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来朕怀里-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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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羽看她心里懊恼,就安慰道:“不要想太多,最近一路劳顿你也没休息好,不要为了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伤神。”他扶了扶她睡散的发钗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夜,万丈月光温柔倾斜而下,在茂密的梧桐影下投下秀丽的剪影,杨宁岚站在城楼上,望着如漆夜色,夜风清寒地撩起自己红色的衣摆。
李暮羽伸手捂上她的眼睛,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一丝诱惑说道:“你数三下。”
虽然不明就里,但她还是照做了,轻声慢数了三下,他放开遮挡她双眼的手,睁开眼的霎那,万家灯火尽数亮起,好像一片银河熠熠闪闪,她还来不及惊呼,就听见几声巨大的爆炸声,漆黑的夜幕上,同时绽开万千烟火,绚烂的烟火如同春风轻拂时同时绽开的花朵照亮了寂寞夜空。
她转过头,看着他在万千烟火照耀下迷人的脸,优雅而动人,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这是四年前就准备好的,那时候,想着在这个时候跟你提亲,没想到,这一刻等了四年。”
她仰着头,看着他如星辰般的眼睛中万千柔情,心里震撼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是幸福的,无比幸福的。
他低下头,眼中满是温暖的笑意,捧住她小巧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愿用三世烟火,换你一世迷离,你可愿意?”
她快速地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吻上了他的唇,绚烂的烟火中,两个人相拥的身影,宽大的衣袍好像蝶翼一样在身后张开,泪眼朦胧中,颗颗落入心房的眼泪,分不清是谁的泪。
“呼!”杨宁岚将头伸出被子,无力地趴在床沿,累的好像没有一点点力气了,这是这晚上的第几次了?她已经不知道了,他的手滑过她裸露的背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人很想沉浸在他带来的温存当中。
他趴在她背上,舌尖轻轻滑过她的优美的颈线,她身子一个颤栗,一时招架不住,但还是快速地在榻上一滚,就翻了过去,避开他。
李暮羽倒也不羞不恼,将她虚软的身子拦在怀里,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暖呢喃道:“很累吗?”
她无声无息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抚着她的背,温柔道:“好,那今晚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杨宁岚听了感觉就像堕入了无间地狱,哀嚎这求饶道:“你就饶了我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向皇后晨省呢!我们就先停战几日你看怎么样。”
他将她纤细的手撑在自己的手掌上,似是权衡着,“那过后你会加倍奉还么?”
杨宁岚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苦着脸说道:“要不让其他人来替我分担一下吧!我那天倒是看到还有几位美人嫔妃都还不错。”
他侧头看着她,有点委屈地撅嘴,“你忍心把我丢给别人吗?”
杨宁岚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摸摸他的脸笑道:“你刚才那样很好玩啊!再做一次我看看。”
可他却没有听她的,脸色变得正经起来,说道:“你知道我娶那些女人是为了什么,况且,里面很多人我甚至都未召幸过,我心里只有你。”他又咬了一下她的手,说道:“而且我只要你。”
看着他眼中暧昧的意味,她一下子回过神来,脸微微有些烫,只是贴着他的胸膛默默无言,他将被子拉好,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困了是吧?我来哄你睡觉。”
她点了点头,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102章 暗战
杨宁岚站在凤宁宫门口,静默地看着紧闭的殿门,身着粉衣的宫女低着头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杨宁岚脸色有些尴尬道:“皇后娘娘今日凤体违和,说免了晨省。”
杨宁岚依旧冷淡地点头一笑,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冷哼,姚美人嘴角扬起一个怨恨的笑,不屑道:“自从有些人进宫以后,感觉变化还真是大呢!以前端庄高贵的皇后娘娘也郁郁寡欢起来,最近听说更是食欲有所下降,皇上却是连问都不问一下。哎,也难怪皇后娘娘心里难受,换做我们旁人看着都无比寒心。”
一旁的端嫔掩嘴一笑道:“妹妹真是快人快语,但是妹妹不要忘了,如今这后宫谁才是最大的那个人,切莫为了一时口舌之快,惹祸上身。”
“怕什么!”
