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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农忙无闲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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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梅一默默叹气,人家生了一个又一个,她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啥时候她也能左手一个娃,右手一个娃!
  薛谦书见她又陷入生娃担忧中,伸手一揽,把她带回房教育去了。
  晚上夜谈,杨梅一问薛谦书这张大贵最近又在作什么妖,反正每次他大张旗鼓地传/销一样号召准没什么好事。
  薛谦书是明白的,还能什么事,那里缺了这里补呗,也不想想,有些事不是他想补就能补的,但这些事有些复杂,他一时半会说不清,也不想一一为操心这事,只说道,“他继续作下去,总会有他受的,你且看着吧。”
  张大贵就着村民们的想法琢磨了好几天,想来想去来钱最快还真有一个,砍树卖树,要知道他们村这座山有不少值钱的树,大部分树都种了几十年,有些树甚至有几百年历史,这些树村民一般不敢动,但他是里正有这权利,他抓紧点时间还是能赶在上面派人来之前把钱挣到手。
  张大贵这回学精了,没到处宣扬,带着村里几个壮汉悄悄上山砍树去了,偶遇村民问起就说这事在办公事,上头这么要求的,反正就是靠他那张嘴各种忽悠没见过啥世面的村民。
  村里懂得一二风水的老人知道后上山劝阻张大贵,“祖祖辈辈这么多年都没人动它,到了咱这又何必大肆砍伐。”山里的树不是不能砍,但大家砍的都是易生易长的,张大贵砍的却是那种参天大树,单是那高度都要令人仰望。
  张大贵心里骂他们迂腐,树种着不就是让人砍的,但他们毕竟是老人,明面上不好太难看,于是便随意应付两句,“我就砍几棵,我也不想的,只怕今年赋税没收够,我知道大伙都不容易,不好再逼迫大伙,所以就先想办法了。”
  瞧瞧他这话说的,好像他砍树还是为村民着想,谁不知道,今年的赋税还没到交的时候,以前周大山当里正还没听说过赋税没交够的,那他们粮食都交给鬼了。
  几位老人背着手,摇头下山,作孽啊!
  才打发了老人,薛谦书和周大山又上山了,张大贵暗自唾弃,他们这是说好的吧,一波刚走又来一波,轮流来反对他,到底谁才是里正。
  “张里正,这些树万万不能动,它们带着多少土呢。”薛谦书虽然不喜欢读书,但对于水土此类书籍却是很感兴趣,也了解不少这类知识,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反对张大贵把主意动到山上,偏偏他还每次都打着这座山的主意。
  周大山跟几个老人的想法则是差不多,他怕砍了那些特别老的树会冲撞山神,到时候遭殃的只会是他们村。
  “你就好好听我的意见,把咱村里那些田地的问题解决了罢,做啥动这些树,那么高你们怎么搬得动,也不怕砸死你。”周大山说到最后,实在气不过便口不择言。
  张大贵见周大山诅咒他,更气不过,“我搬不搬得动是我的事,这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只要我还当一天里正,就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再说官府公文有明确规定,我们不能动山上的树?别的村咋没你们多事。”张大贵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继续得瑟道,“再说你们反对一次就算了,还每次我一有想法都反对,请问你们对我的决定哪次满意过?你们心里有把我当过这个村的里正?”
