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晚明课题小组-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妈妈一见“田盼儿”在,整个脸都掉了下来。
“哎呦,田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家二姑娘也该歇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吴妈当然不会给“田盼儿”好脸色看,站在她的角度上,只会以为田盼儿是受田夫人的教唆在此来求和岳湄偶遇的。
岳凝歌忙向皎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回去。
看来吴妈不是“警察”,否则也不会如此入戏,以至于对田氏的人这么不待见了。
又一个身边的人被排除,岳凝歌顿时感到轻松些许。
唉…
他们的穿越生活本该是本学术报告的,如今已然跑题成推理小说了。
☆、警察与表弟
挽起鹅胆心髻,头插两枚团花,身着葱绿色熟湖罗长裙——没错,岳凝歌这是要打扮漂亮了逛街去。
因为“老树精”调职的缘故,还有十来日岳家就要举家搬迁了。岳凝歌终于得到了官方的许可和经费,能大摇大摆地出门采买些物什。
吴妈妈帮她约了江若仪作陪——可惜了,她本来更想约何皎皎来着。
不过这样也好,岳二小姐和田盼儿若是一下子表现得太亲近,那才会惹人猜疑。
两个大小姐出门之时,一人带了一个小鬟。岳凝歌自然是要带着心蕊的,而江若仪身边的丫头名唤绿袖,同样不爱说话,但生得乖巧,并不像心蕊那般呆头呆脑的。
“阿仪啊,我们该先去买什么?”岳凝歌问道,“吴妈妈也没详细跟我叮嘱…”
江若仪嫣然一笑:“小歌儿你也真是宽心,什么都靠着吴妈妈发话…”
岳凝歌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抿抿嘴,道:“我琢磨着手头什么都不缺,还需要买什么呀?”
岳老爷和江若仪的父亲分别任职于南京的吏部和户部,此次敕令打北边一下,二人都要调职去北京。也正是说,江若仪这个闺蜜会一直伴在岳凝歌身边。
阿仪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对她道:“等到了北京城,家里头会宾宴朋自是少不得,到时候没几身体面衣裳可怎么行?”
“也是…”岳凝歌道,“那我们便去看看成衣和料子?”
“嗯。”江若仪欣然应允。
两人走在路上时岳凝歌还在想——江若仪可不可能是“警察”呢?
不,不大可能。
这古代闺秀的气场浑然天成,不似伪装。应该…不会是吧?她自我安慰着。
人人都说,女人的心情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南京这座城,在晚明的时尚界可是数一数二的扛把子。旁的不说,光是这地理位置就令它轻而易举将吴楚江浙的各式绫罗绸缎、丝绢纱帛荟萃齐全。款式之新颖优美就更不必说了。
能来这里逛街买衣裳,岳凝歌心中还是十分愉悦的。2085年她一个穷学生在路过南京新街口时什么都买不起,可现在摇身一变,在晚明财大气粗了起来。人生艰难,挥金如土的生活来之不易。
江若仪对此类的事情驾轻就熟,弯儿都不带绕的,便带着她来到了一家绸缎庄。
“最近可有什么新样子?”阿仪大抵是这里的熟客。
“有,有…”掌柜的是位极其和蔼的中年人,“嘉定和苏州来了不少新货,您且慢慢看,我再拿些来!”
岳凝歌看中了一块不怎么鲜艳的料子,虽说底色低调了些,可上头的刺绣却极其精致,应当是价格不菲。
“阿仪,你看这个如何?”
“这种暗绿地四季花宋式锦都是好几年前的时兴了,况且小姑娘家的穿这个,瞧上去免不得老成了些许。”江若仪也端详着那块料子。
“那这一匹呢?”
“委实…太艳了。”
说话间,掌柜的带着个小伙计又取出了五六匹布样子。
岳凝歌瞅瞅江若仪,只觉得她虽规行矩步,性子却直,有什么说什么,倒也绝非无趣之人。
这样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和岳湄正是佳偶一双,江、岳两家又是世交,门楣相当。按理说应当早早落定才是。
而之所以到了现在,这桩“好事”依旧半点眉目都没有,全怪田夫人和“老树精”。
田氏一门心思想把侄女田盼儿嫁给岳湄,“老树精”宠她胜过关心自己那年幼丧母的长子,故而睁只眼闭只眼,由着田夫人把小算盘进行到底。
只是田氏不知道,田盼儿那一切如故的躯壳里的芯早就不是原装的了。
真是的,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拆散了江若仪和岳湄这对金童玉女不说,同时也让皎皎那么为难…
“小歌儿,你看这两匹妆花缎怎么样?”江若仪一只素手拂过那暗红的妆花缎,悠然道:“这两年的嘉定货可比浙江货都要好呢…”
岳凝歌定睛一看,委实漂亮,便欣然道:“你的眼光我信得过!就要这个好了。”
“二姐姐,江姐姐,你们在这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来者是一十五六岁的少年,身量却不小,足足比岳凝歌高了半个头。他爽朗的嗓音中略带着些低沉沙哑,大抵是正在变声期的缘故。
那乌漆漆的双眸黑得发亮,悠悠一转,透出一股机灵劲儿。
岳凝歌的脑袋飞速地运转着,愣是想不到这位小爷是谁。
“二姐姐…”他凑近了来,挤了挤眉眼:“你要的书我找着啦…改明儿就给你送家去…”
书?什么书?
