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许你余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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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唤沤坛隼吹摹�
楚煜轩带她从餐厅的后门进入,那里有个分叉口,往左边拐过去,果然有个台球厅,不大,就放了四张案子,还有个吧台,供人聊天喝酒。
他熟门熟路就往吧台上一坐,调酒的小师傅认识他。
“这么久没来了,怎么今天有时间来露个脸。”
楚煜轩说:想你就来了。
余笙:……
调酒师看见陈瑾南,也朝他点头,想来他们三人是认识的。楚煜轩说调酒师也是大三的学生,这个台球厅是他开的,他是电子信息工程学院的一名学生,不过喜欢调酒不喜欢电子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资料来源于网络,具体的年月混乱,纯属乱编,请大家不要较真。
☆、南柯一梦(修)
“来,请你喝杯酒,算是见面礼。”
调酒师把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推到余笙面前,很清透纯净的蓝色。
楚煜轩:这款鸡尾酒叫“城市珊瑚”里面加了柚子汁,蜜汁,非常甜,适合女生喝。
调酒师笑:阿轩你都能拆我的台了。
陈瑾南安静地坐着,调酒师给他一杯纯净水,他的表情就像水一样,受到震动泛起涟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而且是长时间的宁静。
楚煜轩侧过头向余笙介绍:调酒的小哥叫方言,来自方言最多的省份云南,调得一手好酒,迷倒一大批妹子。
余笙轻笑:这样子,那师兄是很受欢迎咯。
方言拍了一下楚煜轩:你这小子别给我戴高帽子。又对余笙说:你别听他瞎说。
楚煜轩哈哈大笑。厅里有两张案子有人,另外两张空着。楚煜轩说:给我们开张案子呗,要不要打两局。
方言说:你们去三号吧,我就不玩了。陈瑾南也说不玩。于是楚煜轩就带着余笙到三号案那里去。
楚煜轩:你会玩吗?不会玩我可以教你。他挑了两根杆子,一根给了余笙。也没等她回答就已经开了球,球开得非常漂亮,一个小号的球被撞进了袋中。楚煜轩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见余笙迟迟不动,楚煜轩以为她不会玩,打算去教她。却看见她拿着杆子,慢慢地转到案子对面,眼神犀利,然后慢慢弯下腰身,用杆子对准白球,手上轻轻一动,一个球就进了中袋。
“漂亮。”楚煜轩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玩,但现在看来是高手啊。”
余笙微笑,不答话。楚煜轩继续打球。两个人都是杆无虚发,一击必中,到了最后还是楚煜轩先□□8,他小心的瞄准,却在最后滑了杆。
“啊,好可惜。看你的了,小师妹。”他摸着后脑勺说。
黑8停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余笙将左手撑在案子中间,整个上半身趴在案上,然后利用案子的边沿进行了二次撞击,黑8进袋。
“啪啪啪”楚煜轩拍手称好。刚才他故意滑杆,让黑8停在那个位置。这一局打下来,他感觉到余笙的实力不凡,想要为难一下她,没想到她的借力打力运用得这么好,轻松化解了困难。
在一旁观看的陈瑾南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讶。她的台球竟打得这么好。
“好吧,小师妹,我认输了。走,我请你喝酒去。”
三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北方的天气是一场秋雨一场凉。花草树木都被清洗过,颜色青翠,天空是淡淡的蓝色,整个世界焕然一新。从远处走来的情侣,男生背着书包,女生蹦蹦跳跳越过地上的小水洼。
楚煜轩:雨停了,空气好清新。他深吸了一口气。
陈瑾南:走吧,我送你回去。
陈瑾南看着余笙说。她刚才被楚煜轩灌了不少酒,鸡尾酒的基酒大多是烈酒,因此也不宜多喝,他倒好,连杯给人家灌。
余笙也觉得头好像有点晕。“不用了,师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说完就大步离开,身形有些摇晃。
两个人站在超市门口看着远去的身影。
楚煜轩:性子太倔。
陈瑾南没说话。估计她今天回去得睡上好一会儿。
余笙回去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却不是很安稳。在梦里,仍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秦臻穿着白色的校服站在香樟树下冲她笑。风吹过叶子发出响声,地上斑驳的光影忽隐忽现,最后的秋蝉在嘶鸣,要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向世界告别。
“阿臻。”
