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wifi掉了 作者:任晨溪-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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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饥肠辘辘的时候唯一想到的就是红彤彤的小龙虾,虽然好没骨气,直到许久之后回想当时自己许下的愿望,我就想我是脑袋抽了吗!除了小龙虾还可以有很多很多的!为什么我竟说了小龙虾?
经过一夜辗转反侧苦思挣扎,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不与南宫柬为敌,我甚至大胆的猜测皇上小伙子之所以选择让我加入太子蹴鞠一事,目的就是为了撮合我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日后好让我来对抗南宫柬和吴孝王,虽然这些暂且只是我的猜测,但想来想去都觉得十分不妥,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搞砸了太子的蹴鞠比赛,这样一来太子必然是会怨恨我的,皇上也没法再令我来辅佐太子了。
这样斟酌了一晚上,我心里仿佛顿时豁然开朗,被自己的诸葛计策所折服,所以翌日一早我便去京师的药铺买了一大包泻药,在比赛前将泻药加入到太子帮的茶水里,自己先喝了一半,药铺的老板果然所言不虚,一泻千里货真价实,我几乎与茅厕君相依为伴。
我双手撑着脑袋蹲着坑,在拉稀了N次之后深感虚脱,但我想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光明总是在黑暗之后,为了日后不与男神为敌,这点苦算的了什么。
门外传来说话声,是太子南宫皓景的声音,他声音急促的开口追问道:“褚将军,你到底好了没?这一会比赛就得开始了,少了一人可怎么比?”
“太子莫急。”
我撑着虚弱的身子打开茅厕的门,顿时熏得他们一帮人后退了几步。
“微臣一定赴汤蹈火誓死也要助太子赢得比赛。”刚说完肚子一阵绞痛袭来,我又匆匆折了回去。
旁边传来刘公公的喊声,我想外面的南宫皓景此刻一定急得直跺脚,刘公公听说了我的情况后,尖着嗓音直问这可如何是好,我蹲在里面悠哉的解决大事,最后南宫皓景没办法,只好丢下我带着太子帮赶赴了比赛前线。
这回我总算是乐得轻松,一想到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计划实行,我心里总算放下了沉重的包袱,我撑着似乎已经脱水的身子站起身,忽然眼前一黑便栽倒下去。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了将军府,身旁是林妹妹的身影,她见我醒了倒是坐在床边扶我起身说道:“二师兄你醒了?吃坏了肚子怎不跟我说一声,许是我昨晚煮的汤有问题?”
我一听林妹妹说起那些壮阳的汤,心中一阵恶心想吐,这辈子都不想喝这些了!
林妹妹瞧见我这副模样,拿出帕子替我擦了擦:“以后咱不喝了就是。”我听完急切的点了点头,继而便听到她又说道:“以后我换个方子,这次可能是重补伤了身。”
要不是见她同样是个女的,我真恨不得掐死她,她是上帝故意派来整我的吧?
彼时赵四进了屋,他端着刚煮好的药递到我身旁的桌子上,我瞧见他开口询问着:“我是怎么回来的?”
赵四听我这么问露出一张便秘的脸,支支吾吾的说着:“公子,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你这么说我更得问了,快说我是怎么回来的?”
“公子,你确定要我如实相告吗?”
我伸手握起拳头相威胁:“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便是,听宫里的人说当时他们忽然听到茅厕里传来一声震响,于是便过去打开门一瞧,发现公子你已经整个人掉进了粪池里,后来是新丰长公主将你从粪池里抬了出来,又找来被褥将你包裹起来从后门抬了出去,公子你放心,新丰长公主说了,此事绝不会外传出去的,不会有损你的名声。”
我想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了,再也没有词语能形容我此刻糟糕又羞愤的经历,我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掉进全是屎耙耙的那一刻,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捞上来,我躺下去裹紧了被褥已经到了生无可恋。
小贱贱是临晚的时候来了将军府,他来的时候我还依然裹在被褥里,他在我身后轻轻咳了咳说道:“听说你已到了要绝食的地步?”
“······”
“其实吧当时打捞你上来的时候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是褚将军,因为全身上下看不清你脸呀。”
“······”
“再说了谁还没有失足的时候啊,一失足也没有千古恨。”
我霍然起身拿起枕头砸过去,这人还到底会不会聊天安慰人了!
小贱贱朝我嘿嘿笑来,揉了揉鼻子笑说道:“见你还有这力气我就放心了,你说你到底吃啥了,怎就拉成了那副鬼样?连给你看病的大夫都震惊了!”
