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废材:卿狂天下-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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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两根手指捻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点心,凌笑将点心移到鼻子旁边轻轻地嗅了嗅,却没有张开嘴咬下去,而后状似无心地说道:“在连累最亲最在乎的人这一方面,咱们是半斤八两,少五十步笑一百步了。比起本尊这种无心之失,你这种蓄意纵容连累了亲人致死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本尊面前晒优越感?”
“轩辕琪会死,不正是你纵容出来的结果吗?事到如今才来摆出一副好哥哥的嘴脸,轩辕禛,你可以再恶心一点不?”
“哐啷——”听了凌笑冷淡的嘲讽之后,轩辕禛气急败坏地从卧榻上跳了起来,一把将凌笑旁边的桌子给掀翻了。
抬起眼皮瞅了瞅轩辕禛,见他咬紧牙关、双目睁大,脸颊因为暴怒而涨得通红,‘胸’口不停地剧烈起伏着,凌笑的嘴角扯了扯,继而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来。
“你闭嘴!”眼睛一直怒瞪着凌笑的轩辕禛,在看到她脸上的嘲讽时,顿时勃然大怒,冲着她大吼大叫起来,“我没有!我那么疼小琪,又怎么会害死他?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小琪,是你——”
懒散地用尾指掏掏耳朵,凌笑一副不堪惊扰的模样,眉头轻轻皱了皱,用眼角余光瞥了轩辕禛一眼,然后突然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踹,将他踹飞出去撞到墙上。
“别在本尊耳边嚷嚷,吵死人了都。”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之后凌笑收回了脚,将左脚搭在右‘腿’上,半个身子瘫在椅子里,坐得歪歪斜斜的好不慵懒,“哼!敢做不敢当的匹夫!”
“如果不是某些人自己心思不正,喜欢上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轩辕琪又怎么会被人‘诱’导至走上喜好男风这条路?
如果不是被人‘诱’导喜好男风,轩辕琪又怎么会玩儿遍了男人尚且不知足,还将魔爪伸向了稚龄男童?
如果不是轩辕琪将魔爪伸向了稚龄男童,他又怎么会被人劝说怂恿,于十一年前掳了本尊进了三皇子府,想占本尊的便宜?
如果不是他‘色’胆包天,想占本尊的便宜,又怎么会惹得本尊凶‘性’大发,将之满‘门’屠杀,血洗三皇子府,最终落得没有一块好‘肉’残留?
轩辕禛,你倒是给本尊说说,到底谁才是真正害死轩辕琪的凶手?没有你心存这种不伦之恋的兄长,轩辕琪如今还活得好好的,虽说未必就是走上歪路,但至少他不会成为人人厌恶、为之不齿的好‘色’三皇子!
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尊害死了轩辕琪,本尊倒是纳闷了,是本尊‘诱’*拐他去喜好男风的吗?是本尊纵容他喜好男风的吗?是本尊怂恿他对本尊出手,最终命丧黄泉,死无全尸的吗?
不是。‘诱’*拐他去喜好男风的是你,纵容他喜好男风的是你,为他物‘色’欢好之人,怂恿他对本尊出手的还是你!轩辕禛,你因为自己的那点儿不能见人的心思,将自己的亲弟弟骗上了断袖之癖这条不归路,归根究底害死他的人,其实就是你轩辕禛!
说什么要为弟弟报仇,呵呵!轩辕禛,你不觉得你的说辞和做法太过恶心了吗?骗轩辕琪走上不归路,纵容他声‘色’犬马以至于最终害死他的人,居然口口声声说要为他报仇,呵呵!只怕轩辕琪泉下有知,都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将你碎尸万段尚且不能解恨!”
凌笑的话,字字诛心,全都敲打在轩辕禛的痛脚上,在他血迹斑斑的伤口上撒盐灌辣椒水,将他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狼狈和不堪全给挖了出来。
是的,整个苍澜帝国的所有人,全都以为二皇子轩辕禛对自己的亲弟弟轩辕琪爱护有加,可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心里对自己的弟弟存有不容于世的爱恋。
爱上自己的亲弟弟,并且他们两人都是男的,不管是出于哪一点,他的感情都不会被世人认可。尤其是,轩辕琪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份畸形的爱恋,甚至于他根本就不爱男人,不好男风。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苦苦挣扎,这样的痛苦轩辕禛受够了,所以在‘私’心的驱使下,他将轩辕琪拖下水,让他从一个直男变成了喜好男风的断袖。不仅如此,他还不断怂恿轩辕琪,说他身为皇子身份尊贵,只要随心所‘欲’就好,无需去顾忌他人的想法。
因为有这样一个“好哥哥”在背后为他善后,轩辕琪在短暂的顾忌和唾弃自己之后,便放下了这份担忧,非但没能从正道上扭回来,反倒是在这条歪路上越走越远,甚至越来越肆无忌惮,最终才会动了不该动的人,造成了死无全尸的下场。
说到底,轩辕琪会落得如此下场,不正是他的“好哥哥”轩辕禛一手作出来的结果吗?如果不是轩辕禛出于‘私’心将他拖到了断袖之癖这艘船上,他又怎么会去招惹到凌笑,最后被‘弄’得死得不能再死了?
