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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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个问题,眼前的人看她是相当陌生的,另外,全身散发的都是冷漠的气息。夸张地说,只要冷依一冷起来室温绝对也会随之下降好几度,她从来拒绝别人靠近自己,所以散发的是生人勿近的信息。
郁寒叶没有说话,是一时找不到话说。边上的冷晓飘打从一进门开始就看到了那抹身影,让她没来得沉默。她不想看到她,于是并没有说话。而冷依是把视线转移到了雪冰青身上,一言不发。雪冰青依然悠闲自在,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时之间气氛陷入了尴尬之中。
“茶的味道很独特。”终于似是注意到了视线或者是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雪冰青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地冒出这么几个字,丝毫不觉得自己是那个制造这气氛诡异的当事人。
“很晚了。”冷晓飘不知何时坐下,说了一声,却是间接下了逐客令。郁寒叶不知何时去了厨房,准备晚餐。临走之前还不忘让雪冰青留下吃饭。不过郁寒叶愿意有人不愿意,但是却是在郁寒叶走之后说的,但雪冰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依儿。”雪冰青唤了一声,对面的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可雪冰青似是没感觉到一般。“作为昨晚不接电话关机的惩罚,你要给我调酒。”她的话不容拒绝,似是真是她欠她一般。而这句话一出,冷依是愣了一下,她的手机被关机了?但仔细想想又不可能,待机太久了么?
造成这件事的主谋者正抿着唇,手机是她挂断的,也是她关的机,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打的电话。但是又觉得这人太小气了一点吧?一切都被雪冰青收入眼中,她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挂她电话的人并非她指责的人,量她也没这个胆,却也没说。当冷晓飘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有声音响起。
“没有专业的调酒器,我不会调的。”冷依口吻坚硬,她从来不随便给人调酒,而且还是这样的理由。
“谁说没有?我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的。”笑话,她雪冰青从来不说废话。而且放着这么专业的调酒师,不给自己调酒,浪费?
“没有对上手的酒,我不会动。”冷依强硬的拒绝,不是她不想,而是眼前的人的嘴太刁,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她不会满意的。
“你放心,这些酒都是我亲自挑的。到底是对酒不放心?还是对耍了几年的技术没信心?”雪冰青绝对是在引诱冷依,用了激将法。
果然,起作用了。只见冷依微眯起了眼,拳头也跟着捏着,她又被她瞧不起了,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好。”毫不犹豫地答应,雪冰青的挑拨是成功了。旁边一直冷眼看戏的人是更加不爽,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答应。而且那个电话是被她挂掉的,关她有何事?
“伯母,借用一下后院,如果想看表演的话,欢迎。”雪冰青笑着说了一句,便起身走了,而冷依则是跟在她后面。让冷晓飘那个气啊!她到底把人当成什么了?
冷家别墅后院在夜晚显得格外安静,尤其是那一方池塘和四周布局构成的美丽。此时此刻有两个人对坐在池边的一张圆桌上,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酒瓶,还有就连在吧台也都不常见的调酒器。只要她雪冰青想要的东西,没有她得不到的吧?
一个人此时正在把这些红红绿绿的酒混合在一个器皿里,神情是那样的专注,倒的酒几乎每一滴都拿捏得很准。冷晓飘只见她把那个器皿轻晃了一下,随后又被抛至空中空翻了一圈,然后又落回了她的手中。这是她第一次看她调酒,她不是很懂。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就打开了器皿,将液体缓缓倒进前面的高脚杯里,只是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而后放下器皿,拿了别的酒继续加入。很快,原本空空的酒杯已有了半杯的液体,这些液体层次分明,颜色各异,让她疑惑。这杯酒很漂亮,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是什么?”雪冰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一般地辣,这是碰到舌尖时的第一感觉,但后来又变得甘醇,然后,又变得暖暖的。
“四象。”这是她突发灵感调的,可以说,第一次。
“不好喝。”雪冰青放下酒杯,眯着眼看她。
果然,这人嘴很刁。
冷晓飘就站在不远处,清楚地看到冷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端起前面刚才某青碰过的酒杯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别提她心里什么滋味,这算什么?间接接吻么?
