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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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讨厌……”
木晴雪挽起了芳菲的手臂:“走吧,去那边逛逛去!人家运气好,第一次得了个英俊儿郎,我就不信她一直这么好运……”
“等过两个月安郡王腻味了,按照咱们坊主的脾性,一准会安排个丑陋的、来压压她的傲气。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两个人挽着手亲亲热热走远了……
苏离兮只觉得浑身冰凉,后背‘嗖嗖’冒冷汗……
她们说得也不完全错!……
娘亲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她怎敢用情至深?……
世事难测,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
……………………
今天的收藏又增加了几个,说明大家还是喜欢这篇文的!
谢谢亲们,墨越来越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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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洞/房
||第一百一十一章洞/房
安水屹走进来,脸上静谧的笑容清浅动人……
他一身淡青色长袍上绣着精美的暗花纹,团团暗花绣精致细巧,仿若倾斜而下的柳枝条儿,到了腰间骤然收紧……
墨绿色的丝绦上挂着一块净绿色吉祥玉佩,为他周身平添几分华贵之气……
如此俊美的男子……
红烛的柔光下,苏离兮的思绪有些恍惚……
如若,两人在平等的现代社会相遇、相识、相爱,这该有多么美好……
可惜,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一个是人人践踏的奴婢……
“离兮……”他轻轻唤她……
她清醒过来,规规矩矩躬身行礼……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奇怪。
反而找不到前些日子,两人在小偏院畅谈时的自在和融合……
“不必多礼…”他虚扶一下,抬头打量起这个布置的花红喜庆的房间:“这里可还住的惯?”
“挺好的!”她小声答道:“郡王请用茶……”
他凝视着她,似有责怪……
“水屹……”她的声音如同蚊虫……
他撩袍坐下,端着桌子上的茶盏浅酌一口:“离兮,不过几日不见,你拘谨了许多。你我二人非要如此生分吗?……”
苏离兮绽开不好意思的笑容:“水屹,我只是还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是哦,她从来都不曾谈过恋爱……
“傻丫头……”他笑:“以后,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喜欢看你跳舞,喜欢为你作画的水屹。别人怎么看我们,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们相处自在。你何必……”
话音未落,安水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那水红锦缎喜床上……
一方白色的丝帕平平稳稳地铺着,泛着刺眼的白光!……
他怔神,手中的茶杯不由微微晃动一下,茶水儿差点溢出来……
这是检测女子贞/洁用的元/帕……
苏离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雪白的丝帕在红色床铺之间显得异常扎眼……
她顿时难堪之极,转过身去不敢看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中的空气,仿佛凝结在这一刻……
安水屹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似做不以为意的言道:“这是你们教坊的规矩?……”
苏离兮低头,羞红着脸答道:“嗯!……”
他微微一笑,温润问道:“那你的意思呢?你…可真心愿意?”
“我…我……”她呼吸起伏着,思绪上下翻滚……
他对自己有恩,自己对他亦是有情。此情此景,自是应该以身相许……
然,她为什么心中总是觉得不甘呢?……
这不是一场平等的恋爱,是教坊的规矩!
