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盛宠之下 >

第24章

盛宠之下-第24章

小说: 盛宠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铮立在那廊下,良久,抬头望了望这漫天金乌。这金乌刺眼,他眯起眸子,才勾着唇,冷冷一笑。
  这一笑,只笑自己自作多情……
  梅茹翌日要去四喜堂。
  如今除了去姨母那儿,她要出府简直难上加难。杜老太太看她看的紧,就怕梅茹在外头生事。目光转了一转,梅茹想到了二姐姐。听昨日傅铮的意思,这四喜堂跟他们有关系?或者他是店铺东家?不管如何,梅茹打定主意邀二姐姐一道去。万一能遇到傅铮,再撮合一回呢?何况,有了二姐姐这道金牌,老祖宗定会同意的。
  梅茹先去找二姐姐。
  听她道明来意,伞愣Φ溃骸叭妹媚阋乙坏廊ィ俊�
  二姐姐是知道瑶姐姐的事的,梅茹便将瑶姐姐和钱钟的事简单说了,又说正要去请十一殿下帮忙,如果二姐姐在,一则避嫌,二则还可以挑挑书画。
  梅伞鬼溃骸笆榛槐靥袅耍妹帽芟拥故切枰摹!�
  翌日,伞愣诶咸疤崃巳ニ南蔡玫氖露咸鹩Φ暮芩欤侄V隽撕眉妇洌律‘姐儿身子骨吹风着凉。
  梅府马车停在四喜堂外,梅茹先下车。她立在那儿,等伞愣墓し颍憔醯糜幸坏懒挂饴湓谧约和范ド希堑懒挂馑苁煜ぁ碉!�
  梅茹略略抬眼,就见二楼一处雅间的窗户支着,一道颀长身影沉沉立在窗边。
  四目遥遥一对,傅铮转过身,不见了。
  回头看了伞愣谎郏啡阈闹衅南病�
  有店家出来,将二位姑娘迎上楼,傅钊果然在那雅间里。
  见到梅茹他还是很高兴的,早早吩咐底下人备了吃食,可见到伞愣钟行┎淮蠛靡馑迹饣嶙由陨允樟擦诵竦溃骸懊范媚铮啡媚铩!笔酉叻鞴啡悖痪芽诙鲅鹊溃骸把阍趺幢湔饷窗琢耍俊�
  一个月前在平凉府梅茹晒得跟猴子似的,不过一月,如今笑起来,明眸皓齿,哪儿还像个猴子?
  傅钊自然疑惑。
  梅伞瞬挥汕那孽久肌�
  梅茹倒是一怔。
  她白回来了么?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梅茹只觉得滑,没觉得白啊……
  此话不提,姊妹二人回了礼,梅茹抬头不见傅铮,她瞟了眼那支着的窗户,先前那道身影就是沉沉立在这儿的……梅茹心下狐疑,拐着弯问道:“燕王殿下不在?”
  傅钊摇头:“我七哥今日不在。”又道:“这儿有一封你兄长的书函,我哥哥让交予你的。”
  梅茹接过来一瞧字迹,果然是自家哥哥的。
  她不知傅铮为何要撒谎,这人明明在的,自己还看见他了,却不露面,害得她撮合想撮合二姐姐都无从下手……可这会子梅茹也不好戳破,否则显得自己太轻浮了,她道了谢,与伞愣宰拢蟮氖录虻ニ盗恕�
  傅钊听了,笑道:“反正你不想那位姐姐嫁给姓钱的小子,想让本皇子想法子打听一下,若是断了这场姻缘就更好了?”
  梅茹点头。
  傅钊却问:“若这事儿办成了,本皇子有何好处?”
