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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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寻找。可一圈找下来,终是没有找到。白云瑞不甘心,还要再去找时,被白玉堂拉回了胡小姐的练功房中。
胡四德已经被擒住了,房中那些小弟子也都已经被制住。见白玉堂走进房来摇了摇头,展昭和徐良都有些纳闷,许转山竟然逃了?
白玉堂走到胡四德跟前喝问:“还有没有别的地道暗室?他能逃去哪里?”
胡四德坐在地上,早没了刚才跟白玉堂说什么“你我本没有不同”时的得意气势,垂头丧气只是摇头,“这个暗室也是转山找人挖的,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展昭问他:“门里有没有别的路出去?”
“就后山去矿上那条,你们知道了的。”
展昭和白玉堂又问了几句,都问不出什么,就点中胡四德等人的穴道,让徐良和白云瑞在房中看着,又在飞刀门里细细地搜索了一遍,仍是没有找到许转山。胡小姐的住所地处幽静,打斗一场居然没有惊动飞刀门的人。众人燃火做饭,吃喝说笑,还是往日的模样,全不知门中刚发生了大事。只有后山的矿上,倒似得到了什么消息,正急急忙忙地在归置东西,那些看守也个个严谨,见展昭和白玉堂现身出来,都拔出大刀摆着架势要拦。白玉堂瞧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站住了脚微微一笑,“都收起来吧。就你们这些人还想跟我动拳脚,不想要命了?”
站在左边一个干瘦的老汉,不知是被他们吓到了,还是被白玉堂话中的鄙视惊到了,手一哆嗦,刀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站在中间的一个黑脸汉子,像是矿上守卫们的头领,高声训斥道:“怕什么?”眼睛却是盯着白玉堂,似乎对他出言讥讽十分不忿,而后嘿嘿一笑竟然乐了起来,“没了命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白玉堂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听他挑衅心里只觉得好笑之极,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拍手赞道:“有点骨气,不错,不错!”
那些大汉见他双手微抬,笑呵呵地拍手,都想这白衣青年怎是这般脾性,这时候还有心思玩闹开心。谁知他话音未落,就听那个黑脸大汉大声哀嚎起来,同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守卫们听他哀嚎的声音都变了,与平时极不相同,心中好奇,忍不住就去瞧他。只见他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滴答滴答打在地上。一个个暗暗心惊,心想这人那么轻轻地一挥手,看着根本就是不经意间的,也没怎么动作,怎么就有这么样的准头,又有这么大的力道。又见黑脸汉子哀嚎一阵,拿开了捂着嘴的手,“噗噗”两声吐在地上,竟是两颗沾着血沫子的牙齿。众人更是大惊失色。
白玉堂还是云淡风轻地微微笑着,问这些人:“许转山来了没有?”
有了黑脸大汉的例子,也没人强出头了,一个个都忙着回答。只是有的点头,有的摇头,看着跟一群拨浪鼓似的,很是滑稽。展昭脸一沉,厉声喝道:“来过没有?”
他这一出声,守卫们个个耳边轰鸣,头晕恶心,只觉得心头像被重锤击中了一般,哪还敢耍滑撒谎,忙忙的都是点头。原来,展昭见白玉堂突然出手,这些人已然是怕了,只是有点头有摇头的,必然还是有人说谎。知道他们是打着主意,觉得他们人多,双拳难敌四手,玉堂功夫再好也未必能对付得了他们这么多人。就厉声喝问了一句,还在声音里夹杂了内力,这些守卫功力都浅,自然是抵挡不住,被这骇人气势所慑服了。
白玉堂见他们俱都点头,敛了笑容又问:“他在哪儿?”
那些人谁敢不说啊,忙不迭的赶紧回答。一时间七嘴八舌都在说话,乱乱哄哄的,反而一个字都听不见。白玉堂指了指黑脸汉子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你说。”
他声音并不很高,那些人却立刻闭嘴,山谷中寂静了下来,只那络腮胡子一个人说道:“现在,现在没在这儿。他他他是刚才过来的,听听说昨昨晚有猫头鹰大闹,就说遭了。”
这人说着,偷眼去看白玉堂。今天许转山来到矿上,听说昨晚的事立刻就骂他们蠢,说那腿和杯子肯定是被人用暗器打的,怎么可能是猫头鹰作祟,直骂他们是蠢货笨蛋。这络腮胡子本来也不知道许转山说的对不对,可刚才见白玉堂不动声色打掉了黑脸汉子的牙齿,只当昨天晚上那人就是白玉堂,那暗器就是他打的。也不敢细说,只好一语带过。见白玉堂没有反应,知道他没生气,这才又接着说道:“然后,然后就让把这里收拾起来,叫叫叫我们看好了门,不管是谁谁谁,别让进去。他他他就出去了,说去找胡掌门,要对付什么人。”
说到这里,络腮胡子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他虽然不明白今天是为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两个武林高手是什么人,可看到现在也琢磨明白了,这两个人跟许转山要去对付的那人估计是一伙的,胆战心惊,就怕一句话说的不合他心意,也步了黑脸汉子的后尘。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心想原来许转山是这么发现他们的啊。不过问题是现在他去哪儿了。白玉堂指了指那个被打掉牙的黑脸汉子,“是不是他说的这样?”