也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岳二小姐曾向眼前的小鬼要过什么书。不过看他这副神秘秘的表情,想必不会是什么正经读物。
岳凝歌学聪明了,没接他的茬儿,只是站在那儿干笑了两声。
一旁的江若仪笑道:“小三儿,你不老实在家读书,又出来门儿溜达,就不怕惹恼了你爹爹妈妈?”
“小三儿”?这名字倒是够别致。
岳凝歌心道:看来阿仪也不是不能和男子谈笑自若,她怕是唯有见了岳湄才会羞赧得说不出话。如果这都不算爱,啧啧…
被唤作“小三儿”的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我爹爹那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见他哪次真生气过?舅父倒是真的严苛,二姐姐,你老在外头抛头露面的,可要小心被舅父责骂喔…”
他把岳凝歌的“爹爹”老树精叫舅父,这下子她算是猜透了他的身份。
这少年乃是岳友直的亲外甥,也就是岳凝歌的表弟——严明旸。关于他,资料册上寥寥几笔而过,岳凝歌简直快要将这个名字忘记了。
严小三儿在家排行第三,是严家的幼子,天资聪颖,颇得父母溺爱。
他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的剑鞘,头发一丝不苟地束着。
不错,剑眉星目,小身板挺拔,有几分“江湖少侠”的味道——如果他那柄破铜剑鞘里真的有剑的话。
这皮肉,要当郭静乔峰怕是不可能了,拾掇拾掇应该还是可以勉强拉去《笑傲江湖》剧组客串个林平之的。
严小三儿的衣衫上缀有八宝双狮的纹饰。狮子一大一小,颇为逗趣。他的胸前还挂着一块不小的玄色玉石。
岳凝歌再向下一瞅——好嘛,牛皮直缝靴。
好看是好看,可现在是开春的天气,穿这双靴子不嫌热?也真是为了好看,什么都能舍。
罢,罢…岳凝歌自忖是个无产阶级,向来理解不了富二代们的脑回路——不管是现代的富二代史哲还是晚明的富二代严明旸。
“二姐姐,咱们既然都碰上了,不如我就随你去舅父家里吃个便饭,可好?”严小三儿笑道,“正好去看看凝安妹妹,我也是许久没见着她了。”
“这…”岳凝歌一时想不到什么推辞的好理由,便只好道:“行,行吧…”
严明旸这个小孩儿还真是怪异得很,看架势吧,明明是揣着武侠梦。可这张面皮白嫩嫩的,又“姐姐妹妹”地叫个不停,简直是长了半颗贾宝玉的心。
倏忽,岳凝歌打了个激灵。
是的,自打知道了有“警察”这回事,岳凝歌就一直生活在某种惴惴不安与怀疑当中。
眼前这少年的确太活泼了些,比她穿来晚明之后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奔放”,而且还是一个可以在这个时代行动自如的男子。况且他年纪不大,样貌又讨喜,最容易令人丧失戒心…可疑,太可疑了!
“心蕊,快把钱结了。”岳凝歌嘱咐道。
江若仪本想着再帮岳凝歌买几件漂亮体面的成衣,可看样子是不行了——毕竟有严明旸这个小累赘。
严小三儿一路插科打诨,没话找话似的,弄得岳凝歌怪紧张。她生怕他是在套自己的话,好找出些蛛丝马迹的破绽。
“二姐姐,听说你上次挨打了?身体可大好了?”
岳凝歌没好气地斜乜了他一眼:“好了好了…”
熊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湄大哥近来如何?”严小三儿见岳凝歌加快了脚步,也小跑两下跟了上去。
江若仪在后头走着,一脸心疼地望着岳凝歌的背影。
谁人不知他严明旸是严家的混世小霸王?家里家外都有人给撑腰,没人收得服。岳凝歌被他缠上,可真是苦了她了。
走回了岳家,岳凝歌终于找到了机会甩掉这根小尾巴——
“我换衣服,你还要跟着?”
