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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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药一脸茫然,她低头想了片刻,摇摇头,也就实话说了:“我自跳崖醒来后,以前的事就全忘了。”
苏暮春冷不丁问:“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我是谁了吗?”
霍香药摇头道:“我醒来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还记得旁人。”
停了会儿,霍香药又道:“有许多次我想问你的事,但我问不出口,我并不想让人知道我失忆了。另外,我想我以前应该了解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初雪阁阁主之类。”
“那你与陈义私定终身的事是真的了。”
霍香药也没料到纪若缺会来问陈义这档子事,这可让她怎么回答呢?想了想,还是照实回答吧:“记不得了,不过,陈义不像会撒谎的人,那就应该是真的吧。”
苏暮春问出了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陈义说阿香在蔷薇谷回来后的当天就死了,此事是真是假?”
霍香药愣住了。
小雨却笑了:“阁主,你这问题问的好生奇怪,霍姐姐要是死了,变成鬼,还能在这和我们说话么?”
再被他们俩这样闹下去,羊肉都得凉了,北风见霍香药貌似不知该如何回答阁主的问题,便有心打个圆场:“你们两个的事,我估计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你们待会找个地坐下来慢慢讲。我和小雨可没空听你们唠叨这些乱糟糟的事,霍姑娘,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光记着和纪若缺吵架了,都忘记北风和小雨还在,尤其让小雨一个未成年听这些事确实不合适,便笑道:“是啊,羊腿给我留着。”
“好的勒。”北风拿着刀就要去割羊腿,岂知刀还未碰到羊腿就被一旁的苏暮春夺了过去,气的北风大怒,“我说纪若缺,你要吵架到别的地方吵去,这大好的雪景,我辛辛苦苦烤的羊,酿的酒,可不能糟蹋了。”
苏暮春也不吭声,弯腰割了只羊腿往霍香药手里一塞,冷冷道:“我的女人,不用劳烦北风兄。”
刚才还吵的不可开交,现在就又是你的女人了,好气又好笑,北风没好气道:“人家小花身上又没写你纪若缺的名字,什么你的女人,我还说我的女人呢。”
“你。”苏暮春直接将拿着羊腿的霍香药搂进了怀里,得意洋洋地看着北风,然后道:“北风,旁的事好说,阿香的事没得商量,她现在跟我生气归生气,她心里都装着我,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强行抢我的女人,我可要翻脸。”
其实,经过刚才他们二人的争吵,北风早已看出二人情愫已久,自己确实晚遇见了她,尤其霍香药看似很生气,实则因为心中在意才那么生气,霍香药对苏暮春与对他的心意确实不一样,看明白了后,北风此事就已没了横刀夺爱的心思,却想故意气气纪若缺,故意笑道:“你先来又如何?谁让小花开心,小花就喜欢谁。”
“不许你小花,你叫她二姑娘。”
“小花小花小花……”
苏暮春越不让他叫,北风越叫越起劲。
霍香药也是一脸黑线,这两个人一把年纪了。尤其纪若缺刚才还要逼问她是不是真正的霍香药,只看霍香药与北风走近点,又成了醋缸子,男人啊,都喜欢有竞争力的女人么?再想刚才确实是自己过分了些,纪若缺选择太子也不是他的错,这些日子的接触,懿王确实又懦弱又自大,并不是皇帝的好人选,再者纪若缺之前又不知道霍家和懿王的这层关系。而懿王出现之后,他不方便出现也是人之常情,不然只怕太子要起疑心,对纪若缺对霍家都未必是好事。
至于什么繁云害她跳崖的事,估计纪若缺也是后来才查出来的,而且这事也怪不得别人,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霍香药。
如此想了,又觉得刚才自己实在蛮不讲理,在想人家让苏七男扮女装陪着自己,一知道北风的事就立马赶来,还在淮河捞自己捞了那么久,身上这件狐裘还是他送来的,想起纪若缺的种种花,心中就有些愧疚,看向纪若缺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纪若缺虽不知霍香药心中这些千变万化的想法,只看她貌似气消了许多,当下也大松一口气,虽然她是不是真的霍香药这事还是压在他心里,但此时也没那么重要。
霍香药有意缓和气氛,便笑着对北风道:“北风,你刚才说的二人一马,可过了那么久,只来了他这一匹发疯的马呀。”
“马儿发疯还不是因为你。”苏暮春见阿香都拿他开玩笑了,心下也轻松多了。
北风笑着喊来了声:“这位朋友一直躲在暗处不出来,就有些不厚道了,来者是客,天凉,朋友不介意就露个面喝一杯吧。”
苏暮春拿着小刀将霍香药手中的羊腿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碗里,霍香药用筷子夹着吃,一口奶一口肉,心里暖呼呼的。
小雨看着二人甜蜜的样子,想到霍姐姐喜欢阁主,师父没戏了,心中大喜,咬起肉来格外欢快。而苏七看到公子和二姑娘这和谐的一幕,眼眶都湿了,含着泪吃肉。
而就在此时,从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让北风和苏暮春都倒抽一口冷气。
☆、奇葩兄妹
苏七惊道:“她来做什么?”
