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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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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翼未发话,贵妃跟贤妃只能硬着头皮,静静地坐在一边,只期盼这次傅翼别牵连无辜,她们被皇太后叫来这里陪坐,却没有对殷卧雪落井下石。
  “母后,霜妃又哪里不招你待见了?”傅翼走在皇太后旁边,皇太后对殷卧雪的态度转改,连他也摸不清,她这么做到底为何意?
  “皇帝,这话敢情是问得好。”皇太后冷嗤一声,接着又道:“皇帝*爱谁,与哀家无关,哀家只希望,皇帝拿捏好分寸。”
  “母后这话何解?”傅翼转动着手中的铁珠,眸色深深,迸射出凌厉的冰光。
  “今日之事,贵妃与贤妃都有目共睹。”皇太后意有所指的道。
  殷卧雪懂了,贵妃与贤妃坐于此,不是来助阵,而是来作证人,皇太后缜密的心思还真是远虑,估计从她突然造访,就已经准备好被自己烫伤。
  伤自己,嫁祸于人,真是值得吗?
  傅翼会相信谁?或是袒护谁?
  从他刚才进来,就未将多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还真是让殷卧雪有些寒心,若没有草原跟桃林这两次,殷卧雪就不会有如此强需要他保护的*。
  殷卧雪更弄不懂,皇太后想要对付自己,大可用月胧之事大做文章,为何从她踏进殿堂,对月胧之事,支字未提,这不像是皇太后的作风,绞尽脑汁挖陷阱给她跳,跳进去了,没理由不来抓人。
  “朕只信自己的眼睛。”傅翼看也未看两人一眼,目光汇聚在一点,而那一点却非殷卧雪身上,而是老嬷嬷,让老嬷嬷没来由,背脊骨一阵发寒。
  “既然皇帝如此说,哀家无话可说。”皇太后手一伸,老嬷嬷立刻上前扶起皇太后。“回佛堂。”
  “长风。”傅翼冷声叫道,阴冷的双眼里迸发出阴历之色,指尖在桌面上敲打着。
  林长风身影一闪,高大的身影挡住老嬷嬷的去路。
  “主子。”老嬷嬷心中大颤,求救的目光望向皇太后。
  “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太后转头,冷声问道,脸上满是怒意。
  傅翼目光从皇太后身上掠过,落在老嬷嬷身上,神色愈加阴森,目光愈加寒洌,语气冰冷至极的说道。“记得朕曾经说过,景绣宫,没有朕的许可,不许任何人踏进。”
  “皇帝,避重就轻,希望你好生惦量。”皇太后的话说得很隐晦,目光却落在贵、贤两妃身上,四妃之中,德、淑两妃背景略输于贵、贤两妃,一一除去她们两人,影响不大,但是贵妃跟贤妃就不一样,尤其是贵妃。
  贵妃跟贤妃柳眉一拧,眼底闪过一抹不安。
  皇太后警告之意,傅翼岂有不明,紧抿着薄唇,目光透着锋芒锐利,却很难猜透他到底想如何。只见他起身走向殷卧雪,将她扶起,冰冷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很小心,似乎在呵护一件比生命还重要的稀世珍宝。
  “不痛么?”语气虽冰冷,可任谁都听得出那关心之意。
  殷卧雪一愣,瞳仁染上错愕之色,对他晚来的关心,心底还是划过一阵暖流。“小伤。”
  老嬷嬷是下了狠后打她,可对殷卧雪来说,这点伤跟以前傅翼伤她时,根本不算什么。
  “谁打的?”傅翼眸中布满了寒意,瞳孔里的血之光越加清晰起来。
  “无关紧要。”殷卧雪拉开傅翼的手,紧紧抓住,眼角微微弯起,嘴角勾起淡然绝美的弧度。
  “傻瓜。”傅翼长臂一伸,将她娇小的身躯紧搂在怀中。“忘记我说过的话吗?除了我给你的伤害,任何人伤你,都会加倍讨还,纵使暂时不能为你讨还,我也铭记于心,时机成熟,如数讨回。”
  傅翼的声间不大,却能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楚,特别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殷卧雪自称“我”,让人震惊的同时,也惊恐,对贵妃跟贤妃,随即而来的就是羡慕嫉妒。
