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重生秘辛-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笔笨炭痰募亲牛芤业秸饷恶诽炝睢!�
简辞说着,伸手抚了抚怀中的人,将她抱的更紧,这些秘密始终埋在他心底,今日终有另一个和他一同分担他的心事:
“我娘留了手札,将所有事情都记在其中,青玉簪是穹天令的钥匙,它就明明白白的摆在云中殿的妆台上,可圣上却从来没有留意过,他只一心要找穹天令,只是他没料到穹天令早已被我娘送出了宫。”
陆茉幽静静听着简辞说着,只觉着每一个字他说的那样轻,却都带着无限的痛,她从前尚且以为他外祖秦家总算对他是真心的,谁知竟连秦家也是想要在他身上谋求好处的,这一下心底愈发的疼了起来。
“我娘入宫不久,元后便获病,其后病故,圣上万分悲痛,可我娘却冷眼旁观出了端倪,元后是死于圣上手中,他怕元后母家因着元后和太子的缘故而坐大,将来扶持太子对他逼宫,故而便动手杀了元后,更将她的母家封了国公调去一处富庶之地,但却远离了上京。随后宫中便传闻我娘盛宠,彼时正巧我娘有了身孕,圣上便说等我娘诞下皇子便封后。只是……”
简辞眼中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嘴角却噙着淡淡的笑:
“秦家是手握兵权的,比元后母家更具威胁,她料到她若是产下皇子,只怕会和元后一个下场,她是抵不过圣上的,便未作任何抵抗,任由旁人暗害早产,甚至难产而亡,保住了我。”
陆茉幽眼眶濡湿,她没料到过往那一段竟会是如此不堪,更无法想象简辞在初见手札获悉这一切时,又是怎样的心境。
“以后,你再不是一个人了,你身边有忠心对你的人,还有我……”
“是啊,有你,有了你,我就如同有了全天下。”
简辞笑着低头在她头顶印上一吻,眼底忧伤便在注视着她时缓缓淡了下去:
“炎朝皇子都是三岁开蒙习文武,我三岁那年恰是那段时日得了风寒,内侍奉药给我,却被不过□□岁的六哥给打翻,我第一回也是唯一一回见六哥那般冷戾的神色,他狠狠的告诉我,谁也不能信。原来那碗药不仅能治我的风寒,还能损了我的体质,虽不至于要我的命,却能令我从那时起再不能习武。”
原来如此,难怪他虽面上对六皇子也是一般的冷漠,可那夜里却肯入东宫相救,甚至长久以来私下里对简泽都是不同的。
然而陆茉幽却未曾出声,终究是可惜,简泽悯善,若为帝必然是仁厚的君王,可一个心狠手辣的太子兄长,一个连自己女人儿子都算计的父皇,他若想要脱身而上着实难上加难。
简辞抱着怀里的人,抬眼又看了看桂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趁着这两日还一切平静,必须要酿几瓮酒,昨夜新婚之夜,饮下合卺酒的她却是那般醉态迷人,令他欲罢不能,然而陆茉幽不擅酒,她今后自然是也不肯多饮酒的,可若是亲手酿的,她又怎能不喝?
简辞思量着,面色便慢慢好了起来,甚至带出几分笑意。陆茉幽却是抬眼看了看天,她本是想让他去歇一歇的,这些日子里他本来一味的奔波疲累,昨日一整天都在安顿他们的婚事,夜晚又……不过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身给她熬煮药膳,到得现下都未曾休息。本想着刚用过饭让他散散步就去睡,免得积食,可这说着说着天便将将黄昏了。
陆茉幽便是离了简辞怀中,对着简辞略微诧异的目光,她牵着他手便往正房而去。
简辞被他拉进了房,二话不说便去解他衣襟,简辞眉头一蹙便伸手将她的手按在了胸前,眼神携着几分诧异而探寻的笑,甚至带出些微意味不明的暧…昧,陆茉幽面上一红便羞恼的抬腿踩了他脚:
“你要歇一歇!”
见她连恼了都这般动人的神色,简辞抿唇一笑,却是用力攥了攥她的手方才放开了,站在那里任由她侍奉的宽衣解带为他换上里衣,见她在自己身前为着自己而忙碌,简辞便觉着整颗心都是那般涨溢的满足。
只是一掀开衣服就看到了他肩头的两排红肿齿印透着血痕,她咬的着实不轻,眼中便现出心疼来,伸手轻轻摸过,甚是自责:
“还疼吗?”