身为现代人的思维,叫她如愿心甘情愿的接受?……
他捉住她的手,只觉得她纤纤指尖儿都是冰冷:
“离兮,别怕!你若是不愿意,我亦是不会唐突佳人!你若是愿意,我自然会温柔地对待你…我说过,今生不负你!……”
他挽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双双坐下!……
大红的烛光摇曳,她的容颜美丽、异常羞涩……
他不由想起她曼妙的舞姿,心中涌起阵阵爱意……
心仪的女子在侧,怎能叫他不动心?……
他一手抬起她秀巧的下巴,俯身吻下她的唇……
两唇儿接触……
她心跳狂乱,一颗心儿即刻便要跳出了胸膛……
只觉得,男子那柔软的唇有些清凉味道,脑海中一片混沌……
活了两辈子,她还是第一次和男子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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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今生不负
||第一百一十二章今生不负
苏离兮在心里狂呼:这是我的初吻呀!……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傻了!……
他摩挲着她的唇……
他在她唇边低语,魅惑的语调如梦如幻:“我虽不济,对你却是真心的爱,唯有承诺,今生定不负你……”
爱?……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飘来娘亲的声音:离兮,世上男子皆薄情,情/爱只在一时贪欢,才艺才是安身立命之处!……
又传来司徒坊主的话:哪怕只有这么一、两年的恩情,也是你一辈子的福分!……
还有晴雪和芳菲的话:今夜是这个新郎,明天还不知道是哪个男人?……
苏离兮惊醒一下,猛地一把儿推开了他!……
他略感惊异,眼眸中带着疑惑:“离兮?……”
苏离兮慌忙站起来,向旁几步离开了床边,她双手揉着衣角局促不安:“水屹,对不起……”
他缓缓低垂下眼眸,心中充满了失落……
她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不愿意。他岂能强人所难?……
随即,他恢复儒雅的神情……
他坐直了身体:“无妨!你,你可有心事?……”
她带着愧疚的目光注视着他:“水屹,我,我娘亲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官舞伎,你却是皇亲贵戚,我们身份有别,差距太大……”
“离兮卑贱、实在是惭愧。世人都赞你清名,我却累及你名誉,其实,我,我真的十分感谢你……”
她支支吾吾地讲述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坐在床边,一直沉默无语……
苏离兮小小翼翼望向他:“水屹,你会不会生气?……”
他继续沉默着,垂下的眼眸在朦胧烛光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不由心慌,跑到他的身前蹲下,乖巧地摇着他的膝盖:“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真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望着她,露出一个温存之笑:“傻丫头,我永远都不会真正生你的气!你娘亲考虑得很周到,是我欠妥了……”
她松了一口气:“你不生气便好!我娘亲她一直都希望我入选宫舞伎,她说我们舞伎们不可依赖男子,不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男子的身上……”
“宫舞伎?为什么?……”他蹙眉:“你难道想,进宫?……”
“因为,宫舞伎为宫廷服役到二十五岁,便可以取得自由的平民身份!”她的黑眸中溢着点点希望:“自由,多好呀!……”
她幻想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放开心怀的爱一场吧!……
他捧起她的小脸:“离兮,你想获得自由之身。你给我一些时日,我必定想办法解除你的伎籍之苦。如今,京都城人人都知晓你是我的人,我们也无需继续隐瞒下去。不过,我需要慢慢筹划……”
“筹划?……”她懵懂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离兮,你有所不知。安氏一族外表看似强盛,却在天熙朝处境微妙。我身为安氏长房长孙,反而不能违背律法,公然迎娶舞伎,只怕会遭言官弹劾……”
她惭愧低头:“都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
他挽起她的手,神态轻松地言道:“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更多!看来,我必须尽快想想法子了,等来日迎你回府,我们再行夫妻之礼……”
她终究会是他的人……
苏离兮羞红了脸:“嗯!……”
“离兮,暂时不去想这些烦恼的事情了,告知你一件事情,你必然高兴!……”
“是什么?”她好奇问道!
“还记得《梨花落》吗?”他轻笑……
“当然啦!……”她的眼眸闪动着晶亮:“我天天盼着你快点绘制完整,你有何好办法?”
“我也希望快些画完,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舞谱!”
他站起身来,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改天,我会请一个好友来帮忙!到时,你便知晓……”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依靠男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依靠男人
“啪……”司徒坊主惊怒不已,伸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的茶碗颤动!
