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中枢一木匠-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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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君……”看到丈夫如此,刘氏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挣开儿子的手臂,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扑到丈夫的身上。
“夫君……这是怎么回事啊……”
站在阮臻梅身边的差役知道老太太是谁,也没敢拦着,全当没有看到。阮臻梅无力地摇头,叹息地说道:“我冤枉啊……我是中了『奸』人的计……钻进别人设好的圈套……”
他还真有脸说,要不是自己贪心,怎会上钩。就算是人家给你设好的局,你不收礼,光明正大,别人又能奈你何。
“夫君……你真的是冤枉的……”刘氏哭着说道。
“为夫确实冤枉……”阮臻梅这个时候,哪能承认自己有罪。要是现在认了,那可真是就是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虽然被提审过,他也是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这案子就看怎么审,只要不认罪,什么可能都会有的。老家伙久历官场,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是冤枉的就好,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申冤。”刘氏再次哭道。她现在已经打定主意,等下就去找自己的女儿,真算岳肃是真病,也得把他拉出来,替老丈人申冤。
周应秋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你岳肃不是青天么,看你怎么审自己的丈人。
案子肯定是铁案,看到就是处理结果。岳肃是刑部尚书,三法司的主官,他若不在,别人审完可以直接呈给皇上,让皇上量刑。可岳肃不可以,作为刑部尚书,大明律例岂能不知,定案之后,必须按律定刑,书面写上处理意见,呈报给皇上。写的轻了,就是徇私,写的重了,老丈人被杀,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怎么也解不开这个结。
岳肃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托病,想让李朝海先把老丈人的案子给定了,只要卷宗呈给皇上,就没有自己的事了,皇上怎么发落,是皇上的事,和自己无关。届时,哪怕魏广微他们的案子还没审结,他也可以出面,接着审。
可惜,押解蓟镇官员到京的是锦衣卫,什么时候能回来,不是你岳肃说的算,是魏公公说的算。魏公公的意思很简单,你岳肃什么时候康复出面,人犯就什么时候到京。你不出来,这个案子就别想结。有本事你就接着拖,等皇上哪天高兴了,搞不好我还能请皇上下旨,直接将魏广微他们给无罪释放了呢。
刘氏和阮臻梅又安慰了阮臻梅两句,随后告辞离开,她的目的地很明确,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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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是什么时候到的,来的时候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亲自到城外接您。”
刘氏带着儿子、儿媳来到顺天府,一报上姓名,差役立刻进去通禀。阮傲月闻信,是亲自出门迎接。见到母亲,是倍感欣喜。
“我怎么敢通知尚书夫人,一旦提前告诉了你,你还不得想着法的瞒着我。现在你爹爹被冤下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你们夫妻倒是舒服的很,还能安心在家里养病。”刘氏在听了女儿的话后,没好气地说道。
“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夫君确实感了风寒,而且还很重,皇上都亲自前来探视,连御医都说,要十天半个月方能痊愈……”阮傲月小声地说道。
“哼!我不这么说,让我怎么说,真是女生外向啊。怎么就那么巧,你父亲好端端的时候,他不生病,你父亲一下大狱,他这个当刑部尚书的就病了呢。他倒是躲得干净,你这个当女儿的也不想办法搭救,难道真的要等你父亲被送上断头台么?我刚刚已经听人说了,你父亲的案子要是坐实,便是抄家灭门的罪过,到时我们一家老小全都得跟着上刑场。你说……我要你这个女儿……还有他这个女婿……都有什么用……”老太太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骂到最后,痛哭起来,“枉我十月怀胎,把你生养出来,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全家上下都视你如珠如宝。你祖母何等疼爱于你,你现在嫁给岳肃,至今未回家探望,她时不时都要念叨你,怕你受委屈。还有你哥哥,打小就宠你、疼你,哪怕是你惹了什么祸,都是他为你出头承担。好呀,等到全家一起上断头台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日后还有谁来疼你……”
母亲说的说,是一点不假,傲月从小被娇生惯养,全家上下都宠爱着她。回想起当年的往事,她不禁也落下泪来,“母亲……女儿知道……女儿一定会想法子救父亲的……。母亲……别在外面站着了……咱们进去说话……”
说着,阮傲月便去搀扶刘氏。刘氏抬手拦住,哭道:“不用你来搀,母亲自己会走。你要是有这份孝心,就去牢里搀你父亲去狱吧。你父亲现在……。”
一说到这,刘氏的哭声更大了。
