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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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三人竟是草包,见我突然出来,必是隐藏了半天气息没被发现,起手式也利落,竟立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本就是路过了管个闲事,自然不与为难,此事也就作罢。事后那汉子上前谢我,我才知他是飞刀门弟子,名为胡四德。后来江湖上传他承了门主之位,我还疑惑怎的飞刀门竟交到这样一人手里。所以说当年那事,说是我救他,实则我真没做什么,那三人他自己原本也打得过的,只是被他们的气势给吓住了罢了。”
白玉堂说完,满桌的人都是哈哈大笑。白云瑞抿着嘴低头喝水,心里偷偷地乐:爹年轻时候干的事,原来比自己还不如呢。
卢方听了沉吟着问:“这么说,飞刀门那胡门主竟是个草包,怪不得飞刀门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呢。老五,飞刀门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白玉堂摇摇头,“不知道,飞刀门原本鼎盛的时候在江湖上也不过是个一般的小门派,那时突然没了消息,也没什么人重视,日子久了,就更不知道其中底细了。那胡四德后来我也再没见过,他邀我去飞刀门做客,我也并没去。飞刀门这些年在江湖上没个动静,消停得就跟没这门派似的,门主换没换也不知。不过这案子既查到这里,以此为由去上一趟还是行的。”
当下,众人商议定了由展昭和白玉堂去那飞刀门探探,看能否查出这飞镖的主人是谁,卢方等人就在开封查那一剑门,探访其他线索,争取早日把这案子破了,给受害的孩子们一个公道,也让有孩童的家里都过上安稳放心的日子。
卢夫人今天见了白云瑞回来,心里很是高兴,一听白玉堂又要出去,忍不住说:“你们查案子应该,可这云瑞刚回来,老五你又要走,倒是换个人去不成?”白云瑞听大娘说到自己,抬起头刚要接话,就听白玉堂道:“大嫂,这不是只有我跟飞刀门有些交情嘛,前去比较方便。只是去打探消息,用不了多久也就回来了。”卢夫人点点头,不再多言。她并非深困内宅的女子,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看着多年不见的孩子,想到他凄苦堪怜的身世,就忍不住想要多疼一些,再多疼一些。
案子压在心头,又有白云瑞带来的一剑门那消息,一家子喝酒谈天也没多大的劲头,略吃了些就各回院里去了。展昭和白玉堂回到屋里,白云瑞还没回来,跟几个小兄弟凑在宅中亭子上继续喝酒说话。白玉堂站在窗前,远远地瞧着那几个说笑嬉闹的身影,“猫儿,你瞧这些孩子,怎么这么能闹腾?刚从外面回来也不知道乏。”
月凉如水,展昭怕他着凉,拿过一件衣衫给他披在身上,“孩子们还小,乍一见到可不就玩疯了。这阵子为着孩童那案子,大家心里都闷得慌,眼下云瑞回来,由着他们闹闹也好,日后可还有的忙呢。”
“只是可怜那些被害的孩子,再不能像他们这样玩闹了。也不知是哪个伤天害理的畜生,我非把他揪出来,宰了他不可。”
展昭想到案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各地消息汇集起来,已有近十个孩子被害了,这事想必不简单,背后不知有什么内情。咱们必会查个明白,给孩子们一个公道的,你别又冲动莽撞。”
白玉堂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云瑞屋里收拾了没?”他们这院里准备有云瑞的一间屋子,一直有丫头打扫着,干净得很,可到底空了七年,还是得收拾收拾才能住人。
“嘴上说的那般硬,这会儿挂念着了。你放心,都收拾妥当了,大嫂让丫头刚晒的被子,什么都是刚收拾出来的,只管放心吧。”
“猫儿,你说这么些年了,云瑞的身世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穆家和文家不是一直派人注意着吗,都消停得很,没事的。”
“我就怕不得消停,三哥那嘴,真恨不得撕了他的。”
展昭想到席上徐庆的话,心里也有些担心,虽然白云瑞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可见白玉堂烦忧,还是劝道:“自己的哥哥,什么性子咱们还不清楚吗?三哥就是性子直嘴快,有时想不了那么周全。你别担心,不管有什么事,云瑞有我们陪着呢,不会有事的。”
白玉堂冷哼一声,“我担心什么?那臭小子,回来就跟着兄弟们胡闹,也不说想我们,过来看看。”
“行了,来找你你又训他,不来你又埋怨,你这个爹也是难伺候。他这般大的小子,可不就是喜欢跟小兄弟们一起玩吗。明日还要动身,回屋歇着去吧,这些日子你也累得狠了,回屋我给你捏捏。”展昭拉着白玉堂回屋歇息去了,院中亭子里却还是叽叽喳喳。兄弟几个这些日子为了案子日夜奔忙忧心,今日白云瑞回来,才算是略高兴了些。卢珍和艾虎最是爱闹,扯着白云瑞问外面的事。白云瑞却与他们不同,他久在山上,刚刚回到开封,满心都是案子,不管说着什么,三句两句就又问回到案子上去了。卢珍听他说案子,也琢磨起来,“明天展叔和五叔去飞刀门,会带咱们去吗?”
