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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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皇帝面前抱怨,说瑾妃娘娘手段太过狠毒,横行后宫用刑太重。皇帝却是连连赞叹瑾妃乃是女中豪杰,整顿后宫功不可没。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就是喜欢这般泼辣、有性格的女子!
在一片片打打杀杀中,天熙朝的后宫终于恢复了平静,妃妾们安分守己,黯然度日。若是想念皇帝了,也只能偷偷抹眼泪儿思念,谁也不敢去招惹。被瑾妃知道了就是一番大吵大闹。
宫女太监们谨言慎行,战战兢兢。皇帝得以将精力都放在治国上去了。
至于那一位失宠的宸贵妃苏离兮,很久都没有人想起她了!
转眼间儿,夏天来了!
沅淑殿内绿草如茵,花团锦簇,一潭池水清亮烟波茫茫风景极佳。池塘中的各色小鲤鱼游来游去,小辉辉最喜欢喂鱼。在宫女们的看护下,他小手里捏着一点鱼食撒下,引得鱼儿簇拥而来,荡起一片片水花儿。
苏离兮失宠的这三个月倒是清净了很多!她每日里练舞、弹琴、作画、阅读,陪伴儿子玩乐成长,不亦乐乎。除了她身边的贴身宫女,没有人知晓那个喜欢钻密道偷-情的皇帝,夜夜都往沅淑殿爬床。她若是心情好便应承一下,若是赶巧烦闷了,就将他踢下去恍。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天熙后宫有了瑾妃这个称霸后宫的‘挡箭牌’,杨熠和苏离兮过起了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
殿堂内,白玉玲珑小香炉中缭绕腾飘,周围显得一片安宁和沉静。苏离兮身穿一件双碟戏花的淡粉色云锦纱裙,下着一条细碎兰花百褶细绢丝玲珑襦裙。她关好了门窗,支开了众位宫女,从柜子中翻出一个大红檀木盒子,悄然展开一幅《梨花落》舞谱,低头细细地看着。
画中正在舞蹈的女子眼眸黑白分明,红唇粉润如花,一颦一笑间清雅动人。他画得是这般用心,入骨三分,那浓浓的情意融满了画卷。这二十二幅《梨花落》,每一张都承着沉重的情,永远都没有偿还的情,还有她对他的愧疚之心。
为了不叫小九多疑,她不敢将这些画公然悬挂出来,只能暗暗藏在柜子的最深处。在小九上朝或者忙碌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一个人观赏,每一次观看都是一番暗自的缅怀和伤感。
苏离兮的眼眸中溢着淡淡的忧伤,她如今生活地这般如意美好,却不知道安水屹流浪到何处去了?是否安稳康健平安?水屹是她藏在心中的一根刺儿,永远都拔不出来,时时隐隐作痛。
大殿门外,芜歌隔着直棱门轻声禀告着:“娘娘,郦飞烟娘子求见。”
闻言,苏离兮一边抬头,一边儿快速地将手中的画卷收起来重新放好,抬头言道:“快请她进来吧!”
郦飞烟走进殿内,笑盈盈地拜倒行礼:“飞烟见过贵妃娘娘!”
苏离兮上前,亲自搀扶起她:“飞烟姐姐又见外了,快快请起,芜歌、上茶!”
“诺!”几个宫女端上来茶水和点心,再轻轻地退出去。
苏离兮和郦飞烟两个人坐下来说话。
“好久没有见到飞烟姐姐了,最近过的可好?”苏离兮亲切地问道。
郦飞烟答道:“清平乐宫新进了一些宫舞伎,资质和容貌甚是平庸。今年没有大选,皇上为了不扰民,甄选的范围都缩小在京都城中的歌舞坊间。由于前些年时局不稳,很多歌舞坊难以维持,剩下来的官舞伎本就不多,其中佼佼者如凤毛麟角,能够挑选出来这十名宫舞伎,已经很是难上加难了。”
苏离兮回想当年甄选宫舞伎的盛况,全国几十个郡县趋之若鹜,一次参选宫舞伎就是上千人,层层考核、层层过关,最后留下几十名。
苏离兮不由暗暗感叹,言道:“已经会慢慢好起来的,姐姐多费心教导她们吧。切不可让我们清平乐宫后继无人。”
“谁说不是呢?”郦飞烟点头:“江大人既然将这项重任交付于我,飞烟必当尽力为之!可惜宫舞伎人数太少,就连一场歌舞盛宴都撑不起场面来,更不要说重新组建皇家歌舞大剧院了。好在皇上圣明,向来重视国乐礼仪,注重用舞乐教化人心,将来必然会越来越好!”