  周大山听他这一溜的话说完,竟觉得自己无言以对,明明是他在胡说八道,却搞得像是他们在强词夺理。
  这把火窝了好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来,再看周大山张着嘴无法反驳的样子,张大贵心里别提多舒心了。
  周大山被唬住了,不代表薛谦书没话说,薛谦书嗤笑一声,“张里正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功力真是越来越高了,那照你这么说你当这里正就所有的决定都是不容反驳的,你的决定会终会害到我们,我们也得乖乖就范?”薛谦书昨天刚从杨梅一那听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便学以致用,嗯,他是个认真听媳妇说话的人。
  “就是,你别忘了你这里正是怎样来的,还好意思提。”周大山反应过来连忙补充,差点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张里正,人在做,天在看,我看你还是收敛点,我们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实在是你每次做的决定都令人无法恭维,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他的话已经带到,也许没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还在的亲萌,我肥来了,不会坑滴,说话算话。

  ☆、第 48 章

  张大贵砍树之行并没多少人支持,不说能不能挣到钱,单是砍树这一举措就不太好,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从未打过那些树的主意,有脑子的想一下,都会感觉砍掉那些树不大妥。
  几十年甚至百年大树就这么被连根挖起,倒下的那瞬间,有些耳灵的村民甚至都能感觉地动山摇。
  他们怕了,一传二,二传三……
  张大贵没想到村里大多数的人都反对他砍树,多了大伙的阻碍,他带着几个亲信砍几棵就动不了了,毕竟是大树,晚上黑灯瞎火的不好弄,白天动静一大会引来村民,特别是以薛谦书为首的——专门反对他的,他对于老是带动村民的这小伙那恨意是日积月累,就等着什么时候爆发了。
  张大贵计划的砍树之行就这么不了了之,他心里大约算了一下,其实砍下的那几棵也够他进账一笔。
  薛谦书他们拦是拦着了,但一想到还是被张大贵钻了空子还是很遗憾,对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心里也没底。或许不是说没底,是不敢去想。
  因着村里村外各种杂事,薛家最近气氛不太对,大伙各有各的心事,尤其莫氏最沉默,她一想起于红丝跟她说的话就感觉心神不宁。
  “小妹,我正找你呢,赵大亮一家出现了,老天有眼啊,不枉我在这等了二十多年,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想扒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血。”这是于红丝见到莫氏说的第一句话。
  莫氏见她气得眼都红了,叹了口气,“红丝姐,这日子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你这又是何必呢?”那年她孤零零躺在菜场的一幕犹存,她怕于红丝再去跟赵家抗衡又变得一无所有。
  “小妹,你知道的,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我怎么能不去为他讨回公道。”
  莫氏知道她思儿心切,但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去跟已经有一定财富基础的人家做斗争。
  “我知道我说啥你也听不进去,那你准备咋办?”莫氏的语气里很是担忧。
  于红丝突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很是激动,“我一定要见到赵大亮,他欠我一个说法,至于那个女人,如果真的是她害死我儿子,我做鬼都会缠着她。”每每想起当年的一切,于红丝都无法劝说自己保持冷静。
  莫氏见她突然情绪激动,忙拉着她安抚,“你先别急,我知道我也拦不住你,不过你要答应我,有事一定要回来找我。”似是想了一会,“我看我还是让虎子他们陪你去一趟,他们俩在那干活有一段时间了,怎么着也能说上一句话。”按着她看,两个儿子在布庄的活也该辞去了,一开始她就不赞同自家跟这个布庄有牵扯。
  “不用了,这事把虎子他们牵扯进来不好,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于红丝像是知道她所想,“小妹,我想过了,还是让那两个孩子继续在那挣钱,不必让我的事耽误他们,我自己会小心的。”
  莫氏听了她的话不安地望向她,看着她不为所动的眼神,心下喟叹,她知道杀儿之仇不共戴天,但对方是孩子他爹,或许这不是她亲身经历吧,如果可以,莫氏其实更希望她放下仇恨,这样起码能保证她的安稳日子。
  莫氏劝说于红丝无果,只得回去嘱咐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布庄注意一下,特别是薛谦书,“虎子,娘原先不想把你们兄弟俩牵连进去,但如果真的看到于大娘,不管咋样,你,你们照看一下吧,哎,她也是个可怜人。”
  薛谦书得到娘的嘱托,郑重点头答应下来。
  次日,薛谦书在布庄干活的时候注意留意于红丝的身影,可是没有,一连几日都不见她的人影。
  薛谦书心想莫不是她想通了,可是根据他娘的话来说又不像,正巧今日货不多,薛谦书闲起来便注意观察这里的长工。
  这里的长工虽说大部分都是新招的,但有一部分是跟着赵大亮过来的。以前他没在意这些,但现在他开始留心起来。
  他所在的成品坊便有两个老长工,一个是他们王管事,他跟赵掌柜比较熟,他不便去打听,另一个则是小林,别看小林才十七八,但他爹可是从赵大亮开始做生意便被招进来了,小林自小耳熟目染的,没准知道些什么。
  薛谦书见小林也有空,便过去跟他闲聊起来,“小林,最近你跟小红的事咋样了?”照着小林最近的面貌,这两人的事应该是成了。
  这小林就是上次杨梅一来的时候,说话没个把门的那个。
  小林见薛谦书问起这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谦书哥,说起这我还挺对不住你们的,那时候我为了让小红松口,见嫂子来了,还把你们小两口拉下水,你放心,我以后指定不乱说话了。”说着似是想到什么,嘿嘿笑了,“昨儿小红松口了,我娘说过些日子就去提亲。”说完黝黑的脸上因喜悦透着一抹红。
  “那很好啊,提前恭喜你了。”薛谦书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恭喜。
  “嗯,说起来这事多亏你们帮忙,到时候你们可得一定来喝杯喜酒。”
  薛谦书点点头表示会去,然后装作不经意问道,“小林,听说你不是这的人,那你喜酒是在这办还是回老家?”