余笙醒来的时候是六点十分。天色刚刚开始泛白。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将头埋进膝盖之间。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余笙没有在校园里偶遇过陈瑾南。十一月初学校开始供暖,中旬的时候天空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纯白轻盈的雪花落到地面上,一层又一层覆盖,直到整条道路变成一片雪白。
余笙从图书馆出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北方的冬天比江城更冷。
回到宿舍,一股银耳红枣汤的味道吸引了她。
香香:阿笙回来啦,外面好冷,快来喝银耳汤。香香盛了一碗给她,她喝下肚,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你们又在宿舍用电饭锅,等下跳了闸,宿管阿姨又要来找你。”
小师妹:阿笙,有你在,我们不怕。
余笙:我可不去。
君君盯着余笙手里的空碗,说:“你是共犯。”
余笙:……
一周能有三四天在下雪,雪融了以后在露面上结成了冰,很滑,有不少同学在走路的时候摔倒。学校雇佣了专业的除冰队,但是雪下得太频,温度又很低,路上还总是有冰霜。
君君今天刚刚摔了一大跤,她摸着屁股说:哎我去,疼死老娘了。
香香白眼:谁让你走路不看路。
小师妹:她两只眼睛看帅哥都不够用,哪里还有多余的一只来看路。
君君:看帅哥怎么了,帅哥养眼。
小师妹:再养还能养出三只眼?
余笙:其实君君你天天看那些东西,早晚会养出第三只眼的。
三人一惊。“阿笙,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十二月份的第一天,天是蓝的,草是黄的,树是秃的,余笙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遇见了陈大帅哥。因为道路上的积雪,没办法骑自行车了,余笙就步行,今天她没课,但是答应了要给一个学姐代一节选修课,中国历史什么东西的。于是在校门口,余笙看见了拉着行李箱,一脸疲惫的陈瑾南。
余笙:师兄,好久不见。
陈瑾南:恩,好久不见。
余笙看着他的行李箱,陈瑾南在等她的问题,结果她说:那个,我还有课,先走了。然后她就溜走了。
陈瑾南看她背着书包进了教学楼,大大的冬衣包裹住她的身子,显得瘦小单薄,她好像比开学的时候清减了一些。
晚上余笙在上自习,接到了楚煜轩的电话。
“小师妹,我手机和钱包都掉了,现在在饭店吃完饭没钱结账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结账?”
“额……师兄不能找别人吗?”
“我就只记得你的电话号码。”
“……”
余笙照着楚煜轩说的地址打车过去,是一间很有情调的餐厅,她一进门就看见楚煜轩朝她招手。她走过去朝他伸手。
“什么?”
“账单。”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买单,先坐下来吧。余笙这才发现,他点了很多菜,但几乎都没动过。
“吃晚饭了吗?陪我吃点吧!”
余笙:……
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吃了一顿饭,然后余笙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楚煜轩已经在门口等她。
“不是说要没钱结账吗?”
“刚才碰见熟人了,让他帮我结了。”
余笙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好啦,天气这么冷,快点回宿舍吧。”
“那下次我再请师兄吃饭,是我欠你的。”
“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修到第九章了,好不容易哇。怎么都没有亲冒泡,大家不要潜水啦。再潜水默默要扔炸/弹了。
☆、游园惊魂(修)
大学里有所谓的考试周和考试月,有的学校把考试都安排在一周内进行,有的学校则拉长战线进行一个月。余笙的学校是考试月,她们的考试时间很长,科目安排散漫,大约一周考一两个科目,因此学生对于期末考试并不紧张。
这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余笙才发现,社团根本就没有组织什么活动啊。上学期最大的活动就是校运会,小师妹所在的礼仪部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进场的时候是领队,颁奖的时候是礼仪小姐。君君的跆拳道社则有一个校内比赛,但是君君没上场,她那个三脚猫就是能在里面混混日子,看看帅哥。这些比赛都有开场表演,校乐队自然是主打,一首劲歌金曲让香香成为闷骚男心中的女神。而棋社,好像真如先前所说,安静得不得了。
余笙想起社长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与棋社的现状一一对应,然后就想开了。
陈瑾南打电话给余笙的时候,她刚刚吃完晚饭,打算偷懒,在宿舍看电影。
“你在哪里?”
