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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皇子妃重生秘辛-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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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倒不是撒谎,且她还带着深深惋惜,未曾通过府医寻到幕后对付陆家的人,当真是可惜。芮荷看她这般神情忍不住捂嘴一笑:

    “怕什么,有皇后娘娘帮你,那人即便眼下藏的密实,早晚也会露的。”

    陆茉幽一笑,她自然是知道皇后的心思,否则又怎会这般相帮,连府医下毒谋害陆夫人的事也令太医不曾走漏。

    待十三衙门的衙差走后便也送了芮荷到前门,这边她刚看着芮荷出了门,便见到大哥随后便入了门,只是神情阴郁难看。

    “大哥今日操练结束这样早?”

    陆墨竺听陆茉幽声音抬眼一看便是一惊,颈上四道血痕触目惊心,他天不亮就赶往了京郊大营,倒是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不妨事,太医已然看过了。”

    陆茉幽浅笑,白萍却不肯放过,三言两语带着偏颇便说了个一清二楚,直说的陆墨竺脸色愈发的难看。

    “好了!”

    陆茉幽止住白萍后看大哥神色着实异常,便止不住再度询问:

    “大哥究竟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这话一问,陆墨竺眉头一皱,顿了半晌后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陆家自入上京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却终究风头太盛引得旁人妒忌。”

    “发生何事?”

    此事陆家人自然都知晓,也并不是今日才有,可怎的陆墨竺却在今日提起此事又这般隐怒。

    “妒忌已然令人恶意诟病,我怎能不气恼!”

    陆墨竺说话间眸光一闪,倒生出了几分如同简辞一般的狠戾:

    “竟有人说看见父亲前往姬坊包养歌姬。”

    陆茉幽顿住,她正在等待此事的发生。

    若母亲获病是被人下毒,那么父亲迷恋歌姬之事,又是否也有蹊跷?前世里,不明真相的陆家终究是因着这毒而没了陆夫人,也因着那歌姬而没落了陆家。

    她抬头去看陆墨竺俊朗面容上那不信的愤怒,从前的陆家人不正是如此不相信此事才最终给了这事情发展的时机吗。

    “大哥说的对,我陆家书香世家,父亲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浅浅一笑,倒有心去看看这她从未谋面的歌姬,究竟是个怎样厉害的角色,前世竟能蛊惑父亲生生拆散了陆家。

 第19章

    白萍如同偷得野味的小兽一般愉悦,看到哪里都那般新奇的快乐。

    陆茉幽斜睨了她一眼,她似乎真就忘记了此番出门的目的了。

    “姑……公子这样担心做什么?我觉着大公子说的极对,我们这样的人家,老爷那样的人品,这种下作的事情老爷不会做的!”

    两人做公子装扮,正是那一日为着去看陆墨竺射箭而改的男装,眼下已快酉时,她们躲在翰林院外一处茶馆,便在二楼临窗处坐着只等陆良出门。

    陆夫人初一获病,陆良为着诊治方便便搬去了正房的书房暂住,因他也做了翰林院封了从五品修撰一职,除了每日在翰林院外,余下时间便都留在正房陪伴陆夫人,只是不知何时起,他去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在太医出现后便接连几日不曾踏足正房。

    人人都忙着陆夫人病况,倒真就忽略了他,不见他还只当他去了罗姨娘那边,但是陆茉幽突然想起那日她折返罗姨娘的偏院令人去将罗佳音拖回时,陆良是并不在的。

    也就是说无人知晓陆良每日是何时归家的,甚至他若外宿,只怕也无人知晓。

    这样想着,陆茉幽便愈发觉着心底深沉,一双细眉紧紧蹙起。而恰此时,便见翰林院内一众官员外出,陆良也正在其中,颇有些容光焕发的与同僚道别后竟自行走了,原本该有的陆家轿子竟也不在。

    陆茉幽一凛,起身便往楼下走去,白萍一怔,慌张追上。

    及至出了茶馆,便见陆良远远在前,幸而此处正是上京闹市,两边店铺林立街上人来人往,陆茉幽与白萍两人一路躲闪跟随也并未被陆良发现,只是走着走着,白萍面色便愈发的差了起来,这并不是回太傅府的路。

    眼见陆良一路走着,愈发便往东边走去,而上京东边便确然有一道街,那街便名为花红巷,自是浅显明白的名字。白萍心底砰砰直跳,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勉强跟上陆茉幽,斜眼便看到陆茉幽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发白的脸色。

    没想到,老爷寻歌姬的事情,竟是真的。

    虽说姬坊生意都极好,但终究体面人家决计不会到这些地方眠花宿柳,更不会包养歌姬,且大户人家可大把纳妾,也都不需到这些地方做这些事情。故而陆良此举若真是为人所知,自然会遭人嫌弃唾骂不耻,再严重一些没准还会丢官去职。

    不同于白萍脑中不停想的那些坏处,陆茉幽此刻脑中只有唯一的想法,那便是她要见到那歌姬。

    经了陆夫人的事后,陆茉幽总隐隐觉着有人在暗处一心的针对陆家,可陆家自近四十年前便搬入玉山后便鲜少与人往来,何时会与人结仇?且在荆南时始终安然,及至到了上京才会接二连三的出现事故,难道那人竟是上京的人?

