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人海里的一粒渣-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歌更加诚恳:“你来的时候我本来想说清楚,但又觉得你非常的帅气就没舍得,想着拖一拖再说,感情这种事,总是要先处一处才知道的——万一爱上了呢?”
关映的怒火神奇地消失了一些,语调温和:“现在呢?”
“我知道自己挺无耻的,那么草率地开始一段感情,而且还是脚踩两只船。可我一直以来都挺优柔寡断的,从没有过一段稳定的恋爱关系。这一次的感觉不同,我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和以前不一样。”
关映的怒意消遁,眸光柔和。
“关映,这几天我对你怎么样?我一直很规矩,没敢说出什么出轨的话,也没有占你的便宜。”牧歌痛苦地凝视关映。
“那你怎么不占呢!”关映悻悻然。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烂人一个。”
这评价也太武断了吧,牧歌沮丧地说:“我知道了。那我们就这样吧,对不起,关映,希望你能谅解我骗你的事。”
接下来,应该就是关映拂袖而去。
谁知,关映浮出笑意:“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坏锅配烂盖,更好。”
哇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牧歌迅速稳住了吐槽的心,忧郁地移开目光:“你是一个很出色的人,我很欣赏,我希望我们可以开始一种新的关系——真正的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以前的乱七八糟的感情史太多,你一定接受不了。”
“你自己也知道啊?”关映磨牙,磨完后恨恨地说,“我在乎以前,但更在乎以后。”
好像,难缠了?
“从今天开始,不要跟石渐维有任何来往,我就放过这一码。”关映斜斜扫了一眼,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不能改变的牧歌的过去,放着是碍眼,也不能怎么着,是吧?
牧歌开口:“关映,你喜欢我哪里?”
“所有,从头发到脚趾头。”
“难道不是为了和石渐维比一个高低吗?其实你未必那么喜欢我,还嫌弃我有那么多前史,只不过,不想输罢了。”牧歌敏锐的指出,满意地捕捉到了关映被洞察后的尴尬,拿出了杀手锏,“石渐维也一样,对我不是志在必得,而我对他的感觉也始终差了一点儿——我和他也只能做朋友。”
关映不说话了了,关系平衡了。
“我和你之间还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你对你的前任太痴情了。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别说没有啊。你心里一直有个坎,想追回他重归于好。我不想跟一个虚幻的回忆做斗争,太累,我知难而退。”牧歌巧妙地指出了对方的感情的不纯粹,圆满地给这种诡异的关系画上句号,“希望我之前的行为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关映,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吗?”
我有错,你也有错,扯平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嘛。
牧歌期待地看着关映,关映阴沉沉笑了:“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的是傻瓜,非要摔死活埋在那个坑里的,是什么?”
麻瓜?咱俩是你情我愿的。
“牧歌,你就是一个王八蛋!同样的话你到底跟多少人说过!”
好无辜啊!有点良心没?
牧歌腹诽: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如果说这么几天你就对我情根深种什么的,那你的情根也太好活了吧?
算了,总觉得哪里理亏,反正保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是了。
关映当然没有做出打人那么失身份的事。
但关映他抓住牧歌的手臂,嘴唇咬得发白:“我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但是,牧歌,我不再是几年前的关映,我不可能再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打发走的。”
对视上了关映因怒气伤心而扭曲的脸和眼睛,寒气袭来,牧歌勉强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和我在一起!”
强扭的瓜不甜啊哥们!
关映摁着牧歌的肩膀将他压在墙壁上,咬牙切齿:“你想过只和一个人在一起吗?你想过只喜欢一个人吗?为什么我们的想法这么不同,我简直无法想象,一分钟决定牵手七天就说分手,你是不是从来不动脑子?”
一分钟决定牵手的是你好不好?
不过牧歌没有反驳,发狠又伤心的关映令人难受。
牧歌以为关映是对感情不那么在乎的人,那股伤心欲绝的伤心是怎么回事?即使嘴角挂着恶狠狠的笑还是掩不住的悲愤,以至于原本飞扬的气势都变得扭曲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不行!
分手秘钥:坚决!委婉地坚决!
“你和我的世界观不同,我更注重感觉,没有感觉的感情是维系不下去的。”
“你没有感觉?把苹果都吃完了你才告诉我没有感觉?”
“哈,咱们还没到原罪那一步吧?”
“那我们就完成这一步!”
没等牧歌反应过来,关映撕拉一声把牧歌的衣服扯开了,纽扣叮叮当当掉一地。
牧歌惊了。
三千块啊。
三千块的衬衣啊!