  梅茹想了想,道:“让我姨母那厨娘再给殿下坐碟米糕。”
  “这个好。”傅钊拍手笑。
  梅伞恢卑舶簿簿沧诤笸罚谎圆挥铮茸亓顺道铮判∩嵝衙啡悖骸罢庵质露刹荒茉儆械诙亓耍羰潜慌匀酥诿妹妹抟妗;褂心堑钕乱彩呛郑妹玫墓朊�
  这话是为她好,梅茹自然点头。
  她二人走后,傅钊去最里头那间。傅铮正在里面喝茶。见他进来,傅铮没说话,只又吹去一道热气,泯了口茶。
  傅钊是个大嘴巴,藏不住话的,不过一口茶的工夫,便将梅茹要求的事通通倒出来了。
  傅铮冷笑。
  就这么件事儿,这么个泼皮无赖,她也不当面求他,宁可兜个圈儿去求十一弟……
  傅铮又是一声冷哼。
  旁边傅钊道:“好哥哥,你就帮弟弟一回忙呗。”
  “她给你什么好处?”傅铮淡淡的问。
  傅钊挠了挠头,吞吞吐吐的说:“一碟米糕。”
  “呵。”傅铮还是冷笑。
  

☆、第 44 章 

  梅茹等了不过两日,外边就有消息。说那钱钟原先欠下好些人的银子,这些日子实在还不起就出去躲债。他原本躲得好好地,也不知被谁查出下落,透了风声,他今日直接被那帮债主揪了回来扭送去衙门,和钱钟一道揪回来的还有一位……
  说到这一位,意婵顿住,压低声继续道:“和钱钟一块儿被揪回来的是赵王殿下养在外头的宠倌,听说已经不见了好几日,正在暗地里到处找呢,谁能想到竟是跟钱钟跑了!今日被送到府尹衙门一问——才知道那人是这等身份,如今闹得人尽皆知……”
  “这种事也跟姑娘说!”静琴从外头掀帘进来,“不怕脏了姑娘的耳!”
  意婵吐了吐舌头,继续给梅茹通发。
  梅茹掩面一笑,又暗忖道,傅钊办事儿还挺快的,不过两日就寻了个由头替她办妥。若不是他,只怕自己这会儿还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转呢。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事儿峰回路转,这么精彩,居然从钱钟身上牵出赵王殿下的龌龊……当今陛下共十七子,早夭了两个,这位赵王行三,据说平日挺受陛下器重的,谁料到有这等肮脏事?
  梅茹摇了摇头。
  旁边,静琴将从乔氏那儿领来的白脂膏子放到小盒子里头,又道:“姑娘,太太可催着你用这些膏子呢。”
  “哎——”梅茹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自从她晒成猴子那样,乔氏就不断往她这儿送东西,日日夜夜叮嘱她抹珍珠粉、抹膏子、抹玉露。梅茹这张脸都不知抹了多少东西了!这会儿她取出一点膏子在脸上抹匀。那膏子不知用什么调制的,又香又滑。抹着抹着,梅茹突然想到那天傅钊说自己变白的事,对着妆奁照了照,她不由一怔。
  只见镜子里面的自己乌发柔软,双颊粉白,还有一双长开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和上一世有些不同了。
  具体哪儿不同,梅茹又说不上来,只觉得确实白上许多。
  这算是因祸得福么?
  梅茹窃喜一笑,将那膏子在双手上也抹了抹。
  如今夜深了,她吩咐意婵明日找个伶俐点的小厮赶紧去郊外庄子报信,好让董氏心安。
  其实董氏无所谓那钱钟如何,她已经彻底心死,旁边的和穗才真的心焦。
  那钱氏这两天派人来催过她们好几次。和穗一直拿姑娘身子不好当挡箭牌,如今这借口只怕顶不住几天了……她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梅府庄子管事请和穗过去,说府里三姑娘有话过来。
  那小厮一早就骑了快马过来,这会子将钱钟要吃官司又惹到赵王的事儿一五一十通通说了。
  和穗一听念了句阿弥陀佛,好生谢过他们,连忙欢天喜地回房告诉自家小姐这消息。
  “姑娘!姑娘!”
  董氏嗔了她一眼,又低头绣花。眼见着就要入夏,暑气重,蚊虫多,她就想绣两个香囊出来,里面装上薄荷,一个给梅茹,再一个给乔氏。——如果没有乔氏点头,循循肯定没办法留她在庄子上长住的。董氏如今身无长物,只能做些小玩意儿表表心意。
  和穗上前,附耳将钱钟的事儿说了。董氏闻言面色淡淡的,道:“这有什么高兴的?”