“嘿嘿,那就不了…我还是先去看凝安妹妹吧。”严明旸搔了搔头发,道。
岳凝歌忙拉起江若仪往自己屋里走,一刻都不想跟他多耽搁,却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自己房间中走出来。
“小歌儿,江家妹妹,你们回来了。”岳湄看着二人。
“哥哥,你找我?”
“嗯…”岳湄道,“我又给你捎来了些绿豆饼。”
“谢谢哥哥!”岳凝歌冲他一笑,“那我先去吃啦…”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奔进了屋中。倒还真不是因为她有多想吃点心,只是江若仪和岳湄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她想再给他们制造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岳凝歌(苦相脸):学长,我真的不想干了…在明朝的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亲爹不疼还没妈,整天怕被警察抓。岳家日常难适应,好吧我是战五渣。
宋宇:我看你过得挺好——闺蜜学妹全都在,想要什么随便买。亲哥岳湄是暖男,表弟明旸高富帅。
岳凝歌:我选择狗带。
☆、演戏与演技
人就是这样矛盾,清闲时候觉得孤独,热闹时候又觉得烦。
正如岳凝歌,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无聊,严明旸这个话唠小祖宗降临在身边,她又觉得膈应。或许不单是因为他话多,还有几分对他身份的忌惮和猜疑在作怪。
戒心还是要有的,不然的话万一暴漏了破绽被遣送回现代怎么办?丢脸倒是小事,没法儿和师兄宋宇与导师朱教授交代才是个大问题。
岳凝歌靠在床头,不禁失神。一天不找出来那个潜伏在身边的“警察”,她的心就一天不得安宁。
大明国祚二百余载,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岳凝歌本还对着穿越之旅抱有一丝幻想,想要亲眼看看晚明风起云涌的事态变迁、大起大落。可谁料想,一过来面对的就是家长里短这档子破事,既琐碎又索然,都快要将她的一腔斗志给磨灭殆尽了。
随身携带的录音贝壳震了震,她忙将它摸出来。犹豫了片刻,又去锁上门,才敢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岳凝歌。”
“我是宋宇。最近怎么样?”他程式化地寒暄了一句。
“还好。”岳凝歌道,“就是没摸清楚那个警察是谁,心里不安生。”
宋宇迟疑了片刻,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
“是不是有什么新设备给我们?”岳凝歌眼前一亮,“就是…就是那种‘滴’一下就能检测出来穿越者存在的设备?”
“别想了,一时半会儿研发不出来。况且要真有这种设备的存在,警察拿在手里,抓起你们来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好像…是这样的…”岳凝歌吃瘪。
“我听何皎皎说,你们捡到了一个时空警察的记录册?那本册子现在在哪儿?”
“在我这儿,怎么了?”岳凝歌深感不妙,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正在接受家里大人的审讯。
“那东西留在身边无异于一个定时/炸/弹。”宋宇正色道,“得想办法把它处理掉。”
“处理…怎么处理?”岳凝歌想了想,“烧了?要不然…埋了?”
“胡闹!”宋宇低声叱道,“埋了烧了能保证一点儿痕迹都不留吗?你手脚怕是还没利索到那个程度吧?而且毁掉它也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洗不脱你们俩的嫌疑,保不齐以后还有什么事端。”
听到宋宇这样的语气,岳凝歌简直能脑补出他说这番话时的神态了。
“等下…学长,你是说我们已经有‘嫌疑’了?”
宋宇努力让自己的态度缓和下来,至少不再那么急躁:“是。”
“为什么这么说?”她知道她们在宋宇眼里就是弱鸡两只,根本不值得一提,可也不至于上来就毫无凭据地来个有罪推定吧?毕竟她和皎皎这些日子还是蛮小心谨慎的,不是么?
“凝歌,你想想,警察的侦查和反侦查能力都是极强的,时空警察就更别说了。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露这么大的马脚给别人,把如此重要的名册弄丢?”