    而这一切,只有见到那歌姬后才能有机会筹谋找出背后之人。

    这般一路追着,还未到花红巷的时,天便悄悄的黑了下去。

    她只一心惦记那歌姬,只道以白萍的利落聪明自然会紧紧跟着她,殊不知在刚进了花红巷时,突然斜里出现几个醉汉,看似无意的撞了过来,白萍一躲闪的功夫,便不见了她的身影。

    然而陆茉幽却丝毫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只一心一意的盯着远处那最熟悉不过的背影,一路追着见他到了前面路口突然一转便没了身影,她急着便也加快了脚步往前追去。

    “白萍!”

    她唤了一声,可身后却并无人应答,她终于想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空荡荡的,不知何时已然没了白萍的身影。且不仅如此,她还看到不远的地方尚有几个彪形大汉,或坐在一边吃着馄饨,或站在街边如同放哨,或是如同恩客一般的模样,但这几人此刻却都是一双冰冷的眼睛盯在她身上。

    糟了。

    她暗道不好,父亲并未发现她的尾随,可这姬坊中的打手却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妥。她硬着头皮想要抽身退出花红巷,却不知白萍究竟丢在了哪里,她若是还在这花红巷中……

    陆茉幽浑身一凉,心便一寸一寸的往下沉,她开始盘算自己获胜的可能性,但不管怎样算,似乎都是没成算。

    此刻陆良早已没了踪影,陆茉幽又回身往前走,只是这一次不再形色匆忙,她想着纨绔公子会是怎样的模样,于是假装便是来此寻欢的恩客。虽是脚步散漫,可一颗心却是惊疑不定的慌张留在了身后,而更是糟糕的是,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始终跟随。

    “这位公子,可是来寻相熟的人?”

    那几人似乎终于没了耐心,张口问询的功夫,便伸手往她身上拍去。

    “不……啊……是!是!”

    她语无伦次的慌张躲开,在这种污秽之地,她一个尚未出阁的贵女若被这人一手拍在肩头,那这一生便也算完了。

    “呦!果然是个鲜嫩的小女子啊。”

    陆茉幽一回头间便看到那几个大汉满脸惊喜的垂涎模样,她暗道不好,她怎的忘记了,她这一身装扮哄哄正人君子也便罢了,以她这娇小玲珑的身段,在这样的地方这些人什么不曾见过?只怕她一现身便已然被发觉是女子,只是她这一回头被人窥视到了容貌,便愈发的糟糕。即便眼下扮作男子,她还特意在脸上涂抹了一番,却也终究难以遮盖她天人之姿。

    “哎呦,若是鸨儿看到这样的货色,不知要多开心呐!”

    那人污秽的笑,陆茉幽听他如此说,脸色变了一变便往后退去,那几人看她一脸惊惶,便愈发快的往她近前靠拢。

    陆茉幽近乎绝望,花红巷中尽是姬坊,她即便呼喊求救只怕也不会有人应答,此刻她突然万分后悔,早知就应当同大哥商量一番一起前来。然而不管多么后悔,可眼下的状况却都无法解决。即便是陆家即刻便发觉她不见了派人来寻,但以她眼下的状况来看,似乎都难以逃脱被侮辱的厄运。

    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曾在上清殿偏殿的画面,她霎时苍白了脸色,那些畏惧令她恨不能死。

    她浑身止不住的发冷颤抖,若真是无法保全自己,是否总要留下清白。至少,为了陆家的颜面,为了简辞。

    她用力咬向自己舌头,那几个大汉看她模样突然大喊:

    “她要自尽!”

    说话间便往她身上扑来,陆茉幽惊惶尖呼:

    “别碰我!”

    如同带有魔力,她这一声喊出口,便见在最前的那大汉竟应声倒地。

    “你怎么了?”

    另旁几人见他突然如此俱是一怔顿住,抬脚踢了踢他,却见他如同死尸一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正在惊愕间,陆茉幽便又听到接连几声噗噗的闷响,那几个大汉便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也都如同第一人那般,突然倒地。

    她惊慌尚未回神,便觉着手腕被人一把攥住,那人力气之大攥的她一阵生疼,她正要惊呼挣扎,便看到黑暗中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扫来,她生生咽下呼喊,便被他一把揽住往外走去,一路上甚至听到巷子里几家在门外迎客的歌姬调笑:

    “呦!又在玩儿扮小倌儿呀!”