或许是因为生活安定舒畅了,郦飞烟最近的脸色养得不错,一张鹅蛋脸显得白润又俏丽,满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挽着斜弯月髻,上面佩戴着一支白玉蝴蝶双合长簪,美丽中不失典雅。
“哦,对了!”郦飞烟转身,从带来的一个小包裹中拿出一件衣裳,笑道:“我给二皇子做了一套小衣裳,娘娘看看是否合适。若是有什么不妥当,我再拿回去修改、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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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兮低头看去,滚金线福字花纹的小衣裳甚是精美,一针一线中透漏着巧妙的心思:“哎呀,这可费了不少功夫吧?姐姐每日里忙着训练那些新进宫舞伎,闲时又要在藏书阁整理舞谱,怎么还有时间做这些小事?你定是用晚上的时间熬夜做的,可别累伤了眼睛。”
郦飞烟温柔笑道:“前几次见到孩子,我和二皇子甚是投缘,一起玩乐了半天呢。真恨不能天天搂在怀里亲儿。这不,好多年没有做针线活了,手上的功夫生疏了不少,在你这里献丑了。我这个做姨娘的也没有什么其它本事,出这点力气算不得什么,娘娘不要嫌弃就好!”
苏离兮将小衣裳搂着怀中,侧头言道:“怎么会嫌弃?辉儿若是穿的好了,以后的衣裳少不了麻烦姐姐呢?”
“好啊、好啊!小孩子长得可快了,我估摸着过不来一个月这衣裳就变小了。呵呵,能为二皇子做一点点小事情,是我这个做姨娘的福气。”
她的眼珠一转儿,诧异地言道:“咦,那是什么东西掉在椅子上了?”
郦飞烟快速走过去,弯腰捡起椅子下面的一幅画。
苏离兮脸色一变,自己刚才展开太多画卷了,竟然落了一幅在椅子上?听到郦飞烟来了,匆匆忙忙也没有收起来,现在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郦飞烟顺手打开画卷,看着上面舞蹈的女子,喃喃语道:“好美的舞姿,好美的意境。这跳舞的女子好生熟悉,不正是你吗?”
“梨花树、啊?”郦飞烟眼珠一转,心头一惊,急忙将画卷放下:“这、这就是那些传言中的《梨花落》舞谱?是安水屹的手笔?”
前一段时间,《梨花落》被人谣传为苏离兮与安水屹的艳事,郦飞烟当然已经听说过了。苏离兮点点头,默默走过去将那一张画卷收起来,被人抓个正着也没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左右飞烟姐姐与她情同姐妹,总不会害了自己。
郦飞烟从恍惚中清醒过来,顿足焦急地言道:“娘娘,您怎么还是这般糊涂?这样的东西都是隐患,早早便应该毁掉了,那是你和安水屹的定情之物,如何能够在宫中私藏?还时时拿出来偷看?若是被皇上看见了,该是疑心你难忘旧情了!”
苏离兮抱着手中的画卷,轻轻言道:“皇上知道我藏有这些画卷,他是默许的!”
