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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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平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酒,闭着眼摇着头一副惬意的样子,“大哥,你就放心吧,铁定没事儿。”
卢方瞪他一眼,“你咋就知道没事?瞧你这两天没事人似的,真是没心没肺。”
蒋平呵呵笑道:“大哥,你说包大人那么公正不阿的一个人,可曾有过网开一面的时候?为什么这次明知是穆奇姝作怪,却劝老五放她一马呢?”
“不就是为了云瑞和文家那两个孩子吗?”
“是为了他们没错,却也不单是这样。”
“那还有什么?”卢方三人见他摇头晃脑,却不往下说,都催他,“你倒是快说啊。”
“哥哥们急什么,等老五他们回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蒋平拿起酒壶,笑呵呵地起身给哥哥们一一满上。
“老四,有话就快说,急死人了。”徐庆是个急性子,一巴掌拍在蒋平背上。徐庆出了名的力气大,蒋平却向来体弱,被白玉堂戏称为“病夫”,这会儿没有防备,被拍得一个不稳,差点儿扑到桌上,也有些恼了,对哥哥们的问话就是不答,只道白玉堂回来便知。
此时泰州城郊的文家大宅里,文家少夫人穆奇姝正坐在房中与陪嫁丫头问秋说话。“小姐,东西送到老夫人屋里了。”
穆奇姝坐在桌前,手中转来转去地把玩着一个空茶杯,“娘可有说什么?”
问秋摇摇头,“老夫人就说让冰儿姐姐给收着,也没说什么。”
穆奇姝叹了口气没说话,问秋又说:“小姐,老夫人的衣物用度都有丫头绣娘做着,您又何必这么辛苦呢?老夫人又不穿。”
穆奇姝把手中的空茶杯放到桌上,愣了一会儿方道:“这你哪里懂得。”
问秋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又说道:“小姐,我方才听冰儿姐姐说,姑爷头两天就回来了,住在外宅里没过来。”
穆奇姝听了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回便不回吧。”
问秋见她不怒反笑,担心地叫道:“小姐——”
“我没事,你去瞧瞧少爷和小姐吧,服侍他们睡下再过来伺候。”
问秋只好答应着去了。穆奇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呆坐了好一会儿,才长叹口气站起身,预备往里屋去。一转身却“啊”的一声,吓得差点儿跌落在地。她手扶桌子,愣愣地注视着面前挺身玉立的华美青年,半晌才缓缓伸出颤抖的右手,向面前这人身上探出,似乎想要一探虚实。可不等她触碰到,那人便微一侧身,避了开来。穆奇姝见他移动,知他并非幻影,垂下手臂轻声叫道:“五哥。”
白玉堂此时的心情也是无比复杂。自冲霄事后穆家父女离开,已是六年有余。这些年来,他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她,当年之事却从没淡忘,一直埋在心底,就如同烙在身上的耻辱烙印,每每触碰想起,心中都是憋闷不已。岁月让他淡忘了她的容颜,却没有淡忘愤怒与恨意,就算他认下了云瑞,也始终对她怨憎不减。这会儿她站在自己面前,模样依稀还是印象中的那个人,却已然是个憔悴苍老的妇人,面部瘦削松弛,眼睛凹陷无神,全无活力,死气沉沉。见到她的一瞬间,白玉堂相信了外人对她的评价,懦弱而又小心。展昭说的不错,穆奇姝接受了岁月与生活给予的惩罚,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人了。眼见她消瘦憔悴的样子,白玉堂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些什么。
穆奇姝自然不会相信白玉堂是因为思念她才前来——尽管她心中无数次这样期盼过,她看着白玉堂依然如旧的俊美面容,又喃喃叫道:“五哥。”
白玉堂却不看她,把剑放在桌上,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道:“我都知道了。”
穆奇姝听他如此说,心中一颤,哽咽道:“五哥,我爹,我爹他去了。”
白玉堂面色不改,仍是平淡而冷厉地说道:“我都知道了。”
穆奇姝咬紧嘴唇,刚要开口,却听白玉堂又道:“原本,你此刻还会有我这个哥哥,但现在,不可能了。”
穆奇姝闻言,泪珠成串地顺着脸颊滚落,“五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玉堂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口,缓了缓情绪,复又睁开眼道:“为什么要派人追杀云,是铭儿?”
穆奇姝跌坐在椅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五哥。要是我被赶出去,我的孩子会被欺负得骨头都不剩的。”
白玉堂双手紧握成拳,简直怒不可遏,“那铭儿就不是你的孩子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还是不是人你?”