他这一问语气很轻,就跟说闲话一样,那络腮胡子却吓得脸都白了,忙去看那黑脸汉子。就怕他一摇头,自己就要遭殃。他自然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可万一黑脸汉子被打了心不忿,黑心黑肺地一摇头,故意拉他下水,那可倒霉透了。只是他哪知道,黑脸汉子被白玉堂这一打,哪还敢骗他啊,连忙点了点头。白玉堂又问:“然后呢?他又过来没有?”
一群人齐齐地摇头。展昭和白玉堂心里叹气,原来许转山没来这儿啊。当下又问了几句,见尽是些没用的,也就不再多问,把矿里的人都集中在矿工住的一间屋里。留白玉堂在这里看着,展昭去告知了徐良和白云瑞,让二人好好看着胡四德、胡小姐等人,便下山去了县衙,让县令派人来查办私矿和飞刀门之事。
县令听说管辖的地界里出了这样的事,又见开封府的人亲自前来查办,立刻吓得傻了。哆哆嗦嗦地叫了人,连忙跟着展昭去了清泉山飞刀门。
展昭带着县衙中人过来,飞刀门的人这才惊觉门里发生了大事,可是门里几个主事的,秦西路已经身亡,许转山逃走,胡四德被擒,没人可以出来主持,十分慌乱。还是展昭和县令宽慰了几句“大家不必惊慌”。
展昭带人来到练功房中,见胡四德等人好端端地还在房里待着,徐良也站在门口看着,只白云瑞没了人影。“良子,云瑞呢?”
徐良见他回来,忙过来说:“展叔回来了。矿上人多,情况又复杂,我担心五叔一个人在那儿不好看管。门里的人又都认识云瑞,我怕他在这儿别吵起来出什么事,就叫他去后山上帮五叔了。”
展昭一听,心里直叫糟糕,心想这时候怎么能让他爷俩在一块呢,那还得了啊。下山前往县衙前,展昭特意嘱咐了白玉堂,“别发火,回头慢慢教。”就是担心他恼怒云瑞刚才大失常态,让许转山借机逃走的事,怕他生气,又怕他寻机会训斥白云瑞再生事端。幸好父子两个一个在飞刀门里看着胡四德,一个在后山看着矿上的人,心里才觉得放心些,下了山去。谁想俩人还是凑一块去了。
展昭强忍着焦急,带县令等人到地下暗室查看了那些银子等物事。县令一路上已经听展昭说明了这些事,现在真看到东西,腿都吓得软了,楼梯都差点走不上来。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胡四德两眼,心里头直骂,老子的乌纱帽要损在你这孙子手里了,搞不好老子的脑袋都要赔上了。你这个畜生,私自采矿也就罢了,好歹只是银钱上的事,偏偏又扯上西夏,作案你都非得到开封去,赶在圣上跟前去作恶,自己找死,偏又连累了我,越想越是恨极,只恨不能生吃了胡四德。
留下人与徐良看着这些人,登记着地下暗室中的银钱,展昭又带县令和其他人赶到后山私矿。县太爷一看这矿的规模,手在抖,脚在颤,心在发慌。心想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我命休矣。越想越是委屈愤恨,他虽然算不得包大人展大人这样的好官,可也从不是个贪赃枉法之徒,也是对得起百姓对得起朝廷官家的,怎么就摊上这事,这不是天降横祸吗?一边又在心里大骂胡四德。
展昭见白玉堂自己在屋里看着,白云瑞却不知去向,心里一急,连忙问他:“云瑞呢?”
白玉堂随手往外一指,“不是在外面吗?”
“没有啊,外面没人。”
白玉堂朝外看了看,见果真没人,也没在意,“是不是去良子那儿了?”
“没有。我刚从那儿过来,云瑞没在那儿。他出去多一会儿了?”
