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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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绝关系;我的工作也因此而无法继续,难道就连点酒都不让我喝个尽兴吗?”
“师哥,不是,我是怕伤身?”
“呵呵……事到如今,我害怕什么伤身不伤身的。曼春,你要是真为何我好,就让我喝个痛快……”
这一天一夜,明楼哪里都没去,关在这里除了喝酒就是絮叨,期间汪曼春一直陪着他。这是他们分开十几年后,第一次如此亲近,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了他和她,她很开心。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她很确信今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只要没了那些障碍!
第六十七章【补全】
天微明时分,被押着跑了半宿的苏蕴仪才带回刑讯室,又一次绑在了老虎凳上。精疲力尽的她,没有看见明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目光就陷入了昏睡。
明台目光紧锁在那个已经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人身上,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沮丧的叹了口气。
“咚”一声重响,打破了沉默的审讯室,明台抬起头来,只见苏蕴仪通红着小脸,干裂的嘴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模模糊糊,听不清的什么话语。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发烧了,明台心里着急,清醒的时候还可以凭借意志力抵抗敌人的刑罚,一旦发高烧说胡话,就很容易说出隐藏在心底秘密。前两天的自己险些就着了他们的道,如果不是汪曼春太过急切,握住了自己伤口疼得自己一下子惊醒,恐怕后果很难预料了。
七十六号的人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留在这里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一状况,转身就拿起了监控室的电话。
正在陪着明楼喝酒解闷的汪曼春,得到消息后,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很好,你们马上把明台带离刑讯室,记住不要让他和苏蕴仪有任何肢体接触,我马上回来。”
说这话时,站在吧台的汪曼春握着话筒转身看向沙发里那个侧躺着人,时不时的打了个酒嗝,手里还握着小半瓶没喝完的洋酒,酒吧里也弥漫着洋酒醉人的香气。
汪曼春挂掉电话,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倾身凑到明楼面前,小声的喊着:“师哥?师哥?你醒醒啊,醒醒?”又用手推了推他,见他都未醒来,才起身走到包房门前,拉开了门一个在外喝酒的人立即走了过来:“汪处长。”
“看好明长官,如果让我知道他今天离开了这里的大门,小心你的脑袋!”
“是,汪处长!”
汪曼春不放心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明楼手里紧握的酒瓶不知何时已从手中脱落,滚到了沙发下,人也翻了个身面向椅背睡了。
※
“蕴仪,蕴仪,你醒醒?”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蕴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昏花的双眼看不清眼前的重影,“谁?”从干裂嘴唇蹦出沙哑的声音。
“是我。”来人不知从哪里取来的水,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唇边。苏蕴仪如同渴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因为太过急切,还呛了几口水,猛烈的咳嗽起来。
来人赶紧放下水壶,替她拍着背:“慢点喝,慢点喝,没事吧?”
缓过神儿来的苏蕴仪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激动的哽咽:“明楼哥哥。”
“嘘,别哭。”明楼小声的叮咛,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小心的抚摸着脸颊上的鞭痕:“疼吗?”
苏蕴仪摇摇头:“不疼。明楼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你。”
苏蕴仪感动得再次红了眼眶,“你来看我,会不会有危险,阿诚哥呢?”
明楼的眼睛里闪过一秒的挣扎,随后又坚定的摇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阿诚在外替我把风。如若有个万一,会放信让我有离开的机会。”
苏蕴仪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那就好,我就怕连累你,他们这么歹毒要是知道你来看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别担心我了,他们为什么抓你?”
“他们想用我来要写明台,”苏蕴仪的语气低落:“明楼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明台是我的亲哥哥了?”
明楼沉默的点了点头:“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苏蕴仪紧抿着唇摇摇头:“没关系。”
“蕴仪,大姐的事,你没对外说吧?”明楼忽的小声问道。
苏蕴仪茫然的看着谨慎的明楼:“镜姐姐什么事啊?”
“你还不知道吧,明台的身份已经曝露了,大姐可能也……”明楼伤神的揉着眉心:“总之,我们明家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了。”
苏蕴仪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明楼,总觉得今天的他怪怪的,明家不是只有他、阿诚哥和明台才是重庆的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又多了一个镜姐姐,之前不是还告诉自己要保密,不要和镜姐姐透露的吗,为什么今天全都变了呢?