还是小九派人从敬王府中搜出来的。这些《梨花落》舞谱不仅仅是对安水屹的追忆,更是她虽前世的渺茫期望,是她的心结。
郦飞烟摇头言道:“那你就更不该躲起来一个人悄悄看了!如今瑾妃娘娘风头正盛,在各个宫里到处找茬。我刚刚来之前,你定是一个人关起门来看画。皇上对你这般信任和珍爱,你也要一心一意对待皇上的真情呀。今日可巧是被我在撞上了,若是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发现了,还不知道拿来做什么文章?你这方面吃亏已经够多了!”
苏离兮默然无语……
郦飞烟语重心长的言道:“这宫里的奸细甚多,人心隔着肚皮呢!你这个沅淑殿中,上上下下的太监和宫女就有一百多人了,谁敢保证他们个个都是忠心不二的?是不是旁人宫里派来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这般将你当做亲姐妹般维护着。”
☆、第三百八十四章 皇家寺院
苏离兮蹙眉:“宫女和太监虽然多,但是真正近身侍奉的也就是那几个人,其他人不得随便进我的内殿。芜歌她们几个人,都是由皇上亲自挑选送来的,我还是信得过的!”
“你听听、你听听,是你自己说的,都是皇上派来的?那她们是对皇上忠心呢?还是更加忠于你?”
苏离兮怔神…泗…
郦飞烟继续言道:“我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是还是想多劝你几句,你趁早向皇上表明心迹无私,将那些舞谱统统都毁掉才是正理。皇上现在宠着你、由着你,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定然不舒服!这宫里真心待你的人,又敢说你几句的人,也就是我这个从小同你一起长大的人了。”
苏离兮叹息:“我知道飞烟姐姐是为了我好,我对皇上并无二心,留着这些画卷的缘由颇多,一时也说不清楚!”
“唉……”郦飞烟说道:“我们现在能过着这般富贵荣华的日子来之不易,娘娘要好生珍惜!”
“嗯!”
郦飞烟言道:“也罢!我不再多说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防范着,别叫旁人钻了空子!”
“我晓得了!”苏离兮牵起她的手:“姐姐陪着我去看看辉儿吧,再给他试试这件衣裳。你上次离开之后,辉儿也念叨过你呢,嘴里天天吵着要见郦姨娘。”她有意转移话题,不想再纠结于此唐。
郦飞烟心头一喜:“好啊、我可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辉儿,上次一见便对上眼缘了。以后,我要常常来这里陪孩子玩儿,你可不能嫌我烦!”
苏离兮笑道:“离兮求之不得!辉儿多一个人疼爱,我这做娘亲儿的唯有心中更加欢喜了。”
苏离兮转身收好了画卷,将檀木长盒子放在柜子的最底处。郦飞烟在背后看着她的举动,黑亮的眼眸暗暗闪动了几下。
苏离兮藏好了东西,二女牵着手儿说说笑笑地走出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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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熙朝皇家寺庙,建筑在皇宫后山的山顶上,气魄恢宏的庙宇殿阁古色古香,庄严肃穆。寺庙大门掩映着几棵苍劲的银杏树。这里人烟寥寥,一派幽静,松柏森森,肃穆庄严。
正殿中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端坐殿上,手持玉净瓶,高达三丈,金碧辉煌,令人肃然起敬。
“梆、梆、梆、梆……”的木鱼声敲响,檀香袅袅升起。
一身青衫素袍的慕容君梧挽着一个圆形简单发髻,只用一支黑乌木簪子固定着。她盘膝而坐,手执佛珠,低垂眼眸,口中念念有词。她奉皇帝御命在此地修身养性,为皇家祈福将近三个月了。
天气转热,夏季来临,这幽静的寺庙倒是清凉一片,确实能够让她暂时静心反思,回顾过往。
一个素衣小宫女进得殿来,双膝跪下禀告:“皇后娘娘,请您移步厢房吧,宫里来人了。”
慕容君梧缓缓睁开了眼眸,一双黑眸如同静潭之水般空洞,她对小宫女的话闻所未闻,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默默诵经。那小宫女不敢打扰皇后,只能一直跪在地上等待着。
小半个时辰过去,慕容君梧诵经完毕,这才放下手中的木鱼锤子和沉香木佛珠子,缓缓地从蒲团上站起来,在一个宫女的搀扶下向着殿外走去。
厢房内,宫女迦叶早就等待多时了,看见皇后进来,急忙匍匐于地磕头:“迦叶拜见皇后娘娘。”
慕容君梧安坐在炕上,轻轻抬头:“你起来吧!可是皇帝派人来接本宫了?”