“宿舍。”
“下来吧,我在你楼下。”
“……”
“一起去吃个饭。”
“……”
“我等你。”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余笙穿好羽绒服下楼,陈瑾南果然在那里等着她,还没等她走到他面前,他就迈开大长腿走了,余笙只好跟在她后面。
她可不可以说学长的气场好强大,行为好独/裁。想想自己前世的外号叫“雷神”,余笙觉得应该给陈先生起个外号叫“面瘫”。
吃饭的地方不远,就在学校附近,但是人多。
“这是……”
“一个小型聚会,你坐在我旁边就好。”
余笙在心里想:聚会干嘛要带着我来。
陈瑾南带着余笙入席,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这种被围观和打量的滋味真不好受。陈瑾南给余笙拉开椅子,余笙就坐下,然后一言不发。
“小师妹”她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没想到老陈把你给请来了。”楚煜轩说。
余笙:……她可以说她是被自愿来的吗?
楚煜轩也不讲究,拉开余笙旁边的椅子就坐下来了。这些人余笙都不认识,菜上来之后她就负责吃,虽然……她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除了吃,她无事可做。
他们在讨论量子物理,完全跟她不沾边,她插不上话,只想快点吃饱了就走人。但是陈瑾南一直给她夹菜,以至于她的碟子经常满满的。
在他又给她夹了一箸鱼肉后,余笙抬头看着他:我吃不下了。
陈先生表情有一瞬间松动,然后盛了一碗萝卜球扇贝汤给她。“喝汤。”
然后余笙就默默地喝汤。楚煜轩不时跟她搭话,余笙惜字如金。能用一个字表达的绝对不说两个字,能点头摇头的就绝不多说一个字。
余笙慢慢地喝完汤,他们还没有要散的意思。于是她低声跟陈瑾南说:我吃饱了,可以先走吗?
陈瑾南说:再等一会儿。
好吧,余笙就呆呆地坐着。他们在说季老,苏青阳,和相对论重离子碰撞实验,都是超出理解范畴的人和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余笙有点昏昏欲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后续的工作还需要大家同心协力,谢谢各位。”东家发话了,他们也都起身告辞,三三两两地走出了饭店。
陈瑾南拍拍余笙的脸:醒醒,可以走了。
余笙:噢。
楚煜轩好像跟那些人走了,就剩下陈瑾南和她一起慢吞吞地走回宿舍,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到了宿舍楼下,余笙说:我上去了。
陈瑾南点点头,说:早点休息。
余笙一进门,君君就拿着叉子放在她面前。“快说,夜黑风高,你干什么去了。”
香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余笙:吃饭去了。
小师妹:跟谁?
余笙:陈瑾南。
然后余笙收衣服去洗澡,外面炸开了锅。
君君:阿笙,你什么时候泡到了陈大帅哥,我可是听说他很少在学校啊。
香香:阿笙,你这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吓死一群人。
小师妹:阿笙,给我们讲讲呗,怎么勾搭上的。
余笙在里面洗澡,感觉心好累。她从来就没勾搭过好吧,而且他很少在学校根本就是扯淡,她十次有八次都能遇见他。
考试月,听着好听,但是一周一两科就像凌/迟一样,慢慢消磨你的耐心和精神。
君君:天哪,我受不了了,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吧。
香香:一周一考,我感觉我的内心正在崩溃。
小师妹:给我一张床,我要睡到地老天荒。
君君:阿笙,你平时很用功,为什么到了考试一点都不紧张?
君君看余笙坐在一边淡定地看电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平时她们三个在宿舍玩闹,她去图书馆上自习,这会儿她们三个在宿舍学习,她却在一边看电影,一点革命战友精神都没有,要开大会□□这种人。
余笙:因为我平时用功了啊。作业按时交了,书本的内容也掌握了。
君君回想起每次要交作业的时候,余笙的作业都是模板,她们都拿来抄,每次上课睡觉或者开小差被老师抓包提问的时候,也是余笙告诉她们答案。好吧,她确实淡定的资本。
香香:但是阿笙,你在这里看,我也很想看啊。
余笙:额,那我出去好了。
然后余笙背着书包就出去了。图书馆人多为患,负一楼的自习室更是座无虚席。余笙背着书包晃到了学校的生物园,冬天草木凋零,满眼都是荒凉,一阵风刮过,让余笙背脊发凉,她好像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轻笑。她加快了脚步,却在出来的转角撞到了人。
☆、圣诞礼物(修)
“帅哥师兄?”余笙惊呼。
陈瑾南皱眉,“帅哥师兄?”这是什么称呼……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你们不是要考试了吗?这么晚在这里游荡,都复习好了?”
