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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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长官昨日的一通英雄救美,当真是做得漂亮啊。”明楼才踏进办公室的大门,就传来了凌厉又尖锐的嗓音。
办公桌钱一个穿着深绿色军装女子面向他而战,高高梳起的头发和精致的妆容,无一不透露出了盛气凌人之势。
明楼干笑着皱了皱眉:“你的消息真够灵通的。”
“是啊,毕竟着上海就这么大。事情又出在闹事,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女子横眉冷对着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明楼:“想不到我们明长官也这么怜香惜玉啊。”
明楼蹙眉捏了下鼻梁,无奈到底的道:“昨天那种情况我也是无奈之举。苏小姐如今借住在明家,如果出了任何事,大姐头一个不会放过我。”
明镜,是自己和明楼的禁忌。也是自己心里恨的根源,如果当年不是明镜出声反对,自己和师哥早就在一起了,自己也不会蹉跎这么多年。
看出汪曼春眼里的愤恨,漆黑瞳眸深处仄仄风波,明楼笑着握住汪曼春放在桌上紧握成拳的手:“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吗?曼春……”
一句‘曼春’软化了女子强硬,汪曼春不满的看着他:“就算因为这样,至于抱着上车吗?”
“苏小姐脚伤了,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当初苏家对我们明家有恩,大姐每次想要报答都无从着手,这次眼看着苏老先生把人托付给我们,我们又怎么可以辜负他的信任呢。”
这个话题,是汪曼春一直不想和明楼谈的。她知道自己的叔父当年的手段,却始终不以为意,却没想到明镜会因为这个原因来阻挠自己和明楼的婚事。只是想到明楼会搂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她就很生气:“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明楼温和点头:“我保证。”
看着汪曼春重展笑容,明楼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如非昨天的情势所迫,他绝不会让蕴仪曝露于危险之下。只是现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第十七章
‘咚咚咚……’
汪曼春放下手中的钢笔,十指交握放在桌面上,“进来。”
“训练部新兵李青前来报到,见过汪处长!”李青恭敬了敬了一礼。
汪曼春高高抬起下颚,一双眉目扫着面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军需部?”她冷冷的看着他,目光锐利似箭:“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还请汪处长吩咐。”李青掷地有声的回答,让汪曼春蹙眉:“行了,行了,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去给我跟着一个叫苏蕴仪的人,随时随地报告把她的行踪报告给我。”
“是。”李青领命准备离开。
“等一下,”汪曼春起身绕着李青走了两圈,:“这么慌张离开干什么。”
挥了挥手,李青微微弯腰,汪曼春轻声道:“还给我好好看着明楼明长官,如若他们两人有什么亲密之举,随时报告,明白吗?”
“明白。”
“行了,下去吧。”
“苏蕴仪!”汪曼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如罂粟绽放。
※ ※ ※
明楼沉默的坐在沙发里,面容冷峻凝重:“你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蕴仪,记住大姐上次的错误决不可再发生。”
“大哥?”阿诚欲言又止:“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明楼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汪曼春恐怕要对蕴仪下手了。”
“怎么会?”话一出口,阿诚就明白过来:“是昨天那件事被她知道了?”
明楼点点头:“以汪曼春的性格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蕴仪的安全。”
“大哥,你和蕴仪……”
阿诚的话没有说完,却并不影响明楼明白他的意思:“人的感情,有时候并不受我们所控制。”
简短的一句话,阿诚就明白了明楼的意思,也验证自己心中所想。从此以后蕴仪不只是妹妹,也是大嫂。
“还有,”明楼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拿起了桌上的一张报纸放到阿诚面前,结识的手指在其中一则新闻上面点了两下:“这件事你去处理一下。”
阿诚拿起报纸,黑色加粗字体赫然写着标题‘上海美专旁听学生苏蕴仪草菅人命,差点害死年轻少女李某某’。不用他问就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了:“我现在去。”
“嗯。”
※ ※ ※
修长手指像是在琴键上偏偏起舞的芭蕾舞者,轻快的音律叫人心旷神怡,像是散落了一地珍珠,细碎却泛着光泽。苏蕴仪双眼轻闭,不拘泥于书上的旋律,从心而走;美妙的音符如花般在他指尖绽放。
阿香不懂音律却还是无法自拔的沉浸在这让人忘忧的音律中:“蕴仪小姐弹得可真好。”
“那是当然啦,”婵娟与有荣焉:“当初路易斯教授都被小姐的乐感惊为天人呢。可惜的是,小姐不常弹。”
阿香惊诧的扭头看着婵娟:“为什么呀?”