“坊主息怒、坊主息怒!”阿茹姑姑急忙劝解道……
司徒坊主指着木盒中那一方依旧雪白的丝帕,语调愤怒而紧张:“这如何解释?难道,离兮不是清白之身?这、这、这罪过水韵坊如何承担得起?安郡王乃是皇亲国戚!……”
阿茹姑姑诺诺:“这个,奴婢也不知!官舞伎们都是水韵坊从小养大的,知根知底,因此不会在行/房/前检验/贞/洁……”
她心中大骇,昨夜安郡王匆匆而走?众人也不敢相问……
在天熙朝对女子贞/洁看得极重,寻常新嫁娘若是失贞,便浸猪笼溺死……
就算是低贱的舞伎,初次若真非完/璧,也难逃此劫……
曾有初次不贞之舞伎,被乱棒打死的……
“把苏离兮给我叫过来,反了天了!……”司徒坊主眉头拧成一团儿……
“苏离兮早已经在外边等候了!……”阿茹转身唤得苏离兮进来……
苏离兮缓缓而来,一副平淡似水的模样,倒叫人不好猜测……
司徒坊主观其神态,一把儿端起桌上的茶碗,连饮了三口、才算是压住心中的怒火……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和蔼问道:“离兮吾儿,昨夜安睡得可好?……”
“挺好的!”苏离兮平静答道……
司徒坊主忍着心中不耐,指着木盒中的雪白丝帕问道:“这你做何解释?为何没有女子/元/红?辱没郡王,轻可打残、重可打死……”
“咱们水韵坊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就算安郡王不闹,可每一个官舞伎的初次,接待恩客的次数、所挣银两,都一一记录在案,太常寺若查询下来,叫姨娘如何救你?……”
苏离兮瞥了丝帕一眼,不紧不慢言道:“坊主息怒,昨夜郡王有事,只是路过来探望奴婢一眼,并不曾有留宿打算!……”
“这么说…还不曾圆/房?”司徒坊主暗暗松了一口气!……
苏离兮默默点头……
“哎呀,我的好女儿……”司徒坊主拍着大腿,笑吟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如此没有手段?男人进了我们官舞伎的房,岂会让他白白跑掉了。来来来……”
司徒坊主亲热地来住离兮的手:“吾儿,都是姨妈疏忽了,还不曾教你/房/中之术,才让你错失良机……”
“不过,吾儿莫要担心,这几日你什么也不要做,专心学那床/帏/秘事,姨娘有一整套的手段教你,下一次定会叫郡王流连忘返……”
苏离兮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手:“多谢坊主指点!若没有其它事,离兮就告退了!……”
司徒坊主也不生气,依旧和颜悦色地说道:“对对!郡王匆匆离去,吾儿心中伤感、昨夜定是彻夜难眠,快去休息吧,下午我就派嬷嬷去教导你!……”
正在此时,一小婢进来禀告:“坊主大人,太常寺甄选宫舞伎的太使们到了,说事要检验姑娘的才艺!……”
“贵人来了!哈哈,终于盼来了,我们水韵坊就要出一个侍奉皇上的宫舞伎了!快随我前去迎接,再叫郦飞烟姑娘好好装扮上,太使们的眼光可是挑剔得狠!……”
司徒坊主面露喜色,再也顾不上苏离兮了,带着众人前去迎接……
屋子里只剩下苏离兮一人站着……
她环顾左右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说不羡慕,那是假话!……
安郡王虽然一片儿真心帮她,可按照她自己的秉性,若是能凭自己的才艺脱离伎籍,那该有多好!……
还记得前世,她常常在朋友们之间说口头禅:就算有皇帝老儿在,我苏梨梨也永远不会依靠男人……
唉,如今陷落在这俗世中,身不由己!……
郦飞烟姐姐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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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太使驾临
||第一百一十四章太使驾临
司徒坊主带着众舞伎列队迎接,看到太常寺周太使等三人走进……
司徒坊主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细缝,盈盈下拜:“尊使们驾临,水韵坊真是蓬荜生辉……”
众位官舞伎位列两旁,齐齐躬身行礼,细婉的莺语一片:“给尊使请安,尊使安康吉祥!……”
周太使是水韵坊常客,上次木晴雪的首次恩客便是此人!……
他对这里并不生疏:“今日乃是为了公事而来,汝等不必多礼,前去正堂引路吧!……”
当下,一行人等来到大厅,三位太使堂上安坐,司徒坊主作陪一旁,早有小婢备好了热茶及八样精致糕点……
阿茹姑姑挥手,闲杂人等舞伎悄然无声退下……
司徒坊主躬身笑语:“上次周尊使光临,这些日子也不见您的音信,我们木晴雪姑娘可是思念得紧呢?……”
她心里却暗道:这个老东西,连续送了三个清白小舞伎给他开包,对于宫舞伎的甄选,也不见他有所暗示,真真是贪心到底!……
周太使微微一笑,并不对此作答……
他指着那两位太使言道:“不忙叙旧,待我先给坊主引荐。这位是钱太使和花太使,都是本次太常寺专门负责挑选西城的宫舞伎使官,坊主万万不可怠慢了!……”
