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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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还盛产黄金、铜矿和各色宝石。再加上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几个重要富裕的城镇都处于丝绸之路上,各国商客云集于此,商业贸易极其兴盛,百姓和牧人们民风质朴,生活富足!
斯澜领地内各个民族杂居,有月氏人、东胡人,乌孙人、突厥人、柔然人、波斯人、天竺人、当然也有少量的汉人……
斯澜王爷的仪仗队缓缓走出了大漠,一条蜿蜒曲折的长河缓缓地流淌着,河水清冽见底水草摇曳。有水的地方就有绿洲,道路两旁逐渐出现黄绿相间的植被,还有形态各异的高低峡谷。
清泉绿洲,山环水绕,一列一列陡峭的悬崖峭壁绵长伸展着,在太阳光芒的照色下呈现出夺目的褐红色,尽显西域风光的巍峨壮观。这里就是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处,驼铃时时悦耳的奏鸣着唐。
斯澜绿洲的城外,欢迎仪式非常的隆重,官道地上铺着锦绣的红毯,一直延伸到了王宫的大门口。很多人出来夹到欢迎,消息早早就传播开来,领主斯澜王爷从远方迎接来了一位贵客。西兹音乐声不绝于耳,各色的鲜花从半空中抛撒而下,如同梦幻的花瓣雨。
斯澜绿洲王国在阳光的映照下色彩斑斓,极有气魄。两重高高结实的城墙,城防防守甚严。王宫位于古城的正中央,建造的恢弘壮丽,气派非凡。苏离兮曾经听金嬷嬷介绍过,西兹国君‘穆拉帝漓’是全国的实际掌管者,他和莫亚王后、杨氏贵妃、以及王子们、公主们居住在国都大城中,距离此地大约有两百多里的路程。
斯澜王爷则长期驻守在自己的领地上,每个月都会去国都觐见问安一次,平日里都待在本人的地盘上。
苏离兮看着车窗外的欢庆仪式,他们的名族、服饰、肤色各异。前方有一群群美丽的西兹少女手执花环翩翩起舞,热烈的气氛感染着大家。她的心中略感惶恐,没有想到领地上的人们如此热情好客,真让她受之有愧泗。
阿尔斯澜用一条薄薄的白纱包裹住她的脸颊,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眸:“你是我的贵客,不能叫人人都看到你美丽的容颜,否则我会妒忌地发疯。”
发疯?这话中暗喻的含义太过明显了?
“我……”她想要解释一下,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兄长。何况她历经感情的艰辛,根本无心思再去经营一段爱情。
阿尔斯澜打断了她的话,紫瞳中流出晶亮的光芒:“你的腿受伤了,我来抱着你走!”
他亲自将她抱出了车辇,一步一步向王宫走去。两旁的欢呼声更甚,一张张欢快兴奋的异族面孔,真诚地伸出双手召唤着。大家对这位女子‘贵客’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虽然不知晓她姓氏名谁?可见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多么重要。
斯澜王宫的门口站满了奴仆,宫廷主管是一个中年人,削瘦的身上穿着西兹常见的服侍,腰板挺得笔直,头发有些花白,灰褐色的眼眸透漏着谦卑和恭敬。
阿尔斯澜介绍道:“这是管家罗什,他早年经商行走于各国,会讲一些汉语,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他!”
老管家将右手贴在胸前,深深地弯腰行礼:“您忠心的奴仆罗什,恭敬贵客进宫!”
“哈哈、哈哈……”阿尔斯澜春风满面,豪迈地大笑着走进宫门。
贵客居住的宫殿早早就布置好了,期间的奢华贵重难以言述。金虬伏于栋下,玉兽蹲于户傍,大理石圆柱和摩尔式弓形结构的小游廊。花苑里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既有西兹本国的特色还带着东方的风格。
轩窗掩映,玉栏朱楯的宽大殿堂间间相通,里面摆设着雕刻精美花纹的桌椅、描金雕花的妆台、华丽帷幔的卧床、令人叹为观止。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各类宝石古玩应有尽有!
管家罗什非常的细心,考虑到贵客是汉人,特意从城中选择了汉人姑娘们前来侍奉,她们会说汉话和西兹语。女仆们端着热水和新衣,将苏离兮外边沾染的灰尘清洗一番。
斯澜王宫中最好的医师等候在这里,仔细为苏离兮检查了受伤的小腿。她的腿伤十分严重,稍微触碰到了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老医师缩回了手,暗暗摇摇头。苏离兮倒是不指望什么!
