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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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影枫大声道:“大师,再快点如何?”空难道:“何惧之有!”话虽如此,心中却已是叫苦。又过了一会儿空难已是汗流满面,杨影枫除了气息稍重之外与平时并无多大不同。楚蝶冰见杨影枫久攻不下,手中拿着九节鞭想上去帮忙,可又插不上手。杨影枫见她那副表情,道:“楚兄,不必担心。”楚蝶冰道:“我怎么才能帮你?”空难此时一拳打来,杨影枫挥剑将他逼退,道:“你站在那儿不要动就行,你帮不了我。”
少林僧人怕楚蝶冰上去与杨影枫一起围攻空难,便摆开罗汉阵,将楚蝶冰围在中间。楚蝶冰自知不是罗汉阵的对手,道:“你们见空难打不过杨影枫,便结阵来对会我这个弱……书生了!”她本想说是弱女子,但想到自己现在是男儿身,就改口为弱书生。一个僧人道:“只要施主不与杨施主联手,我们保证不敢伤施主半根汗毛。”
杨影枫怕他们伤了楚蝶冰,大声喝道:“空难大师,这就是你们少林寺不以众敌寡的高风亮节?”空难凝了凝气,大声道:“众弟了退下,莫让人小看了少林。”说到后来,声音已不如前面洪亮。杨影枫心想:“这样打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打完。这和尚禅心不定,我且激他一激。”道:“大师是不是太累了,看你满头大汗,说话声音也是大不如前了。”空难果然动怒,一声不吭,呼呼呼三拳打向杨影枫左肩、前胸、小腹。这三拳是他力聚而发,威力自是大增。杨影枫刷刷刷刺出三剑,舞了几个剑花,抖动剑尖。只听哧哧不响彻个不停,数十片布片上下翻舞,就如秋风扫叶落一般。楚蝶冰“咦”了一声,定眼看去,原来是空难的两只衣袖已被杨影枫划成了数十片破布,光着膀子站在那里,样子有点不伦不类。楚蝶冰笑道:“大师小心着凉。”
空难神情尴尬,道:“杨居士剑术了得,老衲输了。”众僧人也都是面面相觑,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有的叫“师叔”,有的叫“师伯”,还有的举棒要结罗汉阵。空难道:“既已输了,那就请居士自便。”“师伯,我们结阵困住他。”“师父,不能让他进去。”“师父,对这种人,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空难喝道:“少林寺岂能食言而肥?都不要再说了,走吧。”众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随空难进了寺中。楚蝶冰喜道:“杨影枫,真有你的,那和尚的袖子那么厉害,你就割了他的袖子,看他还怎么甩袖子。”楚蝶冰不知那袖里乾坤的厉害,只见空难以衣袖迎敌,想来即使被他衣袖甩中也不打紧,殊不知这袖里乾坤以内力注入衣袖之中,使柔软的衣袖立时变的如钢铁一般,袖口这下又藏有一双拳头,令人防不胜防,这路拳法实是不好对付。
杨影枫当下也不说什么,只说了声“走吧”便朝寺中走去。来到大雄宝殿前面的大厅之上,见院中站着二、三十个僧人,台上还站着三位辈份较高的僧人,其中有一位便是刚才和杨影枫交手的空难,其他二人的袈裟与空难相同,想必也都是空字辈高僧。
楚蝶冰嘻嘻笑道:“空难大师怎么还没换了衣服,光着膀子多难看!”空难对左首一位僧人说了几名话,那僧人点了点头,道:“二位便是杨少侠和楚少侠了?”杨影枫道:“‘侠‘字不敢当,小可便是杨影枫,她是楚斌。敢问哪位是空玄大师?”那僧道:“空玄师兄正在入定,老衲法号空明,这是空难师弟,少侠刚才已经见过了。”指了指右首一位僧人,道:“这是空寂师弟。”少林寺玄、明、难、寂四僧中武功最高的要数空玄,次之空明,再而空难。空寂不喜习武,一心钻研佛学,但于武学上的造诣也非寻常。