婵娟撇嘴,学着苏蕴仪的样子说道:“物以稀为贵,不怎么听到的才更能让人觉得珍惜。”
“而且啊……”就在婵娟如数家珍的讲着自家小姐往事的时候,苏蕴仪结束了自己的演奏:“婵娟,几点了?”
“小姐,已经五点了。”
五点了,那么他们该下班了啊。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明楼的苏蕴仪,再次学起了乌龟起身上楼了,又欲盖弥彰道:“我累了,今晚就不吃饭了,一会儿不用叫我。”
看着她那匆匆的背影,只走了几步又倏的停在了楼梯间,自己为什么要走啊,就像是一个失败者。苏蕴仪摇摇头,最终又走了下来:“算了,还是等吃过晚饭再睡吧。”
反复无常的样子让阿香和婵娟都摸不着头脑,面面相睹一眼,双双退下去厨房做饭了。
苏蕴仪来到客厅无聊得枯坐着,对茶几上的水果也不敢兴趣,最后拿起水果刀和苹果,削皮雕兔子。等明楼和阿诚回到家时,她几乎已经雕出了十二生肖。
苏蕴仪很认真的拨弄着手里的苹果,转圈、戳眼,凭空出现的一只大手打断了她的创作,她抬起头来,阿诚笑嘻嘻的拨弄着手里的‘老鼠’:“蕴仪,你是为了不让我们吃,才把苹果弄成这样吗?”
“没有啊,你想吃就吃啊。”苏蕴仪故意忽略掉旁边的明楼,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反正我也不爱吃苹果。”
阿诚笑着摇摇头:“你的意思是因为你不吃,所以让我吃吗?”
苏蕴仪撅了下嘴,“没有啊,你别冤枉我。”
阿诚看着面前这一排小动物,数了数:“咦,怎么没有龙啊?”
“太复杂了嘛,我故意忽略掉了,”苏蕴仪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阿诚哥,我有件事想要问你啊。”
阿诚不动声色瞄了明楼一眼,难道是报纸的事被蕴仪发现了。明楼倒是十分镇定,在自己看到报纸的第一时间就让阿香烧了今天所有的报纸,他很确定蕴仪还不知道这件事。
看到明楼的态度,阿诚心里也有了底:“什么事啊?”
“就昨天呀,你把那个人怎么了,那个叫何……”苏蕴仪仔细回忆了下,“何书桓的,是你把他手打断的吗?”
今天早上那通电话是方瑜打的,就是问自己这个事儿,自己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和那谁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电话里方瑜对自己满是指责,说是阿诚哥下手太重,太过分之类的,让苏蕴仪生气得第一次没了风度,挂断了电话。
阿诚不解其意,还是诚实的点头:“对。当时……”
给本不给阿诚解释事情经过的机会,苏蕴仪就直呼了一声:“好,阿诚哥干得漂亮。”
“你不生气啊?”
苏蕴仪眨巴着眼睛:“为什么要生气啊?”
“你不是来找我秋后算账的?”
“不是啊,”似是忌惮旁边那个人,苏蕴仪的音量不自觉的放小了:“昨天我已经……那个啥的,撑不住了。那个何书桓的,还一直在那里叽叽咕咕的,似乎想要体现自己最能耐似的,我都烦死了。再加上后来他那番话,哎呀,总之阿诚哥,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蕴仪,你那么正式的问话,吓了我一跳呢,我还以为你要找我讨说法呢。”
“才没有呢,你想太多了。”
阿诚笑着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沙发里自己和明楼的东西:“那我先把东西拿进去了。”
“哦,好。”
苏蕴仪再次坐了下来,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淡粉色的指尖。
“怎么不说话了?”明楼看着她头顶的小发璇,含笑问着。
苏蕴仪抬眼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眸:“不知道说什么。”
明楼看着她流露出来的女儿家的娇态,心下就一阵满足:“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但就是不想和你说话,在那么一出,拨乱自己这一腔春水后还和自己装傻,我才不要和你说话呢。
苏蕴仪忽的抬头,瞪了这个罪魁祸首一眼,起身想要离开。在经过明楼时,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你干嘛啊,放手。”
自打那一吻后,她就就觉得什么都不对劲了,不管他碰到自己哪儿,都仿佛被火灼一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太讨厌了!