我听他这么说更加觉得羞愤难当,合着全京师的人又得知道了吧?早知道它真的是一泻千里,我也犯不着喝上一半闹出这么多人生污点出来。
“好在是我将你打捞上来,你闻闻到现在还臭臭的呢,白染染,你又欠了我一次。”他说完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道:“你说你怎么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过好在你没事就好。”
我怀着揣测的心情看着他问道:“今儿的蹴鞠比赛如何了?最后谁赢了?”
我看到他一张哀伤又幽怨的脸,心里也估摸了几分,看来太子帮绝对是输了,那一泻千里绝对不是盖的,我就不信他们喝下去了还能没事,我心里悠悠窃喜可脸上必然得装出一副悲伤的神情,谁让我没能助力呢,
赵四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就说:“公子,不好了,太子带着一帮人马来了,你要不要先躲一躲?”
看来南宫皓景这是输了要拿我讨伐呢,就算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反正他输了总归对我来说是极好的事情,所以暂且就让他泄泄气也好,所以我看向赵四吩咐道:“能动口的绝不动手,有话好好说,千万别让林妹妹与太子帮大动干戈了。”
小贱贱扶着我去了前院,我看见南宫皓景威仪的站在前面虎视眈眈的审视着我,心想着智者莫若于敢于舍了面子承认错误,于是我便朝他扑通一跪喊道:“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呀!”
“褚将军何罪之有?”
“微臣千不该万不该在比赛前身体有恙,害得太子在众人面前败了局,微臣有愧于太子更有愧于皇上,上对不起天子,下对不起黎明百姓,有负圣恩,有负大晋国,生对不起俺娘,死有愧于俺爹,埋骨对不起列祖列宗,苟活对不起后世子孙。”
我将毕生所有词汇一股脑儿蹦出来,恍然间发觉自己竟然这么有文采,反正态度极其诚恳,词语贯穿流利,给个及格分应该还是可以的。
“听你这么说褚将军还真是罪孽深重!”
“所以微臣只望太子饶过小人一命,微臣以后一定远离太子再也不敢不自量力替太子办事了。”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就按照我想要的过去吧,实在不行被他教训几下出个气啥的,当我看到南宫皓景走到我跟前的那双脚时,在我以为他真的要动手的时候,这个毛头小子竟然伸手扶起了我,对,你们没有看错,他是真的双手扶起了我!
“褚将军,你可真逗,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说的话让我缓了神,感谢我?这孩子是疯了吗?我害得他败给了他的劲敌南宫邺,他却要感谢我?我微眯着双眼警备的看着南宫皓景,总觉得他是在故意损我又试探我。
“褚将军,都这个时候了你连我还要瞒着吗?我都听说了那泻药是你下的吧?”
我一听犹如五雷轰顶,正如做小偷的遇上了找上门的警察。
南宫皓景忽然大手朝我一拍:“褚将军做得好啊!要不是你的这些泻药南宫邺那帮人岂会那副狼狈不堪,你是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现在想来都觉得太好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邺那张气得不行的脸,虽然手段是下流了些,但我赢了就行,褚将军,没想到你们习武之人也会用这损招,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放心吧,你好好效力于我,日后等我登基必重用你。”
在南宫皓景一番字字珠玑环环相扣的述说中,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我下错了药!在一系列阴差阳错下我竟然帮助了南宫皓景赢得了蹴鞠比赛,知道真相的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为了庆祝比赛的胜利,小贱贱说他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当我看到林妹妹这位厨娘端着两大盆小龙虾过来时,感动的我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我身旁的家伙。
我望眼欲穿不顾流着哈喇子的形象伸出双手就行动,结果却被小贱贱打了回去。
“大夫说了,你大肠紊乱,小肠失调,只能喝粥。”
“你的意识是说,今晚我只有看着你们吃的份了?”
他摊了摊手,耸了耸肩,挑了挑眉:“谁说不是呢。”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挑在这个时候!他就是要带着众人当着我的面吃完那两大盆小龙虾!
南宫皓景举起杯盏朝我敬来:“之前多有言语得罪的地方还望褚将军不要介怀,老实说我之前并不看重你,但经过今日这件事之后,我对褚将军刮目相看,以后你就是我太子帮的人了!”
我欲哭无泪的端起面前的杯盏,天知道我要因为眼前的家伙与男神失之交臂。
“褚将军,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褚将军可否告知?”