空明道:“杨少侠之名老衲也是早有所闻,今日少侠以剑破去空难师弟的袖里乾坤,可见少侠剑术确是神通。”杨影枫道:“大师过奖了,方才我有意激怒空难大师方才侥幸得胜,如若不然我怎会是空难大师的对手!”楚蝶冰见二人客气,也不去插话,东张西望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空明对杨影枫的回答颇为满意,微微点头示意嘉许。空难道:“杨少侠过谦了,老衲方才动怒便是禅心不定,佛家讲究戒嗔戒躁,我却二戒全犯,实在是惭愧,退一步来说,就算我不动怒,那也不过是多拆得些招式,终究还是要输。”
杨影枫道:“大师说笑了,大师内力深厚,若是再拆下去顶多也就是个平手,大师怎会输。”刚才二人大战之时,杨影枫说笑自如,而空难已是汗流满面,他自是知道论内功自己也绝非杨影枫对手,杨影枫如此说来不过是顾全自己的颜面罢了,当下也不再多说。杨影枫又道:“遵师所言前来拜谒方丈大师,不巧大师正值入定,但不知大师何时才能回来?”
空明道:“师兄入定已有两日,何时醒来却是不知,或是一日,或数日也说不定。”杨影枫心想:“刚才空难说空玄有事在身,现在你又说他在入定,你二人这般言语不一,如何能难以令人信服。”说道:“我只想与空玄大师见一面而已,入定与否到也无干。”空玄此时确实是在入定之中,空难是怕杨影枫知道空玄入定之后,更加肆无忌惮,不料空明却是如实相告。空明也知道杨影枫不信他所言,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空玄师兄此时确是在入定当中,杨少侠怎么不信?”
杨影枫心想:“我又没说不信,你这岂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道:“怎敢不信大师所言,我只是想见空玄大师一面而已,怎奈大师正巧入定,而我又是俗务缠身不便久候,是以才想要单见空玄大师一面,实无他意。”空难道:“有无他意,旁人无法得知,少侠又何必非要见空玄师兄!”
一直未曾说话的空寂也说道:“少侠此番前来必是为报仇之事而来。依老衲之见,少侠不如放下心中仇恨,做个轻快的侠客。如果少侠执意要寻仇,试想,当年令师尚且耐何不了空玄师兄,少侠年纪轻轻又怎会是师兄的对手!又曾想,令师当年血债累累,如果旁人都去找令师报仇,又或是去寻你纠缠,你又当如何?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回头是岸!”
杨影枫刚要说话,楚蝶冰拉了拉他,低声说了几句话。杨影枫听罢提剑向下面众僧之中刺去。空明早防着杨影枫会突然发难,却没料到他一出手会是向下边低辈僧人攻去,少林众人都知道他向来都是出手便要伤人,惊道:“少侠,不可造次。”当即便出掌向杨影枫身后袭去。楚蝶冰大惊,挥鞭就向空明手腕缠去,大叫道:“杨影枫,小心。”
空明躲避不及,只任她缠来,鞭身一缠到空明腕上,楚蝶冰立时觉一股内力传到她手上,震得她手指发麻,一个把捏不住,九节鞭脱手而出。空明没想到对方内力如此不经,自觉出手太重,暗自惭愧。
杨影枫忽然间感到背后掌风袭来,便知对方内力深厚,不敢大意,回过身来使一招“电照长空”向空明斩来。空明见杨影枫招势凌厉,收掌换招。杨影枫一剑正好挑在了楚蝶冰的九节鞭上,说了声“拿好”将鞭抛回到楚蝶冰手中。楚蝶冰伸手接住,道:“这和尚好生了得,你小心点。”
