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花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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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道:“依奴婢猜想可能就是因为这里没人照顾才将姑娘和姨奶奶派到这里来的。”
芳草点点头,心里想她的那个空间里到底都有哪些用得上的宝贝呢,以后生活可都得靠它了。芳草摸到了那颗珠子,心里稍稍的镇定了下来。
主仆俩正在荒地里查看的时候突然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呼噜声,声音越来越响。两人都愣住了。两人四处找这声音的来源,素素似乎有些害怕却又挺身出来护住了芳草:“姑娘别怕,不管是人还是怪兽我都将它赶走。”说着顺手在地里拾取一根树丫紧紧的握在手中,芳草听出了声音的来源,指着不远的一棵大树说道:“好像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素素战战兢兢的试着步子走上前去,先抬头看了看树枝上仿佛也看见什么,就在这时一团圆滚滚软乎乎的东西,从树洞里突然钻了出来,倒把素素吓了一跳扔了树丫便往回跑。
芳草连忙走上前看清楚了那个怪物,一身的黑白花看体型不像狗也不像猫,实在是肥硕壮实。芳草脑中自然浮现出加菲猫的形象来。
怪兽懒洋洋的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芳草顿时便感受到两道寒光。
此时看见那个怪兽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叫了一声:“喵……汪。”
素素惊魂未定的问着芳草:“姑娘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芳草也摇摇头。不多时从远处走来一个扛着锄头胡子快要发白的老伯说道:“快别赶它,都说它已经成仙了。”
素素忙问:“大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伯笑答:“不大清楚,我小时候就看见过它了。因为它身上的黑白花大家都叫它胖花呢。”
“胖花?”素素还是一头雾水弄不清楚这到底是狗还是猫的怪物。
此时又听得树摇得厉害,树叶哗哗作响,原来是胖花正在树干上蹭着痒痒。芳草笑了笑:“这个名字还真贴切的。”
胖花又冲着他们叫了一声:“喵……汪!”
卷二 定风波 第四十七章 垦荒
由于白胡子老道的话芳草每次去空间只能取一样东西,每日只能开启空间一次。芳草为此事颇有些不平,手上有好多事要等着办呢。
不过平心而论老道士交给她的那把锄头还挺好用的,不用费多大的力气便将几亩地给垦了出来,土壤松软又平整,自动了就调节好了酸碱度,肥沃程度。创造出一片更适于植物生长的温床。
素素问道:“姑娘从哪里得的这个好东西?”
芳草道:“当然是从我的百宝箱里拿出来的。”
素素又追问:“我怎么不知道?”
芳草笑说:“当然不能让你知道,不仅你不能知道别人都不行。”
“就算姨奶奶也不成吗?”
芳草笑道:“那是当然。”
素素一脸的疑惑,显然她是不理解芳草的话:“那姑娘打算种什么呀?”
芳草反问着素素:“依你看该种些什么呀?”
素素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当然是种粮食呀,目前我们最需要这个了。家里仅剩的那一点粮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
芳草道:“你算答对了一半,我并不打算全拿来种粮食。除了口粮以外我还是想种些花草。”
“花花草草的又不能当饭吃。”
芳草敲了敲她的额头说:“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用处大,别小看这些花花草草。”
“哦。”
回到院子里,素素指着院中那棵高大的槐树说道:“不如请个人来将它砍了吧,都说院子里有槐树不是吉利的事。”
芳草皱了皱眉:“它长得好好的干嘛要砍去,再说它可是比我们先到这个地方居住,我们是后来者可不能抢了它的地盘。”
芳草话音才落听见母亲的房里传来了咳嗽声,芳草心里一紧连忙进屋去看。
“哎呀,您怎么起来呢,快躺下吧。”芳草连忙去安抚许氏。
许氏说:“你们这两天都忙着做些什么?”
“当然是想着将附近闲置的那几块地垦出来呀,好种上东西,以后吃喝都得靠它们呢。”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就你和素素两个能做好么,这种子,人工哪一样不要钱,偏我这身子也是不结实的。”许氏自怨起来。
“放心,这些都不是问题。交给我来想法子,娘只用安心养身子。”娘俩正说着,突然听见素素在外面说道:“姨奶奶、姑娘。盼雪来了。”
芳草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忙走到外间一看果然见是盼雪站在屋里。盼雪看见了芳草赶着请安行礼,喉头哽咽喊了一声:“姑娘。”
芳草赶紧上前将她扶起来,又让素素给她找位置坐。盼雪不敢坐,又到许氏跟前行过礼。
芳草拉着她上下打量了一回,忙问她:“如今你在哪房?”
