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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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他们一击而倒,便绕至大帐后边,划破了一个口子进了去。不料里面却是没有一个人。杨影枫唾了一口,暗骂道:“娘的,白让老子费了一番心机,找了个空房子。你一个空房子外面站那么多人干什么,这不耍我么?”
出了帐四处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朱祁镇或是瓦剌大官,正在无奈之际忽然见一个衣着华丽之人从一顶普通帐篷中走出,旁边还有一人相送。杨影枫心道:“原来在这儿,怪不得找不到你们。”闪身向那官员刺去一剑,旁边一人见杨影枫刺来,一闪身挡在那官前面,手中长剑一挑,挡开杨影枫一剑。杨影枫又连刺七剑,均被对方挡开。杨影枫心想:“有这么厉害的侍卫的人肯定是个大官没错。”又刺出一剑,那侍卫挡开他这一剑,说道:“杨影枫!”杨影枫朝那人看去,原来这名侍卫是俞颢。杨影枫道:“俞颢!”那个大官便是也先,刚才正与俞颢欧力在帐中议事,议完之后一出门便遭遇刺客,俞颢与刺客过了几招才发现刺客是杨影枫,自己说过要放他三次,便停下手来问他来此做什么。
第92章
欧力在帐中听见外面一阵叮叮当当之声,不一会儿又听到俞颢叫杨影枫的确名字,道想:“难道杨影枫来了?”跑出来一看果然是杨影枫,也问道:“杨影枫,你来这儿干什么?”杨影枫笑道:“欧力,好 久:。不见。既然大家都认识,我也就不多说,请你们把朱祁镇交给我。”欧力奇道:“朱祁镇!明朝皇帝?”杨影枫道:“当然,除了他还有谁叫朱祁镇?”俞颢道:“杨影枫,你走吧,朱祁镇若是在这儿,那他早死了。”杨影枫道:“不交出朱祁镇来我是不会走,俞颢,朱祁镇也是你的仇人,你保护他干什么?”俞颢道:“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又怎会保护他?简直是莫名其妙。”欧力也道:“杨影枫,你为什么非要说朱祁镇在这儿,皇帝现在不是在京城?”
杨影枫明明见朱祁镇在土木堡之时被瓦剌军所俘,此刻他们却说没这回事,不悦道:“欧力,你们若是已经将他杀了便说一声,反正我也是来杀他。可你们若说他不是你们这儿,那是睁着眼说瞎话,上次你们在土木堡抓的朱祁镇,那是我亲眼所见怎会有错。”欧力与俞颢均是一惊,上次朱祁镇在土木堡被俘后便被带到瓦剌军中,当时也先知道如果让俞颢知道朱祁镇便是皇帝,他必会杀了朱祁镇,而他却想挟持朱祁镇向明朝勒索财物,所以一直都没告诉俞颢朱祁镇的真正身份,只说他是明朝的一个大官。俞颢颤声说道:“你说土木堡被俘的那个尚书便是朱祁镇?”
杨影枫奇道:“当然,你不知道?这样,你带我去找他,我认得他,到时候你一剑宰了他便可以为你父母报仇了,而我也省得亲自动手。”俞颢回头看了看也先,半晌才问道:“大汗,那个人真是皇帝?”也先干笑了两声,道:“俞先生,你别听这个人胡说,他怎么会是皇帝?他是明朝的一个尚书,叫邝埜,我不早跟你说过了么?”杨影枫看了他一眼,道:“你便是瓦剌皇帝?娘的,他是皇帝也好不是也罢,他现在在哪,你带我去见他。”也先道:“俞先生,这人是谁的手下,怎地这般无礼?”俞颢道:“大汗,那人是不是皇帝?”
