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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穿越之晚明课题小组-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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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跟在宋宇屁股后头“宋博士”来“宋博士”去的,不过很少有人叫李翊“李博士”。大家更喜欢叫他“翊哥”。
  他这个人,单看外表估计会让许多人误以为他是一枚技术宅。不过李翊很是平易近人,随时随地都是笑嘻嘻的,故而在历史系的人缘好得不得了。
  “安公子,我能不能问你讨口水喝啊?”岳凝歌觉得有些口渴,便道。
  “没问题,什么喝的都有。”史哲转身拉出了一只大木箱,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他囤积的一堆饮料。
  橙汁、鸡尾酒、蓝莓酒、旺仔牛奶、咖啡…
  岳凝歌略显惊讶道:“好家伙…你把整个物资补给站都给搬光了吧?”
  “不好说…反正那儿的人现在见到我上门就躲。能买的我都买回来了。”他挑挑眉毛。
  别说,“安韫卿”这副皮相同他之前的长相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这才不到一整月呢…课题组这个月给卡里打的钱是不是都已经花光啦?”
  “那点儿钱肯定不够。”史哲道。
  岳凝歌好奇:“那你其他的钱从哪儿来?”
  “好师姐,你就别问那么详细了好不好…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什么不义之财。你该吃吃、该喝喝,可莫要跟我客气。”史哲揉揉鼻梁,笑道。
  岳凝歌懒得去动脑子揣测他是怎么办到的了。然而,令她落差感极大的是史哲对这里的生活似乎适应得很是顺利,小日子过得照旧滋润,甚至比身在师大时的学渣生活还要大放异彩。
  而她…只能说目前尚且前途未卜,何皎皎也一样。似乎接受“假结婚”的提议才是最靠谱的选择。
  可是如若真的这样做,倒感觉身为学姐的自己“出门在外”什么都要靠史哲罩了。
  三人拿出了蓝莓酒。史哲还没搞来酒杯,便只好拿喝茶的白瓷小杯来喝这洋酒,不伦不类却十分肆意快活——快活得胜过他们之前任何一次“同床异梦”的集体同学聚会。
  “cheers!”史哲跟她们碰了碰杯。
  岳凝歌突然笑了起来:“咱们仨现在,特像古装戏演员在喝杀青酒…”
  “哪就杀青了?开机酒还差不多。”史哲意味深长道。
  三个难姐难弟边喝边聊着穿越以来的见闻,当得知师姐把微服出巡的信王、也就是未来的崇祯皇帝当做自己的时候,史哲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少年崇祯究竟长什么样,而是笑得如同身患癫痫一般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我小时候有人给算过一卦,说我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王霸之气,看样子是真的…”
  “什么王八置气?你跟王八置哪门子的气啊?”看到史哲对自己的奇遇没有丝毫艳羡之情,岳凝歌心中忽觉得不爽,便故意反唇相讥,意欲灭灭他的威风。
  正说着,李翊便来了。
  这个上海小男人一嘴南方口音,举止温文,永远笑眯眯的。
  他见到两位学妹,亦是十分开心,当即便表示要请她们吃饭,大家好好聚一聚。
  史哲却抢着做东,道:“刘氏已经去准备了,就在我家吃吧。她的手艺错不了。”
  李翊笑呵呵道:“娇妻美妾,羡煞我也。”
  “只有妾,没有妻。”史哲强调道。
  开饭前,修贝壳小能手李翊花了二十来分钟将何皎皎和岳凝歌的贝壳修理完毕,赢来了学妹们一通浮夸的溢美之词。
  “多谢李翊学长!”何皎皎甜甜笑道。
  “听说翊哥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都成大老板了!”岳凝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李翊聊着天。
  李翊道:“哪里哪里…我也是无聊才做做生意,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然从隆庆朝干熬到现在,一定会让人无趣得想自杀…”
  说着说着,何皎皎发现自己的贝壳在震动。
  “喂?”她拿起来接听。
  周遭一下子停止了嬉笑,鸦雀无声。
  “你的贝壳修好了?”是宋宇的声音。
  “嗯…”面对宋宇,皎皎迟早怯生生的。
  “长个教训吧你。这孩子,老跟着你师姐混,越来越不靠谱了。”这语气俨然是长辈在教训一个晚辈。
  “我…”何皎皎刚欲开口,就被宋宇打断了。
  岳凝歌一脸目瞪口呆相——什么叫“老跟着你师姐混”?她在他眼中到底是有多不靠谱?