姚美人这几日暗地里听不少宫女说皇上是如何宠幸这个贵妃娘娘,一向冷淡如他,也会对她百依百顺,让她心中嫉妒不以,这几日又因为杨宁岚让这些嫔妃们都吃了闭门羹,她心里难免有气,原本只是想冷嘲热讽几句,但被端嫔几句看似劝告,实际是煽风点火的话语怂恿,又看杨宁岚一直保持着缄默,似乎很好欺负,胆子越来越大起来,便当着众位嫔妃的面,向杨宁岚走进了几步,说道:“贵妃娘娘,听说你是前朝的郡主,这么说贵妃娘娘定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那就该拿出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多多劝导皇上勤政爱民,不要贪恋女色,专宠后宫。”
杨宁岚回过头,看着她年轻的年庞,看样子应该比自己还小上两岁,虽说不上是个十分顶级的美人,原本小巧柔和的五官却因为面色那层歹毒嘲笑而变得有些刺眼,杨宁岚就这样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姚美人有些慌张她的淡定,呆呆地回看着杨宁岚。
或许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吧!原本抱着美好的希望进入这深沉的后宫,虽然有为了这荣华富贵,但她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子,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能够疼爱自己?原本到了胸口的怒意也消了一半,杨宁岚莞尔一笑,眼角眉梢都是温和的神情,但眼中却带着一丝警告,“姚妹妹,皇上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是你可以指指点点的,不要忘了,后宫不得干政。你身处这后宫,个人的荣宠并不重要,凡事多想想你的娘家。”
姚美人脸色一变,自知刚才自己一气之下居然失言,居然那么明显地影射皇上独宠她,荒废政事,单单凭她刚才那一番话,她已经可以株连九族了!她的脸色一层一层地煞白起来,冷汗顺着脖颈淌了下来,手紧紧地抓紧了手中的纱帕。
杨宁岚目光别有深意轻轻扫过她身后幸灾乐祸的端嫔,她显然没有意识到杨宁岚已经看穿了她的邪恶心机,脸上的笑容一顿,目光躲闪着,杨宁岚再不发一语,默默地走掉了。
因为天气渐渐暖了起来,御花园应季的花也尽数开放,万紫千红,暗香浮动,彩蝶翩翩起舞在各色的花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虽然刚刚闹了一些不愉快,但看到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情顿时开朗起来,杨宁岚便携了诺敏走在御花园,捡一些新鲜的落花打算回去做成花糕。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捡了不少花瓣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大半个御花园,便就近找了一个凉亭稍做休息,走进凉亭,机灵的宫娥早就摆好了精致的点心,还有热腾腾的茶水,诺敏看了看茶水,摇头微笑对杨宁岚道:“娘娘,刚才我们正好捡了些茉*莉花瓣,不如就用新鲜的茉*莉花瓣泡壶花茶吧!”
杨宁岚颔首笑道:“是了,上次阿羽正好拿了一套从西域进宫来的玻璃杯,不如就拿那个泡吧!”
透明的玻璃杯边缘是淡雅的花纹,白色的茉*莉花漂浮在水面,朵朵绽放,清香宜人,两个人一边抿着花茶谈心,一边将收集来的花瓣分类装好,只听见一阵哀鸣,“扑通”一声闷响,一只黑色的乌鸦掉到了亭子前边的石地上,因为事发突然,杨宁岚跟诺敏都惊了一跳,杨宁岚停住手中的动作,吩咐守在亭子外的宫娥道:“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宫娥应声而去,凑近一看,那只乌鸦虽然还活着,但是半边翅膀已经被箭射断,殷红的血液染红了身下一片石地,宫娥刚想捡起地上的乌鸦去复命,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喝道:“别动!那是本宫射的鸟。”说着就跑过去捡起地上的乌鸦扔进随行小内侍的竹筐里。
李寻看见亭子里正有人对着自己微笑着,杨宁岚向李寻招手道:“是寻儿吗?快过来!”
李寻兴冲冲地就跑了过去,杨宁岚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岁的孩子,精致的五官,一双黑眸灵动地转动着,好像天上的星辰一样。
他的五官其实更像上官瑛,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张脸因为疾奔而红彤彤的,他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花瓣,虽然有些新奇,但还是很有教养地站着,跟杨宁岚行礼。
杨宁岚拿过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汗水,看见他晶亮的眼眸中少了几分戒备,便淡笑着说道:“寻儿,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她摸了摸他的头关怀道:“饿不饿,这里有些点心,吃点吧!”
杨宁岚拿了一块芙蓉糕递给李寻,他拿了过去,细嚼慢咽起来,李寻扬起头看着杨宁岚问道:“娘娘,你们采这么多花瓣做什么?”