也先笑道:“当然不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俞先生你!”杨影枫大声道:“你这王八蛋,我问你朱祁镇在哪?不说老子便把你当作朱祁镇一剑宰了你。”说罢一剑递也指向也先的咽喉,俞颢“叮”地一声将杨影枫的剑尖挡开,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杨影枫道:“你不信我?欧力,你去把那个‘邝埜’找来,我到要看看这个邝埜是怎么活过来的。还说邝埜,你怎没说那人是朱无璋?邝埜在土木堡之时便战死。那人就是朱祁镇,满脸的富贵气,吃饭都与常人不一样,一举一动颇有章法是不是?”
俞颢想了想,那人确是如杨影枫说的一般,也先知道瞒不过去,说道:“俞先生,那人确是明朝皇帝,我本想攻破京城在告诉你的,不想……不想……”俞颢淡淡地道:“他现在在哪?”也先笑道:“他现在……那个……不在。”俞颢怒道:“在哪儿?”也先顿了半晌才说道:“他回去了。”
俞颢脑袋嗡地一声,他这些年来一直在瓦剌军中为的就是要打进京城,擒住皇帝,不料皇帝到是擒住,可却又将他放走了。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此付渚,又是怨恨又是愤怒,长剑一挑向便也先头颅削去,也先惊叫道:“俞先生!”这些年来,俞颢一直在瓦剌营中,也先对他也很好,想到这些剑锋一顿,贴着也先的头皮而过。也先只觉头皮一凉,紧接着一撮头发掉了下来,颤声道:“俞先生,你要杀我?”
俞颢凄然道:“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又对欧力道:“欧大哥,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帮助,或许这都是天意吧……欧大哥,你保重。”欧力道:“俞颢,你要去哪儿,你等一下。”对也先道:“朱祁镇什么时候走的?”也先道:“昨……昨天。”欧力拉住俞颢,道:“现在或许能追上他。”杨影枫道:“快追,千万不能让他回到京城。”各自骑了一匹快马朝京城方向追去。三个昨日还是敌人的人现在却成了同一条船上之人,不同的是,俞颢为了报仇,杨影枫是怕朱祁镇回京后对于谦不利。
回到京城之后,大街上家家都是张灯结彩,庆贺打退了瓦剌人,也有的挂着白色的灯笼,对抗击瓦剌时死去的父兄子弟表示哀悼。于府门口更是热闹,大红灯笼高挂,门前的两座石狮身上也披上了红绸,门前地还有许多没来的及打扫的鞭炮灰,一群小孩正蹲在地上捡没被引燃的鞭炮。
江楠、楚蝶冰、周筱薇、秦梦见杨影枫回来了,都跑出来接他,楚蝶冰调笑道:“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以八百人将瓦剌的一万个人打的落花流水平的大英雄回来了。”江楠道:“影枫,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轿子去接你。李前辈说你有事先不回来,你去哪里了,事情可已经办好?”杨影枫苦笑道:“办砸了。”江楠道:“怎么了,遇到了麻烦?”
杨影枫没答他问,问道:“外面老百姓张灯结彩的干什么?”江楠道:“瓦剌人投降议和了,大家自然高兴了,于大人还被加封了太保。”杨影枫不懂太保是什么官职,但想是要比尚书还要大,也就不再多问,问了倒让他们笑话,道:“那便要恭喜于伯伯,于伯伯在么?”
楚蝶冰道:“我爹现在总督京城军务,比以前更忙,怎么会有空在家闲着!何况太上皇又回来了,他还得忙着接驾,事情多着呢。”杨影枫道:“于伯伯也真是迂腐,朱祁镇回来对他是有害而无利,他接的是哪门子驾。”楚蝶冰道:“杨影枫,以后不许你说我爹迂腐,如果再让我听到的话,小心割了你的舌头。”杨影枫笑道:“不说了,于伯伯不迂腐。朱祁镇那王八蛋跑的还真够快,我们三个人都没追到他。”江楠奇道道:“你们追他干什么?你和谁一起追的,怎么成了三个人了?”杨影枫道:“俞颢、欧力和我,我们三人要杀他,当然要追他。”江楠道:“俞颢!欧力!你怎么和他们到了一块儿?”
