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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绝色废材:卿狂天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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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和指令,公主己身不正骄纵跋扈由来已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丞相和御史本就有心要让皇帝整顿一下皇室风气,这下有人送来了好机会,岂有不好好利用之理?更何况,这个机会还是柳相的宝贝外孙一手促成的,如此得人心知人意的乖孙,老丞相哪能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于是柳相就顺手安排下去,顺便赶在早朝时分将此事摊开来讲,为的就是法不责众这个好契机,让轩辕志即便再为愤怒,也不能够迁怒到自己头上来。
  更何况,这个事儿已经涉及到了祁山派,是祁山派的人牵的头,老丞相也不过是当了个“送货员”,这样皇帝就更没有理由找他的麻烦了。
  果不其然,在柳泉呈上了御状之后,轩辕志气得脸都扭曲了。只不过他气的不是丞相当众扇他的脸,而是他那个该死的不争气的‘女’儿,竟然作下如此有伤天和的事情来,轩辕志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十年前,凌九杀了三皇子整个府上的人,引起了盛京大地震,轩辕志再怎么愤怒,最后还不是绕过了凌九一命。因为,是三皇子猥*亵凌九在先,此事传出去丢的就是整个皇室的脸!更何况,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被一个五岁的‘奶’娃娃给灭了,那就是死了也没脸说啊!
  对于能够传宗接代的儿子,轩辕志在皇室脸面面前尚且能够放弃,更遑论是赔钱货的‘女’儿?
  若是这件事情没有涉及到祁山派,或许他还能够效仿十年前的做法,暗中处死了轩辕珊,给淄临城的受伤枉死百姓送上赔偿金,以止住外界的风口。但是,祁山派介入了,这就不是简单的一个赔偿可以解决的了。
  祁山派是天启大陆四大‘门’派之一,也是唯一一个本土人士建立的‘门’派。虽说祁山派扶持了苍澜帝国,但是祁山派的一贯宗旨,守护的都是整片大陆的百姓,而非皇室!
  现在闹出了皇室公主当街纵马践踏死无辜百姓的事件来,还被祁山派弟子亲眼目睹,此外还有正义之士看不过眼出手阻止,公主竟然还想当街杀人,惩治不敬畏自己的人以儆效尤,这根本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皇室之人地位崇高,可以随意处死那些贱民,这个轩辕志觉得不为过,因为他们是贵族,对方只是平民,平民的命是不值钱的!
  这样想完全没错,这样做也没错,但是轩辕珊错就错在她不该如此张扬地宣扬自己“君贵民轻”的理念。放在‘私’底下做,做得漂亮,只要不让人抓到把柄,轩辕志根本就不会谴责轩辕珊,反而会赞赏她聪明有为,堪当大任。
  可她就是个蠢的,蠢得光天白日作出这样败坏皇室名声的恶行,被人逮到把柄还不止,甚至得罪了真正的当权者。
  祁山派在苍澜帝国的名声比轩辕皇室更为响亮,拥护者更多,地位更高,可以说,祁山派山主一声令下,帝国皇帝的位置就可以换人来做,就是这么霸气,这么不讲理。
  如果当众逮住轩辕珊作恶的人只是祁山派的小人物,或许轩辕志还能从中调和,将局势扳回到自己这一边来。只可惜,在御状上签字的,是祁山派的内‘门’弟子,而且还是排位靠前的内‘门’弟子,甚至其中有一位还是三长老的嫡孙,试问谁敢去搅局?
  姜睿已经摆明了态度,他就是要追究到底,呈上来的御状还是他亲手书写,表明了轩辕珊撞死了一十八人,重伤三十四人,轻伤达到五十八人,光是这些,就足以要了轩辕珊的命了,更别提还损坏了多少财物。
  一句话说到底,轩辕珊这次是死定了。

  ☆、43。第43章 轮番上阵(下)


  老天爷似乎还嫌今天的早朝不够‘乱’,轩辕珊未来的死相不够惨,于是再安排了一些戏子出来补刀,将被宣判死刑的轩辕珊判决为人道毁灭,彻底死得不能再死了。
  “报——”
  突兀的宣报声打破了一室的僵硬,轩辕志沉沉地叹了口气,强装着威严,道:“说!”
  一名太监得令,从殿外走了进来,身子一颤一颤的,似乎在承受着庞大的惊惧,颤巍巍地在殿前弓着身子,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说道:“禀、禀陛下,祁山派四、四长老偕同内‘门’弟子姜睿公子,还有,还有临仙‘门’大护法,觐见!”
  “什——”么字被噎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轩辕志愣在当场,整个人都呆了。
  他哪能不知道祁山派的人是来干嘛的,怎料没曾想,居然是派了长老过来,可见祁山派是有多重视这次的事件!只是,怎么临仙‘门’的人也来了?
