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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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昨晚要更新的,然而昨晚吃了香辣蟹,肚子疼死了。看了《X战警》,很喜欢埃及的那一段。
最近这几章有木有虐单身狗呀!哈哈!话说好像马上高考了耶,毕业许多年的俺都快忘了是几号了。
祝所有的学生党考试大吉,个个都考高分啦,然后身体棒棒,天天开心。
大家可以猜猜这位狗仗人势的小王爷是来干嘛地捏?可以猜喔!
然后,还是那句话,求收藏求骚扰求聊天啦。?(^?^*)?(^?^*)人家萌萌哒
☆、客自京来
随从的话未落音,骑着高头大马行到城门口的公子也回过头,送给霍香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领头的随从拿出一块什么牌子递给守城的统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扬州城。霍香药赶紧瞄瞄苏暮春,果然,这小气男一张脸阴得都要挤出水了。
“一点都不守三从四德,就爱招蜂引蝶。”苏暮春嘀咕了句,霍香药挨得近,听了个大概,想说啥又忍住了没说,有人为自己吃醋,这种感觉也蛮好。
“赶紧上菜,各位客官慢用。”掌柜一声招呼,众人又重新吃起来,三五成群地讨论起刚才的阵势和那小公子的来头。
“估计是个大官的败家子。”
“我看倒像是武林中人,那些个随从身手都很不错。”
苏暮春一直低头扒饭,霍香药以为他还在吃醋,也没吭声,想等他气消了再与他说清楚心意,殊不知苏暮春却另有担忧。
看懿王那表情,该不会是看上阿香了吧,他可不比陈义,以皇后党的势力,一道圣旨,阿香就得入宫,平白无故多了个大来头的情敌,苏暮春越想越担忧,先前谋杀懿王的念头重上心头,只是怎样做得更周全,还没具体的想法,得回去好好计较下。
就说女人不宜抛头露面,都给她蒙上面纱了,还招人惦记,古人说红颜祸水一点不差啊!不过,有竞争,才能证明我苏暮春的眼光。要不是急着去京都,真该找个时机,把阿香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肉被猎狗惦记了,嗯,这个想法不错。
苏暮春无端端露出一丝奸/淫之笑,霍香药不由自主缩缩身子,悬在半空中的心毛得很。
吃完饭,进了城门,不知苏暮春又从哪变出一顶软轿,一路无话,苏暮春站在树后目送着霍香药的软轿进了霍宅。
“人都进去了,还看啥!公子,你就不能告诉二姑娘你的真实身份么?”苏七歪着身子靠在树边,嘴里咬着根狗尾巴草。
苏暮春摇摇头:“时候未到。”
苏七一声叹息。
苏暮春又问:“事办得如何?”
苏七呸的一声,吐了狗尾巴草,得意洋洋道:“妥妥的,也不看我是谁,不出三天,全扬州城的人都会知道苏暮春抱着个蒙面女子骑马的风流事迹,我顺便还给公子添了几条寻花问柳的风月往事,保证霍满月姑娘与霍老爷子气得立马来退婚。”
苏暮春听了沉道:“谁让你捏造寻花问柳的?阿香信了以后不肯嫁我咋办?”
苏七眼见一眨,笑呵呵道:“不然不可信呀,以公子的容貌和财力,多少女子想扑上来,别说做妾,就说做丫鬟奴婢她们也挤破头。”
“那倒是!”苏暮春满足地点头,转身往苏宅走。
“阿香跳崖的事查得怎么样了?”苏暮春又问。
苏七想了下:“这事也奇怪的很,我问了霍宅几个丫鬟婆子,听说那日二姑娘独自一人在医馆坐诊,忽然医馆来个病人,二姑娘和那病人在后院坐了会儿,然后,二姑娘就出了门。她去蔷薇谷的路上,好几个人见过她,都说她面色凝重,似乎有心事。再之后,就是霍家人发现她的遗书,赶来蔷薇山,在悬崖边发现二姑娘滑落的绣花鞋和挂破的衣衫。”
苏暮春皱着眉头,又问:“病人是谁?”