杨影枫将那天他独闯瓦剌营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朱祁镇派我师父杀了他父母,他要杀朱祁镇报仇,我是怕朱祁镇回来对于伯伯不利,所以要杀他。”江楠道:“太上皇虽然回来了,但皇上还是景帝,不会变的,于大人不会有事。”杨影枫心中还是有一丝担忧,朱祁镇虽已不是皇帝,但他为帝多年,殿下臣子多是他的旧僚,自景帝登基以来便有许多人被贬黜,朱祁钰又不曾有后,倘若他死在朱祁镇前边还好,若是他先死那事后朱祁镇必然又会成为皇帝,到时只怕于谦必为所害。他不愿将此想法说出来,怕楚蝶冰知道后担心,说道:“那就好。李老爷子他们呢,怎么一路上也没见他们?”
江楠道:“李前辈他们早回来了。自从和瓦剌开战以来,江湖豪杰死伤了不少,官兵损失也挺严重。”秦梦插口道:“影枫哥哥,那天骂你的那个朱孔孟也死了。”杨影枫道:“我知道,是我杀了他的。那王八蛋太卑鄙了,打不过人便放暗器,范长征就是被他暗算。当时我用剑一指他,还没说要杀他便已经吓的屎尿齐流,真他娘是个猪孔孟。”
楚蝶冰道:“杨影枫,你果然是个小肚鸡肠之人,人家只骂你俩句,你便怀恨在心,趁乱杀人。真是个小人。”杨影枫道:“我哪有乱杀人?他暗害了范长征,我当然得替范长征报仇。”楚蝶冰道:“你为什么要替范长征报仇,他是瓦剌人那边的,朱孔孟却是帮我爹,你不杀瓦剌人反倒杀起自己人。”杨影枫道:“那日他杀了范长征便在死人堆里胡乱翻找,我只道他是在找死去同伴,哪料得他是从死人身上翻找财物,这般人留在世上有何用处,不如早点死去的好。”
周筱薇似乎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世上竟会有这种人,说道:“师兄你是一直都很讨厌孔子孟子,你不会是见人家叫个朱孔孟所以才编出来骗我们的吧?”江楠道:“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他可以让他妻子做“仙人跳”还有什么事他不做?”周筱薇道:“仙人跳是什么?”杨影枫道:“仙人跳就是……”江楠抢道:“姑娘家的不要知道那些的好。”周筱薇知道“仙人跳”不是什么好东西,便不再问,楚蝶冰却是一定要问清楚,道:“杨影枫,“仙人跳”是什么?”江楠道:“冰冰,你一个姑娘家知道那些干什么?”
第93章
楚蝶冰心想:“姑娘家为什么便不能知道,你越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便越要知道。”道:“杨影枫,别管他,你说。”江楠道:“影枫,你要说别在这儿说,找个角落去说。”杨影枫笑道:“江楠现在越来越发像孔子后人了,时不时便要不来个非礼勿听?腐儒。冰冰,把耳朵靠过来,我悄悄地告诉你。”楚蝶冰依言把耳朵靠到杨影枫嘴边,听了一阵,忽然脸颊一红,“嗵”地打了杨影枫一拳,道:“以后不要对我说这种话。”
江楠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不要说你还怪我,挨打了活该!”杨影枫捂着肚子,委屈地说道:“是你刚才非要知道,我跟你说了,你又反过来怪我。”楚蝶冰道:“我叫你说你就要说?”杨影枫道:“不讲理,我以后什么也不告诉你,免得你又打我。”秦梦在一旁不知道楚蝶冰为什么会生气,问道:“师姐,影枫哥哥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又打他。”楚蝶冰急道:“什么叫又打,我什么时候还打过他?”秦梦道:“影枫哥哥说上次你们在骑马的时候你便打了他一个耳光,只是那次没打到这次却打到了。”
楚蝶冰脸上又是一红,她上次和杨影枫去恒山之时,杨影枫忽然从马背上跃到她马背上在她脸上亲了她一口,秦梦又提起这件事,她只道是杨影枫告诉了秦梦,嗔道:“杨影枫,你和秦梦说了什么?”杨影枫道:“没,我只说你要打我,结果我躲过去了,别的什么也没说,真的,不信你问秦梦。”周筱薇笑嘻嘻地说道:“师兄,听你这么说是还有别的事?”楚蝶冰赶紧道:“没,没有,你别乱想。”周筱薇道:“真的没有?”