简辞却是叹息一声将她抱进怀里,他们这般彼此心疼着:
“没有你疼。”
陆茉幽本任他抱着,却忽而觉出他身上愈来愈热的温度,更是觉着头顶上他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推开一看果然见他眼中深沉带着火灼,这一下愈发羞的嗔怒,蹙了眉头却是止不住一笑,转身就待出房门,却被那人从身后一把拉住又拽回了怀里。
新婚之夜初尝滋味,简辞自然是万般不足,只是思虑着她的身子,他便生生压下,只抱了她笑道:
“我不动,你陪我睡一会就好。”
话中竟带着几分讨好的乞怜,陆茉幽心下一动,便回转了身子假意带着怒气:
“那你上榻。”
简辞应声便很是听话的转身上了榻,陆茉幽伸手要为他拉下床帐却被他伸手也攥住了床帐的拦住,陆茉幽不解看他,他却笑道:
“太黑了看不清你,这帐子本是为你做的,不是为我。”
陆茉幽心底一颤,却是拨开了他手仍旧放下了帐子,只是放下了一边,留了另一边,随即她也脱了鞋上榻,只靠在榻沿上歪着看他:
“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简辞笑着闭眼,只是躺了片刻却忽然伸手过来一把拉过陆茉幽到怀里紧紧抱住:
“茉儿。”
他唤她,她应了一声却再听不到他说话,侧耳靠近,却听到他已然平顺的呼吸,他睡着了。
他是真的累了,不仅累着身子,更累着心。
第94章
简辞醒来的时候,天已然蒙蒙亮起,他这一觉竟是从昨日黄昏一直睡到了第二日天明,他从来没有如此安心的睡过如此长的时间。只是他还没睁眼便觉着怀里空空荡荡,立时一惊的起身将那半边床帐掀起,就见卧房另一边窗下书桌后,陆茉幽正站着写字,听到声响便抬头看去,一见他便是欣喜一笑:
“你醒了。”
简辞那冷戾精芒的目光在一看到她时便倏然柔软了下去,唇边不觉便带上笑,挥手一扬床帐,人便下了榻,甚至连鞋都顾不得趿上就直接赤足踩在地上,几步到了窗边伸手便从她身后将人抱在了怀里。
暖玉生香抱得满怀,他这才觉着心底满足起来,极是惬意的淡淡笑着,初醒的慵懒将头低下靠在她肩头:
“你怎么起这样早?不多休息一会。”
“昨晚睡的早,不到卯时就醒,又舍不得离了你,就在这屋里写写字。”
陆茉幽携着浅笑面色浮现淡淡羞色,他抱着她,仍将她两支手臂露在外面不妨碍她写字,然而听她说这句话,简辞便觉着心下万分柔软,尤其见桌上铺着的已然写过字的纸张上,每一张每一个字,都同他的字一模一样。
不过目光一瞥就见砚台中墨已干,便松了一手端起水盏滴了几滴水在砚台内,随即极为自然便捻起墨研磨起来,陆茉幽一字写完便顿住了手,那双眼盈盈浅笑就看着他的手在砚台上一下又一下的磨着墨。
待墨磨好却不见陆茉幽伸笔过来,简辞挑眉低头去见,就见这小女子面上含笑只怔怔看着他手,他勾唇一笑,便左手抱着她,右手握住她执笔的手,伸去砚台蘸墨的时候笑着问她:
“好看吗?”
陆茉幽便歪着头继续看他手,却是抿出了愈发大的笑意带着些微羞色轻轻道:
“好看。”
自然好看,简辞从头到脚哪里有不好看的地方,即便他常年冷着一张脸浑身冒着戾气,却还是有大把贵女倾心不已趋之若鹜。
简辞却为她这句话心底甚是愉悦,蘸罢墨就回笔握着她手在纸张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陆茉幽看两人携手共书此字,不觉中笑着念出: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说着话,就回头抬眼去看简辞,简辞那唇边浅笑便愈发弯了去,又握住她手,一笔一笔写了下去,夫妻两人便在这八月初秋的清晨,就这样拢着柔情静静的写着字。
小唐一拐进院子就看到窗子里这夫妻二人正携着笑在写字,便是笑着站到窗口外三五步远就请了安,陆茉幽回头去看,简辞却仍旧专心写着字。
“主子,皇子府那边送去了您那些个田庄的账目,主子是不是往皇子府回一趟处置一下庶务?”
简辞笔一顿,侧眼去看了陆茉幽,陆茉幽也正回头来看他,他便一笑道:
“我去皇子府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着话就伸手将她耳边碎发别在她耳后,陆茉幽浅笑应了一声,便也松了笔回身往柜子里给他拿衣裳,简辞便站着任她选了衣裳给自己换上,小内侍送了热水来她却也不肯令人伺候,只亲自侍奉简辞洗漱,连脚也擦过穿上鞋袜,更是为他细细的绾了发别了簪,这才将他送到了门口。
眼见那马车没了踪影,陆茉幽这才回身又进了院子,白萍如心又在桂树下摆上早膳后,眼看陆茉幽端起碗来吃饭,小唐正待退去,陆茉幽却是忽而淡淡张了口:
“小唐,你主子到底去了哪里?”
