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狗跳日子长-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莲藕。”
喊了好几声孩子都没应,石榴跑过去找陈大娘,“娘,莲藕在你这里吗?”
陈大娘也不甚担心,莲藕腿脚结实,经常到处乱跑,家里人又多,她不一会儿就溜到哪个屋里去玩了。她摇摇道:“不在。翠花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去跟尤大妹子道喜,才跟从她家里回来。你去爷爷那屋里瞧瞧?”
石榴又跑去陈老爹哪里问。
“莲藕不见了?这孩子皮实,跟你躲猫猫呢。”陈老爹脸上笑呵呵,似乎莲藕不见了是多自豪的一件事。
石榴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找了,孩子还是没找到,怎么喊都不应。这下子,陈大娘陈老爹都惊慌了,跑出来跟着一起找。石榴突然在篱笆桩子旁瞧见莲藕的小板凳,连忙跑过去查看。这个篱笆桩子矮,莲藕踩着凳子上,立刻便能跨出去了。这熊孩子,要闹离家出走呢?
陈大娘和陈老爹也连忙过来,听石榴一说,也觉得跑出去了。若不是石榴脸上太担忧,陈老爹还要夸莲藕,看咱老陈家的闺女,多聪明。
“孩子走了多长时间?”陈大娘问石榴。
她煮了好几锅肉,一个多时辰的功夫,谁知道孩子什么时候跑了的?石榴也不多废话,“不少时间,快点找。小白毛也跟着她,那狗护主,只要不走到水边,应该就没事。”话没说完,石榴就跑出去大喊,“莲藕,小白毛。”
陈大娘恨不得捶石榴一顿,哪个孩子不喜欢玩水,村里好几处水塘,许多人家又有水井,说这话,不是吓唬人?
陈大娘感觉心惊肉跳地,她对了屋里大喊,“花儿,花儿,快些出来一起找找莲藕。”
杨花儿听说莲藕丢了,连忙丢了手里的活儿,跑过来一起找人。
石榴满村里找,将整个村子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莲藕的影子。石榴筋疲力尽地迈着脚步,目光扫过村里人经常洗衣服的深水塘,心里充满恐惧。
☆、第66章 找着了
家里头这许多人,自然要兵分几路。陈老爹在家里守着,以防孩子回来见到家里没人又要跑。村前头是山,十分陡峭,凭个短腿的孩子,肯定爬不上去,倒不必找。西边是水塘,石榴去的就是那个方向。村后头,也就是陈秀才家的屋后是树林,杨花儿过去找了。东头是去县里的路,孩子或许顺着路往县里走,陈大娘往东边走,越走越难受。这路上人来人往,莲藕一个小孩,又白嫩,过路的拐子拐去了可如何是好?
陈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生生的孩子丢了?怎么就不让我丢了呢?”
尤婶子正好路过,听了原委,连忙过来劝慰陈大娘,“大婶子可别说丧气话,孩子身边不是有只狗吗?陆家的狗我还不知道,那是能咬狼的,那狠样子,哪个不怕?或许孩子贪玩,走偏了,咱们再好好找找。”
“大妹子说的在理。”陈大娘连忙抹了泪,起来继续找。
石榴静默地站在水边。这池塘曾经淹死个游水的孩子。第二天才浮起来,家里人守了一夜,泪都流干了。她早上过来洗衣服瞧见那家人木然的样子,当时还做了噩梦。
她突然狠狠心,拖了鞋下河,若是孩子落水落得晚,说不得还有救。
“哎,刘家妹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背后突然传来惊慌的声音。
石榴转过头,是陈铁牛。她们也算有些纠葛,不过过了好几年,陈铁牛去年讨了老婆,她也去喝了喜酒,过去的不愉快也算揭过。
陈铁牛半晌没听到回声,又瞧见石榴满脸的泪,着急地剁脚,“你去河里做什么?莫不是寻短见?可是陈三那酸才欺负你了?”