闻言,迦叶为难地低头,声音细弱胆怯:“不曾!”
“哼!”慕容君梧冷笑道:“那你无事跑过来做什么?你和金Ф际潜竟乃婕奘膛亲畋竟钚湃沃耍缃窠皤'已死,本宫特意派你留在后宫照顾涟漪公主,免得她被毒妇所害。你不在宫中侍奉,巴巴跑过来作甚?”
迦叶抬头,伤感地言道:“公主殿下思母成疾,日夜哭泣伤心,所以特意派遣奴婢前来代其探望。望皇后娘娘能手书一封,交给奴婢带回宫去,已解公主思念之情!”
慕容君梧黯然,幽幽地语道:“本宫这个娘亲儿向来是不称职的,平日里对公主关爱甚少。现在落难了方知,真正惦记本宫的还是自己的至亲骨肉。”
迦叶俯首:“娘娘说的极是!”
皇后眸光一转,问道:“暂且不说涟漪了,本宫离开后宫三个月了。且来问你,皇上如今怎么样了?”
迦叶无奈,只好如实禀告:“皇上最近宠爱瑾妃娘娘,就是原先紫宸殿的大宫女昶菁,弄得阖宫上下怨声载道。妃妾们都在念叨娘娘往日的恩惠,心中均盼望着娘娘早日回宫主持大局,莫要让那瑾妃喧宾夺主,欺上瞒下,太多嚣张。”
慕容君梧双眼眯起,面色哀怨地道抱怨道:“本宫何尝不想早早回去,奈何皇上没有召命,若是擅自回宫又是一桩罪过了。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本宫与皇上做了六年的夫妻,却换不来他半点的仁慈?看来,皇上是想要
tang本宫老死于这形同死水的寺庙中了。”
“娘娘不要说丧气话!”
皇后言道:“所谓墙倒众人推,在后宫肯为本宫说上话的人不多。那慕容美人和慕容宝林如何?她们可能在皇上跟前说上几句话?”
迦叶撇嘴言道:“您就别提那两个无用的废物了,皇上从来不曾多看她们一眼。前几日,瑾妃借着一个以下犯上的缘故,罚慕容美人在石台阶上跪了两个时辰。奴婢瞧她一点点出息都没有,对着瑾妃连连磕头认错,真事丢尽我们慕容家的脸面!”
皇后恨道:“唉,父亲帮着本宫选了两个烂棋子呀!空有一副漂亮皮囊。关键时候,一个都靠不住。本宫还能指望谁去?”
迦叶伤感的言道:“皇后娘娘莫要伤心,慕容大将军正在多方筹划,联络众臣工,力请接娘娘早日回宫。毕竟,您才是天熙朝名正言顺的一国之母,岂能长期居住寺庙?”
慕容君梧目光淡淡,端起了一旁的茶盏浅浅饮着:“罢了吧!皇上对我慕容家的权势颇为忌惮,若是父亲为了我多方奔走,只会更加惹怒皇上,再挂上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那就是本宫的罪过了。本宫对慕容家了无寸功,岂能再连累了父亲和哥哥们。”
迦叶劝慰道:“娘娘千万不可灰心,您还有涟漪公主呢!公主极为聪慧,每一次见到皇上都会提起思母之情,假以时日定能感动皇上,促成您母女团圆。”
“希望如此吧!”慕容君梧脸色一沉:“我再来问你,那妖妃苏离兮怎么样了?”想到苏离兮,她心中激荡起浓浓的恨意。
“这……”迦叶思虑后言道:“表面上看来像是失宠了,不过据我们安插在沅淑阁的眼线儿来报,皇上似乎常常在夜半探访她!”