苏七摇摇头,问了医馆所有的人,都没人认得病人,说是外地来求医的。
“那遗书最初谁发现的?”
“猫儿,猫儿进屋打扫书房,在书桌上看到砚台压着张纸,就多看了几眼,碰巧猫儿跟着二姑娘学过几个字,估计猫儿绿萝吓得六神无主,吸引来许多人,朱二娘的丫鬟直接把遗书送到霍老爷子那。”
奇怪?阿香想自杀,又怎么还会去医馆看诊呢?而且那遗书还偏偏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要是猫儿早点进屋打扫,就能发现遗书,寻死之人怎会轻易让别人知道自己何时死,还告诉别人自己会在哪自杀。
阿香幼时性子咸淡了些,却不像是想不开的性格,苏暮春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了许多,总觉得阿香不太可能自杀。
“你再仔细查查那病人,另外,懿王来了扬州,你这几日多跟着阿香,我不放心啊。”
“那明天还去京都吗?”
“这个节骨眼上,懿王来扬州,有点怪,再晚几日吧。”
秋高气爽,午后的天一直阴沉沉的,雾气很大,院子里的花落都谢了,叶子也黄了,一转眼,从21世纪来到宋朝,已经度过了一夏一秋。
霍香药摘下面纱,进了宅子,见院子里站了几个陌生人,眯眼细看,正是先前在城门口的饭铺所欲的那伙人,其中一个人还对她笑,不会好意的那种笑。
难道因为刚才骂了他们,他们这么快就上门来报仇了,哎呀,要不要请外公来帮忙啊!要不还是先问问情况再做打算。
霍香药招来门口家丁,那家丁告诉她,就在她回来前不久,来了这伙人,也不肯报姓甚名谁,只递上来一块玉佩,指名道姓要见老爷。他们也辨不出这人来意,又怕真有要事,就去问了老爷,老爷一看到那玉佩,立马把人领进了书房。
“那玉佩长啥样?”
“小的也没细看,和咱霍家少爷小姐带的有点像,不过,那块玉旧得很,边缘都磨花了,拿着还咯手。”
又是见爷爷又是玉佩,看起来倒不像是来寻仇,莫不是自己多心了,也对,自己当时蒙着面,没人知道她是谁,未免待会撞到再给认出来,还是躲一躲。
霍香药让家丁回去看门,自己闪身往醉花间走去。
刚走至醉花间门口,就被奶奶的丫鬟翠儿唤住了:“二姑娘,您终于回来了,老爷请你去趟书房,说有要事相商。”
“喔!”爷爷叫她去书房,难道那伙人真识出自己的身份,来报仇么?霍香药进屋,打开神奇的医疗箱,拿了把锋利的手术刀,又拿了只一次性注射器和麻醉剂,都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
书房一片压抑,寻常爷爷坐的主位上端坐着先前见过的那位公子,公子旁边站了一名表情严肃的粗眉汉子,约摸三十几岁。
爷爷奶奶脸色不太好,坐在两边的太师椅上,吱的一声,翠儿已经关上了书房的门。
“香儿来了,今天走累了吧,快来坐。”奶奶愁着眉头,见她进来,勉强挤出一点笑。
霍香药正欲过去坐,爷爷瞪了眼老婆子,急道:“香儿,赶紧给懿王请安。”
懿王?什么鬼?是王爷还是皇子啊!这小公子这么大来头啊!好像官比外公还大呀。这下完了,他要找自己报仇咋办?