扶着母亲的阮傲日,看了妹妹一眼,安慰地说道:“妹妹……娘也是看到父亲现在的状况,才如此伤心难过。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与你团聚,一路之上,娘都在念叨,问你是胖是瘦,担心你家岳家受什么委屈。娘还是最疼你了,刚刚的话,你千万不要太往心里去。”
哥哥的话,令阮傲月更加难过,泪水涌出的更多。她抽泣地说道:“娘、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亲情是永远磨灭不了的东西,虽然阮傲月一直支持丈夫,但看到母亲、哥哥如此,她的心彻底融化。她决定,现在就去恳求丈夫。
傲月带着母亲、兄嫂进了府宅,请他们暂在厢房休息。独自前往沐天娇的院子,去见丈夫。
岳肃的身体是相当的硬朗,这等重感冒,换在别人身上,或许真得十天半个月,可在岳肃这里,早已好了七七八八。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沐天娇的院子里,没有回阮傲月呢,他也是怕面对。身体好是好了,但也没有离开房间,也就是在屋子里活动活动。
正这功夫,竹儿前来通禀,说厉浩荃来了。岳肃躺回床上,让厉浩荃进来说话,厉浩荃进屋之后,就将傲月的母亲、兄嫂到了的消息说了一遍。
闻听此言,岳肃马上意识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让厉浩荃下去,然后对沐天娇说道:“夫人,等下傲月过来,你将她引进来后,就暂且回避吧。”
“夫君,天娇明白。”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竹儿又来通禀,说阮傲月来了。沐天娇冲着岳肃会心一笑,出去将傲月请进房来,自行退了下去。
沐天娇刚一出门,站在岳肃床前的阮傲月竟直接给岳肃跪了下去。这可着实令岳肃意想不到,他猜到阮傲月会来求自己,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求法。自己也不好再在床上装死了,连忙下床搀扶。
“傲月……你这是……你我夫妻……有什么话不能说……”
岳肃故作身体未愈,但傲月何等精明,从岳肃的动作上,已能看出,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反扶着岳肃回床坐下,柔声说道:“夫君,今天我的母亲和兄嫂都来了。父亲下狱的事,他们也都知道了。我明白,夫君是有苦衷的,可那终究是我的父亲。傲月这次来,不为其他,只求丈夫出面审理,找皇上代为说情,能够留我父亲一条『性』命。夫君一向对贪官污吏毫不手软,这么做,着实有负夫君的清名,傲月深感惭愧……”
说着说着,阮傲月落下泪来。
自己与阮傲月夫妻多年,虽说没有同床共枕,但岳肃一直对傲月很有感情。因为从傲月身上,他总是能看到黎兰的影子。
岳肃实在不想伤害傲月,但现在自己一旦出去,麻烦就会找上来。魏广微他们的案子好审,阮臻梅的案子,可就太难审了。说句不好听的,阮臻梅犯的罪过,只要是岳肃审理,不敢摊到哪个官员的身上,都是抄家灭门。但将阮臻梅一家都灭了,他还真有点下不去那个手。难啊!罪减一等是单杀阮臻梅,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想罪减两等,岳肃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开口。要是这样,日后自己还哪有脸面去审别人。
“唉……”岳肃叹息一声,说道:“夫人,你随我多年,为夫的秉『性』,你也了如指掌。当初铡了邹大人,我无怨无悔,可今天。”说到此,他摇了摇头。
“夫君,傲月知道你很为难,但我……但我就这么一个爹爹啊……”阮傲月说着,再次跪到床边。
这话说的,谁不是只有一个爹,谁的家中又没有亲人。死在岳肃铡刀之下的亡魂,又有哪个不是如此。阮臻梅虽然没有欺压过良善,可隐瞒边军实情、欺君罔上,纵容包庇吃空额、喝兵血的边军将领,那比单纯的欺压几个百姓还要重得多。
岳肃伸手拉起傲月,说道:“让我现在出去审也可以,但我绝不会包庇于他。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他,虽说这是一个圈套,保举他出山的人,我也能查出是谁,可这又有什么用。魏忠贤保举他,是让他视察边军的,可没说让他受贿。他自己受贿,包庇边军将领,这和魏忠贤又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是魏忠贤给他了这个受贿的机会。好吧,明天我会给你一个交待,岳丈到底会如何,就看皇上的意思吧。”
他的话一点不假,魏忠贤是给阮臻梅设了套,启用于你,但也没叫你受贿不是。
不过岳肃答应出面,阮傲月的心也算放下,她明白丈夫在朝中的实力,只要丈夫出面,老爹或许能有一线生机。“谢谢你,夫君……”
“傲月,你我是夫妻,怎能这么说。好了,岳母既然来了,我这个做女婿的,哪有不去请安的道理。我这就更衣。”岳肃说完,站了起来。
“我帮你更衣。”傲月拿起一边挂着的衣服,这也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岳肃穿衣。
夫妻二人前往傲月的跨院,见到丈母娘。别看老太太在女儿的面前能够连喊带叫,数落女儿女婿,但真见到岳肃,反而不数落了,除了夸赞就是哭。毕竟有求于人,不能太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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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那边,一直吵到下班。
案子拖得越久,对魏广微等人越是有利的道理,李朝海是知道的,岳肃再这么病下去,搞不好哪天皇上的火一消,魏忠贤去一说和,事情就有可能不了了之。为了一个阮臻梅,放走那么多大鱼,是三党中人最不愿看到的。于是,李朝海在退堂之后,连家都没回,就赶去顺天府。
岳肃正在听丈母娘哭诉,一听说李朝海来了,马上借机告辞,跑到沐天娇那边,继续***装病。
李朝海进房,请了个安,简单慰问两句,就把当前的情况阐述一番。请教岳肃,现在该怎么办?