  而且原先她也不曾知晓宋宇跟皎皎有这般熟络。听他的口吻,仿佛他跟皎皎比跟自己还要熟稔——这种直觉,令岳凝歌心中有些酸涩。
  “行了,这两天先休息休息,新任务马上就要来了。”宋宇道,“你好好照顾着自己,也替我看着点儿岳凝歌。凡事都长点儿心,注意身体,不然我可没法跟你妈交代。”
  …
  宋宇这番话一落地,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待何皎皎挂断了通话,众人便都围了上来——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皎皎,他什么意思?”
  “他怎么还认识你妈?”
  “哎呀好啦好啦!”何皎皎涨红了脸,“其实…宋宇学长他…是我小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君:史哲同学,请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史哲(露出一口大白牙):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史学界最有商业头脑的,经商者中最有史学修养的!
宋宇:你成绩都这糟心样子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史学界”的…呵呵我也是无语了。
史哲(怒摔):作者君,能不能快点给这家伙发盒饭?!
作者(星星眼):不,你们接着吵不要停,作者君现在有点想写耽美…

  ☆、夜半来客

  宋宇是何皎皎的小舅舅?岳凝歌可真是万万没想到。
  何皎皎解释道:“我一开始不跟别人说,只是因为怕有人误以为我是靠着小舅舅才进的师大历史系…”
  “不会有人这么想的。”岳凝歌拍了拍皎皎的肩膀,劝慰道:“你有多努力我们都看在心里,谁要是这么说,师姐先帮你缝紧他的嘴!”
  “真有意思…”史哲道,“宋大才子年纪又不大,竟然是你长辈。怪不得你那么怕他。”
  “嗯…”皎皎点点头,“他是我妈妈最小的弟弟,要说年纪,只比我大了不到五岁。可是毕竟辈分摆在那,不管年纪如何,都是家里的长辈。”
  四个人在晚明的北京首次觥筹交错的聚会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岳凝歌和何皎皎固然觉得意犹未尽,只是她们深知不能回去得太晚,不然身为良家少女,这般行为未免太离经叛道了些。
  回到岳家,几日一晃便过去了。期间,江若仪送来了两件精美的成衣,吴妈妈见了,很是开心,道:“这下二姑娘便不愁家宴时没体面衣裳穿啦!”
  没错,岳家的“家宴”就快要到了。
  岳友直完成了调职与乔迁两件大事,必然要举办次宴会款待款待亲友、同僚。
  况且他刚调职来京,设宴也是为了满足新一轮的官场走动。这些规矩,岳凝歌还是知道的。
  入夜了,吴妈妈和心蕊都睡下了。
  岳凝歌的新房间比在南京时的老房间要宽敞得多,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她还是习惯性地孤枕难眠。房间越大,反倒越显得寂寥。
  四月是北方最舒适的季节,惠风和畅,连原本阴晴不定的气候也充满了温柔。
  岳凝歌索性不再躺着了,决定起身到院里去溜达溜达赏赏月,待到有倦意时再回来睡觉。
  她披上禙子走入院中,发现今晚的月色好极了。一轮无瑕的白璧高悬于天际,播洒银晖,朗照天下。
  这可是明朝的月亮——岳凝歌心中默默想。
  天青如洗,万物皆静。
  墙外偶尔传来几声尖细的打更声,划破静夜的沉寂。伴着更夫手上敲打着的锣,那一声声“天下太平”先是越来越近,而后又仿佛越来越远,直至声音小到听不见,周遭便又陷入了一片无声。
  “哥哥?”岳凝歌看见梨花树下站着一个人。
  岳湄转过身来,望见来者,便笑道:“小歌儿,你怎么也没睡?”
  “睡不着。”岳凝歌笑道,“哥哥这是有什么心事,大半夜的跑到这儿赏开梨花了?”
  这棵树上的梨花凋谢了不少,只剩下一半还挂在树上,晶莹雪白。
  岳湄微微仰起头来,拈起一方纤细的枝丫,轻声叹道:“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岳凝歌觉得这画风隐约有些伤感,可又猜不到岳湄究竟有什么郁结,便扯出一抹笑,道:“原来我哥哥还是个诗人!”
  岳湄笑道:“诗人?这一辈子,怕是做不成了…”
  正说着,远处的岳府正门处便传来了几声沉重的扣门声。在寂静的环境中穿墙而过,传入他们的耳中。
  岳凝歌疑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
  岳湄道:“我们去看看。”
  兄妹二人走到正门之时,已经睡下的家仆方才胡乱穿好衣衫、趿拉着鞋前来开门。
  “湄大爷,二小姐。”
  “开门吧。”
  “是。”
  “吱”地一声,大门打开。
  只见门外立着一人,身着飞鱼服、手提秀春刀,面如雕塑,身形与这渺远的暗夜几近融为一体,予人一股森森的寒意。
  锦衣卫!
  岳凝歌大惊——锦衣卫夜访,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老树精岳友直刚到天子脚下就烦什么事儿了不成?