    她觉着简辞的手指在听到这话后抽动一下,随即愈发紧的攥住。

    眼见出了花红巷,简辞一挥手间将她甩在墙角,速度之快令她晕眩,她正要挣扎站稳,便猛然觉着简辞气息逼近,他竟顷刻而至双臂抵在墙壁之上,将她禁锢在他胸前。她一惊慌张后退,紧紧贴着墙壁,他低头,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喷在她的面容上,可她却觉察出火热的味道,心底怦然直跳,却又不敢抬头去看他,只听他似乎带笑的声音却透出彻骨的冰凉:

    “陆茉幽,你好大的胆子,花红巷这样的地方,你也敢来……”

 第20章

    不知为何,看着简辞此刻分明骇人的神情,她却突然觉着无法控制,陆茉幽突然扑进他怀中,甚至伸手紧紧抱住他腰身,将头脸都埋在他胸前,浑身簇簇发抖。简辞猝不及防,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惊慌乱跳的心。

    这样污秽的地方,那样肮脏的人,而她,险些便被侮辱。

    简辞一怔,似有滔天怒火却霎时杳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恨不能将适才那几人碎尸万段和对她的万分心疼。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如第一眼相见时的纯真清澈,如视富贵权势如无物,如为着家人深思虑远不惜涉入险境,如为着自己在乎的人竭力虔心的付出,分明如此害怕却还勇往直前的努力。她是这般真实,而此刻这个真实的女子,终于正在他的怀中。

    简辞眉角一跳,神色在柔和与冰冷之间来回跳转了急次,然而最终,他抽回一手覆在了她的背脊之上。

    “你不会有事。”

    他在宽慰她,但这一句话却更像是一个诺言。

    陆茉幽听他这一句话一顿,继而细弱的手臂愈发用力。简辞神情柔和,便这样任由她抱着。原本他早已派人查探陆良之事,她今日始终盯在翰林院外,听影卫回报时他便暗道不好,匆匆赶来却也令她受到惊吓。

    “我,我找不到你。”

    陆茉幽突然想起简辞适才的怒火,闷在他胸膛闷闷一句算是解释,随后略是有些尴尬的松手退了半步,又靠在了墙上,于是她原本惊吓的苍白的脸色便淡淡浮起微红的羞怯,简辞突然眉心一蹙,竟伸手又将她紧紧抱入怀中,而他的手臂甚至也在微微颤抖。

    “殿,殿下?”

    陆茉幽再度受惊,不知简辞究竟为何竟突然如此,她小声呼唤,简辞一僵,却并未放开她,连声音都带着轻微的喘息:

    “这边交给我。”

    “好。”

    她霎时觉着满心温暖柔软,不过刚应了一声,便觉着他倏然离了自己,顷刻便没了踪影。

    “姑娘?”

    黑暗中有人迟疑靠近,陆茉幽抬眼去看,正是一脸慌乱的白萍,她在暗处悄悄理了理衣裳便走了出来:

    “我在这里。”

    “你吓死我了……”

    白萍嘴一咧便要哭,陆茉幽一手攥住她止住她眼看便要爆发的痛哭:

    “回去再说!”

    然而两人从后花园的小角门回去之后,对于此事却都没有再提,白萍看陆茉幽那凝重深沉的面色,只当她是为着此事担忧羞愤气恼,便及是体恤的伺候她洗漱过后便退了出去。

    然而陆茉幽心底挂念的,却是那个她未曾见到的歌姬。

    不知怎的,那种父亲迷恋歌姬也是遭人谋算的感觉愈发的强烈。父亲虽资质平庸并未继承祖父的才学,然而终究诗书浸染为谦谦君子,少年时尚不好女色,那多病的李姨娘也不过是因着自小与他一同长大才有些情分,且父亲母亲成婚之后始终琴瑟和鸣,父亲对于母亲的情意只从眼神中便可窥测的一清二楚,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人到中年又迷恋女色包养歌姬?

    越想便越觉着事有蹊跷,似乎一个更大的阴谋已然停在了陆家上空。若母亲未被毒杀,而父亲也自此番迷恋歌姬的事态中抽身而退,那么陆家是否此后便可以安枕无忧?还是说,会有更大更缜密的阴谋再度袭来,直至陆家垮塌。

    “歌姬名紫玉,十八岁,尚未卖身,你父亲有意为她赎身养做外室。”

    黑暗中突然沉沉的嗓音响起,陆茉幽一怔,她只顾着想心事,脸色变了又变,竟不知简辞何时来了念心阁。

    “紫玉?”

