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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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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啊!可惜了!可惜了!”苏老爷子一连串叹息。
  满月长得没香儿有福气,她父亲是庶出,母亲又是外地来的小户人家,怎比得上香儿唯一嫡女的身份,香儿亡母乃官家嫡女,其外祖父还是扬州太守,也只有这身份才配得上孙子。
  再说香儿是霍家医馆第十二代传人,要是能嫁到苏家来,苏家面上也有光。
  现在改为娶满月这个小辈,连带着他爷孙俩在霍家也都小了一辈,苏老爷子想起来就闹心,悠悠地进了里屋,扔下霍香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霍香药也是纳闷得很。
  苏老爷子身边的管事领着霍香药往苏暮春院子里走去。
  这边书房的苏暮春刚听到一个足够震死他的消息:“什么?你再说一遍!”
  苏七贴着他耳朵,大声重复:“公子,我说二姑娘负荆请罪来了。”
  苏暮春一把推开苏七,揉着耳朵骂道:“我是没听清,又不是听不见,你吼什么吼。”
  苏七一脸坏笑:“公子爷,二姑娘正往我们这来呢?那你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
  “见!”阿香负荆请罪低眉顺眼的模样,他还从来没见过,光想一想就激动的很,眉毛都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真的见?”苏七反问道。
  苏暮春想了想,果断道:“不见!”
  “二姑娘负荆请罪,过了这村还真没有这店。”苏七悠悠然的声音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苏暮春两眼放光道:“见。”
  “那不拆穿了公子的身份。”苏七以为公子忘记了他除了是苏暮春,还叫纪若缺。
  苏暮春白了苏七一眼,一脸嫌弃道:“你以为本公子跟你一样浆糊脑袋么?本公子早有准备。”
  苏暮春拉开抽屉,苏七探过头,见到一张□□,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赞道:“高,果然是高,我家公子才貌双绝。”
  苏七忽地想起二姑娘也见过自己,赶紧去翻另外几个抽屉。
  “你翻啥呢?”苏暮春换上另外一张脸,不解道。
  苏七头也不抬地道:“我找□□呀!待会二姑娘认出我也白搭。话说公子你做张□□也非得做个美男子么?你让别的男人怎么活!怎么找不到面具呢?公子,你不会你们小气,只做一张面具吧!”
  苏暮春理所当然地点头道:“当然,物以稀为贵,这张□□可是我找千面书生做的,足足花了我一千两银子,贵得很。阿香是来见我的,又不是来见你的,你还不找个地躲着,叫丫鬟端点好吃的来,阿香喜欢吃零嘴。”
  苏七心道公子你可是扬州首富,一万两银子也不算多好不?却慑于公子雄威,没敢说出口,一百个不情不愿地跑出了书房。
  霍香药与猫儿一路行至书房,猫儿被苏家丫鬟拦了下来,这苏暮春也是怪脾气,不过,毕竟是自己有负于人家,也不好抱怨,霍香药努力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俯身,笑盈盈地道了句:“霍香药见过苏公子,苏公子好!”
  “不好。”
  苏暮春嘴轻轻一挑,声音比白霜还冷,光这语气,就还恨着自己啊,这也不怪人家,是以前的霍香药甩人家在先,就如她跨越千年也无法原谅甩了她的许小卓一个样。
  爱情面前,男人女人一样的小气。
  霍香药取过背上的荆条,恭恭敬敬地举至眉前,客客气气道:“那个,那个,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苏公子,今日特地上门赔罪,还请苏公子看在两家世交份上,忘了此事。”
  姓霍的也好意思,时隔大半年才想起登门道歉么?哼!这事说忘就能忘么?不过,她负荆请罪的样子还挺逗的,难得看她拉下脸,苏暮春决定好好利用机会,努力维持千年冰山脸,冷哼一声,随手拿起一本书像模像样地看起来。
  看书?什么鬼?他是故意把自己晾成豆腐干吗?这个男人也太小气了点吧,别给脸不要脸。哼!唉,要不是为了满月的终身幸福,你以为我乐意来找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介于有读者搞错人,蠢作者觉得有必要对人物做一个说明。
1、原来的霍香药跳崖死了,死因和凶手慢慢要揭晓了(悄悄透露其实凶手早已出场过了,第39章会公布凶手是谁,大家可以看看猜对没)。
2、现在的霍香药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是灵魂穿越到霍香药的身体。(女主在21世纪叫啥会留到最后公布)
3、苏暮春是霍香药的未婚夫,深爱霍香药。(这个应该都知道吧。)
4、苏暮春为了接近霍香药,假扮成纪若缺。(苏暮春就是纪若缺,这个应该都看出来了吧。)
都怪作者蠢,弄复杂了,求收藏评论啊啊啊。
5、苏暮春有江湖背景,这个暗示过许多回了喔。(亲爱的读者们看出来是大来头没?)

