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奴:媚惑君心-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一夜无眠的沉淀,两人再次相对,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平静得让清晨间无意吹过的寒风,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仿佛连寒风都怕指染了那两道,明明相对相思,却不相亲的视线……
“霜儿,脸色怎么这么差?”赫连灏的房间就在端木霜旁边,当他一拉开门,便看到伫立在门外一脸疲倦的端木霜,目光很自然就被全然倾注,绝美的容颜随之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听到赫连灏的关切,端木霜平静地收回视线,很自然地朝着赫连灏扯出一个浅笑:“昨天睡得不是很好,你怎么也这么早就起来。”
寒风依旧阵阵不间歇地吹来,身子单薄的端木霜微微瑟缩了一下;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依旧还是没能逃过赫连灏那双妩媚的眼眸,解下身上的锦裘,走到端木霜面前,很自然地为端木霜披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将带子系好,然后挑起端木霜颈后的秀发,理顺;才柔声问道;
“还冷吗?”
拉了拉带有赫连灏温暖气息的锦裘,仰首笑了笑:“不冷了。”
赫连灏伸手摸了摸端木霜淡淡飘香的秀发,浅浅地笑了。
而三楼之上的东方辰,将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每一个相对的眼神都尽收眼底;
精致的容颜被蒙上一层厚厚寒霜,被隐在白衣下的大手更是紧紧收握,发成“咯咯”的响声。
原来一年前霜儿是被他带走的;
当初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只是当初在战场之上;霜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他以为,赫连灏在那时就已经对霜儿死心了,没想到;
赫连灏对于霜儿的情,竟然一点也不输于他;即便被毫不保留地伤害了之后,依旧还能这么自然地将霜儿捧在手心之中……
心,一点点地下沉,一点点地下沉,仿佛被什么掏空了一般……
第十六章:同台而坐
萧鹰拉开房门,看到的正是——
赫连灏拉着霜儿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的背影,以及东方辰如同木头一般僵硬地站在走廊处,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双背影的画面;
看着自己的兄弟那沧桑的背影,萧鹰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唉!感情这东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有了感情,便会有牵挂;一旦有了牵挂,一切就会变得不再受自己控制……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所认识的端木霜,从来都不是无情的人;当初在危险重重的箭雨中,她都能为了拉住东方辰以身试险;这一次竟然做得这么决绝,想必她自己一定也不好受吧!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一切都会好的。”伸手拍了拍东方辰僵硬的肩膀,淡淡说了句,便率先走下楼梯;
看了看萧鹰依旧冰冷的背影,再回首看了已经坐在大堂之上的两人,东方辰也跟着迈开脚步走下楼;
萧鹰说得对;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只要霜儿心底还有他,一切都会好的……
盛好一弯白粥放在端木霜跟前,仰首看着迎面而来的东方辰以及萧鹰;
绝美的容颜上依旧挂着浅浅笑容,仿佛一点也不惊讶东方辰会在这出现;
确实他是一点也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东方辰在容镇,而且还与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
早在昨晚上就已经知道了……
昨晚,他与他带来的随身侍卫在屋顶之上,便已经看到了东方辰,也看到了东方彦;
也看到了,东方辰从东方彦手中救下了霜儿;
也看到了,东方辰将霜儿抱回客栈,抱回房间里;
昨夜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印在心底;
一路跟随着东方辰回到客栈之后,他便将自己紧紧锁在房间里,半步都没有再踏出过;
因为他知道,爱情从来都不是抢来的;所以他选择守候,虽然他不知道当霜儿再次见到东方辰之后,还会不会记得,他赫连灏这个人的存在……
是他的,无需去抢,无需去争,总会是他的;不是他的,就是抢来,争来了,也终究不会长久。
“总算相识一场,一起用膳吧。”伸手拦住东方辰的去路,侧首对上那双疑惑的眸子,浅浅一笑;
东方辰看了看赫连灏伸在自己跟前的手,再看了眼低着头安静地吃着白粥的端木霜;嘴角淡淡勾起,拉开脚边的凳子在端木霜对面坐了下来;
确实他们是该聚一聚了!
