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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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殷卧雪垂下眼帘,心中却是切喜,他只是忘了她,那些习惯依然没改。
傅翼蹙眉,忽然,垂下眉睫,下巴往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下。“我不喜欢。”
“我知道。”殷卧雪垂下头,闷闷的回答。
“你知道?”傅翼浓眉锁得更深,眸底射出哀沉的肃杀,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祸再次从口出,殷卧雪惊恐乍现,随即趋于平静,解释道:“我猜的,你用那么大力握住我的手,肯定是不喜欢别人碰你的头顶,不然也不会阻止我。”
很合理的说词,让傅翼无话反驳,低眸,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松开,果不其然,手腕处立刻呈现出青紫,可见他刚刚的手劲有多大。
“抱歉,下手失了准。”傅翼轻轻揉捏着殷卧雪的手腕,希望能将那里的於青揉散,熟不知却越揉越严重。
“翼。”殷卧雪一脸受*若惊的望着他,完全没料到他会跟自己道歉,明知如果他继续揉下去,会越揉越严重,却舍不得阻止。
“有这么惊讶吗?知错就改。”傅翼捏了捏她的鼻尖,薄唇微微上扬一抹弧度,狭长的凤眸里噙了丝戏谑的笑意。
殷卧雪再次被惊愕住了,知错就改,他是帝王,孤傲狂狷的他,会承认自己有错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傅翼蹙眉,眼底尽是不悦。
殷卧雪摇了摇头,心里激荡,眼中闪出神采奕奕的光彩,转过身,环抱着他的劲腰,脸埋在他胸膛,耳贴在他心口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翼,今夜不是就寝长春宫,*幸贤妃吗?”语气酸溜溜,醋味儿很浓。
“谁告诉你的?”狭长的凤眸一闪,傅翼冷冰冰的盯着将头埋进自己胸膛的人儿,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出口,殷卧雪就后悔了,她的表现就像一个深宫院里的嫉妇。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爱着破浪哥哥,却对傅翼情动。
“我从不在嫔妃宫中过夜。”这句话,想像的空间很广阔,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尽往好的方面想,殷卧雪还来不及感觉到喜悦,傅翼接下来的话,如加冰的凉水浇到心头。“就我这体温,谁承受得了?”
笑意凝结在嘴角,殷卧雪能理解他的意思,完事后,直接走人,他也能强势只顾自己的享受,管他怀中的人儿会不会被冻僵,可他没有,那不管别人死的强势,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我知道你能承受。”这句话算是补救,傅翼在心里不可否认,起初他紧抱着她入睡,是为了报复,让她尝试一下,自己在他身上下的毒,享受下成果,结果却证明,她根本不受影响,反而他受到的影响,抱着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暖意,那种暖意比每到半夜待在地狱之炼,利用岩浆取暖还更暖和,岩浆的热度能温暖他的身体,却温暖不了他的心。
“荣幸之至。”四个字,殷卧雪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
“真生气了?”傅翼薄唇一抿,将她拉离自己的怀抱,握住她的双肩,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道:“小气,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的心眼这般小。”
“不敢。”殷卧雪仰起头,微微一偏,脸上满是傲慢之色。
“看来朕真是把你*坏了,开始恃*而骄了。”傅翼冷下脸,一双墨玉般的凤眼里逐渐染上一层寒霜,听到他又自称“朕”,殷卧雪猛的打了个激灵,那种感觉是冰冷的,顿时让她感觉到血液都凝固了。
殷卧雪狠狠地抽了口气,她怎么忘了,傅翼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对眠霜是未忘情,但是那无尽的恨依旧嵌在心头。
“我。。。。。。臣妾知罪。”殷卧雪双膝一软,准备跪下,却被傅翼紧握住她的双肩。
“吓倒了?”傅翼微微上扬唇角,眸子噙着戏谑的笑意,不疾不徐的说道:“看来你不仅心眼小,胆子也小。”
殷卧雪只是愣愣地望着他,一双凤眸复杂而深幽,宛如寒潭深处一个无底洞,幽深看不到底。
“特许你恃*而骄。”傅翼一副君无戏言的样子,让殷卧雪愈加迷惑,也意识到一点,她移情别恋了,虽然她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殷卧雪不语,想不明,猜不透,自牡丹花事件后,傅翼对她的态度就转变了,傅翼仇恨眠霜,那样的恨意积累了十年之久,能在一夕之间,突然化为乌有吗?