  没有这钱钟,还有那李钟、王钟,她就是个孤苦无依的,还能如何?
  想到这些,董氏叹了一声。
  和穗劝道:“姑娘别想这么多了。”又问:“要不要再去外头走走?”
  董氏身子总是恹恹的,不见大好。那位闵老大夫劝她多走动走动,别每日躺着坐着,那样可是真要出毛病的。梅府这个庄子在郊外,周围都是种田的农家,没多少闲言蜚语。董氏到了这儿,也就被和穗劝得每日去外头走走,散散心。
  将绷子搁下,董氏想了会儿,道:“去庵堂看看吧。”
  这附近有个尼姑庵,不大,里面不过四五个剃了头的姑子,自己挑水种菜,青灯苦佛,安稳度日。董氏去过两回,今日这可是第三回了。
  和穗连忙劝道:“姑娘,你可万万不能有那种想法。”
  哪种想法?
  自然是绞了头发当姑子……
  董氏淡淡的笑,只是道:“去瞧瞧吧。”
  那庵堂约莫三里地,说远不远,可说近也不近。庄子管事的自然要派马车相送,董氏不想多劳烦他,连忙推却道:“劳烦齐管事。那庵堂不远,我们走着去就是了。”齐管事还要再说,董氏已经领着和穗出了庄子。
  庄子外头都是田地,这会子中午日头晒,农忙的庄稼人都回去歇着了。董氏特地挑这个时候出来,就是趁人少。
  熟料这一日的日头特别晒,董氏走了半里地,整个人便晕沉沉的要往下栽,她连忙在旁边树下歇脚。这会子太阳明晃晃的,她额头上全是晶莹的汗珠子。董氏用帕子擦了擦。和穗带了扇子,赶紧替董氏扇风。歇了半晌,主仆二人才继续往前走。
  约莫又走了半里地,董氏这回彻底吃不消。和穗连忙将她扶到河边歇脚,又拿起帕子去水里沁湿了,稍稍拧干给董氏擦脸。河边热气淡,还有风吹过来,董氏擦了把脸,整个人觉得舒服许多,她松了口气。
  忽的,那水里有动静。
  主仆二人齐齐戒备的望过去,下一瞬,就见河面上突然钻出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
  那人浑身晒得黝黑,头发束着,眉眼很凶,身上是一块一块的铁疙瘩……
  只怕是遇到了凫水的贼人!
  董氏吓得连忙起身就跑。和穗也吓得要命,扶着董氏仓皇往前跑。
  身后那人大喊了一声:“哎!”
  董氏被这人一嗓子吼过来,心里越发害怕,跑的更快了。偏偏裙裾扯绊,她跌跌撞撞的绣花鞋又磕到石子,一下子跌下去,手刮过尖尖的石子,皮都蹭破了……和穗急急忙忙去扶她,董氏哆哆嗦嗦往后瞧了一眼,就见那贼人三步两步已经从水里追上来,和穗连忙拦住姑娘跟前。
  那人浑身湿哒哒的,灰色中裤紧贴在两条硬邦邦的大腿上。
  董氏吓得魂飞魄散,手里连忙攥起几颗石子丢过去。
  那人脑门生生挨了一记,他不躲也不跑,只是皱眉掸了掸灰。
  董氏越发惊骇,形容惨白。
  那人看了董氏一眼,粗声粗气问道:“夫人,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
  且说梅茹终于从孟府讨到一碟米糕,她不方便走到,于是命静琴送到四喜堂,就说是谢过十一殿下。
  静琴送去米糕的时候,被店家请到了二楼雅间。
  雅间里,那个好说话的十一殿下在,而那位燕王殿下也在旁边坐着的,沉着脸,浑身清清冷冷。静琴一直挺怕这位的,她连忙给两位殿下请安,将米糕递上前,道:“这是我家姑娘谢过十一殿下的薄礼。”
  傅铮淡淡瞄了眼那食盒,又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
  傅钊让后边的人接过来,好奇道:“你家姑娘怎么没亲自来道谢?”