☆、秘密情夫

  霍香药又从袋中摸出个锦带,与荆条一起放在书案上,再次道歉:“苏公子家财万贯,长得花容月貌,终归是我霍香药有眼无珠,还请苏公子勿牵连其他人,我想苏公子平日里也忙,我就不打扰了,这有封道歉信,还请苏公子笑纳。”
  霍香药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小心翼翼地递过道歉信,谁知该死的苏暮春居然头也不抬,直接无视她,好,算你厉害,霍香药僵在半空中的手绕一个弯,把信直接塞进苏暮春手里。
  苏暮春十分错愕,抬眼正对上霍香药得意洋洋的笑,姓霍的太嚣张了,这是道歉该有的样吗?不给她点见识,有损他苏暮春男主人的威严。
  “二姑娘说的倒轻松,只因被退婚的不是二姑娘。”
  霍香药眼珠子滴溜溜转,直接无视苏暮春的话,只想着赶紧说完赶紧走,这个苏暮春不是好惹的家伙,于是乎,一股脑将一路上背得滚瓜烂熟的稿子都抛了出来:“那个苏公子,不对,苏贤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满月是个好姑娘,一心一意对公子,还请苏公子莫辜负满月,生意再忙,抽空也得陪陪满月,夫妻二人生份了总不是好事。至于我们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就随风散去吧。你日后高兴了,同满月一样,唤我声姑姑,我也欢喜得很,大红包肯定给你们备着,你若是不乐意,无视我这个老人家就好。苏贤侄,满月就托付给公子了,祝苏公子和满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百子千孙。对,就这些,然后,苏贤侄日理万机,也忙得很,姑姑我老人家唠叨得很,就不打扰了。”
  霍香药说完一番话,撒腿跑出了苏家。
  苏暮春一个人愣在椅子上,书啪嗒掉在地上。原来阿香根本不是来请罪的,而是来替满月说媒,难道她就那么希望满月和自己在一起么?还什么白头偕老百子千孙,整得跟喝喜酒一样。这可麻烦了,她一门心思撮合自己和满月,以后让她知道纪若缺与苏暮春是同一人,还不得疯了。
  不行,满月这事得早早解决。
  苏暮春拿出信纸,提笔写下一封退婚书,当即派人送去了霍宅。
  走出苏家大门,霍香药顿觉松了口气,见日子还早,便沿着长街瞎逛,见明月湖有人打渔,起了兴致,一看就到天黑,那渔夫以为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竟然有人看自己打渔,还是个美貌姑娘,渔夫一高兴,送了她一条大鳊鱼和一条小鲤鱼。
  霍香药一手一条鱼,哼着曲子,往霍宅走。
  时值深秋,天黑得格外早些,霍香药琢磨着霍家不缺鱼肉,倒是善堂的孤儿寡母们缺营养,尤其那些孩子们,大多长得清瘦。
  明日就要离开扬州了,这趟去得久,霍香药改变主意,往善堂的方向走去。
  医馆还未打烊,几个孩子见她来了,纷纷掉头跑回了后院,不一会儿,局促不安的陈义被孩子们簇拥出来。
  “嗨,还没下班么?”霍香药这话一出就后悔,赶紧补了句,“蛮晚了,吃了没?”
  二姑娘死里逃生后,总爱冒出些胡话,起初大家听着觉得怪异,久而久之,习惯了,只以为是跳崖后遗症,陈义也未觉得二姑娘这话有何不同,此刻,他的小心肝儿噗通噗通跳,跟敲锣打鼓一样。
  “二二二姑娘。”陈义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那帮孩子们可着了急,七手八脚地推搡陈义,大的领头,小的跟着起哄,“义哥哥,快说呀。”
  不知道哪个胆大包天的屁小孩喊了句:“二姑娘,义哥哥想娶你做媳妇。”
  小屁孩这一句喊,霍香药吓得差点连人带鱼滚成一片。见霍香药脸色都变了,那帮臭小孩很识相地抱着鱼逃进了厨房,猫儿左瞧瞧右瞧瞧,也觉察出这场面有点不对头,腿一抽,麻溜地跟进了厨房。
  霍香药本能地后退几步,低头数脚趾头的陈义开了口:“二姑娘,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啊,啥,说呗。”霍香药尴尬地笑两声。
  陈义指着前面的街道,红着脸道:“那边有卖虾仁馄饨的,二姑娘以前最爱吃,这半年我每日都去,李婶又上了几种新口味,不知道二姑娘口味还和从前一样不?”
