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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皇子妃重生秘辛-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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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就在太子的剑眼看便要刺上简辞时,这大屋的木门却是忽而一声巨响爆裂开来,甚至木屑碎片四下飞散如同暗器飞镖一边往人身上射来,太子众人诧异闪避。

    早已料到简辞必然不会独身而来,故而太子在这宅子院中安排了百余名高手埋伏,即便杀不了他带来的人,却也必然能拖住那些人无法相助,只没料到竟还有人能够破门而入前来相帮?

    太子诧异回头去看,只见十数名影卫破门过后便急速入得屋内,将原本向着简辞逼近的太子等人反倒围在了中间。

    “眼下并不是皇宫,此事若是闹将出去,太子潜出皇宫于宫外私宅中挟持弟妹谋杀亲弟,我想到时候父皇再是想要护着太子也不能了吧?皇兄自己心中比谁都清楚,父皇即便是在我们兄弟中最是属意皇兄你,可终究是谁也比不过他的江山他的名声来的重要。”

    太子眼中浓烈杀意狠狠掠向这突然出现的人群中为首那人,听他说过此话后更是咬牙冷笑:

    “老十,皇兄这许多年里,倒当真是错看了你。”

    “哪里,让皇兄见笑了。”

    简瑄温雅一笑,淡然瞥向简辞的目光却顺着他看去的方向也看了过去,在看到站在那边浑身是血的简泽和依偎在他脚边的颜若璃时,长眉微微一蹙。

    “还是老十一筹谋的厉害,既能救人,还能全身而退。只是我却不知道,老十你如此听老十一的差遣,将来即便得了江山,是他的?还是你的?”

    眼下危急时刻,太子却仍旧不放弃任何机会的耍起攻心把戏,只想在此时挑起两人不合,至少令一方冷眼旁观自己灭掉另外一方。然而简辞看着简泽身子晃了晃,那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重起来,他嗤笑一声看向太子:

    “江山谁坐都不劳太子费心,终究不会是太子。”

    太子听了这话眼中一霎愤恨,却看着屋门外立时又多出十数道黑影,他愈发的狠狠咬紧牙根。他的百余名影卫高手,却不敌简辞的十数人,不过拖了这些个时间便都被废掉了。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既然眼下你二人得了势,那就由得你们处置了。”

    太子口中说着,却是给身旁的人递了一个颜色。

    简辞正是往简泽走去,扶住他身子便在他身上疾点了几处穴位为他暂时止血,这样的伤势只不过是靠着他心底那丝心气撑着,可若再不止血,怕是撑也撑不下去了。

    简泽却是伸了手覆在颜若璃肩头,眼底神色复杂,颜若璃抬头看向他,却是对他一笑将手递给了他,他眼底一颤,勉强抿出一笑,虽是吃力却还是将颜若璃拉了起来,揽住她腰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便这样扶着她两人转身往外走去。

    不知怎的,这二人的身影令简辞看着愈发觉着心酸,可他却未曾伸手去帮扶一把,只觉着他们二人之间再容不下任何旁人。直待简泽走到门外,那门外的十数人中便立时分出一半跟在简泽身后,竟原来是简泽的影卫。

    简辞回头看了眼适才钉着简泽的屋柱,那上面一道血迹直流到了地上,随即他便也抬脚往屋外走去。简瑄在简辞从他身边而过时便也回了身,同他并排往外走。只是走到门外,简辞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冷冷留下一个字:

    “杀。”

    两人扬长而去,丝毫无视身后轰然而起的剧烈嘈杂的兵器碰撞声。

    他嘴角抿着冷笑,可心却突突的往下沉,他看的仔细,简泽的伤只怕极为严重,眼下必要快赶回十一皇子府,他虽交代了上官危晚上往念心苑去一趟,可眼下不过半晌,上官危必还在皇子府中,他是鬼医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神医,有他在或许简泽还有一线生机。

    待出了宅子,门外一辆马车,简辞与颜若璃已然上了马车,那马车便缓缓驶动。

    简辞一跃坐在车夫旁,伸手便拉过了缰绳,他回头只看简瑄一眼,简瑄便是点了头就在影卫保护下匆匆离了太子私宅。

    马车略是颠簸,简泽靠坐在车上,颜若璃便坐在他对面的位置,面色发青,嘴角带着些微发乌的血渍。简泽看着她嘴角的血,那目光便愈发的深了下去,正待要说些什么,却忽而咳了起来,这一番咳嗽令他再难以支撑,一手扶着座椅,一手掩在唇上,胸口的断剑便愈发的疼痛起来。今时今日,他终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割心之痛,然而他心里清楚,他的时间恐怕不多。

