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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上官,别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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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澜略满意,笑意深了两分:“许久不见上官小姐,不知能否赏脸喝杯咖啡?我刚煮的。”
  上官橙心道好一只老狐狸!她能说啥?能说啥?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能说“不赏脸”吗?
  “那就多谢澜姐了。”上官橙款款道,穿鞋,随着文澜来至客厅。
  话说,咖啡是啥?
  上官橙惴惴的。
  这货不会趁着文晴不在家给自己灌蒙汗药吧?
  上官橙默默挥掉一脑门子冷汗。
  “上官小姐一向喜欢拿铁,我特意调制的,希望你能喜欢。”文澜说着,把个漂亮的杯子连带托盘放在上官橙面前的茶几上。
  “澜姐费心了。”上官橙颔首,微笑。
  黑褐色的液体,还呼呼蒸腾着热气。
  上官橙嘴角不经意地一抽,她瞬间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文澜时被哄骗喝下的“可乐”。
  努力吞咽了一下。今天,她不会死得很惨吧?不会吧?
  “请。”
  上官橙点点头,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有点儿苦,有点儿烫,有点儿酸,还有点儿甜……这世界的人当真奇怪,净弄些奇怪的东西喝。
  “如何?”文澜状似期待地看向她,“我很久没煮过了,也不知合不合上官小姐的口味。”
  上官橙文雅地放下杯子,挤出个温婉的笑容:“很好,我很喜欢。”
  文澜笑:“喜欢就好。上官小姐果然是对拿铁感兴趣。”
  直到不久之后,一次和文晴在咖啡馆,文晴特意给她点的卡布奇诺,说“还是点你最喜欢的”,彼时上官橙才醒悟过来文澜其人有多鸡贼。
  自己当初还对她微笑,还表示感谢!
  上官橙只想自戳双目。

  ☆、第62章 上官的应对

  上午的阳光,既不像晌午时那般*又滚烫,也不似午后时那样慵懒而令人渴睡。此刻,文晴家的客厅里,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儿,各自捧着一杯醇香扑鼻的咖啡,怎么看怎么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怡人图景——
  虽然文澜的脑袋上还缠着几圈纱布,虽然两个人均都穿着家居服,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剃光了头果奔,那也是美人。
  要不咋范爷光头造型出镜都有人惊呼“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尼姑”呢,你让凤姐来试试。
  文澜抿了一口咖啡,咽下,让醇厚的气息在口腔与鼻腔之间流转缠绵。
  嗯,就是这个味儿。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可谁能料到平静的湖面下有暗潮在涌动?
  所以说啊,凡事不能看表面。张无忌他妈说得多好:“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听说上官小姐最近在学习各种知识?”文澜放下咖啡杯,摆了个堪称友善的微笑。
  “嗯。”上官橙应了一句。她才不信这个喊“婉儿”的女人只是闲聊,怕是又要发难了吧?
  上官橙于是绷紧了神经。
  “上官小姐想知道什么,我很乐意帮忙。”文澜的身子微微前倾,一瞬不瞬地凝着上官橙的侧脸,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她当然不是对上官橙倾心以至于情有独钟“我的眼里只有你”,相反,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颇具侵略性的动作。
  人是感性与理性的复杂结合体,即使神经粗得堪比电线杆子,即使又二又彪如文晴,也没法儿在别人不错眼地注视下毫无不适。当然,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爱人,那另当别论。偏偏这个人又是戏耍过自己多次,此刻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怎么看都像是挑衅的那位,上官橙能好受才怪。
  文澜上辈子是何等样人?这辈子又精于人类心理学研究,自然深谙其中的门道。她就是要让上官橙感到压力,甚至让上官橙灰心丧气,从此之后再没底气对文晴作威作福。
  换句话说,文澜正无耻地炫耀自己的学历和学术背景,其目的无非是要让这个前世博览群书对自己的文化水平无比自信的上官大人感到自卑。
  然而,文澜忽略了一件事。前世的上官大人诚然学养深厚,但是,因着身份尊卑有别,她在女皇面前始终都是谦恭的,从来没有或者说从来不敢对着女皇甩脸子,这让文澜有了一种“婉儿打击打击就是小面人儿”的错觉。常言说得好哇,“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你当上官大人是泥捏的吗?
  no!no!no!诸臣工皇族贵戚名媛纷纷大摇手指。
  你当上官大人是小白兔吗?就算是小白兔,那也是吃肉的小白兔
  ——不是个吃素的!
