”
“如果我说不一定呢。”
步天音没有出声。一滴血,沿着她的发梢滴落下来。
外面天色清远,一轮白日隐云,天空雾霭沉沉,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步天音,你冲动了。”
花清越径自做了下来,慢慢盈满一杯酒水,轻轻呷了一口。
他明明知道她在盛怒之下,眼里只剩下杀气。
可他依旧潇洒自如,该干什么干什么。
或者说,他分明是还不把她放在眼里。
对于一个于他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的人,他何需费心?
步天音何尝不知道自己冲动了?
只是她没有办法不冲动。
只是她觉得人生如斯冲动一次,又有何妨?
总不能她还要继续等待,等花清越一个一个杀掉她身边的人,她在意的人。
步天音一直不曾开口,花清越缓缓道:“在你杀进皇宫的那一刻,四十万大军已经从背后攻入花如夜的领地,他不会有任何胜算。有人喜欢先下手,有人喜欢后下手,无论如何,我都会赢。”
因为,他是花清越。
他家常一般说完这番话,步天音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但她仍然静静的看着他。
“朝党倾轧,世家失势,山河遽变……这一切都会发生,但是却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这还要感谢你,你为我取得止战文书,北野望退兵东海,倒也是个不失信的人。”
“不知道要用几天就可以解决花如夜,残党一除,我便登基。而你,将会成为我唯一的皇后。”
花清越眸似深海,滂湃汹涌,山倾海倒。
步天音仍是不动。
花清越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她这般平静,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长指轻叩桌面,笃,笃,笃。
三声过后,他抬眸,眼底铺满了笑意:“听说你得了一把好剑,不如拿出来给我瞧瞧?好久没有见过你用剑了,你知道的,如果你不出手,下一个死的就会是——飞羽,然后呢,是韦欢还是步大人……”
突然间,一道锐响如刀锋划破空气。
——那也的确是一把剑。
步天音长发摇曳似水,此刻却尽数伏在身后,剑起的那一刻,她的长发烈烈飞起,拂过窗外的一道烈阳。
她轻轻握住了虚空中的那把剑。
花清越看着那剑,眼中笑意更甚:“一把绝世的剑。”
“可惜,剑再好,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步天音,你明明知道自己杀不了我的,为何还偏偏要来?是因为咽不下心中这口气,还是因为你自动送上门来?”
花清越微微抬起的目光,在触碰到步天音杀气铮铮的目光时,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他扬了扬温润如月的下颌,突然绽放出一抹柔和的笑容。“步天音,我恨你。”
笑容温润,语气肃杀。
步天音,我恨你,恨你在这异世里把我推开,恨你爱上了别人。
所以,我要毁掉你最在意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物品。
最后,得到她,毁灭她。
花清越的心早已扭曲,他自己自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他愿意放纵。
愿意放纵自己。
咔嚓。
白玉酒杯在花清越手中化为了齑粉。
齑粉如雪,却仿佛比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还要寒凉。
步天音垂下眼眸,继而缓缓抬头,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无名剑。
一字一顿,寒冷如冰:“正好。我也恨你。”
皇城外。城南大宅。
韦欢一把踢开门,看到白轻水竟然用手帕替燕绾擦脸,他苍白的脸上立刻浮出一丝讥诮来,“姓白的,步天音孤身一人杀进皇宫了。”
出乎他意料的,白轻水竟然不为所动,他盯着燕绾,却说道:“我将无名剑给她了。”
韦欢怒道:“她是你的徒弟,你竟然不去救她么?!”
白轻水没有说话,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定定看着燕绾。
韦欢一怒之下,拂袖离开。
他当真是看错了人。
原以为曾经那般拼命的去救过步天音,他那般冷淡的性子却对她不一样,她在他心里总是特殊的。可是他竟然想错了。
飞羽着急的跑了过来,问道:“白公子若是不愿意去,不如由飞羽带领蓝翎部下去救小姐!”
韦欢心有不甘,没有理会飞羽,他不相信白轻水会狠心不管步天音的死活。
韦欢第二次破门而入的时候,一道厉风袭来,他竟然没有躲闪过去,生生被那只杯盖打到了额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韦欢站在门口,道:“你为何不愿进宫?”