艾虎说:“三哥肯定会去,飞镖是他找回来的,到了那里许就能瞧出些什么来。咱兄弟就不一定了。如今府里这么忙,哪能都往那儿去。”
卢珍一听,鼻子就皱了起来,“我还想跟着去看看呢,这么说去不了啊。”
“你当去玩呢,还跟着去看看?”徐良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上拍了一巴掌,“五叔这回是打着访友的明目去飞刀门,要浩浩荡荡带着一群开封府的人,知道的是去访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拿人呢。”
卢珍叹口气,郁郁地说:“唉,我也知道啊。只是你们都在江湖上走过的,哪明白我的心思。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说一剑门突然跳出来,能是什么事?会不会跟这案子有关?”
徐良几个俱是摇头。他们为这案子查了那么久,连一剑门的人影都没瞧见半个,怎么知道他们在开封惹的是什么事,又怎么知道是不是跟孩童被害这案子有关呢。一时间,兄弟几个的心里都沉重了起来。他们还是年少气盛的少年,从不曾经历过这样艰难的困境,查来查去都是一无所获,年轻的心又是沮丧又是不服输,只恨不得立时就把这混混沌沌的案子给查个清楚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来客
第二日一早,展昭、白玉堂带着白云瑞到开封府拜见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顺便禀告前往飞刀门之事。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看着上前行礼的白云瑞,脸上都是笑呵呵的,十分喜欢。白云瑞幼时在开封府待过小半年,跟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极熟,现在时间久了,彼此都有些陌生了。公孙策细细打量着面如冠玉的小少年,依稀还能看到些记忆中的模样,“这么几年,就长得这般大了,再不是前些年那个淘小子了。这若是晚上见到,定以为是在做梦,又见着来盗三宝的白少侠了。”
白玉堂偷偷地翻个白眼,无奈望天,盗三宝都哪年的事了,还拿出来说。再说自己从小就犀利老道,哪有过这么嫩出水来的时候?展昭看白玉堂面上那副别扭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心里偷偷地抱怨,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功夫也好,旁的也好,白玉堂对儿子总是一副多嫌弃的态度,可大家都很明了,他心里其实早就接纳了云瑞,很是疼爱他。这一点白云瑞自己也清楚,所以虽屡屡被父亲戏弄教训,都只是懊恼却从不生气。
前往飞刀门的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自然没有异议,细细地叮嘱一番后,便让他们去了。当年白玉堂险些葬身冲霄楼的事,包大人始终挂念着,这么多年,每每有属下需要外出查案,总是百般叮咛。
从包大人书房出来,展昭叫了衙役去通知徐良准备出门,白玉堂说:“猫儿你去拿行李吧,我去跟哥哥们说一声。”
展昭应着,让白云瑞跟着玉堂一起去,嘱咐说:“这几日我和你爹不在,有事多听你几位伯伯和哥哥们的话,不要自己莽撞乱来。”
白云瑞却说:“爹爹,我不想留在府里,我跟着您和爹去飞刀门吧。”
“你去?这么大点儿小孩儿跟着去干什么?”白玉堂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展昭也说:“这是去查探案情,你刚下山经验不足,年纪又小,别去了,好好在府里跟着你伯伯们。”
“爹爹,我不小了,你和我爹这么大的时候都行走江湖了。我不给你们添乱,我保证。”跟着两个父亲去飞刀门,是白云瑞昨天就在心里决定了的事。酒席上卢大娘说不忍他和爹分离,想要爹留在府里时,他就想说自己跟着去的,可惜没能接上话。昨天夜里,他喝完酒回到小院,两个父亲屋里已然熄了灯,他望着那门窗在院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回房。七年没有回家,一切都是陌生的,在舒服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才沉沉睡去。睡不着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怎么能跟着爹爹和爹去飞刀门,哪肯这么容易就放弃。
展昭和白玉堂还是摇头说不行,白玉堂训斥道:“别胡闹!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哪行走江湖了?”
白云瑞不理他,扯住展昭的胳膊不住哀求,“爹爹,让我去吧,师父说是让我下山历练的,我在家里怎么历练?我保证不闯祸,不冲动,什么都听你和爹的,我跟着你和爹学本事。爹爹,我都好久没见你和爹了……”
展昭被他缠得没法,无奈地问白玉堂:“玉堂,你看呢?”