霍香药悄悄握紧了袖中的匕首,微微俯身:“民女拜见懿王。”
“跪下!”粗眉男子冷冷一声呵斥。
见霍香药愣着,霍老爷子赶紧跪下,解释道:“懿王,香儿年纪小,不懂规矩,还请懿王莫怪罪,香儿,快跪下给懿王请安。”
古代人动不动就跪,跪长辈也就算了,还要跪一个狗仗人势的小破孩,霍香药有点难以接受,话说在21世纪她已经32岁,都能做小破孩的妈了。
霍香药定在那不动,霍老夫人也赶紧下跪求情。
霍香药纠结着要不要跪,心里总有些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透露下喔!下一章会有霍家掩埋好多好多年的大秘密喔!
然后下下章及之后几章节,会一一揭开月明珠、二姑娘跳崖、情敌等许多事情喔!
请一定多多关注啦!
今天深圳大暴雨,好像是台风,中午要吃个肯德基鸡腿饭,不然容易被台风吹走。
让收藏和评论来把我淹没吧。
☆、皇亲国戚
忽然,那小破孩挥了挥手,笑眯眯地看着霍香药:“在宫外,又是自家人,不必太拘礼,舅舅舅母都起来吧!”
舅舅舅母?什么鬼?他叫爷爷舅舅,那自己是不是还得叫他一声叔叔!看他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叔叔,怎么可能?霍香药满心惊讶地扶起爷爷奶奶,完全忘记了霍满月与她同年却叫她姑姑,霍满月年长霍香雪十几岁,霍满满年长霍香雪两岁多,也叫霍香雪姑姑。
“舅舅舅母坐吧,香儿也坐吧。”
在霍家和秦家,只有长辈才叫她香儿,这小破孩已经把自己当成长辈了。霍香药挨着霍老夫人坐在一旁。
“多谢懿王。”霍老爷子又赶紧道谢。
屋里气氛有点僵硬,霍香药渴了,端起茶杯,润润嗓子,小破孩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得她端茶的手都有点抖。
“还未进扬州,就已闻霍家二姑娘大名,舅舅,是香儿妹妹吗?”懿王笑着问。
霍老爷子强颜欢笑:“回懿王,香儿是在下长子之女,是霍家孙辈。”
懿王哈哈笑道:“那论辈分,香儿得叫本王声表叔,看年纪本王比香儿大不过两岁,倒长了一辈,是本王占了便宜。”
“王爷客气了客气了,是香儿赚了赚了。”
霍老爷夫妻俩也跟着干笑两声,霍香药懒得搭理,抓起盘子里的瓜子嗑得嘎嘎响,霍老太推了推孙女儿,霍香药回给奶奶一个灿烂的笑容。
“听闻香儿医术高超,有起死回生之术,舅舅称香儿为霍家医馆三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奇才,父皇与母后听闻香儿美名,特派本王前来请香儿入宫,一来为朝廷效力,二来也可振兴霍家医馆。”懿王又道。
懿王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又是朝廷又是振兴,说到底都是名与利,霍香药并无多大兴趣,她穿越时空,来到宋朝,也没别的奢望,只求平淡过完一生:“懿王过奖了,我治的都是些男性疾病,朝廷应该用不着,再说朝廷又不生我养我,我也没必要为朝廷效力。”
霍香药此话一出,接着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屋子里安静得屁声都能听见,霍香药抓起一把瓜子,泰然自若地嗑起来。
霍香药心里还计较着懿王欺负店小二的事,对他没啥好印象,语气格外冷淡,懿王听来,也格外刺耳,眼中升起一丝翁怒,只是脸上还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反问她:“香儿这是在拒绝本王么?敢拒绝本王的人可不多。”
他后面一句话是说给霍松鹤听得,一双高傲的眼凌厉地看向霍松鹤,吓得霍松鹤后背直冒汗,忙不迭道:“王爷误会了,误会了,香儿年纪小不懂事,王爷莫误会,我这就跟香儿说说,老夫年迈无法去京都为陛下治病,香儿定会代老夫去的,王爷放心,放心。”
“是么?”懿王这句话又是问霍香药的,霍香药瘪瘪嘴,想说不是,但触及爷爷奶奶担忧的眼神,最终点点头。
那懿王哈哈笑了几声,衣袖一甩,出了门,狂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日后启程。”
书房里剩下三人,一个唉声叹气,一个狂抹眼泪,一个满脸疑问。
霍老夫人红着眼出了书房,霍松鹤挥挥手,丫鬟翠儿非常懂事地关上门。
“爷爷,我不想入宫。”霍香药先开了口。
霍老爷子眼睛一红,哑着嗓子安抚孙女:“乖孙女儿,爷爷知道,可这回爷爷也是真没办法啊,都怪爷爷,爷爷身子骨要好点,也不必孙女替我受这苦楚,宫里的人手段多着,我孙女天性单纯,那能入那等乌烟瘴气之地。”
霍老爷子越说越难过,到后来竟泣不成声,霍香药掏出手绢,替老人擦干眼泪:“爷爷,你别难过,有事我们慢慢说。”
霍老爷子点点头,良久,吐出一句话:“入了宫,孙女受苦不说,我霍家医馆也得卷入是非,谁又知未来是福还是祸呢?”
