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之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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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安静,安静的不像话,可是柏淼淼喜欢这种安静,只有在这种安静中,她才能找到自己在哪。
从十岁出国,这十二年来,她回国的次数很少,更多的时间她都在路上,也许她们柏家的遗传基因里就是喜欢旅行,在这出国的十二年里,她把在书里看到的地方都去了一遍,因为看了《巴黎圣母院》她去了巴黎,站在巴黎圣母院的脚下,触摸着冰凉的墙壁,感受着卡西莫多对艾丝美拉达无私淳朴的爱;在《雾都孤儿》的指引下,她来到了雾之都伦敦,想象着奥利弗的经历;追随着《红与黑》的脚步来到了法国中部安德尔省的维立叶尔城,面对面的看着瑞那夫人对于连的一见钟情……
她一直都在漂泊,一直都在流浪,柏淼淼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浮萍一般没有固定的家,虽然现在她是华影的总裁,可是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做不长久,她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她只不过是在爷爷出门的时候帮忙打理一下的替身而已。
十二年来,柏淼淼没有为任何人停留过自己的脚步,她曾有过很多的追逐者,可是她们要么是看中自己的相貌,要么就是自己的家势,她厌恶她们那种掩饰着贪婪的眼神,真正喜欢她这个人的,有,但是她不喜欢,她承认她是个对颜值要求很高的人,她的另一半必须是要很漂亮的,要让她心动,更要能管得住她,还要独属于她,满足柏淼淼强烈的霸道专属。
陶洮也很漂亮,但是她没有让柏淼淼心动,柏淼淼只是喜欢她身上那种温柔的感觉,陶洮很照顾柏淼淼,让她有一种被姐姐妈妈呵护的感觉,她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因为在柏淼淼眼中,陶洮有些软弱,而且她的好有些泛滥,所以她只能做姐姐,不能做另一半。
萧沉水的出场方式就让柏淼淼狠狠的将她记在了心里,她对柏淼淼腹黑,对柏淼淼的笑,对柏淼淼的温柔,对柏淼淼的一切,都是对柏淼淼一个人的,柏淼淼贪恋这种感觉,带着些熟悉,仿佛从很久之前就这样了。
“哗啦”柏淼淼冒出水面,大口的喘息,长发湿润的贴在脸上,后背上,水珠子从柏淼淼的下巴处低落游泳池里。
一旁的徐管家看到后也跟着大口的喘气,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柏淼淼刚才从水底待了快两分钟了,再不出来的话他的另一半条命都被吓没了。
柏淼淼从游泳池里走出来,雪白笔直的身材惊得保镖们赶紧的转过了头,他们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在柏淼淼走进浴室后,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保姆看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柏淼淼一声,去看徐管家,徐管家连忙转开眼睛,在心里自我安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保姆见徐管家这个样子,也赶紧跑去了别的地方打扫房间,虽然房间里已经一尘不染。
萧沉水皱着眉头看手机,柏淼淼现在应该到家了,怎么没有接电话呢?萧沉水又打了几个,还是没有接听,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想到这里,萧沉水心里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咬了咬牙,打了陶洮的电话。
此时的陶洮刚从威压上下来,齐媛媛正在帮她揉着酸疼的胳膊和肩膀,之前陶洮都是拍的现代剧,就算是古装剧也都是宫廷戏,根本没有飞来飞去的情节,这次她扮演的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高手,动不动就翻墙上述打斗的,飞的她浑身疲软,威压勒得她身上都有瘀痕了。
手机在包里响起,齐媛媛连忙帮她拿出来,“陶姐,你电话。”自从上次陶洮因为拍戏没有带手机致使柏淼淼打不通她的电话后,柏淼淼就让陶洮不管去哪都要带上手机。
陶洮疲累无力的接过来,一看是萧沉水的号码,手都哆嗦了,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齐媛媛在旁边想:陶姐真是为工作无私奉献啊,累得都拿不动手机了。
陶洮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沉水?”
“你有淼淼家里的电话吗?”萧沉水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陶洮愣住:“淼淼家里的电话?”
“恩,她手机没人接。”
“我没有……我只有她的手机号码……”陶洮咬着下唇说道,萧沉水在听到她说没有后,就挂了电话,没有一丝的犹豫。
沉水……我果然还是走不进去你的心吗?陶洮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泪水却在眼中带着转,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哭。
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陶洮还是理智的想到柏淼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萧沉水打她手机她怎么不接呢?想到这里,陶洮调出柏淼淼的号码,抱着试试的态度打了过去。
柏淼淼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已经在浴室差不多吹干了,刚要进书房就听到了手机的响声,于是走过去,看了看屏幕自言自语道:“洮儿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呢?”