吐血买来不是为了撕的好吧?!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好吧?!
似曾相识!
牧歌手忙脚乱要把关映推开,关映一下子将他掼到在地,欺身上来坐在了他的腰上,开始撕裤子。
哇嚓牛仔裤就是结实!
咦?关注点偏了!牧歌不顾三七二十一,大声喊:“小白,小白,林飞,林飞!”死哪去了!来一个活人啊!迟一分钟你们老大就死翘翘了!
哐当,门开了。
关映被一把推到一边。
牧歌惊魂未定地站在墙角,看清是同样青筋暴露的石渐维。石渐维撑开试图再次靠近的关映,冷静地说:“咱们说好的,他选谁就是谁。”
关映眼睛血红,眼眶都要裂开:“你以为他会选你吗?”
一场大战眼看要爆发,助理小白和副总林飞纷纷挤了进来,把关映拉开。关映果然是关映,众人前一点儿不输气场,收敛起刚才那爆发的悲愤,整了整衣领,撩了撩头发,露出本来一副轻蔑的表情,重复说:“他就是烂人一个,他一点儿都没变,他怎么玩我的就会怎么玩你!石渐维,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关映拂袖而去。
林飞一副怜其不幸的表情,跟着出去了。
助理小白则娴熟地递过来一件新衬衣,嘀咕说:“牧总,挑一挑场合吧,咱办公室挺脆弱的——打架这种事很容易伤及无辜,咱们那些电脑不便宜的!”
有些事我也不想的。
不知道关映的牙齿是什么做的,肩膀上几个血淋淋的牙印,胸口竟然都有一个,真是禽兽啊!牧歌倒吸凉气扣好了衬衣,他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再一脚踏两船了!
分手这种技术活,得用生命当赌注啊!
石渐维显然也知道牧歌一脚踩两船的事了,他坐在黑皮沙发上,点了一根烟,静静等着牧歌解释。
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接受分手!”
在牧歌经过自我谴责、自我贬低、并说了一箩筐理由之后,石渐维弹了弹烟灰,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
“牧歌,七天的感情就不是感情了吗?我厌恶的不是你说分手,而是你从来都没有投入任何一点儿感情,就说分手!我不知道你图什么?说你玩弄感情,你没有;说你骗人,你也没有;你根本就是和谁都可以开始,然后跟谁也没结果。”
至少我也没骗到你什么,是吧?
“我不接受分手,我也不会让你分手。”
“何必这样?你要是觉得可惜,咱们做朋友也一样啊!”牧歌烦躁了,刚才被关映咬得一身都疼,衬衣又是新的,棱角刮得难受。
“你就是有把情人变成朋友的本事,但我不愿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
“继续做我的人。”
“想都别想,我们不合适。”牧歌脱口而出,他算看出来了,关映和石渐维绝对是合伙来整自己的,说出的话是一样一样的。
“我觉得很合适。”
。
☆、痴心的心,种出了花心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
☆【10】
你觉得?
你要是觉得苹果好吃,是不是世上的香蕉都该绝种呢?
“石渐维,我确实不该一脚踏两船,但我也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牧歌挑开来说,“而且,是谁欺骗在先?你跟关映同时给我发短信,难道不是在做什么比赛吗?哼,我就是你们下赌的工具而已。”
石渐维缓步上前:“有一件事你欠我一辈子。”
“……”
“五年前你跟我说:分手吧。后来,我永远都踢不成足球了。”石渐维撑着桌子俯视办公椅上的牧歌。
什么?
害他的人是自己?
石渐维跟自己有毛关系啊?
脑海中完全没有这个人好不好?牧歌可怜的大脑严重缺氧,鼻子严重呼吸不畅!
石渐维从钱包中抽出一张老相片,相片上两个笑得很傻的男生其中一个分明是牧歌,背后的学校大门的背景似曾相识。牧歌两手发抖,依稀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到这个大学踢完联赛后,看牧歌顺手勾搭对方的前锋还是后卫。
哇嚓无心之过啊。
罪过罪过。
牧歌脸上的惊讶茫然全部一览无遗,石渐维的心都折成一段一段,他冷笑一声:“看来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我们不但踢过大学联赛,还踢过高中联赛。牧歌,你的脑子里到底都有什么?”
“对不起。”你比以前帅多了,难怪没认出。
多年前任成仇人?
年轻男子惨死办公室,原是多年积怨前情人!