“所以名册是警察故意丢在那里的,为的是试探?”岳凝歌惊觉。
原来他们的学术大牛宋宇师兄不是个书呆子,还长着颗审慎无比的七窍玲珑心…真是可怕。
岳凝歌被吓得有些懵,呆滞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办法不是没有,不过就要看你们的演技如何了。”
******
演技?岳凝歌还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
她此生演技的巅峰怕是在本科阶段考那几门神烦无比的选修课时,与同学在考场上互帮互助还顺利蒙过监考老师了。
和这次的难题一比,那些简直是小意思…
宋宇已经写好了剧本,接下来就只能靠她狂飙演技了。
离岳家动身北上还有整整九日之时,他们的行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既然已经把怀疑的目光聚焦在了严小三儿的身上,就必须得在他面前演完这一整出戏。
严小三儿接到了表姐的召唤,没过半天就出现在了她的闺房前,手中还拿着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袱”。
“二姐姐,东西我给你带来啦!”他脸上的表情羞涩与快意共存,让岳凝歌看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谢谢你…”
“不谢不谢。”严小三儿笑道。说罢,将粽子叶一般的层层包装打开,露出了一本书——《剪灯新话》。
继而严肃道:“二姐姐,这可是手抄版,很稀罕的。我检查过了,这本书里你最爱看的《翠翠传》、《绿衣人传》、《金凤钗记》什么的一个都没落下,你定满意。”
岳凝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原来身体的原主问严小三儿要的居然是这本书…
明初才子瞿佑的《剪灯新话》在明朝的世俗标准下压根就是本小黄书好不好!满卷男痴女怨且不说,光里头人和鬼OOXX的桥段就不少…
重点是,连作者自己都说这部书“近于诲淫,藏之书笥,不欲傅出”。
天呐,这原来的岳二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和长辈关系不好、脾气冲得像蹿天猴,内里却闷骚得不行,居然还托一个男性亲戚(虽然并没有成年)给自己找小黄书来看…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总而言之一句话:想法够新颖,做法够别致。
岳凝歌硬着头皮道:“嗯…好,给我吧,给我吧…”
严明旸虽有壮实的小身板儿和一腔武侠梦,可也抵不住这一身的奶油脂粉气。这小子,指不定背地里囤了多少《剪灯新话》这样的禁/书在被窝里偷偷地读——岳凝歌心中默默想。
“对了,你跟我进来。”她装作不经意道。手中的《剪灯新话》被卷成了一个纸筒。
严小三儿嘻嘻哈哈的:“今儿二姐姐是怎么了?平日里我要进去你都不让呢…”
岳凝歌心中一凛:原来你这么想进我的房间…是为了来找穿越者的证据么?看样子这个警察非你严明旸莫属了!
她拿起岳湄为她买来的绿豆饼,递与严小三儿:“请你吃这个,当做是谢谢你帮我找书了。”
“谢二姐姐赐食。”严明旸笑道,双眼弯成两道弧。
严小三儿在一边吃着,岳凝歌顺手到床头拿起名册,坐在严明旸身旁信手翻阅起来。
果不其然,他问:“二姐姐,你拿的什么?可否给我瞅瞅?”
岳凝歌的嘴角扬了扬,旋即刻意皱起眉头,道:“这可不是什么《剪灯新话》之类的书。这本书啊,奇怪着呢…”
“奇怪?怪在何处?”严小三儿一下来了兴致。
“你看看,这字儿写得都缺笔少划的,怎么看都看不懂…”说着,她将名册递给了严明旸,心里却想着:明知故问,真是影帝呀小东西…
严小三儿一页页仔细翻看着,半晌,方惊慌失措道:“二姐姐,这玩意儿是你在哪里得来的?”
“园子里拾到的,怎么了?”她一挑眉。
警察同志啊,你反应这么大,演技是不是略浮夸了些?
严小三儿将手中名册往桌上一撂,浑似方才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该不会是谁给你家宅子下的咒吧!这写的哪儿是字儿啊…我怀疑是人画的符咒,是巫蛊密语!”
“你,你…”他这么一来,岳凝歌顿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往下演了。
这算什么?无招胜有招?不按套路出牌?
不管了,就算他没按自己原来的设想走,岳凝歌也必须把宋宇交代过的剧本强行演完。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安慰着不知是真害怕还是装害怕的严小三儿:“小三儿,你莫要怕…应该不会是什么符咒,我们岳家又不曾有什么仇人。不如你陪着我把它交给父亲看看?父亲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指不定能晓得这是什么。”
严小三儿连连点头:“甚是有理!实在不行,让舅父早些去请个茅山术士来做做法也成…二姐姐,你也莫要怕,总会有办法的…”
他声音依旧带颤。
怕?笑话!人家是学着马克/思主义唯物哲学长大的好么?会信这些牛鬼蛇神?开玩笑,都是纸老虎。
可是此情此景下如果显得太过淡定,指定会引人怀疑。
念及此,岳凝歌便装模作样地忧心忡忡道:“哎…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该不会真的是巫蛊密语吧…爹爹他是得罪了谁么,为何如此…”
“二姐姐…”严明旸澄澈的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