“不是。莲藕……”石榴忍住泪继续道,“我女儿早上出来玩了,到处找不到,我来河里找找。”
陈铁牛连忙道:“你这不是犯傻?找孩子还能找到水里去?快些上来,这时候天冷,可别冻着了。对了,刚才我看见卫财主家的儿子手里拉了个小孩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家莲藕。”
“他们往哪里去了?”石榴一把跑上来,抓住陈铁牛的胳膊,急切问道。
“往那。”陈铁牛指着卫家庄的方向。
石榴连忙往卫家庄跑,石头子儿割得脚生疼,她才惊觉自己忘了穿鞋,可是比起心里的惊慌,这点儿疼痛也顾不上,石榴甩起手跑得更快。
“鞋还没穿呢。”陈铁牛看着河边的鞋子道。他望了望石榴跑远的身影,四下瞧瞧也没人,连忙将鞋子揣兜里。这鞋做得细致,怕是能卖几十个铜板,能好酒好菜吃一顿呢。婆娘管得严,兜里空空,嘴里也淡出鸟来了。
陈大娘一直走到镇上都没见着孩子,跑到石榴她们的铺子里去瞧了,桃花也说没瞧见。
听说莲藕不见了,桃花也吓了一跳,连忙将铺子关门,“我也一起找找。大娘别急,年岁好,世道太平,莲藕又是个机灵孩子,想必是走远了。”
“如何不急?”陈大娘用帕子擦泪,“你帮我找找,这县里你熟。莲藕是龙母庙求来的,我再去求求龙母娘娘,让她给我个指示。”
这边石榴一路跑着,远远瞧见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像是莲藕,石榴连忙大喊,“莲藕,莲藕。”
“娘。”玩了一上午,瞧见她娘,莲藕可是有些想念了,高高兴兴冲到石榴怀里。
“莲藕。”石榴抱住她的脑袋痛哭,将心里的恐惧都流出来才罢休,然后对着莲藕的屁。股就是一顿捶,“我叫你跑,我叫你跑。一大家子被你吓得魂都没有。”
“快跑,你娘打你呢。”卫哑巴在旁边急的大叫,也是神奇,他居然没结巴。
“哇哇。”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挨打,莲藕还没总结出经验,吓得捂住屁。股大哭。
石榴连连打了好几下才停手。又看了在一旁急的手足无措的卫哑巴,厉声道:“你把她牵回家做什么?”
卫哑巴吓得打了个嗝,舌头都打结了:“看……看……我家的……莲藕。”
“看什么看?你这个时候不是在上课吗?”
“打……打……手。”说着,将手伸出来,居然通红。想来是课上淘气,被陈秀才打了手板,居然负气跑了出来,碰巧看到了了莲藕,好玩心起,带回来看他家里的莲藕。
“你在哪里看到她的?”
“那个……塘边。”
石榴不知道说什么了。陈家庄到卫家庄最近的路不经过水塘,估计是卫哑巴贪玩特意从那里走。若是他没从那经过,不将莲藕带回家,说不定她早将孩子找到了,不用担惊受怕这一场。可是,若是莲藕淘气下水玩,或许她恐惧的事也会发生。
也许的事,可能永远不会发生。但是,比起比起那所冒的巨大风险,多些担心算不得什么。石榴摸摸卫哑巴的头,“今日里多谢你了。以后看到莲藕在外面玩,你就将她带回陈家,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卫哑巴点点头,又指指石榴的脚,“流血了。”
石榴这才感觉到疼,脚被杂草割破了。她对卫哑巴道:“这离你家不远了,我到你家里去拿双鞋穿,好不?”
“你等,我去。”说着,卫哑巴飕飕跑回家。
莲藕有记忆,有时候手破了有血,她指着石榴的脚,道“血,痛。”
石榴呲着牙,是挺痛的,说不定回去好几天走不得了路,不够只能回家再处理了,陈大娘和杨花儿两个还在到处找孩子,不知道多着急,得赶快通知她们。石榴看了看,到处没看到狗,就问莲藕:“小白毛呢?”
