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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凤凰涅磐之再生缘 作者:雨中阑珊-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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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元年七月,天启皇帝下旨宣布了一批当初支持雍王(大皇子)官员的罪状。将这些官员全部给予收押,家产一律抄没。一瞬之间天庆朝野上下无数人家惨遭变故。有的被抄家灭族,有的被罢免官职,有的被降级使用。
  刑部侍郎曹伯元也没躲过这场清洗。很快就被天启皇帝以“侵吞漕粮、贪污受贿”等多项罪名打入大牢。曹家的一切家产俱被充入国库,十岁以上男丁全部处斩,十岁以下男童连带女子一同发配凄凉苦寒的北荒之地。
  惊闻曹家祸事,马家上下惊恐不安。马辉祖惧怕受到牵连,连夜弃家潜逃。年迈体弱的马老太爷因惊吓过度,一病不起。马有富则被父亲严令禁足,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天启元年九月,安阳府的新府尹刘嶝走马上任。刘嶝出自天庆豪门大族。刘氏家族是天庆的世家大族。这一代刘氏的家主刘恒成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不仅因为他资格较老,而是在风云变幻的朝堂争斗中,他压对了宝。站在了胜利者四皇子冷郁鲮这方。
  据说当年风头最旺的大皇子与四皇子均有意与刘家结亲,求娶刘恒成的嫡长女刘芝蕾。然刘恒成慧眼金精选中了四皇子,把自己的嫡女刘芝蕾嫁给四皇子冷郁鲮为侧妃。
  天启皇帝登基后,生育一子的刘芝蕾被封为容妃。刘芝蕾的兄长刘聆则升迁吏部侍郎。刘氏家族的势力在天启帝的刻意扶植下,在朝中的权势日盛。而一些显赫的世家大族则在皇上的蓄意打压下渐渐势力衰微。
  刘嶝是刘氏家族的一个旁支子弟。此人才学平平,却最会溜须拍马。从小就对权力与金钱有着强烈欲望,并把它们作为人生目标。此番虽依仗家族势力挤到这个正五品的安阳知府位子上,可也花了一笔银子打点。否则家族里那么多的旁支子弟能轮上他?尚未到安阳任职,刘嶝就已做好了打算。到了安阳定要好好的捞上一笔,弥补自己的损失。不但要捞回,还要赚取“利润”,要争取最大限度的回报。
  若是曹伯元仍踞朝中高位,刘嶝也许心存顾忌不至于对马家下狠手。可如今眼见着马家最大的依仗不存在了,刘嶝再没什么可忌讳的。因此,他一来安阳就盯上了家大业大的马家,寻思着怎么从他们手里榨取更多的油水。
  天启元年十一月三日,被关在府中多日的马有富乘父亲马辉寿出门办事,闹着要出府玩耍。马母一贯宠溺儿子,这次也不例外。虽知今时不同以往,仍点头放了马有富出府。只是再三叮嘱儿子在外不得惹事生非,早些回府。
  马有富与几个狐朋狗友到“春艳阁”喝酒作乐。席间与一外地客商发生口角,双方大打出手。强龙难压地头蛇,外地客商终是不敌恶少马有富,当场被打晕过去。闻讯赶到现场的官府差役不由分说,将参与斗殴的一干众人全部带走,关入府衙大牢。
  以往遇见这种情形,只要马家拿出银子到官府打点一下,就能把事情很快给了结。然而这次,不管马家怎么打点,就是不见官府松口放人。卧病在床的马家老太爷(马有富的祖父)惊闻宝贝孙子出事,气急攻心病发身亡。
  为使马有富尽快从府衙大牢中放出,马辉寿(马有富的父亲)四处奔波,可惜收效甚微。后来在一个“有心人”的指点下,马辉寿耗尽全部家业。方才将奄奄一息的马有富从狱中救出。经此一事,马家元气大伤。不得不举家迁回故里青安县河口镇。