  “敢问…”
  还不待岳湄说完话,那锦衣卫便自报家门道:“北镇抚司,严明焕。”
  “原来是明焕兄。”岳湄拱了拱手,“要不要进屋来喝杯茶?”
  岳凝歌能感觉出来,岳湄此时此刻心中还是有几分惧意的。
  这些锦衣卫武艺高强,行事狠厉,杀伐决断,素来只听命于自己的上级。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些人无异于催命的阎罗。
  “不必了。”严明焕言简意赅,“去,把东西抬进去。”
  几只大箱子被他的部下鱼贯抬入了岳府,看这架势,里面的东西还不轻。
  “这是…?”岳湄眉峰微蹙。
  严明焕的唇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只是一些水果。黄梨、白杏、红石榴,拿来孝敬岳大人。”
  “这恐怕…”
  “没什么不妥。”严明焕道,“我们主子说了,这只是一部分。过两日岳大人设宴之时,自会再派人来敬贺大人乔迁之喜。”
  “黄梨”“白杏”估计都只是黑/话,若真只是送点水果,何至于要大晚上偷偷摸摸的?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方才听严明焕说到“我们主子”,岳凝歌十分好奇所谓的“主子”到底是谁。
  “那我就代家父多谢大人了。”岳湄颔首道。
  “不必谢我。该谢谁,岳尚书自己知道。”严明焕负着双手,眼神忽地扫到了岳凝歌身上:“这位想必就是贵府二小姐了。”
  岳凝歌被他的眼神激得浑身一哆嗦,好像有一股阴风从她的后背吹过。严明焕脸上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她看来高深莫测又可怕极了——浑似一只在黑暗中伏击猎物的野兽…
  “正是舍妹。”岳湄用身子挡住了岳凝歌,“她年纪小礼数不周全,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年纪小?”严明焕挑了挑眉,“罢,罢…今夜更深露中,在下办完了事儿,还是不打扰二位安歇了。”
  “今日有劳明焕兄了。”
  “莫要客气,我也只是奉命办事。”面皮上明明浅笑着,可严明焕的语气却依旧冷硬似铁:“告辞了。”
  “一路小心。”
  说罢,严明焕便带着自己的五六名锦衣卫手下离开的岳府。
  看门的家仆忙将门闩上,那架势,活脱脱像是送走了债主——尽管他分明是来送东西的。
  “那些东西是什么?”岳凝歌问岳湄。
  “白杏是银子,黄梨是黄金,石榴是珍珠和玛瑙。”岳湄的眼神一时有些恍惚。
  “哥哥,你认识他?”方才听岳湄一会儿叫他“大人”一会儿叫他“明焕兄”的,岳凝歌就觉得有些怪异。
  “嗯…”岳湄道,“我认得。你也认得他的堂弟。”
  “谁?”
  “严明旸。”
  “严小三儿的堂兄竟是锦衣卫…”
  “不假。”岳湄道,“他是北镇抚司的镇抚,官职不低。几日后的家宴他也回来,小歌儿,你要做好准备。”
  “我做准备?”岳凝歌疑惑了,贪/污受/贿的人是老树精又不是她,她需要做什么准备?
  岳湄略有些忧愁,道:“妹妹,你可知…那日我凑巧听见父亲和那田氏的谈话,他们说想将你许配给那严明焕,正好和严家亲上加亲…”
  “什…什么?”岳凝歌感到自己被当头一击。
  她虽不知岳家和严家背后有多少利益牵扯,也不知严明焕头上那位给岳友直送好处的“主子”是谁,可望着眼前着四大箱金银珠宝,岳凝歌用有一种自己被生父贱卖了的感觉。
  也对,在这个时代,女人便是物品,能自由婚嫁的又有几人?
  老树精不会顾及她的感受的,田氏更不会。如果将她嫁给严明焕,一来岳家能从严家手上得到某些好处,二来也能摆脱她这个不招人待见的大麻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哥哥,若是我不想嫁,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让我们来盘点一下自打开坑以来,本书的各位角色都做了些什么~~~
岳凝歌:学姐一直花式拖后腿
宋宇:学长一直花式吊打学渣
何皎皎:学妹一直花式送助攻
史哲:你妹,我真的有出场很多次嘛?!!
田氏:一直花式乱点鸳鸯谱,专注婚介事业二十年…

  ☆、家宴风波(上)

  岳湄沉吟良久,方凝重道:“若你当真不想嫁,我定会替你去求父母的。”
  岳凝歌深知,求老树精和田夫人是一点用都不可能有的——铁一样的利益当前,谁会顾念她的幸与不幸?