“那就不入宫呗。”霍香药不以为然道。
霍老爷子一连串苦笑,声音十分苍凉:“不入宫,李家要遭灭顶之灾,我们霍家也要遭殃,你今天也看见了,懿王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像足他母亲儿时的样,我们霍家若阻挡了他们李家的权力之路,只怕还没等到太子的刀,我们霍家就先被李家灭了,他们李家人向来无情无义的很。”
当今皇后姓李,霍香药估计李家就是皇后娘家吧,可李家乃当朝权贵,而霍家不过一介草民,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听爷爷语气与李家是旧识,莫不是另有隐情,便问道:“爷爷说的李家与我们霍家有何关系呢?”
霍老爷子直直地看着窗外,霍香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木窗缝隙可见几朵木芙蓉长在半空中,灿若朝霞,簇如锦绣。
“我霍家医馆始于唐天宝年间,祖先霍仲乃一代神医,流芳百世。唐末年,战乱连年,民不聊生,霍家后人仁义为怀,四处奔波,凭己力解救苍生,也是延续霍家香火。这战火一烧便是上百年,道我外祖父霍都时,霍家仅此一脉,外祖父带领家室逃离北方,迁移扬州,潜心医术,欲发扬光大。而此时,天下大局将定,百年战乱逐渐停止,许是年少奔波亏损了身子,外祖父五房妻妾,只晚年才得了个女儿,名霍娇娇,便是我的母亲。”
爷爷在自己病重之际,写过一本《霍家医馆史》,要求霍家子孙都得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老爷子还定下每月抽查的规矩,效果甚微,尤其霍景年与霍满月爷孙俩,已被罚过几回了。不过,初来乍到的霍香药腿骨折的那些日子无聊得很,也细细读过这本《霍家医馆史》,又因天生好记忆力,对这里面的记事也记得个七七八八。
说起这位□□母,霍香药还有几分印象,在规矩森严的宋朝,这位□□母少年时与一位叫李处耘的将士私定终身,不顾一切生下爷爷,算起来也是位敢爱敢恨的奇女子了。
咦,不对,李处耘,姓李,爷爷生父姓李,难道说京都的李家和爷爷生父有何关联。
霍松鹤喝了两口水,继续讲道:“我母亲天性刚烈,蔑视纲纪,十五岁与李处耘私定终身,外祖父不愿独女荒废祖业,跟一位小兵四处奔波,将母亲锁在后院,不许任何人靠近。后来外祖母发现母亲有了身孕,偏偏此时,父亲李处耘早已随军出发,不知踪影,母亲日日以泪洗面,外祖父只叹命运弄人,不管孩子生父是谁,终归是霍家血脉,于是,外祖父让我姓霍并取名霍松鹤。母亲耐不住相思之苦,抛下襁褓中的我,独自北上寻夫,外祖父一怒之下与母亲断绝关系,永不准母亲踏入霍家大门,霍家也当没了这个人,之后,外祖父悉心培养我,将我定为霍家第十代传人。”
许是年迈,许是往事过于痛苦,爷爷讲起这些事极其缓慢。
“那□□母找到□□父了吗?”霍香药忍不住催促爷爷继续讲下去。
在京都李家生活那两年的光景浮现在眼前,霍松鹤从上一辈的恩怨中抽离出来,缓缓道:“母亲一个人孤身北上,起先想学木兰,女扮男装从军,结果体能差,百夫长看不上她。后来逃难中救下两名将士,在他们引荐下,母亲得以进军中做大夫,苦寻三年,终于让她在河阳李继勋军中找到了李处耘。”