阿尔斯澜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那医师遗憾地摇摇头:“这位娘子小腿骨折,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拖延的时间太长。现在错位已经很严重。想要完全恢复,只怕要费一番周折。”
苏离兮看着自己红肿的小腿,难道以后都无法跳舞了吗?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先是抛弃了安水屹,后又背叛了小九,她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子该是受到上天的惩罚。
阿尔斯澜俊眉紧蹙:“无论你使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她的腿。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这世上最出色的舞者,舞艺对她来说比生命更重要!”
tang闻听此言,苏离兮十分感动,斯澜兄长一句话就说中了她的担忧。
医师躬身言道:“老朽不敢隐瞒王爷,伤势拖延的太久了,十日之内若是没有天雪上的雪莲续骨草,娘子的腿伤根本无法痊愈,就算是将来修养好了,只怕走路会一瘸一拐的!”
众人听了均是一惊,雪莲续骨草集天地日月之精华,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缝隙间,天雪山常年积雪难于登天,风雪太多道路难行,几十年都不曾见到如此珍贵的草药了。西兹国更有一个古老的传说,雪莲续骨草乃是圣物,受到山神的守护,凡是妄图采摘者不得善终,定会死于非命。
十几年前,曾经有人贪图高额的赏金爬山采药,触怒了山神引发大雪崩塌,前去寻药的二十几人都尸骨无存,掩埋于厚厚的雪层中,至今寻找不到踪迹。
苏离兮见到众人的面色艰难,料想那雪莲香草十分难得,她苦笑着言道:“兄长不必费心了,离兮能够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
阿尔斯澜迟疑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苏离兮红肿的伤腿上,心里感到一阵不可遏制的揪痛。脑海中蓦然回想起她以前曼妙的舞姿和动人的微笑。难道,从今以后离兮就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吗?
阿尔斯澜的眉宇间浮现一丝决绝,言道:“本王才不相信那些鬼神传说,立刻派人准备登山的工具。本王是龙子凤孙,福泽深厚。今天就去寻找那一棵续骨草。”
“王爷、不可、不可呀!”惊慌的众人跪满了一地。
管家罗什言道:“老奴年轻的时候曾经爬过天雪山,就让老奴去采药吧!王爷是万金之躯,千万不可冒险。”
阿尔斯澜摇头:“本王要亲自去,旁人去都不放心。”苏离兮的腿伤不能再拖延了。旁人若是不能及时寻找到,岂不耽误这最后康复的机会?
苏离兮感受到众人的紧张,拉住了阿尔斯澜的衣袍:“兄长不要去了,切切不可冒险。我瘸便瘸了,难道兄长还会嫌弃我不会走路?”
阿尔斯澜轻轻握住她的手:“只要能让你重新站起来欢快的跳舞,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不要去!”她的声音已经带有恳求,紧紧抓住他的衣袍。
“我不想将来后悔一辈子!”
言罢,他心意已决,大步走出了宫殿!
当天下午,斯澜王爷带领着一群西兹勇士前往天雪山采药,他一点点时间都不愿意耽搁了。
苏离兮询问了金嬷嬷,才知道了关于雪莲续骨草的可怕传说,她心中的忧虑和内疚更甚,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祸害精,无论走到那里都会带来灾难。
那一夜的风声儿呼啸,冷风呜呜咽咽从窗户外穿过,平地上尚且如此,真不知道天雪山上的风雪有多么狂暴?
苏离兮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一时是儿子哭喊的声音,一时是阿尔斯澜的危险处境。她本已经万念俱灰,现在面对阿尔斯澜的一往情深更是挣扎和迟疑。
金嬷嬷守护在她的床榻前:“苏娘子,您这一次可感受到了王爷的真心?为了您,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奴婢劝说您一句,若是王爷能够平安的回来,就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您就嫁给王爷吧!”