“喂?洮儿?”
“淼淼?你在哪?”陶洮没有想到竟然一下子就打通了。
“我在家呀,怎么了?不会想我了吧?”柏淼淼冲了个澡后心情好了很多,不由得随口调笑道。
“你在家就好,没事了,刚才沉水说你的手机没人接听,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没事就好,我先挂了啊,胳膊酸死了。”陶洮说完后就挂断了,她不敢在柏淼淼的面前过多的说起萧沉水,她心虚。
“搞什么鬼?萧沉水说我的手机没人接听?”柏淼淼皱着眉头拿过手机来一看,不由得惊讶了,萧沉水的未接电话32个,短信12条,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乖乖,我不过是洗个澡而已。
“淼淼,怎么不接电话?”
“你现在在哪?还没有回家吗?”
“看到给我回电话。”
“别忘了回电话。”
……
柏淼淼心中涌上一种奇怪难耐的情绪,咽了咽口水给萧沉水拨了过去,嘟声刚响了一声后那边就接通了:“喂?”萧沉水的声音很急切。
柏淼淼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喂?柏淼淼?是淼淼吗?”萧沉水急于确认这边的人,很着急的问:“淼淼你在哪?回家了吗?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呢?”
柏淼淼想起来今天下午萧沉水被自己惹怒的样子,耳边听着萧沉水急切的声音,喉咙里有一丝的哽咽,她缓过神来后轻声说:“是我,我是柏淼淼,我在家。”
萧沉水听到柏淼淼说在家后心从嗓子眼里一下子落了下来,她呼出一口气,平静的说:“恩,平安到家就好,早点休息。”
“你也是,早点休息。”柏淼淼在这边也安静下来。
“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后,柏淼淼没有了看书的心思,她回到卧室就躺下来了,今夜应该是个好梦。
萧沉水在挂断电话后抿了抿嘴角,她在,她还在,所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
“水水,这个就是柏老爷的孙女,她叫淼淼,你应该叫她小姐,你比她大,不准欺负淼淼知道吗?”奶奶将自己带到柏家是这样给她介绍柏淼淼的。
那时候的柏淼淼扎着冲天鬏,像是动画片里的小哪吒,如果穿上红肚兜,再把圈圈套在身上,绝对就是动画片里小哪吒的翻版,想着想着,十一岁的萧沉水对着柏淼淼笑了起来,对新地方的陌生恐惧感也消失了。
柏淼淼看她笑的那么开心,眼珠子一转,装出乖巧的样子:“水姐姐,我们去外面玩吧。”
面对主动示好的小哪吒,萧沉水很乐意跟她一起玩,点点头拉着柏淼淼的手走了出去,可是刚走到游泳池边,小哪吒在后面猛的用力推向自己,萧沉水来不及反应就被漫天遮地的水淹没了。
她在游泳池里大声呼救,冲天鬏在岸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大声嘲笑,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葬身水底的时候,保镖的耳朵终于听到了她的呼救声,连忙将她给捞出来了。
闻讯赶来的奶奶哽咽着将落汤鸡一般的萧沉水抱在了怀里,带去了自己的房间。
柏老爷子赶紧打电话叫来医生,将萧沉水安置好了之后把躲起来的柏淼淼拉了过来,脱下她的裤子挥着巴掌对着那白白嫩嫩的屁股瓣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陈述刚才的利害关系。
柏淼淼虽然调皮,但是道理还是懂的,听了爷爷的话吓得哭都不敢哭,连声说自己错了,柏老爷子这才停下了手,刚停下手柏淼淼就跑了,连裤子都没提上就跑到了萧沉水奶奶的房间,趴在萧沉水的旁边对她道歉,眼泪鼻涕哭了一大把的道歉。
萧奶奶就算有心责怪也不能怎么样,只是抹了抹眼泪,对柏淼淼说以后千万不能欺负水水姐了,柏淼淼连忙点头,七岁的她拍着胸脯保证:“萧奶奶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水水姐了,我以后要好好保护她。”
萧沉水在床上撇着嘴角,眼泪还挂在腮边,看着柏淼淼的样子,不屑的扭过了头,她才不稀罕。
自此,她记住了这个扎着冲天鬏的伪哪咤。
☆、第27章 好,继续
萧沉水第二天的下午准时赶到了剧组,只在走之前跟柏淼淼说了一声:小心江河。便没有其他了。
因为之前宣传《聚风云》和胃病落下了很多工作,所以一回到剧组后,萧沉水就忙的昏天黑地的,她和栗然在戏里的感情也越来越激热,时常有一些亲密的动作。
动作虽然亲密,但是在吻戏上,萧沉水坚持借位或者用替身。萧沉水从来不真吻,这在业界已经是共通的事情了。但是为了收视率和这部剧的噱头,刘导演还是决定跟萧沉水谈一下。
“刘导,我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而且咱们合同上也没有将这一条特别明列出来,恕不能从命。”萧沉水一口回绝了刘导。
刘导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沉水啊,你要知道吻戏能增加男女演员之间的默契,你和栗然都是好朋友,为了这部戏牺牲一下没什么的。”
萧沉水从剧本里抬起头,瞥着刘导说:“刘导,你是在质疑我的演技?”