杨影枫怎会不知空明了得,刚才空明一掌拍来,便知对方功力之深,非同一般,不敢像刚才与空难交手之时一样说笑,凝神接战,丝毫不敢松怠。左削一剑,右刺一式,空明也觉对方不可小觑,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内力,且剑招精妙,步伐灵活。过了数招二人便都使上了全力,空明一双肉掌,拍来挥去,掌声见呼呼作响,杨影枫也使出了混身招数,忽前忽后,转眼间二人便拆了六七十招。
空寂当年曾与无情剑客拆过招,深知无情剑法的招式变化。今日相隔二十年,又一次见到,仿佛是回到了当年,眼前的杨影枫似乎也变成了无情剑客当年,眼光流动,紧随杨影枫的剑法转动,空难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楚蝶冰亦是心惊动魄,刚才杨影枫与空难交手之时,虽也激烈,但杨影枫那时却可以轻松应付,不似眼前这番打斗,两人匀是凝神相斗,都不敢分神,心情也不禁紧张起来。
但见空明掌法一变,由刚猛变的柔弱,轻飘飘地一掌拍向杨影枫,这一掌看似寻常,其中却是包含有无数的变化。杨影枫使剑在空中划个半圆,忽地又撤肘由右下角朝左上角挑了过去,正是越女剑法中的一招“探海深蛟”,空明不禁叫道:“好剑法!”变换一式,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晃动,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杨影枫叫道:“千手如来掌。”同时也挥剑相抗,剑身被空明掌风带的嗡嗡直响,顷刻间空明的八掌变成了十六掌,十六掌又变成了三十二掌,笼罩着杨影枫的全身各处,杨影枫挥动软剑,护住周身,剑身舞动伴着嗡嗡声响。过得一会儿剑身开始发抖,响声也由嗡嗡之声变成了噼噼之声,若不是由于杨影枫的软剑是由精钢打造,怕是早已变成了碎铁片。
第38章
这千手如来掌是少林绝技,化为三十二掌之后又会合成一掌,这一掌声的威力之大纵是花岗岩也能拍的粉碎。果然空明呼地一掌拍出,攻向杨影枫的剑光中,下面众人匀是一惊,想那一双肉掌怎能经得住杨影枫利剑所划,这一掌打去,就算是真能乘剑影之间的空隙打到杨影枫身上,那他一双手也必会被剑锋所绞断。杨影枫也是一惊,心想:“这和尚莫不是疯了。”不愿伤他,可若要撤剑,那必然会中他一掌。心念一动,将剑从右手换至左手,身子向后斜跃,慢慢地又变成横躺在半空,先使一招“白露横江”紧接着又是一招“起凤腾蛟”,青光闪闪,直取空明下盘迫得他斜掌攻向杨影枫侧身。
这一番变化虽然繁复,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空明朗声道:“多谢少侠剑下留情,请再接我一掌。”又是一掌,一变二,二变四,掌影习舞,杨影枫此时正在半空之中,无处借力。剑尖往地上一捅,乘势跃到空明身后,身子拗转,一招“翻身探果”向空明右臂刺去。空难惊道:“师兄小心。”“小心”二字还未说完,空明已然回过身来,继而四掌变八掌,又化为十六掌,与方才出掌招式一样,方位却是大不相同,第一掌击出,未到招式用老,已换了好几个方位。杨影枫见空明掌法如此奇幻,也随之变抵达剑招,每一招都有数种变化,正好与空明的掌力相抗。
空明掌法再由十六掌换为三十二掌,杨影枫也再次用剑光护住周身。霎时间场地之上就变成了一团剑光与掌影,二人脚下方位变幻之快令人看不清楚谁在哪边。一方是拳风带动着僧袍飞舞,一方是剑气引起衣带飘扬,一方掌声呼呼而响,一方剑身噼噼作声。忽地空明又将三十二掌化为一掌向杨影枫剑影之中拍去。众人又是一惊,杨影枫来不及换招,只有放慢剑招,盼望不致伤到空明,空明却毫不在意,直攻杨影枫,杨影枫心想:“我不愿伤你,你却偏爱要伸手进来,这不是无赖打法么?”