  如果不是因为世事难料,流落到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上官大人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
  还是那句话,“强龙难压地头蛇”,虎落平阳……咳咳咳,总之,上官大人的原则就是小心谨慎保命要紧。
  “我想,网络上的知识更全面。”上官橙淡淡地道,眼瞧着文澜嚣张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抽,心情瞬间大好。
  “多谢澜姐的好意了。”上官橙还没忘了谢谢对方,礼多人不怪嘛。
  你妹!你是嫌弃我堂堂一博士都没有网络知识丰富吗?
  文澜一向自我感觉好得很,你戳她没文化,不亚于指着四姑娘说他个儿矮。
  这一下无异于戳到了文澜的肺管子上。她脸上撑着半假不真的笑,心里已经在琢磨趁着文晴不在家,是清蒸好还是红焖好了。
  上官橙扳回半局并不觉得十分开心,毕竟文澜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一无所知,只能靠猜想,她一向不喜欢未知的不确定的东西,在她的观念中,只有握在手心里的才是踏实可靠的。
  文澜好歹算是没失态,灌了两口美式咖啡,浓重的口感激发了她的斗志,让她瞬间又信心百倍了。
  “听说上官小姐在拍一部悬疑片?叫……叫什么来着?”文澜故作思考状,皱着眉头。
  “叫《咒》。”
  “哦,对,是叫这个名儿,”文澜歉意一笑,“我就记着这名和什么怨念的有关,好像有个日本电影就叫《咒怨》吧?”
  上官橙默。
  “似乎还有个美版的《咒怨》,不知道是谁山寨的谁。”文澜继续喋喋不休。
  上官橙继续默——
  你怎么不直接说我拍的就是山寨版的?犯得着拽上个美国的,又拽上个日本的吗?
  要么说信息时代什么都不是问题呢,瞧咱上官大人,一个纯纯粹粹的古人,这才经过几天信息时代的洗礼?不光知道了日本和美国,连“山寨”是啥意思都弄明白了。
  士隔三日,当割目相看啊!
  “就目前的国际市场来看,悬疑片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古装片才是未来的大卖点啊,没看连老美都看《甄嬛传》吗……”文澜毫不在意冷场,也不管上官橙搭腔不搭腔,反正她是认准一点了,上官橙不敢甩袖子走人。无论是从个人修养,还是从眼下形势来看,文澜都能肯定这一点。
  哼哼,这丫头在这世界还懵懂着呢,不怕她跳出老娘的手掌心儿。
  上官橙听文澜啰里啰嗦地分析什么“国际市场”,什么“国产影片的发展方向”,什么“叫好不叫座”与“叫座不叫好”,明智地没有搭言。她清楚自己眼下几斤几两,“言多必有失”。
  她状似悠然,间或还享受般地抿几口杯子里的拿铁,实则心神没有一刻放松,文澜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默默地记在了心里。尤其是那些初闻不甚明了的概念和观点,她决定牢牢记住,以后去网上搜搜,或者直接问文晴。
  上官橙于是不得不承认,这世间怕也只有同文晴在一起是最轻松不过的了。
  文澜絮叨了一会儿,见对方始终淡定地没什么反应,眼睛一亮,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上官小姐知道上官婉儿吗?”
  上官橙正端着杯子靠近嘴唇,黑褐色的液体刚一沾唇,耳朵里嗡的一声,继而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大脑失控导致神经脱轨,连带着肌肉一起遭殃,手一哆嗦杯子险些脱手。
  饶是上官橙久经考验,风风雨雨几十年,大风大浪没少挨,才练就了一身四平八稳的好本事。怪只怪这副身体还在磨合期,上官橙个新手用了一秒钟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让身体伴着神经一起脱轨。
  定了定神,上官橙强压着手指和心脏的颤抖,缓缓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状似平常地撩了一眼文澜。
  “似乎是一位古人。”
  这一系列动作,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普通人也只当是上官橙擎着咖啡杯略作思考,毕竟她一个“失忆”的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文澜是什么人?她是前世玩人,今生研究人的人。加上对上官橙的了解,笑吟吟地早把上官橙的内心戏看个通透。
  “确实是一位古人。”文澜莞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文澜其实是列着架子等上官橙迫不及待地问自己“澜姐为何提起上官婉儿”的,不成想人家不接她的话茬儿,她不言语,上官橙也不言语,一时间宫斗撕逼+婆媳大战伦理剧变成哑剧了。
  行啊,学会以退为进了啊?
  文澜眉角一挑,好吧,山不就我我就山。
  “我有一个朋友,是个作家。”文澜提起吕靖宸,神情不由自主地一松。
  上官橙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已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心中微动。
  “她四年前出版过一本书,叫作《巾帼宰相》。”
  巾帼宰相?