“谁啊?”霍香药问。
小雨介绍道:“青箬姐姐是我们初雪阁的大小姐,阁主的妹妹。”
“你还有妹妹啊?”霍香药有些吃惊。
苏暮春不自在地点点头。
踏雪而来的瘦弱女子长得十分好看,有种林黛玉式的楚楚可怜,霍香药看她走路姿势就估计身体不太好,忙跟苏暮春道:“你妹妹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回头我给她弄点维生素补补。”
“好啊。”苏暮春有点担忧。
霍香药内心里把来的这姑娘当成小姑子,满心想着待会得好好表现,当下也没注意到苏暮春脸上的异常,积极地给换了碗热奶,招呼青箬:“姑娘脸都冻红了,快来喝碗奶茶暖暖身子,我看你身子瘦弱,风雪天最好别出门,感染风寒就麻烦了。”
“对,青箬姐姐,霍姐姐是神医,待会让霍姐姐给你把把脉,说不定病就治好了。”小雨附和道。
青箬接过霍香药递过来的奶茶,短在手中,眼睛死死地盯着霍香药,却不喝奶茶。
霍香药被盯得不自在,笑着道:“趁热喝吧,我叫霍香药,你叫我二姑娘就好。”
北风让出小雨身旁的位子,笑道:“青箬,坐吧。”
青箬还未落座,苏七不悦道:“青箬小姐,这么冷的天,你来作甚?”
青箬把凳子搬到苏暮春旁边坐下,笑道:“哥哥和你们在这热闹,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家里。”语气中有些抱怨。
霍香药不明就里,接话道:“确实不该,多出来热闹热闹对身体也好。”
“霍姑娘长得真好看,难怪北风哥天天仙子仙子的夸。”
小雨不以为然道:“青箬姐姐,你是不知道,师父看见长得好看的美女都叫仙子。”
小雨这孩子这话虽说的北风心里不是滋味,倒也算化解了青箬有意强调北风喜欢霍香药的话。
“霍姑娘,你是不知道,北风哥天天跟我们说道霍姑娘好看又温柔,北风哥说一定要娶霍姑娘做小雨的师娘咧。我今日一见,北风哥一句假话都没说,未来的北风嫂子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叫我和小雨都自行惭愧。”
“青箬。”北风不满地叫了声。
小雨也道:“青箬姐姐,你搞错了啦,霍姐姐跟师父不是一对儿啦。”
这话,霍香药听着总觉得怪的很,也不太明白这小姑娘一直强调北风和她做啥,而苏暮春自她来了后便一言不发,霍香药摸不清她的套路,便扯开话题:“北风,你的桂花酒呢?雪地里寒气足,来,我们一人喝上几碗,才暖和。”
“青箬姐姐不能喝酒,我们五个人五个碗。”小雨拿出五个碗,北风倒满五碗桂花酒。
“阿香不能喝酒。”苏暮春伸手抢过纪若缺递给霍香药的桂花酒。
“谁说我不能喝酒,给我,我酒量好着。”霍香药夺过酒碗一口灌了大半碗,抹着嘴巴,回味无穷,“这酒不错,香醇又不浓烈,像果汁一样。”
“好,女中豪杰。”北风又叮嘱徒弟,“小雨你小孩子少喝点,不然待会没人洗碗。”
“师父。”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若缺啊,我们俩得干一碗,抢女人归抢女人,和气还是不能伤,你的萧声不能没了我的琴声,我的琴声也不能没了你的萧声。”说完,北风又招呼霍香药,“来,霍姑娘,你先跟若缺过着,不想跟他过了,就来找我,小雨这孩子有师父没师娘也怪可怜的不是么?我看她还蛮喜欢你,我们三看起来就像一家人。”
北风说着已连喝了几碗,小雨抢他的酒碗,让他少喝一点,霍香药接过话,笑道:“我可生不出小雨这么大的娃,给我做妹妹才刚刚好。”
“要不我们结拜吧,反正我没爹没娘,也没兄弟姐妹,认个姐姐正好。”小雨眨巴眼道。
“小雨,不是我吹,认我做姐姐你就赚了,我家兄弟姐妹尤其多,我还有一堆侄儿侄女,下次去我家过年,热闹的很。”
二人手拉手就要跪,北风忙阻拦:“你们可别把辈分越高越乱了,你们拜完,若缺不也得叫我师父,他比我老,肯定不乐意。”
“哈哈。”
又是一阵笑。
北风、小雨和霍香药说着笑着,见苏暮春和青箬面色沉重,尤其青箬一直紧紧挨着苏暮春,北风也觉得有点尴尬,吃了最后一块肉,拍拍屁股道:“本来还想约霍姑娘吃晚饭的,谁料你们来这么多人,得把我吃穷去,我这里也冷的很,若缺替我送霍姑娘回宫吧,马车在那,小雨收拾收拾,我要睡会儿。”
苏暮春拉着霍香药刚走几步,就忽然听到青箬在后面喊哥哥。
霍香药总觉得这两兄妹有点怪,但又不好直接问。
苏暮春皱眉道:“青箬,我送送阿香就回,你自己先回去。”
只见青箬眼睛眨呀眨,眨出了几颗金豆豆,霍香药左看看苏暮春,右看看青箬,手被苏暮春握得紧紧的。
苏暮春抬腿拖着她就要走,只见青箬张了张嘴:“哥哥,哥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哥哥忘了今天是娘亲的忌日吗?”