小唐只片刻一惊过后立刻赔笑:
“夫人您听见了的,主子手中的田庄产业交了账目上来,主子往皇子府去瞧一瞧。”
陆茉幽听了小唐这话,只咽下口中的粥方才慢慢回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了小唐一眼,小唐只觉着要被看透心思一般的讪笑,后脊便微微冒出了冷汗。陆茉幽这一眼看的时间颇长,眼看他愈发心虚后方才淡淡一笑放了碗筷:
“算着时日,这选秀眼看也就结束了,圣上的赐婚旨意只怕一道一道的也都下了吧,可怎么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小唐霎时便觉着腿肚子一抽,脸上咧的笑就有点像哭了起来,有个聪明的主子已然令伺候的奴才难做,眼下又得了个聪明的夫人,往后的日子可真别想再有丁点的浑水摸鱼。可想归想,这回的事儿到底是大事,主子千交万代不许令夫人知道了烦心,虽说夫人自己猜了个大致不错,可这话却决计不能从他口中给夫人验证了,否则他主子还不揭了他的皮!他想着,面色垮了下来,却是由衷的宽慰:
“夫人大可放心,主子一向有分寸,尤其这事儿为着让您没一丁点的不舒坦,主子定然会愈发小心仔细。您也别问奴才了,奴才真不敢说。”
小唐说着话,陆茉幽似极为赞同的点点头,伸手拿了帕子擦了擦嘴,挥手令他退下了。
小唐自是逃出生天一般窜出了院子,陆茉幽心里却是已有计量。
他们成婚今日只第三日,莫说眼下正是新婚,即便不是新婚,只要他二人在一起,简辞便断乎不会为着什么田庄产业的抛开她一刻钟,可眼下一听说便这样去了,必然是大事,更必然是和她有关的大事。合着时间她就猜了个大概,只消拿话稍加试探,就得了结果。
只怕是简辞的赐婚旨意要下了,而如无意外,必是顾瑾。
她知道他不想她有半分不开心,她也如他所愿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止不住的心疼他。这一回他要怎么做?抗旨不尊是怎样的罪名?她忽然想起纳兰熠,简辞故而比纳兰熠要刚毅的多,可兴帝对于纳兰熠这样的臣民须得顾忌几分维持他明君的名声,但对简辞他却不会。在兴帝严重,简辞是他的儿子,是他可以随意利用处置都觉得理所应当的人,那么面对简辞的反抗,兴帝会作何应对?
想起从前兴帝对简辞种种,陆茉幽忽而不安起来,若有所思便起身回了卧房,只坐在窗下看着方才他们写的字,一张又一张,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隐隐的觉着胸口有些闷痛,陆茉幽蹙眉抚上胸口,却还在一味的思索着简辞会怎样做,兴帝会怎样对他。只是这一回心痛并未剧烈下去,只是隐隐的存着,随着心跳而一丝一缕的疼着,她便慢慢出了一身的冷汗,觉着身子虚脱了起来。
简辞这一去并未太久,不足两个时辰便回了念心苑,恰是赶上和陆茉幽一同午膳。只是简辞一踏入房门便见着窗下坐着的陆茉幽面色略显苍白,连嘴唇的颜色也都淡了下去,他嘴边原本带着的笑便凝滞了下去。
“茉儿。”
他担忧而探寻的唤了一声,正兀自出神的陆茉幽便恍然抬头,一见是他便展颜一笑,起身疾走几步到他面前便伏进了他怀里。
简辞伸手在她颈间背脊处都仔细摸了一摸,并未觉察出不妥之处方才略是放下心来,可将她抱住之后还是忍不住去问:
“身子不舒服?”
陆茉幽在他怀里摇头,却是寻思是否她面色显露出了担忧,便掩饰的闷声道:
“就是想你了。”
简辞嘴角极为短促的抿出一丝笑,随即便眉头一蹙,目光深了下去。他的女人他自是清楚,她不会撒谎,她是想他了,然而她却不是会将想念宣之于口的人。回想他方才入府时小唐躲闪的目光还有刚刚见到的陆茉幽的神情,只怕这事或许并没有瞒住她。那么此刻她将想念如此放在口边,便必然是在掩饰。
简辞喟叹一声,将人抱的更紧,却是在她头顶无奈一笑:
“我入宫去了,紧赶慢赶,也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回来。”
陆茉幽身子僵了一僵,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是用力拢了拢,略微的颤抖,只不做声。简辞轻抚着她背脊,一下又一下,淡淡的笑着:
“圣上写了赐婚旨意,只怕今日就会晓谕宫中,明日早朝就要宣旨,我便去了上清殿,把圣旨撕了,碎片就留在了他的书案上。”
第95章
陆茉幽紧紧抱着他腰身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他果然抗旨,还是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抗旨,并且将碎片留在兴帝的书案上,清晰明了的告诉兴帝,他不接受!