听到身边传来低沉的笑声,她才知道自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她没好气的用脚狠狠的踩了她的脚背一记:“笑什么笑啊,哼!”
见她羞恼得几乎要哭出来,明楼心中不忍,将她整个手包裹在掌心:“我什么意思,你感觉不到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虫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苏蕴仪小声的埋怨着。
明楼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拉进了怀里,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温柔又带着深深宠溺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那么亲密的气息似乎快要将她溺毙了:“蕴仪,我以为你是懂我的。”
“我……我不懂。”她带着颤音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懂。”
“因为,我希望你懂我。”就像是梦呓一般,他的尾音消失在了她的额间,就像蝴蝶轻盈的落在花瓣上。
苏蕴仪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他的吻里。或许一开始自己懵了,但毕竟不是小孩子,也见识过国外热情如火的爱恋;短暂的疑惑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之余,又有些生气;生气他的狡猾,生气他在自己还没发现时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更生气他对自己使用美男计,让自己没法生气。
只是,哼,自己偏就不按他的想法去做,自己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希望能够亲耳听到来自他的表白,只是他太狡猾了。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天不说,自己就装傻一天。大家一起耗着!
第十八章
皑皑白雪如三月梨花,点缀着这个十里洋场的上海。纷飞的雪花,在空中盘旋飞舞,配合着孩子们提前点燃的爆竹,新年就要到了。
苏蕴仪拢了拢身上的孔雀蓝的披肩,叹息般的对着玻璃窗哈了一口气,白皙如玉的食指在这层薄雾上,画圈、掩盖;画圈、掩盖……如此这般,反复多次。
婵娟偷偷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小姐,我们几号走?”
苏蕴仪愣了下神,而后若无其事道:“明天下午的火车。”
婵娟有些小激动:“小半年没看到老爷,我都像她了。也不知道张伯,李婶儿的身体可还硬朗,阿笙哥是不是还那么能吃……”
听着婵娟小老太似的碎碎念,苏蕴仪略带僵硬的唇角慢慢垮了下来,想起了三天前的那通电话:
“蕴仪啊,爸爸这边暂时还不太方便,今年过年就在明家过可好?爸爸答应你,明年,明年,我们一定一起过年。”
她知道镜姐姐对自己很好,把自己当做家人,可也没有在别人家里过年的意思啊。人家一家团聚,自己这个外人算怎么回事啊。苏蕴仪委屈得不行,还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让大家发现,真是太辛苦了。
终于念叨的婵娟回头却发现自家小姐在走神儿,根本就没听自己说话。她郁闷的撅嘴:“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到啦。”苏蕴仪敷衍的说道,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蕴仪,”明镜梳着精致的发髻,穿着暗金色的旗袍,笑着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拉到了沙发里:“来,坐下。”
苏蕴仪和明镜面对而坐:“镜姐姐,什么事呀?”
明镜打开手拿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放到了苏蕴仪的手上:“压岁,压岁,辟邪驱鬼,保佑平安;本来是要在大年三十的晚上给你的,但是想要你要去北平,和苏叔父一起过年呢,所以我就提前给你。不许说不要!”
被堵住了要拒绝的话,苏蕴仪猫般的抱住了明镜磨蹭着:“谢谢镜姐姐。你真像是我的亲姐姐,我从小就盼望有个姐姐,可以与我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但最终因为我是独苗,盼望破灭。镜姐姐的出现,肯定是老天爷对于亏欠我这件事,做出的弥补,我实在太幸运了。”
“你这张小嘴儿呀,比吃了蜂蜜还甜。”明镜亲昵的捏住她的小嘴摇了摇:“你呀,记得到了北平给我来通电话,让我安心啊。我给你准备好了吃的,在火车上解闷儿,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电话,我好去车站接你……”
明镜不放心的叮嘱让苏蕴仪鼻子酸涩,把脸埋进了她的臂膀,掩饰住写满脸的内疚。
“在聊什么?”刚从书房出来的明楼和阿诚笑看着,蕴仪猫一般的赖在大姐怀里撒娇。
苏蕴仪抬起头,满室得色的举手晃了晃手里的红包:“镜姐姐给我的压岁钱。”
“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压岁钱,”明楼笑睨了说道。
苏蕴仪对着他皱了皱鼻子,高扬起了下巴:“多大又如何,只要在镜姐姐这里,我是可以给钱的年龄就好啦。对吧,镜姐姐?”
明镜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对!”
明楼轻推了下她的肩膀,眨了下眼睛:“这么开心,我也给你包一个?大的!”