轩辕禛不可能不明白,真正害死他弟弟轩辕琪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只是他心里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现实,一直在‘蒙’骗自己,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凌笑头上,以为有了发泄悲愤和悔恨的目标在,他就可以借由报仇来放下这份罪恶感。
殊不知,这样的做法只是掩耳盗铃,除了欺骗他自己以外,根本就‘蒙’骗不了他人。
自从在缥缈轩的那场宴会上见到轩辕禛之后,凌笑就一直觉得这位二皇子有些奇怪,于是留了个心眼特地去查了一下,才知道这里头原来还藏着这样一段辛秘。
只怕轩辕琪至死都不知道,他会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一个只爱男人不爱‘女’人的异类,全都是他眼中的“好哥哥”一手炮制出来的结局。轩辕琪那么敬重自己的亲哥哥,结果却被他的‘私’心害成那样,最后死得无比凄惨,说到底都是一个情字在害人。
轩辕禛对自己的弟弟生出了不伦的感情,这份求而不得的感情焚烧了他所有的理智,致使他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和决定,从而造就了这一切的悲剧。
人世间又有多少人,打着情的旗号,却在干着伤害自己所爱之人的事情?化名为情的执念,终究不过是人心魔化的体现。
倚仗着一个情字,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凌笑不明白为何人类会生出这样愚昧的念头来?
对于自打人类生存于世便存在着,并且为之执着的爱情,凌笑一直都搞不太明白。在感情面前,她就是个新手,连亲情友情都理解得不够透彻的人,又怎么会懂得如何去处理这么晦涩难懂的感情?
一提及感情,凌笑就觉得右边的‘胸’口疼得厉害,好像都灼烧起来了,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可明明她的心脏是在左‘胸’口啊,为何疼的却是右‘胸’口?
用左手‘摸’‘摸’右边的‘胸’口,凌笑看着干净如洗的左手,脑子里似乎有一片影像飞快掠过,好像有什么被捅穿了一般。穿体而过的长剑,滴着血的剑尖,‘女’子绝望而凄惨的笑容,这些画面不断地盘旋着,绕得凌笑脑子都‘乱’了。
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到底掩藏了些什么?
越是执着着要去想那些一闪而逝的画面,凌笑就发现自己右边的‘胸’口疼得快要炸开了。那些零散破碎的画面……是阿凌残留下来的记忆吗?
硬‘逼’着自己将这些念头全甩出了脑海,凌笑强压下右边‘胸’口的痛楚,弓着的身子猛地‘挺’直起来,头扬起的瞬间一抹狠戾从脸上一掠而过。
慢慢让心情平复下来,待右‘胸’口的疼痛随着情绪的稳定而渐渐消停下来之后,凌笑缓慢地转过身,看向了双手抱着脑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轩辕禛,冷酷的脸上再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一柄冰莹长剑忽然出现在凌笑垂在身侧的右手中,剑尖搁在地面上,随着人的走动而拖出了一条细长的白痕。
在凌笑拖着寒冰长剑缓缓地朝着轩辕禛走过去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悔恨不已,全然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在慢慢朝他靠近了……
—题外话—
今天状态不佳,只有五千字的更新,望见谅!
☆、242。第242章 孰真孰假
心里的疤痕被凌笑全部扒开,渗出潺潺血液,除此之外还被撒上了一大把盐,轩辕禛这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直以来,对弟弟的不伦之恋始终都让他如鲠在喉,寝食难安。一开始他很担心自己的心意被弟弟知道,怕他嫌恶自己,进而疏离自己,所以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破绽。
可是渐渐地,这份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反而越积越厚,越酿越浓。而在这样‘逼’迫自己忍耐寂寞与孤独的同时,看到弟弟开始长大,慢慢变得招‘女’人的喜欢,并且喜欢游走在‘女’人中间时,轩辕禛逐渐开始病化。
他不断反问自己,为什么只有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只有他疯狂地爱恋着弟弟,弟弟却对他的感情没有任何回应,甚至都看不到自己对他的好?