  “快!快快有请!”这时候已经不容许他发愣了,也没时间供他揣测两大‘门’派之人的来意,只能先恭恭敬敬地将对方迎进来再说。
  太监快速地倒退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殿外有人高声宣告,“祁山派四长老,姜睿公子,临仙‘门’大护法觐见——”
  令下人到,一名古铜‘色’肌肤的中年人走在前头,身后三步外是一表人才的弱冠男子和一名身着藏青‘色’劲装的冷峻男人,来人正是祁山派四长老封宏、姜睿,临仙‘门’大护法舒阳。
  封宏三人走到正殿中央,除了姜睿弯腰行躬身礼之外,其他两人皆是点了点头便算作是跟轩辕志打了招呼。对比起三人的简单招呼,轩辕志就郑重得多了,赶紧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朝着封宏和舒阳作了拱手礼,以示郑重。
  “四长老,舒护法,不知两位来这里是为了?”‘摸’不清对方的来意到底是善是恶,轩辕志只能做足了表面功夫,免得叫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封宏看了一眼舒阳,见对方侧了侧身看向自己,便笑着点了点头,率先开口道:“陛下,老夫这次来是封了山主的命令,要求陛下严惩轩辕珊,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闻言,轩辕志心中一顿,陪着笑的脸猛地一僵,果然是来施压的啊!却不得不陪着笑附和着,“自当,自当。寡人失职,对那孽‘女’教导不当,竟干出如此十恶不赦的罪行来,自当严惩不贷,还望长老监督,如有不当之举,请多加指导!”
  对方这么合作,封宏自然不会装腔作势下他的脸面,拱了拱手道:“不敢当。陛下大义灭亲,实乃百姓之幸,老夫代百姓感谢陛下的仁义之举。”
  好话谁不会说,打一巴掌之后再给颗糖,自然是想让轩辕志的面子上好看一些。虽说祁山派一家独大,但也不能将人‘逼’到穷处,更何况轩辕志还是一国之君。
  轩辕志选择了舍弃‘女’儿来维护皇室名声,封宏也不好多做追究,便免去了姜睿详述轩辕珊作恶的细节。
  在来之前他就想好了,若是对方配合,自己也就退让一步,保全皇室的脸面。若是他不识抬举,那也不过是撕破脸皮罢了,反正祁山派家大业大,苍澜帝国能人多的是,换一个皇帝来扶持也是不难的。
  封宏给了轩辕志面子,让轩辕志松了一口气。然而,祁山派不挑刺儿,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舒阳可是奉了少主的命令过来给凌九少找场子的,少主说了,凌九少喜欢玩儿,就顺着她的玩儿法来,闹得越大越好。
  “惠贤帝,在下奉少主令,要求贵国皇室给个‘交’代!”干巴巴丢出这么一句,舒阳不顾满堂朝臣的纷纷议论之声,双手环‘胸’,傲慢地等着轩辕志的回复。
  闻言,轩辕志刚刚因为封宏的态度而有些平复的心,又再次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舒护法这话是何意?瞧他的态度,似乎问题很严重啊!
  “舒护法,你这是……”
  “惠贤帝,那就恕在下直言了。贵国珊公主一直以来跟踪‘骚’扰我家少主清修,少主念她年幼无知,不予计较。但是这一次,珊公主打着追随我家少主的名号在外胡‘乱’闯‘荡’闹事,撞死撞伤无辜百姓上百名,更甚者还对仗义执言的人下毒手,我家少主目睹了这一系列恶言恶语恶举恶事,遂遣派在下前来,要求贵国给个‘交’代!我家少主的名声,不容有失!”
  舒阳的意思,不外乎就是你家‘女’儿不要脸追着我家少主跑,还‘弄’出了事儿来,此等恶名不该与我家少主扯上关系,若是污了我家少主的名声就得付出代价。严格说来,倒有些强词夺理了。
  轩辕志明知道对方不讲理,可反驳的话就是说不出口。如果是祁山派,他还能跟对方讨究几分,可临仙‘门’少主是谁?
  那可是‘玉’珩公子啊!
  名满大陆的第一公子,拥护者比苍澜帝国的人口数目还多,相信若是他想当苍澜帝国的皇帝,全帝国的人都会拥护他上位的!
  现在他的‘女’儿干了恶事牵扯到了‘玉’珩公子,全天下的人只会谴责他教‘女’不善,‘女’儿犯‘花’痴品德不佳,而不是怪‘玉’珩公子美‘色’‘惑’人。临仙‘门’少主名声不容有失,倒也不是一句大话。
  在天启大陆,‘玉’珩公子这四个字,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谁都不能亵渎的!