“你回去吧,明天我自有计较。”
“那下官就告辞了。”李朝海说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他将门关上,岳肃从怀中取出李元琛给自己的那个锦囊。将锦囊拆开,取出里面的纸条,再次看了一遍,忍不住喃喃说道:“好一个李元琛,果然厉害,这些竟然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四十六章好一个李元琛,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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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四十七章 王命旗牌
第四十七章王命旗牌
岳肃拿着李元琛留下的锦囊妙计喃喃自语,对李元琛更是佩服。因为发生的一切,李元琛早有预见,并在上面做出明确的指示。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是否成功圆满的结束,岳肃不敢肯定,但他相信,李元琛既然有把握这么说,而且前面发生的口水仗等一干事情都被他料中,那最后的结果,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出入。
第二天一早,岳肃穿好官服,上朝了。
看到岳大人上朝,百官们都没有如何惊讶,对于他们来说,岳大人的这个病,十有***是有蹊跷的,什么时候痊愈,都有可能。
朱木匠倒是很开心,他可是亲自探视过的,也确定了岳肃没有装病。满朝上下,就一个能陪自己玩的大臣,几天不见,怎能不想。
在百官山呼万岁之后,朱木匠马上说道:“岳卿家,御医说你的病情要十天半个月方能康复,怎么这么快就来上朝了。现在境况如何呀?”
“多谢陛下关心。臣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刑部公务太多,不能及时处理,臣实在难以安心躺在床上。”岳肃躬身说道。
“卿家果然是朕大明的中流砥柱,忧国忧民,朕甚满意。只是爱卿的身体尚未痊愈,朕实在担心的很呀。”朱木匠发自肺腑地说道。
“陛下圣眷,臣感激不尽。臣闻三法司审理魏次辅等人之恩,连续八日未有寸进,臣身为刑部尚书,主管刑部,心中有愧。故打算亲自升堂审理,速审速决,给陛下一个交待。”岳肃慷慨地道。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朱木匠伸手指了一圈阶下众臣,说道:“这才是我大明的第一忠臣,在其位,谋其事。尔等审了八天,还一点东西也没审出来,惭不惭愧。”
“臣等惭愧……”……周应秋、李朝海等三法司的官员一起躬身说道。
“知道就好!尔等也跟岳卿家学一学,看岳卿家是怎么审案的。”朱由校跟着大声说道:“岳肃听旨,朕现在赐你王命旗牌,将此案速审速决!”
“臣岳肃领旨!”岳肃说完,撩衣襟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命旗牌在一定程度上等同尚方宝剑,但是没有先斩后奏之权,有的只是便宜行事之权。朱木匠赐这个东西,着实令岳肃意想不到,李元琛的锦囊之内,也没写过,想来他也是没有料到的。
文武百官全都看向岳肃,有的人在暗自偷笑,想要看岳肃的笑话,也有的人是在为岳肃着急,更多的人是在旁观。
现在朝堂之上有两棵大树,魏忠贤和岳肃,在哪棵树下乘凉,是他们很快就要抉择的。在这案子之前,是魏公公强,岳肃弱,等到铲除了魏广微,强弱之势必然逆转。但岳肃这种人,是适合做大树么?