苏蕴仪想都没想,头一扭的拒绝了:“我不要!”
“为什么啊?”阿诚好奇的问道,刚才不还接得很开心吗。
苏蕴仪歪了歪头,“不食嗟来之食!”
“精怪!”明楼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换来她的一个鬼脸。
阿诚随手拿起了一颗橘子:“蕴仪啊,你是明天下午的火车吗?”
“对啊,怎么啦?”有时候谎话说多了,几乎连自己都可以骗到。苏蕴仪抠了抠鼻梁,她真的希望自己是明天下午的火车。
明楼淡淡的瞥了一眼,端起阿香才添的茶喝了一口。
“那我送你吧。”阿诚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其实是刚才在书房和明楼商量后的结果。
汪曼春已经派人在监视蕴仪了,谁都不敢保证她不会对蕴仪出手,也不能知道她何时出手。虽然也派了两个人跟着蕴仪,但火车站向来鱼龙混杂,如果汪曼春要在那里动手,我们这边可能根本无法迅疾反应。所以阿诚打算亲自送她。
苏蕴仪低垂下眼眸,摸着鼻子:“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去的。”
明楼眼神一凝,忽的说道:“是三点的火车对吧?大姐,干脆给苏伯父打个电话吧,和他说说蕴仪的情况,也算是提前拜个早年。”
“等等,”苏蕴仪伸手挡住明楼想要起身后的动作:“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时间点儿,我爸爸在上课吧,打了也没人接的。”
明楼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那样明亮的双眼让本就心虚苏蕴仪,更是不自然的扭头摸着鼻子:“你知道了?”
“嗯!”明楼点点头,实在是太明显了。
“知道什么啊?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明镜看看明楼,又看看苏蕴仪:“你们两个谁和我说说,到底在说什么啊?”
苏蕴仪心虚的不再开口,求救的看着明楼。见其也不说话,她偷偷的伸手握住他左手食指摇了摇,流光似的双眼闪现着恳请。
明楼反手将其握住,捏了下,在她恼羞成怒之前又松开,不着痕迹的插|进了西装裤袋里:“蕴仪和苏伯父闹了小矛盾,所以没有告诉伯父具体时间。昨天伯父给我来了个电话,侧面的问了一下。这也是蕴仪阻止我们打电话的原因。”
听出他话里称呼的改变,苏蕴仪偷偷的踩了他一脚,真不要脸。
明楼宠溺看着她,不为所动,仿佛被踩的人不是他一般。最后还是苏蕴仪自觉没劲儿的,收了回去。
坐在苏蕴仪身后明镜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小互动,倒是被坐在旁边的独椅里的阿诚看个一清二楚。他乐得看戏,就差用瓜子儿、花生来助兴了。
“哦,这样啊。”明镜笑了起来:“真是个孩子,父母和子女哪有隔夜仇呢,蕴仪,听镜姐姐的话。苏伯父年纪也大了,不要和他怄气了,万一把他气着了,他有什么不舒服,最难受的还不是你吗。”
“哦,知道了。”苏蕴仪点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坐下吧,你这孩子站着干嘛,”明镜握住她的手,轻轻往下带;又看着明楼:“你也坐下吧,站着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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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寒风卷起片片雪花,劲瘦的枯枝在这天地间伸展,任雪花将其银装素裹,别样美丽。
苏蕴仪穿着浅绿色的睡衣站在明楼的卧房门口,右手高抬,始终敲不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后,最终放了下来准备离开。
谁知她刚转身,紧闭的书房门就打开,伸出一只古铜色的臂膀,握住她手腕往里一带。
‘啪’轻微的响声后,房门再次关了起来。门后,明楼搂着苏蕴仪的纤腰:“徘徊了这么久,如果不主动开门,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离开了。”
苏蕴仪挣扎着扭动:“别搂着我。都不能说话了。”
“你说啊,我又没不让你说。”明楼的手在她的肩、肘、手摸了摸,低沉呵斥:“怎么这么凉,这么冷的冬天,也不多穿一件。”
他松开了手,走到落地衣架前,取了一件自己的灰色大衣走回来披在她的身上。他穿着恰好的尺寸,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般的滑稽,但明楼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床尾凳边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
“那件事,”她有些别扭的伸手摸鼻子:“爸爸说,北平局势不稳定,让我暂时不要去。他怕护不了我的安全,让我过年也不去。可是哪有过年在别人家里过的,人家家人团员,愉悦喜庆。就我个外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