“白毛呢?”莲藕也问。
得了,走散了,这野狗不知道跑哪去了。石榴大喊小白毛,喊了好几声才听到狗“汪汪……”的声音,嘴里还咬着一只兔子。
“兔子。”莲藕大叫道。
石榴无语了。狗都玩疯了,还指望着它看护着孩子呢。
卫家里有两个长工看门护院,却没半个女人,卫哑巴一见到女的进他家门就哭,也不知谁跟他说的女的来他家就是要给他做后娘。卫哑巴拿着一双黑色布鞋过来,还有个五十来岁的长工跟在他身后。
长工道:“陈家媳妇脚还好吧?能走路不?有什么要帮忙的?”
“能走,就是我婆婆,还在担着心,劳烦老大哥去跟她说一声,免得她急坏了身子。”
“客气啥,我东家跟你家要好呢。就是我,家里有儿有女的,也知道孩子丢了的心。陈家大姐去了哪里?”
“她怕是一路找到县里了,我家在县西头有家食铺,老大哥去跟那铺子里看店的说一声就成。”石榴又跟在长工再三道了谢,牵了莲藕一瘸一拐拖着大了好几码的鞋往回走。她走出几步,看卫哑巴还跟在她身后,便问道:“你爹今日回来吗?”
卫哑巴摇头,不知道是说不知道还是不回来。石榴又问:“你要跟我一起走吗?你家里还有个长工吧,你去跟他说一声。”
卫哑巴又摇头,道:“莲藕……还没看。”
石榴好气道:“你还记着这茬。以后再看吧。我可没力气折腾了。”
卫哑巴摆摆手,失落地回家了。
“娘,抱。”这孩子玩了一天,累得厉害,不过走了几步路,就兮着眼睛喊石榴抱她。虽然脚痛得厉害,到底还是舍不得孩子,石榴将她抱起来。这孩子不轻,她脚又痛,抱着她走得慢,石榴决定先回家,将她放床上,把门给锁了,然后再去树林里找杨花儿。可巧,她望到杨花儿坐在篱笆庄子外,屁股底下似乎是莲藕的小板凳。这倒好,免去脚受苦了。
杨花儿也瞧见石榴,又在她怀里看到莲藕,松了口气,问道:“在哪找到的?这孩子还睡的香甜呢。叫我说,就该狠打一顿。”
“被卫哑巴带回家了。找了这么长时间,二嫂也累了,快回屋歇着吧。”
杨花儿用帕子擦擦额头,“可不是,漫山遍野的喊,嗓子都哑了,额头上都是汗,实在走不动了,才想着先回家喝口水接着找。”
“辛苦二嫂了。”石榴看杨花儿的衣服鞋子头发都齐整,不像是在树林走长的样子,也不说破,只是再三道了谢。
陈老爹见着石榴抱了孩子回来,大松了口气,慌忙让石榴将孩子放屋里睡。
回了屋,将莲藕小心放在床上,石榴打了水清洗脚上的伤口,又贴了伤药,累得瘫在床上。只是,她却不敢睡,只想着略微休整一会儿,再去县里找陈大娘。
杨花儿在屋外喊道:“石榴啊。”
“二嫂,什么事?”