白轻水不答话。
韦欢看着床上的燕绾,冷冷道:“因为她?”
“那是不是,只要我杀了她,你就会进宫去救步天音?”
白轻水仍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出手了。
韦欢的经脉曾受过重创,曾经完好的他已不是白轻水的对手,更遑论如何几乎等同废人的他?
他每日在人前装作无事的模样,每当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便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只是他知道步天音此去凶多吉少,而不管是他,亦或是蓝翎的部下,全部都救不了她。他如今能够想到的唯一能够帮到她的人,便是白轻水。
可是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也很在乎步天音的男人,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选择视而不见。
他认为,他这样无动于衷全部因为突然出现的燕绾。
所以,只要杀了燕绾,他还会变成以前那样的白轻水。
韦欢动了杀气,白轻水自然不会放过他,飞羽在外面听到屋里的动静,脸色一变,提着剑便冲了进去:“你们不要再打了!”
结局卷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生忘一人(2)
从某种程度上讲,白轻水和韦欢是类似的人。
白轻水闭关十年,久离人世,也远离人类的情感,而韦欢是从来不懂感情。
——可如今他懂了。
但是让他懂得人世情感的那个女人却要死了。
飞羽挡在二人中间,劝白轻水道:“白公子,燕小姐好像醒了。”
白轻水的杀气这才收敛,快步踱去了床边,查看燕绾。
韦欢冷冷推开扶住他的飞羽,冷冷道:“你不去,我自己去便是。”
皇宫——
长剑拔地而起,轰然冲破微暗的天色。
花清越面上略带欣赏之意的缓缓侧身躲过,他没有想到,步天音的剑术竟然已经如此惊艳,连他都不得不对此正视起来。
步天音招招不留情,她当真是起了杀意!
花清越心中漠然一叹,是啊,他杀了她最在意的几个人,还有接下来最在意的,她要是再不怒,那就当真是草木无情了。
既然她毅然决然不会爱自己了,那么恨也是好的。
花清越开始反击,步天音渐渐变得吃力起来,这偌大的宫殿内光线暧昧,昏暗之中无数刀光剑影闪动。
然而这般浓浓杀气只来自于她手中的一把剑。
花清越从未出剑。
但是步天音已然觉得吃力起来。
剑身一沉,步天音清楚的看到花清越长身立于不远处,轻轻抬手,一丝红色的灵力缠住了她的无名剑。
一瞬间,步天音只觉得烈焰燎身,未及反应,花清越便已贴至身前,他只用了三分利,剑便自她手中脱落,而她整个人完全失去力气一般倒在了他的怀里。
花清越接住缓缓倒地的她,轻拂衣袖,大殿所有敞开的窗子在这一刻全部闭合。
殿内,顿时暗了下来。
外面的天色阴沉,殿内更加黑暗,透着一股让人心情不由得低沉的诡异气氛。
花清越在这里有过无数的女人。
但他真正想要得到的,只有步天音。
两生两世,唯有步天音一人。
可是,她却不会再给他半点机会。
天下哪有不吃腥的猫,哪有不出轨的男人?
他不信。
连他爱她至此,都会沉迷在别的女人的温香软玉中,更何况是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还不如他。
花清越微微俯下身,正对上了步天音那一双充满冷冽杀气的眼睛。
他用灵力压制住她的身体,却并未禁了她的言,她冷冷道:“卑鄙小人。”
花清越道:“你不懂男人,天底下怎么会真的有一个男人,只碰过一个女人?”
“我是不懂,但是我却见过。”
“哦,说来听听。”
“你应该猜得到吧。”
“那么,如今你的云长歌,人又在哪里?”