一天天地‘逼’问着自己,一天天地任由妒忌和不忿蚕食自己仅剩的理智和良知,终于有一天,在看到弟弟和一个官家小姐牵手同游的时候,轩辕禛决心不再忍耐了。
以好哥哥的假面存活着的轩辕禛,派遣了心腹去调查那个官家小姐的情况,之后在她与轩辕琪约会的时候,安排了一出好戏,让轩辕琪亲眼见到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是多么的水‘性’杨‘花’,同时与好几个男人欢好的画面。
那时候的轩辕琪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对着爱情有着很美好的憧憬,然而在他的好哥哥的设计下,他在同一天遭受到了好友和恋人的双重背叛。也是在这一天,这个单纯的孩子见识到4P的场景,被那种‘淫’*秽的画面和糜*烂的味道给吓得狂吐。吐了个底朝天之后,他渐渐对‘女’人这种生物生了厌。
这个时候,轩辕禛就充当起知心哥哥的角‘色’,一边安慰开导着轩辕琪,一边将他带入了断袖的世界。成天与男人‘混’在一起,而且还是一些有同‘性’之好的男人,再加之本身对‘女’人产生了不好的印象,还有人不断在他耳边说着‘女’人的种种不好,以至于轩辕琪对‘女’人的厌恶日渐浓烈,慢慢地开始被这些人给同化了。
涉世未深的轩辕琪,就这样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年,被自己居心不轨的哥哥给拐上了歪路,自此无法回头。
轩辕禛从未后悔过让弟弟加入断袖之癖的行列,他唯一后悔的,就是不该怂恿他去招惹那个小鬼。原以为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漂亮小孩,谁知道那个怯懦的小鬼身体里竟是住着一个食人的恶魔,在他稍不注意的时候,就把他最爱的弟弟给毁得尸骨无存。
弟弟的死,该怪凌九吗?
不,该怪的人是他自己。
轩辕禛心里一直明白这个事实,可是他没有勇气去接受自己是害死小琪的罪魁祸首的现实,所以他逃避了。将所有的过错推给了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说什么为弟弟报仇,说白了只是想让他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
轩辕禛爱轩辕琪吗?
爱的,只是他更爱的是他自己,所以才会为了一己之‘私’去祸害轩辕琪,所以才会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就推卸责任,将轩辕琪的死归咎于凌九。
十一年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借用了一个好哥哥的面具将那个虚伪自‘私’的真实的自己给隐藏起来,靠做着一些无济于事的破事儿来欺骗世人,欺瞒自己,并借此安慰自己他并不懦弱,并不自‘私’,欺骗自己自己对轩辕琪的爱超过了一切。
假的,统统都是假的,自‘私’自利的轩辕禛才是真的,为了保护自己而去伤害别人的轩辕禛才是真的,为了逃避良心的谴责而归罪于他人的轩辕禛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陷入极深的自我厌弃之中的轩辕禛,在看到凌笑拖着一柄长剑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呆若木‘鸡’地抬起了头,看向了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
“忏悔完了吗?”对视了两三秒钟,凌笑开口问道:“如果没有,那就去冥府亲自向他忏悔好了!”
伸出左手一把拽起轩辕禛的衣襟将他拎了起来,凌笑的嘴巴贴近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放心吧,你那个不该死的不着调老爹,本尊会送他下去让你们一家团聚的。到时候,你要是乐意的话,那就在冥界接受亲人的祝福,与你的宝贝弟弟一起长相厮守吧!”