  天启二年六月,马家一行离开安阳,前往青安县河口镇定居。途中遭遇流民抢劫,受了惊吓的马老太太(马有富的祖母)一病不起,回到故里不足一月便离开人世。
  马辉寿大受打击,旧病复发。他不顾大夫要其卧床静养的嘱咐,强撑着病体为母亲办完丧事,致使病情加重。卧床三个月后,终是不治身亡。马有富的母亲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在马父灵前服毒自尽。
  短短一年时间,马家满门上下,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只剩下不满十六岁的马有富。没有了家人的庇护,家中产业所剩无几。马有富只能依附族人生活,饱尝人间辛酸。
  一年前的马有富是怎生的意气风发。那时的他哪里想得到今日会落入这样的处境?可见这命运果然是喜怒无常。
  偶然间听得族人私下闲谈,马有富知晓了马家败落的真实原因。原来当日所谓的 “春艳阁”外地客商被殴重伤事件,不过是府尹刘嶝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谋夺马家的产业。如今马家在安阳的那些产业,全部归于府尹刘嶝囊中。
  俗话说“经一事者长一智。”尽管马有富做梦都想找刘嶝报仇,但经历过一场磨难的他,总算是没白受罪,多少长了点脑子。知道如今自己这方势单力薄,根本无法直面与刘嶝抗衡。若是象从前那般冲动,只怕是还没到了仇人跟前,就被人收拾了。
  世上最有权力的人就是住在皇宫里的皇帝,皇宫里除了皇子皇女和嫔妃,最多的就是宫娥和太监。而宫娥和太监也是最能接近皇帝身边的人。古往今来,可是有不少宦官利用与皇帝朝夕侍候的这种特殊地位,攫取了极大的权力,成为权倾朝野、势力显赫之人。马有富暗立复仇之志,躺在床榻上整整想了三天,终于从同乡的一个大宦官秦甫亥的发迹擅权事例中,找到了一条报仇的捷径——入宫当宦官。
  马有富从前得意时得罪了不少人,因此他被关入安阳府衙大牢后受了不少“特殊照顾”。最重的那次竟然被人伤了子孙根。马有富下定决心,索性瞒报两岁,改名换姓净身入宫,成了宫中一杂役太监。
  岁月如梭,几年光阴匆匆流逝。马有富入宫后靠着奉承和钻营的手段,借同乡身份顺利地攀附上宫中有权有势的大太监秦甫亥。因他倾心尽力讨秦甫亥欢心,甚得秦甫亥赏识。不久便被秦甫亥收为干儿子,取名秦进喜。
  秦进喜虽识字不多,却谙熟拍马绝技。因为秦甫亥的关照,秦进喜在宫中混的风生水起。天启四年,秦进喜被秦甫亥安排去了时年七岁的六皇子冷天玄身边侍奉。秦进喜办事灵巧,颇有眼色,渐渐赢得了六皇子冷天玄的欢心,成为冷天玄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太监,地位和权势与日俱进。
  目睹深宫中种种险恶和残酷,秦进喜已逐渐领会了一套处绝学。阿谀奉迎,溜须拍马,他不学就会。翻云覆雨,落井下石,他无所不能。谋害同类,残杀异己,他从不手软。
  秦进喜深知,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自己别说是报仇,就是生存下去只怕都难。那个该死的刘嶝背后站着的是刘氏家族。马家当初之所以败落,被刘嶝夺去家产。就是因为失去了曹伯元这个靠山。秦进喜一直在琢磨,如何随机应变,择主而事,将利益最大化。为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皇帝是政治体制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通往皇帝宝座的道路却笼罩在血雨腥风之中。登上权力顶端的帝皇为了坐稳宝座,消弥任何动摇自己地位的威胁,总是有意识地制造各种政治陷阱,营造使臣下人人自危的氛围,以便于操纵权柄,上下其手。朝堂上下往往充斥猜忌、诬陷的圈套,而这恰恰正是封建帝皇所企冀达到的效果。