楚蝶冰点了点头,周筱薇道:“那你为什么要打师兄?”楚蝶冰喃喃了半天才说道:“我看他不顺眼所以便想打他。”杨影枫道:“那天我说你比她白么她吃醋,所以才想打我。”周筱薇笑道:“原来是那天之事。也难怪冰冰要打你,你当着她的面夸别的姑娘,谁听了也会不高兴,要换我,我也打你,还会一个月不理你。”
杨影枫笑道:“这么说你有很多个月都不理江楠?”周筱薇低声说道:“江楠从来不在我跟前乱说话。”杨影枫道:“师妹,你进步不小。要以前我说这话,你的脸早就红得跟胭脂一样了。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冰冰在一起时间长了,脸皮也比以前变的厚了许多。”楚蝶冰道:“我脸皮厚也总比你不要脸强。”杨影枫笑道:“咱俩彼此彼此。”笑了笑,又道:“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可受苦了,于伯伯穷的叮当响,肯定把你们给饿坏了?”
楚蝶冰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是天天吃香喝辣,而且都是皇上御赐,比你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杨影枫道:“皇帝也真是小气,于伯伯拼死守城,他拿几盘菜就打发了。”江楠道:“于大人是朝廷命官,守城是他份内的事,再说皇上不也加封于大人少保官爵,这还不够?”楚蝶冰道:“他是怪皇上没封赏他,他心里有气才这么说。”又对杨影枫道:“要不我让我爹跟皇上说一下,也封你个保长、村长之类的大官?”
杨影枫被她说哭笑不得,道:“我就当个村长,你也太小瞧我了,怎么还不给我个王爷当当?”楚蝶冰道:“你还想当皇上呢,当个村长也是看我爹的面子才给你。还王爷,我看你就一倒爷。”杨影枫道:“我要当了王爷你不也跟着我风光,我当倒爷你又有什么好处!”楚蝶冰唾道:“又胡说,迟早得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说。”
杨影枫笑了笑,道:“别说王爷,便是给我个皇帝我也懒得做。这瓦剌人一走我们便轻松了,日子又回到以前的样子,真是好的不得了。我们什么时候也那个什么,是吧冰冰?”楚蝶冰刚想问他“那个什么”是什么时,心念一动,立时想到了他想说什么,骂道:“你是不是想死,没话说就闭嘴,在胡说八道就不要在我家呆着,回恒山去住你的茅草屋去。”杨影枫道:“冰冰,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说,我们是不是该回恒山去看看慈因师太她们。秦梦来京城这么久了一定也想家;是不是秦梦?”
楚蝶冰道:“你到是有孝心,我师父又不是你师父,我回不回去与你有什么关系,秦梦你也别理他。”秦梦看看楚蝶冰又看看杨影枫,道:“你们俩怎么样总爱拿我说事?”杨影枫道:“我们都是关心你,所以才每时每刻都在为你着想。”江楠道:“好了别说了,你们俩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影枫,欧力也回京城了么,他们不回瓦剌?”杨影枫道:“他们又不是瓦剌人,回瓦剌干什么?”