穆奇姝摇着头只是哭,“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护不了他。五哥,我是当娘的,怎么会不心疼。可我若不这么做,三个孩子都保不住,一样都是保不住,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是我对不住铭儿,我对不起你啊五哥。”
“对不起我?穆奇姝,你做了多少错事,你对得起谁?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你就害别人啊。要是有理由有苦衷就能随便害人,我是不是应该理直气壮地杀了你?”
穆奇姝一把扯住白玉堂的袖子,泪流满面,“你杀了我吧,五哥。你杀了我吧。我在这家里,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我活着也是受折磨。你以为我想害铭儿吗?我不想害他啊,我当时就后悔了,可穆管家已经走了,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白玉堂抽回袖子,沉声道说:“我不杀你。”
穆奇姝难以置信似的抬起头,“五哥,你,你不怨我?”
白玉堂直视着她的眼睛摇头,“你几次伤我最亲的人,又是那般算计我,我怎么可能不怨你,是你——不配脏了我的画影。”
穆奇姝眸色一沉,伏在桌上哭得更凶了,“五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想到会是那样,我不知道会那样,我只是爱你,我只是爱你啊。”
“啪!”白玉堂气得发抖,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大怒道:“够了!穆奇姝,你不要再侮辱我侮辱爱了。”
穆奇姝被他冷冽的目光震得半天没有反应,好半天才安静下来,“五哥,是我错了,我对不起爹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铭儿。你是来抓我的吧?我,我跟你走。”
白玉堂盯着她瞧了片刻,摇摇头道:“你想错了。瞧在孩子份上,这件事我不想追究了,我只是来警告你,再也别做那心狠手辣的事。日后若让我知道你再干一件丧良心的坏事,别怪我狠辣无情。”说罢转身要走。
穆奇姝扑上来一把抓住他,“五哥,铭儿,铭儿他——”
白玉堂甩开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告诉了她,“穆管家没得手,铭儿好着呢,你就别操心了。”
穆奇姝似是松了口气,哭着倒在地上。
白玉堂走到窗前,想了想又停下来,“事情我不会往出说,穆家我也会去一趟,让那穆少爷闭嘴,你就好自为之吧。”说罢越窗而出,眨眼便没了人影。
展昭静静地候在文府中一棵古老的银杏树上,见白玉堂面色不佳地过来,也不多问,说声“走吧”,便与白玉堂一起出了文府,来到不远处的一个水塘边。白玉堂见他平平静静,一句不问,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问我刚才谈的怎么样?”
展昭凝望着水塘中的月亮倒影,轻轻一笑,“这还用问吗?穆奇姝必定是憔悴心伤,悔不当初,你呢,顶多骂她几句。”
“臭猫,你怎么猜到的?”
“这难猜吗?不光是我猜到了,大人、先生、四哥想必都猜到了。你啊,整天光顾着恨她了,哪里还想到这些。穆奇姝虽是自私心毒招人恨,可到底是喜欢你的,当年差点儿害了你的性命,一个姑娘家生下云瑞,这些年胆战心惊的,你以为她能过好?凡事都有报,因果报应这回事,谁都逃不了。”
白玉堂叹口气,握住展昭的手说:“猫儿,我实在是恨她,可见她那样子,又消瘦又憔悴,苍老得跟个游魂似的,我真是,唉!”
展昭伸出左手,轻轻捏了捏白玉堂的脸,“怎么?心软了?”
白玉堂打掉他的手,摇摇头说:“我不可能当过去的事没发生过,我不可能原谅她,只是恨得没那么厉害了。猫儿,你不知道,我瞧她的样子,真是生不如死。我答应了去趟穆府,让穆家那小子老实闭嘴。”
展昭点点头,“成,明天去吧。就是为着云瑞,我原本也是预备要去一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顽童
到泰州见过穆奇姝后,白玉堂埋在心中多年的巨石总算是搁下了,心情舒畅了不少。陷空岛家眷和白家大嫂到开封后,开封府也欢快了许多,伙食改进了一大步。当然,最欢脱的还属白云瑞,有府中一众人宠着,每日里便是忙着玩耍,随两个爹爹习武,跟公孙先生读书。完全从过去生活中走出来的他,逐渐恢复了孩童的淘气,显露出其不羁的个性,惹出的祸有一箩筐,给爹爹伯伯们添了不少麻烦。卢方兄弟数次感叹,云瑞与五弟小时候真是不相上下,能累死十个大人。
这会儿,白云瑞又被大伯罚跪在院子里,可怜巴巴地望着桌上刚点燃不久的香,为的是他偷偷把一条肥大的毛毛虫丢进了白大嫂的茶杯里,把白大嫂恶心得差点儿吐出来。
卢夫人见侄子可怜,心疼得紧,“当家的,你弄根这么粗的香,几时能燃完?云瑞还小呢。”
“还小?你瞧他闯的祸小吗?比老五小时候还淘气。你看看,昨日偷着把张龙家宁丫头的头发给剪了;前日偷着给老四的水靠戳了窟窿眼儿,得亏老四水性好才没出事;大前日把公孙先生的珍贵药草给拔了,心疼得先生在院里跳脚;再前一日更离谱,偷着在展昭官服上画画;还往送八王爷的礼品盒里放活老鼠,把公主吓得哭了好几天。还有,圣上微服私访来府里那天,他带着赵虎和马汉家那两个小子把炮仗往皇上脚底下扔,皇上惊得差点儿就摔了,你说他多大的胆子,你说说他多大的胆子!”