司徒坊主急忙起身见礼,讨好笑道:“久仰两位尊使大名,早就想高攀结识,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那钱太使和花太使也不还礼,似乎没有听到,稳稳端起案几上的茶碗,低头细细饮着……
司徒坊主见状了然于心,向阿茹使了个眼色……
阿茹将三个锦袋恭恭敬敬递上……
司徒坊主温声言道:“三位尊使不辞幸苦,大老远的跑来,水韵坊上下自是感激不尽,这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太使笑纳!……”
周太使等几人也不客气,当即收下!……
这些寻常东西都是小事,大家心知肚明,每五年一次的宫舞伎入选,正是他们这些小官吏收获颇多的机会……
那钱太使言道:“这一次甄选宫舞伎,原本并没有你们水韵坊什么事儿,只是老周一力推荐,我等才过来看看!……”
司徒坊主谄媚笑道:“周太使慧眼识珠,各位尊使都是水韵坊的大恩人,若是我们郦飞烟姑娘能够顺利进宫,敝坊当永念各位大恩,感激不尽!……”
“郦飞烟?……”花太使言道:
“此官舞伎资质如何?我观此次各郡县选送的小舞伎们都不寻常,个个貌美如花,才艺非凡……”
“你们水韵坊代表京都西城推荐,万不可丢了京都的颜面,输给那些弹丸小地的舞伎呀!到时候,我们的脸面都丢尽了!……”
“不会、不会!……”司徒坊立即主信誓旦旦:
“怎敢欺瞒各位尊使,郦飞烟姑娘国色天香,各项才艺都堪称一等。也是老奴我多年未见之精品舞伎,否则如何敢献出来?……”
钱太使冷笑:“司徒坊主自夸自擂的本领倒是不差!汝可知晓当今皇上年少英俊、潇洒/倜/傥、品味高雅,眼光极其挑剔……”
“今上最喜乐宴歌舞,宫中/日/日宴饮、夜/夜/笙歌……”
“听闻,这几个月,内廷中被宠/幸之宫舞伎多不胜数,远远超过了后宫妃嫔们受宠的次数……”
“圣上如此重视舞乐,吾等,任重而道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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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京都第一舞伎
||第一百一十五章京都第一舞伎
“是啊!……”
花太使言道:“皇上看重舞伎歌舞,此乃是我们太常寺与诸等歌舞坊之福音也!吾等岂敢不万分小心侍奉……”
周太使言道:“宫舞伎入选非同小可,皇上日理万机,为国事殚/精/竭虑,难得喜爱歌舞、怡情雅致……”
“所以,这次甄选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当谨慎挑选,送进宫去的都是绝品美貌女子。万万不可辜负皇上对吾等之厚望!……”
司徒坊主闻言大喜:“那我们郦飞烟姑娘的造化真是不小了!飞烟姑娘定能脱颖而出,艺压群芳……”
她眼珠转动:“将来,飞烟姑娘若是有幸得宠,定然不会忘记各位尊使的知遇之恩!郦飞烟姑娘在惜花厅等待多时了,就让她来为尊使们献艺,必不会让三位失望!来人……”
那花太使伸手阻止:“且慢!司徒坊主呀,汝这一次可算是藏私了,为何将最优异的官舞伎藏起来,仅供你们水韵坊独用?……”
“人家朝韵坊的符坊主,可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符静萧都献出来了,你的私心甚重,吾等岂是你可以欺瞒之人!……”
“藏私?……”司徒坊主疑惑:“奴家万万不敢。那郦飞烟姑娘,已经是我们水韵坊最好的舞伎了!……”
这个死对头‘朝韵坊’,真是处处给她添堵!……
不过,这官舞伎‘符静萧’的美名,在京都城中流传已久,那是郦飞烟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哼!……”钱太使将手中茶碗重重放下:
“汝还当吾等不知?前几日安郡王在水韵坊包下一位妙人,京都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说那小舞伎是京都城第一的绝色……”
周太使面露向往之色:“那安郡王何等人物,乃天熙第一儒雅君子,竟被你们水韵坊一小小舞伎迷住心神?……”
“如此舞伎定不简单,你为何不早早推荐了她甄选宫舞伎?那小舞伎叫什么名字?听说,她可是当年红遍京都的苏荷清之女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哼,把那个很普通的木晴雪塞给他糊弄……
“这?……”司徒坊主哑然,而后陪笑道:“各位尊使误会了!那苏离兮…唉…”
司徒坊主暗暗叫苦:那苏离兮若论才艺、容貌皆不如郦飞烟呀!……
特别是舞艺和琴艺,一曲简简单单的‘鹭羽舞’跳得乱七八糟,一首普普通通的《折柳》都弹奏结结巴巴!……
她如何被安郡王看中?……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