步天音胸口一阵窒息,蓦地偏头吐出一口血,花清越面无表情的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淡淡道:“无论他在哪里,此时此刻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然而无论现在是谁来,都不能阻止我上了你。”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我,你过去也是我的女人,只不过换了个世界,换了副躯壳,我也是一样。可是——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
“你……”步天音将要开口,胸口却似被巨石压下,她疼得眼前一阵眩晕,再也说不出去半个字来。
“你什么?你想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可是我们没有关系了不是么。”
“怎么会没有关系。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你当我是说忘就能忘的么。”
花清越慢慢将她的身体平放到冰冷的地板上,他倾身而上。
一丝丝红色的灵力自他身上发散开去,恍如红色月光,缠住了步天音,与她雪白美丽的脸颊交相错映,她已意乱情迷。
“长歌……”
这两个无意识的呢喃,恍如一块巨石落到了平静的湖面。
花清越面色骤然一变,疯狂的撕开她的衣裳,动作也愈发疯狂起来,他炙热的吻凌乱的落下,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他要她……
衣衫铺落一地。
花清越身上的阻碍也被他撕裂,粉碎,他知道今日之事他一旦做得彻底,两个人日后便再无任何复合的可能。
可是,就算他不这么做,他们也完蛋了不是么。
花清越伏在她身上剧烈的喘息着,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苍白美艳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如今这样?
她为什么,偏偏要爱上别的男人。
花清越一双墨瞳忽然变得猩红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眼见着便可完成最后一步,他的身体却忽然僵硬起来。
就像突然一桶冰水从上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大殿内,花清越缓缓自步天音身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外袍,懒洋洋穿在了身上,然后仅用一件衣衫遮住了步天音的胴体。
在他身后,一个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目光孤寒、清冷,隐带杀气。
花清越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云长歌白衣飞浮,长发未束,他看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步天音,若有所思般清浅一笑:“接到了殿下的战书,便不敢再做一刻耽搁。只是殿下似乎不是个守信之人。”
“美人在怀,问谁又会不乱?”
“殿下说的极是。”
“听闻银月有一种至高秘术,能够瞬间移动,但百年来,能够修习的不过寥寥几人,屈指可数。瞬移,顾名思义,能够让人瞬间从一空间移动至另一空间。我说的对么,——银月国的太子殿下?”
云长歌笑道:“殿下天资卓越,说的自然都是正确的。”
“此秘术向上追不到溯源,更不知为何人所传下来,而在这寥寥修习的几人之中,却只有两个人习得此法。一人,便是银月的国师大人。”
云长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花清越继续道:“而另外一个人,想必便是你——云长歌了。”
云长歌颌首笑道:“殿下英明。”
“然而越是厉害的秘术对自身的戕害便是越大,我说的对么?”
“还请殿下赐教。”
“秘术的力量靠灵力支配,但是却又同灵力有一定的区别。灵力不会让自身每使用一次便受到一次伤害,可秘术却会。据我所知,一个人使用瞬移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并且在这段时间内,不得再次使用。那么,你,云长歌,如今用了瞬移的力量,又打算用什么与我对抗?或者说,赢了我,你要如何带她离开?”
花清越抬手,红色的雾气在半空凝聚,他指尖微动,那些诡异的力量便朝云长歌击去!
然而那白衣的男人竟然躲也未躲!
白色的身影宛如蝴蝶翩然而起,落到了不远处,云长歌墨发拂面,强撑着站了起来。
花清越面色一变,忽然喝道:“你的内力,你的灵力呢?!”
“不对,你没了内力和灵力是怎么过来的。”花清越像是在自言自语,忽然警惕的看向四周。
这里,根本再也找不出第四个人来。
可是,云长歌刚才之所以不躲避,便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接住这一击,索性他便连躲都不屑,他那一掌跟打在普通人身上有什么区别?
倘若他没了内力和灵力,那么他是如何使用瞬移来到这里的?
第一种可能,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金碧,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应约赶到这里。
但这不可能。
第二种,便是有人送了他来。
能够用瞬移送他来的人,又能够完全不被他所察觉到的,只有一个人——离天师。
银月的国师。
花清越有所忌惮,他完全感受不到离天师的气息,便不敢再妄自出手。
云长歌眼波如清流,却暗暗有了变化。
没错,花清越说的全然正确,他是离天师送来的,可是,他却发现国师不知去向。
他分明没有下命令,可他却不见了。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如花清越所说的那般,离天师也是肉体凡胎,他短时间内多次使用瞬移,他原以为他会无恙的,可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
趁花清越分神之际,云长歌快步靠近步天音,可是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忽然移去了很远的地方,花清越冷冷站在她身边。
冷冷开口:“真当我是傻子么。”
“你的国师若是出现,恐怕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殿下难道不知,有的人需先等别人出手,方可见招拆招么。”
“我自然是知晓的,但你的国师必然不在这里。不然,请他出来见一面,叙叙旧如何?”
