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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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身份是贵是贱?为何出现在此?更不知道她(他)是人?或是仙?……
然,琴声不能断,乐舞不能停!……
一切的世俗,都不能干扰高尚的音律……
湖水下面……
黑风悄然游弋着长长的身子在莲荷间穿行!它的身体本是乌黑,沉在夜色浓浓的湖水中,根本看不出来!
外人看到的,就是苏离兮独自一人在荷叶间幽然的舞动……
突然……
“啊!……”一声女子尖锐的惊叫声儿划破了夜空,惊破了着一场灵犀之舞……
一个俏丽黄裙衫的女子,掀开帘子从船舱中走出来,猛地看到前方在荷叶上跳舞的苏离兮,惊吓地呼叫起来:“那是谁?谁人在荷叶上面跳舞?……”
这一声儿叫喊,同时惊醒了弹奏的他、跳舞的她!琴声戛然而止,舞动停滞在半空中……
他和她,从梦幻中的音律中清醒过来,猛然间抬眸……
一瞬间,两双瞳眸相视在一起……
在幽深的夜空中激dang出点点火花来……
时光,仿若凝固……
。。
☆、第三十一章 传说中的湖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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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传说中的湖中仙
夜色沉沉,隔着幽幽的湖水,彼此看得不是十分真切!然,那动人心魂的心灵悸动,却让两个人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起来…
千金易得、知音难觅。
他和她,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莫名的情愫…
他净静无尘,岂是她一个小舞伎所能高攀?
离兮黯然低垂下眼眸,点起脚尖儿在小黑风的长躯上拍打两下!灵通人心的小黑风,懂得她的示意,缓慢地向湖底沉游下去……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对男人心动,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可是,她没有那么傻,在天熙朝贵族与奴婢是不可能的!并且,她的任务是寻找《梨花落》舞谱,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而不是谈情说爱!
“别走…”男子蓦然立起身子,轻轻地叫道!
却只见……
莲荷丛中那优美的曲线,随着风儿一点一点下沉到水中去,湖水漫过了她的纤腰,漫过了她的脖颈,漫过了她平静如水的眼眸,漫过了她的乌发,直至消弭无踪…
只留下……
曾经插在她发髻上的那一朵小小雾莲花,随着水波而轻轻漂浮起来,在湖水中缓缓打着转儿…
一圈一圈儿微波荡漾起的涟漪,渐渐散去,仿佛回味着刚刚那一场凌波之舞…
偌大的怨夜湖,即刻恢复了寂静…
他的眼神望着她消失的水面,久久地失落着…
风止夜何清,独夜草虫鸣。仙人不可见,何处述倾心近?
她来得突然,去的也很快,就如同一阵风儿轻盈飘忽,瞬间消失不见了…
“表哥、表哥……”那黄衣女子拉着男子的衣袖,惊讶地言道:“你可曾看到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呀?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呢?那荷叶间,恍惚有一个女子跳舞的身影?”
男子略感责备的望了黄衣女子一眼儿,并不言语!莫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被吓走。
“哎呀!她莫不是传说中的湖中仙?……”黄衣女子拍手叫道!
“寻常人岂能轻然飘动于莲荷之上?天呐,我的运气真好,我看到湖中仙了,我看到传说中的湖中仙了…”
她心下欣喜不已,闻听见到湖中仙者,便可以嫁给心仪之人…
黄衣女子羞涩地看着男子,爱慕之情毫不遮掩…
男子暗道:是啊!寻常人怎能在荷叶上面跳舞?
他内心感叹万分,刚刚那一场美轮美奂的舞蹈,或许,只是一场梦幻,或是,夜间游湖的仙子奇遇…
余音渐远去,佳人再难觅!
是人也好,是仙也好…
此生,还有机会见到她吗?
“表哥的琴声真是感动天地,竟引得仙子前来助兴?真不愧是我们天熙朝第一雅士,传出去又是一个美谈……”黄衣女子美丽的眸中烟波荡漾……
。。
☆、第三十二章 随风而去
||第三十二章随风而去
“表妹谬赞了。”白衣男子温雅一笑,双手背于身后……
“真没有想到,湄兰这一次同表哥游湖,还有一番儿奇遇?表哥你说,这可不是预示着什么吗?”
俏丽的黄衫女子轻轻咬着唇儿,白嫩的脸颊上两抹胭脂般的红晕,甚是好看!
可惜,白衣男子并不多领情,幽黑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刚刚‘仙子’跳舞的荷叶丛中:“小唐,将舟划到那一片儿荷叶丛中去…”
他长身玉立于船头,心中似有不甘!刚才所见,真是一场水中花、镜中月,转瞬即逝吗?不看个究竟了,岂不是抱憾终生?