说罢,左手用力往前一扔,将轩辕禛整个人给扔了出去,而后右手中的寒冰长剑朝着他飞退的方向用尽全力一掷,剑尖穿心而过,将他钉在了屋内的一根柱子上。
看了看死状与柳鸿飞一般无二的轩辕禛,凌笑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在确认了整个二皇子府没有一个活口之后,她才迈步从正‘门’走了出去。
站在二皇子府‘门’口,看着空‘荡’无一人的大街,凌笑的心很空很空,没有一丝报仇之后的快感。她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铁心铁肺,可以不为外界所动,哪怕是杀再多的人也不会有丝毫困‘惑’。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内心仍残留有一分天真。本就不属于人间界的魔尊,是不该与人类产生感情,与之有‘交’集的。可是她仍旧是选择了去接受这份本不应该存在的感情,被这份感情牵绊住前行的脚步,有朝一日她也终将为自己的这份任‘性’和天真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刻的凌笑,丝毫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考验在等待着她。孑然一身行走在‘阴’冷萧肃的大街上,带着满身的杀意和血腥,人间界的这趟旅行,注定了她只能一个人走下去。
街道的转角处,一道茶白‘色’的人影悄然敛去了自身的气息,静静伫立着,冷眼看着前方那个孤独无依的丁香‘色’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至那道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才转过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默念着什么。茶白‘色’的人影最后也慢慢消失在层层薄雾之中,唯有那尚未散去的话语似乎还在稀薄的空气中浅浅低‘吟’着。
☆、243。第243章 不见了
人类的时间,比起神魔妖鬼来说,无疑是短暂的。对神魔妖鬼来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人类却已经经历了生老病死,开始并结束了一次轮回,实在是短暂得可怕。
哪怕相处得再融洽,短暂的一次陪伴,最终却要用无尽的生命来缅怀这份已逝去的美好,对于享有几乎无尽生命的神魔妖鬼来说,无疑是很残忍的。
所以,他们都不愿意与人类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最终被伤害、被留下的都只有他们,而人类却早已进入下一次轮回,忘记种种前尘往事了。
这个世界上,能伴魔尊左右的,只有天帝,也只能是天帝,只有他们才是同出一源,相伴相生的。所以,斩断与这可笑的人间界的所有因缘,回到上天界吧,小白……
‘玉’珩公子始终都知道,凌笑跟人间界的因缘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她是魔尊,是上古最尊贵的两大种族之一的王,不是下天界这个低等的位面可以包容得起的。
她的战场,应该是更大、更辽阔,下天界如此狭小的版面,又怎么足够让她放开手脚去尽情挥洒自己的汗水、去实现自己的价值呢?
更何况,低等的人类又怎么会理解魔尊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对于上天界来说,魔尊是守护神,是神魔两族无比憧憬敬仰的存在;而对于下天界的无知人类来说,魔尊是与战争、血腥、杀戮等名词划上等号的。
一旦魔尊长久滞留于人间界,其结果也只能是虎落平阳,成为人人喊打的异端,失去其本身存在的价值和光芒。
所以,她必须回去,回到魔族,回到上天界,回到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去!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打断她的双手双脚,绑也要将她绑回去!
因此,‘玉’珩公子没有将他知道的关于轩辕志接下来要做的坏事告知给凌笑知道,任何防止她斩断这份因缘的障碍,都必须被消除!
一个人彷徨在街道上的凌笑,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归宿,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茫然地在街上徘徊了许久,最终她选择回去凌府一探究竟。
她的爷爷因为小叔凌蔚的死而气得吐血昏‘迷’,大哥凌浩没有跟着她去柳相府,想必应该是先行一步回去探望爷爷了吧。而今她还有能够回去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大哥凌浩的身边了吧。
有了目标,凌笑就不再踟蹰了,朝着自己的目标所在地狂奔而去。她的步伐很急很快,却不是那种出于焦虑的急切,而是出于对未来还有期盼、还有念想的欢快。
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地来到凌府‘门’口之后,也不知是怎么了,凌笑的脚步突然不自觉顿了顿,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不过思索再三,她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来,干脆就将之抛诸脑后,小跑着朝凌府里头凌坤的房子前进。
她对凌坤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那个老者和她之前的联系,除了身上的血脉相连之外,也就只有凌浩这个纽带了。因为他是凌浩的爷爷,并且是出于真心爱护凌浩和自己的,所以凌笑才会接受他,认可他。
兴冲冲地来到凌坤的院子里,凌笑一路走来都没见着什么人在守着,心里难免觉得有些诧异。凌坤再怎么样都是一家之主,哪怕他现在病倒了,也不至于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凌坤的院子‘门’口,凌笑满腔的期待被这个稍显不对头的情况给压下去了。她拉响了警戒线,全身的‘毛’孔都紧绷起来,戒备地放出神识在周围查探了一番之后,见没有任何收获,便轻手轻脚地贴着墙壁往院子里头走去。
主屋的房‘门’紧闭,周围的环境安静得没有半点儿声响,与上次凌笑过来的时候截然不同。上次过来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躲在暗中的隐卫的气息,可是这会儿整座院子别说是隐卫了,就连凌坤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安静得好像从来没有人入住过一般,简直诡异得可怕。
将神识扩散到最大,凌笑谨慎地走到主屋‘门’口,静静地聆听着里头的动静。听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感到任何不妥,甚至连人的呼吸都没有,她怀疑里头压根儿就没人,于是便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
果然与她猜测的一样,屋子里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