“午饭还没吃呢。”
石榴肚子根本不饿,她沉默了片刻,道:“这就做,劳烦二嫂等我会儿。”
“找了一上午,肚子都空了。”杨花儿又补充道。
石榴突然烦躁,烦躁到骂人。你找什么,你在树林里头发都没乱?可是她看着呼呼大睡的莲藕,心里又奇异地平静了,不管费了多少心,总是费了心,而且若是下次孩子走丢了,又怕要麻烦她,总是不能得罪的。
从前听人说过一句话,不管年纪多大,没有孩子,就不算真正的成熟。石榴此刻觉得这句话十分在理。刚嫁过来的时候,她至少要开个玩笑,羞恼杨花儿一顿,现在为了孩子却学会将话藏在心里了。
石榴整顿了下,便去灶房做饭。她饭做得差不多熟的时候,陈大娘也到家了,热情招呼那长工进屋坐,给他端茶倒水,摆上了好几盘糕点,最后还给他装了不少回去。
客气将长工送走了,陈大娘到灶房对石榴道:“那长工说你脚割伤了?还不赶快回屋歇着,饭等我来做。”
“娘不也累了一上午,又比我好多少?”石榴道。她倒是能更体谅陈大娘了。
到晚上陈秀才下了学堂,听说莲藕走丢了一上午,吓得手心冒汗,而莲藕笑呵呵咬着陈秀才带回来的糖葫芦,有人一看她,她就将糖葫芦藏在身后,生怕被抢走。
陈秀才看莲藕可爱的小模样,想到她若是走丢了,心里头后怕呢,道:“明日里请人来围个院子。”
陈老爹也附和,“砌高点。以后家里孩子多了,哪里一个个看得住,若是天天要找孩子,还不得将人吓出病来。”
想到那场景,众人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于是纷纷赞同了。
☆、第67章 砌墙
高门大院,是县里富贵人家的特点,普通庄户人家一扇门一把锁便能挡住家门,院门不过围个篱笆,或者空敞着,好跟邻里来往。听闻陈家要围高墙,倒是有许多人劝,莫要让邻里生疏了。又有人说酸话,什么秀才家靠村里赚了银子,如今要关起门来过财主日子了。比这更难听的,也不是没有。
这些话辗转到了陈大娘耳朵里,她听了免不得闹心,对了陈秀才愤愤道,“村里的租子收的最少,前两年棉花收成少,一文钱的租子没要,凭白让人租种了,估摸着我们不知道呢,那地说好了只能种棉花,但是春冬可没闲着,便是种棉花的时候,下面也要撒两把菜籽。去年年底,棉花收成好,多少人家得了好处?这些我也不计较,乡里乡亲的,说太多伤颜面。可你瞧瞧,这些人说的啥话?”
“爱憎由心,雌黄信口,流言蜚语,何足挂齿?”陈秀才答道。村中闲言不足畏,家中婆娘太聒噪。
陈大娘听了更是气愤,“摇头晃脑,就不能说个明白话?”
这话有什么不明白的?陈秀才哑然片刻,又道:“上回你给老大抽的签文,我便觉得极有道理。莫听闲言说是非,晨昏只好念弥陀,若将狂语为真实,画饼如何耐饥饿?你既信菩萨,便该学了菩萨耳根清净。”
“还是菩萨说的明白,想来她老人家早料到世上有狼心狗肺的人,所以才劝人要心宽。”
只是,陈大娘心宽了,嘴却没停,又要与陈秀才商讨砌围墙之事。家中大事小事,都是交与陈大。只是他外出了,不知道何时才回,是等他,还是做其他打算?都是要拿出个章程来。
这些琐碎事陈秀才可不管,摆摆手表示全由陈大娘做主,气得陈大娘又是一通脾气,只能自己寻摸着,但又左右拿不定主意。晚上饭桌上,陈大娘便提了出来,让大家一起商量。
杨花儿一听,连忙道:“娘,这事交给陈二。家里的事他出力少,这回就让他忙活。”
陈大娘犹豫道:“老二昨日不是又接了一桩活?哪里有空闲?”这砌围墙,砌多高,用的什么料子,什么事时候动工,请几个帮手,怎么少费银子,有得张罗,陈二能干好?
杨花儿混不在意陈大娘的冷淡,继续热切道:“那活儿辞了便是,外头的事哪里有家里的事重要,娘您说是不是?”
“是……是啊。”
陈二看了看杨花儿,又看了看陈大娘,很有些为难,最后他还是道:“娘,我不……啊,哪个踩我的脚?”