即便不为那个牵动他们的人儿,为了两国即将到来灾难,他们也该坐下好好谈一谈。
一旁的萧鹰看东方辰坐了下来,也跟着拉开东方辰旁边的凳子坐下了;
端木霜拿起勺子,盛上两碗满满的白粥推倒萧鹰面前:“萧鹰,吃粥咯。”
萧鹰伸手接过,将其中一碗放到东方辰前面,薄唇浅浅勾动:“丫头,不见一年,长大了。”
闻言,端木霜浅浅地笑了,眸光微闪,掠过东方辰那张精致的容颜;
是长大了,也该长大了……
第十七章:皆是王者
东方辰修长的手,轻巧着木桌,发出一下下清脆而有规律的轻响,凝视着那张绝美容颜的眸子彷如一池深潭,无波无浪,却深邃得让看不透……
既然赫连灏能出现在容镇,那么他必定也知道现下的萱、昱两国的情况。
按照现在调查出来的结果看来,两国失踪的人口加起已经可以以万字来计量;他们同为一国之帝,这其中的不寻常,即将带来的是什么灾难,他们比谁都清楚;
不然两人也不会在这小小的城镇之中相遇。
此时的赫连灏,绝美的容颜依旧波澜不惊,浅浅的笑意,也同样让人看不透;
端木霜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安若泰然的对视;不得不承认,他们皆是当仁不让的王者。
劲敌当前,却依旧波澜不惊,这样的气势世间又有几人能及。
“既然大家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事情也是该说一说了。”赫连灏浅笑依旧,率先开口打破凝聚在空中的宁静。
轻敲木桌的手指停了下来,依旧深邃如潭的俊眸微敛;“既然大家都心中都有底,那么也不必再拐弯抹角了;相信两国现在处于什么情况,你一定也很清楚。”眸光略闪,再度锁在赫连灏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无比锐利;“如果此番萱国有什么不测,昱国一定也在所难逃。”
在东方辰锐利的眸光之下,赫连灏依旧从容浅笑;
确实东方辰说得没错,这一次浩劫并非单单只是冲着萱国而来,萱国如果亡了,昱国也一定不会安宁;所以他也并不打算袖手旁观;
否则也不会叫东方辰坐下了;
“萱国不会有什么不测的,就是真的有,也应该由昱国来引发。”
“如果昱国真有那个能耐,那么萱国随时都会奉陪;以茶代酒,预祝萱、昱两国的首次携手迎敌。”对于赫连灏的狂傲之言,东方辰只是置之一笑,优雅地朝赫连灏举起茶杯。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是姓赫连,不过这个男人却绝对不会是赫连策,他遗传了赫连策的头脑,却有这自己的一番想法;如果这一次对面的人换了是赫连策,他们哪里还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早就打起来了,两国想要合作,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们都是同类人,如果他们的立场不是那么对立的话,相信他们会成为很好的兄弟;只是很可惜,他们永远都只能是敌对的……
“哐”两只杯子在空中相撞,漾出沥沥水花;那却是两国首度合作的开端,也是两个至高无上的男人于对方的一个肯定……
“看来我是来对时候了,大家心情似乎还不错嘛。”一个银衣飘逸容貌清俊的男子,泛着声声冷笑踏入客栈,身后跟随着一名年纪稍微老者;两人直直地朝着端木霜他们那桌走去。
桌上的四人闻声,皆纷纷侧首,望向声音的来处。
“东方彦。”看清来人,东方辰俊眉冷冷锁起;
虽然他早就猜到东方彦会再度出现,只是没想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难道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第十八章:东方彦的变化
于赫连灏身后那桌的昱国侍卫,一看东方彦靠近赫连灏他们那桌,皆纷纷握剑,警惕地站了起来;却在接触到赫连灏的眼神之后,又纷纷坐下,只是流转在空气之中的警惕却在持续增添……
实际上经过昨夜之后,那个清冷的东方彦早就被众人列入了危险人物的名单之中了;
当然也包括昨夜里吃过一次亏的端木霜,所以今天她倒是学聪明了,一声不吭地乖乖坐于一旁,很是安静。
只是这一次安静的人不仅仅只是端木霜,还有旁边的萧鹰;萧鹰确实很安静没错,只是冰冷的俊容上却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嗯!是惊惶没错呀。只是为什么萧鹰要这么惊惶?
端木霜顺着萧鹰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萧鹰的目光竟然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东方彦身后那名看似卑微的老者。
目光来回于萧鹰与那名老者之间好几回,端木霜才略显迟钝地发现。
萧鹰在怕那个老人家!