卢夫人听相公说个不停,对云瑞满是谴责,好不容易逮到个话空,赶紧插话说:“这我都知道,可展兄弟和老五不是教训过他了吗?”
卢方一摆手斥道:“教训是教训了,可也没耽误他接着惹祸。这小子是越发没法没天了,你还偏护着他,非得和老五一样大闹皇宫盗了三宝闯下弥天大祸再管不成?好好给我跪着,香不烧完别想起来。”
卢夫人还待再劝,卢方却不给机会,“你瞧瞧白大嫂去吧,那么大条虫子在杯子里真是恶心得要命。”说着又瞪了白云瑞一眼。卢夫人无奈,看看跪在地上的云瑞,只得去了。
晌午,展昭和白玉堂回府,听说此事,自然又是好一顿训斥。白云瑞偎在展昭身边,满脸委屈,“爹,云瑞没淘气,泡虫子的水能治病,大娘头疼。”
“治病?”白玉堂被儿子气得跳脚,“那么恶心的水你怎么不喝?”
白云瑞被他大嗓门吼得一抖,又往展昭身边缩了缩,低声嘟哝着,“云瑞又没生病。”
白玉堂见他顶嘴,愈发怒了,抬手便要打,“你还敢顶嘴,每次你都有理由,真是越来越顽劣,不好好收拾你是不行了。”
“玉堂,有话好好说,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展昭赶忙拦下,又点点云瑞的小脑袋教育他,“云瑞,昨天爹爹怎么跟你说的?你小脑袋里这些奇思怪想,要先找大人们问问才可以做,记得吗?”
云瑞抱着展昭的胳膊,撅着嘴满脸委屈,“我给大娘治病嘛。”
白玉堂无奈地翻个白眼,心想老子小时候都没这么淘气顽固过。却听展昭还在耐心地对云瑞说:“爹爹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大娘被你的大虫子吓得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吃不下饭呢,怎么治病?大娘病好了吗?”
白云瑞撅着嘴,眨眨大眼睛,不说话。白玉堂瞧着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就上火,“猫儿,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揍,你跟他啰嗦这些没用。”
“玉堂,大嫂说你小时候闯的祸也没比云瑞少。云瑞还不到六岁呢,别太苛刻了,男孩子哪有不淘气的。”展昭笑着,把云瑞抱到膝上,“云瑞,八王爷家的小公主被你的小老鼠吓得一直哭,今天又拿大虫子吓到大娘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听到没有?”
白云瑞眨着眼看展昭,“小老鼠好可爱。”
展昭冲他笑笑,“爹爹觉得黑屋子里好舒服啊,晚上把你关在黑屋子里好不好?”
白云瑞瞬间吓得脸苍白,一把抱住展昭,“我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啊?黑屋子里又安静又舒服,多好啊,爹爹很喜欢啊。”
白云瑞紧紧抱着展昭,大嚷:“我不要,我怕黑。”
展昭把他从身上拉开,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以后就记住,自己喜欢的别人不一定喜欢,要懂得尊重别人,知不知道?”
“不然就把你送到爹爹喜欢的黑屋子里去。”白玉堂在一旁补充道。
白云瑞快速地点点头。展昭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好了,去给大娘陪个不是。以后有事先找大人问问再做,记得了?”
“嗯。”白云瑞答应着,拉着展昭的手去揉膝盖,“云瑞腿疼,爹爹揉揉。”
展昭撩起他的衣服,只见他膝上两个大大的红印子。白玉堂走到柜子前拿出药膏,轻轻替他揉着,“才跪了多久就腿疼,以后还淘不淘气了?下次再敢惹祸,看爹怎么罚你!”
白云瑞瘪瘪嘴,不肯回答,却笑呵呵地冲着门口叫:“赵叔叔。”
赵虎走进屋来,看他们三人这样子,已是司空见惯,笑着问道:“云瑞又闯祸了?”