  皇太后面容失色,眸子黯淡,傅翼那句:纵使暂时不能为你讨还,我也铭记于心,时机成熟,如数讨回。她清楚,这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
  “长风,将那个不知死活的老嬷嬷丢进地狱池。”傅翼紧抿着薄唇,妖艳的脸上极致的邪魅,狭长的凤眸里孕育出狠绝的肃杀。
  在场之人,均倒吸口气,地狱池与地狱之炼,他们都未见识过,据传,被丢进地狱池或是地狱之炼的人,无一生还。
  “是。”林长风一把抓住老嬷嬷的肩,提着她就往外走,连求救的机会也未给她。
  刘图一愣,看着走出殿堂的林长风,目露惊讶,以往的林长风没有如此决绝,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给对方救饶的机会,而这次他却破天荒的没有。
  贵妃与贤妃眼瞳黯然失色,两人心中一阵惊悚,面面相觑,好似接下来丢进地狱池里的人,就是她们其中一人般。
  傅翼薄凉一笑,开口问道:“母后,可会多心?”
  殷卧雪一愣,没料到傅翼会这么一问,杀了你的人,再问你会不会多心,这人真让人无语。
  “看来皇帝已经羽翼丰满,夺取天下大权,指日可待!”皇后太突然一笑,颦笑间华贵之态尽显。
  “母后想太远了,夺取天下大权,儿臣还没这样的野心。”傅翼紧了紧手臂的力度,将殷卧雪牢牢搂在怀里,大手有意无意的顺着她的秀发,眼底是极致的*爱。
  “是吗?”皇太后似笑非笑,狐疑的瞅着傅翼,看着他对殷卧雪亲昵的动作,他毕竟是她所生,身体里有她一半的血液,他心中所想,她岂会不知。
  傅翼紧抿唇,眉眼清凉一片,让红袖跟刘图心惊。
  “我儿,容母后提醒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好了伤疤忘了痛,可悲至极。”皇太后最后看了殷卧雪一眼,转身离去,而在转身之际,脸上挂满了诡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今日她特意准备了这一出,不是为了惩罚谁,而是试探,不是为了试探殷卧雪,而傅翼,试探他对殷卧雪的感情虚假,她重伤月胧,他都未为了月胧一事来警告她,他居然为了殷卧雪出手救月胧,怕她因此找殷卧雪的麻烦而威胁她,若是用其他事来威胁她,根本没用处,然而,他却用歧月的命来威胁她,叫她怎么能不怒。
  她可以不直接对付殷卧雪,可不代表她不会利用别人来对付殷卧雪,他越是在乎一个人,他的软骨就会暴露在人前,再强的强者,一旦有了弱点,自己在乎的人,那么他就不再是无坚不可摧的强者。
  皇太后走了,贵妃跟贤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傅翼一句。
  “你们还想留下来用膳吗?”
  有台阶下,两人立刻婉言谢绝,离开景绣宫。
  偌大的殿堂内,就只剩下殷卧雪、傅翼、刘图、红袖四人,傅翼冷眼扫过两人,红袖立刻会意,拉着神游的刘图离去,刘图本来还不乐意,可对上傅翼带有杀气的眼神,跑得比红袖还快。
  “地狱池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殷卧雪也是有好奇心之人,在淑妃之时,她就想问,那时候的她还不敢在傅翼面前,肆无忌惮什么都敢问出口。
  傅翼抚摸着她秀发的手一僵,低眸看了她一眼,回答道:“一个你永远也不想去的地方。”
  “有地狱之炼厉害吗?”现在回想起那里面的岩浆,殷卧雪背脊骨就一阵发热,那里面的温度,高得真是吓死人,特别是那翻滚的岩浆,人若是被丢下去,绝对性的尸骨无存。
  想想她能活着出来,还真是个奇迹,绝处逢生,死里逃生也不过如此。
  “各有各的精妙之处。”傅翼邪魅而狭长的凤眸,展露阴暗却慑人的眸光,菲薄的唇瓣,噙着豪恣肆意的邪恶笑。
  闻言,殷卧雪嘴角抽了抽,抬头望着傅翼的侧脸,顿时一抹寒意从脚底板直穿头顶,能取名地狱,绝非徒有虚名,地狱之炼她领教过,地狱池她不想领教。
  “以后别傻乎乎任人欺负。”傅翼抚摸着殷卧雪红肿的脸颊,看来他还是小看了歧月在母后心中的地位,还是她笃定自己不可能对歧月出手?