“是!公子…”站在船尾的奴仆小唐撑起竹篙,小船破浪而行向着茂密的莲荷丛中而去……
“哎呀,表哥,仙人不可冒犯!……”湄兰捻起男子的衣袖:“所谓可遇不可求,便是如此!何况,夜深雾重,我们驶入偏辟之处遇到危险如何是好?湄兰也曾听说,这三生湖除了有仙子,还有长长的水蛇妖出没…”
男子回头,温润如玉地言道:“表妹如是害怕,就先回船舱中歇息吧!”
湄兰噘起粉红的小嘴,却也舍不得离开男子身侧…
月色清冷,夜雾迷茫…
一叶小舟缓缓驶入那茂密的莲荷深处,一片片儿荷叶向两旁斜斜歪下,晶莹圆润的露珠从叶面上纷纷滚落,水声儿潺潺而响如同大小银珠儿落玉盘、惊动夜间宿水的鸟儿纷纷展翅扑飞…
小舟划到刚才‘仙子’跳舞的地方停下,男子低垂下眼眸看到那一朵小小的雾莲花,依旧漂浮在水面上,轻盈雅致…
他微微动容,瞳眸中暗溢着一片儿轻柔之情,他俯身蹲下用手拨动着清凉的湖水,指尖儿轻轻捻起了那一朵雪白的小花……沾着点点水珠的花瓣,在月光下散发着柔美的光泽…
他将花儿放在鼻息间嗅着,仿佛可以嗅到她发髻间的清香!这上面似乎还有她清雅的味道不曾散去,他的心中荡漾着从不曾有过的莫名情愫…
如若刚刚眼前看到的都是梦幻虚像,那这一朵真真切切的雾莲花儿又作何解释呢?他抬头凝望弯月,问这世间,果真有仙子吗?
“表哥,我们回去吧!”湄兰娇柔地说道:“这里冷飕飕的,怪吓人的!那仙子既然隐身而去,必是不想见我们凡俗之人…”
“嗯!”男子小心翼翼地将雾莲花儿收好…
小舟缓缓划水,离开了莲荷丛中…
茂密的荷叶丛深处,苏离兮推开一朵幽绿的圆叶,悄悄地探出脑袋来,目送着他的离去…
他,玉树临风伫立在渔火阑珊处,雪白的衣袖灌满了清风,怎生一个飘逸脱尘、人中翘楚…
对她而言,他岂不是高高不可攀望的仙人了?
这一场湖中奇遇,对一个卑贱的舞伎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和他在一起的那位娇媚高贵的小姐,才是他的般配…
离兮,自然懂得自己的卑微…
他们俩一个在尘埃里;一个在九重天上…
。。
☆、第三十三章 琴技
||第三十三章琴技
清晨时分……
水韵坊中的碧溪楼,小桥流水、荷塘清澈!……
今日正是考验童舞伎们儿琴技的时刻!早有教授琴技的王师傅带领众舞伎们等候于此间……
童舞伎们儿分立在两旁,神态略感紧张!水韵坊主对童舞伎们的技艺要求很严格,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抽查一次,稍不如意就会严加惩罚!……
今晨,童舞伎们儿早早起床,按照水韵坊抚琴的衣衫将自己精心装扮了一番。
她们统一穿着淡蓝色的绣花长裙,裙幅褶褶如湖水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显得飘逸又灵动。墨玉般的发丝,用天蓝色的发带高高束起绾了一个个飞仙髻,发髻间斜插着一支蝴蝶碧玉钗……
小舞伎茹金低声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昨日晚间,有朝韵坊的龟奴们前来闹事,说我们抢了他们的客人,司徒坊主大人心中甚是不快!只怕今晨的心情不会太好,等下大家可以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伺候着……”
木晴雪噘起小嘴:“真是倒霉!这个朝韵坊倒是讨厌,早不来生事、晚不来生事,偏偏挑些我们考琴技的时候来,莫不是和我们过不去吗?……”
“嗬嗬、晴雪姐姐你怕什么呢?……”站在一旁的郦飞烟言道:“我们这些人中,你的琴技最好,坊主不会拿你出气……”
“难说!……”木晴雪摇头:“可不知坊主会出什么题目?悲壮凄婉的低沉调,可不是你我所长。”说罢,唉声叹气……
郦飞烟转头问苏离兮:“离兮妹妹,你的手可好了些?还是你最叫人担心,望坊主不要出力道大的曲目……”
“谢谢姐姐关爱!……”苏离兮细声细语的说道:“昨夜用了姐姐的药粉,今晨就消肿了!……”
她不由自主揉揉自己的小手,虽然外表看去已经消肿,手指关节中却仍然使不上力道,她心中只盼望着坊主出一个简单的曲目,好叫自己蒙混过关……
“小伎们休要聒嘈!……”王师傅低声呵斥道:“坊主来了,大家都打起十万分的精神来……”
童舞伎们抬头,只见气度不凡的司徒坊主,带着一干人等,正渡过小桥向碧溪楼而来……
众舞伎们慌忙下拜行礼:“拜见坊主大人,坊主大人吉祥如意……”
司徒坊主轻轻哼了一声,仪态雍容的走到主位上端坐!她今日的妆容十分冷艳,一身艳粉色的飘逸长裙,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旋舞瓣,娇/媚无骨之态入艳三分!