白玉堂笑着摇头,“可不是,哪有一天不闯祸?比你家勇子可差远了。”
赵虎赶紧摆摆手,“快别说了,上次往皇上脚底下扔炮仗那事,我家勇子也有份。这几个小子凑一块,竟捣蛋了。哦,对了,展兄弟,外面来了个穿白衣的年轻人,说是特意来拜访你的。”
白玉堂向来爱穿白衣,一听有白衣少年来找展昭,眉头就是一皱,好奇地问道:“穿白衣?什么人啊?”
“我不认识,从来都没见过,不过他自己说他叫白一子。”
“白老。”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诧异地叫道。
“白老?不是啊,是个年轻的少年。”
白玉堂笑道:“白老绰号‘白衣神童小剑魔’,是八十一门总门掌普度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年近六旬,却貌若少年,你该有所耳闻吧?”
赵虎张大嘴巴,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就是——就是——小——小剑魔啊。”
展昭笑着点点头,放下云瑞,吩咐他去找卢夫人,便和白玉堂出去了。几年之前,开封府办一个大案时,白老白一子曾施过援手,与展昭白玉堂有过数面之缘。后来查清案情,罪犯伏诛,白老返回峨眉,自此便没再见过,不想今日白老竟会前来拜访,不知是有何事。展昭、白玉堂一面思索,一面快步走至前院,只见白一子迎风而立,飒爽英姿,一身白衣穿在身上,另有一种与白玉堂不同的炫然风采。
“白老。”白玉堂笑着打招呼。展昭也忙上前行礼:“不知白老前来,怠慢了,快请屋里坐。”
“秋日舒爽,院中桂香沁人,何来怠慢之说呢?便在院里坐坐吧。”
三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吩咐衙役拿来茶水,白玉堂笑着问:“白老此番下山,可是有事?莫若是思念我们?”
白老道:“老友固然思念,不过此次我是下山为师兄办事,来请你们帮个忙。”
帮忙?展昭一听忙说:“白老有什么事用得着我们的,直说便是,我们定尽全力。”
白玉堂也点点头说:“白老你说,我们决不推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分离
白老见他二人如此,也不多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此事倒并非什么难事。前两个月的时候,我在青州附近偶遇一名女子与一男童被人追杀,就出手帮他们躲了开去。那孩子年龄尚幼,却是骨骼奇清,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但我当时要事在身,救人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具体情况皆没细问,只听那女子言道家中变故无以容身才外逃,要到开封来试试运气。这次下山前,师兄说有意收个徒弟,着我顺便寻访下那孩童,若果真合适便带回峨眉山去。”
展昭见白老亲自前来求助,还以为是多为难的一桩事情,不想竟是这样一件好事,心里也跟着高兴了起来,“那孩子若还在开封,定是能找到的。白老在府里歇息几日,我们去寻。上次之事,包大人数次说要当面谢过白老相助,此番来了,白老定要受这一谢方可了。”
白老却没应,转而去问白玉堂:“听说白少侠新得一子,可有此事?”
白玉堂一愣,心想这话题怎么转的这么突然,可还是点点头说:“确有此事,白老消息着实灵通。”
白老又问:“不知可否一见?”
“白老说笑了,我这就去带他过来。”白玉堂答应着就要去叫云瑞,白老却伸手拦住了他,“不必,我们远远地瞧一眼便是。”
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都觉奇怪,这白老说要找人,怎么又一个劲儿地问起云瑞来。两人心里隐隐的似乎有个什么感觉,却又抓不住,含糊又朦胧。他们带着白老来到卢方兄弟在府中的那个小院外。几位夫人正在院中石桌下做着针线闲聊,云瑞在旁边一棵高大的柿子树下跑来跑去,也不知在玩些什么,一个人大呼小叫的咯咯直乐。现下正是秋日里的好时节,红彤彤的柿子挂满枝头,衬得身穿浅色衣衫的云瑞愈发灵动活泼。见白老看着云瑞欢快奔跑的身影微微点头,展昭心里的感觉突然清晰起来,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白老,莫非你说的那男童,是云瑞?”
白老点点头说:“不错。原本这孩子无处可去,师兄的意思一是爱惜他是块练武材料,不忍荒废;二来也是想着让这孩子在山上有个吃住,免于奔波辛苦。谁知我一番打探,竟发现这孩童是白少侠的公子,倒不知白家可舍得了?”
“看中云瑞?白老这话当真?”白玉堂看展昭一眼,似有些不信。他没见过杏枝,也不知道杏枝和云瑞两人在中途是不是被白老救过,突然听到这事,只觉这缘分太过不可思议。
白老说:“自是实情,只是山上清苦,白少侠若舍不得,这事便罢,我回山告知师兄便可;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