杨花儿脸皮一红,心里头将陈二臭骂了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僵着脸道,“许是狗呢。这是家里的大事,还不快点儿应了?”
想着这些年也没为家里做过什么,陈二硬着头皮道:“成,交给我吧,娘放心,我一定砌个又高又结实的墙出来。”
“那就交给老二了。”陈大娘被赶鸭子上架,只得将这事交给陈二。总不能说不放心吧,多伤了孩子的心不是。
等回了屋,陈二拉了杨花儿问道:“花儿,我咋非要我来,我只跟在大师傅后面干活,还没自己掌过眼,怕做不好呢。”
杨花儿瞪他一眼,“怂什么?我给你出主意就是。这活怕是要有个四五十两的,你用点心,找找认得的人,最少能赚个10两,够咱两好几个月赚的了。”
“这……不太好吧。给家里干活,哪里还能赚银子?”
“你傻啊,大嫂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开铺子,不就是你大哥从家里拿的,三房有孩子,你娘明里暗里不知道补贴了多少,就我们两个,没孩子没能耐的,活该受穷。跟你说,这次围墙的事,你要好好给我做起来。要是没做好,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陈二顿觉压力山大了,又苦恼去蹲地了。
“又是咋的了?”陈老爹问道。
“爷,花儿……”陈二欲言又止。
杨花儿那点儿心思,哪儿看不出来?只是都不说破罢了。再者,陈老爹也觉得陈二太老实,也要历练下,也好出去自己接活儿,挣得岂不比跟人屁股后头多?
存了这个心思,陈老爹便训斥道:“你媳妇咋了?我看她比你能耐。你听她的,这墙你好好砌,银子也交给你,最后活没弄好,你自己掏钱重新砌。”
陈二一听,只觉得肩膀都抬不起来了,默默转过身子,蹲墙角。
莲藕迈着小步子从陈屋里走出来,看见地上黑色的人,歪着脑袋看了看,这是谁啊?她好奇地拍拍他。
“啊!”感觉肩膀上有人拍他,陈二吓得立刻回转身。
莲藕看见了正脸,可认识了,高兴地伸出双手,“伯,糖。”
陈二尴尬搓搓手,“这个,我身上没糖,进屋给你拿去?”
小家伙听懂了,笑眯眯从荷包里掏出两颗糖,分一个给陈二,“给,吃。”
“哎呀,嘴里好苦啊。哪个给我糖吃?”陈老爹眨眼睛使坏。
莲藕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逗得陈老爹哈哈大笑,“这机灵丫头。”
砌围墙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工程,比建房子要简单,但是比搭灶台建牲畜棚要难。要是交给陈大,陈大娘自然当甩手掌柜,给陈二的话,免不得自己要操心,絮絮叨叨道:“墙多高多长,用的料子,又请谁一起帮忙,你先拿出个章程来。我先给你十两银子,余下的等墙砌好了再给你,所有账目你一笔一笔记清楚。家里这些年虽有些进项,但是你三弟要读书,你们以后要养孩子,一点不能糟蹋了。你可多用些心思。”
想到杨花儿说的,陈二羞愧的说不出话。
陈大娘瞧见他没说话,只当他心里没底,又拉了他的手安慰道:“说来也是我这当娘的错,你大哥一贯能干,家里的事都交给了他,倒是忽视了你。你做活一贯踏实,人也勤快,若是多些历练,也是能挡一面的。这回你慢慢做,若是不懂,就来寻娘主意。我们娘两个好好干,只管把这事干漂亮了,也不叫你爹那臭老头小瞧。”
陈二虽憨,却不傻,知陈大娘在变着法儿给他鼓劲呢。他在家里在外头,常给人打下手,总得一句“能干活”的好话,心里头也高兴,这会儿却升起豪情,为啥他自己不能领着别人干活,夸别人活儿干得好?
“娘,您放心,我保管给你长脸。”陈二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