  小林没有多想,笑呵呵回答,“当然在这办啊,我老家太远了,而且我爹和我娘都在这。”说着还解释一番,“我们全家是跟着掌柜从历县过来的。”
  “哦,这赵掌柜真是有生意头脑,他选咱这粮香镇是选对了,你看咱布庄生意多好。”薛谦书自顾自点头,接着疑惑问道,“今后这掌柜应该怕是要在这定居了吧?毕竟红丝布庄这么挣钱!”
  小林直接的反应是摇头,“不,不会的,掌柜不会在这定居的,老爷和老夫人是不会同意的,而且,而且……”小林说着开始犹豫,觉得接下来的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薛谦书见状,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先我还一直奇怪,赵掌柜怎么不带着妻儿过来,原来他是不打算常住的,那你知道他要呆多久吗?”
  “额……”小林很纠结,到底该不该说呢。
  薛谦书很自然地说道,“小林啊,你说这红丝布庄生意这么好,赵掌柜要走了多可惜。而且我也舍不得这么好的活,像赵掌柜这么大方的东家不好找啊。”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是苦恼。
  这还是小林第一次见到他紧张的样子,以为他担心生计便安慰道,“额,赵掌柜也没那么快走啦,谦书哥,你别担心,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更好的活。”
  “那他做啥来这开了个大布庄又要走,这不是给我们希望又令我们失望吗?”薛谦书说着便把头低下,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不过这一切小林并不察觉,他只见薛谦书心情仍是低落,自己又是个憋不住话的,虽然他明白不该说掌柜的闲话,但他了解薛谦书的为人,知道他不会乱说,眼瞅了瞅周围,低声跟他说道,“谦书哥,其实咱掌柜是来还债的。”
  “还债?这不是赵掌柜第一次来这里吗?他欠了谁的债?”
  小林心想,良心债啊,摇摇头,直了直身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赵掌柜是在这里长大的,他爹,也就是老爷原先是这里赵府的管事,后来才搬到历县……”说到这小林的声音更低了,“赵掌柜现在的大夫人其实是二夫人,真正的大夫人早在大少爷出生没多久就因为……被赶出去了。”小林有些不好意思说大夫人被赶出去的理由。
  “那大少爷呢,在老家?”
  小林无奈叹了口气,“大少爷不在了,听说后来被淹死了,那时候还没我,这些事我都是从我爹娘那偷听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现在府里的大夫人……”
  “小林。你在那嘀咕啥呢,还不快去给你爹搭把手。”一位老妇人背着手,脸色不佳地朝小林喊。
  待薛谦书望过来打招呼,老妇人点点头却是若有所思望着他,那眼神中透着打量。
  “谦书哥,我娘喊我了,我先过去了。”小林临走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现在的大夫人不是个好人,谦书哥,我今天说的话,你记得听过就忘啊。”

  ☆、第 49 章

  虽然小林的话还没说完就走了,薛谦书却是从中得出自己想知道的,从小林几句话中,他可以知道,赵大亮是为了于红丝回来。
  至于回来是为了什么?难道真如小林所说的还债?这种债怎么还得了?薛谦书摇摇头,他对于赵大亮和于红丝的事本就一知半解,莫氏交代他的事,他只能静观其变。
  于红丝再次踏进这个地方是半个月后,一开始知道这个地方叫红丝布庄,她是不屑的,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赵大亮假惺惺用她的名字来命名是想表达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好在这回看门的人没怎么拦她,还说了一句,“上回的事是我们多有得罪,我们掌柜已恭候多时了,您请。”那人面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想,上回还闭门不见,这掌柜的心思没人猜得透。
  傍晚临放工的时候,薛谦书刚走出布庄大门——
  “于大娘,你怎么来了?”