江楠道:“他们一直都在瓦剌营中,现在瓦剌人都回去了,他也应该回去才对。”杨影枫道:“朱祁镇是俞颢的大仇人,也先却把他给放了,你想他们还会回去?俞颢也是太心软,要我是他一剑便宰了也先。”江楠道:“他在瓦剌营中那么多年,也先又对他很好,即便是也先将他的仇人放了,他又怎下得了手杀也先!”杨影枫道:“所以我才说他心软。”
江楠道:“他要是不心软,早连你也一块儿杀了。亲手杀他父母的人可是你师父,现在你师父死了,父债子偿,理由你来承担你师父的仇怨。”杨影枫道:“我师父杀他父母是我师父的事,再说了我师父只是个刺客,就好像你手中的那把刀。你杀了人,别人不找你报仇而去找你的刀报仇,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江楠想想也确是这么一个理,张思羽只是别人雇佣的刺客,他杀什么人都是雇主的意愿,那么被杀之人自然是不该找他报仇。可再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张思羽杀人就理由偿命,可经杨影枫这么一说倒好像张思羽杀人本不是他的错,而是雇他去杀人的那人的错,况且刺客也不可能雇主的名字告诉被杀者或是他的家人,这么一来别人便只能找杀人的人去报仇,再下去张思羽到成了受害人。想到这里不由的笑了笑,说道:“你这话猛然一听是有点道理,可仔细一想才明白,这几分道理都是歪理。”
杨影枫道:“江楠,你又错了,道理就是道理,怎么还有正理歪理之说?道理是什么?用李耳的话来说“道”就是“自然”,“理”又是什么?“理”就是“正确”,这样一连便是“自然正确”。你说我讲的是歪理,也就是我的话是歪确,你听过歪确这样的话?没有吧,所以你说的话自然是不对了。”门外传来一阵笑声,大声说道:“枫儿,你又在给谁讲你的那些个歪理,一进门便听你在这儿说文解字。”楚蝶冰娇声叫了声“爹”,说道:“回来了,太上皇还好么?他在瓦剌这么长时间没被瓦剌人欺负?”
于谦闻言,脸色顿时消沉了下来。原来他进宫本想是探望英宗,但景帝却百般推脱,于谦心想:“莫不是皇上将太上皇暗害了?”心中刚触及此念立即便压了下去不敢再想。后来他遇到宫廷太监曹吉祥,一问之下才知英宗已被景帝安置到南宫居住。于谦心想:“太上皇既以安置妥当,可为什么皇上却不愿让我见太上皇?”便问道:“曹公公,太上皇龙体安康?”曹吉祥细声细气地说道:“于少保,咱家劝你一句也是为你好,以后你还是少提太上皇为好,要不皇上听了不高兴。今儿个早上徐有贞便因为这个被皇上冷言责备了一通。”于谦笑道:“谢谢公公提醒。公公,那我先回去了。”一路上于谦左右想不明白,太上皇回来之时还曾与皇上相拥而泣,可见兄弟情深。可为什么此时皇却不愿提及太上皇,在于谦心中朱祁钰实是一个明君,前几任皇帝大都是听信奸臣谗言而疏远忠臣,英宗更是闭目宠信王振。景帝却是勤政爱民,不偏倚宦官,对大臣们的正确见议也是能听到耳中。
后来于谦又去了南宫觐见太上皇,到了才发现,英宗所居之处实为陋恶,闲庭草长,别院萤飞,门外还站着侍卫守住大门,不让其他人来往。看到这些心中百感交集,叹了口气,心想:“皇上怎能如此对待遇太上皇,现在皇位已定,难道还怕太上皇夺门不成?”
第94章
楚蝶冰见于谦神色有异,心想:“没见着太上皇也用不着这样,难闻道是太上皇责备爹了?”问道:“爹,你怎么了?”于谦低声道:“皇宫之内事非多!这本也不是我们能想得清楚的。”杨影枫听他答非所问,却说“皇宫之内是非多”只道是景怕英宗回到皇宫对他产生威胁,所以便将英宗给暗害了。喜道:“朱祁镇出事了?哈哈,我从瓦剌军宫一直追杀他都没杀了他,想不到他兄弟倒帮我杀了他,这真是天意,老天爷你待我当真是好的很,日后我必将重重谢你。”
于谦心中咯噔一下,杨影枫要杀太上皇,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如果让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