  “事出突然。”殷卧雪垂眸,那老嬷嬷的动作太快,快的让她一点防备也来不及准备,再说老嬷嬷可是皇太后身边的人,她若是出手,还指不定皇太后会向她如何发难,傅翼却不一样,他们母子之间本就不和。
  “有烫伤吗?”傅翼犀利的目光落到殷卧雪被茶泽染脏的地方,伸出手,却不敢去摸,他不知道那茶水有多烫,从皇太后手上的伤势看,必定不轻。
  “没事?”殷卧雪摇头,见傅翼略蹙眉,接着道:“茶本身不烫,是皇太后再茶水里下有毒,才看起来是被烫伤,实则不然,那毒直接与肌肤接触,立刻红肿起,状似被烫伤的样子,如果沾在衣衫上,再透进肌肤,刚开始有些痛,过后就不痛了,还一点伤痕都看不出。”
  听到殷卧雪的解说,傅翼信了,悬着的心也落下。
  大手覆盖在被茶泽染脏之处,傅翼微微侧过头,四目相对,两人均一愣,很明显他也没料到殷卧雪在看自己,而殷卧雪却有种做贼被当场抓包之感,抬眸顿时尴尬的瞥过了眸子,脸颊淡淡的染上一层红霞,惹来傅翼舒畅的笑意。
  “这是?”回到内殿,药桌上放着的唐菖蒲落入殷卧雪视线内,抬眸,错愕的望着傅翼。

  ☆、第九十一章 为她爱伤

  “不喜欢?”傅翼抽出一只手,单手搂着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腾出来抚摸着她的秀发,眸中满是溺爱。
  心中一暖,无关一切,只因傅翼明明不喜欢唐菖蒲,还是亲手摘来放在她寝宫里,喜欢的同时,也有些失落,确定的说是有些吃味,傅翼这么做,不是因她喜欢唐菖蒲,而是唐菖蒲对傅歧月有益。
  明知傅歧月对傅翼来说很重要,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原来动了情,人就会变,心眼变小,然而,这种怪怪的感觉,在破浪哥哥身上完全没感觉到,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殷氏皇朝,哥哥、破浪哥哥、叔叔都给她极致的疼痛,把她保护在羽翼之下,不受任何风吹雨打,若不是破浪哥哥以死明鉴他对哥哥的感情,她可能还是那个不懂谙世的殷卧雪。
  殷卧雪双臂紧缠着傅翼的腰,头埋进他胸膛。“谢谢。”
  谢什么?殷卧雪自己都不知,反正就想对他说声谢谢。
  手一僵,傅翼低眸,目光释放出阴冷的寒光。
  自上次皇太后特意上门找茬后,殷卧雪又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没人打扰,也没人请她入瓮。
  而她,除了陪傅翼,就是研制寒毒的解药,时间也过得飞快,转眼间一月过去。
  翌日,秋高气爽。
  傅翼前脚去上朝,殷卧雪后脚就起来。
  “红袖。”穿着中衣,殷卧雪直接下*,连外衣都未披一件,跑到药桌旁,拿出昨日研制出的解药,看着白白的药丸,殷卧雪脸上难掩激动,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研制而成,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傅翼不再承受寒毒的痛苦,体温会跟正常人一样。
  “娘娘。”听到殷卧雪唤自己,红袖走了进来。
  “我要的东西呢?”殷卧雪的目光未从药丸身上移开。
  “这里。”红袖走近,将手中提的东西放在桌面上,一块黑布遮掩住。
  殷卧雪一见,立刻扯掉黑布,一只白老鼠出现在笼子里。
  一鼠一人,四目相视,殷卧雪很明显见到白老鼠见到她时,身子颤抖,无论研制什么药,殷卧雪都会先拿白鼠来试验,这就是动物的天性,在对上殷卧雪那抱歉的目光,白鼠明显感觉到危险。
  殷卧雪犹豫着,并非是心中对白鼠的不忍,而是她担心失败,第一次,她在研制成功药后,怕面对失败。
  “娘娘。”良久,红袖出声叫着。
  殷卧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将药丸放进水里,白色药丸一落水,净清的水立刻变成黑色,这是毒性极强的颜色。
  红袖心颤了下,看着殷卧雪,眼底闪过惊讶,她这是在研制毒药。
  用东西沾上一点,喂进白鼠嘴里,白鼠起初有些排斥,当尝到味儿后,白鼠居然破天荒伸出舌头舔,见状,殷卧雪一喜,这意味着她成功了吗?