  上回见一面只顾着说话,如今于红丝才好好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人沉着稳重,朝她略微点头,有礼的微笑,看来莫氏生了个好儿子。
  “虎子,想必我的事你也听你娘说了些,不瞒你说,我今儿过来是找你们掌柜的。”
  薛谦书心下喟叹,该来的还是来了,“于大娘,天色渐晚,那你与掌柜谈完我们一起回去,我就在外头等你。”想起莫氏的嘱托,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红丝摆摆手,示意他走,“你先回去吧,放心,我不会再像上回那样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我把他怎样就不一定了,于红丝微微低头,隐去眼里的寒意。
  似是怕薛谦书不肯走,于红丝目站在原地送他走了一段距离才抬脚进去找赵大亮。
  薛谦书心底有些奇怪,但既然已经走出来了再进去会引起他人疑心,心想毕两人竟曾是夫妻一场,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第二日薛谦书过来上工,第一件事就是跟看门的打听那位大娘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结果看门的先是笑得一脸荡漾,继而满脸贼兮兮说道,“哎,我也跟你一样好奇呢,上半夜没见着人,我还特意让守下半夜的兄弟注意留意,你猜我知道了啥?哎呦,那位大娘天刚擦亮才走呢,你说她和掌柜两人呆了一晚上,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他们掌柜还有这种风流韵事。
  薛谦书闻言皱眉,忍不住叱道,“许是两人在谈重要事情,你别随意妄言。”其实他也有些猜不透于红丝的心思。
  “谈什么事非得挑大半夜来,要说没鬼谁信。”看门的小伙不满嘀咕。
  很快便到了秋收,农忙时节,薛家两兄弟只得暂停在布庄的活,目前收割是最重要的。
  今年地里的庄稼长势不错,大把的粮食让大伙因砍树烧炭失落的脸重新染上笑容。
  薛家也跟大伙一样加入收割的队伍,割完稻谷摘玉米,摘完玉米拔花生,拔完花生收高粱,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薛家人口多、动作快。
  杨家就很慢了,两个女儿皆出嫁了,杨唯一还不顶事,就高氏和杨伯志两人,两人种的粮食也不再少的,薛谦书见自家收的差不多了,跟爹娘说一声,和杨梅一回杨家帮忙。
  高氏见女儿和女婿回来帮忙很是高兴,多了两人帮忙,他们家总算没落后多少,高氏还告诉杨梅一一件喜事——杨兰一有喜了。
  杨梅一心里为妹妹高兴,早就听说那户人家对杨兰一不错,如今再有了孩子,她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说到这,高氏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女儿肚子还是没消息,但她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唉声叹气,而是略过不提,说起别的事。
  杨梅一怎么会不知她所想,心里在默默感谢亲娘的这份体贴。
  过了差不多两周,全村的粮食已收得差不多,大部分人家的活都转向晒谷场。
  稻香村有好几个晒谷场,这时候的晒谷场很简单,用黑土加石灰砌成,几户人家共用一个。
  薛家是在山脚下,四周没别的人家,是以薛家自己有一个晒谷场,这样不用去跟大伙抢,晒东西也快,有些人家寻思着薛家的粮食晒得差不多了,都会背着自家的粮食过来跟薛家说一声,借地晒粮食。
  不管是本家的兄弟,还是其他村民,薛家的本意是谁先来谁先晒,但仍是免不了闹出矛盾。
  “春往家的,这是我薛家的地,当然是我先晒。”说话的是薛家一位媳妇,大燕,她的丈夫得喊薛爹一声叔叔,算来很亲了。
  春往家的当然不满意,“人家可没说这地只准你们姓薛的晒,而且我昨晚都跟莫婶说好了今天要来晒花生的。”
  大燕像是听了什么笑话,“那我还跟薛叔提前说好了呢,反正这块地的主人姓薛就该是我家先晒,你就是叫里正过来也占不到理。”
  春往家的见她丝毫不让的样子,没那闲功夫浪费,妥协道,“那咱都少晒点,一人一半?” 大老远扛着一袋花生过来,没晒着,春往家的是怎么也不甘心回去的。
  大燕摇摇头表示这事没商量,似是想到什么,嘲笑道,“我说你不会忘了,你家钱春来两口子跟虎子两口那些事吧,就冲着你家林大嘴骂过梅一,人家凭什么借地给你晒粮,你的脸是有多大。”
  春往家的是知道自家弟媳这些丢人事的,本想着她是她,自己是自己,但被人这么大大咧咧说出来,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憋着脸在那不知道说啥。
  刚巧这时候杨梅一抱着一盆衣服路过,大燕一边向她招手,一边对春往家的说道,“刚好梅一过来了,你亲自问问她,看她同不同意你在这晒。”大燕心想,杨梅一都恨死春来家的了,这回见到春往家的还能有好脸色?
  春往家的见杨梅一正从去河边的小路拐进来,讪讪说道,“那我走吧,你晒吧。”平时她跟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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