  皇帝猜忌朝廷的文武外官,总防着他们有外心。却认为朝夕侍候在自己身边百依百顺、出身低下而又没有后代的内侍可靠。文武百官稍有不慎,便会身陷绝地,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遇厄运。轻则被剥夺权力、废黜官位;重则陷身囹圄,授首刑场,诛灭九族。而朝中权臣往往私下与宫中有权势的宦官勾连,利用宦官在宫廷中的这种特殊地位,攫取极大的权力,获取更多的利益。
  秦进喜在宫中渐渐显露头角,引起了陈梦平(六皇子冷天玄的舅舅)的注意。成为陈梦平收买拉拢的对象。
  陈梦平为人阴险狡诈,工于心计,又善于阿谀附合,外表看上去老成持重,实则内心险恶。为了控制秦进喜,使之死心塌地为自己办事。陈梦平很快指使手下查清了秦进喜的底细。
  天启十年五月,时任兵部侍郎的陈梦平暗中指使言官,以专权跋扈,欺下瞒上。贪财纳贿,心狠手毒,谋财害命等罪名弹劾刘嶝(时任两淮都转盐运使司同知,从四品)。证据确凿,条条罪状都致刘嶝于死罪。容妃、刘聆等人纵有百般手段,也保不住刘嶝的性命。
  天启十年秋,刘嶝被处以极刑。家中财产抄没,男丁充军,女子卖身为奴。
  大仇终于得报,秦进喜对陈梦平感恩不尽,自此死心塌地的投靠陈梦平。自觉自愿地为陈梦平谋权固位出了不少力。因秦甫亥不满他揽权干政,秦进喜便恩将仇报地设计除去秦甫亥。
  冷天玄继位后,秦进喜连连升迁,很快当上了大内总管,总管整个禁宫。大内亦即皇宫的意思,大内总管亦就是皇宫的管家。就比如有钱有势的人家里面都有一个管家吧 。这个大内总管说起来其实就和土财主家的管家一样。只不过是管的地方大小@ 不同而已。说白了大内总管就是给皇帝管家、管账的官。
  大内总管统管整个禁宫内的大小宫人,权大势大。平日里就是宫中妃嫔对其也要礼让三分。生理的变态必然导致心理的变态。秦公公就任大内总管一职后,持宠生骄,嚣扬跋扈。他与陈国公、陈贵妃相互勾结,沆瀣一气,疯狂敛财。他滥用手中的权势,在宫中排斥异己,欺压宫人。宫人们稍有“不规”或偶有“犯错”,秦公公即下令动辄责打和处罚。刑罚之残酷,无以复加,实在骇人听闻,有的甚至还要株连其他无辜之人。
  拿不出钱财孝敬的宫人,或孝敬钱财少的宫人,都会受到秦公公不同程度的“关照”。而这种“关照”常常令宫人们痛不欲生。宫人们怨声载道,私下里称其为“秦剥皮”。期盼老天开眼,掉个大石头砸死秦公公。
  对于护国侯杜宝宝,秦公公起初并无太深的恶感。甚至看在自家主子的份上对他还多有照顾。只是后来杜侯爷与陈国公交恶,秦公公坚定不移地选择站在陈国公一方,时不时地在皇上跟前给杜侯爷上眼药。挑拨皇上和杜侯爷的关系。
  秦公公死前的那一刻真是后悔莫及,早知道与杜侯爷作对会搭上自己的小命,他何必那么不长眼呢。

☆、194夏日炎炎

  后宫永远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尽管昨儿皇上颁下封口严令;要求在场宫人,不得将秦公公之事泄露出去。消息仍是不径而走。闻听此讯,后宫一片哗然。向来敏感的宫中诸人不难猜到其中的关联性。
  对于秦公公之死,除了少数宫人有着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触。多数宫人俱抱以乐见其成之心态。受其欺凌之人更是拍手称快;“老天有眼;秦老贼终于死了。”
  大内总管秦公公死了;副总管丁宽无疑为最大的收益者——接了秦公公的职位;升任大内总管。也许是多年梦寐以求的心愿终于达成。兴奋不已的丁大总管昨儿夜里居然失眠了。寅时不到;兴奋不已的丁宽就起身了。脸上平静中带着丝凝重;早早地来到承乾宫,准备着伺候皇上。