  “这、这……舒护法,你看……”舒阳的态度过于强硬,却也是占了理的,轩辕平想辩驳几句,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话语不成句,支支吾吾的反倒失了一国之君的风度。
  舒阳难得地扯出一抹笑来,道:“我家少主说了,这些都可以不予追究,只是……”给了一记宽心剂,狠狠地吊了轩辕平的胃口之后,舒阳又再度将他踩到泥底,“只是,珊公主伤了我家少主的至‘交’好友,这个,你们轩辕皇室必须给‘玉’珩公子一个‘交’代!”
  “什么?”听到这最后一句,不只是轩辕平不淡定了,满朝文武,包括封宏和姜睿都不淡定了,不过两方想的却大为不同。
  轩辕珊居然伤了‘玉’珩公子的至‘交’好友?
  凌九竟然是‘玉’珩公子的至‘交’好友?
  可不管是哪一种想法,所有人的情绪都是被舒阳的话给炸了起来。朝殿上议论纷纷,几乎可以跟菜市场作比。不怪大家大惊小怪,着实是这个信息太过出人意表了,想不震惊都难。
  谁不知道‘玉’珩公子不喜与人接近,连说话都嫌对方的口气熏到自己,没成想竟然还有人能够攻克得下那高岭之‘花’,成为他认可的好友,这可是惊天秘闻啊!
  满意地看着满朝文武震惊失‘色’的样子,舒阳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之后,方才意气风发地为他们解答,“当日拦截下珊公主的恶行,险些被下毒手杀死的人,正是我家少主的好友,苍澜帝国凌氏家族九少爷,凌笑公子!”
  呃……
  什么叫做一言既出,万籁俱静,这下姜睿是真见识到了。光是猜测的结果就够叫他震惊了,没想到这舒护法竟然还如此大方地承认了。不过想来也是,若是没有‘玉’珩公子的授意,他又岂敢当众宣告。由此可见,‘玉’珩公子是想为他好友的回归造势了。
  相比起其他人的羡慕妒忌,凌氏一族的族人和轩辕平,可就只剩下恨了。凌九,不就是十年前被贬谪出去的那个孩子,没想到她竟然入了‘玉’珩公子的眼,这下可好,斩草不除根,留待的,将会是狂草复发,蓄势卷来的吞噬报复。
  轩辕平和凌坤,那叫一个悔啊!而柳泉,则是早在听到宝贝外孙的名字之时,就已经笑得老脸开‘花’,嘴角咧到耳根上了。
  因为废材凌九是‘玉’珩公子至‘交’好友这一消息的传出,全殿的人都被镇住,失去了议论的兴头。于是,在一片寂静之中,轩辕珊的结局拍板钉钉。
  翌日,惠贤帝下罪己诏,向全天下昭告自己教‘女’不善,皇室公主轩辕珊纵马行凶,恶意踩踏伤人无数,剥夺其公主名号,贬为庶人,与午时斩于城‘门’口,以儆效尤。
  惠贤二十三年秋末,接连几个月发生了好几件大事,但日子依旧一天天过,百姓们也逐渐将先前发生的事情遗忘在脑后。唯有一个人的名字,却始终盘旋在众人的心尖,久久不去。
  那人,名叫凌笑,凌氏一族九少爷,于十年前五岁稚龄残杀三皇子全府一千多人,被贬谪流放到苍澜帝国最靠北的偏远小镇,距今已有九年多了。
  而今,十年之期近在眉睫,那个当年在帝都声名狼藉的少年,也该是时候回归了。

  ☆、44。第44章 七少爷?