“有一会儿了,臭小子跑哪儿去了?”白玉堂皱着眉走出门来,这时天已经黑透了,距展昭下山也已过去两个多时辰。许转山现在逃了出去,那杀了秦西路和严姑娘的凶手也还不知是谁,这清泉山中不知还隐藏着些什么古怪,白玉堂也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暗暗地有些后悔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展昭看他的样子,知道刚才必然训斥过白云瑞,拍拍他的胳膊轻声说:“没事,别担心。你跟董大人处理这矿上的事,我去找他回来。”
白玉堂点点头,“你去吧,这里的事我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母亲
第四十六章母亲
展昭从飞刀门中出来,略打量了一下左右,就往东边找去。今天白云瑞的状况太不对劲,为着那样一句讥讽,居然气恼到几近疯狂地跟许转山拼命。这会儿跑得不知去向,不是去寻许转山才怪。再看飞刀门外的路,南边是有小弟子看守着的下山路,西边一片空旷,不适合躲藏,只东边地势复杂,许转山去这边的可能最大,白云瑞追去的可能自然也是最大。
展昭往东掠出几步,就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东南方奔了过来,看身形正是白云瑞。只见他奔得极快,转眼间已离自己近了许多,便开口叫住了他,“云瑞。”
白云瑞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停下,“爹爹。”
“怎么了?跑这么急,去哪儿了?”展昭看他满头是汗,气喘不止,不知遇上了什么事,忙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爹爹,你看。”白云瑞把左手里抓着的一个物件递给展昭,才接过帕子在脸上随意抹了两下。
展昭接过这东西一看,是一块灰色的布头。布料普普通通,就是平日里最常见的,上面绣着的一柄长剑却很精致,黑金龙纹的剑柄,银灰色的剑身,但只余了一小截,并不齐整。“哪儿来的?”
白云瑞气喘吁吁地伸手往东南方向一指,“就,就在那边,许转山死了,我从他手里找到的。”
“许转山死了?”展昭吃了一惊,抬头看了白云瑞一眼,却没再说话。
白云瑞看他的神情,知道他想到今天下午打斗时的情形,怀疑自己又莽撞了,心里不禁有点惭愧,连忙摇头,“不是我杀的他。我找见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杀他的是两个穿灰袍的人。我远远地看见了他们的背影,可是没追上。”
今天傍晚时,白云瑞被徐良打发到了矿上,刚开始父子俩个都没说话,只是看管着屋里一大群人,相安无事。后来不知怎的,白玉堂看着抱剑倚在门边的云瑞,想到下午在胡小姐练功房中发生的事情,和跑得不见影的许转山,心头一股火直往上冲,也不知是怒是怕,把儿子叫到跟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你怎么回事?对敌的时候胡想什么?那种时候发呆出神,你连个不会武的三岁孩子都不如!你这些年学的什么?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一个你这样的!就那么两个人,能跑了一个!还差点叫他伤了!你丢不丢人……”他心中气极,越说越难听,白云瑞低头听着,也不答话,也不反驳,只是蔫蔫的没精神。
骂到最后,反是白玉堂消了气,有些不忍心起来,叹一口长气,拍拍儿子的胳膊说:“这江湖上说什么的人没有。你要个个理会,这辈子理得过来吗?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管自己活得无愧于心,堂堂正正。明白吗?”
白云瑞哪敢不点头,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是白玉堂不明白,他气急攻心地失了理智,与那许转山拼命,为的并不是那几句污言秽语。他爱护两个爹爹,那两句话听得他气恼,忍不住冲出来与他打斗,却绝不至于那样失常。他为的是许转山说:“哟,你恼了?为白玉堂那个兔儿爹啊,还是为展昭啊?还是……为了泰州你那个不要脸的娘穆奇姝?啧啧,你还真是可怜啊,有爹生没娘养,连亲娘都要杀你,你没去看过她吧?你这副俏模样,不如哥哥疼你吧?……”
许转山早看准了白云瑞的性子,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故意地讥讽。他知道这话若说的大声了,给展昭和白玉堂听见,自己绝没有命在。故意把声音压得很小,只在白云瑞耳边放肆,好激火了他,拿住他威胁旁人。当时屋里一片杂乱,别人都听不见他这些话,只白云瑞听得清清楚楚,对这话里的事情全不明白,又觉难听至极,如何忍受?