“蕴仪,他们问你关于大姐的事吗?”明楼的声音更加轻柔了,就像一支声线优美的催眠曲,让苏蕴仪注意力不能集中:“问了。”
“他们问了什么,你怎么回答的?”汪曼春弯腰和苏蕴仪齐平,凑到她耳边的红唇勾勒起优美的幅度,轻声问道:“他们怎么问你了,你怎么回答的,说给明楼哥哥听听,嗯?”
长长的沉默让汪曼春心里焦灼,忆起上次审讯明台时也是因为自己的急躁失败,这次她格外的有耐心,哪怕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几乎都可以捏出水来,也没有把这样的心情发泄在昏迷中的苏蕴仪身上,而是一遍遍的问道:“说给明楼给听听,只有你说了,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乖,说出来,说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才从干裂的唇瓣中轻吐出两个字:“没说!”
汪曼春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又道:“为什么不说,说出来就不用受苦了,说出来就解脱了。说吧,说出来……”
“说……说……”苏蕴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不懂为什么明楼哥哥要让自己说出来,他曾经告诉过自己隔墙有耳;也说过在我们不曾注意的阴暗里老鼠横生;还说过让自己不要掺合进来,让他担忧让他……那么此刻又算什么呢?
“说……什么?”
“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仔仔细细,一字不漏。”
苏蕴仪难安的挣扎着,捆绑住她的皮带已经深深的勒进了她的肉里,疼痛的大脑互相较着劲,说吗?自己真的要说吗?耳边的声音就像是醉人的□□,麻痹着她所有的神经:“好,我说……”
汪曼春的眼睛里露出了狂喜:“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可是我要说些什么呢?”
“当然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折磨你了。蕴仪,看着你这样,我心疼。说吧,我会在你身边支持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了,汪曼春就不信苏蕴仪这摇摇欲坠的意志力还能抵抗。
唇角露出阴弑的笑意,等到她把一切都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活着浪费口粮了。汪曼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抵在她的的眉心:“说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说是什么呢?”对了,这一定是明楼哥哥在和自己演戏,看自己能否守住秘密。所以自己一定不能露口风,丁点都不能。感觉自己猜到明楼想法的苏蕴仪首次露出了笑意。
这抹微笑如同利箭一样狠狠扎在汪曼春的心间,等了这么久居然就得出了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答案。愤怒异常的她,抬起手臂的对着天花板放了机枪,抬起右腿对住苏蕴仪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发泄着愤怒。
“啊……”巨痛让苏蕴仪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就是汪曼春阎罗死者一样狰狞的面容。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再次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到一边。
这无声的动作就像是在嘲笑汪曼春的无用功:“给我狠狠的用刑,一刻也不许停,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来告诉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再次响起了鞭子声,不同的是,没有以往伴随鞭子的哀嚎声,就只有鞭子啪啪作响的声音。汪曼春站在门边听了一阵后,猛地摔上大门,离开了牢房。
※
“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明楼穿着白色衬衣坐在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摇晃着,迷离的眼神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叫人看不透摸不清。
汪曼春推门而入时,正好见他一饮而尽,再次满上。她收住自己惊诧的神情,小跑过来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半试探的娇嗔:“怎么又喝上了,刚刚不还醉倒了,睡着了吗?”言下之意是,这酒醒得也太快了。
明楼充耳不闻,自嘲道:“你认为我现在还能睡个安稳的觉吗?在我的脑袋上,无时无刻不悬挂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你觉得这样的时候,我能够睡吗?”
重新拿起一个酒杯,再次满上了酒。
汪曼春一时语塞,没有回话。想到自己最近的动静,倒有些尴尬道:“师哥,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帮你的。只要有我在,就不许其他人伤害你。”能够陪在你身边,帮助你的,也只有我汪曼春!