  按着梅茹的吩咐,静琴回道:“殿下,我家姑娘在准备府里二姑娘的芳辰贺礼呢。”
  听她这么一说,傅钊脑筋转了转,忽然发现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
  在回京路上他当时觉得梅府这位二姑娘与自己七哥极配,还说要等哥哥回京之后撮合撮合的,怎么就忘了呢?幸亏今天这丫鬟提了一嘴……想到这桩事,傅钊狡黠一笑。
  待静琴退下,他拈了块米糕,话不拐弯,直接道:“七哥,其实我觉得梅府二姑娘挺不错的,她爹梅宸如今任翰林,深受父皇器重,不多几年便能入内……”
  话未说完,傅铮便冷冰冰地望过去,目光似刀子。
  傅钊一噎,呛到了,连忙咕咚喝下一大口茶,“七哥。”他讪讪喊了一声。
  “十一弟,谁让你来说这种话的?”傅铮冷冷问道。
  他心里头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刚才梅茹那丫鬟别别扭扭说什么我家姑娘在替二姑娘备贺礼时,傅铮就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提她二姐姐做什么?这会子再听傅钊一说,傅铮心里登时透亮!
  这会子再见傅钊犹犹豫豫护短的模样,傅铮笑的越发冷:“是不是梅三?”
  傅钊没答,只是硬着头皮道:“七哥,那位二姑娘落水是被哥哥你救上来的,而且,梅府二姑娘我亲眼见到那确实是倾国倾城之貌,和哥哥模样般配极了……”
  傅铮萧萧肃肃的模样,薄唇紧抿,不说话。
  傅钊又继续道:“七哥,我知道你心里头是想着周姐姐,贺家家世确实更好一些,可七哥,周姐姐心思深着呢。上回她就故意拿循循的画供人奚落取笑,害得循循丢脸,回京的路上,还拿我跟循循说事……”
  傅铮勾着唇角,忽然淡淡笑了,他声音沉沉的道:“你和她倒是好!”
  傅钊都能看透的心思,他会不知道?他如果不知道,看不透,他为什么要那么辛苦替她圆一个场?他落得什么了?就一句讨人嫌打发了么?
  傅铮拂袖走出去,可那心口疼过的地方还是在疼。
  

☆、第 45 章 

  傅铮回府,下轿的时候仍攒着眉,满脸肃色。
  “王爷,”见他回府,王府管事儿的连忙小心翼翼禀道,“先前一人递了帖子,说是陕甘总兵孟政底下的小都统胡三彪,如今在书房里候着呢。”
  胡三彪?
  傅铮略一思量,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书房里,胡三彪根本坐不住,紫檀木的椅子上面仿佛长了钉子,他挪挪这儿动动那儿。案几上面是一套青花缠枝纹茶盅,胡三彪喝了一大口也不觉得解渴。
  傅铮走进去的时候,胡三彪正扣着茶壶猛摇呢。见到傅铮,他连忙起身见礼:“燕王殿下。”胡三彪生的是浓眉大眼,孔武有力,傅铮原先在营中见过的。微微颔首,傅铮道:“胡都统坐。”
  胡三彪是孟政的亲兵,这次回京探亲,孟政他顺便让他带个口信给傅铮,内容和之前的克扣军饷一事稍有关系。这会子把话带到,胡三彪就受不了这些文绉绉的繁文缛节,忙不迭起身告辞。
  傅铮在书房略坐了一会儿,吩咐石冬去备轿。
  “殿下这是去哪儿?”石冬问。
  傅铮淡淡道:“贺府。”不知想到了什么,长眉轻蹙,傅铮改口道:“不去贺府,进宫。”
  ……
  傅铮入宫的时候,那位胡三彪正好归家。他为了讨生活,离京七八年,一直没回来,实在想念家里老娘想的紧。按记忆摸到胡同口附近,东瞅瞅西瞅瞅,不知对不对时,迎面遇到一个书生。那书生半旧青衫,见到胡三彪楞了一下,下一瞬,惊讶道:“胡大哥!”
  他一开口,胡三彪也认出来了:“周兄弟!”