☆、第四百一十章 符静萧
苏离兮眼神幽幽的看着床顶,伤感地言道:“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根本配不上他。我不但嫁给过人,还生过孩子。兄长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金嬷嬷言道:“您以后很难再返回汉地了,不如将前尘往事都抛在脑后。西兹国民风质朴,女子再嫁的情况比比皆是,苏娘子何苦守着三贞九烈之心。在奴婢看来,天熙的皇帝只在乎他的江山社稷,根本比不上我家王爷专情痴心。您安心居住下来,过些平和稳定的日子吧!”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直直等到了第五天,去天雪山上采药的人们还是没有回转。整个斯澜王宫笼罩在淡淡的阴霾之中,管家罗什每天都派人去山脚下打探消息。这个季节的风雪最大,人人都不敢靠近。
奴仆们开始低声的议论,斯澜王爷冒着触怒山神的危险采药,此去只怕九死一生。王爷年仅三十,没有子嗣,更没有迎娶正妃,府中只有几个歌舞伎偶尔侍奉王爷过夜。若是王爷出了事情,这偌大的领地竟然是无人可以继承。按照西兹国的传统规矩,西兹皇会收回斯澜领地,进行重新分封泗。
斯澜领地可是一个让人垂涎三尺的大肥肉,光是斯澜王爷历年积累下来的财宝就堆积如山,更别说这世代相传的富饶牧场、土地和城镇。西兹皇帝有五个儿子还没有分封领地,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一位皇子?可怜他们这些奴仆们又要面临新主子们的挑拣。
苏离兮并不知晓这期间的复杂背景,每日里都在担忧阿尔斯澜的安危,可惜她受伤不能下床走路,否则恨不能亲自爬山去寻找他的踪影唐。
金嬷嬷成为侍奉她的贴身嬷嬷,看着苏离兮那一条越肿越大、几乎变形的小腿暗暗发愁,五天过去了。按照医生的说法,再有五天得不到治疗,苏娘子这辈子就变成了一个瘸子。
金嬷嬷也有那么一点点私心盼头儿,若是苏离兮能够成为斯澜王妃,他们一家老小算是有了大靠山,从此可以在斯澜领地上出人头地,她的丈夫和孩子们都会有一个锦绣前程。苏娘子是一个懂得感恩之人,光看她为了报答安水屹的恩情,不惜舍掉皇贵妃的尊号,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便知道这个女主子十分可靠,值得她金嬷嬷跟随一辈子。
然,若是苏离兮成了一个瘸子,那便算是与正妃的名分无关了。就算斯澜王爷再宠爱她,西兹皇也不会同意弟弟迎娶一个瘸子,实在有损西兹皇室的颜面和威严。到了那个时候,苏娘子顶多能够得到侍妾或者侧妃的位置。
第六日……
内殿,青玉玲珑的双凤吐珠四脚小香炉香烟缭绕,錾花卉纹银托盘摆放着精致的糕点,苏离兮斜斜倚靠在精锻长枕上暗自伤心。来到这个异国他乡,她仍然没有从丧子的悲痛中走出来,就又要面临斯澜兄长的音信全无。
她整日沉淀于悲伤之中郁郁寡欢,沉默不语。一双悲凄的眼眸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一坐便是半天。离别之时,儿子的哭喊声成为她脑中的噩魇,时不时回荡起来叫人撕心裂肺的痛。
金嬷嬷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糖水走过来,看见一脸忧郁的苏离兮,不由暗暗摇头。
金嬷嬷言道:“娘子,这是西兹特有的羊乳芙蓉汤,最是养颜美肤。刚刚出锅的十分新鲜,凉了就不爽口了,您趁热喝上几口吧!”
苏离兮默默地摇摇头,斯澜兄长在雪山上生死不知,她岂能在别人家里心安理得的吃吃喝喝?
金嬷嬷劝解着:“奴婢看您这些天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医师也说您经受艰难,体质太弱。你若是一直这样慢待自己,岂不是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心意,等他回来看到您这面黄肌瘦的样子,可不知道有多心疼?”
苏离兮缓缓地转头,问道:“山上可有消息了吗?”
金嬷嬷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咱们王爷是西兹第一勇士,随他一同前往的人又各个勇猛善斗,力大如牛,他们定然能安然无恙的返回!”
苏离兮垂下脑袋,若是早知道如此,自己还不如死在天熙宫里,没得又出来害人,可惜命运不为她个人所控制!
金嬷嬷又劝又哄,侍奉着苏离兮吃了小半碗,才将碗放下。她迟疑再三,才言道:“苏娘子,奴婢有一些私心,想向您推荐一个人。”
苏离兮问道:“什么?”
金嬷嬷拿起手帕子,帮着她擦拭嘴角的水渍:“呵呵,奴婢曾经向您说过,我家的二丫头在这里做粗使丫鬟,整日里和下等的奴婢们在一起厮混,没得耽误了她的好前程。奴婢恳求苏娘子将她留在身边从侍奉,也好调-教她早日成才!苏娘子您温柔知礼,美丽端庄,我们家的二丫头若是跟了您,将来学成大家闺秀的模样,也能说上一门子好亲事!苏娘子若是不愿意,也无需勉强,只当奴婢没有说过。”
金嬷嬷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苏娘子如今居住的宫殿,是斯澜王宫中正妃娘娘才能安居之所。王爷将她安排在此,用意再明显不过。可惜自己家的疯丫头没有被管家挑选上,能够出入这座宫殿的奴婢都是最
tang有头有脸之人。
苏离兮默然,金嬷嬷对她有恩有情,千里迢迢将她救回来,还曾经做过辉儿的乳母。只要她能够办到的事情,都愿意帮助她:“金嬷嬷太客气了,金妹妹若是能够来陪我作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是一个命若浮萍之人,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只怕会连累了你家的大姑娘。”
苏离兮说这些都是真心话,她前途缥缈,心力交瘁,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在何方?