苏暮春脑中嗡嗡一声,好像还真忘记了,这可咋办才好。
霍香药想既然是苏暮春娘亲的忌日,她也应该去祭拜,便道:“若缺,现在天色还早,既然是你母亲的忌日,理当去祭拜,小七同我回去就好。”
苏暮春摇摇头:“青箬,我送阿香回去就同你祭拜娘。”
“这样不太好吧。”霍香药道。
“走吧。”苏暮春将她抱进马车,自己则坐在前面,“苏七,你慢慢来。”
马车刚掉了个头,霍香药拉开帘子,朝小雨挥挥手,就在这时,青箬噗通一声倒在雪地里,吓得霍香药都合不拢嘴。
“青箬。”
小雨赶紧扶起青箬,苏暮春也扑了过去,抱起青箬。
闻声出来的北风招呼道:“赶紧,先放到床上来。”
众人嗖的一下全进了屋,霍香药下了马车,也跟着进屋,见苏暮春神色紧张,紧握青箬的手,一声声唤:“青箬,青箬。”
“得请大夫来瞧瞧。”北风道。
“对啊,霍姐姐就是神医。”小雨拖着霍香药上前。
苏暮春迟疑了下,松开了手。
霍香药虽不明就里,但作为大夫,肯定先救人。
摸了摸青箬的脖子,又摸了摸她的鼻子,见气息比较稳定,只是手脚冰凉,应该没大碍:“你们别着急,应该无大碍,估计是天冷,体弱昏倒了,小雨倒碗羊奶来,暖暖就好。”
掐了会人中,青箬总算睁开了眼,然而,她醒来后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苏暮春,霍香药端羊奶喂她喝,她也不肯喝。
“青箬,喝几口吧,羊奶可以补充体力,我见你脸色差,还是体弱的缘故,平日里注意饮食,多锻炼,切莫太性急。”霍香药好意劝道。
青箬抿紧嘴唇,就是不肯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暮春,而苏暮春神色凝重,故意躲开了霍香药的目光。
“我来吧。”苏暮春拿过羊奶,一手扶起青箬。
果不其然,换了人,青箬就乖乖喝光了羊奶,这是什么鬼,又没得罪她,这小丫头怎么好像对自己有敌意,霍香药看向北风,北风摇摇头,低声道:“等会再说。”
霍香药点点头。
这么一闹,霍香药估计青箬是不想纪若缺送自己回家,便道:“若缺,你送青箬回家吧,我也该回宫了,宫里今天有宴会,老皇帝事多,我得回去守着。”
“嗯。”
霍香药刚出门,北风就跟了过来。
“不用送了啦,有小七在,不碍事。”
“你不想聊聊么?”北风把酒葫芦别在腰上。
“也好,我确实有些疑问。”霍香药招呼苏七,“小七,你驾马车在前面等我一会儿。”
二人一脚一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
“你一定很疑惑青箬的举动。”
霍香药点点头:“他们确实比一般的兄妹要亲昵许多,怎么说呢?我感觉青箬对我有敌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若缺的原因。”
“你猜的并没有错。”北风顿了顿,“青箬出生时,老阁主夫人就过世了,六岁时,老阁主也过世了,没了父母的青箬越来越孤僻,有好长一段时间,除了若缺,青箬谁也不理。青箬在若缺的呵护之下长大,所以,她十分依赖若缺,不愿若缺跟别人在一起,甚至可以说她对若缺的那种感情已经远远超过妹妹对哥哥的感情了。”
在心理学中,变态的兄妹之爱十分常见,尤其在古代的欧洲和非洲,兄妹乱伦的故事数不甚数。不过,在讲究礼法的宋朝,兄妹过于亲近有违礼法,是要浸猪笼的,青箬看起来是受过教育的女子。就算青箬一时情难自控,若缺也应该明白啊,可霍香药感觉若缺也并没有制止妹妹感情泛滥的意思,除非。。。。。
“那他们是亲兄妹吗?”