难道他改变报复方式,身体虐够了,改虐心,将她*到最高,然后再一脚毫不留情的将她踢下来,那么,她就告诉他,成功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失了控。
“带你去个地方。”没给殷卧雪拒绝的机会,傅翼搂抱着她的腰,跃出窗外。
“半夜三更,你要带我去哪儿?”敛起思绪,殷卧雪问道。
“去了你就知晓。”傅翼将她放在地上,握住她的素手柔荑径自向目的地走去。
☆、第八十九章 有些吃味
傅翼走得很急,殷卧雪几乎是小跑,才能勉强跟着他的脚步,不知傅翼是故意,还是没发现,丝毫没因她跟得辛苦而放慢步伐。
月走进了云彩里,遮掩其光芒,没有月光的照耀,四下漆黑一片。大约半柱香后,傅翼突然停下了脚,殷卧雪一个收不住,硬是撞上他的后背,鼻子被撞红,酸痛不已。
“到了。”傅翼转过身,将殷卧雪拉到自己前面。
“嗯。”殷卧雪随意嗯了一声,揉搓着被他撞痛的鼻子,根本没看眼前,鼻子上的痛意渐渐消失,殷卧雪这才抬眸,猛然一愣,眨了眨双眸,眼前的一切均没变,陡然瞪大美目,转头惊愕的望着傅翼。“这。。。。。。”
“你也能在夜间视物?”傅翼惊愕的问道,没有月光,仅凭嗅觉只能闻到香味,他能从她眼底流露出的惊喜,断定她并非靠嗅觉,而是视觉。
“也能?”殷卧雪随即便恍然大悟,她怎么忘了夜星跟她有着同样的本领,能在夜间视物,现在的傅翼失去了夜星的记忆,自然是不知她能在夜间视物。
见殷卧雪瞬息万变的神情,傅翼眼底划过薄怒,随即趋于平静,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肩,俯在殷卧雪耳边,温湿的呼吸喷在殷卧雪白希的脸颊上,让她忍不住颤了下,低声问道:“喜欢吗?”
殷卧雪一愣,原以为他会与她深入讨论下去,他不愿谈论这个问题,正合她心,若他追问,她反而不知从何回答,点了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傅翼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所说的话不*,可他的动作却是十足挑。。。。。。。逗的*,尤其是当他的牙咬着她的耳垂,殷卧雪一个颤栗,面色立刻红润似血。
“脸怎么突然这般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傅翼明知故问,手腹掠过她的脸颊,将一缕发丝拂到耳后。
“没。。。。。。没有。”语不成声,殷卧雪恨不得地上有个洞,立刻钻进去,他肯定是故意调侃她,殷卧雪很难想象,孤傲冷峻的傅翼,也会揶揄人。
“没有什么?”还嫌戏弄她不够,傅翼接着装白痴问道。
“没。。。。。。”殷卧雪没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无声,窘迫地撇开眼不去看他。
傅翼勾勒起嘴角,环着她肩的手臂,改去缠着她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下巴放在她头顶,发香混合着桃花的芳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妖娆的桃花飞舞,两人就像是沉浸在爱海中的一对情侣,远远的望去,那是一副水月洞天的美景。
心底有很多疑问,可此刻,殷卧雪却不忍心打破这份宁静,头靠在傅翼坚毅的肩上,慢慢阖上双眸,弯起嘴角,用心尽情去感觉这份美好。
突然,殷卧雪感觉身子一轻,惊呼出声,脸颊愈加红晕,嚷着要下来:“翼,快放我下来。”
“不放,永远也不放。”永远两字脱口而出,就连傅翼自己也弄不清楚,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还是心底就是这么想。
殷卧雪身子一僵,片刻恢复过来,双臂环上傅翼的脖子,头靠在他胸膛,默认他对她做的一切。
傅翼抱着殷卧雪朝桃林深处走去,边走边问道:“霜儿,今夜你全听我的,可好?”
如果他能去掉“霜儿”两字,殷卧雪会觉得更幸福,偏偏她又不能去纠正,随即自我安慰,名字只是一种称呼,若两人的感情是真的,唤彼此什么无关紧要。
没得到回答,傅翼俊挺的眉毛一敛,催促叫道:“霜儿。”
殷卧雪敛起思绪,抬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稍稍片刻,见傅翼又要焦急地催促之际,弱弱的问道:“我可以拒绝吗?”
“霜儿。”傅翼脸色一寒,对她的拒绝很不满意,若是以往早就发难了,可今非昔比。
殷卧雪见傅翼憋气的样子,没能忍住笑出了声,在他快要发飙之际,出声道:“可我想,今夜让你全听我的?”
傅翼一愣,脸色立刻改变过来,故作沉思,低下眸,在殷卧雪额角落下一吻。“想让我听你的,那就要看你该给点什么好处?”