  最后这句话陈义是在问二姑娘,也是在问他自己。
  他自小进霍家医馆做学徒,与二姑娘一同长大,二人朝夕相处,晒药学医玩耍,感情自然十分亲密,街口的馄饨店留有许多欢乐时光。以往,每日医馆打烊后,他送二姑娘回家,二姑娘总要吃碗馄饨才回去,她最爱吃的就是虾仁馄饨,二姑娘淑静,打小又没了亲娘,平日里遇到些不愉快的事也只有此时才会说出口。
  然而,现在的二姑娘变了,她不再与自己亲密,开心的不开心的事也不再与他说,到底变了的是二姑娘的人,还是二姑娘的心?
  他相信人会变,心却不会变;别人的心会变,二姑娘的心一定不会变。
  霍香药自然不会知道陈义心中所纠结的事,她只隐约觉得这家伙对自己似乎有点情意,平常在医馆,陈义每日总要偷偷看她几回。虽不知以前的霍香药对他有无情意,但,让现在的她拒绝一个追求者的饭局,她还真狠不下这个心,虽然她对陈义并无感觉,但她知道被拒绝的滋味一定很难受。
  “新添了哪些口味呢?正好饿了,走,尝尝去。”霍香药摸摸肚子,笑着往馄饨店走去。
  许是风大的缘故,馄饨店生意一般,只零散坐了三五人。
  以前的霍香药应该是常来这,老板娘李婶见着她十分惊喜,麻利地端来两碟小点心,笑嘻嘻道:“二姑娘,好半年没见你来了,今儿终于想起李婶这破庙了呀。
  ”
  “哪里,哪里,这些日子有些忙。”霍香药客气道。
  陈义帮着道:“每日要看那么多病人,二姑娘平日辛苦的很。”
  李婶笑着戳了陈义一下,又给二姑娘承了碗牛肉汤,轻声道:“二姑娘,来,下午新熬的牛肉汤,这阵子你瘦了不少,得补补。”
  霍香药接过牛肉汤,闻了下:“好香。”
  “我放了茴香,李婶的厨艺那可不是盖的。”陈婶拉过一张凳子,坐在霍香药旁边。
  陈义递来勺子,柔声道:“小心烫。”
  霍香药回了他一个微笑,搅动牛肉汤,轻轻吹了几下,小口小口喝起来。
  陈义一直盯着她看,遇到痴情的汉子,霍香药也不好说什么,继续埋头喝汤,一旁的李婶见二人也不说话,以为是生了嫌隙,便指着陈义,半怒半笑道“二姑娘,话说你不来的这些日子,陈义这小子实在可怜,每晚要在我这破庙赖到打烊,占着我的桌子椅子,又只点一碗馄饨,我也不好意思多收他钱,每天就收他三文钱,馄饨成本就要两文钱,亏三五天都算了,这小子天天来,风雨无阻,我辛辛苦苦卖馄饨赚的几个钱都亏到他小子身上了。”
  陈义听了李婶的这些话,也不吭声,低着头,耳根都红了。
  霍香药不傻,李婶话里的意思,一听就明了,没想到过去的霍香药还是个万人迷,明有苏公子被退了婚还念念不忘,暗地里还有个痴情的陈义,每日等着她。
  不过,说良心话,有点花心了。
  “馄饨要熟了,二姑娘尝尝李婶的牛肉馄饨。”李婶说完话,捞了两碗馄饨,撒上葱花及调味,端到桌上,隔壁桌的客气吃完了,李婶忙着收钱和收拾,也没再理会二人。
  气氛有些尴尬,霍香药几口扒完馄饨,陈义结完账,又要送她回家,本想短短几步路自给儿回去就好,但霍香药又不忍心拒绝。
  一路上无言,远处红灯笼闪烁,那便是霍宅,霍香药停下脚步:“我到家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家早点歇息,路上小心呀。”
  陈义一直低着头,霍香药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不吭声,又道:“那我回家了喔。”
  霍香药抬脚欲走,陈义才终于开了口:“是不是我哪里惹二姑娘不高兴了?二姑娘,你知道我人笨,我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改。”
  “啊!”这什么意思,霍香药脑袋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怎么接。
  好在没过一会儿,那陈义自给儿接着说了下去:“这几个月,我时常在想到底是二姑娘的人变了,还是二姑娘的心变了。”
  糟糕,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假的霍香药了吗?霍香药急忙否定:“没变,没变,我还是我,我就是我,我就是霍香药哈,对,你们的二姑娘。”
  陈义叹了声:“以前,你每晚都要我送你回家,以前,你总有说不完的话,以前,你总爱叫我做这做那,以前。。。。。。”
  陈义忽然顿住了,没有往下说。
  霍香药好奇道:“以前啥?”