霍松鹤没享受过几天母亲的怀抱,霍松鹤懂事前对母亲并无半点印象。
他尚在襁褓,霍娇娇就离开了他,之后再见母亲,已是而立之年。
他还是霍娇娇肚子里的一颗小蝌蚪时,父亲已远赴沙场,再相见时,你瞪我,我瞪你,竟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有读者文文我的文文初看比较乱,要细读才知晓其中的特色,所以,亲们,一定要多看几眼我的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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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秘密
“三十年后,父亲与母亲来扬州接我,彼时,外祖父早已仙逝,你爹都已经十三岁了。”窗外的芙蓉花如此娇艳,三十六年前,正是在这株芙蓉花下,已是半老徐娘年纪的霍娇娇身形较小,长得却挺结实,肤色偏黑,接近小麦的颜色,大概是常年随夫征战的缘故。
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没有一丝紧张与愧疚,她淡定地对自己说:“我是你亲娘,叫霍娇娇,你叫什么?你外祖父外祖母呢?”
那一刻,霍松鹤呆若木鸡,而霍娇娇十分平静。
直到父母的坟墓出现在眼前时,她眼中终于有了痛苦之色,跪倒在双亲坟前,泪如雨下。
霍香药同情地看向祖父,想宽慰下他:“爷爷,我相信□□母也不愿抛弃自己的孩子,没有人忍心抛弃自己的孩子。”霍香药想到21世纪的妈妈。
霍松鹤释然一笑:“我从没恨过他们,如果可以选择,他们也不会抛下我吧。”
“那后来呢?太/祖/父/太/祖/母还在世上吗?”霍香药好奇地问。
霍松鹤缓缓道:“后来我带着你奶奶和爸爸去了京都,好景不长,第三年,父亲遭人陷害,贬至外地,我就带着你奶奶和爸爸回了扬州,你太/祖/父去世时,我去过一趟京都。那时,冤情已招平反,之后再未见过。后来从别处得知你姑奶奶嫁入皇家当了皇后,李家一路富贵,算算你/太/祖母今年也八十二岁了,不知道身体还硬朗不?”
原来霍家还是皇亲国戚,这来头可不小了。理清了这层关系后,霍香药还是不明白为何皇后也就是她的姑奶奶,非得逼着霍家进宫为老皇帝看病,难道宫中的太医没一个比得上爷爷么?那为啥她看爷爷医术也一般。
“那皇后找我们给皇帝治病又是为何呢?宫里那么多太医。再说生命终有终时,有些事就算神仙在世也强求不得。”霍香药还是不太能理解。
听说古来皇帝对于长生不老有着十分执着的追求,西周皇帝为长生不老,还找王母娘娘呢?但现代医学已经验证过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返老还童却是违反生命规律的,量是她来自21世纪,也束手无策啊,这趟宫真进不得。
霍香药这边瞎想着,那厢的霍松鹤告诉了他一些听起来十分遥远的宫斗故事,就跟连续剧一般虚无。
原来太宗皇帝,也就是霍香药的姑爷爷,渐年迈,皇后嫡子昭成太子去年突然暴毙,寿王被封为太子。这寿王与皇后是死敌,皇后一直认为昭成太子的死与寿王有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