“如果没有好处呢?”殷卧雪也非笨蛋,就他那炙热的眼神,用脚趾相也知,他想要什么。
傅翼脚下一顿,凤眸与怀中的人儿对视,这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殷卧雪从来都没有真正怕过他,或者说,殷卧雪没怕过任何人,清澈的眸光里是不服输的倔强,良久,耳畔响起无奈的轻叹声,抱着她的双臂微微用力。“随你。”
他妥协了,殷卧雪压抑着怦怦跳着的心,扬起嘴角,不做多言。
走了一会儿,殷卧雪依旧感觉他们在桃花中心转悠,开口问道:“这是宫闱吗?”
“不然呢?”傅翼睨了她一眼,他有拉着她离开皇宫吗?
“那,这桃花林。。。。。。”
“桃花林本不大,只有几百株,里面布有阵法,可困千君万马。”意思就是,他现在抱着她在桃花林散步。
殷卧雪嘴角抽了抽,她从小就精通五行布阵之术和奇门盾岬,她想问的是,二月桃花盛开,现在秋季,这些桃花怎么还开得如此妖娆。
“嗯。”殷卧雪嗯了一声,兴致缺缺,她不想在傅翼面前暴露太多,锋芒毕露,对她有害无益。
而她的表情,傅翼自动理解为,因为不懂,所以没兴致。
一株株桃花种植其间,必有一棵唐菖蒲,可以想象出,当春风吹过来,这里将会是怎样的生机岸然。
“唐菖蒲。”殷卧雪眼前一亮,唐菖蒲,她在御药房找了好久都未找到,今夜却在这里见到,能不惊讶和喜悦吗?
研制寒毒,当年母亲就是在研制出,加了一味与唐菖蒲相克的药材,若要研制解药,必须要用唐菖蒲,然而,唐菖蒲只有魏氏皇朝才有,她正苦恼呢!今夜居然让她在这里见到。
顺着殷卧雪的目光看去,傅翼微微蹙眉。“你喜欢它?”
“喜欢,喜欢,非常喜欢。”殷卧雪猛点头,有了唐菖蒲,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研制出寒毒的解药,届时,傅翼也不用再承受寒毒那寒透体之苦。
见她毫不犹豫的示爱,傅翼有些吃味,吃一棵草的味,还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殷卧雪挣扎着要下来,完全没见傅翼越来越黑的一张脸,见她挣扎的厉害,傅翼也没坚持,将她下放。
双脚触地,殷卧雪就迫不急待的跑向唐菖蒲,蹲下身子欲拔,伸出去的手僵硬住了,右手使不上力,左手被包扎,如果使劲拔,还没好彻底的伤口肯定撕裂开。
扭头,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傅翼。“翼。”
“求我。”傅翼故意为难她,他是想要看,她为了这棵破草,可以牺牲到何重程度。
“求你。”没有一丝迟疑,爽快的让傅翼有捏死她的冲动。
刚来和亲的她,无论自己怎么折磨她,那傲慢的态度别说求饶,说一句软话都像是要她命似的,就了为棵破草,她居然真求自己,叫傅翼怎么不窝火。
“殷眠霜。”冷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傅翼眼神阴鸷骇人。
殷卧雪眼神一怔,有些不解,她又怎么招惹到他了?
“你居然为了它,真求我。”傅翼一个箭步,抓住殷卧雪的肩,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而自己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那棵草。
听到傅翼略带着指控的话,殷卧雪瞬间明白过来,看着他幼稚的动作,有些失笑,指了指旁边那一棵。“那边还有,这边也有,身后也是,桃树有多少,它就有桃树的一半。”
“殷眠霜。”傅翼脸色愈加的阴沉,深锁的眉峰更紧的蹙起,一双凤眸仿佛有簇簇火焰燃起,那眼神,恨不得将整个桃林都毁掉。
“你在吃草的味吗?”殷卧雪故意将草嚼得特别重,强忍着笑,望着傅翼一脸的茫然。
“是。”傅翼大方的承认,一点儿也不觉得吃棵草的味,是件丢脸的事。
面对傅翼的诚实,殷卧雪倒是语塞。
片刻后,殷卧雪挽着傅翼的手臂,头靠在他臂膀上,给人小鸟依人的感觉。“唐菖蒲,是一味很好的药材,可以。。。。。。加入给傅歧月研制的药丸里,对减轻哮喘很有益。”
她答应过诺儿姐姐,不告诉傅翼在为他研制寒毒的解药,许下的承诺,她就一定要兑现。
殷卧雪在傅翼面前对寒毒之事,支字未提,因为她清楚,寒毒除了折磨着傅翼的身体,还是嵌在他心中那道永不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与一段不愿回忆的过去。
“你是为了歧月。”殷卧雪的解释弄巧成拙,将傅翼心中的怒火推上顶锋。
这语气冰冷至极,一股寒意从脚底板漫延直四肢百骸,殷卧雪打了个冷颤,想要放开傅翼的手臂,可又不敢。
“就因他赠送你笛子,你对他的事就如此上心,或者说,从一开始,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他的事,就已经很上心了。”傅翼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与他对视,犀利而冰冷的目光,好似要从殷卧雪眼睛中看透她的心扉。