瞧坊主脸上的神态,果然不是十分好?众舞伎们小心屏住了呼吸……
“小伎们都起来吧!……”司徒坊主淡淡的说道:“有些日子没有来查看你们的技艺了,想必在众位师傅的精心**之下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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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折柳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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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折柳琴音
“今日,本坊主来有两件事,一是,瞧瞧你们的琴技!二是、告知大家,木晴雪姑娘的好事近了,明日就是木晴雪姑娘十五岁的生日了,就可以到坊间登台献艺!等下便随我搬到前方院子的绣楼中去住吧!已经有客人用十斗谷米定下了她的初-夜……”
此言一出,众童舞伎皆惊!各种各样的目光纷纷投向了童舞伎木晴雪,不知是羡慕呢?还是同情?
时间过得真是快,前不久就有一位童舞伎被坊主带走,成为正式的歌舞伎,没想到又一个童舞伎要行那痛苦的开-苞之礼!……
木晴雪瞬间脸色发红,羞涩地低下头去!
司徒坊主笑道:“晴雪吾儿,你福气不浅,定下你**的居然是太常寺的六品太使大人,你的前途无量呀!”
司徒坊主心中暗道,这一次为了给水韵坊争取一名竞选宫舞伎的机会,只能便宜那个老东西了!
苏离兮腹诽,眼看着木晴雪那如花似玉的青春,不知道要糟蹋在哪个肮脏男人的手里?
在这天羲朝中,舞伎的身份真是低下,无论具有多高的才艺,在众人的眼中似如蝼蚁,不过只值十斗谷米……
小舞伎们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太使大人身份尊贵,岂是我们舞伎可以高攀的?晴雪姐姐真是有福气!……”
司徒坊主微微一笑:“尔等不要羡慕她!用不了多久,尔等也可以挂牌成为正式的舞伎!来来,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大家准备展示琴技吧……”
王师傅上前一步,讨好的言道:“知晓坊主今日前来观琴赛,小伎们儿早就准备好了,烦请坊主费神出题……”
司徒坊主略微迟疑片刻,浅红色的唇角妩媚迷人!一小童送上碧绿荷叶瓷的茶碗,袅袅的白烟清飘起茶香……
众童舞伎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投在司徒坊主的身上,可不知她会说出什么样的题目来为难大家?……
只见,司徒坊主玉指纤纤端起茶碗,低头放在鼻息间浅浅的嗅着,而后她眼眸幽长,缓缓道来:“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我看,就弹奏一曲《折柳》吧!……”
“好题!”王师傅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坊主才情不减当年呀!难得有如此雅致的好题,我这就让她们准备去……”
众童舞伎们儿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古曲《折柳》的技巧倒是不难,难就难在此曲暗隐的那一份惆怅而伤感的韵味。弹奏的如何,全靠个人的造化了!几个胸有成竹的童舞伎不由露出自信的笑容……
苏离兮却暗自咬唇,别的倒还好说,只是此曲中段有一连串的长音轻巧又急促,极为考验手指的快捷度,而她现如今的状态只怕会断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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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一个废物
||第三十五章一个废物
苏离兮平日里掩其才华,本不想冒尖儿惹人注目,但今日也不想受罚,让娘亲伤心,只盼着平安渡过……
郦飞烟轻轻握住苏离兮的小手,低声说道:“不打紧,沉住气尽力就好!可别心慌了去……”
“嗯!……”离兮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茹金先上前来施礼,端庄的坐在古琴旁开始演奏。她的神态轻松明朗,纤纤玉指拨动琴弦,清泉般叮咚叮咚的乐音飞跃于碧溪楼台的半空中!
司徒坊主微微点头,嘴角一抹欣慰的笑容:“倒也算勉/强/入耳!”
接着是木晴雪的弹奏!她的琴技常常受到师傅的赞扬,得到众姐妹的夸耀,今天却表现平平,还弹错了几个音,实在是不该有的错误!或许是她心事重重吧?
她还没有从刚才坊主宣布的消息中清醒过来。其实,她下个月才满十五岁,坊主为何提前让她挂牌登台?难道,水韵坊前楼无人了吗?