“太子这是什么话,微臣知无不言。”
他扭曲着一张脸朝我看了看 :“褚将军,你真的掉进粪坑了吗?”
在这家伙刚问完的那一刻,口中的酒完美的抛出了弧度,华丽丽的撒在毛头小子的脸上。
☆、Chapter 9
经过蹴鞠比赛一事让我又一次声名大噪,有人欢呼有人唾骂,有人不屑有人不耻,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而眼下的种种境况却早已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南宫皓景在我府上吃了一晚上小龙虾后就差要和我结拜为兄弟,总之这毛头小子那晚高兴的忘了形,我在想这孩子长期以来受南宫邺的压抑有多严重,多饱受摧残。
在我万般无奈又不敢抗旨的情况下,我被迫接受了南宫翎的旨意,成了辅佐太子的后备军之一,此般皇恩浩荡令我眼泪纵横,我就想着可千万不能遗臭万年的好。
广陵公子约我去喝酒,还是那家小酒馆,正好我也闲着便欣然前往赴约,两三杯酒肉下肚,我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说来这些时日我可是憋坏了,饱受耿直boy的精神折磨和林妹妹的肉体折磨。
抬头看见对面的蹦跶小伙子朝我一个劲的傻笑,我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笑得是什么,索性一摆手说道:“往事不堪回首,不必再提。”
“褚兄,你这一病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你说那泻药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放在从前你可绝对不会干这事。”
“所以你也觉得太损了是吧?”
“是有那么一丁点儿,不过对于世子那些人来说偶尔使些非常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们那帮人平日里也没少做些下作的事情来,只是我一想到褚兄你······”
我微眯着眼睛以示警告,谁要是再敢提茅坑的事情我跟谁急!
酒馆外传来喧闹声,闻声看去只见人头攒动,大家纷纷惊慌而逃,我定睛看去一匹黑色悍马失心疯的到处乱闯,马前方突然跑出一小女孩,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做出决定的,总而言之下意识的冲了出去,也许是我以前做替身的时候做久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轻功跃上,我抖动了两下没飞起来,我一拍脑袋,白痴,又没威亚飞个屁。
我冲过去抱住那个小女孩回头一看,那匹悍马已经抬起了前蹄,就像所有玛丽苏的狗血剧情一样,虽然很不屑但在那一刻事情就这么天翻地覆的发生了,黑衣少侠及时的救了我们,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男人皮肤不白泛着黑,应该是常年作业于阳光下,肌肉健硕,想必平时是个练武的运动达人,与京师的男子相比身形明显高挑,衣着特立独行,看来并非是五环内的人。
“在下小驹鲁莽惊扰了两位,是在下的过错,可伤着哪里了?”
广陵公子飞奔而来,探问了一番后看向眼前的黑衣少侠,以读书人的气势昂首挺立替我抱不平道:“晋律有训,非皇帝召曰,非军营大事,非各省急报,一律不得私马闯入,阁下如今既非上者已是犯了大罪,更是差点伤及人命。”
“公子教训的是,在下愿意承担后果,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补偿这两位。”
我一听他说要补偿我,顿时觉得眼前的黑衣少侠可真实在,难道他就不怕我是来碰瓷的?我侧身看了看广陵公子,小声询问道:“晋律有写到补偿个人精神损失费是多少吗?”
广陵公子伸出手指掰了掰,估计是琢磨着哪条法律标写着精神损失费的方案,在这个家伙思考的同时,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缓缓朝我走来,她在看到的我那一刹那,犹如电光火石,噌的一下就亮了。
我一把拉着身旁的家伙丢下众人就朝前跑去,哪还管什么索要精神费之类的。
广陵公子哼哧哼哧的边跑边问道:“褚兄,我们为什么要跑?”
此刻我也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一下子竟跑出了几里之外的小巷子中,在我以为她不会追上来的时候,我竟然看到那抹身影出现在巷子的前头,她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
“褚将军,你跑什么,难不成我吃了你不成!”