    颜若璃一见他咳嗽,那始终从容淡漠的神情终于现出深深忧虑,她一手扶了过来人便坐到了简泽身旁,恰简泽终究没了力气倒了下去,便靠在了她的身上。

    颜若璃伸手将简泽揽住生怕他摔了下去,简泽却是止了咳狠狠喘…息,露出了几分苦笑:

    “若璃,终究是结束了,我占了你七年的时光,眼下,终究可以还给你了。”

    颜若璃眉心略蹙,却不肯说话,只低头看着怀中的简泽,他俊美无匹的温润面容现出从未有过的灰败气息,连带高大的身躯都是那般绵软无力,令颜若璃的心底狠狠不安了起来。简泽却只伏在她腿上,也并不抬眼看她,听不到她回话,他终究轻轻叹息一声,眼下他即便是呼吸都会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有许多话,他若再不说,恐怕就再没机会。

    “我欠你一句对不住,当年我心仪于你,明知你喜欢褚家三公子,我却还是使了计谋令太子促成了我和你的婚事,甚至这七年里你明里暗里受过多少旁人的嘲笑耻辱,都是因为你嫁予了我。你恨我,本也是应当的,你不肯要我的孩子,也是应当的。”

    简泽气息越来越弱,颜若璃眼底却是闪过惊诧神色,这七年里,简泽从未碰过除她以外的任何女子,而她这七年无所出也并不是旁人所以为的她体弱不易受孕,而是因为她每次事后都会悄悄喝一碗避子汤,然而她一直以为简泽并不会知道,甚至他此时口中说着褚家三公子的事情,她心底更是讶异万分,那些事情都不过是她心底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简泽终于抬头看了她,见她面上淡淡的诧异神色却仍旧不言不语,他终究只剩了一笑,他明知她恨着她,他却做不到放了她,他这一生做的唯一一件自私的事,便是把她禁锢在身旁,不许她逃离半分,即便新婚之夜揭开盖头看她哭的那样伤心可他还是硬着心肠要了她,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即便知道她每次事后都偷偷的喝避子汤,可他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他就那么奢望着,或许有一天她心软了,有那么一次不喝避子汤,给他生下一个孩子。

    颜若璃低头去看他胸前露出的几寸断剑,忽而眉头一蹙伸手便攥住,简泽眼瞳一闪而过的痛苦,他却闭上了眼,淡淡说道:

    “我知道你难受着,你不该为了替我解围就服下你藏在簪中的□□,府医虽说听我的话,没有配给你能毒死人的药,可却能伤了身子。虽说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只消我死了,太子必会放过你,你拿着和离书去找褚家老三,你的日子也算回归正途了。”

    他说着,甚至伸手握住了颜若璃攥着他胸前断剑的手,他手指冰凉,颜若璃一颤,他便又笑道:

    “拔了它,我立刻就会死。”

    口中说着他竟手上用力便要握住她手往外拔剑,颜若璃慌张一挥手,简泽的手便那样被挥落了下去垂在一旁,他再没有力气抬手。

    颜若璃眉眼现出几分厉色,正待说话,马车却是颠簸了一下便停了下来。

    简辞早已令人传话回十一皇子府,上官危便早已候在大门处,此时马车一停简辞一开马车门,上官危探头往里一看,双眉便拧在了一处,伸手切住简泽手腕诊了片刻脉,面色变愈发凝重了起来:

    “小心些先将人移去屋里,我要看看伤处。”

    便有皇子府下人抬了步辇小心将简泽抬进了皇子府,送入客院青雨苑偏厢中安置在矮榻上,上官危随即跟着入门,便听简泽淡淡轻微的声音传来:

    “有劳上官先生,先为内子诊治。”

    “六皇子妃所中之毒并不算厉害,眼下无性命之忧,还是殿下这边须得先行诊治。”

    上官危说着话便一刻不敢耽搁伸手往他胸前伤口出探去,却被简泽一手挥开,上官危讶异看向简泽,却见他无双如玉的容颜上隐隐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还请上官先生,先为内子诊治,在下着实担忧。”

    上官危蹙了眉头却也看出了简泽的坚持,便二话不出转身出了偏厢,就听身后简泽一句微弱的多谢。

    这院子不大,简泽被安置在了东边偏厢,颜若璃被安置去了西边偏厢,待上官危疾步出了东偏厢便见了正候在院中的简辞,简辞听到声响立时回头,就见上官危略微摇了摇头,往西偏厢而去走过他身旁时,轻轻丢下了一句:

    “你要有准备,你六哥……只怕等不到天黑了。”

 第99章

    上官危进到西偏厢的时候,颜若璃正坐在木桌旁,许是服下的毒折磨着疼痛,她微微蹙着眉头,神情却淡然。见有人进来便回头看去,仔细辨认了一下正是方才在十一皇子府门外为简泽诊脉的人,她听说过简辞有个极为交好的青年神医,眼瞳中便带出几分光辉:

    “上官先生,我夫君怎样了?”