目前看来,水韵坊中是找不出顶尖当红的舞伎来与朝韵坊对抗!她心中震惊之余,却不敢当众顶撞司徒坊主,一颗心儿上下不安的跳跃着,又是着急、又是惶恐……
“也还不错……”司徒坊主看着木晴雪,眼神叵测:“你就要做新娘了,难免心绪不宁呀……”
一个又一个的小舞伎前来弹奏,郦飞烟平稳过关,还得到了坊主的夸奖,她一张小脸欢喜得美滋滋的……
最后一个是苏离兮了!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苏离兮对着琴弦,几欲抬手却不能,童舞伎们都凝神等待着她,就连上座的司徒坊主那妩媚的眼眸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几个笨拙又僵硬的音飞出来,叫大家都吃了一惊!苏离兮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砰!”的一声,司徒坊主将茶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一张粉脸顿时变得冷若冰霜:“这是《折柳》吗?倒像是在砍树了……”
“好久不来碧溪楼走动了,却不想碰上这样一个废物?……”司徒坊主冷眉高挑。
“跪下、快点跪下。”王师傅气急败坏,指着苏离兮的鼻子斥道:“真是一个榆木脑子,难为我平日里用心教授你琴技的,你自己愚蠢不要紧,气扰坊主的雅兴该当何罪?”
苏离兮缓缓地站立起来,带着沉重的心情缓缓地跪在大厅中央!她已经尽力了,但是昨日手指关节处被责打,岂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恢复的?
这郦师傅的用心真是歹毒!
拨动起琴弦犹如千金之重,那音色如何能够不难听!众舞伎们儿齐刷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有的同情、有的得意、有的鄙夷、有的无奈……
司徒坊主抬起冷冰冰的面孔,高傲的眼神低视着眼前跪着的丫头:“哟,我道是谁?这不是苏荷清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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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贬为婢女
||第三十六章贬为婢女
王师傅回答:“坊主好记性,正是她!”
司徒坊主冷哼:“倒是我的期许过高了?还以为名伎的女儿会有一番不同,却真是叫人失望!”
王师傅言道:“坊主息怒!这丫头平日里就是一副打蔫的模样,学什么都不肯上心,叫我们这些教习师傅们都很苦恼!唉……”
“想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司徒坊主悠闲地端起面前的茶碗,用茶盖轻抚着水面:“好米好饭的养着、绫罗绸缎的穿着、香脂烟粉的供着,却养出这样不中用的东西来!阿茹,孩子们儿硬是不上进,照规矩该怎么着?”
一直贴身伺候坊主的阿茹姑姑无奈,只得上前作揖:“回坊主的话,童舞伎们不争气,当贬低成杂役做苦工一个月,已示警示!”
做童舞伎已是低人一等了,做侍候舞伎们的婢女更是不值一文!
“那就照规矩来吧!在教坊里,谁也不能坏了规矩……”司徒坊主冷眼鄙夷:
“即日起;你便是不能和姑娘们一起学艺了,明天一早就到前边去打杂!不吃点儿苦头,焉知如今的日子好?给你抽上十下藤条儿,再跪在荷塘边上直到天黑,不许吃饭、不许起来……”
“让丫头们都好好看看,不用心学艺的,就只能做人下之人。今儿虽我打了你,全然是为你好!你若是个心里明白的,就会体会我的苦心!”
坊主拂袖离去,众人紧忙恭送!
阿茹姑娘走过苏离兮身边的时候,暗暗摇头叹气,俯身低语:“好久没有见到你母亲了,她如今可好?”
“不太好。”离兮低头!
阿绣姑姑是娘幼年时一起长大的舞伎,两人曾经关系密切!她们母女两人这些年来白白养在水韵坊,也多亏了阿绣姑姑暗地里多方照料。
“真没有想到你的技艺如此之差?你娘若是知道了,唉,还不知道该如何伤心?离兮,你好自为之吧!一个月杂役结束之后,我当再为你求情,恢复你童舞伎的身份!”
“多谢姑姑照应……”离兮黯然!
王师傅带着童舞伎们离开,丽飞烟想要说什么,又不敢开口!一小童走过来绕过跪在地上的苏离兮,抱起古琴离去。刚刚还热闹的碧溪楼变得空荡荡的,只留下她一个人……
不多时,龟奴托着藤条儿走到她的身后,怪声怪气地说道:“走吧!别跪在这里发呆了,赶紧受完罚我还有事……”
苏离兮拉起长长的裙衫,走到楼下的荷塘边跪下认罚!……
那龟奴过来,举起冰冷的藤条,对着她的后背猛抽起来……
苏离兮双手撑住地上的泥巴,咬牙死撑着!昨日到今日之内,就挨了两次打。一阵阵儿火辣辣的刺痛,令她的浑身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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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