盼雪回答说:“在二奶奶房里当值。”
芳草道:“也好,平时我是知道你是有志向的,跟在我身边的两年倒让你委屈了。如今既然在二奶奶那边就尽心服侍吧。”
盼雪忙道:“奴婢一点也不委屈,跟着姨奶奶和姑娘奴婢觉得舒心自在,姑娘又疼我们做下人的,从不打骂,当初张嬷嬷过来的时候芳草还为了维护奴婢们不须和嬷嬷翻脸。姑娘的恩德奴婢都记着了。”
芳草温和的问着她:“如今你还和初晴一处吗,怎么没见她来呢?”
盼雪答道:“初晴分在太太房里做粗活,出不来。奴婢都是去求了大奶奶又去求流霞姐姐还恩准的,不然也出不来了。”
芳草道:“二奶奶和大奶奶不对付,你又跑去求大奶奶可知还是没长大。回去不怕二奶奶责骂你么?”
盼雪道:“我跟二奶奶说是回家探亲的。”
芳草笑道:“你这小鬼头。要是二奶奶知道了当心挨打又扣钱。”
盼雪连忙将一个玉色的哆罗呢的包袱打开,里面装着几本书,还有两套衣服。盼雪又打开一个手绢包,里面装着些散碎的银两交到了芳草的手中:“这些钱是流霞姐姐给的。”
芳草满心的疑惑:“流霞她还让你带银子给我?”
盼雪道:“流霞姐姐说姑娘和姨奶奶在外面什么都要钱买,平时也没存下什么。说给姑娘和姨奶奶救急用,还说虽然不多但也是流霞姐姐的一片心意。”
芳草连忙又将钱还给了盼雪并说:“流霞姐姐也不容易,她一月才得一两银子。哪里攒得下这些,我和娘万万不能受,你回去说她的心意我领了。钱的事就让她用做自理吧。”
盼雪又道:“流霞姐姐说姑娘必定要推辞的,还说就算我还回去她也不收。”
芳草也不去接那钱,许氏开口了:“流霞这孩子还真是有心,当真是个纯善的人。只可惜命差了点,就她那待人处事的学问一般正经小姐还学不会呢。”
盼雪见芳草坚持不肯收心里还正嘀咕着怎么回去还钱,芳草见那两本书是自己一心想要的,忙抱了抱盼雪笑说着:“还是盼雪最知心,知道我需要什么。”
盼雪将衣服拿出来对芳草说:“这个是曾大奶奶给的,说是本该姑娘的让裁缝做了现在才拿到。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我都不是那府里的人了哪里敢见怪呢。”
盼雪也不敢多留,这里距杜府还有好长的路:“姨奶奶、姑娘。我真不想回去,可是又不能让曾大奶奶和流霞姐姐为难,再说我哥还在村头等我呢。”
‘你哥来了怎么不一并让她过来,真是一个实心的孩子。“许氏道。
盼雪笑道:“姨奶奶不知,我那哥哥生得腼腆。不敢见女客呢。”
“也好,早些回去也不用摸黑。回去替我问大嫂和流霞姐姐的好,也问候初晴。对了还有一事要特意嘱咐你,我屋里还收着一个卷轴,上面写了两句诗。你下次来的时候帮我带来好吗?”
盼雪显得有些犯难:“奴婢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出来,不过姑娘吩咐了奴婢一定想办法去做。放心吧。”
盼雪又和许氏告别。芳草将她送到了院门前。又让素素将她送到村口。
素素也舍不得盼雪:“如今见了你,到底让我想起府里的事了。侯爷要回来了么?”
盼雪道:“听说下月初就要回来了。”
素素又问:“小爷的病怎样呢?”
盼雪道:“自从姨奶奶出来以后小爷的病也没见立刻好转,依旧是医药不断。将京里的太医也请了来。如今还在用太医的药,情况稍微的好转些了。”
素素撇撇嘴说:“我就说嘛。姨奶奶怎么就冲撞着小爷呢,都是让臭道士给害的。”
盼雪心里觉得酸酸的,又见此处和以前府里相比真乃天壤之别:“可怜姑娘和姨奶奶在这里怎么过活,还有素素姐姐。难为你们熬,放心,只要等侯爷回来,有机会我就和侯爷说让你们回去。”
素素叹道:“你不过一小丫头又哪里有机会到侯爷跟前说去。再说我见姑娘和姨奶奶都没有想回去的意思。你是没看见,姑娘将那几亩地都开垦出来了,还说要种粮食种花草,看来都是长久之计。”
盼雪又和素素说了一阵子的话两姐妹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卷二 定风波 第四十八章 赶集
送走盼雪以后芳草倒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来,盼雪是个忠心的丫头,可惜当初没有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出来。这样倒也好,也少跟着自己吃苦。芳草想到这里又释然了些。想到杜府,芳草很自然的又想起曾大奶奶、流霞、初晴等。
想到流霞芳草又想起三哥来,她甚至在想要是那天她三哥也在场的话她和母亲的命运会不会好一点。芳草摇摇头:“三哥也有自己的无奈。”
素素过来将油灯点亮:“黑乎乎的连个灯也没有,姑娘也不怕么?”