其实,冷依是被整生气了。也不顾这是某青碰过的,她只是想知道她的不好喝指的是什么,她还算比较清楚雪冰青的爱好。在抿了一口之后,放下酒杯,又倒入了些液体,晃了一下重新移到雪冰青面前。
杯中的酒大约过了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突然变色了。如果靠近一点点的话,就可以闻到那杯中散发出的独特香气。
雪冰青是爱酒之人,在看了一眼对面神情冷峻的人后,重新端起杯。这回她不是抿一口就放下了,是一口气喝完了!而且,最要命的是喝完了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除了动作外什么也没说!
好吧,就当喂饱了一只小猫,冷依如是想到。
一顿晚餐下来,冷依没怎么动筷,倒是郁寒叶很热情给她夹菜,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热切,让她无法拒绝,更有种奇怪却温暖的感觉。雪冰青在晚餐过后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自己不要忘记开机。末了还是说了那三个字,让她真的是火冒三丈!整个人都变得冷起来,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结起来。郁寒叶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现在还不是冬天啊!
不好喝?敢说不好喝?千辛万苦把所有料子和方法否配上了,哪里不好喝?不好喝的话,她干嘛还要一口喝完啊?!偏偏酒杯里的液体是被她喝完了,一滴不剩!这就是所谓的毁灭证据么!
冷依愤愤地坐在椅子上,转着空酒杯。她带来的东西还在这里,一样也没拿走。当然,酒瓶里的酒还剩很多,一个人自然是喝不了那么多酒的。可是,这些是她故意留下的,还是忘记拿回去了?越看酒杯,眼神越发迷离起来,直到有人走近。
“借酒消愁愁更愁。”冷晓飘是清楚地看到雪冰青在临走前伏在她耳边笑着说了什么,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可偏偏奈何发作不了!现在又见她独自一人在那喝酒发呆,于心不忍,上前说道。但冷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或在听。她没有回答她的话,却自顾自地开口让冷晓飘发愣。
“我调的酒有那么不好喝么?”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眼前的人,她调的酒大都像饮料,很好喝却易醉。那杯‘四象’她并没有把持好酒精的浓度,但她猜测是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几左右,她的反应不应该啊。
确实,喝完了那一杯,雪冰青本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后来么,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力气,连眼皮都在打架!但,这都是在她到家后才出现的状况,于是乎,倒头就睡过去了。
“来饮一杯如何?”也不等对方开口,冷依这么说。她的语气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魅力。
冷晓飘并没有推辞,在她对面坐下了。单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她认真地调酒,印象中,她没有见过这么认真的人儿。虽然是酒,但是只要是她调的,她不会拒绝。所以当一杯淡紫色微加白的液体递到面前时,她是喝了。
都说第一次喝酒的人会不习惯,虽说她冷晓飘也有喝过酒,但没有哪次是让她感觉这么奇怪?这酒初入口时没有味道,但一两秒后就有了种苦涩辛辣的味道,让她呛了一下。
“这是——”又苦又辣。
“暮色晨光。”冷依顿了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是第一次喝这种酒饮料么?”这个不是问题,却又不知问题在哪。看她深锁眉头,忍不住问。
冷晓飘点了点头,此时她除了能点头外还能做什么?嘴中又苦又辣,真的很难受!
冷依端过酒杯,在冷晓飘诧异的眼光下喝了一口她刚才碰过的杯子中的液体,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这一试,冷依是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淡淡地笑了一下,让冷晓飘很疑惑,但冷依说的话让冷晓飘更加疑惑。
“喝完试试。”冷依笑着递过酒杯,冷晓飘看着她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在眼前人期待的目光中喝完了全部。很快,一抹惊讶之色溢于言表。竟然不是刚才的那么苦和辣了,是因为她喝了一口的缘故还是这杯酒本身的魔力?