  她这长兄温和善良,料想也不是能使出什么狠招儿的角色。算了,与其在这里让他为难,还不如去找宋宇。
  岳湄忧虑道:“严家虽是我岳家姻亲,可我亦觉得严明焕非你良人。他这个人行事素来狠绝,又和那一众奸佞阉臣走得甚近,德行定受其染。我一定会想法设法周转此事,你莫要太担心了。”
  岳凝歌感激地望向他。就算岳湄此后真的对这件事无能为力,岳凝歌也会依旧念着他的恩情。
  次日清晨,岳凝歌一大早便潜入了皎皎的房中,向她交代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何皎皎一脸急切:“这可怎么办,师姐?你有联系过宋宇学长么?他肯定能救咱们…”
  “试着联系过,可是昨天一直联系不上他。”岳凝歌道。
  “那,那…”皎皎急得满脸通红,泫然欲泣。
  岳凝歌见她如此紧张,便说笑道:“啊呀,其实我想过了,那个严明焕长得也挺帅的,要是真嫁给他了我也不亏。”
  何皎皎闻言,眼泪和笑容一并迸发:“师姐,你怎么还这么没正形!”
  “干着急就有用了么?还不如安安静静地等,找机会再出府跟史哲和李翊学长碰个头,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岳凝歌道。
  皎皎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对了,我发现我那哥哥岳湄还是个诗人呢…”岳凝歌故意找了个轻松点儿的话题,“昨儿个他站在梨花树下,张口就来——‘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怎么样?这才气我给一百分,不怕他骄傲。”
  何皎皎本科念的是汉语言文学,自然懂行,笑道:“这不是他原创的,是信用的。原作者叫张惠言,是个小有名气的清代词人…”
  “噢,原来是这样…等等!你说原作者是什么朝代的?”
  “是清…”何皎皎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这是一首清词,然而岳湄是个明朝人…
  “说不定只是一个巧合,天下文章一大抄,不一定是谁先原创的…”岳凝歌道,心跳却不自觉地加速。
  “对,对…”何皎皎也这么宽慰着她,“宋宇学长不也常说‘孤证不立’么?单凭一句话就怀疑你大哥也是穿越者,这种推断不靠谱…”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可岳凝歌心里还是犹豫了。
  毋庸诲言,虽然一开始岳凝歌就一直将警察的嫌疑定格在了生性过分活泼的严小三儿身上,可是越到后来她越感觉自己的判断出了错误,严小三儿似乎不太像是警察。说不清是为什么,这种直觉倒是跟何皎皎先前的表态出奇地相似——莫非是女人的第六感?
  而岳湄…不,岳凝歌也不敢相信警察会是他。他对江若仪的倾慕与羞涩,对岳友直和田氏的不满与退让,以及对妹妹的殷切关怀都不像是伪装的…如果全靠假装,得多高明的演技才能做到如此自然而然,不露痕迹?
  可是话又说回来,“岳湄”这个身份对于一个警察而言便利委实不少。
  岳凝歌是他的胞妹,他可以打着来送零花钱和绿豆饼的旗号随意进出她的房间——哪怕是在她不在家的时候。也可以借着躲避相亲对象田盼儿的托辞不着家,私自外出行动…
  可以说在整个岳家,只要他不去挑衅岳老爷和田夫人,就没什么人有资格管他…
  念及此,岳凝歌烦闷地摇了摇头——岳湄是对她照弗颇多的兄长,如果连他都欺骗了她…
  “我会小心谨慎,也会和他保持距离的。”她对何皎皎道,“不过我暂时相信他没有骗我。不管怎样,一切等联系上宋宇学长之后再说吧…”
  ******
  联系上宋宇之后再说?
  可是一连过去好几日,宋宇依旧没有音讯。
  课题组那边有了回音,不过回复他们的不是宋宇,而是朱教授手下的刘助教。
  刘助教只说宋宇有事,课题组的诸事先由她代理一段时间,却打死不肯透露宋宇究竟去做了什么,以及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失了主心骨,明朝这边的一干人等就一团乱。
  岳凝歌和何皎皎忙问刘助教严明焕的事情要怎么办,刘助教只是云淡风轻撇下了句:
  “兵来将挡。放心吧,学校保证你们的安全。”
  岳凝歌要暴走了…“保证安全”?那保不保证心理阴影不扩散啊?在现代,她二十三年没谈过恋爱。到了晚明,好家伙,居然一下子就要嫁人了…
  史哲得知了这一切,对宋宇的怨言便瞬间装满了几箩筐:“这人靠谱不靠谱啊,平常颐指气使的烦人烦不够,见了谁都骂得跟孙子似的,真要让他拿主意,又玩儿起失踪来了…”
  岳凝歌见状,默不作声。
  这么久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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