  两个人狠狠抱了一下,胡三彪道:“娘的,老子七八年没回来,到处都不认识了,门口那开棺材铺的老头是自己死了么?”又问:“周兄弟,我娘呢?”
  周焕章哈哈笑,指着里头道:“胡大哥,你家还在那儿呢,胡大娘日日念叨你。”
  说话间,周焕章领着胡三彪归家去。
  胡三彪家如今就剩一个老子娘,身子骨还算不错,正自己在灶房做饭呢,听到外面动静出来一看,怔了怔,操起旁边的笤帚打道:“还知道回来!还知道回来!”胡三彪也不躲,只傻乎乎笑着受着,胡大娘打累了,将笤帚一丢,问道:“儿媳妇呢?”
  胡三彪满不在乎的回道:“急啥啊,等老子再杀几个胡人。”
  胡大娘气道:“那我啥时候能抱上孙子?”
  胡三彪不说话了。
  胡大娘唠唠叨叨了一整天娶媳妇的事,胡三彪不回来还好,操心不到,现在就在眼皮子底下,胡大娘说:“这两日就把娶媳妇的事定了。”
  “急啥啊?”胡三彪还是这么回。
  胡大娘又是一顿猛揍。
  这天夜里,胡三彪躺在床上,不知怎的,想到了白日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小娘子,怯生生的,娇滴滴的,怕他怕的要命,还拿石子儿那种不顶用的小东西砸他,她跌在那儿,手心里还刮破了……可惜啊,就是个妇人打扮,应该已经嫁人了……但胡三彪一闭眼,还是那小娘子又惧又怕的声音:“京城不远,快马半日就到。”
  这么一想,胡三彪心尖尖有点痒痒,底下胀胀鼓鼓的,更加难受。他坐起来,掏出难受的玩意儿,自己哼哧哼哧动起手来。快纾解的时候,胡三彪啐道,他娘的,真该娶个媳妇!
  翌日早上吃烙饼的时候,胡三彪说:“娘,我要娶媳妇。”
  胡大娘倒是一惊:“一晚上就变卦?”
  胡三彪没说话了,吃完烙饼,又卷了几张包好牵着马出门,胡大娘在后头喊:“那我找媒婆相看了啊。”
  “不急,我先自己去看看。”胡三彪头也不回的答道。
  “你去哪儿看?”胡大娘在后头追着问。
  胡三彪也不答,快马出城,不过半日,又到了那河边附近。稍稍找人打听一下便知道这儿是京城定国公府的庄子,胡三彪啥也不干,就坐在那条道上等人。日头中移,又到了昨日那个时辰。这会子日头晒,根本没什么人。他目力不错,远远的,就看到一主一仆。那走在前面的小娘子宝石青织银丝牡丹团花褙子,白纱裙,走起路来跟仙女似的,真他娘的好看!
  大约昨日受了惊吓,今日这主仆二人也不敢走太远,更不敢靠近河边,很快就回去了。
  胡三彪悄悄跟上前,一看——
  这二人直接走进定国公府的庄子!
  嘶了一声,胡三彪暗道不妙,这可人的小娘子不会是定国公府里哪位公子的夫人吧?
  他耷拉着脑袋回家,那会子胡大娘正喜滋滋的在跟媒婆说话呢。见到媒婆,胡三彪冷着一张脸就要轰她走,胡大娘怒:“这呆子又是在发啥疯?”
  胡三彪一言不发,倒头睡在炕上,闷着脸睡大觉。
  ……
  傅铮这日又入了趟宫,从宫门出来,正好遇到贺太傅回府。
  贺太傅年岁已大,头发花白,但整个人精神矍铄,一双眼盯着人的时候全是老辣、深藏不露。见到傅铮,贺太傅笑呵呵道了声:“殿下。”
  “老师。”傅铮见礼。
  理了理袖袍,贺太傅道:“听卿儿说,那几坛酒麸子还是殿下在平凉府的时候亲自去买的。这酒是真香,如今府里还剩下一坛,老夫邀殿下一起尝尝?”
  贺太傅会找他,傅铮是料到的。昨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