“不好说。”
“啊!”什么鬼,一个娘或者一个爹生的就是亲兄妹啊,啥叫不好说呢?
“这也是帮中流传已久的传言了,究竟是真是假,怕只有老阁主知晓了。”
☆、城年旧事
北风犹豫了下,缓缓道:“青箬是正牌的阁主夫人生的,这事,大家都知道。阁主夫人进门时,若缺已经六岁了,阁主夫人十八岁生得青箬,那时候若缺已经八岁了。”
“女子十岁是生不出孩子的,那么若缺是你们老阁主和其它女人生的。”
北风点点头:“据老阁主说是他和一名女子所生。”
“照你的话,你是怀疑老阁主说的是假话。”
北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老阁主在世时,没人说这些闲话。老阁主死后,帮里有老人说老阁主和若缺他娘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但有人强行抢走了若缺娘,并导致若缺娘怀上了若缺。当时老阁主愤怒之下,杀死了若缺爹,若缺娘自觉没脸面对老阁主,自杀身亡,只留下刚出世的婴儿。而此时,老阁主已经十分后悔杀死若缺爹的事,而且老阁主认为若缺娘也是自己逼死的,愧疚的他把若缺当做亲生儿子抚养在身边。”
“好复杂。”
北风淡淡一笑:“不过,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自老阁主死后,便无人得知。我想青箬大概也是在听到这样的谣言后,才萌生了对若缺的男女之爱。”
“那若缺对青箬呢?”霍香药抓住了重点。
北风迟疑了下,摇摇头:“这事也不好说。若缺很疼爱青箬,至于有没有上升到男女之爱,估计连若缺自己都不清楚吧。”
“那你觉得若缺对我呢?”
北风叹道:“我自幼与若缺相识,二人一块长大,感情甚好。假若若缺不十分在意你,今日及不会与我针锋相对,这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不过。。。。。。”
“不过什么?”霍香药催促道。
“不过,我认为若是青箬无法解开心结,若缺应该也不会不顾她。青箬是个很容易极端的姑娘,她心中要是放不下若缺,怕是要做些极端的事,伤害你或者伤害她自己。无论伤害谁,若缺都不会愿意看到。何况,还有过先例。”
“什么先例。”
“去年,若缺有提过要成亲的事,当时青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锁在房间,然后割腕自杀,幸好被丫鬟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自此后,若缺再不敢提任何女人的事。”
“成亲?和谁?什么时候?”霍香药忽然发现重点。
北风见说出去的话已收不回,便照实说:“具体和谁,我们也不清楚,只听若缺说他在外游历结识一名江南女子,定在今年四月成亲。”
“今年四月?江南女子?如果我没有跳崖的话,也是四月成亲,不过我是和苏暮春成亲。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霍香药皱眉道。
“怎么说?”
“我跳崖醒来后,也不过四五月份的事,但,那时候,若缺就已经进场死缠烂打来找我,而且照他的话大概是认识我已久。都是四月成亲,那他是与谁成亲,是我吗?”霍香药越想越头疼,总觉得这事似乎少了一环,怎么都说不清。
“你真的对于以前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吗?”北风也觉得有些奇怪。
霍香药摇摇头,苦笑道:“也不能说是全不记得,这段时间,我脑子里经常会冒出一些记忆,比如我曾经治过的病人,写过的药方,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的事也记得一些。除此之外的其它事,就是一片空白。”
“有时候,有些事情,忘了也不是坏事。”北风安慰她。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霍香药低头想着什么事,北风没有打扰她。
过了许久,霍香药忽然道:“北风,你相信人真的有灵魂吗?”
“也许有,不过,我并没有见过。”北风认真回答。
“那你想过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吗?”霍香药又问。
“未来?”
霍香药点点头:“未来的人穿什么样的衣服,未来的房子长什么样?”
北风摇摇头:“与我无关的事,我比较少想。”
霍香药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你去过云层后面吗?”
没等北风摇头,霍香药接着道:“我去过,在未来,我们可以坐飞机到各个地方,飞机长得像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