    然而此刻她顾不得为他的到来而欣喜,念了一遍这耳生的名字,她分明记得父亲当初在府中大闹要娶进门的歌姬是名为纯娘的。

    简辞看她提起此名后皱眉沉思的模样,突然想起陆茉幽今晚在他怀中羞涩之时说的那一句话:我找不到你。她那时不经意间流出的无助和对他的依赖,都令他觉着心疼:

    “今后再要寻我,便在窗台摆一盏鸢尾。”

    陆茉幽心念一动,抬眼看了看黑暗中的简辞。荆南并无鸢尾,倒是上京京郊遍野都都生着鸢尾,她前世在进京的路上一眼便喜欢上了这瓣如蝶翼的兰花,然而却并无人知晓,只除了简辞。她应了一声后再度思量方才的事情,怎样想都觉着应当尽快见到那歌姬,而此事似乎也只能求助于简辞,但想到他今夜的怒火,她突然怯懦起来:

    “殿下,我,我有事求你。”

    简辞看她一眼,似乎已然猜中她想要说什么,面色便冷了下去:

    “说。”

    “明日,殿下可否能带我去见一见那个叫紫玉的姑娘?”

    果然,简辞凌厉的目光霎时射了过来,陆茉幽慌忙垂头不敢看他。

    “你不怕了吗。”

    又是那带笑却又冰冷的声音,陆茉幽觉着心底发慌,颤颤的应了一声:

    “怕……”

    怎会不怕?险些要了她的清白要了她的命,令她再度与简辞永诀的地方。简辞冷哼一声转身欲走,陆茉幽慌忙抬头对他背影说道:

    “有殿下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简辞顿住身形,末了冷冷抛出一句:

    “入夜后我来接你。”

    …(花红巷)…

    为着那一句入夜后我来接你,陆茉幽整整惴惴了一日,她忧心这紫玉和父亲的事情,却也极为渴盼与简辞在一起,眼下两事都能如愿,她自然紧张中又带有一丝雀跃。

    果然天黑过后,简辞依言便等在念心阁,待她假托要睡之后,便携了她悄悄从念心阁往花红巷而去。

    紫玉所在的姬坊名为幻绮,取义如梦似幻的绮丽,看来倒是个略通些书墨的地方,而此处的恩客也确实略与旁处有些不同,鲜少粗鄙。想到昨日小心翼翼反而被人生疑,故而今日简辞与陆茉幽两人装扮了一通后便大大方方假装恩客坐在了幻绮的大堂内吃起了酒菜,只是那总是假装无意往简辞身上挨去的歌姬令陆茉幽怎样看都觉着刺眼。

    两人自陆良进去后便一直等到现在,已然待了近一个时辰,陆茉幽眼神死死盯着那歌姬胸前两团总往简辞放在桌上的手上压去,简辞却抬眼看她,眼底深处淡淡的笑意,她竟然吃醋,而此时的模样便愈发可爱起来。

    “我们,是来寻紫玉姑娘的。”

    眼看这小女子眼神快要喷出火来,简辞适可而止,略是闪了闪身,往陆茉幽身边凑去。

    “紫玉?”

    那歌姬似意犹未尽,对这品貌昂堂的相公极为喜欢,见他凑到一同前来的瘦小男子身旁,强压了压才压住了心底的怨念:

    “相公还是罢了,紫玉可是不接客只卖艺的。且她如今相好了一个大人物,现下两人便在一起,只怕过不多久便要做官夫人了,相公还是看一看我吧,我比那紫玉可强多了!”

    陆茉幽闻听此言正满心怒火,谁知那歌姬说话间又往简辞身上扑来,简辞却突然伸手揽住陆茉幽的肩,眼神暧昧看她:

    “看来你今日无法如愿了。”

    声音魅惑甚至带着宠溺,且陆茉幽今日装扮又精细了许多,任谁看来都只觉着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小相公。陆茉幽一怔,倒不想简辞突然有此行径,且下一刻,简辞那揽在她肩头的手竟又伸了伸,拇指带着诱惑捻过她的唇瓣。

    那歌姬似乎浑身恶寒,生生打了个寒颤,脸色霎时便变了,没想到这身形高健相貌俊俏的相公竟是断袖之癖喜好男风,只见她撇着嘴唇愤恨起身一甩帕子:

    “晦气!”

    简辞一笑,陆茉幽联想她两人眼下装扮,自己竟也忍受不住恶寒的颤抖一番,她抚着自己嘴唇抬眼去看简辞,便见到了他眼底那分戏弄的愉悦。

    “你……”

    她正待轻斥一番,谁知简辞却突然仿若深情一手攥住她伸出的手指,只是眼神似有若无的往一旁飘了一飘,陆茉幽一怔,顺着他的示意悄悄看去,只见陆良正满面春风从内堂走出,穿过大堂便往外走了。

    他们便是在等陆良走,只等陆良走了方才能潜入紫玉房中,眼看陆良身影消失,两人便假意小解,一前一后往后堂去了。

    姬坊的房门上都会挂着歌姬名字的木牌,只是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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