忽地二人都停住了招式,原来空明将杨影枫的软剑缠在了手中,空明道:“少侠不愿伤及老衲,老衲却非要自残,倒是老衲有些无赖了。”说罢笑了笑。杨影枫也笑道:“原来大师双手不惧利刃,倒是我小觑大师了,再来比过。”空明道:“还比,你的剑已在老衲手中。”杨影枫道:“是么?大师是不是看错了?”空明道:“少侠兵刃明明就在老……”话未说完,杨影枫“噌”地一声便将软剑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空明只觉手中一滑,就空空无一物了,先是一惊,转而笑道:“果然是老衲看错了。”
原来杨影枫的软剑表面光滑无比,抓在手中就如同着一条泥鳅,只需用力往外一抽便抽了出来。杨影枫道:“那大师可要留心。”话音刚落就又刺出了三剑,空明连退三步,接着左掌划了几个圈,右掌拍出,再出一掌便向前走上一步,连出了三掌就走进了三步,杨影枫只得退后三步。
空难见空明以肉掌攻对方利刃而毫不为之所伤,心下奇 怪{炫;书;网},向空寂问道:“师兄什么时候练成了这种功夫,怎么不怕对方的利刃?”空寂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曾得知,我以为师兄你定然知道,刚才正要相问呢!”空难“哦”了一声便继续观战,见空明退了三步,心下着急,又见他夺回了三步,这才放下心来。楚蝶冰武功比众僧人也高不了多少,只能在一旁看热闹,至于谁占了优势,谁落了劣势却是看不出来。
杨影枫剑招随空明的掌法而变,空明的掌法也随杨影枫的剑法而不停地改变方位,杨影枫攻,空明就守,空明攻就换成杨影枫守。但不论对方如何变幻招式,双方始终都能拆解得了。当杨影枫转守为攻的时候,空明会收招防守,俟机**,反之杨影枫亦然。
空难脸上一会儿是喜色,一会儿又成忧色,楚蝶冰与空寂等人浑不知二人招式中的奥妙,索性也就不再去看二人,都将目光转到空难脸上,每当空难脸有忧色之时楚蝶冰就放下了心,少林弟子心中便会担忧,反之也是如此。又拆了一百多招,二人始终是不分胜负,看来双方是旗鼓相当,谁也胜不了谁。
又拆了五六十招时,忽然有人高喊一声“阿弥陀佛”,声震殿宇,众人心中俱是一凛。杨影枫心中也是一惊,心想:“这人内力好生了得。”回了几招,退了四步封住周身,向那发声之人看去,是一个老僧,须眉飘飘,精神抖擞。
空明、空难、空寂与众少林弟子匀合掌颔首口称“方丈师兄”,“方丈”。杨影枫心想:“原来他便是空玄。”只听他那一声佛门“狮吼功”便已知内功在自己之上,合十道:“空玄大师。”空玄朝杨影枫微一点头示意,又对空明道:“空明师弟,你身为戒律院首座岂能随便与人动手,况且对方只是一个少年,你这不免有些以大欺小。”空明道:“师兄责备的是,我与这少年拆得六、七百招,仍不能取胜,实是令少林寺无颜。”
空玄不知杨影枫是无情剑客的弟子,刚才入定醒来之时,见空明与这杨影枫拆招,观杨影枫年少,他深知这空明武功之高只在自己之下,便责备空明以大欺小,于适才二人激斗之事却丝毫不知情。此时听空明说他二人已拆得六、七百招,且不能取胜,暗暗打量了杨影枫一番,见杨影枫虽是汗流浃背,气息却毫不紊乱,空明也是一样。看来二人武功只在伯仲之间,这少年却是何人,有这等武功?说道:“我是责你以大欺小,如今武林人才辈出,有些少年英雄亦不足为怪。出家人习武仍是为护寺强身,又不是为了与人争强,即便是输了,那又如何?”空明道:“师兄责备的是。”