她仰头皱眉带着几分担忧:
“你可有想过后果?”
“想过。”
听陆茉幽声音略是哽咽,简辞勾唇淡笑将她的面容从怀里捧了出来,低头对上她:
“左右你不嫌弃我,我们就做一对庶人夫妻。”
陆茉幽蕴着满眶泪水,却被他这一句话逗的嗤的笑出声,可那细弱双眉却拢了起来。
庶人?
兴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忤逆他的人,即便是简岭,听了他的话,可被贬为庶人后一样难逃被杀的命运。
简辞见她又思虑起来,便低头吻在她唇上,一下又一下,虽是轻缓却极为深入,勾住她的唇舌不住纠缠,令她满是忧愁的心虚果然不消片刻便是激越火热起来,呼吸渐渐浓重,连身子都发了软,简辞这才慢慢松开了她,垂眼看她红润的面颊,只是他自己身上却烧起了一把火,眼神喑哑的看着她。
可眼下他却不能碰她,他想起前夜她留在床单上的血痕和她在他身下时隐忍不住的低低痛呼,还有昨日行走时那明显忍痛的姿势,她颈下他的吻还留着淡淡的痕迹,此刻若是再……他必然掌控不住,她只怕会疼上加疼,还是再缓一缓,等她好一些,往后就好了。
简辞深深吸了几口气再三克制,陆茉幽看他面色便知晓他为何如此忍耐,心下固然触动,想起之前那三次他也都是小心控制隐忍,始终未能满足,便是心疼起来,红着脸牵了牵他袖角,只不说话。简辞却是握住她手,笑着摇头:
“无妨,我们日子还长着,不在意这一日两日的,到那时……你可就逃不掉了。”
他笑的意味深长的暧…昧促狭,陆茉幽愈发红了脸。
这边简辞正看娇妻满面羞红的趣味着,那边小唐白萍如心已然摆好了午膳,简辞牵着陆茉幽便往外走,一边慢慢的走一边低头看她,见她比之昨日下午行走时已然便利了许多,他唇角边微微翘起。
只是夫妻刚一落座,就见小唐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小唐目光在简辞和陆茉幽夫妻二人之间不住逡巡,他夫妻二人都已觉察,却都只做不知,简辞只忙着给陆茉幽布菜,一声一声的轻哄她多吃一些。小唐踟蹰再三似是觉着事态严重不敢隐瞒,便下定决心一般急急唤了一声主子,可那眼神却是瞅着陆茉幽的。
陆茉幽只抿嘴吃着饭,也并不抬头去看,简辞又夹了菜在陆茉幽碗中方才抬眼淡淡扫过小唐,小唐如蒙大赦,呿喏了几下才飞快说得一句:
“圣上下朝回到上清殿后震怒!”
“嗯。”
简辞应了一声抬眼,果然见到陆茉幽面色霎时沉了下去满是担忧,然而他担忧的事情和陆茉幽担忧的事情却是不一样的,他又问小唐:
“有没有重写圣旨。”
小唐一怔:
“并没有这样的话传回来。”
简辞略是一挑眉,没有倒好,省的他再往宫里跑一趟,眼下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他片刻都舍不得离了他的妻,只是一抬眼,却瞧见陆茉幽面色又苍白起来。
“茉儿?”
简辞皱眉,忽而便想起适才他刚刚回来时看到的陆茉幽的面色,隐隐觉察有些什么不对,她故而是在为他担忧,可这模样却更似是身子出现了什么不对的状况。然而听他忽而唤这一声却是飞快抬头看他一眼,急促一笑又垂下头去:
“没事,只是有些累,我饱了,想去歇一歇。”
她说着,竟是急切的放下碗便起了身,白萍如心匆忙上前扶住她往屋里走去。简辞却是一动没动,只看她丢在桌上的碗,因为丢的太快而摆的不稳,便在桌上晃了一晃,可他却是分明看到她放碗的时候,手是抖的。他目光暗了下去,低低对身边的小唐交代了一声:
“传话去皇子府,让上官危晚上来一趟。”
简辞在院中又坐了片刻方才进了屋,陆茉幽这般急着避进屋里只怕是身子果然有哪里不对,且已不是第一次。他进到屋中后就见陆茉幽面向里躺在榻上,白萍如心侍在榻边,他冷冷一眼看去如心,如心显然心慌胆怯垂下头去,他一摆手,两人便悄悄退了出去将门掩住。
床帐略是飘摇,简辞蹙眉回头,又转身去将窗子关上,这才脱了鞋也上了榻,想也没想便将床帐给放了下来,榻上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