金嬷嬷笑着言道:“苏娘子太过自谦了,奴婢家的孩子能够跟着您,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二丫头会说汉话,亦会将西兹话,听从娘娘的吩咐一点都不困难。”
见到金嬷嬷一再坚持,苏离兮不忍再拒绝,微微点了点头!
金嬷嬷大喜,急忙招呼外边的小丫头进来:“来来、快过来,给苏娘子请安。这以后就是你的新主子了,你要忠心耿耿的侍奉好苏娘子。”
从门外闪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大概是早就等在那里了。小丫头恭恭敬敬走进来,低眉顺眼对着苏离兮便跪拜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乖巧稚嫩的声音言道:“奴婢金巧儿,给苏娘子请安了!”
“快起来、快起来吧!”苏离兮的目光看着女孩子,竟然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姑娘,一双淡褐色的眼眸机灵又聪明。她青莲色缠枝梅花小短袄,腰间束着一条五彩的流苏带,下面配着一条淡白色百褶长裙。长长的卷发在头上梳成了双环髻。
苏离兮不禁露出了几分喜爱之意,这丫头的父亲是西兹人,母亲是汉人,一张混血的小脸蛋可爱极了,假以时日定会长成一个容貌美丽的女子。这般的青春有活力真叫她羡慕,想想自身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多谢苏娘娘!”小丫头调皮地露出一双小虎牙,眼眸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金嬷嬷在一旁言道:“苏娘子有什么吩咐只管指使她,我的三个孩子中,就属巧儿最是聪明伶俐,否则也不敢推荐过来献丑。”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一个婢女进来禀告:“苏娘子,殿外有一个女子前来拜访,说是您的汉地故人!”
故人?苏离兮不由疑惑,她刚刚来这里才几天的功夫,就冒出了什么故人?由于她的身份特殊,曾经是天熙皇帝册封的宸贵妃。阿尔斯澜命令手下不可宣扬,除了金嬷嬷等几个心腹,旁人只知晓她是一位远方的客人,却不知道她姓氏名何。
金嬷嬷眉头微蹙:“娘子哪有什么故人,你去回绝了她,不要来打扰娘子的修养!”
婢女言道:“那女子说她的名字是--符静萧,娘子听了她的名字一定会见她。”
符静萧?苏离兮凝眉思索起来。确实是她的故人,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年,她、郦飞烟,符静萧等几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是同一批进入清平乐宫学舞艺的宫舞伎。符静萧是朝云坊主的花魁,因此与郦飞烟常常不对付。几个人闹出了不少的矛盾。
后来,昌泰公主杨湄兰远嫁西兹国和亲,挑选了十几名宫舞伎给公主做陪嫁,其中就有符静萧。若不是苏离兮从中作梗,致使符静萧代替郦飞烟做了陪嫁女,她也不会背进离乡、千里迢迢到了西兹国。
☆、第四百一十一章 陪嫁女
如今符静萧自称汉地故人前来求见,这才几天的功夫,说明她不知用了什么途径?已经得知苏离兮的真实身份。这个歌舞伎本事倒是不小?若是一味躲着不见,不知又会引出什么祸端来。
机灵的金巧儿言道:“奴婢知道这个符静萧,她原本是杨贵妃的陪嫁。后来被皇上赐给斯澜王爷,她到斯澜王宫中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了。”
金嬷嬷言道:“说起这个宫舞伎符静萧,奴婢也有所耳闻。咱们王爷迟迟没有迎娶王妃,皇上作为兄长十分着急。皇上恩赐了几次名门淑女,都被王爷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了。”
“那一年,昌泰公主杨贵妃嫁到西兹皇宫,身边的陪嫁舞伎们个个貌美如花,并且身负超然的舞艺歌艺。她们初来西兹国时,在贵族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人能为圈养一个天熙宫舞伎为荣耀。窒”
“偏偏,那杨贵妃像是十分厌恶这些宫舞伎,大概是怕她们留在皇宫中得到皇上的宠爱,男子们哪里经受得住妩媚舞伎的诱惑?便由莫亚王后做主,将十名天熙宫舞伎赏赐给有爵位、有功劳的王爷们。其中有两个来到了斯澜领地,五年前病死了一个,如今只留下这个符静萧了。”
病死了一个?不知死的是那一个?定也是曾经一起学舞艺的姐妹。她回想曾经,舞伎们经过千挑万选,层层考察,各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优秀艺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没有几个落得好归宿。
苏离兮亦是宫舞伎出身,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歌舞伎们身如柳絮四处飘零,骨肉分离,客死他乡,临死连父母亲人都不得一见。只怕家中的亲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的死讯……
金嬷嬷言道:“咱们王爷性子豪爽,常常大宴宾朋,把酒言欢。斯澜王宫中的宴会缺少不了歌舞,而物以稀为贵,汉地过来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