  这些年来,在宫中经历诸般惊险;步步荆棘。丁宽硬是大着胆子在护国侯身上投下赌注。不可否认,正是因为投靠了护国侯,今时今日的丁宽才能在后宫争得一席之地。人生于世,就算不想争,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争。
  走进寝殿,丁宽偷眼瞄了下皇上。见他神态疲惫,眼睛下头赫然多了两圈淡淡的阴影。丁宽不由心下一惊,脑子开始飞快地转动,“瞧皇上这模样,昨儿夜里似乎睡的不怎么踏实。这可如何是好?皇上晚上若是歇息不好,早上起来一准会心情不畅。皇上心情不畅,身边侍候的人就倒霉……”
  伺候皇上多时,丁宽对皇上的脾性不能说是了如指掌,总也有个七八分。见状脑子一转,那里还有不明白的?皇上晚上睡不好,八成与秦公公之事有关。皇上是个念旧的人,秦公公毕竟在身边伺候了多年。主仆间多少总有些情分。昨儿皇上一气之下,处置了秦公公。可回过神后,必定后悔,迁怒他人。
  世间之事,人算不尽,天算得尽。丁宽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姓秦的老奸巨猾,这些年的功夫,已在宫中内外生出无数枝丫。昨儿若不是自家下手快,仗着皇上的旨意封了消息,没让那姓秦的老贼缓过气。说不定这会儿倒霉那个该是自己了。想到此,丁宽眼珠微微转动着,活该那姓秦的年老眼花,看不清形势,得罪了杜侯爷。
  眼风扫过,瞧见小太监福贵端着茶盏从殿外进来,丁宽迷着眼睛里闪过一丝闪光,顺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哎哟,瞧我这记性。怎么能忘了侯爷吩咐的事……。”他招手示意小太监福贵过来,吩咐道,“把茶盏给我。。。。。。”
  宫人们进进出出,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伺候。手中捧着巾帕,水盆,口杯的太监宫女,尽管脚步匆匆,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他们都心知肚明,虽然这些日子来,皇上表面平静,依旧按着原来的规矩起坐,但狂风骤雨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下。稍有不顺,身边伺候的内侍便会受到责罚。轻则杖责几十板子,重则小命不保。
  冷天玄洗漱完毕,小太监福贵小心翼翼地递上茶盏。冷天玄每日早上起床后,为了提神,都要喝一杯浓浓的茶水。
  以往的茶水都是由福贵沏的,可今儿这茶水却是丁公公亲手沏的。福贵虽知事有蹊跷,却不敢违逆丁公公。心里一个劲儿犯嘀咕,“不知丁公公弄什么名堂,可千万别出什么篓子……。”
  端起水杯,冷天玄缀了一口。立即吐了出去,“这茶水怎么是咸的?”这些日子与宝宝冷战,冷天玄心里已是非常窝火。想不到连喝个茶水都不让他称心。一股子火气直冲上脑门,他眉头一皱,旋即将杯子摔碎在福贵脚下,“混账东西!”皇上此时的声音显得特别寒冷和压迫感十足,屋里的气温仿佛骤然降了下来。
  “啪!”的一声,瓷杯化作碎玉四溅。福贵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扑通”跪倒,不停的磕着头,“皇上饶命……,今儿这茶水……是丁公公沏的……”
  福贵哆嗦着呜咽着说道,“皇上。。。。。饶命,奴才。。。。。冤枉。。。。。。。这。。。。。。茶。。。。。水。。。。。。是丁公公亲手沏的。。。。。。。”
  冷天玄眯着眼睛,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丁宽,眼角微微跳了跳,半晌才阴阴的笑着说道,“丁宽,今儿这茶出自你手?”