“我怕什么?”芳草将盼雪带来的那两本书顺手翻了翻,里面竟落下一张银票来。芳草傻了眼,这书里她记得没有放东西呀,拿到油灯下一看竟然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芳草满心疑惑的问素素:“这书里何时跑出银票来呢?”
素素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盼雪拿来的吗?”
芳草点点头。
“会不会是她放进去的呢?”
“怎么可能,她从哪里得这么大的银票。”芳草坐下来自思,这本书应该是三哥找来给她的,那么说有可能是三哥的,为什么以前她不知道呢。芳草满脑子的疑惑:“今天你去送盼雪的时候还记得她给你说过的话吗?”
素素道:“说过好些呢,姑娘问哪一句?”
“她没提这银票的事?我觉得她肯定知道,当初没说肯定是怕我又还回去。”
素素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满脸的笑意:“对了盼雪说她来这里之前遇见过什么傅家的人?”
芳草听见傅家两个字神经立刻绷紧了,她定定的望着素素:“这么说来这银票是和傅家的人有关呢,傅家的谁?”
素素道:“好像是二姑爷。”
芳草眼望着那跳动着微弱的火光,目前她是很需要钱,吃饭、开销,给母亲看病哪一样不得花钱。只是这个钱她觉得烫手不敢接,芳草将那张银票仔仔细细的收好对素素说:“明日我们出去一趟将这个还了,无亲无故的我们也不敢收。”
素素道:“眼前处处要用钱,正好有一笔不如我们先用着,就当是借的等我们以后有了再还难道不行吗?”
芳草道:“这是你不明白,有些人情债是欠不得的,他以后是临安侯府里的二女婿与我们有半点的关系吗?要是让府里的人知道我们靠他的接济不知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何必去惹那么多的是非。”
素素也不在说下去,姑娘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要在外面独立生活本就不是容易的事,何况她们三个女人。
第二日一早,大家吃了早饭,芳草又照顾母亲吃了药。
许氏却很是不放心:“你们大姑娘家出去抛头露面的到底不好。”
芳草说:“都到这一步了还讲究这个做什么。屋里就我们三个女人总得吃饭生活吧,哪里能足不出户呢。”
许氏道:“好,你有理我也说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别出去惹事,早些回来。”
芳草答应着,早起的时候她收拾了一个包袱,怀中揣着那张银票和素素便出了门。一出了门芳草满眼皆绿,空气清新。芳草大大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大自然的感觉好,人淳朴些少了那些乌烟瘴气的事。”
两人一直步行着,过了一条清澈的河流,岸边附近的一些村妇正在浆洗衣服。住户的烟囱里冒出缕缕的炊烟。
又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的路两人才来到集市,芳草已经累得不行了,忙说要歇歇脚。两人在路边的一大石上坐下来休息。
芳草捶着腿说:“真没用了,这么一点体力也没有以后还要干活呢。”
素素忙与芳草捶腿。芳草却推开素素的手说:“不用了,我们略歇歇,先去当了衣服然后买了该买的东西就去傅家还钱。”
素素道:“姑娘知道傅家在哪个方向?”