  陈义眼神在霍香药身上留了好一会儿,又低下了头,低声道:“很久很久以前,二姑娘说以后要嫁我为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常有读者反馈看月月的文有时候会看不懂,然后就给了俺好多0分,肉疼,所以,之后,我会在必要的时候做些解释和梳理。
1、陈义,大家还记得吗?其实在开头就有提过陈义与霍香药的事,但,因为霍香药跳崖死了,很多事情没去再追究了,直到这一章,也算是为霍香药过去的情史做一个了结。
2、霍香药负荆请罪见了苏暮春,PS:苏暮春戴了□□和霍香药相见的。所以,亲们千万不要之后骂我乱搞,霍香药见过苏暮春怎么分不清纪若缺之类喔。人家苏暮春戴了□□,霍香药没认出来正常啊。
3、关于医术这一块,为表现女主天才的一面和方便她在古代大展拳脚,所以给女主设定了几个医学博士(呜呜,我也知道现实中医学博士没那么容易啦),这是小说,纯属虚构,求别喷女主年纪轻轻拿那么多博士啦,纯属虚构。
4、关于记忆这一块:女主从21世纪穿越来,刚开始是没有继承到古代霍香药的记忆力,因为是2个灵魂啊。当然,随着她在这具身体呆的越久,就会与身体融为一体,慢慢就会获得一些霍香药的记忆,并且行为也会潜意识往霍香药靠拢。这个我是一步步慢慢写变化的。
好了,就这些,求收藏评论。蠢作者早上在711买乌冬面放了甜辣酱,好怪。

☆、真假难辨

  啊,难道以前的霍香药不肯嫁给苏暮春是因为陈义,难道霍香药喜欢的人陈义?苏暮春,陈义,还有纪若缺,天哪!好乱!以前的霍香药简直是女人中的战斗机,一女三夫,刚好凑一桌麻将,真厉害。
  见二姑娘惊得合不拢嘴,那一刻,陈义有些困惑,难道二姑娘记不得这些话了么,虽然那时候他们都还小,但,二姑娘说过的每句话,他都记在脑海。到底是人变了还是心变了?陈义再一次问自己。
  “以前我知道苏公子与你定有婚约,我从未有过妄想,我只想一生远远地陪在你身边,帮你打理医馆,打理我们共同的梦想。直到那夜我送你回家的路上,你跟我说你并不想嫁苏公子,我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我好高兴,高兴的一整晚都睡不着,我想了许多种方法。想过带你远走天涯,但又害怕让你受苦;想向老爷求亲,又害怕老爷看不起我;想求苏公子放弃你,结果,还未踏进苏家大门就被狗赶了出来。我明知我配不上你,却又想与你结为夫妇,你同我说你自有办法退婚,我很开心,如果我早知道你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拒婚,我死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跳。二姑娘,你能原谅我吗?”
  “啊?”对上陈义真诚的双眼,霍香药只觉得自己四处留情,罪孽深重。
  霍香药想了想,学电视里古代女子拒绝男子的样子,笑道:“一个人跳总比两个人跳划算啦!再说我可从来没怪过你喔!又哪来原谅的说法呢?你不要多想啦,我们都那么熟了,从小到大,你就像我大哥那样,照顾我,陪伴我,你就像我亲大哥一样。”
  霍香药认为她这话说的应该没错,对一个男人最委婉的拒绝就是:我一直当你是我哥!
  果真,那陈义听了大哥这称呼,眸都暗了,低着头许久不曾说话,霍香药不忍心看下去,收起笑容,叹道:“我也不瞒你,我这趟死里逃生,性子喜好许多都变了,脑子也不一样了,以前的许多事忘记了许多,只怕对你的情感也有些变化,这终归是我的错。”
  陈义愣了片刻,忽地笑了,那笑容十分凄惨:“我总感觉你与从前不一样了,你从前喜好喝凉茶,现在喜欢喝白水,你从前喜欢看医书,现在喜欢看野史,你以前的字写得很漂亮,现在你很怕写字,你以前不爱说话,现在喜欢嗑瓜子。。。。。。不一样的地方有许多。”
  霍香药也没想到他竟会观察地如此细微,无奈道:“唉,人总是会变。”
  陈义却摇了摇头,认真道:“人会变,性子喜好却很难变。”
  霍香药哑然无言。
  陈义又道:“把你从蔷薇谷救回来后,我摸过你的脉搏,探过你的气息,你确实没了脉搏,没了气息,瞳孔涣散,我确定那是真的死了,人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我听老人说如果人死而复生,大多是其它魂魄进了她的躯体,我开始不信,后来见到你的种种异样,也渐渐信了。二姑娘,求你回答我,你到底还是以前的二姑娘吗?”
  霍香药没有回答,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如何回答都不对。说二姑娘死了,那此时此刻的她算什么?说她就是二姑娘,那也是昧着良心。没想到平常没留意的陈义却发现了她的异样,大概只有极深厚的感情,才能察觉这变化吧。
  “二姑娘,你到底还是以前的二姑娘吗?”陈义直直地盯着她。
  “如果你觉得是,我就是,如果你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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