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儿要养成-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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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镇荣王府的世子,是他们的小主子,就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
小家伙眼光灼灼地看着他爹,从有未过的认真听他爹讲话,眼神里没有以往的不屑,嘲弄和针对,而是满满的对一个父亲的尊敬。
“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带多少人去,就要带多少人回来,爹是十岁开始执行任务,但是却无一失败,本想你再大些,再给你机会历练,你主动要求,那就让爹看看你完成任务的能力如何。”
小酒非常响亮地喊道,“知道,保证完成任务。”
一院子的属下张大嘴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让他们保护主子,反而是让主子保护他们?
虽不可思议,可也知道,小主子的能力不弱了,否则,老大也不会这么说,荣家后继有人,况且谁不想跟着个有能力的主子。
同时,他们心里更是满满的感动,执行任务,就会有风险,生命谁也不会比谁多一条去,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老大能把他们的生命看的跟自己同等重要,他们除了无比忠诚还有什么能回报的?
士为知己者死,这就是他们此时的心态。
众人的眼睛雪亮,个个激奋不已,连旁边的宝春都不得不感概,一向以利益为前提,衡量得失的人,在过去是无法体会到这种男人间的兄弟情义的,那是一种能为对方无条件付出生命而在所不惜的感情。
这样的情义是傻的,可这样的情义却也让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感觉到温暖,哪怕温暖的时间短暂也总比一辈子被冰冷包围要强的多。
荣铮扫视了一圈,看看天色说,“出发!”
满院子的人,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北乌的京都,注定今天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很多人都将无心睡眠。
太子府,更是灯火通明,出去探查下落的阿仲,收获不大,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人没放在外面,就在公主府里。
太子想了想说,“走,带人去公主府。”
阿仲说,“人马已经准备好,正在原地待命,全是以一抵百的好手。”
只是,主仆两人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了一身黑色锦衣的男人抱胸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前。
阿仲嘀咕了句,“他怎么在这儿?”
显然,从两人的神情来看,此时是不欢迎任何来客的,尤其是眼前这人,更是不欢迎,同时还颇为忌惮,就差没说,计划将要泡汤。
看到那人,主仆两人都不由停了下来。
那人看到他们出来,却是起身,弯腰从脚边提起东西,走了过来。
太子韩真看着他,“姚少君,有门不走,却翻墙,不知是什么意思,把我这太子府当了什么?”
姚战深深地看他一眼,“你以前都称呼我为姚战。”
韩真嘲讽道,“你也说那是以前,以前我跟你称兄道弟的时候,可不知你是少君。”
姚战盯着他,“我是少君,那咱们过去的情义就能一笔勾销了?”
太子反问,“你说呢?你深夜来访难道是睡不着出来散个步?”
姚战没回答他,也问,“那殿下深夜未睡,出门是要干什么?也是要散步?反正都是睡不着,要不我陪太子一起去?”
太子背着的手握了起来,青筋暴跳,好一会儿才压抑着嗓音说,“谁说我要出去,本来是想让阿仲陪我喝几杯。”
姚战说,“碰巧,我带了食物和酒,殿下无需去准备,现成的。”朝前给他看了看手上提着的食盒和酒坛。
听他这么说,阿仲在后面着急的不行。
太子盯着姚战看了半天,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亮下交换了几个来回,最后,他只得摆了个请的手势。
阿仲见此情况,知道自家主子是脱不开身了,也知道姚少君分明是来看着太子的,他对自家主子说,“那既然姚少君陪着主子,那属下就先下去了。”
太子说,“去吧。”
姚战看看他,就跟着韩真进了屋。
阿仲没有耽搁,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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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人进屋,在一张矮桌前坐定,姚战打开食盒,摆好饭菜。
太子那边倒好了酒,端起面前的一碗,喝干,放下,盯着对面的人,“若打起来,我未必会输。”
姚战说,“也未必会赢。”
太子也不管他,拎起酒坛,倾倒一碗,“我那妹妹让你过来的?”
姚战也不避讳,“她?还没那个资格。”
太子叹了口气,“是国师大人?”