空寂听空玄责备空明,心中也极不是滋味,他钻研佛学数十年,可对“名”这一字还是放不下来,惭愧道:“方丈师兄说的极是,方才我心中也是希望少林能胜得了杨少侠,细想之下,不也是想让少林武功输于他人之手?惭愧惭愧。”空玄道:“空寂师弟你苦钻佛法,怎地也看不开这‘名‘一字!”说罢长叹了一口气。空寂道:“师兄责备的是。”空玄见空难双袖全无,想来也是败于杨影枫之手,说道:“空难,逞强之心不可有,否则终会落得这般下场。刚才这位少侠如果再用点力,你的两条胳膊还能在?”空难道:“谨遵师兄教诲。”
空玄又对杨影枫道:“少侠武功高强老衲深是佩服,只是不知少侠前来少林,只是为切磋武艺还是……”当他看到杨影枫手中软剑之时,神色一变,叹了口气,道:“少侠是无情施主传人?”杨影枫道:“师父曾叫我来拜谒大师。”
空玄顿时便明白了空明、空难二适才与这少看激斗就是为了此事,说道:“空明、空难二位师弟方才是我错怪你们了。原来少侠便是近年来传遍江湖的无情剑法的传人杨影枫!老衲闻听少侠之名,便知少侠定会前来,只是不料少侠会在今日前来。”顿了一顿,又道:“当年之事确实是老衲的罪过,今日少侠前来了结此事原是应该,只是我几位师弟护我心切,以至出手阻拦,还望少侠见谅。”
空明道:“当年师兄只是误伤他人,这怎能怪师兄!”空玄道:“误伤是伤,有意也是伤,结果让一个人无辜枉死,这又有何不同!”空难道:“如果无情当年一开始便与师兄将事情说清楚,又怎会导致师兄误会,师兄你也就不会与他动手,更不会误伤人命。况且师兄当日也被无情重伤,又面壁五年,这些罪过也都已还清了。”空玄道:“师弟此言差矣,就如同一个人逃跑了五十步,而另一个跑了二十步一般,人终归还是为所我伤,即便是无情施主打了我一掌,可那又能怎么样,始终是救不回那女子的一条性命。面壁只是思过而已,更不能赎去所造之孽。”又道:“杨少侠,令师还好么?”
杨影枫听他一番言论,知他始终对误码伤师娘一事心存愧疚,且不以其它任何理由来推脱,心中对这位得道高僧十分钦佩,听他问起师父,答道:“我师父于两年前便已死了。”空玄又是一惊,道:“令师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亡故?”杨影枫道:“自从我师娘死后,他便日渐不支,后来终于郁郁而终。”空玄合掌道:“罪过罪过!无情施主为那女子之死而伤心过度,是以导致他的亡故,说到底也是老衲的罪过引起。两条性命伤于我手,今生是无法洗脱所作罪过了。杨少侠,你若为报仇而来,老衲甘心就戮绝不还手。”
空难大声道:“师兄,不可。”空明、空寂也是如此,下面众僧也匀道:“方丈,不可。”空玄等众人安静下来才道:“因果循还,报应不爽。以后少林弟绝不可寻杨少侠报仇。如有违背,逐出门墙。”他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杨影枫道:“我师父生前便不让我来寻大师报仇,他说大师误伤师娘,皆是由他一生罪孽所造成,怪不得大师。他至死都为当年打伤大师之事心存愧疚,所以才要我前来拜谒大师,向大师对当年之事表示歉意。”又道:“方才空明、空难二位大师也是怕我对大师不利,所以才会阻拦与我,我当时若是与二位大师好生说明白便可免去这一番的争斗,怎么奈我心性不好,见二位大师不让我见方丈,我便偏要见,以至引起争端,这里还请两位大师恕罪。”
众人无不愕然,匀想不到杨影枫此次前来不为报仇,只为向空玄道歉而已。空难更是后悔当时不该不相信杨影枫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