“怎么样?”冷依笑问。
“感觉很奇妙。”很想黑夜过去清晨即将来临的感觉,清凉,但却有了熏熏的醉意。
“暮色晨光虽然好喝,但不适合你,酒劲比较大。”冷依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人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来稳住身形知道她快醉了,却只是笑笑。
“那什么时候为我调一杯适合我的酒?”这是冷晓飘意识模糊最后一刻说的话。
见她摇摇晃晃的起来,冷依是怕她一个站不稳就给摔进池里去就不好了,于是上前扶着她。原本还是扶着的,但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将她拥在了怀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一切都被郁寒叶看在眼里,她没上前帮忙,悄悄离开了。
“别走。”好不容易把人给整到房间里去了,想离开却又被人拉住,力道还是那么地重,让她怔了一下,来不及去拿开她的手,一把折扇就这么掉落了下来,准确来说是从床上某个人身上掉下来的。
是白天那把折扇,冷依在心里默念着。
轻轻移开她的手,清楚地看到她的眉头皱起,不由勾起了嘴角。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那把扇子,无意中打开了折扇,一幅山水画映入眼帘,只觉得很熟悉。可是又暗笑自己怎么会熟悉?正当想合上折扇时,不经意间看到了左下角那两个字,一愣,一幅画面就这么闯入了脑海中。
☆、第三十六章 疑云
有些时候总是会做着自己并不希望,并不想去做的事情,无可避免,即使让你觉得讨厌。
都说宿醉的感觉很难受,尤其是第一次喝酒就喝醉。
第二天一早,太阳公公是很早就出来执勤了的,床上的人却很久没有动静。可以说,冷晓飘是被疼醒的。哪疼呢?当然是头疼啦,而且人还有些晕乎乎的。
醒来的时候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在大脑里回放着,却惟独不记得自己喝醉以后发生的事。本是和人去逛街后来她遇袭,回去,又见到那个讨厌的人。然后那人调酒,再然后就是自己喝了一杯酒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并不是她在意的,她更在意的是有人要杀她的人么?
如果说她真的是她的话,那么这将近十三年的时间她去了哪里?为什么都找不到?如果真如她所想,那些跟踪她的人又是谁?还有那个雪冰青真如她所说是她的监护人么?如果是这样,昨晚又为何那么说?可恶,头好疼。
可是,要是真的是她的话,为何她会不认得自己?明明她身上就有小时候的那种味道,还有那双淡紫色犹如珠宝的眸?是故意的还是刻意的,还是根本就没有印象?总感觉雪冰青知道点什么,可又不说,让自己去问,但问了也等于白问!
忽然之间又想到昨晚是谁送自己过来的,但很快明了,除了她还有谁?
“你醒了?”开门声传来,冷依是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进来了。
“这是?”没有过多的去在意她手上的东西从哪儿来,而是在意她递给她的碗里面的东西。并不是粥,而是带着颜色的液体。
“喝下去就知道了。”冷依笑了笑,这可不是什么醒酒汤,这可是她一大早,准备了一早上的东西,借用了别人的厨房熬出来的,可以让人变得舒畅起来。
冷晓飘闻了闻味道,有种清新的感觉。用舌尖小心地试了一下水温,刚好,于是就喝了。过了那么几分钟,竟然没有觉得头还在疼什么的,反倒精神了很多,而且,味道很不错。有些惊讶地看着冷依,但冷依什么都没说。
对于昨晚她睡哪儿,冷晓飘是相当疑惑,于是,她也就问了。
“哦,昨晚你喝醉了,我就呆在你房间了。”注意,只是呆在你房间。观察了一晚上,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外什么动静也没有,反正她是嫌没事干,睡不着。就算想睡,她还不至于和别人躺一张床上,而且对方还是醉了的人。更何况,她是属于一睡觉就会睡到底,不睡就二十四小时都不睡。
“那你,睡了么?”冷晓飘轻声地问,她很担心喝醉了的自己会做出什么来,也担心自己喝醉了一直在吐啊什么的,打扰别人睡眠。可别人却偏偏是因为自己喝醉了,才呆在自己房间里的。
“嗯。”冷依只发出个单音,昨晚她可是一直坐在另一边的桌子旁发呆来着,一点睡意都没有。看到那把折扇的内容,她怎么闭得上眼!冷晓飘倒没有多问,总不能问是不是和她睡一张床上吧?即使这是她希望的。
“对了,你在楼下有没有遇到什么人?”重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不知为何莫名地担心。
“你说冷董么?”早上下去时,是看到了郁寒叶,而另一边沙发上坐着一个拿着报纸的男人。对于商场上的人物,冷依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何止是了解!估计都可以倒背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不过并没有打招呼。
当男人抬头时,两人的目光对上了,冷依是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而冷漠与在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竟抖了一下,这可没逃过冷依的法眼。不过,冷依在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阿姨,借用一下厨房。”冷依对郁寒叶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头也不回进了厨房。