  又沾上一点,喂进白鼠嘴里,几次之后,殷卧雪索性将杯子放进笼子里,白鼠也不客气,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红袖,它吃了,它居然自己在吃,它没死,红袖,我成功了,我成功。”殷卧雪兴奋的抱着红袖,失控的叫着。
  她成功,就表示,傅翼即将要摆脱寒毒了。
  红袖一愣,这样兴奋的殷卧雪,她还是首次见到,欲开口,却见白鼠趴在地上,翻了几下,蹬了几下,直接死翘。“娘娘,白鼠它。。。。。。死了。”
  “什么?”殷卧雪猛的放开红袖,扭头,笑容凝结在嘴角,还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伸手戳了戳白鼠,真死了,真死了。“怎么会这样?刚刚明明还好好的?”
  “娘娘是在研制毒药吗?”红袖问道。
  “毒?”殷卧雪蹙眉,她明明在研制寒毒的解药,怎么会是毒药?“红袖,你先下去。”
  红袖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紧抿着唇,提起白鼠退下。
  殷卧雪大受打击,身子无力的滑坐在地上,靠在桌脚,抱着双膝,冥思苦想,她还是想不出到底哪里出错了,难道真要以毒攻毒吗?
  以毒攻毒,殷卧雪猛的摇头否定,毒无法在白鼠身上测试,这可是寒毒,她不敢拿傅翼的生命开完笑。
  下了朝,傅翼没去御书房处理政事,而是屏退了林长风跟刘图,直接回到景绣宫。
  “霜儿。”傅翼踏进内殿,目光触及到就是殷卧雪抱膝坐在地上,一阵心慌,一个箭步来到殷卧雪面前,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出什么事了?”
  “对不起。”殷卧雪抬眸,对上傅翼略有些焦急的眼神,扑进他怀中,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
  傅翼一愣,对她突如其来的道歉,完全弄不明白,小心将她抱起,坐到一边的榻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捧着那张小脸。“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上朝到下朝,也不过才一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何事?
  殷卧雪想告诉他,为他研制的寒毒解药失败了,话到嘴边又被她吞了回去,吸了吸鼻,摇了摇头,挤出一抹笑。“没事。”
  “霜儿,你不擅长说谎。”她的表情虽掩饰的极好,还是逃不过傅翼犀利的目光。
  殷卧雪怔怔地望着傅翼,她不擅长说谎吗?可她对他撒下弥天大谎,他不也没发觉吗?