这回,姚战没有说话。
但韩真知道是了,“也只有国师大人能指使你。”
姚战端起一碗酒,与他碰了碰,“他是我父亲。”
韩真纠正,“养父,不过说起来这都是你们父子间的事跟我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他让你杀我,你也会毫不犹豫的。”
姚战说,“他不会要杀你。”
韩真砰地放下碗,自嘲道,“你要是不来,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你来了,过了今晚,我这个太子就不知道会怎么样,我那个妹妹,抓住了这点还不把我往死里整。”
姚战抬头看他,“这样说来,你是真的像他们说的叛敌了?”
“叛敌?”韩真嗤笑了声,“我是北乌的太子我有什么理由叛敌?”
“与大荣合作,拉下当今皇上。”姚战说。
韩真看着他不由哈哈笑了起来,笑到最后就变成了苦笑,“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对,你们本来就是同一阵营的,不相信她的难道还能相信我的不成?”
姚战放下酒碗,“不管怎么说,你不该跟大荣人打交道,北乌大荣恩怨已久,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该跟他们参合在一起。”
韩真拿着空碗,笑道,“好一个爱国之士,你平常不是醉心于武学就是替你那个养父办事,你也懂政事?”
姚战看他一眼,没说话。
韩真盯着他,又给自己斟满了酒,“你也去大荣了,任务完成了吗?便宜沾到了吗?”
姚战看他。
“鹰族的人损失了两万多,而我手里只有一万,还让我上,什么意思?这不摆明坑我吗?我和我的兄弟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没损失一兵一卒,就确定我叛敌了?我叛了什么?卖了什么?”韩真质问道。
“国家形势你又懂多少?大军压过去就能平了他们?要这这样想那真是太异想天开了,你们上次去,干的那叫什么事?还想策反那个老头子宫变?变了吗?不但没变,还让人家给整肃了一番朝纲,现在人家内部指不定多团结呢,你们这是上赶着帮别人干好事去了,你们这才叫叛国。”
“还有你们为北乌带来了什么?带来的是名誉直线下降,周围诸国都知道了你们干的上不得台面的事,背后指不定怎么妖魔化北乌呢,这才败国。”韩真指责道。
姚战的脸有些挂不住,“国事上我不懂,我去也不是帮她。”
韩真说,“我管你干什么,若不是你越墙进来,大门我都不让你进。”
姚战愕然地看着他。
韩真说,“喝了这顿酒,你该干啥干啥去,出去也别说认识我,我也从来不认识你。”
姚站举着碗愣愣地看着他。
“看什么?说不定明天过后,这太子府就人去楼空了,认识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韩真继续喝酒。
姚战说,“只要你没做有损大荣的事情,是不会有事的。”
韩真气急败坏地看着他,“您傻啊还是怎么地?沈家当年是咋灭的门?”
“他们叛敌。”姚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吧,叛敌的罪名有多好用。”韩真耸了耸肩。
姚战惊愣,“你说他们没有?可我听说当年证据确凿。”
“证据?”韩真说,“你不来喝这顿酒说不定还可以挽救,你来之后,明天就也可以看到我证据确凿的叛敌罪名,姚兄,你害了我,当然,这也不能怪我,你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我韩真愿赌服输。”
太子的眼睛都喝红了,醉意涌了上来,指着姚战说,“你才是最可怜的,你什么都不懂,你不过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罢了,你看着吧,即便是老子下台了,她韩潇也好不到哪去,我的结局就是她明天的下场,不,说不定今晚就能劈下一个雷来,劈到她的公主府。”
听了他的话,姚战的表情都像被雷劈过似的,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世事怎么样,谁又能知道呢,就比如我,妈的,可真够倒霉的,好不容易碰到了那个女人,却发现成了对头,才见了一面,就又消失不见了。”
“什么女人?”姚战疑惑道。
“再见面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或许那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也不一定,想想都觉得挺悲催的,还不如不见,见了,反而更加鬼死神差地刻在心底了……回来,又被我那野心的妹妹给抓住了把柄,本来我都没把她放在心上,可我倒霉啊,又碰上你这么个人。”
姚战看到对面喝醉了的人,脸上露出了心痛之色。
接着便是愁苦地一碗接着一碗喝。
月亮钻进了乌云里,夜空里只剩下几颗零散的星星晦暗不明的闪烁,似乎不一会儿也要被乌云吞没。
就在这个时候,公主府嘈杂了起来。
有人夜闯公主府了,那些人像是从天而降,落入公主府内,就动上了手。
攻势凶猛
。
攻势凶猛,不多时便把公主府内的防范,撕开一条口子攻进里面。
公主府的领头护卫一看情势威猛不可挡,赶紧去报告给了公主韩潇。
韩潇一听,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想不通,不过还是立即下达命令,核心人马全力护卫她的卧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闯进去。
一棵大树上,树叶遮挡的后面,埋伏着两个一高一低的黑衣人。
低的那个说,“目标锁定,肯定就在她的卧室。”
高的那个点了点头,盯着下面,“该引蛇出洞了。”
这话刚说完,底下就有一人来汇报,说是他们看清了,来夜闯公主府的人就是太子和他那贴身护卫。
韩潇疑惑更深了,“他怎么来了?姚战没拦住他?”