牧歌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低头瞄了石渐维的腿一眼,记得他说的是伤前交叉韧带断裂什么的,虽然走路跑步是没有一点儿问题,但像足球这种剧烈运动肯定是不行。
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恨死的,牧歌的巧舌如簧失灵了,他愧疚地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石渐维的宁静破裂了:“你当然不知道!你当时压根儿就没问受伤的事!”
我又不是目光如炬。
牧歌深深内疚。
石渐维上前将牧歌拥入怀中:“你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没有怪你,是我自己太愚蠢非要一个答案。”
没有怪?才怪呢!
一副强制冷静的要吃人的样子!
“我们从头再来,现在不存在什么异地恋了。”石渐维轻笑,“你怎么能想出那么搞笑的理由,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吧?”
“我当时脑抽了呗。”牧歌小声地说。
石渐维再度摸上牧歌的脸。
斩草除根的、委婉的、坚决拒绝!
此情此景办不到啊!
牧歌哀嚎一声,认命地任由他从上至下地抚摸着,气氛由紧张而暧昧!
牧歌空白一片的脑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石渐维跟以前的某人重叠,是不是意味一百个情人可能又不够数了——嗷呜,现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想“一百个”这个罪魁祸首啊!
总的来说,这一天过得很抽风。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林飞说《喋血星期六》把上次的一个大BUG修复了,李超也来看过这款游戏,提出的建议,里面应该有个女性角色,比如林雪儿这款,五官姣好,身材一流,娇柔中蕴含彪悍,脆弱中又有执着。
牧歌当时就抽了:“能不能放过林雪儿啊!美工把视野放到国际市场不行吗?!”
当晚,燕初竟然没在。
牧歌可算是歇了一口气,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二点,马马虎虎冲了一个澡就上床。一掀开被子,直接吓的滚回了地上,啪的一声开了灯。
眼前,一个白色的鬼坐在被子上。
牧歌的手和脚直接就瘫软了,脚直往后跌,浑身发抖:“你,鬼啊!你是什么东西!?”
白鬼一摸脸面具下来,露出了燕初的笑。牧歌惊了,好半天找回呼吸的感觉,怒吼:“啊?燕初?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睡觉啊!”燕初的笑脸蓦然冷了。
你能想象乌黑的房间、乌黑的被子里,忽然一大团乌黑的活物吗?你能想象一开灯就是一个惨白惨白的鬼脸在被子上吗?牧歌手忙脚乱用浴巾裹住了半身,怒吼:“你把灯打开行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给你惊喜啊!”燕初更冷。
“冷不丁地藏才被窝里我能惊喜?藏就藏还带一个鬼面具干什么,我只有惊吓!”牧歌没好气,心脏差点就跳出来了!
没想到这一句触发了燕初的愤怒,燕初一下子把鬼脸直接砸在了地上。
鬼脸四分五裂。
一地碎渣。
还伴随着一声鬼一般的惨叫音响。
怎么自己都还没怒,他倒先怒了!牧歌也止不住发火了:“你又耍什么脾气!”
“我耍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盲肠我能知道你想什么?
“你身上的伤是谁咬的?”
燕初眼睛冒火,愤然逼上来。那张清丽的脸倏然之间竟然跟刚才的鬼脸有点像,牧歌看得又一阵手脚发凉,低头一看,还能更明显吗?关映这个王八蛋!
“隔壁小狗!”牧歌慌不择言。
“你骗小狗呢!狗能咬得这么圆?狗能专往你身上咬!狗还能咬出吻痕来!牧歌,你当我是傻子啊!”燕初尖利的声音响起,声嘶力竭。牧歌想靠近,燕初拿起东西就开始乱砸,枕头、床单、书、刮胡刀、杯子……牧歌慌忙地制止他。
但燕初整个人忽然变得疯狂了。
随手拿起一个平板和笔记本掼到地上,只听哐当几声,屏幕碎了。牧歌震惊了,难以置信:“你疯了!资料全在里面呢!”
燕初确实疯了,他把柜子狠狠一踹,捡起那把瑞士军刀猛然打开来,闪闪发光,锋利无比。
牧歌正抓着枕头急忙喊:“你冷静一点!”
燕初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刀冲着牧歌狠狠挥了过来:“你说,你跟谁!”
牧歌吓得魂不附体,一边抵挡一边后退:“燕初,放下刀!”