杨宁岚笑道:“拿来做些糕点,寻儿喜欢吃什么糕点,等我做好了给你送去。”
他擦了擦嘴角边的糕点屑,说道:“寻儿什么都可以的。”
杨宁岚跟诺敏听了他的话都相视一笑,真是个随和礼貌的孩子。
李寻向杨宁岚行礼告辞道:“杨母妃,本宫要去鸿学馆听课了,先告退了。”
杨宁岚笑着目送那个小身影消失,才怔然地回头感概道:“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襁褓里的小婴孩,看起来那么柔软,让人都舍不得去触碰他,现在他都这么大了。”
诺敏微笑不语,低头挑拣花瓣,杨宁岚刚坐下来,便听见亭子外的小宫女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金锁片,说道:“娘娘,或许是太子殿下刚才跑得急,所以将这个落下了。”
杨宁岚拿过锁片,金色的锁片上端秀地刻着个‘寻’字,心中确定这的确是李寻所失之物,便跟着诺敏一路迤逦去了鸿学馆。
真正的鸿学馆其实是在靠近翰林院的地方,那里聚集着全国最博学多才的学子精英,太子原本在鸿学馆也有个自己的课房,但上官瑛爱子心切,不想李寻小小年纪就跑来跑去,所以就在繁英殿的偏殿收拾出来也开设了一个专门供李寻读书的地方,名曰:小鸿学馆。
杨宁岚走进院子,因为一路没有看到宫女,她便直接走了进去,原本想让诺敏去请人通报,却听见上官瑛的声音从偏殿清晰地传来,就算她站在走廊外也听见了。
上官瑛道:“母后都跟你说过几次了,不要靠近那个女人,你怎么就不听呢!母后平时教你的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李寻的声音虽然稚嫩中带着低落但还是坚持辩解道:“贵妃娘娘是真心待儿臣好,儿臣看得出来。”
“你知道什么?那个女人最会演戏了,把你的父皇骗得团团转还不够,现在连你也要骗走!”上官瑛蹲下身子摸着李寻的脸道:“寻儿,那个女人要拆散我们母子,你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
李寻看着她眼中伤感的目光,一时怔怔不能言。
殿门“啪”地一下就被推开了,上官瑛跟李寻都随着声音回头看向门口,杨宁岚走了进来,目光迫人地看着上官瑛,冷冷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教寻儿!他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你现在说的这些话知不知道会扭曲他的思想?”
上官瑛站了起来,面容恢复了以往的倨傲,扯动嘴角不屑道:“本宫如何教导太子,我想,不是你能管的事!”
杨宁岚丝毫不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道:“有些事,我本来想一笔勾销,彼此都这样相安无事就好,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人倒是一直耿耿于怀,有些事有些话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了。”
上官瑛转过头愤恨地看着她,杨宁岚无惧于她眼中的愤然,平静地与她对视,大殿一时陷入一种迫人的寂静之中,含翠识趣地领着李寻离开,并且关好了殿门。
杨宁岚看着上官瑛,如今的她,是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世间女子终其一辈子或许都无法得到的荣华尊贵她都有了,一身大红色的绸衣,凤凰的图样是专属于她的尊贵,发上十二支凤钗熠熠闪闪之下,更添美艳动人。
她依旧年轻,依旧美艳,但这美艳之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失落跟疲惫,这么多年了,她也早就学会了将这些掩饰地不着痕迹,
良久之后,杨宁岚露出一个冷笑道:“这么多年了,说你没变也变了挺多,说你变了,其实也好似没有变。”
上官瑛面带不悦地看着她,不发一言,或许也可以理解为不屑与她说话。
杨宁岚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说道:“其实从回到皇宫的那一刻,我都没有想过要揭穿你当年所作所为,事事都选择隐忍,你不肯召见我,我还是每日恪尽本分地来到凤宁宫晨昏省安,一遍一遍的闭门羹吃下来我都无所谓,我只是念在你们夫妻多年的情分,不想让你们沦为陌路。”
上官瑛挑了挑好看的蛾眉冷笑道:“你是在威胁本宫?”
杨宁岚低头看着她裙摆上繁复的花纹,淡淡道:“从前你做过什么我都不想再去追究,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趁早收手,好自为之。”她转过身走向殿门外,双手攀上殿门背对着她道:“所有的事,我从来没有告诉阿羽。”也不想再去管她怎么想,怎么做,她能做的能说的都已经做到了,一切只能靠她自己的选择了。
上官瑛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心也好像变得虚空起来,脸上一时间闪过的哗然也渐渐被一个漠然的笑意隐去,拳头在宽大的袖子里握得紧紧的,纯金的护甲深深地嵌进手心里,鲜血顺着指缝一点点滴在地板上。
第103章 逆反
因为这几日上官锋身体不适,上官瑛便摆了凤驾回去探望自己的父亲。
虽然是自家的女儿,但上官夫人还是携了全府的人前来引接,大门口浩浩荡荡地跪满了人头,上官瑛穿着华贵的凤袍,站着受了他们的礼,才扶起上官夫人,才又向她行了礼,看着自己原本风韵犹存的娘亲一下子沧桑了许多,紧盯着自己眼睛红彤彤的直欲掉下泪来,上官瑛的心里也很难过,她知道自从上官虹被抓,上官夫人便日日过着以泪洗面的日子,当初她也曾在凤宁宫跪求自己为上官虹求情,但自己却是有心无力地拒绝了。
如今想起那一日的情景,依旧是让人感觉心酸跟愧疚,便携着她的胳膊好生安慰了许久才问道:“娘亲,父亲今日可好些了吗?”