想要成为一棵合格的大树,需要做到两点,第一点,能给树下的人遮风挡雨,不过下面的小弟出了什么事,都能给保住。第二点,可以借着大树往上爬。
通过以往的情况来看,魏公公是一棵合格的大树,岳大人是否合格,就要看他这次如何处理了。
退朝之后,三法司的官员随同岳肃来到刑部衙门。老大回来了,刑部侍郎还不得把位置让出来。岳肃当中居坐,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官员们按品级两旁就坐,围成半圆形。
皇上赐的王命旗牌,供于公案之上,岳肃扫了一眼两旁官员,沉声说道:“现在人已经齐了,就开审吧。来人啊,先将魏广微带到大堂之上。”
“大人,是不是先从职务小的官员开始审比较好。”不等有差役回话,下面坐着的都察院右都御史周应秋就先抢着说道。
“职务最小的官员是谁呀?”岳肃明知故问地道。
“是我都察院又副都御史阮臻梅。”周应秋笑呵呵地说道。
“阮臻梅的案子牵连蓟镇官员,听闻蓟镇的官员尚未带到,如何提审?”岳肃冷冷地说道。
“大人说的不错,但阮臻梅刚刚上京就职,府上便有了那么多金银家当,显然说不清楚。从此着手,谅也能问出一二,得了这些口供,待蓟镇官员到京之后,两下对质,不是更好。”周应秋仍是一脸笑容。
“周大人此言差矣,皇上交待,这几桩案子要速审速决。阮臻梅的案子,等到蓟镇人犯押到,一堂就可审结,何必分做两堂。怪不得周大人连审八天都没给皇上丁点交待,就你这个效率,估计就是审一年,也未必审得出所以然来。皇上朝堂之上的话,难道你没听清,让尔等跟本部堂学着点,该如何审案!”
岳肃说完,抓起惊堂木来,重重一拍,大声说道:“还不将魏广微给本部堂提来!”
“是!”差役见岳大人动了真火,谁还敢怠慢,立刻前去大牢提押魏广微。
周应秋被岳肃的话,顶的是没脾气,只好不再吭声。
不大工夫,魏广微被带上堂来。人家好歹是朝廷的次辅,再没有失职革职之前,即便上了公堂,也是不用跪的。魏广微身穿囚服,挺胸抬头走到阶下,一句话也不说,抬眼望着岳肃。
岳肃冲着魏广微一拱手,先行说道:“魏次辅,几位不见,清瘦许多呀。”
“哼!”魏广微冷哼一声,说道:“多谢岳大人挂念。今天传老夫到堂,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岳肃翻开桌上的卷宗,说道:“本部堂奉旨魏大人家产来路不明一案,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想问的,只想知道,魏大人府上那一百三十万两银子,五万两金子,还有那一百六十箱珠宝首饰、古玩字画是从哪里弄来的?总不至于是凭空掉下来的,土地长出来的吧。”
“岳大人说笑了,当然不能是天上掉的、土里长的。前几堂岳大人不在的时候,老夫已经答过这个问题,今天既然岳大人问起,老夫不妨再说一遍。这些金银,是老夫的亲属做买卖赚来的,寄存在老夫府上。那些珠宝首饰、古玩字画,亦是如此,是府上有亲戚做珠宝首饰和古玩字画的买卖,因为初来京城,还没租到门面就将那些货物寄存在老夫府上。说来也巧,正好皇上派人前来搜查,碰个正着。但这些东西,确不是老夫所有,总不能说帮亲戚存放,也犯了朝廷律法吧。”魏广微振振有词地说道。
“看来魏大人府上做生意的人不少呀。前几堂本部堂也不在,实是不知,贵府上都有些做什么生意的人。周大人……”岳肃说着,看向周应秋,问道:“前几堂你都在这,可知魏大人府上都有那些做买卖的,他们现在,人又在何处,可曾传到堂上对质呢?”
“岳大人,魏大人所言不虚,府上确有不少做买卖的亲属,皆已一一传到公堂对质。现人已释回,不过记下了住址,可随时传押。”周应秋看着岳肃说道。
“那好。”岳肃看向童胄,说道:“童胄,你这边就带人前去将魏大人府上那些做买卖的亲戚全部提押到堂,本部堂有话要问。”
“属下遵命。”童胄身为刑部大堂的总捕头,以往提人也都是他出面,这些人的住址,了如指掌。
答应一声,亲自下堂,召集捕快,前去提人。
岳肃冲着魏广微一笑,说道:“也别让魏大人这么站着等,搬把椅子过来,请魏大人坐下。再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