明楼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喝酒。怀揣着心虚的汪曼春因为这一眼,更加脸红,想着怎么尽快完结手上的事。
第六十八章
“现在看来明楼那边也很着急,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就是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了。”欧阳剑平侧坐在沙发里,开心刚刚收到的讯息。
“明楼那边愿意营救自然是好。但是,”李智博擦拭着烟枪:“大家可别忘了,汪曼春一时不对蕴仪用刑,不意味着永远不用。一旦她用刑,那么蕴仪又能够支撑多久?这些我们谁都无法保证,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早些打算得好。”
现在谁都不知道汪曼春抓蕴仪是纯粹的为了威胁,还是蕴仪知道了一些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事。谁都无法保证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否承受住那些残酷的刑罚,一个差错,就有可能一命归西;就算她没有归西,多少热血分子最后也不屈服在刑罚之下吗?所以,蕴仪一天没有救出,这提着的心一天就不能放下。
李智博的一番话再次敲醒了刚刚松懈下来的大家,“何坚,你今晚再去七十六号看看。最好在平安把人救出来之前,都去看看。”马云飞不放心的补充道。
何坚沉默的点头,“等一下,今晚我和你一起去。”不亲眼看看,自己始终都不能放心。
看着一脸坚决的陈雎儿,大家都给高寒使了个眼色,让她劝人。没办法,陈雎儿某些方面固执起来真的叫人头疼,特别是在她一脸严肃的说话时候,更是不可能会更改决定。让高寒出面,是因为两人是慕尼黑大学的同学,交情非比一般呢。
被给予大家希望的高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不认为你现在可以去,凭借你和蕴仪的交情,万一她被用刑呢……你的冲动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高寒,我知道自己这一去将面临的是什么,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你不用再劝我。”陈雎儿的语气里有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高寒无奈的对着众人瘪了下嘴,无声道:看吧,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我也不顶用。雎儿这头犟驴,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头。
※
说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
当夜陈雎儿就换上了一身方便的紧身黑衣,身形利落的跟随何坚来到了七十六号的监狱。两人轻车熟路的摸到了苏蕴仪所关押的那间牢房,里面安静得没有一丝呼吸。只有一床薄被的小床上空无一人。
倒挂在屋檐上的两人对视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自两人心头升起。
昨晚就已经把这所监牢里里外外摸个清楚的何坚,轻拍了陈雎儿的肩膀,比划了个手势,重新回到房顶,身形轻巧伶俐的重新隐入夜色中。陈雎儿松开紧握成拳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只堪堪走了几步,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陈雎儿脸色一变,超过何坚,趴到了声音发出地方的楼顶,小心翼翼的倒挂在屋檐,偷偷瞄看里面的情况。
刑讯室里,汪曼春放下了手里的枪,看着腹部不停冒血的苏蕴仪,这一刻倒有些佩服她了。在她手上的刑讯过的人不计其数,像她这么硬气的,凤毛麟角。连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不知情,所以,不论自己才拗不开她的嘴。
同时,汪曼春又恨她自进了牢房,就维持闷葫芦一样的样子。哪怕是她哭、痛喊、求饶,自己就不会这么生气。偏偏她除了最开始的惊呼后,后面就彻底的沉默了。狭长明眸闪了闪,你不是不说话吗,我就让人缝了你的嘴巴,让你从今晚后彻底闭嘴。
“来人!”