  上官橙忽的想起文晴曾同自己说过,她最喜欢的一位古人就是有“巾帼宰相”之誉的上官婉儿。那么,这本书……
  “上官小姐可知这本书写的是什么人?”文澜故意直直地盯住上官橙,不肯放过她眼中的一丝一毫的异动。
  幸好上官橙心理建设已然充足,她大着胆子迎上文澜的目光,微笑着:“可是关于上官婉儿的?”
  上官橙面上虽然平静,心内却不平静,当自己的名字从这具身体的口中吐出时,她还是尝到了一丝丝苦涩的味道。
  “上官小姐果然知道的多,”文澜轻笑,“网络没白上。”
  上官橙但笑不语,她才不信文澜只是“不经意”地提到这本书。
  果然——
  “我想买了这部小说的改编权,拍成电影,而且,”文澜勾唇,“我看上官小姐的气度,很适合饰演女主角,上官婉儿。”
  上官橙心脏狂跳,文澜是想要让她演她自己?
  当她听到那本书的名字时,第一反应就是急切地想要一睹其内容,她想要看看在后世人的眼中,曾经的自己是怎样的。
  可是,饰演自己……尤其,这是来自文澜的邀请,她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突地想到这个“圈”里的规则,上官橙道:“这件事澜姐应该先跟我的经纪人探讨。”
  “晴晴吗?”文澜意味深长地一笑。行啊,都会搬出晴晴来挡我了。不愧是我大周的第一女智囊,这才几天,这世界的规则就学会了?

  ☆、第63章 身世

  暂不论两个美人儿如何打着文晴的旗号你来我往玩太极,单说文晴自己。
  文晴自香筒里捻出四根香,所谓“神三鬼四”,供奉已经飘到天上的往生者当然是要燃四根香的。
  点燃,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一小团火光瞬间化作四个小小的亮点。
  文晴恭恭敬敬地双手捧香,高举过头顶,朝着供案鞠了三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凑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地把四根香依次插|入香炉中。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退后,叉着手,抬头凝着供案上方那幅熟悉的照片,像每年一样,静静地等那四缕烟燃尽。
  照片之上,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英俊男子,脸白净,眉英挺,微髭,短发浓密,额头饱满,双目炯炯有神,白色衬衫,深色西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符合那个年代的女人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标准。
  随着年龄的增长,文晴每次看到这张她老爸的照片,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很小的时候,她会张着手眼泪八叉地喊“爸爸”。
  再大点儿,跨入青春期之后,文晴也像所有的小姑娘一样开始注意异性,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她都忍不住要星星眼一下,深觉“老爹好帅”,登时觉得那些偷摸给她递情书的毛头小子简直都“弱爆了”。加之时常听她妈絮叨她爹当年叱咤风云的往事,文晴于是发现“世间没有一个男人比老爹厉害”,其直接结果就是,文晴从此对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她现在甚至都在想,或许她天生就是小百合,谁让她上辈子爱的是女人?摊手。
  现如今,站在老爹的遗像前,文晴不由得感慨人生无常。想老爹那么优秀的人物,当年堂堂的“四大小生”之一,人生竟然是以绝症草草收场。文晴听她妈说过,她爸也是个世家子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他一肩挑起家族的重担,凭着一腔热血和从小养就的气度,硬是在娱乐圈里打出了一片天下。后来,日子慢慢好过起来了,文爹转做幕后,几年辛苦下来,总算是打下了世纪影视的基础。只不过,人人都知道他叫秋之华,于是以为他姓“秋”,鲜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其实叫“文耀庭”,秋之华只是他的艺名。而薛沛霖,是以秋之华遗孀的身份接手世纪影视的。
  娱乐圈一代新人换旧人,当年的老行尊们早就嫁人的嫁人,落魄的落魄,尚存的几位经历过那段璀璨光阴、如今仍旧活跃的,也都是各据山头鲜少问天下事了,端的是颐养天年的架势。也因为这,文晴得到了很好的保护。没有人想起挖她“星二代”的背景,要挖秋之华的料,在这圈里混得年头多的娱记,哪个不得卖“沛霖姐”几分薄面?就算是入行潜的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也是见识短,都是奔着“姓秋的”去的。
  无论是当年的文耀庭,还是现在的薛沛霖,都不愿意让文晴沾染上这个圈子里乌七八糟的东西。应该说,文晴是幸福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能想到大明星秋之华的独生女儿会住在一个普通的高档社区里?