“这便是了!”慕容君梧讥讽地言道:“那宫舞伎手段妖媚,心思毒辣,皇帝根本就放不下她。人人都道瑾妃得宠,本宫看他们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你吩咐那些眼线可藏好了,轻易不能露出尾巴来,关键时刻有大用途。”
迦叶劝道:“那舞伎出身的皇贵妃无权无势,娘娘已经为此吃了大亏,何苦再与其纠缠不休?以尊贵美玉击打低溅顽石得不偿失。不如,就此放手吧!”
“你错了!”慕容君梧冷冷言道:“本宫早已和她结下难以化解的仇怨,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就算本宫想要放手,她也不会轻易饶了本宫和涟漪。只要本宫在皇后的宝座上一天,她便寝食难安,恨不能取而代之。她手中有二皇子,若不除掉,早晚有一天会爬到本宫的头上来耀武扬威。”
慕容君梧站起来,焦灼地来回踱步:“不行、不行,本宫万万不能坐以待毙,要趁她的孩子还没有长大之前除掉她。本宫能容忍后宫所有的妃妾,就是容不下那个歌舞伎出身的溅婢!”
迦叶委屈地叫道:“娘娘,你又想怎么样呀?上一次吃的亏忘记了吗?您若是再去招惹宸贵妃,皇上岂能刚过您?”
慕容君梧停下脚步,语调阴沉:“这段时间,本宫在这里清净修养,将前尘往事仔细思量一番,本宫果真是低估了那舞伎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哼哼,不过本宫也发现了他们一个致命的弱点。”
迦叶好奇道:“娘娘发现了什么?可不是您的胡乱猜想?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涟漪公主多想想。若是您一直被皇上所厌弃,将来皇帝的皇子和公主越来越多,涟漪公主定会受到牵连。”………题外话………亲们,抱歉今天的更新又晚了,刚刚从医院吊针回来。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每天三个小时的吊针都耗在医院里了。明天上班,下班后要接着去打针,还有四针,估计回来都晚上十点多了,实在是挤不出时间来码字。只得向大家鞠躬道歉了,所幸不打算拖太久了,这文章预计在两个月左右完结了。谢谢亲们的体谅!
☆、第三百八十五章 贵妃生辰
慕容君梧目光一闪,唇角勾起一缕笑纹来:“你放心吧,本宫不会轻易鲁莽出手了。这一次定要将前前后后都考虑周祥,一拳重击让那舞伎永世不得翻身。正巧,本宫如今住在在寺庙中为天熙朝祈福,算是彻底避嫌了。宫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算不到本宫的头上来。孵”
迦叶再次问道:“娘娘,您说的弱点是什么?奴婢们怎么瞧不出来。皇上竟然连她的失-贞都可以忍受,还不在意那溅婢的臭名远扬,竟是让人无从下手呀。”
慕容君梧的双手扶住了窗棂,双眸向着远处的山峦看去:“他们的弱点…还是安水屹!”
“安水屹?”迦叶迟疑地言道:“敬王安水屹早就不知所踪了,娘娘如何拿他做文章?皇上明明知道溅婢与安水屹情投意合,依旧没有计较嫌弃。这个安水屹还管用吗?”
慕容君梧的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试想一下,若是大齐余孽安水屹落网了,或者他又到京都城闹事了?皇上将他抓起来以国法严惩,最少也应该是个斩首示众。真到了那个时候,苏离兮就会痛不欲生了。”
她转身,看着迦叶诡异地笑道:“你说?皇上是放了安水屹?还是会杀了他?苏离兮岂能罢休?到时候他们所谓的‘真情’不攻自破,根本需要本宫去动手。就连那二皇子的血统,也会再次受到满朝文武百官的质疑。”
迦叶若有所思:“可是,几个月前皇上全国通缉安水屹都没有抓到他,赏金高达三万两黄金亦是没有得到丝毫音信。想来,他藏匿极深!”
慕容君梧冷眼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