“汪处长,”悄悄进来已经有一会儿的藤田芳政,拉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来。
“藤田长官,”汪曼春笔直的敬了一个礼。
藤田芳政连头都没回,视线完全集中到了奄奄一息的人身上。刚才他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这个中国小姑娘很是叫她刮目相看,可惜不能为己所用:“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汪曼春挫败的回答,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当初自己在藤田面前,胸有成竹的保证,和如今苏蕴仪的表现,无疑于是打了自己一个大大耳光。
“汪处长,看来你的手段也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啊。”藤田芳政的就事论事,在汪曼春看来这是对自己能力的侮辱和嘲讽,“藤田长官,我还有一法,把她……”
“不用了。”藤田芳政连听都没听,就否定了汪曼春的决定,指着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的伤口,回头对高木说道:“带她去陆军医院治疗,请最好的医生。”
高木点了点头,转身就下去吩咐了。
“藤田长官,”汪曼春心急的想要拦住高木的去路。
“汪处长,有的人有些事不是单单靠用刑就可以解决的;而是要靠这里,”藤田芳政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好好想想。”像苏蕴仪这样不怕外柔内刚的性格,适当的给予温情,会更容易让她软化。
说完也不给汪曼春反驳的机会,径直出了监狱。
憋了一肚子气的汪曼春看着藤田芳政的眼里就像是淬了剧毒一般,然而最终也只能咽下去,让人带来其他犯人发泄满肚子的火。
屋檐上吊着的陈雎儿和何坚也偷偷的离开了这里,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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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明镜赶出家门的明楼除了第一晚在会所歇了一晚后,第二晚直接把办公室当家。好在之前就已经料到了,早就准备好了衣服被褥之类的东西。
明楼懒散的坐在已经铺好的沙发上,手里的香烟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明明灭灭。脑海中全是自认识蕴仪以来的点点滴滴,唇角带着丝满足又甜蜜的笑意……笑容逐渐在唇间淹没、淡去;随之变为了苦涩。
“咚咚咚,”阿诚推门进来:“大哥,蕴仪进了陆军医院。”
话音刚落,明楼倏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刻意压低的嗓音里,饱含着焦急与震怒:“好好的,怎么住院了。”
“朱徽茵说,是因为声审讯了一天,刑也用了,蕴仪就像个哑巴一样,从头到尾没吭声。汪曼春一怒之下,就对着蕴仪的肚子开了一枪。”
明楼握紧了拳头,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汪曼春!”
“阿诚,你替我安排一下,我要去陆军医院看看。”
阿诚诧异的看了眼如此不冷静的明楼,最终点头:“好。”
刚转身走到门口,又被明楼叫住:“等一下,还是算了。”自己真是关心则乱,越是这个时刻自己越要冷静,“我还是不去了,藤田芳政那只老狐狸应该不会放过这个试探我的机会,我还是静观其变。”
明楼再次坐了下来,闭眼按摩着太阳穴。
“又头疼了吧,”阿诚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把药拿了出来,又倒了一杯水:“吃药了。”
明楼接过药和水,吃了下去:“好了,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是,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阿诚瞄了一眼整洁得沙发,和没打开的被子,坐到了旁边的独沙发里:“蕴仪和明台正值紧要关头,你越是要好好保重身体。总不能他们都平安出来了,你自己却倒下了吧。”
明楼瞥了他一眼:“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睡吧。”
第六十九章
寂寥的深夜,浮动的晚风吹得树枝啪啪作响,泼墨的天空中只有几颗零碎的星星散发着惨白,又微弱的光芒。
苏蕴仪穿着陆军医院白色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胸口处偶有起伏的曲线,那苍白的面孔几乎在告诉闯入者,她已经故去。
何坚谨慎的守在门口,观察着守在外面的日本宪兵,无声道:“快点。”
陈雎儿一心扑在苏蕴仪身上,并不理会何坚,走到病床旁坐下,小声的喊道:“蕴仪,蕴仪,你醒醒。蕴仪,蕴仪……”
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的苏蕴仪,几乎是在陈雎儿拍自己第二下的时候就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锐利的眼神几乎等同于利刃,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陈雎儿恐怕已经是眼下亡魂。在看清来人后,才松懈下来。
害怕苏蕴仪在茫然之下吼叫出声的陈雎儿,在她眼皮攒动的时候,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在看到她放松的神情后,才松开自己的手:“你没事吧。”
话一出口,自己就自嘲的笑了起来:“瞧我说的什么傻话,你这个样子,又怎么会好呢。”
苏蕴仪安慰的笑笑,小声道:“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不是还活着吗。”活着就有希望,就能看到日出东方。
亲眼目睹过的她所受的刑,又怎么会被她的粉饰太平所欺瞒;就算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会好呢。心中意念刚动,话就脱口而出:“蕴仪,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一直守在门口的何坚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回头瞪着这个不按理出牌的人,不是说看看就好吗,怎么演变成了要带人离开。在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就算带了出去,那往后的事情该怎么应付呢。
不等他提出反对的意见,苏蕴仪自己就拒绝了:“我不。”态度坚决,有不输陈雎儿的倔强。
“为什么?难道这些苦,你还没吃够吗?你知道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