    上官危却并不答她话,这对夫妻他瞧着古怪,只怕一句话说的不应会两命俱殒,故而他蹙着眉头只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盖在颜若璃手腕上,道一声得罪便诊起脉来,那眉头倒是缓缓舒展开来。

    “娘娘所中的毒并不厉害,在下手边配制的清毒丸就能解了。”

    上官危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丸药,这药是他常备在身的解□□,若是寻常□□,一丸便能解毒,若是厉害一些的,服下也能暂缓毒发。他将药送到颜若璃面前,颜若璃却只看了一眼并没有去接,便又抬眼又看向上官危:

    “先生,我夫君如何了?”

    上官危顿了一下,看颜若璃亦是有所坚持的模样,他又不能强自喂她吃药,而她所中的毒虽说不厉害,可中的久了终归伤身,于是想了一想方才折中回她:

    “六殿下让在下先来为娘娘诊治,殿下那边尚未仔细看,故而眼下无法回答娘娘。还请娘娘快服了解药,在下才好去给殿下回话医治。”

    颜若璃听了这话神色方才松动,却是忽而一笑便起了身,上官危一怔的功夫她已走到门口,上官危捏着手中药丸便匆匆追了出去。

    院中的简辞听得响动回头,他尚自为着上官危方才告诉他的话而恼恨不已,此刻看了颜若璃出了西偏厢便径直往东偏厢而去,随后上官危急急追着,他想起方才在马车外听到的简泽的话,神情愈发的沉了下去,迈步便也跟着往东偏厢而去。

    颜若璃一进屋门便看见简泽无力的靠在榻上半躺半坐,胸口那露出的断剑血迹斑斑,她眼底浮出泪光,却是抿嘴笑了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梨来,慢慢走到了榻边递给简泽:

    “我想吃梨。”

    简泽目光已然出现游移迷离之态,只是眼见颜若璃,他便止不住勾出浅笑,见她递来一只梨子,便吃力的伸手从袖中拿出一柄套着木壳子的小刀,接过梨便削了起来。

    那梨皮便是薄而匀的在他修长手指间流泻下来,简辞一入屋内便见到了这般情景,他忽而心下一颤,想起了陆茉幽曾对他说过的话,他若不是手上功夫了得,便是削过成百上千的梨。只是那时,他不肯相信简泽会真的削过成百上千的梨。

    原本削去了皮的梨子该是莹白润泽,可此时却因着简泽双手血迹,那梨子上便满是斑驳红痕。他削好了梨,便递给了颜若璃,颜若璃接过梨子却对那上面的血痕视若无物,径直送到嘴边慢慢咬了一口轻轻的咀嚼,面容上浮现出浅浅笑意,竟是忽而生出了倾国倾城的光辉。

    简泽见她笑了,便也勾起唇角,只是气息却愈发的虚弱。

    上官危蹙眉看这夫妻二人,心中忽而有些不好的感觉,他捏了捏手中的药丸,略一踟蹰却还是上前一步张了口:

    “娘娘,还是赶快先服了解药,在下好为六殿下治伤。”

    简泽一听上官危这话登时面上神情一顿,随即眼底便现出怒气,他朝着上官危一伸手,上官危便立刻会意上前将药丸放在了简泽手中,随即又退回到了门处和简辞立在一起。

    这对夫妻时间不多了,他不忍心去打扰。

    简泽手臂似有千斤重一般难以抬起,可他却还是硬撑着将手抬了抬,往颜若璃身边送来,颜若璃看了他掌中的药丸一眼,带着几分嘲讽的一笑回头,正看向了简辞:

    “十一弟,适才在太子的私宅中,太子若是觉着六殿下尚且还有一分生机,是否会转而对你。”

    是问话,却分明带着笃定的意味,更甚至带着从容的浅笑。简辞一怔,极快的往简泽看了一眼,却无法否认颜若璃所说的每一个字,他清楚,简泽清楚,只是没想到,颜若璃竟也看透了。

    见简辞竟无言以对的沉默,颜若璃便又回了头,目光平和却带出了几分疏离的看向简泽,简泽与她直直对视,看她如此神情,只觉着心底愈发的疼痛。颜若璃却是勾了唇角笑了一笑,亦是携着些微怒气的问道:

    “你早就做好一切的准备了吧,是不是迎娶我那天就已然做好了被害之后将我送还给褚家三公子的准备?既然如此,那么七年前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把我弄去你身边?”