云长歌了然一叹,道:“殿下果然智慧。”
“那么,你现在打算如何?”
“长歌一身内力和灵力尽废,只好听从殿下处置。”
“你要我处置你?你可知我会杀了你。”
“长歌说了,任凭殿下处置。”
“你想要什么?”
“换她自由。”
花清越目光一变,三分清冷,几分悲悯,他忽然振衣,步天音的身体木偶一般被提起,被他扼进了喉咙。
花清越力气过大,昏迷的她竟然渐渐转醒,朦朦胧胧间看到了云长歌,瞳孔赫然放大!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孤身一人,以身犯险,你们倒是鹣鲽情深。”花清越开了口,步天音暗中聚气,却觉得自己的内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四散流失!
花清越看着云长歌,却是在对步天音开口:“我已知他力量全失,形同废人。我问你,倘若我让你废去一身灵力和内力,换他一条命,你可会答应?”
步天音毫不犹豫道:“我会!”
“但是花清越,我他妈的不相信你!”
结局卷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生忘一人(3)
用她一身灵力和内力换云长歌一条命,步天音当然愿意!
哪怕是让她用命去换她都愿意!
可是,她不相信花清越。
她更相信他会趁人之危,如若他们两个人都变成废人一般,他岂不就是渔翁得利,到时候想怎么玩死他们,就怎么玩死他们?
花清越不理会步天音,转而问云长歌道:“那你呢?”
“你为了她的自由,肯不肯拔剑自刎?”
“有何不可?”
为她去死,有何不可。
步天音又气又急,却逃脱不开花清越的魔爪,只得朝云长歌喊道:“长歌,不要听他的,他是骗……”喉咙上的那只手蓦地用了力,步天音被花清越一把提着脱离了地面,脸色胀得通红。
云长歌深吸一口气,道:“殿下想要长歌一条命,就不会在这里陪我多说这么多无用的话。”
花清越冷冷道:“你果然是聪明人。”
“那么殿下,想如何在你我之间做个了结呢?”
“我并不想与你作了结。是你要给你自己一个了结。”
“哦?”
云长歌说话时人已如闪电般纵起,拾起了被步天音丢在地上的无名剑,他的剑,架在了花清越的脖子上。
花清越目光阴冷如冰,手下更是用了力,步天音闷哼一声,极为难受的呻吟就要破口而出,可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
云长歌面色微动,大殿的窗子忽然在一瞬之间全部打开,窗外的飘雪立时飘了进来。
雪粒如刀。
窗外,是数百名黑衣弓箭手。
箭在弦上,纷纷对准了阴黯的大殿。
花清越尚未开口,云长歌却忽然放下了手中长剑,捂着嗓子好一阵咳嗽,鲜红的血液从他苍白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步天音为花清越所控,情急之下去咬自己的舌头,花清越黑着脸卸下了她的下颚,怒道:“他就是个废人,你何苦为了他忤逆我?”
步天音口中流出猩红的血液,花清越脸沉得难看,一如外面风雪交加的天气。
他忽然松开步天音,揽住她的腰拽到自己面前,当着云长歌的面,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满口的血腥味道。
直到步天音落下了不甘和屈辱的泪水。
她的手横亘在二人之间,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
脑子却在一点一点清醒。
良久,花清越放开她,她的身子仿佛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跌落在地上。
云长歌的脚下动了一步,似乎想过去,但随即便捂住胸口,蓦地吐出一口血。
花清越好整以暇的拦在二人之间,脸上洋洋得意又孤傲自豪的表情像是一位画家在欣赏自己的得意创世之作。
忽然,看似不堪一击的云长歌手腕一沉,手臂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向袭向花清越,花清越侧身避开,一掌还未击出,便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他旋身在不远处站定,那边的云长歌已然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