  “我真没事。。。。。。就。。。。。。就是。。。。。。醒来时不见你,我。。。。。。我。。。。。。”殷卧雪垂下头,吞吞吐吐,那模样落入谁眼中都会误以为她是羞涩。
  很勉强的理由,却让傅翼心情大好,就算是敷衍,他也乐于接受,她既然不说,傅翼也不逼她。
  突然,傅翼将她横抱起,阔步朝外走。
  “翼,你要带我去哪儿?”殷卧雪反射性的抱着傅翼的脖子,紧张的问道,她可没忘,这可是白天,被他这么抱着走出去,被宫女太监看到就算了,若是被那些嫔妃看到,她们的心里又要添堵了。
  傅翼没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那个笑容妖媚致极,迷惑心神,殷卧雪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参见帝君,参见霜妃娘娘。”
  一见傅翼抱着殷卧雪,宫女太监先一愣,随即行礼。
  傅翼没理会他们,抱着殷卧雪如入无人之境,殷卧雪却并没有傅翼那么淡定自若,脸颊泛着红晕,将头死死地埋进他胸前,不露出面容,希望不会被人认出,可一路上,行礼之声似乎在告诉她,这般做是多余。
  宫门口。
  “翼。”殷卧雪错愕的望着眼前那匹骏马,他什么意思,还要带她去草原吗?
  傅翼斜睨了眼,并未应声,抱着殷卧雪纵身一跃,落坐在马背上,熟练的将她放在自己身前,拉紧马缰,轻夹马腹,这次没有狂奔,而是漫步。
  “翼,今日打算带我去哪里?”跟草原的方向背道而驰,殷卧雪扭头望着傅翼,问道。
  “别急,到了你自然知道,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傅翼神秘的一笑,俯下头在殷卧雪额头上落下一吻。
  殷卧雪痴迷的望着傅翼脸上的笑意,他这张脸本就妖艳,再配上那难得一见的笑容,更加妖孽,让人忍不住有将他藏起来的冲动。
  “你脸上的笑容,似乎越来越常见了?”殷卧雪抬起小手,抚摸着傅翼的脸膛。
  “只为你。”傅翼脸微微一偏,冰冷的唇瓣扫过殷卧雪的手心,让殷卧雪心中一痛,如果他真是只为报复,才对她好,那么他的好,真是太过头了。
  “不喜欢?”见殷卧雪眉心紧蹙,傅翼脸色一沉。
  “喜欢。”敛起思绪,殷卧雪只想珍惜眼前,傅翼若真是要给她极致的伤害,无论她如何未雨绸缪,也只会是徙劳无益。
  傅翼淡笑,突然紧拉马缰,双腿夹马腹,策马疾驰着,殷卧雪也不再说话,扭回头,目视前方,任由风拂面而过,空气的清新与傅翼身上的薄荷清香混合一起,充斥着她的嗅觉,让人迷醉。
  “吁。”傅翼突然紧勒缰绳,马儿立刻就停下来,傅翼抱着殷卧雪下马,才发觉怀中的人儿睡着了。
  微微抽了抽嘴角,傅翼看着她的睡颜,清玉师太跟皇太后的话再次回荡在他耳边,十年前她是怎么将他从天堂打入地狱,那画面事隔十年,依旧如昨日般清晰,温和的峻脸扭曲着狰狞的恨意,寒霜罩笼,那仇恨而愤怒的焰火,仿佛要烧毁他所有的理智,一阵清风吹过,傅翼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带着殷卧雪纵身上跃,踏上竹筏。
  没多久,殷卧雪在一阵摇摇晃晃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殷卧雪的脸色有些难看,那荡漾的湖水,那一层一层地水波,脸色已经是苍白一片了。
  “醒了?”殷卧雪是背对着傅翼,因此他没看到她的脸色。
  殷卧雪一愣,傅翼也在,也明了,他是带自己来游湖,心划过一阵暖流,可脸色依旧透明近乎没血气。
  “怎么?坐在湖中心,欣赏两岸美景,别有风味吧?”见她不回答,傅翼放下竹竿,踱步向殷卧雪,将她扶起,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素手,指着两岸的风景。
  殷卧雪无心欣赏美景,整个人靠在傅翼身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努力让自己忘掉她在竹筏上,更努力忘掉她这是在湖面上。
  蓝天白云之下,青山绿水之下,远远地望去,两个情侣,深情相拥。
  “你怎么了?”感觉怀中人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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