燕初根本就丧失了理智。
牧歌没办法,只能一腿飞过去,把燕初直接踹倒在地。然后凭借丰富的散打经验,夺下刀,将已经半疯魔的燕初给制服了。
就这样,燕初还在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绝望地质问。
牧歌只得把燕初绑起来扔到床上。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牧歌跑了出去,是隔壁热心肠的大妈,疑惑地说动静太大了,又是喊叫又是打架,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牧歌尴尬地说音响开得太大,一定注意。
解释只是火上浇油,不解释更是撕心裂肺,牧歌被折腾惨了。
直到二半夜,燕初终于累了,睡了。
这是多么操蛋的一天啊。
绷着的弦松下来,牧歌发现头在疼,他窝在沙发里感到一阵阵的悲凉。睡前他闪过一丝怨念,到底为毛会变成这样子,他一直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啊!对,罪魁祸首就是那只破蛤。蟆!
入睡不久,一道红光普照大地,蛤。蟆蹦跶上桌:“兄弟,有事找我?”
哇嚓终于来了,牧歌泪奔:“我凑够一百个了啦!”
“一百个啥?”
“……你说过的,集齐一百个前任给我大礼!”
“哈,哈哈,哈哈哈。”蛤。蟆扯出干笑,忽然暴跳如雷狠狠捶在牧歌的脑袋上,“你什么意思啊?集齐一百个向我炫耀是吧?嘲笑我一千年都追不上白天鹅是吧?”
哇嚓这是什么翻转剧情!
不是吧?明明是你自己当初说的好吧!翻脸如翻书啊!
“啊?有这么回事?对,咳,当时我被第一千零一次次拒绝,心情沮丧。哈,被救了总得有点儿表示是吧?”蛤。蟆沉思。
这个时候不是扯东拉西的时候吧?
“想着你救了我一命,就顺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你还真成了啊哈哈哈有前途!”蛤。蟆往后一缩。
牧歌暴跳起来:“你说什么?”
牧歌追着蛤。蟆暴打,蛤。蟆急了也跳墙,蹦上电视:“喂我怎么知道你会信啊!我是一只蛤。蟆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能信蛤。蟆会说话?”
哇嚓!我是不信蛤。蟆会说话!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牧歌你冷静啊你!”
“冷静冷静!你毁了我当一个痴情人的机会你知道吗?”
明明有一颗痴心的心!
种出了花心的花!
我现在脑门上贴着花心无情大混蛋这七个字你知道吗?我差点被各种分手害死你知道吗?现在还有三个麻烦还没甩脱你知道吗?
蛤。蟆急了,一挺身大喊:“我有办法!我有法术!我有光!让我给你掐指一算!么么哒哒么么!晦气走,晦气走,好运来,好运来!”
还真有一道黑光哧溜溜地围着蛤。蟆直打转转!
牧歌气喘吁吁看着。
蛤。蟆变身!
蛤。蟆变成了一只更鼓更圆的癞蛤。蟆神棍!蛤。蟆神棍掐指,一睁眼,神气十足:“少年,我真的有一个大礼赐给你!”
牧歌质疑,“什么大礼?”
“集齐了一百个前任,真爱在里面!”
“啥?”
“真爱在里面!”
“啥?”
“真爱!”
牧歌掏了掏耳朵,忽然暴怒:“别跟我提真爱!”
在这个真爱论斤称的年代,好意思提这两个字糊弄不?你早说真爱,我早找了,还费那一百个的劲干什么!现在随随便便拎出一个真爱来糊弄!再信你我就是猪脑子!
蛤。蟆哈哈大笑:“少年,用你的真心迎接你的真爱吧!”
一道红光,牧歌醒了。
牧歌刷牙,牧歌洗脸,牧歌擦酒精。牧歌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子说:“别人会做梦,我会做连续剧一样的梦,有头有尾有剧情;别人睡了梦游,我醒了还梦游;我果然是一个大傻瓜!”
☆、打人打脸!太爽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窝投一个雷作者就会胖十斤」君的地雷=^_^=
……
☆【11】
卧室里,燕初很乖地躺着。
朝阳照在燕初的脸上,渡了一层晨曦,像经过精细抛光一样。他安静的时候是天使,他闹腾的时候是魔鬼。
燕初睁开眼睛,露出迷幻的笑,声音沙哑:“牧歌。”
“燕初,我们分手吧。”
燕初的眸子的光芒渐渐黯淡,他没有歇斯底里,他没有大怒大悲,他的目光慢慢地流转,眼中若有泪,将坠未坠。牧歌的心揪了一下,又一下,直揪得花瓣落一地。
燕初仰头:“牧歌,你是个混蛋!”
坏蛋、混蛋、王八蛋。
反正都是蛋,可以炒一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