素素姑娘拿着帕子擦着汗,步步朝我逼近,一想起上次在春闺坊的那晚,我觉得她比吃了我还可怕。
素素姑娘走近站在我身前,一甩帕子娇嗔的笑说道:“褚将军,你可真坏,上次你怎么忍心把人家丢下的?这回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
“今儿真有事,改日我一定登门造访。”
我想了想光说可不行,这年头都要点实在的,于是从身上掏了些银两递过去打发她,谁知她跟我说了句:“人家又不是要你的钱。”
她说这话的时候总让我想到灰姑娘与富二代的故事,灰姑娘总是那么一句台词,我爱你并不是爱你的钱,但实际上还有一句话她没说,我更爱你全部的家当。
我朝广陵公子投去求救的眼神,他见势微微走到我身前将我挡在身后,可是也就维持了几秒,这家伙涨红着一张脸退了回去,我心知不采取必要手段是不行了,此刻我分外的想念小贱贱,他若在的话分分钟解决。
我摩拳擦掌的问向身后的广陵公子:“男人是不是不能打女人?”
他楞痴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若是女人打女人呢?”
他啊了一声,在他刚啊完,我已经一拳挥了出去,素素姑娘顿时倒地,广陵公子一看嚷嚷道:“完了完了,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这若是传出去可如何是好?”说完忽然拉起我的手就跑,“不管了,趁没人看见之前咱们赶紧撤。”没等我们跑出巷子就被人从后面一棍子偷袭,我眼前瞬间一黑。
醒来的时候已是天黑,我被双手双脚的捆绑着,身旁没了广陵公子,周围站着一排人,不远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我仔细看了看正是南宫邺,心头一凛,欠的债终究是要还的,但我没想到这么快还是以这种方式。
“褚将军,睡得可安好?”
我朝着南宫邺嘿嘿一笑:“挺好的,就是这手脚捆绑着怪不舒服的,若是能松开的话就更好了。”
“来人啊,给褚将军松绑。”
我见他真给我松绑了,一时间也摸不清这小子搞什么名堂,直到我看见那几十个身材强壮的打手将我团团围住的时候,我才明白南宫邺是这个主意。
说实话我也算是从少林寺杂役房出来的人,对于眼前这几十个打手来说,我并没有怕到那么怂,可是当我瞧见房檐上手拿弓箭伺机等待的杀手后,我总算意识到南宫邺今晚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报复而已。
“都说褚将军有勇有谋一身的好功夫,全京师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你,所以不知我能否有幸见识一番,也好让我崇拜一下褚将军你。”
“世子这都是从哪听说的,江湖传言哥只是个传说,不足为信。”
“褚将军可真是谦虚,是不是传言一试便知。”
“传言还说我傻了呢,这倒是真的,自从上次围场遇刺之后,我这脑子经常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很多时候不是我所想要的,泻药的事情纯属是个误会,绝对是个意外!”
“误会?”南宫邺笑得极其夸张,又笑得眉眼凶狠,我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即使他才不过十岁左右而已,从他第一次看我的眼神起,我就猜到南宫邺早已将我视为眼中钉,泻药的事情不过是个导火线罢了。
“褚贺,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你敢用卑鄙的手段暗算我,就该知道我南宫邺不是轻易认输之人,你以为区区一个太子我就不敢动你了吗?”
我知道今晚在劫难逃,我甚至可以猜到自己死后南宫邺一定可以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可我并不想终结在这里,很久以后我才清楚的知道,我与南宫邺天生注定只能为敌。
在那些打手纷纷朝我挥拳袭来的时候,我除了忍受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之外,我看到的是南宫邺那张得势而扭曲的脸,与南宫皓景相比,如果说南宫皓景只是顽劣的话,那么南宫邺势必是恶劣。
我的眼前渐渐模糊,身子已经沉受不住这样的拳脚相加,昏昏沉沉的要倒下去,我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嘴角画出了个弧度。
“世子这是想做什么!”
“此事还望秦睿王不要插手!”
“在秦睿王的前提下,我还是你三叔!”南宫柬瞥了一眼房檐上的动态,他阴冷着一张脸看向南宫邺,“若是你想兹事体大的话,大可以不必顾虑我,但我要好言奉劝你,到时候就连你父亲恐怕都救不了你!”
南宫柬走向我,他拍了拍我的脸唤道:“褚贤弟,醒醒?我送你回去。”
此时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比任何情节里都surpman,我朝着南宫柬明眸皓齿一笑,微微张开手臂等待一抱。
“你干什么?”
我看见南宫柬一脸错愕的表情,只好轻轻咳了咳,幻想的打横抱起我也只能是幻想,谁特么两个男人是这样抱走的,此时我越加恨苍天为什么非要横加多了那团肉给我,哪里不能多偏偏是那里,最后我是被南宫柬蛮横的搭着肩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的,出了大门我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小贱贱,他满身是汗的望着我和南宫柬。
南宫柬将我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