  十一月二十四,苍澜帝国国都盛京。
  北风刮过,秋‘色’已褪,冬意渐浓,明明前些日子还是秋高气爽,适合郊游的绝佳时节,怎地一眨眼的功夫,便落叶纷纷,寒意缱绻。
  不过,冬日里的寒风却挡不住老百姓们脸上的温暖笑意。眼看接近年末,大伙儿正忙着赶在年末这个最佳时期好好赚一笔,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去跟家人过个富足年。
  盛京是苍澜帝国的心脏,权利政治中心,也是腌臜**的集合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完美地诠释了盛京内部的贫富悬殊差距。尽管如此,还是很多人马不停蹄地涌往盛京,只因这里是机遇最多的地方,也是代表着身份地位权势的地方。
  高官贵族汲汲营营,力争向上攀爬,争取泼天富贵;世家子弟或勤勉向上、习文练武,或斗‘鸡’遛狗、不思进取;底层百姓们勤勤恳恳,经营着自己的小日子,辛劳且满足;地痞流氓们打架斗殴,无事生非。
  在这座城市里,一日之内便可窥尽人生百态,尝遍人情冷暖。
  在这里,有人骄奢‘淫’逸,有人勤俭自强;有人泼天富贵,有人贫苦困顿;有人纸醉金‘迷’,有人克己奉公;有人欺善怕恶,有人正直无‘私’;有人为虎作伥,有人童叟无欺……
  这里有着人世间最险恶丑陋的嘴脸,亦有着人世间至真至善的美好。
  每日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好的,坏的,善的,恶的,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发生不来的。然而,不管发生了什么,太阳照样一日复一日地升起降落,每一个老百姓都照样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直到生老病死的那一刻。
  这座城市是开放的,包容的,包容着来自大陆各地的人群,包容着世间的善恶美丑,黑暗光明。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向着美好的未来憧憬着,一步步向前走着,因为他们明白,不进则退,是这座城市的规则。过度沉湎于过去,终将会被淘汰的。
  卯时(早上七点)一到,盛京的城‘门’慢慢从里头打开。朝阳将金光洒向大地,璀璨的光芒照‘射’在城‘门’上空的牌匾上,给那硕大的盛京二字镀上了一层金边,使其看起来庄严威武,神圣无比。
  昨日是初雪的日子,因为雪下得不大,守城军官早早地安排了人将城内和城外十里之内的落雪清理好,一来方便了路人行走,二来也是减少了摔伤踩踏事件的发生。
  “呜哇~~~”天‘色’还早,除了城外郊区的农家人早起挑着菜担子、赶着牲畜准备入城贩卖,倒是没有太多人进出。守城的士兵忙里偷闲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继而恢复了不苟言笑的姿容,严格地检查核实着入城之人的身份。
  盛京是一国之都,检查自是比一般城市要严格得多,毕竟这里是皇族贵馈的居住之所,容不得半点儿马虎。若是稍有差池,动辄就是掉脑袋的事儿啊。
  农家人挑着担子,赶着牛车,一个个老实地排着队伍等待接受检查。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前方,一人过了其他人便快速补上,丝毫不知后头来了一位身份不凡的人。
  红底黑边的云锦绣袍,衣襟上绣着针脚细密的云纹,大篇幅的红‘色’里头又掺杂着大量的黑‘色’,红黑‘交’错,红中带黑,既减淡了红‘色’的张扬高调,又增多了一抹黑‘色’的郑重,给人一种神秘且庄重的感觉。
  最外层罩上了一件银灰‘色’的香云纱,带有几何形的小提‘花’繁复‘交’错,织成一副好看的纹样,若隐若现,如烟似雾,配上黑‘色’鎏金的墨‘玉’腰带,愈显贵气。
  那人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可她就这样安静地站在粗布麻衣的农家人堆里,面上带着和煦的浅笑,既无嫌恶之‘色’,亦无焦躁之态,良好教养可见一斑。
  排在那人后头的老百姓们,都自发地退开两小步,生怕自己粗手粗脚‘弄’‘花’了贵人的华贵服饰。谁也不曾想,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学着小老百姓排队等候,而不是仗着傲人的身世去‘插’队。
  有权有势之人,皆有特权,这是世俗不成文的规矩,放之四海而皆准。
  许是后方议论纷纷引起了‘骚’动,前头的守城士兵被吸引了注意力,循声望来,就见一深衣少年鹤立‘鸡’群,明明是看着极为不和谐的画面,她却不闹不怒,安之若素,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而非贱民之列。
  守城士兵之中有眼尖的,一瞧见少年的脸,立马焦急地跑了过来,奴颜媚骨之态跃然于脸上。那人来到少年跟前,挥舞着手臂像轰赶苍蝇一般将其他农家人给轰开了,弓着腰谄笑着对着少年行了行礼,道:“哎呀,难怪老小儿今日左眼一直跳个不停,敢情是贵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七少爷海涵啊!”
  七少爷?少年眉间一挑,含笑不语,既不答他的话,也不反驳。
  见她如此,那人当她默认了,随即上赶着讨好,“七少爷,您来了说一声就成,何必跟这般贱民一同排队呢,这儿臭烘烘的可是会污了您的身份的。您贵人事儿忙,与其跟这些贱民一同等候,不如移步随老小儿上前,先行通过吧!”
  对于那人踩低他人捧高自己的奉承,少年并未像其他人一样受用,反倒是淡淡地驳了一句,“人皆父母所生,他们臭,你我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当众给了那人一耳光,看着他脸‘色’青红‘交’错,少年只觉有趣,并未有丝毫过意不去。那人也是见惯了高‘门’子弟的怪异脾‘性’的,知晓眼前这位爷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便顺遂了她的意,讪讪地说:“七少爷您教训的是,老小儿今日听君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啊!”
  呵,这人倒是个会看脸‘色’的。
  少年也不刻意戏‘弄’他,调侃一句是好玩儿,过多争辩那就是纯属无聊了。见有人大方地开后‘门’,而且百姓们也是一脸理所当然,少年便顺了民意,直接迈开步子进城去了,连检查这一环节都直接省了。
  慢悠悠地过了城关,少年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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