她身后一人站出来说,“来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因此少费一番功夫呢。”
韩潇扭头看他,“你的意思?”
那人握拳,“抓住他,那就是人赃并获,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撇清叛敌的罪名,这明显是不打自招?”
韩潇想了想,猛地点点头,“抓到他,再有铁三的证词,他死定了,走,去会会他,大哥来到府上,做妹妹的怎能不亲自相迎。”
说着带领着主力,去抓太子了,而这时,有两条黑影,悄无声色地下了树,靠近了卧室。
韩潇来到打斗的中心,果然看到了他那太子哥哥和他的贴身护卫。
扮作太子的好逑这时也看到了韩潇,忙对自己人吩咐道,“目标出现,逐渐撤离。”
扮作阿仲的饭头一脚踹开一人,“撤。”
两人边撤,边寻找他家少爷,发现他家少爷正一人抵百地,打的起劲呢,拳打脚踢,纵横跳跃,那些护卫被他打的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他家少爷果真厉害。
那些公主府的护卫,其实也不弱,可是吧,第一眼看到这么个人鬼莫辨的人,先是惊吓了一把,等反应过来,那人鬼莫辨的人的攻击已经到了,所以就成了无还手之力。
不得不说丑也是一种武器。
“别打了,人来了,快撤。”好逑冲小酒喊道。
兴奋的小家伙似没听到,饭头也喊了一嗓子,“你忘了老大和夫人的话了?”
说到这里,小家伙才终于有了反应,要撤了。
可韩潇已经来到了跟前,看到小家伙忍不住啊了声,眉眼里全是厌恶。
她身后的人窜出拦截这些人的去路。
小酒见这些人不像刚才那些人那么弱,眼看就要拦截住众人,想到他爹的话,当下便抱着大毛跃至空中,喊了声借力,腿便向追上来的人一一扫去。
凡是中了他腿脚的人,全都捂着胸口痛苦难忍地倒在了地上,惊愣地看着那矮小奇丑无比的小人。
大概没想到他会这厉害,一脚之力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紧接着便是恐惧,像是将眼前之人联想到了恶魔似的。
韩潇在后面喊道,“大哥既然来了,干嘛慌着走,空手而回,可不是你的风格。”
她越说,好逑扮作的太子便更是不敢回头,按计划撤离。
只是,韩潇那会那么容易放他走,于是,她手腕上的小绿离开了她的手腕,召来了府内养着的毒物。
好逑等人看了,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毒物看了没几个人不发憷。
好逑和饭头等人想先护着少爷,可他家少爷却让他们先走,他善后。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一群人在前面跑,中间跟着密密麻麻蜿蜒盘旋的毒物,再后面追着的是韩潇等人。
而小家伙却是落在前面一行人的后面,不断地回头,借大毛的力,击飞那些毒物。
直至追到大门外,小家伙再一次击飞毒物,延迟了一些时间,等韩潇等人赶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韩潇气愤异常,让小绿指使毒物追踪,可当那些毒物,来到门口的街道上时,突然从两边的房屋上砸下来很多的火把,那些火把上不知涂抹了什么东西,落到蛇群里,便轰的一声炸响开来,那些蛇痛苦扭曲,不是被烧伤,就是被炸了几截。
小绿不停地摇着尾巴,吐着信子,小弟都快变成了烤蛇肉了,它这个老大能不气愤吗?