这都是哪儿跟哪啊!越扯越远了,就为一棵草,扯到傅歧月身上了。
她对傅歧月上心是因他跟破浪哥哥一样,都有哮喘,还有就是,傅翼很在乎他,所以她想减轻他的痛苦,况且,这唐菖蒲跟傅歧月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这样的傅翼,殷卧雪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更正,我对傅歧月不上心,我只对他的哮喘上心,还有就是,如果他不是你的侄子,如果你不在乎他,那么,他的痛苦与生活,与我何干,如果你真不待见我救他,或是为他制减轻哮喘发作的药,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冷眼旁观。”一席话,即撇清她与傅歧月之间的关系,又将决定权丢给了傅翼。
殷卧雪最后看了唐菖蒲一眼,就将目光移向桃花,心里想着,反正她已经知道这里有唐菖蒲,并非一定要今晚拔走,过几天等傅翼放松警惕,再想办法让二师兄来走一趟,研制寒毒也要二师兄相助,不然就她一只手,等研制成功,不知要猴年马月了。
殷卧雪伸出手,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桃花很美,又是在不可能盛开的季节看到,更是美得稀奇,可惜,桃花虽美,人的心情变质,再美也无心欣赏,即无心,再多留,对桃花也是种侮辱。”
话一落,殷卧雪放开傅翼的手臂,转身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傅翼抓住,殷卧雪扭头凝望着傅翼,在他瞳孔中倒映出自己容颜。
“忘掉刚才的不愉快。”语气不再冰冷,而是霸道。
“好。”殷卧雪点头,他给出台阶,她没理由不下,对他对自己均没好处,殷卧雪也没指望傅翼会道歉,让他妥协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破坏的气氛,瞬间修复一新。
傅翼折下一支,开的正妖娆繁盛的桃花枝,送到殷卧雪面前。“送你。”
殷卧雪错愕的望着傅翼,他居然也会送花给别人,真是太震惊了。
“你不要。”见她迟迟不接,傅翼蹙眉。
“谁说不要,只是有些受*若惊。”殷卧雪一把从他手中夺过,这家伙的脾气不怎么好,不喜欢见到他发火的样子。
傅翼长臂一伸,再次把她拉入自己怀中,邪魅的嘴角微微往上扬起,勾勒出一抹绚丽的弧度。
“二月才是桃花开的时候,现在是秋季,这里的桃花就开得如此缤纷炫丽,还有,唐菖蒲只适合生长在魏氏皇朝,这是傅氏皇朝,怎么能移植成功?”殷卧雪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傅翼看了殷卧雪一眼,他知道她会问,解释道:“二月桃花,那是一般的桃树,这是特种桃树,上万株只能成功种活几百株,一旦种活,经专人心细培育十年,之后四季花盛开,即使调谢,*之后,第二天又是满树盛开的桃花,这已经是第二年了。”
“第二年?”殷卧雪惊讶的望着傅翼,十年培育,这是第二年,那就是这桃林有十二年的历史,他才回傅氏皇朝九年,那么,就是这里的桃树不是他种植。
不劳而获,四个字顿时出现在殷卧雪脑海中。
傅翼身体一僵,眸光瞬间黯淡下来,沉声道:“歧月的母后是萧氏皇朝的人,虽非皇族,却也是贵族,她很喜欢桃花,当时的帝君也极其*她。”
一切了然,殷卧雪也没再多问,前任帝君跟傅翼同父同母,为了皇位手足相残,在皇族不是什么新鲜事,殷卧雪只是没料到,傅歧月的父皇如此*爱前皇后,这片桃林中的桃树,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就上万株只能成功种活几百株,这就已经很惊人了。
至于唐菖蒲,殷卧雪无需问,已经得知答案,唐菖蒲除了魏氏皇朝,无法在其他地方存活,不是气候问题,而是土壤,只需派人去魏氏皇朝挖些土壤回来,何愁它不活。
唐菖蒲跟这些桃树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敛起思绪,傅翼低眸,问道:“还有疑问吗?”
“没了。”殷卧雪摇头,转动着手中的桃花,任由花瓣掉落,比起这支桃花枝,她更想要傅翼拔一棵唐菖蒲来送给她。
“再为我独舞。”傅翼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想到昨日在草原上,她的舞姿依旧深刻进他的脑海,若是借着月光,在这妖娆的桃花盛开下,那该是如何一番美景?
“独舞?”殷卧雪神色复杂的拧起清秀的眉头,若她没理解错,除了他,不许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