“不是,你的演技很好,但是身为演员就要有自我牺牲的精神,更要放得开,现在的娱乐圈里哪个明星还留着自己的荧屏初吻?不都为了事业奉献了吗?沉水,你应该摆正这个态度,这是已经很美好的事情。”刘导还是不死心,一副谆谆教导的样子。
萧沉水捏了捏眉心,她休息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还要被这个导演拉着谈吻戏,实在是浪费时间,萧沉水点了点头,“我会考虑考虑的。”
刘导一看有起色,立马笑了起来,“好好,一看你就是一个有觉悟的演员,不愧是影后,呵呵……你休息吧,我先去忙了。”说完后刘导出去了。
萧沉水冷笑一声,电话打给江河:“你愿意你的弱受跟我接吻吗?”说完后,也不等江河什么反应,萧沉水就挂了电话,她知道江河一定会打电话给刘导的,若是其他的女星跟栗然拍吻戏,江河也许忍忍就过去了,可是若是跟栗然拍吻戏的人是自己,江河绝对是不会同意的,当时江河把栗然安排到这个剧组里完全是因为绯闻的事情,根本来不及想吻戏的事情。
从一开始在一起,萧沉水和江河就像对手一般,两个人谁都不服谁,可是谁都需要对方的帮助,若是让萧沉水和栗然拍吻戏,江河会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萧沉水抢了一般的感觉,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再次开工的时候,刘导没有再提栗然和萧沉水吻戏的事情,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猜得出来是萧沉水给江河打电话了,可是他的火气也不敢往萧沉水身上撒,只能撒在和萧沉水演对手戏的栗然身上,栗然不比萧沉水的名气大,在江河的保护下,他不过是一个二线男明星,一般接戏也都是男二或者是其他不引人注目的角色,这次接男一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
一遍又一遍的ng,栗然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本来就属于小白脸的他脸色更白了,白中还透着红,俊美的脸皱成了一个团,让一些女明星大呼心疼,偷偷的给导演求情,刘导这才说了一声“过。”
陶洮不傻,她看的出来导演为什么突然将火发到了栗然身上,皱着眉头多看了几眼坐在太阳伞下的萧沉水,后者一脸淡定的看着剧本,完全没有意识到栗然被导演折磨的多可怜。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是萧沉水和陶洮的高空对打,两个人在地上根据武术指导的动作打了一遍感觉还可以,萧沉水点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陶洮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一点,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打到萧沉水。
银色战袍披在萧沉水的身上,风吹起的她的及腰如瀑长发,冰唇勾着冷笑,全身被威压吊在空中,手里握着剑,眼睛盯着对面的陶洮。
不是第一次和萧沉水演对手戏,可是每一次萧沉水都能给陶洮不一样的惊艳,这次也不例外,英姿飒爽的萧沉水再次俘获了陶洮的心,以至于导演说了开始,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等看到萧沉水劈剑的动作做出后,陶洮下意识的也向前劈去,原本她的动作应该是闪的。
萧沉水没有想到陶洮会突然走神并且还这么离谱,下面的威压工作人员也没有想到,所以根本来不及反应,陶洮手中的剑打在了萧沉水的右手腕上。
虽然是道具剑,但陶洮是下意识的动作,力气有些大,萧沉水右手中的剑脱飞出去,一张脸隐隐有些惨白。
“放下,放下,快……”现场编导大声的喊着。
很快萧沉水和陶洮都被放了下来,陶洮的脸也被吓得刷白,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沉水,一路地便往萧沉水边上去:“沉水,你没事吧?”