当然了,它的主子也很生气,心疼,吩咐后面的人去追,“除了太子,全给我杀了。”
只是这些人还没追出多远,两边突然冒出十几人来,阻止了去路,正是周大姑娘和白丁山等人。
煞气十足地扑上了那些人,不大会儿功夫就解决了三分之一,这时,消失的小酒又回来了。
周大姑娘和白丁山看到,均愣了下,“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酒理所当然道,“他让我一个不留的带回去。”
周大姑娘说,“老大说的是二路的,不包括我们,你赶紧走吧,剩下交给我们。”
小酒说,“一起,省的他啰嗦我。”
加上小酒和大毛那简直如添神力,很多就解决完了追上来的人。
大门外的韩潇还没说什么,感觉到主子愤怒的小绿出手了,吐着信子,扑向了周大姑娘等人。
白丁山很怕这玩意,下意识就想躲开,可想到那女人和小酒,当下迈出一脚挡在了两人的前面,摆出了个攻击的架势。
“腿抖成那样还冲好汉?”周大姑
?”周大姑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给揪到了后面。
白丁山着急叫道,“这种小绿蛇,是最毒的蛇,被它的毒液碰到,会当场毙命的。”
周大姑娘哼了声,隔空劈出一掌,小绿蛇还没稳住,小酒的掌力又来了,这一掌,那可是夹带着饕餮大爷的神力的,岂是一条小蛇能抵抗得了的?
只见嗖的一下,小绿就像一个弹珠一样,飞向了高空,不知所往何处。
韩潇气得脸都白了,“这帮混蛋。”边取下腰间的铃铛,边吩咐人再去,只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喊停,“不好,我们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赶紧回去。”
话说,荣铮和宝春,在韩潇带人离开后,便靠近了卧室,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不多的护卫,然后走进去了韩潇的卧室。
“没有。”夫妻两人在屋内搜了一圈,根本没看到什么活人。
宝春说,“难道不是这儿?韩潇故意的?”
荣铮肯定道,“不会,人的下意识反应才是最真实的,那女人当时并没什么迟疑。”
宝春古怪一笑,“隔那么远,看的还怪仔细的。”
荣铮没好气地斜她一眼,“瞎说什么,赶紧找找有没密室。”
宝春一听,忙说,“对啊,你别动,让我来。”
荣铮停了下来,宝春闭起眼睛,释放精神意识力搜索,从外面一直搜到里间,最后从衣柜的后面发现了一道密室。
密室不小,墙壁上点燃的有灯,顺着阶梯,下到地下一层,突然传来椅子摔倒的声音。
夫妻两人定睛一看,一北乌军士打扮的男人正脸色煞白地看着他们,警惕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宝春背着手冲他嫣然一笑,“我们是太子派来接你回去的。”
“太子?”那人先是惊惧往后退,接着,便一咬牙破釜沉舟扑向夫妻两人,只是还没接触到,便被荣铮一脚给踢飞在了墙上。
夫妻两人走近他。
那人挣扎着爬起来,不住摇头,惊恐异常,“我不会跟你们回去,回去我会生不如死的,我死也不回去。”说着一头撞在了墙上。
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宝春叹了口气,“得,省的我们动手了,并不是我们非要杀你,可谁叫你投奔韩潇呢,到时死的就不止一人了。”
荣铮搂着她,“回去吧。”
宝春恩了声,转身之际,无意间看到了一个锁着的房间,“密室内还上锁?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去看看,反正人都来了。”
荣铮说,“你怎么有那么强的好奇心?”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可还是走上前,手一拧,那把锁便应声断裂。
推开门,里面并没看到什么奇珍异宝,倒是摆着一幅幅画卷。
荣铮原本就没什么兴趣,站在那里没动。
宝春却是上前随手捡起一卷,打了开来。
看到画上的情形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看画卷,又目瞪口呆地看看荣铮。
“怎么了?”荣铮凑上前,看了一眼,整个人也愣了。
“画的是你?”宝春说。
荣铮没吭声,脸色也不好看。
“看面孔应该是几年前遇到你的时候。”宝春啧了声。
接着又拿起一卷,“这副里不但有你,还有她,这是你们当时遇见的情形,没想到这公主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接下来的画,有不少是当时两人遇见的还原图,画的可真细,表情也很传神。
不得不说,这公主还是一个丹青高手,毕竟这样的传神,不是当时人还真画不出来。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