这世上人人有爹有娘,独他是两个爹,他心里怎么会没有奇怪过没有琢磨过呢?小的时候不是没有问过,家里人说母亲早已不在。家人又都说要他尊敬杏枝,说没有杏枝,就没有他。他便一直以为死去的杏枝就是自己的亲娘,只因她身份低微,才没有名分,父亲也很少提及,对她没有情谊。他从小跟展昭亲,两个父亲又都疼他,他对两个父亲的关系并不排斥,也就没有太受困扰。
可是听到许转山的话,他不能不去想这事情是不是有旁的可能。泰州穆奇姝?他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是谁,可这个名字,他听着有几分熟悉,似乎听什么人说过,却又想不起来。最让他怀疑的是,许转山说亲娘要杀他。他多年来一直怕黑,一直以为是小时候玩捉迷藏不小心吓到的,爹和爹爹都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许多次在梦中被关到同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自己哭过喊过要回家,可是没有人理,还有人过来大声地骂自己。现在一想,的确更像是被绑架,难道是自己的母亲叫人做的?可这又是为什么?
他越想越是愁肠百结,越是想不明白,只觉得一个大大的谜团笼罩着自己的全身,笼罩着活过的这十三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从不出现,家中也从不提起?母亲又为什么会要杀自己?这样匪夷所思的事难道会是真的吗?若果真是这样,那当年爹娘和爹爹三人之间,又发生过什么纠缠难解的过往?两个父亲和家里人从不提起,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极不愉快的。
他想要弄个明白,弄清楚自己是谁,爹娘是谁,自己是怎样来到这个世间的,亲娘究竟死没死,她在哪里。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弄明白,若去问父亲,他知道必然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在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他也不想就这样去问父亲。
东思西想了许久,他趁着白玉堂没注意,就悄悄溜了出去,想要找到许转山,抓他归案弥补自己的过失,也趁机逼问出自己的身世。白玉堂看他十分沉闷不乐,被自己训斥一顿后就去了外面躲着生气,也没有理他。谁知就给他跑了个无影无踪。
他从飞刀门口出来,见西边太过空旷,不是逃身之处,就往东边找去。可在周围搜索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找到。天擦黑的时候,他找到这几天落脚的那个山洞附近,想到爹和爹爹对自己的疼爱,三个人在一起时的温暖快乐,又想到自己身世堪怜,不似旁人,心里一阵难受。心想自己有哪里是不如人的,就有许转山说的那么惹人嫌,落得个亲娘都下杀手。越想越是烦乱,就在那山里头东看西看四处乱找。
毫无章法地乱走了一阵,心里慢慢冷静,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心想两个爹爹都这样疼爱自己,那么多伯父伯母哥哥们也都关心自己,有什么必要去在乎那个什么亲娘。她是谁有什么要紧?就算她曾想杀自己又有什么要紧?就算是血亲,两人现在也不过就是陌生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为此难过?他想到自己这么跑出来这么久,爹和爹爹肯定担心,就丢下许转山不再找,转身往飞刀门走去。
就在那时,他突然听到右后方有许多鸟扑扑啦啦地飞走,不知是猛兽在捕猎,还是什么惊了他们。白云瑞欲待不理时,心思一转,心想别是许转山躲在那儿,就赶紧地奔过去看。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许转山满身是血倒在地上,他伸手去探时,已经没有了鼻息。远远的,他看见两个灰袍人快速地离开,知道肯定是杀害许转山的凶手。这样的时候出这样的事,杀人灭口的可能不是十成,也有九成九,他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可离得太远,终究没有追到。
他便又回到许转山的尸体旁边,查看他的伤口和周围的状况。伤是剑伤,看不出旁的,他的手里却死死地攥着一块灰色的破布,不知是不是被杀前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他拿着这布,连忙回飞刀门要去找白玉堂,却在飞刀门外遇到了展昭。“爹爹,这破布是什么?杀他的人身上的吗?”
展昭看着那块染血的破布,“这是一剑门的标志。”
白云瑞啊的一声惊呼,“一剑门的?他跟一剑门是有关系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问询
展昭回到矿上,白玉堂刚将私矿情形说与了县令知道,看着衙役们忙碌。见展昭一个人回来,不由得有些担心,蹙着眉赶过来问:“没找见吗?”
展昭摇摇头,将白云瑞发现许转山被杀一事告诉他,又把那块破布头递给他看。“我叫云瑞去找良子了,跟他说一声。这回算是跟一剑门串上了,只是不知道一剑门杀他,是因为私矿的事,还是因为那案子的事,再或者两者都有?”
“应该是案子的事吧。这私矿在飞刀门的地界上,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案子出在开封,白老听说那一剑门闹事也是在开封,咱们查案子来到这儿,一剑门居然也出现在这儿,未免太巧合了。”白玉堂细细地瞧了瞧那块布头,沉吟着说,“那两个灰袍人这会儿肯定无影无踪了,许转山又死了,不过胡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