  丁宽身子颤抖了下,跪在了地上,声音胆怯而恭敬的回道,“禀皇上,福贵没说错,今儿这水确实出自奴才之手。不过它不是茶水,而是淡盐水——奴才是听护国侯说的,晨起喝浓茶有碍皇上龙体,换成淡盐水的好。”
  冷天玄皱皱眉头,满脸狐疑的看着丁宽,“护国侯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朕怎么不知道?”听闻此事与宝宝有关,冷天玄眼睛突的亮了起来。
  听皇上的口风不善,丁宽忙又磕头,口舌一时结巴起来,“是前日说的。奴才前日奉旨去侯府探视,恰好侯爷心情不错,便多说了几句。。。。。。。。只是奴才昏了头,竟忘了及时禀报皇上。求皇上恕罪。”
  冷天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也只@ 是一闪而过,马上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丁宽前日确实去过侯府。以往丁宽回宫后,都会一五一十的禀报。只是这两日政务繁忙,尚来不及详问。。。。。。。。”想到此,冷天玄眼睛里闪过丝阴翳,目光深深的看住丁宽,“哦,都说了些什么?”
  看看左右,丁宽欲言又止。见他有所忌惮,冷天玄挥了挥手,殿内侍立的宫人立即有眼色地躬身退了下去。
  冷天玄嘴角露出丝冷笑来,斜睇着丁宽,声音中带着些威压缓缓的说道,“一五一十的给朕交代清楚。漏了半个字,看朕怎么收拾你。”
  犹豫了一下,丁宽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些日子侯爷没上朝……奴才。。。。。。。奴才知晓皇上挂念。。。。。,瞧着侯爷心情不错,便在侯爷面前多嘴提了几句。言说皇上甚是劳累。。。。。。。每日早起都要喝杯浓茶提神。侯爷当即便说,浓茶喝不得,快快停了。”
  冷天玄微微窒了窒,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奴才。。。。。。。他原话怎么说的?”
  丁宽口齿清晰地回道,“侯爷原话是这样说的,浓茶虽然可以提神,但茶水具有一定的刺激性。早上是肠胃最虚弱的时候,喝茶,尤其是喝浓茶会伤害到胃。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立即把浓茶停了,换成淡盐水。侯爷说道,如今天气热,身体大量排汗。流失的那个什么(钾)离子比较多,容易造成的低血(钾)现象。会引起人身体倦怠无力、头昏头痛、食欲不振等症候。清晨起床后空腹喝一杯淡盐水,不但可以补充盐分,还有利于降火益肾,保持。。。。。。通畅,改善。。。。。。肠胃的消化吸收功能。。”
  冷天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脸色也缓和起来,目光深深的看住丁宽。衣袖下双拳紧握,心中又惊又喜,慢慢的说道,“如此说来,早起这杯淡盐水是护国侯的意思?”
  偷眼瞄见皇上眉头舒展了些,丁宽暗暗松了口气,“……奴才隐瞒,确是护国侯对皇上的一片关爱之心。”
  冷天玄惊讶之余又有些释然,“宝宝心里到底是念着朕的。”这一下他心里暖暖的。瞧着丁宽额头血迹斑斑,冷天玄眉头便蹙起来,一甩袖子冷冷地说了句,“这次朕饶了你,再不会有下一次!”
  “奴才谨记在心。”丁宽微微打了个寒噤,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护国侯的建议,如今早朝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一个时辰。即由原来的寅时正(早上五点)改为辰时正(早上七点)。
  丁宽亲自侍候着冷天玄用了朝食,泡了杯筠眉茶奉上后。便往旁边悄悄挪了两步,微微垂着头,侍立在一旁。
  冷天玄接过茶,饮了几口,放下手上的杯子,缓缓说道,“朕昨儿夜里做了一梦,梦见风筝线断了。”
  “这风筝断线嘛……”偷眼瞟了冷天玄一下,丁宽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冷天玄揉了揉眉间,瞥了丁宽一眼,沉声道,“嗯?”
  丁宽犹豫了一下,方才回道,“奴才的生父会扎风筝,奴才未入宫前常与四邻中的小子一起放风筝。据奴才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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