“就一刻钟,去收拾行李。要是闯祸马上就给我滚回来。”
白云瑞一听眉开眼笑,“我这就去拿行李,保证听话不闯祸。”说着就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展昭看着他跑出去的欢快身影,笑着摇摇头说:“玉堂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倒真出乎我意料。”
白玉堂哼地一声说:“你以为我愿意?咱不让他去,这小子准会偷偷跟去,还不如干脆让他跟着好些。”
展昭笑笑,没再说话。不用说也能想到,这必然都是白玉堂的经验之谈。少年之时,白玉堂只怕没少从陷空岛偷溜出来,跑到向往的江湖上去撒欢。就是自己,当年也是迫不及待地冲到江湖上,凭着那一份少年人的蓬勃自信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连挑几个山寨,闯出这个南侠的名号。少年人,总是有少年人的憧憬和明亮。
可是这些孩子,年纪轻轻就跟着父辈在开封为万民搏命,江湖日渐遥远。他当初跟随包大人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一个决定,会影响了这么多人。若不是他入官场封御猫,玉堂和几位哥哥不会来这开封,这些孩子也不会日日公务忙碌。这些年他护卫了自己想要护卫的青天,救助了数不清的百姓,将无数罪恶之徒绳之以法,他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他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当初若不是进了官场,玉堂如何会气不过自己的御猫封号前来捣乱,那自己又如何能与他相守。只是每每想到,这些孩子本该能有另一种人生,像自己和玉堂年少时那样,一马一剑纵情江湖,春赏花开,秋观叶落,潇洒风流,心中不免有些微的怅惘。所以这些孩子想要外出时,他总是支持他们走出开封府衙,多去外面看看。便是云瑞,他也一样。纵然心中担忧不舍,还是要让孩子去飞。
当日午间,展昭、白玉堂就带着徐良和白云瑞出发了。虽是案情紧迫,白云瑞仍是抵不住的有些欢快,能跟着爹爹和爹一起外出,他已盼了多少年了。四个人一路上倒是顺利得很,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很快就到达了四川境内。这日晚间,展昭等人来到一个小镇子上,在冷清清的客栈里用饭。白云瑞在山上过的清苦,饭菜虽粗,却仍是吃得津津有味,“爹,还离得有多远啊?咱们赶了这么些天,怎么还不到?”
“来的时候兴冲冲的,这就熬不住了。”
“谁熬不住了,我就问问。”
“快到了,估摸着明日再赶一日,后天午时之前就能赶到了。”
“还得赶一日啊?”
“实则也没多远了,只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路不好走,走的慢些。”
话是这么说,实际白玉堂带着白云瑞来到飞刀门所在的清泉山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分了。他们父子两个顺着山路而上,刚到半山腰,便有飞刀门的小弟子守着了,远远地瞧见他们过来,便问是谁。白玉堂报了姓名,让他们前去通报。
没一会儿,胡四德就亲自下来了,快步走到白玉堂跟前,老远地就拱手行礼叫贤弟,显得十分亲热,“许多年没见,贤弟竟还记得愚兄,愚兄真是喜不自胜啊。”
白玉堂也笑着拱手说:“胡兄说笑了,怎会不记得呢。只是这些年在开封府,事务缠身,不得清闲,没能早来拜访,胡兄见谅。”陷空岛五鼠入了开封府的事,这些年早就传遍了江湖,遮遮掩掩的反倒惹人疑心,白玉堂便坦荡荡地直接说了出来。一边打量着对面的胡四德,十几年没见,这胡四德竟是精神奕奕,毫无老态。
胡四德听他抱怨没时间,爽朗地哈哈笑着说:“贤弟初入开封时,愚兄还觉得奇怪,贤弟这样的性子,怎能受那束缚?这些年下来,倒真是人人称颂啊。”其实胡四德与白玉堂仅一面之缘,哪知道白玉堂是什么样的性子呢。只是飞刀门在江湖上虽沉寂数年,却也并非全不知晓江湖之事,对答起来倒没问题。
白玉堂说:“什么为人称颂,不过是些虚名罢了,我并不放在心上。好歹这两年子侄们都大了,能有时间出来走走了。恣意江湖的日子,真让人想得紧啊。”
胡四德一听他这话,心里忍不住打鼓,飞刀门悄无声息地隐居,自己慢慢退出了江湖,白玉堂却说想念江湖,他是什么意思呢?白玉堂此番前来又是为何?当年一见,距今已十年有余,刚继任掌门时也曾去过几次信,想邀他来飞刀门做客,可他始终不曾来,自己也就绝了这个念头。怎么十余年过去,他却突然来访,说想念江湖,这其中的因由真是让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当下嘿嘿一笑,不接这个话茬,转而去看跟在他身边的小少年,像极了当年自己在山林里见到的白玉堂,一样的长身鹤立,一样的少年华美,一样的白衣翩然,“这是贤弟的公子?”