“陶洮你是怎么回事?这么低级的错误你不应该犯啊?”导演对着陶洮骂了起来。
医护人员迅速的赶过来,想要看看萧沉水的手腕,萧沉水躲过那些人的拉扯,沉声说:“我没事,刚才没拿稳,可以继续。”
这就可以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陶洮的力道他们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就算有衣服隔着,那打在手腕上也是格外疼的。
陶洮的泪水已经挂在了脸上,声音颤抖的说:“沉水你不要逞强,让医生帮你看看,看看……”
萧沉水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淡:“我没事。”就好像刚才被打的不是她一般。
栗然注意到萧沉水额头的汗水,慌忙说:“沉水,你快让医生帮你看看吧,你的手腕肯定伤的不轻。”
一旁的导演和工作人员也都这么劝着萧沉水,萧沉水抬起眼眸,十分肯定的说:“我没事,可以继续。”转头看刘导:“刘导,开始吧,不能浪费时间了。”
刘导虽然也心疼萧沉水的伤,但是更心疼进度,站起身来说:“好,继续。”
场工把剑递回萧沉水的手中,萧沉水轻轻的握住了它,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看到她握剑的手在颤抖着。
有了教训,陶洮再也不敢走神了,很快就拍完了打斗场景。
一结束拍摄,陶洮就去找萧沉水,可是萧沉水已经卸完妆回去了,陶洮赶忙换好衣服往宾馆赶,刚到宾馆就看到安萌手里拿了个东西往里走,陶洮追上去问道:“安萌,沉水呢?”
安萌回头看到是陶洮,她知道萧沉水是不喜欢陶洮的,但是她可不敢得罪陶洮,只好回答:“沉水姐回房间了,让我去前台要了瓶红花油。”
听到安萌这这么说,陶洮就知道萧沉水的手肯定不是她说的那么云淡风轻,轻咬着下唇,“她的手,伤的很重吗?”
安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碍于两人的差距她肯定会骂陶洮一顿,给你那么一下子看你伤的重不重?“陶姐,沉水姐的手腕肿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让我去吧。”陶洮咬了咬牙从安萌的手里拿过红花油,带了丝乞求:“你去帮沉水拿些吃的来,我去给她送药。”
安萌想拒绝,可是不敢,只能在心里撇着嘴巴点点头,“好吧,那麻烦陶姐了。”
陶洮点点头拿着红花油就往萧沉水的房间走去,越靠近那个房间她心里越紧张,她能猜得出来萧沉水为什么说自己没事坚持拍完戏,如果说那是萧沉水的敬业她心里还好受些,但那明明就是萧沉水不想跟她有过多的交集。
平常的时候,她们除了在镜头下有交流,其他根本零交流,她知道。
抬手敲了敲门,陶洮双手攥着红花油,满心的紧张,一会见到萧沉水,她该怎么说呢?
“谁?”萧沉水的声音从门那边传过来。
陶洮深吸一口气:“沉水,是我。”
沉默,长久的沉默,萧沉水不说话了,陶洮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中打转:“沉水,我给你送红花油了,安萌帮你带饭去了。”
又过了一会,门才被打开,萧沉水穿着一件长外套正好将右手腕挡住了,表情冷漠的看着陶洮。
这冷漠的眼神让陶洮心中一惊,眼泪掉落出来,“沉水,你的手……”
萧沉水冷冷的看着她:“红花油留下,你可以走了。”左手撑着门框,一副拒人门外的样子。
陶洮伸手拉住萧沉水的左手,恳求的说:“沉水,别这样好吗?那件事我已经忏悔了四年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别这样好吗?我求你。”
萧沉水漠然的看着她,转身进了房间,将敞开的房门留给了陶洮。
陶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抬指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跟着萧沉水走进房间,声音颤抖:“沉水,你……原谅了吗?”
“我只是不想跟你啰嗦太多。”萧沉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将右手的袖子挽起来,那块如鸡蛋般的青紫色浮肿快暴露在空气中,“手腕也看了,红花油留下,你可以离开了。”声音冰凉热水,一如她平日里对陶洮的态度。
萧沉水如雪的皓腕上浮起了一块鸡蛋般大小青紫色的肿块,陶洮不知道萧沉水是怎么坚持下来那场打戏的,光想想她的每个毛细孔都泛着疼痛。
☆、第28章 你谅我了吗
陶洮看着那个肿块,半响没有说出来话,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陶洮稳住身子,走到萧沉水身边蹲下身来,打开药瓶就要给萧沉水上药。
萧沉水坐在床上没有动,似笑非笑的看着陶洮:“陶姐,你这是又要上演四年前的戏码吗?”
一说起四年前,陶洮手中的额红花油掉落在了地毯上,眼神闪烁着,嘴角勾着苦笑:“沉水……我……”
“怎么?难道陶姐想否认吗?就算陶姐否认也没关系,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四年前的那个晚上