上官夫人拭泪让众人散了,便自己领了上官瑛往后院走去,一路只是默默无言,上官瑛也是十分机灵,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便也不多问,悄悄跟着走进了一间宽大的卧室。
半卷半舒的帷幔在有些晦暗的室内好像静止了一般,红松木的家具也在一片深幽中显得暗淡下来,上官瑛抿紧了嘴唇走上前,便看见上官锋正静静地坐在那一片晦暗之中,平日里伟岸高大的身影也一下子缩小了很多,透出一丝颓唐的伤感。
上官瑛回头看了一下退到门外的上官夫人,才迟疑着上前向上官锋行礼道:“父亲叫我来有来有何要事?”
上官锋早几日便称病没有上朝,便知道自己定会来看自己,如今看这满屋没有一点药味,看来他已经在这里静候多时了。
上官锋沉默地让上官瑛坐到自己面前,看着上官瑛身上华贵的凤袍,发上累累凤钗,那目光带着一丝淡然又带着一丝嘲笑,看得上官瑛的心砰砰直跳,忍不住揪紧了自己的手帕,上官锋似乎对她闪烁的神情丝毫不予理会,径直道:“最近你的日子很不好过吧!”
上官瑛一愣,尴尬掩饰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锋轻轻一笑,目光高深莫测,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佯装逞强,杨宁岚再次回宫本就会影响到我们。只是如今看你还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看来她暂时还没打算对你下手,但你如今的处境也总够让你如坐针毡,坐立难安,一辈子提心掉胆了。”
上官瑛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感觉丝丝冷意从脚底窜到了心里,这几日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尽数崩断,于是便承认道:“那日她的确是有提起过去的事情,但是她向我保证只要我好自为之,她不会去追究当年的事情。”
上官锋的脸在一片晦暗中看得不太明显,但他嘴角的那抹冷笑却是骇人的,“所以你就真的信了她的话?打算规行矩步,事事顺她的心?”上官锋将上官瑛眼中的迟疑尽数捕捉在眼里,继续道:“看来你这几年真是白当了这个皇后,你的心机还不如一个落魄的郡主,她都已经消失了那么久,都能想办法笼络住皇上让她回了宫,你认为她会放过你吗?你跟她之间从来都不是女人之间纯粹的争风吃醋那么简单,你三番两次的地想要她的命,换成谁愿意放过你?她之所以那么对你说,只是缓兵之计,她刚刚回宫,根基未稳,当然不能此时更你发难,等到一切都部署好了,你认为她还会不计前嫌吗?到时候不仅是你的后位难保,估计连你这条命,还有整个上官家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上官瑛胸口大震,惊骇地看着上官锋,额头上逼出了一层冷汗,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如果真的如自己的父亲所说,那么自己的确是太轻敌了!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可怕!
她的手紧紧地攀住桌沿,平复着心中的起伏,转头看着上官锋道:“父亲,你一定要帮我!”
上官锋叹了一口气,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怪就怪你优柔寡断,才会那么轻易相信她的话,你放心,倒时候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管你能铲除心头大患。”
上官瑛低头拭了拭眼角的泪,怅然道:“这次回来,感觉家里空荡荡的,母亲也消瘦了许多,我知道,你们还在为小弟的事情伤心,但是父亲,小弟也实在是让我们太失望了,居然做出那种事情。”
上官锋的脸色依旧是铁青的,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声音冷淡道:“你暂且回去等我的消息,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自会通知你。”
上官瑛退下后,上官锋看着杯子里碧色的茶水,忽然便一扬手就将茶水打到了地上,把正好推门进来的上官夫人吓了一跳,她跑过去抱住上官锋的胳膊哀恸痛哭:“老爷,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把虹儿救出来,我夜夜都做噩梦,梦见他在哀求我,那样子好凄惨啊!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上官锋头上青筋暴露,看着地上碎裂的茶杯口不能言,其实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