“呃……就是因为要考试了才在这里游荡。”
“……”这是什么逻辑。
“好了,晚上一个人不要来这里,我送你回宿舍吧。”
“不要。”
“……”
“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余笙被陈瑾南带到了学校附近的一栋电梯公寓,站在门前的时候,她才在想:这算是跟男生回家了吗?
陈瑾南打开门让余笙进去。余笙不动。
“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心思被看穿,余笙低下头进去。陈瑾南给她拿了拖鞋,招呼她坐到客厅,给她倒来热水,又拿了些零食。
“书房里有书,你想看什么自己去选吧。电视遥控在这里,想看就自己打开。要上网的话,书房有电脑。”
“不用。谢谢。”余笙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易学》慢慢地读起来。
“你相信这些?”
余笙笑笑:信则有,不信则无。
陈瑾南没多说什么,转身到书房里拿了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开始霹雳拍啦敲电脑。
屋子里很安静,余笙偶尔翻书,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时段时续,外面的大风刮得玻璃窗抖动与窗檐碰撞发出声响。
余笙看了看表,已经十点了。她收拾好东西说:我要回去了。
陈瑾南合上电脑,“我送你。”
他从书房出来,看着背好书包的余笙,又转身到卧室里去了,出来的时候拿了一条藏蓝色的羊绒围巾给余笙围上。他比她高一个头,她的头顶刚刚好顶到他的下巴。他将围巾一圈圈绕在余笙的脖子上,掖围巾的时候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余笙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冰凉。
“不好意思。”他说。
“……谢谢。”
他送她回去的路上,又是很安静,偶尔有车辆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余笙跟在他身后,像之前一样。
“走快一点。”
“啊?……哦。”余笙加快脚步,走到陈瑾南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
“就走这边。”
余笙走在陈瑾南的左手边,街道的内侧,过马路的时候他会拉住她的手腕,过去了就放开。到楼下的时候,余笙朝他挥挥手:我上去了。
“恩,去吧。”陈瑾南点头。末了又加上一句“以后无家可归就上我那里去。”
余笙:……
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感觉像是在街边随随便便收留一只流浪猫。
“你无家可归吗?”
“喵……”
“那我带你回家。”
折磨人的考试快要结束了,最后一科是英语,考完大家就可以回家了。火车票和飞机票都提前预定好了,因为放假的时间接近春运,政府部门为了照顾学生,错开高峰期,特意提前了放票的时间。
香香:终于剩最后一科了。老娘又可以打游戏了。
君君:我上次正看到高/潮,结果作者君卡文了,卡得好销魂,害得我吃不香睡不着的。
君君说这话让余笙想起她今天早饭吃了一个鸡蛋,两个包子,一碗小米粥,一个土豆饼外加一杯西米露。
小师妹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擀面条一样。“我终于可以睡个美容觉了。”
余笙沉默地背单词去了。她这个学期过了四级,下学期要过六级,然后考个口语证书。不过学英语是个漫长的征途,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和积累。
圣诞节来临的时候,学校周围的礼品店发了一笔横财。当然咯,余笙想着也准备一份礼物给舍友,结果她们异口同声说要吃饭。然后她们四个轮流请吃饭,在外面吃了四天。
平安夜的时候,余笙收到短信。
——下来。
语气这么僵硬,只有陈先生才这样。
余笙下去了,看见陈先生站在她们楼下的一棵柳树下,柳树的叶子都落光了,剩下褐色的枝条,很寂寞。他穿一身黑色的修身呢子大衣,里面搭一件灰色的毛衣,看起来都很单薄。
“围巾,给你。”
陈瑾南看了一眼,没伸手拿。
天气很冷,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黑白一衬,对比明显。他的鼻子都冻得发红。余笙踮着脚把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剩下的自然垂在他的胸前。
“戴上暖和。”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今晚真的很冷。
陈瑾南低低的说了句:笨。余笙没听清,反问他。他不说话,把一个盒子递给她。
“这是……”
“圣诞快乐。”
“啊……可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