虽然她不懂萧鹰为何要怕那个老人家,只是她觉得,这么惶恐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出现在萧鹰的俊容上;小手悄悄从桌底穿过,轻轻拉了拉萧鹰的衣袂;
没反应?
加重力道,再拉了拉!——还是没反应!
看来这老人家很是不简单!否则,这么冰冷的萧鹰也不会怕成这样!
小小的手,在萧鹰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呼!这一次萧鹰终于有反应了……
感觉到大腿处传来的痛疼,萧鹰蓦然从惊惶之中苏醒过来,很是茫然地侧过首看着旁边的端木霜;
“萧鹰,你怎么了?”端木霜往萧鹰那边靠拢一点,压低声在萧鹰耳畔问道;
萧鹰听到端木霜的话,冷峻的眉宇淡淡蹙起;
难道刚刚一看到师叔的时候,他又难以自控地恐惧了?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再次见到师叔,他依旧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让那么深的恐惧……
其实萧鹰之所以会这么冰冷,与那个跟在东方彦身后的老者可是有着莫大的关联;
试问一个从小就在强烈恐惧之下生存的孩子,长大之后若不冰冷、不生人陌近才怪呢。
冰冷的俊眸再次投射到东方彦身后的老者身上,眸光之中的惊惶已经敛去不少,只是桌下的手却依旧微微发抖;
东方彦径自从旁边拉了张凳子,在东方辰旁边坐下;
“不介意我坐下吧。”略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身侧的东方辰身上;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阴霾的笑。
众人皆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警惕不断增加……
东方辰一言不发地凝视着身旁的男子,心底蓦然升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深邃的黑瞳逐渐深沉;
东方彦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与世无争的男子了;他身上早不知在何时多了一份气势,一份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看来他的猜测是没错的;
东方彦确实是这次事件的幕后操纵者,他真的要开始抢了,而且他要抢下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萱国,而是更多更多……
只是他始终都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一向清冷的东方彦变得野心这么大?竟然大到想要硬生生吞下萱、昱两个这么庞大的国度……
第十九章:谁被带走!
一张平凡无奇的小木桌,五人同坐,两个至高无上的帝王,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天下一大庄的庄主,一个被废掉的前太子……
阴霾,缓缓地在空气之中弥漫着;
然而东方彦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东方辰身上,而且眼底的阴森不断增加……
昨天晚上,他深知自己还不是东方辰的对手,如果硬是要带走端木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要跟东方辰硬碰硬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所以当时他放弃了带走端木霜的念头,趁着东方辰去看端木霜的瞬间逃走了……
不过当时的放弃,仅仅只是代表着当时;今天他再度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要带走端木霜。
东方辰,一无所有的滋味,你将马上就能尝试到了……
空气之中突然飘过一种奇特的香味,浅浅的淡淡的,如果不注意闻的话,根本是不可能察觉的;虽然香味一传来萧鹰便屏住了呼吸,可是终究还是来不及;
这就是飘香散的恐怖之处,内力不够深厚的人,一旦吸入一口飘香散就会倒下;就是内力深厚的人,即便香味一传来就发现也没用,因为在发现的同时也已经吸入了飘香散,虽然不至于昏迷,但却四肢无力,晕眩不断……
一刻都不到,萧鹰便已经感觉到不断垄来的晕眩,以及四肢逐渐无力;而旁边的丝毫内力都没有的端木霜便已经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了……
东方辰与赫连灏一看到端木霜的异样,便连忙运气护体并且屏住呼吸,只是终究还是晚了;
虽然他们没有像端木霜以及身后那群昱国侍卫一样倒下,但是不断袭来的晕眩却怎么压不住;
眼看着东方彦越过萧鹰,直接将已经昏迷的端木霜扛上肩……
“东方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东方辰以及赫连灏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
逐渐无力的四肢,让此刻的东方辰以及赫连灏看起来那么软弱,话语间也显得那么无力……
东方彦毫不费力地扛着娇小的端木霜,转身正对着此时脸色已经苍白不已的两人,清冷的俊容渐渐浮上一丝阴森的笑;侧首看了看无力垂在自己肩上女子,阴冷的声音随着晨风飘起;“明明只不过是一个迷糊的笨丫头,怎么却惹得两大强国的帝王如此紧张;看来上天安排她逃过那场大火,还真是一巧妙的安排呀……”目光略转,停留在东方辰身上的视线愈发冰冷,扛着端木霜走至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东方辰面前;
冷笑渐渐泛起!