芳草摇摇头:“到时候找个地方问问吧,他们傅家也是大宅院应该能够找到的。”
素素又说:“大奶奶才让送来的衣裳姑娘一回也没穿过就要拿去当是不是太不值当了。”
“早知道你是个话唠我就不带你出来了。”芳草连忙起身怕耽搁得太久回去就晚了。两人一路走一路看,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耳畔不时传来各式的吆喝声,还价声。东市口一个菜摊前两个大娘不知因为何事就地大吵了起来,旁边围了许多人观看。
两人也顾不得去凑热闹了,转了几条大街小巷,好不容易在南街的当口上看见了一家装修极其考究的当铺,芳草看了看上面的匾额,烫金的四个大字“恒源典当”。两人便走了进去,来到窗口前,芳草见前面还围着几个人了,芳草和素素只得等着。
等了一会儿突然听见顾客和里面的掌柜吵了起来,也不知是为何事,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声。
里面掌柜的声音听来十分的气愤:“在恒源还想坑蒙拐骗,再不拿走我可让人砸了呀。要不报到官府让你蹲大牢去。”
芳草探了探身子,只见前面一个驼背的中年男人怀里正抱着一只瓷瓶,嘴里骂咧咧的吼道:“哪里就坑蒙拐骗了,有眼不识泰山,摔坏了你赔得起吗。这可是真正的邢白瓷,如今有钱还没地儿买去。”
“那你去找古董店,何必上当铺来。恒源两个字可是传了四代了,如今拿个假货也好意思来骗我,快滚。再不滚我可要喊人了。”掌柜的脑袋已经从窗户里探了出来,一脸的怒意。
驼背的男人听见说他的东西是假货当然不服气,口里骂骂咧咧的。
芳草见可能要闹事正想带了素素找别家去当,正要走,便看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像是父子俩。后面那个青衣少年个头只比父亲矮半个脑袋,容长的脸。
“这是怎么一回事?”年纪长些的男人开口问话。
里面的掌柜马上换了一个情态连忙哈腰作揖:“原来是老板和少主来了,失迎失迎。”
驼背男人听见老板二字连忙上前将自己的瓷瓶捧到丁望祖的跟前,丁望祖只看了两眼心中早已经有了决断,此刻他似乎想考考儿子,于是拿给了身边的少年说:“丁夏,你看看吧。”
驼背男人忙说:“老板,您是慧眼呀。这可是唐代墓里出的东西,真正的邢白瓷。你们伙计不识货,硬说是假的。要是假的我怎么敢拿到恒源典当来了。”
芳草心想这个少年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难道也是一鉴定古董的高手么,一时来了兴致还真想听听他有什么见识。
卷二 定风波 第四十九章 奸商
丁夏将那只白瓷瓶里里外外的来回看了几遍,然后抬眼颇不屑的问了问驼背的男人:“你说这是唐代的邢白?”
驼背男人立马说道:“当真是邢白,老夫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哪里做过坑蒙拐骗的事。你们伙计不识货,硬说是假货不给当票。”
丁夏问了句:“你想当多少钱?”
驼背男人眼里放光心想看来是有戏了,因此略停顿了一下便道:“总得当个值个三四百两吧,若到期老夫没有银子来赎就成了死当。你们卖到古董店去也许就不值这个价呢。”
丁夏轻蔑的笑了笑,此时他才注意到店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子。因此向芳草她们这边看了一眼,接着又看向他父亲丁望祖:“爹,有这等的好事他不去古董店倒打起我们的主意来了。”
丁祖望不想管这档子事,说道:“你处理吧。”撂下这句话背着手便出去了。店里的掌柜连忙去欢送。丁夏将瓷瓶拿给了驼背的男人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拿走,别处糊弄去。恒源的招牌可不是就让你们这些混账给践踏的。”
驼背男人见这个少年年纪不算很大,因此又说:“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我们又不是古董店,你去他们店里讨说法去。今天我给你典当了是脑子进水了。你要说法,我给你说法。”丁夏重新将瓶子拿了过来,指着说:“陆羽就说过邢白类银似雪,你这光泽暗淡,再说胎质也粗,如此拙劣的东西还敢拿来。你再看看这圈足最多到太祖皇帝的时期。你若不要我可就砸了。”丁夏做了一个要摔的姿势,驼背男人赶紧上前夺了过来,小心的护在怀里然后一溜烟的跑开了。
丁夏到了柜台后面亲自办理起典当来,芳草看见前面的一男人典当了一副银镯子,双方讨价还价半天最后以三两银子成交。
男人很不服气,最后也只得接受了这个价格心不甘情不愿的揣着当票走了。
好不容易轮到了芳草,芳草将包袱打开将衣服取了出来说道:“我当二十两。”说着便将衣服递了出去。
丁夏接过抬头看了看芳草,接着又去翻看衣服,半晌说了句:“你这还不如刚才那镯子呢,最多二两。”
“二两?连买布的钱还不够。你怎么不说只值五十文呢?”芳草一听丁夏报的价便恼了。
“五十文,好呀。我给你开票。”丁夏取了笔就要写,芳草连忙说道:“奸商,果然是奸商。”
丁夏眉毛一挑,脸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当五十文,等你有钱就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