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冷漠与那个吓啊!如此相似的脸蛋,虽然眸子颜色不一样,却还是给吓出一声冷汗来。当然,冷依从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双眼,一来觉得没必要,二来可以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太显眼,所以她戴着隐形眼镜。进去的时候没理,出来的时候照样没理。OK,冷漠与这个大活人是直接被人华丽丽地忽略了。
“他没说什么吧?”紧张。
“没什么,怎么了?”疑惑。
“哦,没什么。”放下心来,又觉得奇怪。真的没什么么?如果那时她有在的话,是真的可以理解她口中说的没什么了。
“对了,姐姐你留下我是为什么呢?”冷依笑着问了一句,似是随意问的,但是,听似无意却是有意的,因为留着她随时都可能给她带来危险,所以才不愿别人和她靠得太近。
“我……”突然被问,冷晓飘竟一时语塞,不知回答什么好。
“当然姐姐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只是我留不久的。”冷依故作轻松说道。她的确留不久的,她说走,没人能留得住她,就算是雪冰青。
“没关系。”冷晓飘眼神黯了黯,终究是她的一厢情愿。
“不过有其他方面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尽力。”冷依笑了笑。“当然,我也不是说我现在要走。”看到她眼里闪烁的东西,她补了一句。
听到前一句话,冷晓飘是心情低落,但听到后面的话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可一想到她说见到冷漠与,心一沉,让她真的怀疑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叩叩’门象征性地响了两声后,有人开口,并没有推门而入,也不需推门,门根本没关,是大开着的。此时里面的人已洗漱完毕。
“大小姐,冷董在书房,他叫您过去。”阿青微微欠了欠身,传达上司的命令。她和阿白毕竟是冷漠与请来的保镖兼管家。
“我知道了。”没有丝毫的感情之色彩,她就知道他会找她谈话的,谈话内容其实已猜到了七八分。书房?她很少会去。平时只要有两个人就谈,人多就不谈。待人走后,重新又把目光移到旁边人身上,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
“我先下去了。”冷依被看得不自在,拿过桌上属于她的东西下了楼,她总觉得眼前的人看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宠溺的味道,这种感觉不似雪冰青,好像她和她早就认识了一样。离开之前似乎听到她呢喃了什么,但没多注意。
某间房间中,有个中年男子正坐在黑色漆皮转椅上,他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深远。在他面前的桌上躺着不少的文件夹和各式书籍,在桌前两侧摆着同一风格的沙发。
“爹地。”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从外打开,进来的是一高挑披着长发、衣着休闲的女子。她的嘴唇微翘着,向右偏斜约莫遮盖了她三分之一脸蛋的刘海丝毫遮盖不去那双锐利的眼睛。
“嗯。”中年男子沉声应了一句。“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怎么样?”虽说他是董事长,但绝大多数时候是完完全全交给眼前的人打理、当初,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资金漏洞,没想后面愈演愈烈。上层已经有不少人在动摇了,打算撤资。股票也一直在跌,公司差不多都在赔本。很多年前,曾经也出现过这样事情,现在,又重演了么?
那个时候的他,做了件不可饶恕的罪呢。自己犯下的错,让别人替他承担。所以,她们才会失去一个她们最宝贝的人。
虽说眼前的人回来后,股票趋势有一段时间好转,但随后又是跌。而且,原本合作的事还好好的,可到了后来,一拍两散。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负面新闻也频频而出。
“和之前一样。”女子淡然开口,听不出语气。
“已经有几个星期了吧。”再这样下去会垮的,可能连银行都不会给他们贷款来解决眼下的危机了,到时候,只能宣布破产。
“总会有办法的。”这个话也只是安慰。
“什么办法?”
“爹地,我会解决的。”不论用任何手段。
“飘儿,易家那孩子——”
“爹地,如何实在没办法,那只好放弃。”女子打断了他还要继续说的话,不管如何,她是怎样都不会答应的,可——
“不可能。”那是他冷漠与白手起家的地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即使他们在国外有一间大公司,这也只能算分的,但是有了感情。一时之间房间里变得突然安静了下来。许久,才有谈话声响起。
“爹地,我说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有必要,她会找她的。
“昨晚,冰青来过么?”似乎叹了口气。
“嗯。”单调的回应。
“如果她能帮忙是最好不过的了。”
相信雪冰青也知道冷家的状况,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