东方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了,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现在的东方辰就如同一个废人,如果现在要他死,就如同掐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
不过他不要让他死得那么轻易,他要他受尽一切折磨,他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属于自己天下怎样被毁灭,他要他承受一下失去亲人、爱人的痛……
“一无所有的滋味,也该换你来尝尝了……”东方彦弯下身,如冷风般的声音在东方辰耳畔柔柔泛开;很轻很柔的声音,却透着让人心寒的阴森;
清俊的嘴角略略一弯,扛着端木霜与那名始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的老者,转身往着客栈的大门悠闲地移动着……
看着东方辰与赫连灏愈发惨白的脸色,萧鹰连忙对着东方辰说道:“辰,不能再运气了……”
话还没说完,东方辰与赫连灏已经同时站了起来,朝着客栈门口大步迈开;
可是没有走出几步,两人再度软绵绵地跪倒在地……
第二十章:鬼崖子
眼看着他们倒在里门口不远的地方,只是萧鹰此时却也没有力气去把他们给搬回来,谁让他们不听他的话;
这飘香散与一般的迷香不一样,吸入的人首次运气可以起到护体的作用,但一旦再次运气的话,飘香散的药性便会加速在体内扩散……
清晨的容镇很是安静,宽敞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
不过萧鹰还是运气挥动灰色的衣袖,在客栈的大门关起来的同时,萧鹰眼前一黑,身躯软绵绵地往桌上一趴,昏倒了……
东方彦扛着端木霜直接来到龙口山脚下一个大石碑前停了下来,老者走到石碑前,运气将石碑移开,眼前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东方彦扛着端木霜率先走了进去,伸手拨了拨旁边凸出的石头,原本隐在墙内的夜明珠露了出来,洞内霎时大方光芒;老者随后也走了进来,那块大石碑又移回原位,洞外一切恢复正常。
接近中午时分,客栈里昏迷的人终于缓缓苏醒过来。
东方辰揉了揉依旧晕眩不已的太阳穴,从地上坐起来,迅速地扫视了一眼静谧的四周;赫连灏以及萧鹰也在此时缓缓苏醒;
三人相视一眼,确认大家都没事之后;东方辰以及赫连灏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冲向那扇紧紧关闭着的大门。
大门被两人蓦然拉开,大街上骄阳高挂,人来人往……
“不用看了,他们早就离开了。”虽然不想打击他们,可是这却是事实;当他陷入昏迷之时,东方彦他们便已经离开了;
本来他是可以保持清醒的,可是这一屋子的人都昏迷了,让人看到了始终不好;而且那两个至高无上的帝王还要昏倒在门边……
两人听到萧鹰的话,终究还是不死心,双双走了出去,整条大街前前后后查看一遍,才垂头丧气地再度走回客栈之中。
“上去吧,有些事情,我想该跟你们说一说。”萧鹰看两人回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之后,便径自走上楼梯。
两人在原地僵了一会之后,也跟着走上了楼梯,一前一后走进萧鹰房间之中。
待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人坐下之后,萧鹰为两人倒满了一杯热茶,又为自己倒上一杯,才缓缓开口说道:“跟在东方彦身后的那名老者,你们看到了吧,刚刚大家会昏迷便是拜他所赐。”
接到两人迷惑的眼神,萧鹰接着说道:“那名老者叫鬼崖子,你们大概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角色;他是一名鬼医,是我医仙岩虚子的师弟,也是我的师叔。”
说道鬼崖子,萧鹰冰冷的眼底依旧还是会泛起丝丝惧意。
“此人生性孤僻怪异,专门研制一些害人的药物,所有的药物一旦经过他的手皆成为毒物;后来一些简单的毒物已经满足了他,为了研究出他心中想要的药物,他竟然让一些辈分比较小的同门师弟不断地为他试药,而那些试过药的师弟后来皆暴毙了,死相极为恐怖;而当时年纪还小的我,也被他抓去试药了,后来要不是我师傅也许我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当初我师傅正是因为这样而将他逐出师门。”
听完萧鹰的话之后,东方辰以及赫连灏脸色皆凝重了起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