  薛沛霖站在文晴身侧,也端详着文爹的照片,目光幽幽的。
  她妈总是这样,每次面对她爸的照片,或者提及与她爸有关的往事的时候,那目光都是文晴看不懂的深邃,似乎要穿透一切似的。
  文晴刚刚知道“爱”这个字的时候,她就想“老妈应该是爱老爹”的吧?因为爱,所以才那么幽深,幽深得仿佛要与整个世界疏离一般。
  可是,如果很爱一个人,不是应该一想到这个人、一看到这个人就撕心裂肺难以自抑吗?不是应该不顾己身只想碧落黄泉随君去吗?
  文晴记事不算晚。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以为保姆是自己的妈妈,因为每天只有保姆阿姨时常陪着她,偶尔爸爸会出现,陪她玩,给她买很多很多好玩的玩具。她管保姆阿姨叫妈妈,吓得保姆惊慌失措,她那时候小,并不懂得保姆阿姨其实是担心自己丢了饭碗。
  直到三四岁上了幼儿园,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来接她的不是保姆阿姨,而是一个很酷的叔叔,那个叔叔不顾她哭闹把她抱上了车,然后在车上她见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年轻姐姐。年轻的姐姐让她叫自己“妈妈”。从那之后,文晴才渐渐知道,原来自己的妈妈那么年轻,原来自己的妈妈是当时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当红炸子鸡,而自己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之后,她终于可以和爸妈一起生活在这个她已经熟悉了的像城堡一样的宅子里,可她还是很少有机会见到母亲。即使是和父母亲一起用餐的时候,文晴也几乎没见过父母之间的亲昵。
  文爹弥留之际,拉着文晴的小手,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她“一定要乖,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不要让妈妈生气”。那一刻文晴觉得她爸好可怜。
  因为觉得爸爸太可怜,于是她决定不再计较她妈对她成长的忽略,就听爸爸的话,不要让妈妈生气了吧!
  一直到她爹葬礼那天,文晴也没见到她妈掉过一滴眼泪,一点儿都不像她看过的电视剧、电影里那样,死了丈夫的女人哭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她妈妈还是那么美,那么淡漠,就像她扮演的角色那样——美丽,而不真实。
  无论有着怎样的童年,文晴都在一天天长大。长得大了,心思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起来。
  于是,她知道了她妈妈和她爸年龄相差二十岁,她妈出道的时候,她爸早已经是红遍天的大明星了。
  她还知道了自己和老妈相差十五岁,那也就意味着她妈十五岁就生下了她。
  如果说“老夫少妻”尚在文晴的可接受范围之内,那么这个“母女差”则完全吓着了她。
  十五岁意味着啥?意味着她妈十四岁就怀了她!意味着她妈十四岁就被男人碰了——
  刚刚进入青春期,学完生理卫生课的文晴吓的大脑一片空白。
  即使还是个半大孩子,文晴也懂得未成年人是不该有性|行为的,何况她妈当年才十四岁……
  青葱文晴开始质疑她爸的人品: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都忍心这样那样的男人,真的是好男人吗?
  她心里憋不住话,就忍不住跑去问她妈。
  要不说半大孩子讨人嫌嘛。
  文晴记得清清楚楚,她妈立时就红了眼睛,不是“眼圈一红,眼泪掉下来”的红,而是气红的、急红的。
  一个嘴巴结结实实地呼在了文晴粉嫩嫩的小脸上。那是她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她。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听见一次抽你一次!”她妈狰狞着表情。
  文晴被吓坏了,从此之后再也不敢提这个话茬儿,疑问的种子深埋在心里,倒是越来越深。
  要么说薛沛霖的教育方法有问题嘛,青春期的娃儿最是敏感不过,好奇心又重,你一巴掌给她抽没声儿了,可倒是世界清静了,不过她那小心灵可是从此不带清静的了。也幸亏文晴心大神经粗,不是个斤斤计较的矫情娃儿,就算被抽了嘴巴,就算顶着五个手指印顶了小一周,也并没影响她彪悍的心性和健康的成长。
  “你爸看到你长这么大了,一定很高兴。”薛沛霖忽然道。
  “嗯,我长大了。”文晴轻声答应着,目光专注于那越燃越短的香。
  薛沛霖撩了她一眼,目光也凝在那四个亮点之上。
  一时间,母女二人均都无言。
  直到四根香都燃尽,薛沛霖才突然醒过神来一般。
  “澜澜最近很忙?”
  文晴一愣,狐疑地瞄了一眼她妈。她妈应该不知道澜姐磕破脑袋的事儿吧?
  文晴眨巴眨巴眼睛,明智地只应了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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