白玉堂点头笑道:“是,犬子云瑞。难得有空闲,带他四处走走,终日闷在家里,没的闷坏了。云瑞,快见过胡伯父。”
白云瑞连忙上前见礼,“云瑞见过胡伯父。”
胡四德打量着云瑞,赞不绝口,“贤弟的公子真是了不得的风采,俨然就是贤弟当年的样子啊,真是虎父无犬子。”
白玉堂听了竟不谦虚几句,只朗声笑着说“叨扰胡兄”,便随着胡四德来到飞刀门的所在。这一看,白玉堂心里不免有些吃惊。这地方哪像是个沉寂十几年的破落门派?倒像是个世外桃源一般,风景秀丽,幽居山中,气候极佳,却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盯视
这天晚上,胡四德在飞刀门里摆下酒席,宴请白玉堂父子。他的几个子女都没有叫出来见客,只带了两个弟子过来,胡四德口里一边说着,“贤弟见笑,愚兄几个劣子不成气候,不好来污贤弟的眼,倒我这两个弟子还算上进,勉强陪陪贤侄,让贤弟见一见。”一边介绍这两个弟子,一个叫秦西路,一个是叫许转山的,吩咐他们定要陪好了白云瑞。
白玉堂忙笑着说“客气”,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两个弟子。只见秦西路身材中等,稍大的脸盘,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许转山高高瘦瘦的,瞧着倒是十分机灵,只是眉宇间有些掩不住的算计,让人看了不喜。酒席上饮过几杯,气氛就活跃了起来,几个人的话语也都慢慢多了。“胡兄真是好福气啊!这些年江湖上久无胡兄消息,好些人说飞刀门已不复存在,谁想胡兄竟在这美妙绝伦的地方,过着这般舒心痛快的日子。”白玉堂喜爱清泉山的静谧宁和,虽每句话都丝丝入扣带着目的,想打听胡四德与飞刀门隐居不出的事,说起这几句话来倒也并不勉强。
胡四德听了甚喜。他在江湖上从来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与白玉堂宛若两个世界。两人相遇时他年纪近乎白玉堂的两倍,功夫人品却都望尘莫及,哪敢奢望过白玉堂一句夸赞。现在听了这几句话,不由得扬扬得意,满脸是笑,嘴里却说:“贤弟谬赞,谬赞!愚兄没有贤弟的本事,只能在这深山野岭里头有一日过一日,图个清静罢了。贤弟才真是羡煞旁人呢。本领高强,人品出众,官家又在意,这样出色的人物满江湖里能有几个?小公子也这么风采绝然,愚兄瞧见可真是喜欢,羡慕得紧啊。”
白玉堂听他又是自得又是吹捧,听得心里直烦,可还是笑着说:“愚兄何须自谦。飞旋刀威力不小,不说名动江湖,也是众所皆知的。”
胡四德摆了摆手,轻声低叹着,“取巧罢了。在普通人那里或还可炫耀一番,在贤弟这样的高手面前,算什么。”
听他这话,白玉堂微微一怔。江湖中人对自己的兵器和门派,向来不容人半分低看,这胡四德怎么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固然飞刀门和飞旋刀在白玉堂面前的确不值什么,白玉堂也从没看在眼里,可胡四德再有自知之明,他一介掌门当着弟子和外人这样说话,到底不妥。江湖之上刀光剑影,掌门尚且对本门功夫没有信心,弟子们受其影响,邻敌对阵时缺少了自信和必胜的决心,性命可就堪忧了。因而他说了这两句话,就连一旁的白云瑞都稍微愣了一愣,秦西路和许转山却恍若不闻,似乎并未觉得不妥,想来胡四德这种言语平日里并未少说。
白玉堂稍稍一顿,突然明白过来。这胡四德对敌的状况,他见过一次,想来这位掌门对飞旋刀当真没有信心,此番说的是句实话。要么就是他不愿说飞旋刀的事,听到自己提及便故意这样说,让自己无法再多加详问。他心思转得快,面上却不显,微微笑着转走了话题,“江湖上扬名立万又怎样,我倒更羡慕胡兄,想清静时便可在这山上隐居,想下山时又可随意地下山去转转,遍游天下,这份自由才多让人眼馋呢。”
胡四德笑着摇头,“不怕贤弟笑话,虽是小门小派的,也是几百口人,繁杂琐事甚多,愚兄已有几年都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