    她一声声的问,话语却是那般轻柔温和,然而简泽原本早已灰败涣散的眼瞳此刻却忽而聚拢了起来,隐隐透着光亮,他看着他心爱的女子,只笑了一笑,将手又往她面前送了送:

    “先把解药服了。”

    他舍不得她有分毫的疼痛,他舍不得她伤了身子。

    颜若璃嘲弄一笑低了头,却是转身坐在了榻沿上,看了看手咬了一口的梨,她语气淡淡却带着莫名的郑重再度问他:

    “简泽,你是愿意死在太子手中,还是死在我手中?”

    简泽一怔,却还是笑着答她:

    “你。”

    “好!”

    颜若璃一听他这句话便轻轻说了一声好,简辞早已蹙了眉头,正待上前却被上官危一把攥住了手臂,悄悄摇了摇头。

    颜若璃此刻便侧过身子去,一手攥住了简泽胸前露出的断剑,她看着他便笑了:

    “你刚才告诉我,拔了你就立刻会死。”

    “是。”

    简泽看着颜若璃,此刻他分明正在赴死,可眼底却偏偏生出那样华彩的光辉,仿佛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看着颜若璃眼底忽而生出的泪光,心底霎时那般满足的酣畅,他伸手抚上她苍白的面容,狠狠的心疼:

    “别哭,不值得。虽说晚了七年,可你终究解脱了,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简泽笑的虚弱,双眼贪婪看着她,只想将她一眼一眼的都印在心里,只想着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永别后,他将再看不到他挚爱的妻……

    颜若璃似是知晓他在想什么,便对着他那般浅浅的笑,用最美的模样看着他,可口中却轻轻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心里有一个人,一直都有一个人,从来都没变过的有一个人。”

 第100章

    颜若璃眼看简泽眼底深深痛楚的颜色,却只笑着继续说道:

    “那年在梨树下我对他说过,他的琴声比梨花还要美。那个人也曾对我说过,他会给我削一辈子的梨。于是我就这么等着,等他给我削一辈子的梨。”

    简泽面上那丝浅笑忽而凝滞,他听着颜若璃的话,心忽而狠狠的跳着,直跳的带动胸口中的断剑,那般生生割着心的疼着,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生出了一道狂喜,一点一点的蔓延着全身,他手指一颤。不觉中却想起七年前那样一出场景,那一年褚太尉寿辰,他往太尉府贺寿,却不喜嘈杂,便去了太尉府后花园中,恰巧褚家三公子在梨树下摆了一张琴,他百无聊赖便抚…弄一番,洁白的梨花落了他满头满身……

    是他……

    有个女子避在树后,只露出一片碧色裙角,被他发觉便出言问了一声,那女子便颤着声音说了一句:公子的琴声,竟比梨花还美……

    原来,他在褚太尉府,抚了褚家三公子的琴,于是,她便将他错认做了褚家三公子,他便错以为她深恋褚家三公子。原来揭盖盖头,她知道了她喜欢的人竟是六皇子,她惊喜的哭,他却以为他夺了她的人生而令她难受,可她,她却喝了七年的避子汤,不肯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简泽忽而直起了身子,那修长的手指用着力气的捏紧了她的下巴,颜若璃眼底却带上了酣畅淋漓的冷笑:

    “然而现在,才不过七年。简泽,你言而无信!你自私!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场夺储是死局,你却只顾着你自己,你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心!你替我的安排就是把我送去给旁的男人?然而我却不会令你如愿!这世上,你生,我也生,你死,我也死。我不会留下你和我的孩子,或者从此孤苦逃亡,或者同样被太子虐杀,我不会!”

    她被他捏着下巴生生的疼,却是毫无畏惧的声声控诉,简泽的手指便那般不自控的颤抖起来,颜若璃便这样与他四目相对的看着,可看着看着,她忽而流了泪,连出口的话都那般满布疼痛哀戚:

    “简泽,利刃穿心,痛不痛?苦不苦?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死死撑着不肯去?”

    简泽见她哭了,便伸了双手捧住她脸,将她往身前拢来,凑唇在她面上,将她每一滴泪都吻进了自己口中:

    “疼……可我却舍不下你。”

    颜若璃听他这句话,倏然一笑那泪却流的愈发凶猛,她闭上双眼蹙紧眉头,将另一手按在他胸膛:

    “我送你走,好吗?”

    简泽一笑便侧了头抵在颜若璃肩头,眼神再度涣散开来,原本捧着她脸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颜若璃无声痛哭,方才那一个片刻,不过是简泽的回光返照。眼下,断剑在他胸膛,可她的心却是在一寸一寸割着的疼痛。就听简泽闷在她肩头,轻轻的说了一句:

    “好。”

    简泽这一辈子都在不得已中苦着疼着受着熬着,他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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